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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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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啦,真好。

  ☆、山寺观内坠莲池

  终于步行到了水宁寺,邓筠溪心里叫苦不迭,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于是忍不住膝盖一软,她差点跌倒在地上。
  幸好身旁的邓如衡扶住她,见她有要摔倒的趋势,干脆伸出双手抓着她两臂。
  但是眼冒金星的邓筠溪此刻累得虚脱了,双脚软绵绵的像踏进了虚空,站不稳,邓如衡叹气,搀着他的双手加重了力道。
  邓筠溪觉得她快是废人了,喉咙冒火一样,又干又痛,她现在已经渴的不行了。
  邓如衡近乎无奈的看着她,“看来这未来的日子,哥哥要教你强身健体了,就这路程你就成这样。”
  邓筠溪听到他的话差点没反手给他一巴掌,就这路程?就这路程!你他妈的也不看看我一个弱女子,行路登山,又爬百多阶石梯,你当我是你这个练家子???
  都是双胞胎心有灵犀,邓如衡像是听到她心里的控诉,忍不住轻笑出声,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所以你才需要多加锻炼。”
  邓筠溪翻了一个白眼,压根不想去理他了。
  他扶着她走了几步路,进入寺里。“阿弥陀佛,邓公子您来了。”站在一旁侯着的年轻僧人一见来人,便双手合掌示礼,注意到他搀扶着一名女子,继而又道,“邓公子需要带令妹去偏殿坐着歇一会儿吗?”
  邓如衡点点头,却道,“麻烦小师父倒杯清水给舍妹就好了。”
  年轻僧人说了句请等待片刻,便回身去倒水了。与此同时,邓如衡低下头,对邓筠溪说,“你自己原地抬抬腿,或者多走动走动,总之不能停下,不然腿脚会抽筋。”
  压根不想运动的邓筠溪一脸生无可恋,但她还是听他的话,在原地不断抬脚,舒缓筋脉。
  “阿衡……”
  一声清朗的男音在空寂的寺内响起,邓筠溪听着还觉得熟悉得很,抬起头,恰好看到一名白衣男子,正缓步向他们走来。
  男子长相俊美,透着儒雅之气。一袭白衣,清隽且绝尘,一颦一笑,君子颇柔情。
  在她打量他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她,于是他便迎上她的视线,回以浅笑,并向着她说,“筠溪妹妹,好久不见。”
  邓筠溪不曾想他突然打招呼,于是怔了一下,即刻间回过神,“好、好久不见,五……哥哥。”
  杨知行排名老五,但他还是贵为太子时,邓筠溪都喊他太子哥哥,后来他修禅了,杨知行便让她改口喊他作五哥哥。
  “你在这等着方才的小师父送水来,我与阿行谈一些事情。”邓如衡拍拍她的脑袋,认真交代一声。
  邓筠溪活络活络腿脚后,也没有太大的不适,于是点点头,示意他们去谈话吧。
  “乖,记得不要随便乱跑哦。”他带邓筠溪来水宁寺只有那么一两次,水宁寺偌大,她又对此地陌生的,他怕她乱跑然后找不见人,于是板着脸认认真真的交代她。
  邓筠溪刚想出声反驳她哥,结果杨知行先帮她说话了,“筠溪不小了,自有分寸的。”嗓音温润如玉,当真是柔情君子。
  邓筠溪点点头,说声对。
  于是目送两人走远,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两兄弟一白一黑,一温润一腹黑的,天生绝配啊。咳咳……邓筠溪拍拍自己的脸,她不该这么歪歪的,这是她的“亲哥”。
  那两人刚走几步远,僧人便端茶过来了,“阿弥陀佛,邓姑娘,这是您的水。”
  邓筠溪接过,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僧人退下去继续做他的事了,邓筠溪双手握着那瓷杯,因为口渴得紧,所以她完全不顾形象,一饮而尽。
  一个人也闲来无事,干脆去参观一下水宁寺,毕竟她只在浅薄的文字认识这水宁寺,却不曾亲眼见过。
  打定主意,她便四处走走逛逛。寺内环境清幽,檐下风铃,青灯古刹,禅房花木深。
  走走停停间,她看到一棵桃花树,心向往之,她就往那走了去。
  白色拱门上边端正的写了“安阳观”三个字,她看着觉得熟悉,却是嘴里轻念了一下,并收回了视线。
  观内静谧,无人来往。人间芳菲四月天,山寺桃花始盛开。
  她提起裙摆跨过门槛,风飒飒,吹摇桃枝,花瓣落了满地,铺盖青石板。
  桃树不远处,有一方水池,水池里养着睡莲,树上桃花纷落,有几瓣落在了水面上,随着水纹飘荡而浮动。
  邓筠溪心念一动,就走到那方水池边,谁知……她竟然被一颗小石子弄得崴了脚,一时不着,直直向着水池跌落。
  “啊——”
  “砰——”
  伴随着邓筠溪的尖叫,随之响起的就是巨大的落水声。
  她想摘花,而不是栽水!
