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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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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一热,脸好烫,邓筠溪此刻大脑有点放空,不得不承认,她被这样的隋君清给撩到的!
  “隋公子……”
  “什么?”
  “我能不能上!你!”
  话音落下,隋君清一愣,忽然有点跟不上她的跳脱。
  而这旖旎的氛围也经她说出这句话后,整个就荡然无存了。
  待回过神来,隋君清脸一黑,不由分说的把她拽了出去。邓筠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两人出了去,就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
  “我在调查城主的一些事情。”他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邓筠溪神色讷讷,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哦,好似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景抽回魂。
  见状,隋君清抬起手弹了弹她那想入非非的脑额,“有没有听我说话。”
  额门吃痛,邓筠溪轻嘶出声,眼神瞬间清明,带着微愠之意瞪着他道,“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疼死我了。”
  隋君清不以为然,掸了掸广袖,他轻描淡写道,“现在随我去找城主吧。”
  说罢,他先抬步走了,邓筠溪揉着额头,原地跺了跺脚,也亦步亦趋跟上了。
  后知后觉才想起他那句话,他在调查城主府?所以允柳燕聆邀他进小黑屋,其实是套话了?
  想起小黑屋的布局,邓筠溪身子一颤,古人真会玩。
  还有,那柳燕聆去哪了?                        
作者有话要说:  燕聆:你可知我这名有何蕴意?
阿清:不听不想不知道。
燕聆:……

害羞是不可能害羞的,我们家溪妹的害羞点很奇怪。就跟我们阿清的撩妹技能一样。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溪妹:我能上!你!吗!?
阿清面无表情的、默默转身离开。
他拿起戒尺敲敲桌子,严肃道,“今天我们来一句成语:如狼似虎。”
溪妹:“……”

  ☆、言外莫厌芳华珠

  城主柳白门本在屋里头悠哉悠哉的午睡,忽然听到下人上来通报,美梦被吵醒,柳白门脸色黑如锅底。
  “什么事!”他语气不悦的扬声道。
  “有一个…一个自称是尚书大人的…说、说要求见城主!”下人在门外,顶着他的怒火而战战兢兢禀告道,说话磕绊结巴。
  柳白门听到“尚书大人”四个字,身子像被打开了什么机关,他腾地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瞌睡虫一下跑了不少。
  尚书大人?他心中不禁狐疑起来,要知道紫苏城离京师清安城可是有差不多两天的路程啊,尚书大人怎么会来到这?
  但又后怕真的是尚书大人亲自来他这地,尚书令总管六部,等同内相,其权利之大,又是国君面前的宠臣,完全不敢怠慢,柳白门掀开被子,行动僵硬的穿上鞋子。
  之后吩咐起外面侯着的下人,“去亭子找城主夫人,叫她先帮忙大厅招待着。”
  下人在外边应了声是,便急急忙忙的跑远了。
  又唤了一贴身小厮进来帮着更衣,更衣之时,城主夫人秦氏已经收到消息而赶去大厅了。
  一脚跨进厅堂,她见到的就是俩年轻人正气定神闲的坐在黄花梨玫瑰椅上。这男女衣着虽是朴素无华,却难掩有几分气质,不过最叫秦氏诧异的是,这两人容颜是十足的昳美。
  想起对方是位尚书大人,她便不敢多打量揣测,偏了偏头,她吩咐旁边的丫鬟道,“小桃,还不快叫下人沏一壶茶上来。”
  小桃应了声,便按照夫人的话去办事了。其俏脸红红,热度未下来,毕竟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男子。
  秦氏吩咐完,便忙笑起来,坐到高堂太师椅上,她斟酌着自己的话出声,以免出了什么差错。
  “尚书大人先用茶等候几分,城主腿脚不便,来的耽误,望大人多多谅解。”
  “无妨。”隋君清淡淡应声。
  小桃动作利索,不稍多会儿就端了一壶温茶进来,她将茶盘搁着俩玫瑰椅中间的平角桌上,随即拎起白玉色茶壶,正往兰花壁白果杯中倾下茶水。
  茶水色清通透,香气馥郁。
  倒茶期间,小桃还偷偷的打量了眼前那男子几眼,眉目清隽,美则无度。
  她小脸不禁红扑扑起来。
  邓筠溪将那丫鬟的神情尽收眼底,她鼻间一哼,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虞。小桃被这一声吓得一哆嗦,仿佛这才意识到她的存在,压下自己内心荒诞的想法,她倒了茶水便安分退去一旁。
  城主尚未过来,秦氏这高坐椅上,被下方那漠然饮茶之人的气场给弄得心里头直直忐忑。她自然是不敢多说些什么的,毕竟对方这尊大佛分量极重,她也不过是一妇人罢了。
  邓筠溪喝不惯这茶水,她方才轻抿了一口,觉得甚为苦涩,便嫌弃的搁到了一旁。
  不过,隋君清倒是神色无常的喝着,她暗啧一下,歪头问起他道,“你是不是对茶水都来者不拒啊。”
  隋君清轻睨了她一眼,随之也放下了手中那杯子,悠悠反问起她,“何以见得?”
