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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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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个噩梦。”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云仪史是我胡诌出来了,等同于宗门那种客卿吧。容弋见过他一面。谢明悦易容过了,声音也换过,因为他身上没有杀意,隋君清也不会对他多大关注,所以更别说认出他是那个“匪首”。

  ☆、姜川花灯同心印

  出门了。不出邓筠溪的意料,柳燕聆立马跟了上来。
  “隋大人真的不多留几日吗?”她捏着衣袖,试图挽留道,这表情隐约带着楚楚可怜。
  “柳姑娘是想跟我一起回清安城吗?”邓筠溪反问起她。
  闻言,柳燕聆蓦地看了一下邓筠溪,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继而,她这样说道:“望大人与小姐路上平安。”
  嗯?邓筠溪挑眉,诧异她竟然没有穷追不舍。极轻的点了一下头,她就拉起身边一言不发的隋君清走了,而隋君清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任由她牵着走。
  不明所以的柳白门更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反倒容弋站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举动,眸间难得起了动容之色,颇有几分难以置信的意思。
  这隋大人不是向来与将军府大小姐不对付吗?怎么现下如此亲昵起来了。想想雅赋会这大小姐的豪言壮语,莫非大人真的被她追到手了?
  摇摇头,看来朝廷里又是一番风云了。
  因着紫苏城花护节时期,马车之类的代步几乎找不到几个人出售。容弋早在前天就接收了隋大人的信号,堪堪昨晚才赶到。天还没亮完,他就命几个手下去找马车,结果,只找到了一辆。
  他看着马车面前的隋君清与邓筠溪,眉眼浮现了一抹歉意,“在下尽力了,只找到一辆,还望大人与小姐委屈一下。”
  隋君清眉宇一蹙,似乎有点不悦,反倒邓筠溪,她真是心里乐开了花,当即摆摆手作没关系道,“无妨。我们何时能抵达清安城?”
  “不用两天。”容弋答道。
  邓筠溪颔首了一下,便不顾隋君清的感受而硬拉着他进到马车里面。隋君清被迫按坐在软座上,他脸色沉得厉害,看去那嬉皮笑脸的邓筠溪,语气不明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邓筠溪啊了一下,毫无压力的笑吟吟一句,“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吧。我放肆,你克制,看来隋公子爱我比我爱隋公子还深。”
  “…不可理喻。”他移走了视线,不再去看她一眼。耳根子热热的,似乎是这车厢里有点闷。
  邓筠溪哎了一声凑近他,“干嘛了,调戏你几句你还翻起脸了,说好回去向国君提亲,你别忘了。”
  隋君清耳里充斥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忽而抬起手,宽大的袖子垂下,隔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为什么这么想嫁给我?”他问道。
  邓筠溪还以为他会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结果他还反问起她这个问题。邓筠溪没多想,而是理所当然回道,“因为是你啊。”
  嗯?隋君清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她了,因为是他,所以就喜欢了?所以就想嫁了?
  然而邓筠溪的内心想法是这样的:因为你是大宠臣啊!你是原著里最有可能保护我不被炮灰掉的人啊!
  说实话,原主嫁给了杨知一后,才被炮灰,邓筠溪想不清楚原主为什么死的,怎么死的,还有将军府,怎么倒台的?她一无所知,而这些后来的下场,还是原主最开始告诉她的。
  前路未卜,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因素是置原主于死地的,隋府百年根基,家大业大,掰倒不容易。所以邓筠溪才会找上隋君清,他可以不爱她,但她希望他能护她、护她家,一生无忧。
  两人相互沉默了好一段时间,这行路多有乏味,邓筠溪架不住无聊,打了一个睡意的哈欠,就定着身子眯眼睡了起来。
  本来打算只是眯一眼,毕竟垂着脑袋睡觉很不舒服,可没成想,她这样也能睡熟过去。
  隋君清还在看着那叫容弋买回来的《春秋册》,忽然肩头一沉,还有几缕发丝挠着他裸露的脖子上,略有痒意。
  他执起书卷的右手一顿,侧头看下,发现一张安静的睡颜。眉目干净,眼睫纤长,投落在眼睑上有一圈的阴影,朱唇微启着,睡得认真。
  隋君清定定的看着她的脸,忽然心里轻叹一声。既然决定要娶她为妻,那就试着与她这般相处吧。随即他便转回头,继续看着他的《春秋册》。
  此时城主府。
  谢明悦也要走了。他利用完城主府办事,再说这隋君清也离开了,他实在不知道待在这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他跟柳白门交代了一声,即刻骑马离去,向的方向是隋君清那马车的方向,因为他们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
  入夜,马车赶到姜川城。
  在一家客栈安定下来,两人分别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才开门出来。恰好今夜是姜川城的华舟节,邓筠溪想去看看,所以拖着隋君清与她一起去。
  灯火未央,喜气洋洋,大街上热闹喧天。
  邓筠溪被这喜悦感染到,眼角眉梢尽是浓浓笑意。他们在一个老人那买来了两盏花灯,此时正往江河边走,邓筠溪见他神色淡漠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不开心吗?”
