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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种田:山里汉宠妻成瘾-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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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凤汐月再也无法淡定,蹭一下站起,脸色大变!
枉费那秦绯墨说得百般好听,还说什么此物是先皇所赐,能代表他本人身份之物。没想到,这玉佩居然是圣上当年赠与。难怪别人都说男人的甜言蜜语是世界上最不可靠之物,偏偏还有无数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甘愿为其驱使,封上自己的所有。
似乎察觉自己太失态,凤汐月勉强笑了笑,借着起身从脖颈上取下那块玉佩。
“娘娘这么一说,虽然此物是先父遗物,可若与贤王那块玉佩极其相似,那汐月可不敢再把这把玉佩留在手上了。请娘娘笑纳。”
说着,垂眸双手把玉佩奉上。
苏盼儿沉默着,当真把玉佩拿了过来,放到眼前仔细查看。
之前她听玖兰反复提及这块玉佩,心中就很是怀疑。眼下终于把玉佩拿到手里,可她翻来覆去反复地看,除去感觉此玉玉料料子顶级的好,加上造型为水滴型特别一些之外,并没有在上面发现任何异常,让她有些想不明白玖兰的意思。
当下把目光一转看向身侧,见只有晴雯和春分、芒夏几人随身伺候,这才想起今儿一早,自己把玖兰赶走了。
只得收回目光,再度看向凤汐月。
凤汐月表面平静,可她还是从她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处,发现她的紧张。
这块玉佩倒底特别在哪儿呢?
苏盼儿不死心,把这块玉佩翻过来又倒过去的看,用手指轻轻触摸玉料的本身,感受着上面那层厚厚的包浆,显然此物长期有人佩戴在身上,而且还经常盘玩。否则,断然不可能如此浑厚。
她的心念百转,在旁人看来,她不过略微顿了顿,又拿起玉佩翻看了几遍。似乎没发现什么特别,又随手放到凤汐月面前。
“不过一块相似的玉而已,不值当什么。此物既然是你父亲的遗物,你就贴身收起来吧。可千万别弄丢了。”
“这……”
凤汐月想推辞,却又担心苏盼儿果真把玉佩拿走。只得硬着头皮道了谢。
“无防,你收起来吧。”
苏盼儿的目光把周围看了几眼:“今日本宫前来,是想来看看你这里缺不缺什么,可住得还习惯?要是缺了什么,少了什么,就尽管告诉管事嬷嬷添置,千万别亏待了自己和孩子。”
“汐月省得,娘娘尽管放心。得蒙娘娘关照,这里什么都有,委实不需要再添置什么。”
凤汐月回答得分外拘谨。
“这样本宫就放心了。本宫那边还有事情,你好生歇着吧。”
说完,苏盼儿起身往外走。
凤汐月不敢怠慢,赶忙起身恭送。
走出秋月阁,苏盼儿站定了脚步,回头:“就送到这里吧,你多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歇着吧。”
她随意一挥手,迈步走向石阶。
“恭送娘娘。”
凤汐月躬身相送。
“哦,对了,适才本宫忘记说了。”
苏盼儿却突然回头,一脸笑意盈盈:“当年,圣上赠送给贤王的玉佩上,可是做有暗记。等本宫回去问问圣上,那暗记隐藏在何处时间过得太久,本宫这记性啊,这些年越发见不好了。”
苏盼儿说得轻松,说完,看也不看凤汐月,迈步便下了石阶。
短短片刻间,凤汐月心头闪过无数个念头。
这块玉佩居然有暗记?
这可如何是好!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眼前一亮!
快步追了上去,试图挽住苏盼儿的手臂:“娘娘,这天刚刚化了雪,地上有水渍,娘娘小心着点地板。您……啊!”
随着她突然一声惨叫,她的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地。
可不等她摔倒,身旁的芒夏便已经一把将她拧起。
苏盼儿蹙眉,回头。
冷冷地注视着凤汐月。
她身旁的春分和芒夏早在凤汐月靠过来之时,便有意无意拦在她身前。
她突然摔倒,身体前倾,潜意识里想要抓住浮木,想拉着苏盼儿一同摔倒,不料她身旁的几名丫鬟都是得力的,使得凤汐月连靠近都不能。
凤汐月浑身颤抖,在苏盼儿的目光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赶忙磕着头:“汐月该死!是汐月不好,连走路都走不好,更险些连累了娘娘。汐月犯下此等大错,还请娘娘责罚,请娘娘责罚!”