  邓筠溪唔了一声,却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两人说话期间,秦氏就在一旁看着,见两人停下了话语,她便逮着机会出声道,“大人与令夫人感情真好。”
  夫人?
  感情真好?
  隋君清蓦地勾起唇线,极轻的弧度,转瞬即逝,其神色实则难辨,分不清是喜是怒。
  听到邓筠溪的接话声时,他将眸光落到她脸上,多了几分思量的意思。
  “是吗?可现在我是他名不正言不顺的未婚妻,还不是夫人呢。”她故意将‘名不正言不顺’这六个字咬得极重,像是提醒什么。
  秦氏一愣,不曾想是这情况,随即她打呵呵的笑过去,“未过门的感情就如此之好,待将来过了门,那这感情岂不是更好了?大人与小姐是郎才女貌,乃天作之合。”
  邓筠溪被她夸得都有点虚了,点点头,她故作正经的应承下来,“夫人所言极是。”
  秦氏哄好了这姑娘,面上浮笑,不欲再说点什么,外边忽然传来了小厮放大的通报声。
  “城主到——”
  在座三人同时将目光移到门外,不稍几会儿,便见一中年男人坐在轮椅上,后面有下人推着。
  见到那气宇不凡的青年人,柳白门坐在轮椅上对他拱手行了一礼,眸光扫到那人腰间的青玉莲花玉佩时,也相信这位真的是尚书大人了。
  他心下微微诧异,一礼行罢,说话间,语气带着一些试探,“不知尚书大人亲驾,是有何要事?”
  “路过此地,不过拜访一下城主,甚无其事。”隋君清漫不经心的回道。
  柳白门心里忽然微凝起来,则明面上却微微笑了笑,话声平缓,“如此,那不知大人用了午膳否?”
  “叨扰城主了。”他淡声道。
  “大人言重了,大人此次亲临城主府,是城主府的荣幸。”他说道,便侧过头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秦氏,秦氏会意,离开太师椅走了下来。
  “这就去给大人与小姐张罗午膳。”她忙笑说道,随后便离开了大厅。
  出了门,秦氏敛起了笑,问起跟在自己身后的小桃,“小姐回来了没有?”
  “听嬷嬷说,小姐回来了,还去了……去了春欢阁。”小桃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弱了起来。
  秦氏一听,脸色不禁变得铁青,“这会她又带了什么人进春欢阁?”
  小桃听夫人语气尖厉,不禁怯懦的摇摇头,结巴道,“奴婢…奴婢没过问。”
  秦氏深吸了一口气,罢了,管不住。
  平复自己的情绪,她语气恢复冷静,“去把小姐叫到六方亭。”
  小桃诺了声,便往右手边的长廊走去。
  大厅内,秦氏走后,柳白门目光微移,看去隋君清身旁这韶颜雅容的女子,语气斟酌一下,“这位小姐是……?”
  “将军府大小姐。”她回道。
  柳白门心里一颤,他今年是不是烧高香了?怎么今个儿来他府上的,都是这般尊贵身份之人?
  将军府大小姐,在国君面前受宠的分量不亚于尚书大人啊。收起心绪,他即刻对邓筠溪拱手行礼,嘴巴抹蜜般的说道,“百闻不如一见,大小姐绝世佳人也。”
  “令爱也是。”她优雅一笑,眉目从容。
  柳白门忽然一愣,令爱?柳燕聆?
