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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天骄-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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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当眩晕感袭来,当发现自己抽不回手,楚九歌就知道她玩脱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拼命吸吮她鲜血的北王,气得想要杀人……
这该死的男人,是想要把她吸干吗?
在晕倒的刹那,楚九歌恨不得手上有一把刀,直接扎进北王的肉里!
……
暗牢
楚九歌与北王离开后,王梓钰的人就清出一条路,好方便王梓钰的马车驶入暗牢。
温润如玉,风度翩翩,明朗端方,如谪仙一般的王梓钰,与整个暗牢格格不入,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蜷缩在角落里的犯人,都不忍不住睁眼去看他……
他的到来,就如同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照亮了阴森可怖的暗牢,也将暗牢衬得更加污秽不堪。
不需要他开口,只一眼,暗牢里的人就自惭形秽的低下头,不敢看王梓钰。
他们不是害怕王梓钰,而是自卑的不敢看,生怕肮脏的自己,亵渎了这份干净与美好。
王梓钰却半点不自知,他淡定从容,神情温和,没有因暗牢的污秽和肮脏而皱眉,也没有因牢中犯人放肆打量的眼神而生气,他平和的不像是走进暗牢,而像是在自家的园子里散步。
这份心境,叫人害怕的同时,又不由得暗暗敬佩。
只一眼,沈卿就明白,这个男人的气度,是他穷极一生也追不上的。
不愧为是王家精心培养的继承人,这样的人不管处在什么位置,不管跌得多狠,他都能站起来,都能站在巅峰,因为……
他足够自信,也足够强大,同时又有与之相匹配的坚韧心志。
这样的人,不管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都能发光发亮。
这样的男人,真是叫人……羡慕又嫉妒。
沈卿的四肢扭曲得不成样子,身上也满是污秽,但他并没有和其他犯人一样,看一眼就移他,他盯着王梓钰,一直看着他,目光灼灼,但是……
王梓钰却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他,根本不受他的视线影响。
王梓钰的轮椅,缓慢的驶过暗牢长长的通道,来到刑房。
刑房内,那四个给楚九歌动刑的男人,躺在地上颤抖的哀嚎,明珠公主双手抱头,把自己缩成一团,哭得不行,但是……
王梓钰进来,最先看到的却不是他们,而是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那是楚九歌的衣服,他认得……
王梓钰看着地上的衣服,清澈的眸子没有一丝起伏,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跟着,独自转动轮椅上前,而后艰难的侧下身,伸手去够地上的衣服,但不管他怎么使劲,都差那么一点点,怎么也碰不到地上的衣服……
“公子……”身后的人看到王梓钰的举动,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王梓钰阻止了。
身后的不敢上前,只能焦急的劝说:“公子,您现在还不能动,楚姑娘说过……您不能再伤着。”
“无事。”经过楚九歌的治疗,王梓钰的双手可以动,颈脖可以动,但他的腰身却不能动。
按常理,他不可能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衣服,事实上他也确实弯不下去,他只是侧身往下倾斜,一点一点去够地上的衣服,但就是差那么一点,怎么也够不着……
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很快,王梓钰的脸就白了,背后汗湿一片,但他却没有停下来,他仍旧努力地侧身往下移,努力去够地上的衣服……
对普通人来说,只要弯个腰、伸个手就能做到的事,但对上半身无法动弹的王梓钰来说,要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我果然……是个废人!”指尖已经够到了衣服,但就是拿不起来,试了几次都是这样,而这时王梓钰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闭着眼,靠在轮椅上,自嘲一笑……
“公子!”身后的王家仆人,听到王梓钰的话,哽咽的唤了一声。
他们知道,他们都知道……他们公子今晚有多么痛苦。
曾经,坐在轮椅上一动不能动,他们公子也没有说过自己是废人,甚至颇有兴致的寻来墨家和公输家的后人,集两家智慧打造出一个适合他的轮椅,造出一个适合他的房间,自己照顾自己。
曾经……
他们公子那么艰难,那么低落,都不曾说出自己是废人,但今天……
他们那个如明月一般清朗出尘的公子,却说自己是废人。
第396章 接管,只余一个空壳
“我果然……是个废人!”