  隋君清眉眼一垂,接过她递来的花灯,浅淡回应,“没有。”
  她递了花灯后,又递了一张小纸条给他。江河岸上皆有木栏杆伫立,其上分别高挂有一对彩色花灯,灯影斑驳,落在她满是笑意的眸间,影影绰绰。
  他接过那张细长的纸条,低下眉眼看了几分,这时她就开口了,隋君清听完她那句话,眼神忽闪。
  她的声音像融入了这夜色,略显虚渺。
  “你不爱笑,我可以替你明媚。”
  江水粼粼,风月动容。
  隋君清捏了捏两指间的纸条,抬眸,就这么看着邓筠溪,素来平静无波的眸间忽然起了轻微的波澜。
  他没说什么,而邓筠溪也习惯了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付诸一笑后,她便一手拿着花灯与纸条,一手拉着他的袖子走到江畔的石桌上。
  她从她那布衣抽绳小挎包取出笔墨,说道,“要把自己的心愿写在纸条上,然后卷起来放进花灯里,之后再放在河面上,心诚则灵。”
  研了墨,她便执起毛笔,躲到一边偷偷写着,神秘兮兮的,丝毫不想泄露什么。隋君清见状,觉得她真是多此一举。
  等隋君清写的时候,邓筠溪又是赶在他去一边写,隋君清也没有什么心愿,不知道写什么,见她那架势,也好去一边写了。
  而隋君清前脚刚走,邓筠溪就在他的花灯上留了一个隐晦的印记。等隋君清回来后,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笑一笑,“我们去放花灯吧。”
  “好。”他回道。
  然后两人拿起花灯便走到河边,将灯芯点燃,邓筠溪托着它,小心翼翼的放在河面上,任它顺着水波流走。
  放完花灯后,两人又闲聊了会,突然天上传来一声巨响,他们同时将头一抬。
  天幕绽放出一朵纯白色烟火,并伴着“嘣”一声的响音时,天霎时大亮,忽而烟花化为流流星火,逐渐隐去。
  继而,更多的声音响起,天幕中的白花也越来越多。邓筠溪不禁感慨,虽然古代的烟火技术不及现代,但此番场景,依旧美不胜收,令人难忘。
  烟火未歇,邓筠溪跟着隋君清又去了拱桥边。那里围满了人,几乎是水泄不通,邓筠溪惦着脚尖去看,隐隐约约能看到桥下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水面上也都是各色各样的船。
  “回去吧。”隋君清忽然出声道。
  邓筠溪凑热闹无果,抬起头看他神色不耐,也只好由了他。逆着人流,两人以缓慢的速度则回到客栈里。
  一脚踏进客栈大门,不曾想,见到了这一幕——
  面前不远处那桌有一男女,男子容色上乘,气质沉然,一袭茶白色碎金云玟直裰称得他更具出尘。
  而他身边那女子,着实惊艳,其美远胜于那男子,宛若静莲。清眸流盼,若山弄辉,举止矜雅,如霜质傲。
  “公子日后出行可要记得多带几名能武的手下了。”她眸眼映有几分浅笑之意。
  江南岸听到这一番话,眼神多了几份窘迫,他点了点头,“长记性了。”
  女子浅浅一笑,未置回复。
  邓筠溪作为一个女子都忍不住夸赞这相貌了,当然,如果她不是平胸的话,就更美了。
  忽然邓筠溪曲肘碰了碰旁边的隋君清,揶揄问道,“怎么样,你大兄弟旁边的那姑娘漂不漂亮。”
  隋君清躲了躲,对她说了一句“幼稚”就走到江南岸那桌,邓筠溪见状,撇了撇嘴,也跟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本来还在安静喝粥的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同时将头一抬——
  “君清?”江南岸似乎没想到来人是他,继而又看到邓筠溪的身影,他眉梢一挑,好奇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隋君清坐到他对面,随口答了句,“处理些事情路过此地,你呢?”