  “嗯。”邓筠溪似乎知道他想什么,继而又道,“可是令爱带我俩进的城主府呢。”
  柳白门听罢,心里却攀起诸多忧思,忐忑得慌。他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但不清楚她是知道对方身份才带进的府,还是单纯的喜好尚书大人这容色才带进的府。
  若是前者便好说,可倘若是后者……
  柳白门不禁背脊一凉,“不孝女若多有得罪,还望大人与小姐海涵。”
  邓筠溪抿唇笑了笑,没答。
  后来柳白门又和隋君清聊了一些事情,还没等到午膳做好的时间,外面传来了哭嚷的女声,并且越来越近。
  “爹爹——”
  “你要替女儿做主啊——”
  “爹——”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邓筠溪一听就知道那是柳燕聆的声音,哭嚷得那么惨,啧,隋君清这厮到底是怎么处置的柳燕聆的?有趣。
  想罢,她便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旁边那淡定饮茶的公子,眸光充满戏谑,后者察觉到这份目光,亦回视了她一眼。
  邓筠溪眨巴眨巴眼:有好戏看了哦。
  隋君清:幼稚。
  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柳白门听到自家闺女的声音,就觉得头疼的很。
  银饰晃啷啷的声音伴随着女子娇气的声音靠近,门前一道蓝色身影跃然入目,邓筠溪总算等到了来人。
  这不正是那精分中二的柳燕聆吗?不及刚见那时的光鲜亮丽,现在头发乱糟糟的,衣襟也微微散乱。
  柳燕聆黛眉蹙起,美眸泫然欲泣,尽是委屈之意。她方才还兴冲冲的哭着求爹爹做主,一踏进厅堂,见到她带进来的那两人施施然的坐着椅上,她一愣,紧接着是愤怒。
  “你你你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颤着食指指着那两人,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般的难以置信
  紧接着她就碎步跑到柳白门身边,声音委屈起来,“爹爹,就是这两个贱人害得女儿如此委屈,可疼死女儿了,不信……不信爹爹你看,看看女儿的手,还有脖子。”
  她一边说,还一边亮出自己的手腕与脖子,明显可见,那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青紫的勒痕,白与紫的对比下,当真触目惊心。
  柳白门听到柳燕聆对那二位言语不敬时,本想斥责她一句,可当他看到了她的伤口,心下一霎惊骇,怎么伤成这样!?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柳燕聆就转过头,瞪着那气定神闲品茶的隋君清,“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没想到你竟然!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你这个伪君子!”
  话音刚落,忽然“啪——”一声,在这静谧的厅堂里,显得十分清脆响亮。
  柳燕聆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意,像是有火焰跳跃在上面。脸被扇去一边,她因为吃痛而掉下了生理眼泪。
  抚上被打疼的脸颊,她瞪圆起双目,猛然看去那向来最疼的爹爹,目光带着难以置信。
  “你打我?”柳燕聆面上泪水纵横,气的更是嘴唇发抖,她尖锐起嗓音质问着,“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柳白门面上复杂,他虽疼爱这唯一的女儿,可她方才那句话实在是大不敬,再听到她那声质问,顿时不由来冒起火。
  “为什么打你?你知道他们是谁吗?这是由得你胡来由得你诽谤的吗?凭什么打你?就凭你是我女儿,我是你爹!”柳白门厉声喝道。
  柳燕聆闻言,更是气得全身打颤,泪如雨下,她对着柳白门讽刺一笑,继而怨毒的瞪了那两人一眼,愤然甩袖就出去了。
  好,很好!
  她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柳燕聆走后,厅堂重新恢复安静。柳白门怒气降下后,只觉得满满的苦涩。
  他深呼吸了一下,重新开口道,“抱歉,让大人与小姐见笑了。”
  “城主,午膳已经备好了。”外面走进了一小厮上来通报。
  柳白门颔然,牵动其嘴角笑了笑,“那就请大人与小姐移驾了。”
  “走吧。”隋君清声音平淡道。
  两人离开了椅子,邓筠溪忽然挽起他的手臂,隋君清微垂眼睑看了她一眼,一边又微微用力挣开,然而他越想挣开,邓筠溪就抱得越紧。
  “你松不松手?”他低声道。
  “不松,…你要敢甩开,我就亲你!”邓筠溪浅笑着威胁道,看着隋君清冷漠的脸色,目光堪称温柔。
  隋君清看着这渗人的笑容,隐隐觉得额角一疼,无奈般,他偏了视线就不理会她了。
  邓筠溪奸计得逞,笑得那叫一个满意。这说明什么,说明隋君清在慢慢接纳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溪妹:你是不是对茶都来者不拒啊?