没有抱怨,没有颓废;没有不满,没有悲伤……王梓钰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陈述这个事实。
他是废人,任何意义上的废人,离了这个轮椅,就没有办法生活。
王梓钰没有再废力的去够地上的衣服,他看着离他只有一指距离的衣服,微微闭眼,颓然的坐直……
王梓钰自嘲一笑,左手轻抬,指向明珠公主:“把她和那四个人带走,把这里围起来。”
有沈卿在这里,便足已叫杨贵妃和太子吃一壶,没有必要让人知晓,楚九歌也要这里呆过。
届时,就算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外面的人也会把楚九歌说得十分不堪。
“不,不,你不能带我走,我是明珠公主,王梓钰,你看清楚,我是明珠公主,你不能动我!”明珠公主本以为王梓钰来了,她可以逃过一劫,不想王梓钰更可怕。
她今晚悄悄地被王家人带走了,她还有活路吗?
“明珠公主在皇家寺庙思过,这里……哪有什么公主?”王梓钰扭头,亮如星辰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明珠公主,唇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放心,明珠公主……很快就会去陪你。”
他怎么会让“明珠公主”活着?
他不仅要让“明珠公主”死,还要死得丢尽皇室的人,让世人提起明珠公主,就只有唾弃与不耻。
死,可不是抹个脖子就结束的,死是另一重灾难的开始。
“你,你……要干什么?王梓钰,你,你别忘了,你还不是王家的继承人,如果我出事了,国师肯定会帮你堂弟,不会帮你。”明珠公主缩在角落里,试图躲避王家的下人,“你放过我,你放过我……我去找国师让他支持你,国师最听我的,他一定会帮你的,王梓钰,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打晕,带走,我不想惊动任何人。”他不会给任何人上门谈判的机会,哪怕全天下人都知道,明珠公主落到了他手里,只要没有证据,就没有人能让他把人交出来。
“不,不,你不能,你不能这么……”明珠公主尖叫,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家下人一掌劈晕,扛在肩上,带了出去。
“把所有的人都带走,包都犯人!”王梓钰在轮椅上轻按了一下,只见轮椅咔的一声,矮了一截……
王梓钰拿出一块帕子,伸手……将地上的碎衣一块块捡了起来。
他的轮椅可以调节各种高度,但他想要证明,哪怕不依靠外力,他也能做到他想做到的事,然而……
现实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他,做不到!
王梓钰低下头,将地上的碎衣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动作小心而温柔,每一块衣片捡起来,都仔细抚平,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帕子里。
王家下人站在身后,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发的凝重、羞愧……
是他们无能,才让北王抢先一步。
是他们无能,才让他们公子这般失落。
是,他们无能……
沈卿仍旧蜷缩在角落里,仍旧在看着王梓钰,他仍旧佩服王梓钰,但却不像先前那般,把自己贬得那么低。
出生高贵,学富五车,名满天下的王二公子,也是一个凡人,也有求而不得的,不是吗?
受制于轮椅,受制于此时的心情,王梓钰的动静并不快,他还未将地上的碎衣片全部捡起来,禁军就来了!