苏盼儿的目光随着她磕头的动作移动。
逐渐下移,落到地板上那块碎裂的玉佩上。
就在适才凤汐月险些跌倒之时,她拿在手里的那块玉佩飞出,在地上砸成了无数碎片,哪里还看得出来原本的区别?
这凤汐月,够狠!
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罚凤昭仪三个月月例,在秋香阁闭门思过,非传召不得离开秋香阁。”
☆、1178。第1178章 交给朕来处理
苏盼儿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
她这般轻拿轻放的态度,反而让凤汐月匍匐在地,直到苏盼儿离开许久,也未曾起身。
她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多年,对娘娘的性子虽然说不上了解十分,可七八分总是少不了的。如果今天皇后娘娘大发雷霆之怒,她还有信心躲过此劫。可偏偏皇后娘娘什么也不说,这样反常的态度,让她的心莫名揪起。
这一次,怕是难以善了了。
不过,她不后悔!
如果当真让娘娘顺着玉佩查出来点什么,到时候,到时候……她的那点事怕就包不住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摸索着试图拾起地上的玉石碎片。
可她砸玉佩的时候,暗中下了狠手,这玉佩碎得太厉害,就是想拼凑也再不能拼凑成原状,一如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娘娘,对不起,对不起,汐月也是不得已的……”
她握紧了玉佩的残片,连碎片扎进了掌心里也一无所觉。
苏盼儿急匆匆回了华阳宫,一进暖阁,就看到正中间那把大椅上,大马金刀端坐其上的身影。
“圣上?妾身拜见圣上。圣上您……早朝结束了……”
在秦逸那双了然的目光下,苏盼儿要说的话语都梗在喉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逸端坐不动,苏盼儿保持下拜姿势,时间不长的累了。
“过来。”
他还是舍不得她受半点苦。
看见她累了,他连让她多站一会儿都心疼。
苏盼儿依言走近:“圣上……”
可她话还没有说完,她的手臂突然被他捉住,顺势一拉,便将她带进了他的怀中。
“圣上,您这是……”
苏盼儿努力支起上半身,试图看清他的脸。
可秦逸却固执地摁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弹。那咬牙切齿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的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啥?嗯,你倒是告诉朕,朕去帮你解决!”
想继续挣扎的姿势立刻停下。
“圣上,您……都知道了?”
“你说呢?啊!”
秦逸低吼两声,抬起手,就在她的小屁屁上啪啪就是两巴掌!
“你说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眼下肚子里还怀着两个,怎么就不能安分点,难道除了你自己动手,那些下人都是死得?那朕养那么多下人在后宫做什么?既然无用,不如都逐出宫去的好!省得看了碍眼!”
“逐出宫去?”
苏盼儿喃喃重复。
“怎么,你还想为这些废物求情不成?嗯!”
秦逸有些气急败坏的:“你啥也别说了,不过就是几名下人而已。朕已经命令玖兰收拾自己的东西,立刻出宫。免得留下来碍了你的眼。”
“你是说玖兰?她是您赏给本宫的人,就是要走,也应该由本宫开口。再说了,妾身有很多地方还要仰仗玖兰,她不能走。”
忙着秦绯墨和凤汐月的事情,一时间要不是圣上提及,她还真把玖兰的去留忘记了。
“也好,你想留就留下吧。要是人手不够尽管说。”
秦逸倒是没有强求。
“已经足够了。”
苏盼儿见秦逸的话题就在玖兰身上打转,却不提及其它,一时间,也乐得轻松片刻。回头命人送来些吃食给圣上食用,而她自己则进了里间洗漱。
看着苏盼儿的背影消失,秦逸脸上的轻松色慢慢沉寂。
安公公从暖阁外进来,附耳到秦逸耳旁一阵低语。秦逸微微点头,突然又眼露吃惊之色,随后一挥手,把安公公打发走。
等苏盼儿洗漱完毕出来时,桌上多了几道小吃。
“来!朕让人刚刚做好的烧臆子,炙金肠,烤花兰鳜鱼,还有绿菜,快过来吃些。”
秦逸伸手招呼着她,又亲自替她夹了些菜进碗里。
苏盼儿这一次怀孕和前两次不同,口味变化很大。特别喜欢吃肉,不管是猪肉、羊肉、牛肉、兔肉、马肉……她都喜欢吃,简直就是无肉不欢。也亏得她这般大吃特吃,每天吃下去那么多,除去肚子和胸口那里明显鼓起来了,身上就没多出几两肉来。
偏偏御医告诉他,女子怀孕后长点肉有利于将来孩子生产,看着苏盼儿依然没啥变化的脸蛋,也让秦逸担忧不已。
所以总是变着花样的收集各种美食进宫,力图要将苏盼儿养胖。
苏盼儿坐下,道了谢,先喝了小半碗绿菜汤,这才夹起碗里的肉来吃。
“咦,今儿居然还有牛肉?稀奇了!”