阿清:自然不是。
溪妹:那你最爱什么茶。
阿清:云溪茶。
溪妹:……
(相信我,真的有云溪茶这茶叶,我百度过了quq 虽然没找到它长什么样以及味道评价)
敲黑板划重点:吾日三省吾身:阿清人设不能崩!我要挽救阿清可能会崩坏的人设!我要疯狂告诫自己阿清他人设不能崩!
——
PS:有时候晚上六点更新,有时候晚上七点更新~

  ☆、一语惊醒梦中人

  柳燕聆在厅堂吃了瘪,心里极不平衡。
  她从春欢阁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爹爹要他替她做主,因为她知道爹爹疼她,一定会帮她抓到那可恶的男人,所以她就没有去六方亭等她娘。
  然而,谁曾想她爹爹竟然是这般对待她!
  愤愤然的她就去了六方亭。一路上,柳燕聆是越想越生气,为什么一向最疼爱她的爹爹会打她,而且还是当着那个伪君子和贱人面前打她!
  一点也不留情面,叫她出丑,显得如此难堪。这两人是给她爹灌了什么迷魂汤吗!
  她是见这伪君子长得好看,所以才想带他回府,以前她也经常带男人回府,可用过一次后她就不想用了,食之乏味,没有意思。倘若是换了那伪君子的脸……,她这一想就觉得心痒痒。
  想留他在她身边,想囚禁他,想带他尝尝那攀上云端的滋味,只是没想到!柳燕聆突然气愤的跺了跺脚。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将她反绑,还把她点的合欢香给掐灭了。
  进了春欢阁,大家多多少少都吸入了一点,她坚信这男人会起反应,可谁知,那伪君子神色淡淡,冷漠得像个无事人,别说动情,那可是毫无动静,反倒是她……
  柳燕聆想到这,眼神猛然一厉,满是怒火。她不相信有男人会不受女子撩拨生情,于是她想去勾缠他,谁知道!谁知道这该死的家伙竟然、竟然从墙壁那拿了一捆绳子,然后…然后把她给反绑了!
  绳子勒的着实紧,她刚开始以为是情趣,谁知道这该死的家伙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甚至是冷血无情!
  他一路拉着那捆起她自己的绳索,然后,把她一路拉着走,没错,是拉着走!毫不留情面的把她,把一个堂堂城主府大小姐给拉、进、了、床、底!
  这实在是对她羞辱!
  柳燕聆越想越生气,生气得就想…就想把那伪君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给、干、一、遍!
  来到六方亭,便见一美妇人在亭中绣着女红,旁边站着一桃色衣裙的丫鬟,美妇人低眉认真着。
  微风轻轻起,宛若岁月静好。
  “娘。”柳燕聆拉起长音,声音娇软,眼角有微红之意,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秦氏听到自家女儿的声音,便搁下手中女红,抬起脸看去她,而这一看,倒让她看出了端倪。
  心尖一疼,她目露急切之色,忙关心开口道,“聆儿你的脸,还有你这脖子,这双手是怎么回事?”
  柳燕聆眼圈顿时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半蹲在自己娘亲跟前,委屈道,“方才爹爹打了女儿一巴掌。”
  秦氏疼怜的摸起柳燕聆的头,一边又觉得狐疑,“你爹爹不是向来最疼你的吗?又岂会打你,你且将事情同娘亲说说。”
  “我今天带了一位小郎君回府。”她忍着泪,开口就是这一句,触及到母亲皱眉的神情,她就急着说了下一句,“不过我发誓我这次是认真的了,我将他带回来后就只对他一个人了,真的,母亲。”
  秦氏见女儿撒起娇,心下终是不忍,于是她看着她,柔声道,“后来呢?”
  后来?柳燕聆目光闪过一狠厉,“谁知道他竟然不领情,看他一身清贫,能攀上我们城主府可是他莫大的荣幸,可他非但不领情,还用绳子将女儿捆起来!”
  说到这,她就把自己脖子和手腕上的勒痕露给秦氏看,秦氏看到这极深的青紫,小山眉不悦的倒竖起来,“怎会弄成这样,那他人呢,竟敢这样对待你,是不把城主府放眼里吧!”
  柳燕聆唇瓣忽然浮出一抹冷笑,“他?他不禁捆了女儿,还将女儿塞进了床底呢!娘,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很可恶!”