  “我……咕噜噜……”邓筠溪开口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结果就被喝进几口池水,她不会游水,一掉入池里,再加上方才歪了脚,简直是雪上加霜。
  “呜哇哇……”她双手在水里扑打着,眼里也进了水,涩而疼,难受得让她视物不清。
  忽然耳边响起落水声,紧接着腰身一紧,她便被一个陌生人带着,往岸边游去。
  邓筠溪不知怎的,接连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她忽然觉得心里苦涩又委屈,于是就忍不住哭了出来,脸上的水渍混着泪水,浑身湿漉漉又凌乱不堪,整个人狼狈至极。
  她被带到岸上,眼泪依旧止不住,一直哭个不停,连对那人道声谢谢都忘到了脑后,自然没注意到那陌生人瞧见她容颜后的一怔愣。
  她就这样一边哭着一边吐槽,显然是不在意旁边人怎么看她。
  “……这什么事啊!”
  “……怎么所有倒霉的事都让我碰上。”
  “我犯了什么错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啊呜呜呜……”
  “……”
  她在这哭了多久,救她的人就在她旁边沉默不语了多久。最后还是邓筠溪忍不住停止了哭泣,发完了泄,揉揉眼睛,看去他,但是哭久了,视线有点模糊,以至于面前人的模样只是朦胧的。
  “谢谢你救了我。”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还带着浓郁的鼻音。
  她就吸了吸鼻子,一想到两人都落了水,但对方湿着衣裳还陪她,于是她更加愧疚了,“你不用陪我坐在这了,你衣服湿了还是去换一换吧。”
  “你方才……是要轻生吗?”男子开口,嗓音淡淡的反问道。
  ???她要轻生?
  邓筠溪黑线,她很惜命的好吗……,不过也是,她自己掉入池里,然后又稀里糊涂的说了一遍,感觉是挺绝望的。
  她缓了缓情绪,直道只是不小心崴了脚才栽了进去。
  男子轻嗯一声,声音依旧冷淡,“佛门禁地,姑娘日后还是多注意些。”
  邓筠溪一噎,他这是暗示她,佛门禁地,不宜自杀???
  行吧,邓筠溪认了。
  就在男子起身要走时,不想这天气多变,这厮竟毫无征兆的下起了潇潇细雨。
  邓筠溪懊恼,真的是屋漏连逢偏夜雨,祸不单行啊。今天又是穿越又是登山又是掉池的,还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难道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吗?
  邓筠溪心塞,估计她就是这史上最霉的穿越者?
  心中无声叹息,她使劲的揉揉眼睛,视线总算清楚得多了。
  那男子才站起身子,邓筠溪就迅速抬起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可怜兮兮的说道,“这位公子,好人做到底,可以带去我躲躲雨吗?”没有抬头,因为她实在是没力气了。
  男子眉宇一蹙,似乎在为难,但低下头看了看女子那张脸,终归还是妥协了。
  无奈的伸出手扶她起来,邓筠溪自觉的将手转搭在他手臂上,再由着他带她进入前面的禅房避雨。
  “为什么这里没什么僧人?”她好奇问道。
  “……”他似乎并不想跟她说话。
  “你怎么不回答我哎?”邓筠溪郁结。
  “……”男子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冷语的回答,“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他这么一说,邓筠溪就懂了,这是他的观……
  “那什么……这实在不好意思,我误闯了,还……这么麻烦了你。”邓筠溪虽是道歉,但完全听不出任何歉意。
  “……”男子不想理她。
  他扶着邓筠溪往软榻上的位置坐下,接着转身就往右手的隔间走了过去。
  一来二去,邓筠溪愣是没能看清对方长相。
  “阿嚏——”邓筠溪打了一个喷嚏,凉意贯身,她情不自禁又打了两个喷嚏。
  左脚被崴的腕处还泛着疼痛,邓筠溪又不敢动那只脚,可难受死她。
  看着房门外的景象,天色黯淡,雨丝如麻,渐大,落入水池里发出叮咚的清脆音,久久不绝。这会儿她就惆怅了,她哥应该还急着找她吧。
  想着想着,那男子从隔间出来了,脚步声被雨声盖住。她抬头去看,哪知自此一眼,平生都难忘。
  来人一袭青衫,衣着虽朴素却也难掩这出尘气质,肘间还扣有一件素色衣布,就不知是何用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作者:采访一下,对于邓筠溪跌落池水中,隋公子有何感想?