这年头的肉,猪肉最贱,一般王公大臣不爱吃猪肉,可苏盼儿还是爱吃。而牛肉最贵最难得,这也是因为朝廷有禁令,禁止私自宰杀耕牛。想要吃牛,就得等牛自然老死、病死,或者意外死亡。
那牛走路慢吞吞的,就是想意外死亡也没那么多,自然造成了牛肉难得。
不过,看盘子里的酱牛肉色泽鲜亮,嫩滑鲜香,显然不是病死和老死的牛。
秦逸笑了,顺势又夹了一筷子进她的碗里:“问那么多做什么?快吃你的饭菜吧!”
身为一国皇后,难道想吃点牛肉还弄不来?
苏盼儿莞尔,借花献佛,也夹了一筷子进他的碗里:“您也多吃一点儿。”
两人互相帮彼此夹着对方喜欢吃的菜,和乐融融的吃了晚膳。
等下人把碗碟收走,用香茶漱了口,二人这才放松下来,苏盼儿半靠在美人榻边,秦逸轻柔地替她按摩着小腿。至从孩子的月份逐渐长大,她腿抽筋的情况便时有发生。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朕说?”他突然开口。
“说什么?”
“你说呢。”秦逸白了她一眼。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哪里还用得着我说。”吃饱喝足,苏盼儿半眯着眼,懒洋洋地似乎随时都能睡着。
“既然你都这样说,那好!”秦逸突然拍板:“贤王之事你不用管,你也管不了,这等国事你还是莫要涉足其中,免得被那帮吃饱了没事干的言官盯上。剩下的事宜,就交给朕来处理。”
苏盼儿突然睁开眼,瞅了秦逸好一会儿,再度闭上眼。
“你打算如何处置秦绯墨?还有凤昭仪。”
☆、1179。第1179章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还能怎么处置,自然是公事公办。好了,你别操心这些了,把眼闭上休息一下吧。”
秦逸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
当初秦绯墨下罪已诏“退位让贤”时,他并未登基为帝。等到他歼灭了秦子通入主盛京,得到了花老国公的全力支持,而当年花老国公秘密与他谈及条件,所求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秦绯墨求情!
等他登基为帝,他也履行当初的诺言,将秦绯墨封为“贤王”,更是把秦绯墨当年的辖地悉数划归给他管辖。所以,秦绯墨虽然是贤王,实际上他依然是当地的皇帝!其实权并不比他过去来得少。
可就是这样,他依然生出了异心。
到现在,已经不是个人恩怨,他已经派人着花老国公进宫议事。
当初,花老国公和薛老夫人共同为君若辰求情,动用了当年大周开国皇帝赐下的玉牌。就是不知道,眼下花老国公没有玉牌傍身,又能拿什么条件和自己交换,留下秦绯墨的小命?
苏盼儿轻应了声,闭上了眼睛。
秦逸又替她按摩了好一会儿,见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这才站起身。
不料却被苏盼儿捉住了袍子边:“圣上,您……能不能替贤王留下一条命?他终究……当年,他终究数次救了妾身的性命。”
当年,苏司空设计陷害,她和整个苏家人险些命丧菜市场口被砍下脑袋,是秦绯墨求了情,又派出叶寒及时赶到,这才救了她和苏家人的性命。
“你还想留下他?”
