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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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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去亭空,最后只剩下邓筠溪与邓如衡两兄妹,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相互对视了一瞬。邓如衡以手撑颌,神情散漫,还说了一句让邓筠溪躯体一震的话:
  “你开心就好。”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还记不记得沈将离前世是被杀手杀死的情节!不记得的话现在还来得及记一记!QAQ
划重点:期末了,最近很忙,不过存稿我尽量屯够

  ☆、青深远山风陵渡

  将军府小龙凤的生辰早已过去了几天,这近日的清安城也没发生什么值得叫人关注的事情,若非要提一个,即便是这月荀末的宫宴了。
  据闻今年的宫宴办的十分隆重,盖因有西凉国的王子与使者前来。提起西凉国啊,众人不禁唏嘘,因为早几年前,问安国与西凉国一直是交恶交战状态,一言不合就打仗可是如同家常便饭的事情。
  问安国与西凉国之间的战事长达五年久,那时候指挥作战的还不是现在的邓即远邓将军,而是远近闻名的沈千秋沈将军。
  沈千秋功名显赫,为问安国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曾被百姓冠于“战神”之美名。那会儿邓即远还是副将军,就是在他的领导下作事的。
  与西凉国战争那会儿,正是问安国国库空虚的时候,军饷上得不到保证,百姓也不能安居乐业,贫富两极分化极其严重。问安国正是处于内忧外患的情况,于是国君及其臣子施法治国,沈千秋及其部下规划护国。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第五年的开春时,终于传来沈千秋大败西凉国而凯旋归来的喜讯。
  战争过后,双方损失严重,都是需要休整。在此期间,沈千秋不给敌人喘气机会,强迫西凉国与问安国签订协约。
  这件事情大快人心!
  只是……
  待回京复命的时候,沈千秋却被以传染瘟疫的罪名而被封锁在一个小镇里。镇子里的一些百姓,一夜之间身体肌肤发脓,腐肉外翻,症状奇怪。
  更加诡异的是,沈千秋的部队里,只要与沈千秋交好的兵卒,都未有得瘟疫,则剩下的都被传染了。这件事情不得不令人怀疑。十分巧合的又是,沈千秋的夫人在出事的那一晚,就失踪了。
  若是寻常夫人也便作罢,可是沈千秋的夫人,是来自西凉国的!
  猜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各种黑暗的思想就忍不住猖狂发酵起来。最后在国君派去的巫医判定下,才正式揭开了这一幕真相。
  这沈千秋就是那传染瘟疫的人!
  用巫医的话来说就是:此举战事痛快,使得将军在百姓心里地位提高。手握权势之大,尔今川陵侯都要敬畏三分。清部署,养亲兵。疫疾又乃寻常之事,此事过后,青云岂非举目可踏焉?
  这事后免不了一阵唏嘘。
  事情过去已久,将军夫人至今下落不明,然而铁骨铮铮的沈千秋大将军,最后是自刎于自己的剑下。
  对于真相是如何的,大家各执一词,都有自己的见解,不过已经是陈年往事,见解是如何的,已显得微不足道了。
  沈将离饮尽最后一杯茶,随即与宋姨对视了一眼,默契般,两人一同起身往门外的方向走出去了,出了门,就可以清楚看到附近有一辆马车停靠,两人不再耽误,调换了步伐便直接走过去。
  “其实宋姨你大可以不必跟来的。”掀帘子进入马车里,沈将离一下子就皱紧眉头,有点担忧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
  老妇人姓宋,是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善草药。
  沈将离自幼痛失双亲,打出生就未见过他们,而自己的日常起居都是由宋姨照顾着。
  隋府的姐妹说她父亲是一名将士,在与西凉国打仗的时候战死在沙场上。只是……他虽然是一名好将士,但却不是个称职的父亲,因为他总是令母亲以泪洗面。
  则母亲,母亲是隋夫人的堂妹,因为生她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而死的。正是因了这无依无靠,所以隋夫人,也就是她母亲的堂姐,自己名义上的姨母,因疼怜她才将她接济到自己身边,对外宣称是养女来养育。
  隋夫人待她极好,完全是视如己出。不过,她为何姓沈而不是随父亲姓?依隋夫人的话来说便是“他从未尽到养育之分,岂配教你冠他姓。”
  沈将离从来都不知道父亲母亲是怎么样的,这些印象还是别人去描述的,若非自己感受。宋姨照料了她十余年,尽心尽力的,这十几年来,她对她的身世也是闭口不提。
  宋姨对于她的担忧只是轻摇了下头,满脸病容让她看起来十分虚弱,但她还是强打精神的一笑,“无碍,只是老奴需要的草药,小姐从未见过,也难认出,所以还是老奴去看看为好。”
  宋姨努力微笑,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事人一样。岁月在她脸上已留下了痕迹,她的牵强一笑,使脸上堆积的层层皱纹更为明显,更为心酸。沈将离只觉喉咙哽得难受。
  眼神内担忧不减,似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顺势握住宋姨的手,自责起来,“怪阿离无用。”
  宋姨安慰的拍了拍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另而问起:“裴绝公子到了没?”