  秦氏也是不赞成那男人这种做法,毕竟这种做法实在是不懂怜香惜玉,是不尊重女子。
  于是秦氏对这男子印象一点也不好,摸摸自家女儿的头,以示安抚,她继续问道,“那他现在人呢?你们有没有怎样?”
  柳燕聆咬了一口银牙,语气不明,“女儿难得遇见一位想私定终身的男人,谁知他竟如此冷血无情,如此不顾人感受!”
  “我被他塞进床底就晕厥过去了,还是小桃进来叫的,一出去后,我就去找爹爹做主,谁知爹爹不替我做主就算了,还打我一巴掌。”说罢,她忍住没落下的泪水顷刻如雨落了满面,眼睛红红的,看着实在惹人疼怜。
  秦氏见女儿受到委屈,可是心疼至极啊,将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拍起她的背,一方面又因自家夫君打她而感觉不满。
  “那男人是谁,既然你爹爹不替你做主,那你娘亲替你。”秦氏安抚她道。
  柳燕聆一听,便抽抽搭搭的从她怀里挣开,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她瓮声瓮气道,“娘亲此话当真?”
  秦氏拿起一旁的绣帕替她拭干泪水,温柔着声音,“娘亲何时骗过你,说吧,那男人在哪?”
  柳燕聆听自家娘亲肯替她做主,心里一喜,抓住她的手,目光阴暗,“在厅堂,方才女儿去找爹爹时,他与他妹妹就坐在厅堂里,爹爹不替我做主也就罢了,竟还当着他们的面打了女儿一巴掌!”
  此话一出,秦氏身子猛然一颤,双眼也骇然瞪大了,察觉到自己娘亲的异样,柳燕聆心一紧,“娘亲你怎么了?”
  秦氏没有即时回答她,而其表情是由震惊慢慢变成了惶恐,她微微挣开女儿攥着自己的双手,目光闪躲起来。
  捕捉到她这般的神情,柳燕聆面色一变,觉得心口在发凉,“娘亲你这是什么表情。”
  秦氏双手不自觉的交叠摩挲,表情复杂,叹了一口气后,她方才难为情道,“……不是娘亲不替你做主,而是你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柳燕聆瞳孔猛然一缩,“过分?你也觉得我过分?呵呵哈哈哈……”她忽然不怒反笑起来,其笑声还夹带着冷嘲热讽。
  沉沉吸了一口气,她便寒声质问,“你们今天是怎么了吗?为什么都是这种态度!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这样子,太令女儿感到心寒了!”
  秦氏双手一紧,脸上极其不好,“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不过分吗?那你知不知道你带回来的人究竟是谁?!”
  柳燕聆蓦地冷笑一声,“还能是谁?穿得这么寒碜的除了一穷人还能是谁?难不成还是什么王公贵族?达官贵人?”
  “你也不看看紫苏城什么地方,这些贵人又哪是能遇见就遇见的!他们是谁?难道他们还大得过我们城主府!”
  秦氏被她这一连串的话气的全身打颤,忍着没掌锢她的冲动,她几乎是咬着牙说话,“若是你得罪了其中一人,几个城主府都不够换!”
  柳燕聆正气头上,以为娘亲这是虚张声势的唬吓她,当即就不以为然的反问,“那娘亲倒是说说,他们究竟是个什么身份,竟然会连几个城主府都比不上!”
  秦氏攥了攥手中绣帕,看着面前怒意十足的女儿,自己反倒是火气消了点,慢慢冷静下来后,她只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发凉。
  微垂下眼睑,她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显得却几分生硬,甚至是毫无温度:“他们……当朝尚书大人与他的未婚妻。”
  话音一落,柳燕聆吃惊,两脚一麻便摔坐到冰凉的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似乎就能感受到那地板蹿起的凉意,正沿着她的背脊不断攀爬上来。
  当朝尚书,隋君清。她每每去酒楼,都能听到人们谈论起他,说这尚书聪慧过人,乃旷世奇才。
  十岁参加雅赋会,连续三届是魁首,十五岁中举人,十六岁中进士,十七岁高中状元,待到十九岁就成为了雷厉风行的尚书令,总管其六部,权比内相。听说他手段了得,办事利索,很得皇上青睐,百姓顺心。
  她听过此人却是从未见过,传言尚书大人天人之姿,其容色之美,穷尽诗家笔。她没见过,自是不信,可也因其心动而想去见见。
  可是,她娘亲这时却告诉她,那个被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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