秦逸高高挑起浓黑的剑眉,一股杀机以他为衷心开始蔓延。
“妾身并没有此意。”
苏盼儿苦笑不已,这个男人怎么说着说着就炸毛了:“圣上,他对我们不仁不义,可我们留下他一条命,您可以把他贬为庶民,把他发配偏远苦寒之地,就是以怨报德。世人必定会人人称颂圣上仁慈!夸赞圣上不但一诺千金,更有容人的海量!也免得让满朝文武百官寒了心。”
“呵呵,就怕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秦逸并不松口。
苏盼儿并不死心:“可是圣上……”
“好了!”
秦逸再度不耐烦地打断她想说得话,深深看了她两眼:“盼儿,这江山是你我共同打下来的,只要我能在这位置上坐稳一天,我就能护佑你一日。秦绯墨当年在背后给了我一刀,就有可能给我第二刀!同一个坑,我不希望同样跌倒两次。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他还记得,当年为了救被绑缚在陷阱上方的秦绯墨,他拼死相护将其救下。
他没有在营救过程中受伤,全心全意信任他,把后背交给那个他看得如同自己的子侄的皇帝,不料,他却等到了对方从背后捅来的一刀。
那一刀,冰冷刺骨!
那一刀,早已成为了他的心魔!
他在鬼门关里转了几圈,得以盼儿施救,这才活下来。
午夜梦回,有多少个夜晚他被噩梦惊醒,噩梦中,那个看不清脸的黑影手持明晃晃的尖刀,朝着他后背一刀扎下……
他总是被吓醒,却无人可述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件不愿意任何人知道的事,这件事,他连盼儿都不愿意告诉,他不想把自己的懦弱呈现在她面前。
原本迫于形势,他应下了花老国公,要厚待贤王。
可到了现在,是贤王率先挑事,撕破了当年的协议。现在,也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坚定,这样的神情被苏盼儿看到了,她动了动嘴角,终究没有再劝。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她了解他的习惯,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为什么她还是希望秦绯墨继续活下来呢?
在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后。
苏盼儿心中无解!
花老国公来得很快,当晚,秦逸召见了他。中途,又分别召见了叶寒和薛老夫人,几个人关在御书房内说了什么,外人无从知道。直到第二天早朝时,花老国公才离开了御书房。离开时,他佝偻着背失魂落魄出了宫,连早朝都没有参加,仿佛苍老了十岁般。
之后,圣上临时又召见了几位大臣。
早朝时,果真有人上奏,讨伐贤王参与了元宵节晚的谋逆一案,百官哗然!
一时间,朝堂上立刻分为了几个派别,争论不休。
有人支持贤王,认为贤王谋逆之事纯属无中生有,证据不足,贤王参与谋逆之事缺乏动机和证据。有人支持圣上,认为贤王欺世盗名,即便证据不足,却也说明贤王狼子野心,圣上应当防范于未然。更有人站在中间摇摆不定和稀泥,两边讨好,两边不落好……
各方人马各持己见,吵吵嚷嚷好像菜市场一样。
到早朝散时也依然没有吵出个结果来。
如此这般连续了好几天,贤王秦绯墨也被严加看管了起来,不许任何人探视。
圣上几番考虑,命叶王主审此案,不料却被叶王以“避嫌”为由推脱了。最后,主审此案的主审官落到了忠勇侯身上。
忠勇侯得知这个消息时,瞠目结舌老半天回不了神,心里的苦涩无人倾诉。
可圣旨已下,他也只能应着头皮上了。
由于此时临近春闱,忠勇侯上奏圣上,请求将此案押后审理。力图等春闱结束后再行审理。
秦逸想到二月初九就是春闱开试的第一天,确实不能在此时审理贤王,略微思索这才点头应下。
苏盼儿得知此事时,也免不了松了口气。
趁着晚上二人同歇时,和秦逸说起秦绯墨的案子。
“其实,说秦绯墨谋逆之事,确实没有真凭实据。圣上依托得,不过就是当初秦绯墨在偏殿所说的那番话。我仔细思量过,秦绯墨作为贤王,难道还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能说?”
“可他偏偏就说了。不但说了,还交待得彻底。就好像一心求死般!所以,真心太奇怪了。难不成还有哪些我们没有调查清楚之事?”
秦逸却直接拦了下来,当即起身:“朕说过,以后这一类的国事,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1180。第1180章 春闱
他的话分外僵硬。
说完,根本不再听苏盼儿说话,直接穿上衣裤鞋袜摔门而去。
这样的态度,过去的苏盼儿未曾在秦逸的脸上看到过。
也让苏盼儿分外头疼!