隋君清:呵呵,碰瓷。
邓筠溪:???

  ☆、但见草色如君故

  那男子,当真是绝世美人。
  眉如远山,眼似桃花,眼神清冷疏离,淡若云雾。鼻若丹悬,薄唇寡淡,紧抿着,透着一丝薄凉。
  乌发未干,散落下来,有几缕还黏在脸庞上,十足之禁|欲。
  真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邓筠溪这般打量这人家,那男子亦回以注视。随即,邓筠溪在被他这清冷凉薄的眼神注视下,心跳莫名如雷,她下意识往后一缩,有点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
  “擦擦吧。”他近乎薄凉的语气在禅房里响起,继而将肘间的衣布丢给她。
  邓筠溪连忙接住,讪笑着脸,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自顾自的擦起了脸与发。禅房檀香袅袅,清新好闻,但邓筠溪却无法静下心来。
  两人无言,安静中,唯有滴答水声回响不停。
  邓筠溪擦着头发,最先耐不了安静而出声说话,“我叫邓筠溪,你呢?”她歪着头,脸色微微苍白。
  男子在蒲团上跪坐着煮茶,静默着动作,一听到她的声音,手顿了顿,抬起头,面色波澜不惊,好像对于她的身份一点也不惊讶。
  本来就不值得惊讶,毕竟她与小将军邓如衡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此相像,很容易让人猜出身份。
  况且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她了,不过……她竟然直到现在还不认识他?
  他回过头,继续煮茶。茶水沸腾,烟雾氤氲,袅娜而上,柔化了他清冷的容颜。
  十指如葱白,纤细修长,他提起红泥小壶,心里却想,日日纠缠闲王来太傅府,还会不曾识得他?此女多心机,又不知此时葫芦里卖什么药,打算使什么计了。
  倒下两杯清酿,茶香混着檀香,扑鼻而来的清香味,光是闻闻即叫人欲饮一杯了。
  他搁下红泥小壶,眉眼在氤氲雾气之间,雨色之间,情绪难辨,影影倬倬。
  再起抬起头时,他看向她的方位,微挑起眉梢,示意她过来坐。
  他不回答她也没关系,邓筠溪撇撇嘴,于是单手攥着毛巾下了来,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一瘸一瘸的慢吞吞走过去。
  头发散乱,脸色苍白,衣服湿哒哒黏在身上,勾勒出姣美身材,偏她不自知,右手攥着衣布,走一步没一步,看着狼狈又滑稽。
  好不容易,邓筠溪终于走到他旁边的蒲团前,于是又小心翼翼的一屁股坐下来,豪放洒脱。
  “……你这脚?”他眉心一拢,好似有点看不过眼。但他不会帮她的,先不说男女有别,他平日也挺不待见此女的。
  邓筠溪摆摆手,“死不了。”
  隋君清抿抿唇,不作声了,默默将桌上的一杯清茶端放在了她面前。
  邓筠溪瞥了一眼他的动作,继而看着外面的春风细雨,触眉捧心道,“看来这雨还会下久,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才找见我。”
  她话还在说着,却见那男子忽然站起身来,邓筠溪顿时就疑惑不解的看着他,而他恍若不知,径直便往隔间再去。
  邓筠溪无语了,这人一惊一乍的。冷不丁,她又打了喷嚏,湿漉的衣服穿在身,当真难受啊。
  “…褪下外衫,披上这个吧。”只见他从隔间走出,手里多出了一件白色外衫。
  邓筠溪没多想,依言褪下自己的湿淋淋的对襟长衫,将它搁到身边。而那男子走到她身后,将手中衣衫展开,继而盖到她身上,动作生硬而冷酷。
  邓筠溪拢了拢外衫,笑得友好,“真是太麻烦公子了,今日公子救我一命,日后公子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男子绕过她,回到自己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听她这一席话,心里不住冷笑,她又想算计什么?