这些人一路跟在北王身后,虽没有把人跟丢,但却晚了一大截,等到他们赶过来,王家的人已制服了暗牢的狱卒,全权接手了暗牢,禁军根本插不了手。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王家人大半夜的擅闯暗牢,你们这是要造反吗?”禁军赶来,发现北王不在,王家的人将暗牢团团围住,顿感大事不好。
王家人做事一向谨慎,皇上一直想要寻王家的错,却始终找不到机会。
私自接管暗牢是大罪,若非有万分正当的理由,王家人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
“确实是有人造反,但不是我们王家人,暗牢的事,我家公子自会向皇上请罪,请诸位放心。”王家的下人不卑不亢,朝禁军拱了拱手,就不再搭理他们。
“这是朝廷的地方,不管发生什么事,也该由我们来负责,还请各位让一让。”作为天子麾下第一军,禁军怎么可能那么孬的退让。
王家的面子要给,但规矩也要守,这暗牢也不知出了什么事,要让王家人掌控了主动权,届时朝廷就被动了。
“你们要接手?等着……”王家的下人同情地看了禁军一眼,转身去向王梓钰汇报。
此时,王梓钰已将地上的碎衣片,一一捡了起来,并用干净的手帕包好。
“既然禁军要接手,便交给他们。把暗牢的人全部带走,抹干净楚姑娘的痕迹,明白吗?”一座空牢罢了,禁军要便给他们。
“是,公子!”
这事要闹,就得往大里闹,不折断杨贵妃一条臂膀,他王梓钰就不姓王。
“这,这是……”禁军站在石门外,看到王家人把沈卿带出来,顿时慌了,尖声道:“沈卿沈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沈大人不是病倒在床吗?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暗牢,还用了刑?
沈大人可是皇上得用的臣子,尤其是在他的妻子死后,更得皇上的信任与重用,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对沈大人下黑手?
“如你所见,沈卿沈大人被奸人所害,私自送到暗牢,我们家公子收到消息,带人来救沈大人。”王家下人高傲的冷哼。
“这,这事……”禁军顿时哑巴了。
这世间没有谁是真正的傻子,沈卿这位前途大有可为的大人,突然出现在暗牢,这背后必然是有大人物出手。
而不管是哪个大人物,都不是他们这群小小的禁军可以插手的。
他们有些后悔跟着北王来暗牢了,更后悔在没有看到北王的时候,没有离开……
他们现在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来得及吗?
禁军苦着一张脸,正犹豫要怎么跟王家人说,他们禁军管不了这件事,就听到王家人极度干脆的把人带走,把暗牢交给他们接管。
“兄弟,这事……”
禁军追上前,想要把王家人拉回来,王梓钰坐着轮椅,从暗牢里出来了……
“沈大人是我的好好,希望明日早朝前,众位大人能找出嫌犯,为沈大人讨一个公道。”
语毕,王梓钰在王家人的护送下,扬场离去……
第397章 震荡,总有第一次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朝廷命官被人暗中调包,送人暗牢,被人折断手脚、受尽折磨……
这事简直匪夷所思,但他却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沈卿的事一出,朝野上下皆震动,无数大臣人人自危,尤其是那些跟沈卿一样草根出身,在京中没有家族,只在京城租了一个宅子的官员,更是吓得连觉都睡不安稳。
出身世家,或者就是京城人家的,家里有一大家子的人盯着,想要调包几乎不可能,但像沈卿这种,偌大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主子,或者只有夫妻二人的,如果妻儿被人收买了,是不是轻易就能被人换出去,然后……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被人活活折磨而死,死了还要被一个不知名的野鬼,占了棺木,占了香火。
“这太可怕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沈大人一个大活人,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被人调包了,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险些被人活活折磨而死。”
“幸亏王二公子聪慧,发现不对,救出沈大人。不然,我真得不敢想象,沈大人会落得什么下场。”
“这件事一定要严查严办,那歹人简直是胆大包天,在天子脚下都毫无顾忌,连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在别的地方是不是更无法无天了?”
……
早朝前,一众大臣凑在一起,义愤填膺的讨伐主谋,但一些真正位高权重的一品大臣,却是沉默不语。
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偶尔视线交汇也是凝重的、严肃的,还有无力的……
沈卿这件事可大可小,依他们的想法,为了朝野安定,自然是低调处理,能不对外说就不对外说。最好是假装这件事没有发生,沈卿悄悄地回去疗养,等到身体恢复后,皇上自然会有补偿,但是……
王梓钰和沈卿却想要把事情闹大,闹得朝野皆知,闹得百姓皆议论。
唉……
他们就不明白了,这事闹大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北域失守,澜城、襄城闹瘟疫,死伤无数,朝廷正乱着,现在对他们东林来说,最主要的是安稳,稳定大于一切!