其后几天,盛京城内涌入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才子们,纷纷进京暂住在客栈里,等待春闱的考期来临。
盛京城内几乎所有的客栈都挤满了人,就连寺院和废宅也挤满了穷苦的学子,大家卯足了劲儿等待发力。
大街小巷里的酒肆茶馆里的话题逐渐改变,从轰轰烈烈的议论贤王究竟是不是幕后主使者的议论,转化为即将到来的春闱上。
哪个才子确有几分真才实学,哪个才子又得蒙哪位官员看中,接下了投名状。又有哪个才子作出了好诗,或者对时下朝政新的见解,引起民众围观拥堵……
整个盛京随着这些学子的到来,彻底改变了。
苏珂也在全力备战春闱。
原本的他也同时下的学子一样,打算往上递出投名状,却被老苏头制止了。
“眼下你和华荣一样,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皇后娘娘的脸面。你要是去官员的府上递出投名状,先不说这般举措,就是把你和对方绑到了一条船上。就说如果对方默默接下了你的投名状还好说。如果对方不肯,或者将此事大肆宣扬开来。到了那时,丢得不仅仅是你的脸,更是娘娘的脸面。这投名状,你不能投!”
苏珂沉吟片刻,其中的意味也想明白了,当即惊出一身冷汗。
“原本珂儿是打算往恩师手上递一份投名状,听祖父之意,这主意千万不能有。不过,恩师已经同意在举荐人的那一栏签名。递不递投名状影响不大。”
苏珂的恩师正是应天书院院士,由他签名举荐人一栏,苏珂要参加春闱自然没问题。
“既然如此,最后几天你就莫要再看书了。趁着眼下春光正好,你出门去转转,放松一下心情准备进考场吧。”
老苏头人老见识多,对自己这个孙儿期望也很高,连连殷切叮嘱着。
“祖父所言正是。恩师也是如此安排的。”
苏珂起身活动一番筋骨,脸上是全然放松的神色:“反正书上的内容该记得的,珂儿都记在了脑子里。就算没记住的,最后两日也记不住什么。不如出去走一走,看看周围的风景放松一下。”
老苏头乐得直笑。
苏珂就开始最后两天的闲逛。
他先是去了趟苏盼儿的农庄查看了账目,又去了几个铺子巡视一番,将自己看见的情况和问题逐一写下,连同他取来的账本一同递进宫,交给了苏盼儿。
这些银子在苏盼儿手上过一道手,又被苏盼儿交给玖兰,命令她交给圣上。
玖兰在上次多嘴,被苏盼儿罚到二公主处伺候了半个月,虽然每天无所事事站着玩儿,却给玖兰心头敲响了警钟。
再度回到暖阁之后,她的性子越发沉稳了不少。
那些银子交到圣上手上,连水漂都没有激起一个。圣上直接收下了银票,却连半个字都没有捎来。
苏盼儿倒是不在乎他说点什么,可苏珂马上要进考场了,圣上又再度整天歇在了紫宸殿,连面也见不到。
她想出宫,可宫门处却被禁卫军把守,她的话根本不管用。
急得团团转。
眼看正月初九的日子到了,她还是没想到办法,只能派玖兰出宫,把自己的心意告知苏珂,并预祝他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秦逸是故意不去见她,他在避嫌。
苏珂今年要参加春闱,为了避免那些言官有话说,他自然尽力避免在题目出来之前和考试中途和苏盼儿见面,也免去后顾之忧。
这次春闱的主考官由礼部主持,春闱的地点在礼部的贡院里举行。
和秋闱考试一样,众人都被仔细检查过,才进入了考场。苏珂原本以为秋闱考试的检查非常严格,可春闱考核却更严!
许是由于去岁秋闱考试时有人作弊,这次春闱更是连饭食都不允许带,那些负责检查的士兵将这些学子的衣衫悉数除去,唯独留一件遮羞的短裤在身。即便是那五谷轮回之门,也要被拔开仔细检查谨防携带。让人委实尴尬,又羞愤。检查完没有携带后才穿好衣服等在贡院门外。
等到了时辰,秦逸居然领着一帮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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