  听他问起,江南岸就回道,“也是处理一些事情,……哦,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姑娘,她叫明纯。明姑娘,这是我发小隋君清,这是邓筠溪。”
  明纯对着面前的二人微微颔首,隋君清与邓筠溪亦回以。紧接着邓筠溪问他,“你们是怎么遇见的啊。”
  此话一出,江南岸神色难堪一下,明纯见他那番样子,无奈笑笑,便替他说道,“江公子在一条偏道遇上了些麻烦事,我刚好路过看见,便出手帮了他一把。”
  邓筠溪拉长音,表示明了,然而这句话还是让隋君清听出了一分端倪,忽然邓筠溪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我们上去吧,明天赶路,早点睡觉。”
  隋君清回眸注视她,见她眨巴眨巴眼睛,像要暗示他什么,随即他便起了身。江南岸这会从尴尬中抽身,他看着面前两人,出声道,“明天你们去哪?”
  “回京复命。”隋君清答了,继而又问,“你呢,什么时候回去?”
  江南岸沉吟了一下,“约莫一个礼拜吧。”
  “江哥加油!”邓筠溪忽然对他比了一个手势。
  然后不等江南岸说些什么,两人就一前一后上楼梯了。明纯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语笑嫣然道,“这小姑娘蛮有趣。”
  江南岸意味不明的回了句,“那是你没见过她小时候的样子。”
  ……
  夜深了,万籁俱寂。
  邓筠溪没有睡,她一直等着这个机会。轻轻推开窗后,她就弯着身子站上去,继而轻盈的跳了下去,然后一路上又尽量掩着自己的身影,去江河边。
  她研究过了,河的不远处,建有一水坝,那么花灯顺水流去,肯定会遭到拦截而停滞。
  那她就可以去找隋君清的那盏花灯,此前她留有印记,应该不难找。
  当她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去到那水坝时,就看到了许许多多、各式各样的花灯,邓筠溪抽了一气,打……打扰了。
  好在早前留了印记,邓筠溪眯着眼睛去找时,不出一个时辰,她就找到了。用那根折来的树枝将它捞过来,邓筠溪迫不及待的捡起花灯,拆开里面的小纸条。
  好在纸条没怎么被浸湿,文字尚清晰可辨。她以为可以看到隋君清的心愿,心中一喜,结果是——
  “四与重十三。愿成。”
  邓筠溪懵,四与重十三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跟着我们溪妹学情话,甜skr人。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我放肆,你克制,看来隋公子爱我比我爱隋公子还深。”
“因为是你呀。”
“你不爱笑,我替你明媚。”
——
这是阿清的纸条内容了,那么溪妹的是什么?

  ☆、树欲静而风不止

  邓筠溪看完这纸条后,就不再多停留,沿着来时的路回客栈。
  她走了后,有一道人影于树后走出,他目光晦明的看着她去的方向,微抿了抿唇。继而他也走到了水坝边,挨个去找他所想找的花灯。
  ……
  旭日东升,天明。
  邓筠溪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她大半夜跑出去捞花灯,回来后才慢慢入睡。这左右加起来才睡了不过三个时辰左右,睡眠不足啊,邓筠溪揉着眼睛起身,表情臭的很。
  外头还在敲着,邓筠溪烦躁的朝那边扬声道,“别敲了,我知道了。”
  外头的动作这才停下,看来是有将她的话给听进去。没了这叫人心烦声音,邓筠溪发了会儿呆,才将自己收拾齐整而打开门出去了。
  下了楼,没看见隋君清,反而看到了容弋,他走过来跟她说道,“大人已在马车里等侯多时了,小姐这便随我来吧。”
  邓筠溪不疑有他,跟着他就出了客栈,结果看到面前这一幕,她瞬间将脸色一垮,大有不悦。
  “马车里已替小姐准备好早膳了,小姐进去吧。”容弋对她作了一邀请的姿势。
  邓筠溪看了看面前的两辆马车,前面一辆是从紫苏城开来的,后面那辆,倒像刚刚买来的。
  见她身子未动,容弋又加了一句,“大人说今晚要赶到清安城。”
  邓筠溪眉眼一垂,回了句“知道了”,之后才进入马车里。这灵西县一趟来回都一个多礼拜了,她漫不经心的吃着蛋花卷,忽然想起她哥。
  下一秒,她表情一恹,完了,怎么面对她哥?