沈卿把这事闹大,把皇上仅剩的那点愧疚与同情心磨掉了,皇上只会对沈卿厌烦。
而且,想要报复幕后黑手,不是把事情闹大了就有用的,为了朝野安定,皇上很有可能,只会推几个替死鬼出来平息此事。
“这事……真叫人闹心。”几位一品大臣面面相觑,不由得齐齐叹息。
直到太监高唱“皇上驾到”,一众大臣才收起脸上的神情,严肃的站好……
没有意外,今日早朝大乱,哪怕皇上竭力压制,满朝大臣仍旧不断的提起沈卿的事,即使北域失守,澜城、襄城爆发瘟疫,也阻挡不了满朝大臣对沈卿一事的“关注”。
北域大乱,澜城、襄城闹瘟疫,这些离他们这些京官太远了,就算那三地死伤无数,死的人也与他们无关。沈卿的事却不同,沈卿这事要是轻拿轻放,不狠狠处理,他们就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沈卿……
朝野大乱,皇上险些掌控不住早朝的节奏,要不是几位大臣出来说话,皇上很有可能会气得拂袖离去。
不过,这些都与北王无关,他这会正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楚九歌,久久收不回视线……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女人爱惨了他,但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为了他,能连命都不要。
他的伤,他自己很清楚……
血楼杀人,从来都是见血必死,他昨晚被血楼的杀手伤了两刀,再好的丹药也止不住血,那时他就知道,他便是死不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会虚弱无比。
是以,他昨晚没有冒险离开,而是寻了楚九歌的房间躺下,等楚九歌回来给他处理伤口。
楚九歌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对楚九歌他绝对放心。在眩晕感袭来时,他没有费精力抵抗,而是闭上眼,安心的睡去……
他知道,楚九歌一定会替他处理好伤口,有楚九歌在,他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他想过千百种,楚九歌会用的医治方法,也没有想到,楚九歌会在他失血过多的情况,拿自己的血喂他。
一觉醒来,他精神百倍,脸色红润,丝毫看不出受伤失血的样子,但他身边的楚九歌却脸色惨白,昏迷不醒,一副被人采阴补阳,榨干了可怜样。
“真是蠢死了,本王是什么人,需要你牺牲自己来救!”北王咬牙切齿的,瞪着趴在他身上的楚九歌,但移开她的动作,却十分地温柔、仔细,生怕动作太大,把人弄伤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位置,北王翻身下床,把楚九歌放在床上,只是一放下北王就后悔了。
床上全是血,乌黑的血,衬得楚九歌的身子更加单薄,脸色更加惨白……
“真是,麻烦。”北王看了一眼,不顺眼,再看一眼,还是不顺眼,终是忍不住,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后翻出干净的被子,重钱铺在床上。
北王出身北王府,作为北王府唯一的继承人,按说他该是金尊玉贵,什么都不懂的世家大少,但是……
生火、烧水,铺床,北王样样都会,只是做得不太好罢了。
勉勉强强把床铺好,虽然不怎么平整,但好歹能睡,北王也不讲究这些,把楚九歌抱起来,平放在床上,将沾染了血迹的外衣脱下。
第一次脱女人的衣服,北王就算再天赋异禀,也不免手生,一不小心就脱多了,差点把楚九歌给剥光了……
北王脸色一红,正要给楚九歌穿回去,就看到她藏在衣服下,被洗得发红、脱皮的肌肤。
北王一滞,指腹不受控制的,扫过楚九歌祼露在外,通红似血的肌肤,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太子,明珠公主,杨贵妃……这事,本王不会就这么了了!
北王:除了生孩子和救人,就没有本王不会做的事。
九歌:除了生孩子和救人,就没有什么是我会做的。
北王:为了爱本王,你果然够拼。
九歌:大写的问号?