  沈将离嗯了一声,“裴绝说接送了君清哥去上早朝,随后就会跟来。”
  宋姨点了点头。
  去往南修山风陵渡的路程不远,两人在马车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也便到达了。车夫在外面吁了一下,马车应声渐渐停住。掀开帘子,沈将离先是探头看了一眼周遭的情形。
  夏月的风陵渡,草木葱郁,青翠连绵仿佛看不到尽头,俨然是一副生机勃勃之象。
  在此起彼伏的蝉鸣声里,忽然有人在近处叫唤了一句,“表小姐。”
  沈将离下了马车,听到有人唤她便随口应了一句,继而撩开帘子扶着宋姨下来。也就是这会儿功夫,沈将离就看到一身玄衣的裴绝从前面绕着走过来。
  “风陵渡草木繁盛,地势略微崎岖,进入时需得小心谨慎。”说话间,裴绝看了一眼一旁的宋姨。
  风陵渡山峻树高,其参天大树的直指苍穹,恍能蔽日般。三人在步入风陵渡的外围时,其天光都明显的晦暗了几分。
  “宋姨是要采什么草药?”拨开面前拔高的野草,裴绝出声问了一句。
  闻言,宋姨只是两手揪紧,沉默了会,才答复从容,“能缓解老奴病状的,不过需要的草药种类繁多,裴绝公子兴许不感兴趣。”
  裴绝理所当然的应了声嗯,没有下文了。往前走了几步路,那里的光线越发昏暗了,周围的空气的也潮湿,叫人觉得怪不舒服的,抽出佩剑砍去挡路的荆刺,随之而听到的是宋姨叫停的话声。
  “裴绝公子停一下,这里有几株迎梨草。”宋姨哎一声的叫住正欲继续往前走的裴绝,转过身,自己施施然的弯下腰去采摘。
  颇有技巧的将长相怪异的迎梨草从土里完好无暇的拔出来,刚刚直起腰的瞬间,只觉这里的风力似乎强劲了些。将迎梨草放进早先准备好的布袋里,宋姨还没有站定身姿,忽然手腕被人抓住并且往前跑去,慌乱间,宋姨听到裴绝的冷喝声。
  “有杀气,小心——”
  周遭光色晦暗,看不见多少的剑光闪烁,锐利如霜冰生寒,裴绝将佩剑护在前胸,退着脚步,左右环顾的同时护送着沈将离与宋姨,四面八方穿林打叶声十分不善。
  沈将离改为用手搀着宋姨,此时的情景叫她心里极度不安起来,她绷紧着脸色,开始不断的反问自己,是他们来了吗,他们要来了,是吗!?
  裴绝危险的眯起双眸,冷光中潋滟着无限杀意,“这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我记得表小姐上次也遇到过一次刺杀,不出意料的话……这次该是同一批人马。”
  忽然寒光一凛,裴绝瞳孔一缩,提剑相挡,“表小姐快带宋姨离开!”
  话音落下,他肘间蓦然使力,出手如电,挥剑便向着那蒙面人的心口所去,剑光凌厉,势如破竹。蒙面人迅速反应过来,退后几步以剑格挡。两剑相抵而擦,冒出猩猩火花。
  裴绝阴沉着脸色,握住剑柄的手越发收紧。蒙面人举剑朝他挥了挥,似乎在挑衅。附近藏着的蒙面人也渐渐从林间灌丛出来,半亮出的剑,烁烁不减。
  这边有裴绝在周旋在,则沈将离在带着宋姨逃命的时候,也遇到了追过来的蒙面人,沈将离额间冷汗不止,精神紧绷到极致。
  松开搀住宋姨的手,沈将离猛然回身抬高腿踢出去,勤追在身后的那个蒙面人见状便侧身一躲,这时候她也没有犹豫,回旋又是一踢,那蒙面人下腰急忙躲闪,也正是因为这一躲,才给了沈将离机会,她侵身向前,曲腿打在他膝盖上,紧接着五指一展,一把拧住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蒙面人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沈将离擒住他的左手,另一只手就夺过他的剑,并狠狠的刺在他心口上,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夺了这把剑,沈将离将唇抿成一条线,回到宋姨身旁,她瞪着猩红的双目,质问他们,“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我与那人又是何源何仇!?”