  “不必了。”他冷漠道。
  邓筠溪继续笑,“那怎么能行啊。”
  “救你也是为了省麻烦,如若你要纠缠不清,我不介意再推你回池。”他神色冷淡,声音清冽如霜冬寒冰,冷漠而疏离。
  “……”邓筠溪被他这一席话哽了一哽,这厮如此不近人情。
  没辙,她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就在这时,一道扬长的呼唤声从观外传来,混着淅沥沥的雨声,却也清晰可辨。
  邓筠溪一听到那声音,掩不住心里的欣喜而站起来,但她忘了她脚崴,一时动作太大,又拉扯到了,她痛呼出声,还没站起又一屁股跌坐回蒲团上。
  男子目光平淡的睨她一眼,见她痛的龇牙咧嘴,生动有趣得紧。低下头,他两指并拢端起那茶杯,递到她手中,“先饮茶罢。”
  邓筠溪疼得那叫一个钻心,眼里冒着泪花,偏偏那男子还无动于衷的递茶给她,也真是够冷酷无情的了。
  她没好气的接下,凑近唇边轻抿一口,茶香清淡,水温热。先饮时有点苦涩,回味后,却是无比的甘甜。邓筠溪一时没忍住,又喝了几小口。
  饮完一杯茶,观里走进了两个男人,分别撑着一把橘黄色的油纸伞,邓筠溪见到,便放下茶杯,对着外边大声说道,“哥!我在这里!”
  两人将伞面同时一抬。邓如衡见到自家妹妹安然无恙的在里边,心里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走近来,他收起伞,将伞搁在了外头,目光盯着那淡漠饮茶的男子,他挑起眉梢,有点讶异,“隋大人,好巧。”
  隋大人???
  隋君清?
  此话一出,邓筠溪就怔愣了,待了这么久,结果她最喜欢的角色——男配隋君清就在自己身边,而她还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像杨知行一样来修禅的。
  她想了想,没道理啊,虽然书中写了她会遇到隋君清,但绝对不是这种情形下相遇的,而是在离开水宁寺前的打照面啊!
  隋君清的母亲是信佛的,久而久之作为儿子的他也会受影响,所以他时不时会来水宁寺清净。他会出现在这,不足为奇,奇就奇在她不该是这种情况与他相见。
  一想起那狼狈的初遇,邓筠溪的脸就像霜打茄子一样,蔫了,憔悴了。
  “隋大人好雅致。”杨知行微微一笑,虽在寺内已久,也知隋君清会偶尔来寺里小住,但他却是从未进过这“安阳观”。
  “不过嗜茶罢了。”隋君清抬头看向来人,眼神平稳,说话的语气也是毫无起伏,“二位可愿饮一杯?”
  “不……”邓如衡推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邓筠溪的喷嚏声打断。
  “阿嚏——”
  “……”
  她这一声突兀的喷嚏声,让在场的三个男子都将视线转到了她身上,邓筠溪被他们冷不丁的眼神看得心里别扭,于是她讪讪一笑,“干嘛都看我啊,你们忙你们忙。”
  邓如衡瞧见她一声狼狈的样子,心里真是服了她。遂脱下自己的外袍,走到她身边给她罩上,咬牙切齿的训起她,“不是叫你不要到处乱跑吗,你怎么都不听我的话,你看看你自己,你说说,怎么弄成这样子的?这雨水也不至于大到把你弄成这副模样吧!”
  他真的是被她气到,说话间,语气都加重几分,夹带怒意。
  邓筠溪被他训得缩了缩脑袋,他这眼神凌厉如刀,她哪敢与他对视。
  “行了,回去再收拾你。”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他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弯下身,正准备将她一把抱起。
  隋君清却在一旁幽幽提醒道,“她脚给崴到了。”
  邓筠溪:“……”
  邓如衡本来压抑住了火气,一听到她把脚给弄崴了,更是气得不得了,“邓筠溪,你还能再作点吗?!”