北王:为了配得上本王,不惜把自己活成废人样。
九歌:……
第398章 榨干,这误会大了
楚九歌差不多被北王吸干了,短时间内醒不来,北王放心不下,便一直守着她……
早辰,应池过来要看楚九歌,被北王打发了,理由是应池还在守孝,没事离楚九歌远一点,免得冲撞了楚九歌。
应池听到北王说的理由,气得险些吐血。
他祖母都下葬了,他现在只是在守孝,怎么能冲撞人?
但是,北王说得严肃,认真,应池在北王的冷脸下,没骨气的怂了。
“不让见就不让见,反正楚九歌醒了,肯定会见我。”怂归怂,应池嘴上却不肯服软。
不过是嘴上占占便宜,北王连看都懒得看应池,接过暗卫送来的鸡汤,转身就朝楚九歌的房间走去……
应池站在外面,伸长脖子往里看,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到,面上不显,心里却急得不行。
昨晚,北王和楚九歌回来后,又是打水,又是烧水的,应池哪可能不知,只是被暗卫挡住了,应池没办法出房门罢了。
“大半夜的要水,一大早北王面色红润,楚九歌却起不来床,还让手下送鸡汤,不会是……”应池面色一怔,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顿时更急了,“北王这个混蛋,怎么就不为楚九歌考虑一下,楚九歌的名声已经够难听了,他居然不管不顾就把人睡了,真是……万一有孩子怎么办?”
想到孩子,应池不可避免的想到齐珞茵那个孩子,想到出事后齐珞茵的态度,不由得心中一痛。
应池连忙闭眼,抬头,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涩,看着蔚蓝的天空,苦笑道:“没关系,要是北王不负责,还有我呢。”
在他跌入深渊的时候,是楚九歌一把将他拽了出来,楚九歌有需要,他肯定不会秀手旁观。
应池轻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摇了摇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北王随便两句话,你就被他骗走了,被骗走了也就算了,居然被做到第二天起不来床,你这是被北王榨干了吗?”
暗卫把鸡汤交给北王后,正要离开,刚隐到暗处,就听到应池自言自语的话,顿时脚步一乱,险些跌倒在地……
他们,他们王爷把楚九歌给睡了?
就在昨晚?
暗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还有今天一早王爷交待他办的事,好像……是真的耶。
他们家王爷这效率也太高了,这是安慰着,安慰着,就把人安慰到床上了?
王爷,您厉害!
暗卫朝房门的方向,竖起大拇指。
应池扫了暗卫所在角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要不是北王府的暗卫捣乱,他昨晚肯定能出来阻止北王的暴行。
“你们家王爷最好负起责任,不然……我应家军不会放过他。”应池知道楚九歌没有娘家为她撑腰,吃了这么大的亏,她一个姑娘家肯定不好意思说什么,这恶人自然由他来当了。
暗卫没有回答,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悄悄的隐匿了身形……
应池的声音不小,暗卫都听到了,在屋内的北王自然也听到了。
北王握汤勺的手一抖,把本该喂入楚九歌嘴里的鸡汤,全洒她脸上了……
“被本王榨干了?”北王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帕子,细细地将楚九歌脸上的汤汁擦掉,“确实是被本王榨干了,嗯……这一次放过你,下一次本王一定坐实罪名,把你榨干。”
北王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手指滑过楚九歌的唇,正欲收回,楚九歌突然舔了一下,北王顿时像是触电一般,一动不敢动,瞪大眼睛看着楚九歌,耳根不由自主的泛红……
楚九歌毫无所觉,舔了一下没有咬到,又舔了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腹传至心尖,北王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指腹正好压在楚九歌的唇间,楚九歌咬住,吸吮了起来……
舌尖与手指紧紧相连,一下一下吸吮着指腹,北王只感觉自己心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下一下的狂跳。
随着楚九歌舔吮的动作,北王只觉得全身燥热,热流直冲腹部,汇聚在某一个点上……
北王的大脑一片空白,脑子不受控制的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楚九歌的唇,落在……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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