  蒙面人眉目冰冷似乎没有感情,他们握着相同一把的雪色长剑,对于她的质问无动于衷,并且试探般的迈着脚步前进。
  见状,沈将离只觉心口怒火腾腾,眉峰一压,她扫视起那些围成半弧形的蒙面人,凌厉的目光如霜雪薄片般渗人心寒。
  “你们暗叠宫,就不该存在这世上!”沈将离一喝,提剑疾步向前,毫不拖泥带水。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过年QAQ

  ☆、此恨绵绵无绝期

  刀光剑影,杀气凛然。
  沈将离的武功始终比不上这些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互相缠斗没几下她就落了下势,手腕麻木,一阵阵的刺痛,一下不稳,剑就从手中脱落。她正喘着气,忽然一道劲风迎面而来,沈将离眉心一跳,下意识的抬手格挡。“锵”一声清音,衣袖被那剑划破碎开,露出了一小截肌肤,隐隐约约间,还可以看见的是里面的银色臂钏。
  蒙面人没见过这种东西,如此清音倒是叫他忍不住错愕一瞬,但即刻回过身,下一秒他再次提剑刺去,沈将离眉目一凝,动作比他更快,先是急忙一躲,她攀住那人的肩膀,五指猛收,将他拉回来,膝盖一顶,直叫他断子绝孙。
  其余蒙面人见状,都互相看了看彼此,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下一秒各自握剑逼近。沈将离狠一咬牙,撕破了自己的两边衣袖,没了布片的遮挡,那银色臂钏就完全暴露出来了。臂钏如蛇,从腕间一直绕到臂上,勾勒出女子手臂的修长纤细。
  她摘下自己手指上几枚的戒指,按照着邓筠溪那日在木匣子画的图纸步骤,将戒指全都叠加锁紧。蒙面人不懂她的所作所为,但前进的步伐依旧没减。
  沈将离心里急躁,在蒙面人的剑逐渐逼近自己的那一刻,突然一道破空声,一柄长剑从沈将离面前飞过,正好刺进了离得最近的蒙面人的腰上。沈将离没有犹豫,立马上前抽出那柄剑,“噗嗤”一声,鲜血飞溅,她旋身而退。
  “表小姐——”裴绝从林灌处跑过来喊道,此时的他一身血污,脸色比平常还要沉重严肃。
  与裴绝会和,沈将离将剑丢给他,继而摘下自己的臂钏交接成鞭子,说话音调沉冷,“此地不宜久留,何况我们还带着宋姨,行动不便,先回府!”
  裴绝抿着唇点头,将血剑横在胸前,护着沈将离一步靠近宋姨。蒙面人的目光随着他们的移动而定定的落在那一脸病容的宋姨身上,眸光闪烁,不知意味。
  穿林打叶的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的人赶着前来。裴绝将剑拉开一个弧度,“撤——”
  一声落下,他们立即往前方跑去,而后面的蒙面人见状,身影一动,穷追不舍起来。
  借着风陵渡的复杂地势,他们弯弯绕绕的跑了几段路,宋姨膝盖一软,若不是沈将离及时扶住,可能她就摔在地上了。宋姨苍白如纸,嘴唇也在打着颤。
  “宋姨!”沈将离心里一紧。
  “小姐,老奴跑不动了。”宋姨不停的喘着粗气,额头满是冷汗,浑身也是发虚乏累的,眼见着后面的蒙面人要追上来了,宋姨连忙推开她,急声道,“小姐快跑,别管老奴了,老奴真的跑不动,会拖累小姐的!”
  沈将离急的眼圈发红,握着宋姨的手腕紧紧不撒,“说什么话呢宋姨,我怎么可能将你丢在这里!”
  蒙面人逐渐逼近,沈将离依旧不撒手,裴绝咬紧压根,提剑迎上去与他们周旋。
  “宋姨,快点抓紧我,我们一定可以平安回府的。”沈将离的声音完全是颤抖的。
  宋姨听罢却是摇摇头,其笑容惨淡,“老奴已经老了,不能再照看小姐了,也不能看到小姐出嫁了。……听宋姨的,跟裴绝公子回府,平安回去!”