  不过邓筠溪也是个没心没肺的性子,吃着吃着她就把这些甩脑子后面了,此时她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软垫上,眯眼补眠。
  而前一辆车子里,隋君清亦是阖眼歇息着,眼底那圈乌青极浓,在这张如玉容颜上,更是明显。
  不止邓筠溪去捞花灯了,隋君清那时也去捞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潜意识下认为他就该去这么做。
  他不像邓筠溪早在之前就留下了印记,而他也不知道邓筠溪留有印记。所以,他几乎是找了整晚,才在一群花灯中找到了属于邓筠溪的那盏花灯。
  心里不由得一松,他将花灯捞过来后,就捻起里面的小纸条,发现纸条已有些被水浸湿了。
  他眉间不禁一锁,随即将纸条徐徐展开,发现有几个字已经被水晕开给模糊掉了,不过还好,这读起还能隐约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隋君清将这纸条上的字给看完了,神色变得有点捉摸不定起来……
  由于要赶路,所以中途也没怎么停下休整,况且马车里准备好了足够的粮食,若是饿了的话就可以去吃,不过这两人显然不饿,反倒是很困。
  而在这马不停蹄下,两辆马车终于抵达这清安城了。
  华灯初上,月明星疏。
  邓筠溪一路被送回了将军府,她下了马车后,心情都不算美好,因为她这一整天下来都没有见到隋君清一面。
  “回来了。”
  忽然一道男声响起,落到她耳中,无比清楚。邓筠溪抬起眼眸,便看到那许久未见的人,正抱着双臂打量他。
  “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着回来。”邓如衡挑起眉梢,语气有点酸酸的。
  许是终于见到了自家哥哥,邓筠溪也没把他说的话给放在心上,而是欣喜若狂的就张开双臂扑向他。则邓如衡被她这一动作撞得身形不稳了一瞬,下意识对就搭手在她双臂上。
  稍微怔愣低下头时,这正好对上了邓筠溪仰起来的笑脸,她说,“…哥,我回来了。”
  邓如衡眸色微闪,他定定地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像是打破了什么罐子般,其间五味杂陈的。
  看到自家妹妹安然无恙,而且还眉笑颜开的在他面前,邓如衡忽然捏着她的双臂,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
  他即刻松下手,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道,“……回来了,就该算账了。”
  邓筠溪:“?”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是关心我吗?!
  然后再看我黑了,瘦了,就心疼心疼我吗?算账?邓筠溪忽然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都好几百年了麻烦您给它忘了行不?
  “沉姜已经回来了,并且将那些事情同我说了。”邓如衡说道,一边又扒开了邓筠溪搂住他腰间的手,“明日我会进宫禀告国君。”
  被狠狠撇开的邓筠溪一脸受伤的看着他,邓如衡见之,面色不变的捏了捏她的脸,继而又道,“现在开始,你已经被禁足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出府,你要是敢偷偷逃了……,我就把你去灵西县发生的事告诉父亲。”
  末了,他还给了邓筠溪一张友善的笑容,再捏了一把她软嫩的脸颊,邓如衡就干脆利落的往府里走去了。
  邓筠溪被遗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差点没破口大骂起来。说好的妹控呢?说好的相亲相爱好兄妹呢?禁足,……禁足就算了,居然还搬出了父亲!