  天天作妖,瞎折腾自己,也不知道省心。
  虽然气愤,但还能怎么样,于是他半跪下来,双手分别握起她裸|露的两只脚腕。
  可以清晰的看见,那左脚腕发肿了,相比右脚腕的白皙纤细,此时它已经肿成了红紫色。邓如衡忍着要发作的脾气,捏起她左脚腕,闷声道,“会痛,你忍着点。”
  邓筠溪嗯嗯点头,忽然间,她觉得自己被电流贯全全身,骨骼咯啦的清脆一响,她疼得直冒泪花,双手急忙捂起嘴巴才没让自己喊出声。
  紧接着又响起布帛撕裂的声音,疼痛麻痹的脚腕正被人用布条缠着。她开始擦干自己脸上的泪水,继而听到邓如衡对她说,“教你此次还敢到处乱跑。”
  那闷闷的声音倒像懊恼撒气一样,没有丝毫警告的意思,邓筠溪有点哭笑不得,这哥哥怎么那么可爱。
  邓如衡给它打了一个结,于是一把抱起了她,站定后,对着隋君清说道,“多谢尚书对舍妹的照顾了。”
  隋君清眉眼淡淡,一瞬不瞬的看着这两兄妹,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句话,“雨势小了,诸位慢走。”
  邓筠溪看着隋君清,忽然想起什么事,于是她也牛头不对马嘴来了这么一句,“隋尚书这身衣衫的颜色与你好生搭配。”
  话音落下,在场的三个男子皆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氛围也是诡异的寂静。
  最后还是杨知行呵呵一笑打破冷场,“筠溪妹妹真是顽皮,那什么,既然人找到了,也不便多叨扰,改日再正式来拜访隋大人。”
  隋君清默然点头。
  于是在邓如衡一声“告辞”先,三人就离去了,禅房霎时又恢复了往日寂静。
  隋君清维持他的坐姿,双指拈起茶杯,送近唇边,饮下一口。
  他低眸看了看自己一身朴素的青衫,微颦眉头,总觉得这女的话里有话,但暗指什么呢?不解。
  他将茶杯搁置回原来的地方,偏过头,正好看到了蒲团旁的一件妃色衣衫。是那女的,于是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2'
邓筠溪:“这衣服穿在隋公子身上,好生贴合。”
隋君清:“……”

  ☆、丹青难描卿有思

  那边,邓如衡带着她回到府中,一进门就喊大夫。
  弄完这些,已然是黄昏了。
  邓筠溪躺在床上发呆,直到夭枝过来喊她起来用晚饭了,她就由着夭枝扶她到圆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用餐。
  她看着面前清淡的菜色,毕竟饿了一天,于是拿起筷子就吃。
  “夭枝,你知道隋君清吗?”吃着间,她抬头一问。
  夭枝在旁边站着,听到她的问话却是错愕的啊一声,“小姐说的是尚书大人吗?”
  邓筠溪用“那不然呢”的眼神撇了她一眼。
  “……隋大人才华横溢,风姿卓越,是全城女子都想嫁的对象。”
  邓筠溪唔了一声,咬起筷子,“那明天我们去隋府找他。”
  夭枝听完,更加错愕了,她没听错吧?小姐要去找隋大人,而不是闲王?
  邓筠溪吃完饭,就在椅子上干坐了一会儿,忽然走进来了一个丫鬟。她听见脚步声,便抬头瞧了一眼过去,那丫鬟模样姣好,还有一种英姿飒爽的风度。
  她拉长了一声“哎”,并说“沉姜你过来一下。”
  沉姜是邓如衡从他训练的人里挑出来的,此人头脑冷静,武功高强,最重要的是,她待原主真诚,原主遇到许多危险事,都是她替她一一化解的。
  凭这方面,邓筠溪对她就有了一个很不错的印象。
  “小姐有何吩咐?”沉姜走了过来。
  邓筠溪这会儿托起腮,忽地一笑道,“……我啊,要麻烦你去帮我送一封信。”
  沉姜询问,“小姐要送给谁?”
  邓筠溪勾唇,笑的意味不明,“自然是那全城女子都想嫁的对象。”
  “……”
  入夜,隋君清方至府门。
  裴尧在门前掌灯侯着,见隋君清下了马车,他便是一手掌灯,一手执伞的迎了上去。
  正好,他看到隋君清手中攥着的妃色女衣,裴尧心中惊讶,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但很快他又收回了自己的失态,作为护卫,他不该逾越。
  于是他压着好奇,将今日发生的事禀告一番,“大人,沈小姐今日下午来说寻你有事,但等你太久,现已睡下了,丫鬟扶她去了桃菀。”
  细雨绵绵,灯色朦胧。
  同为护卫之一的裴绝给隋君清打着伞,伞下,听着裴尧禀告的隋君清有点烦闷的揉了揉眉心,待他说完后,便平淡的应了声单音节,一贯漠不关心的样子。
  雨下的淅淅沥沥,落在伞面上发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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