  想想原著里对这大将军邓即远的设定,邓筠溪不禁抖了抖身子,啰嗦,行走的鸡汤哥,洗脑界的新星,爱管事的老妈子……噫,她真的不想去领教她父亲的苦口婆心。
  不作多想,邓筠溪随后也进了府门,回到自己房间,她先去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后,就把沉姜叫到房里,问了她一些事。
  与邓筠溪此间清闲不同,隋君清回了尚书府后,就着手去查官员贪赃,以及碧扶小镇遇刺一事,这案台上也搁了许多的文务了,隋君清忙的头重脚轻,加上明日要进宫禀报国君。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
  在第五天里,隋君清才有了些空余的时间,他翻看裴尧整理出的资/料,这几天下来,也逐渐地就摸出了一些线索。
  灵西县这情况,的确是吃钱,可国家将经费拨下去,经过层层辗转,也不知道到底是有几分真正落实下来的。
  最近朝廷内的风气开始偏激起来了,这国君随着年龄越大,身子骨也要渐渐不行了。
  国君刚登基那会,说起来也挺不巧,西凉国举兵来犯,势如破竹,两国交战长达两年余。战事连连,百姓水深火热,国库也渐露出空虚之意。
  战事的长久胶着,军费在这个时候不能少,百姓民不聊生,国家动荡不安,那时的国君还是新帝,愁着里里外外的事,就给愁得落下了病根。早年不觉得有什么,等上了年纪,一个个就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了。
  这些,作为国君最信任的近臣,且他向来心细,自然不难看出。
  国君撑不过多少天了。
  大家都知道。
  如果说,调查了灵西县的事情使线索指向遭到阻隔,那么调查了城主府后,他却觉得有意思起来了。
  一个双腿尽废,后半辈子都需要坐轮椅的过的小小的紫苏城城主,居然……和平王交易不浅……
  “裴尧,这几天柳白门有什么动静吗?”隋君清微捏了捏鼻骨,问道。
  裴尧摇摇头,“柳白门倒和平时一样该干嘛干嘛,反倒这柳燕聆……”
  他稍作停顿,看了看隋君清的脸色,才道,“这柳燕聆她在昨天就离开了城主府,一个弱女子就这样走远门,家里还没一个人去阻拦,倒是稀奇,不是说她爹娘素来疼她吗?”
  隋君清听完,脸色沉吟一瞬,“派点人过去,多注意一下这女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裴尧应了声是,忽然外头传来了“闲王殿下到”的短促声音,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杨知一摇着黛紫色的折扇,毫不顾忌的大刺刺的就跨步进来,见室内两人同时盯着他看,他诶嘿嘿一声笑,眼底盛满戏谑之意。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我二哥最近有些焦虑。”
  杨知一的二哥,杨知白,平王殿下。母妃是贵妃娘娘,也是川陵候侯爷的嫡亲妹妹——谢知夏。不过这贵妃娘娘是不太被宠爱,但也没被冷落,毕竟川陵候这势力还摆在那。
  隋君清眉梢微扬,作出一副听你细细道来之状。而杨知一显然不着急说出,他慢悠悠的找了个美人榻斜倚下去,才缓缓道:
  “不止父皇看出来二哥在私下拉拢人心,其实朝廷内有大部分也看出来了,他后期的动作实在太大,有点放肆,很难有人会不注意到。”
  “二哥这个人争强好胜,人无远虑。拉拢人心倒是他的作风,可他为何要贪污那经费?一个皇室二皇子,每月领的俸禄也不少,其娘家又是川陵候,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隋君清看了他一眼,接道“平王急需钱,与柳白门来往最频繁。”
  “柳白门?那个残废?嗤,二哥怎么会跟这种人那么频繁来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什么好处可捞?”杨知一嗤之以鼻。
  隋君清倒觉得其间联系大的很,他微微摇起头。一个皇子,为什么急需大量钱财,为什么与一腿脚不便的小城主来往密切,其间破绽百出,却又大有不对劲的猫腻。若隐若现。
  “先派人盯紧柳白门与我二哥吧,不过我二哥焦虑是焦虑了,我可听说他昨夜还掐死了一妾,咳,不过拉拢这事倒是收敛了。”杨知一摇着执扇,皱眉道。
  “哎哟,不说这些了,头大,何况现在父皇对二哥做的事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显然是没有触碰到父皇的底线。”杨知一忽然盘腿坐了起来,八卦道,“你跟那缠人精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隋君清眉头一锁,“缠人精?”
  “是啊,缠人精,那个邓筠溪呗,之前听阿离跟我讲,她与你一起去的,怎么样,你俩有没有什么情况?”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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