  忽然她顿声,看了一圈那人,目光阴狠起来,“这些都是暗叠宫的杀手,阿离,阿离你记住,暗叠宫与皇室有关!”
  “你跟着裴绝公子回去,回去后去找隋夫人——”
  沈将离麻木的摇头,直摇头,眼圈发红至极,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转,“不,不,宋姨你要跟我一起回去。”
  “表小姐,他们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待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安全!”裴绝一边躲闪一边吼话道。
  被逼回沈将离身边,裴绝握着剑的右手不停的往下流血,落在地上迅速开出一朵朵血花。疼痛令他越来越清醒,“背起宋姨,我们跑。”
  沈将离这才反应过来,正欲掉身背起宋姨的时候,忽然一道破空声响起,裴绝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的推开沈将离,抬起手五指张开就要握住,可太快了,那把剑太快了。裴绝的手堪堪握在剑锋上,可是那把剑,却直直的从宋姨的背后贯穿了过去。
  长剑锐利,贯穿过宋姨的心脏右处,鲜血从伤口不停的流出,顺着剑锋,形成血线迅速流下滴落。一大捧一大捧的血,触目惊心。
  “啊——宋姨!宋姨!”沈将离失声痛叫,泪水顷刻夺眶而出,她跪倒宋姨身边,颤着手指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嘴里一个劲的念着“宋姨宋姨宋姨宋姨……”
  裴绝见状,为了拖延时间,他只好硬着头皮去与他们继续周旋。失血过多,他已经有点力不从心。暗叠宫的杀手训练有成,何况还是如此大阵仗。
  “小…小姐,老奴不能陪你了,……安全回回府了,记得去找……隋夫人…,问…问她,要信……”宋姨的声音无比虚弱,其音线因身体传来的疼痛而颤抖无比,鲜血的迅速流失使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沈将离双手紧紧握住她,不断的摇着头,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眼圈发红的厉害。眼看着宋姨缓缓闭上眼睛,她忽然难以置信的瞪大自己的眼睛,“不!不!宋姨,不!不要!宋姨——!”
  她失声痛叫,心脏仿佛被一条铁线缠绕收紧,绞得她难受,痛苦……
  “表小姐,我们必须得离开了。”裴绝回头喊了一句。
  沈将离双目猩红,掌心的温度逐渐冷却,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不能接受。可是任她怎么叫唤宋姨,她都不会像以前一样冲她慈祥一笑而应声哎了。血腥味浓郁扑鼻,沈将离开始不断的收紧五指,心里一股恨意顿生。
  放下宋姨,沈将离缓缓站起身,目光阴狠且冷厉,打了一个鞭子,她指着他们怒声道,“你们这些为人卖命的狗东西,从一出生下来都是没有感情的吧?既然没有感情,那活在这世界有什么意思?”
  她冷嘲了一声,指着他们一字一句道,“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裴绝深呼吸了一口气,回过身立马攥起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往后退,沈将离一开始还在试图挣脱她的手,后来裴绝的一句话,让她情绪稍微冷静了一点。
  “如果你在这里就交代了,谁替宋姨报仇?”
  是啊,谁替宋姨报仇。沈将离冷笑。
  不断地绕路逃亡,暮色消融,夜风微冷,风陵渡危机四伏。
  他们最终跑到了悬崖边。
  这里怪石嶙峋,砂砾满地,白雾如纱缥缈。
  裴绝四处看了看,最后定声道,“表小姐快跟我一起跳下去。”
  此时后面的蒙面人也已经追上来了,长时间的逃亡让沈将离已经力不从心,她握紧手中的鞭子,看着十几来个蒙面人接近,她目光狠厉,带着嘲弄,按了一下自己握住的鞭柄,忽然抬高手,她用尽全力将她丢出去。
  鞭子落地后开始变得膨胀,扭曲,蒙面人看着这怪异的一幕迟疑了步伐,眼看着鞭子快要爆开,蒙面人心里一惊,像要迅速逃开,但他们似乎不甘心就放过他们,所以纷纷抬高自己的手,用力挥掉手中的剑,烁烁锐亮的长剑如箭矢般朝悬崖边的两人靠近。
  “砰——”
  一声刺耳的爆炸声。
  浓烟四起,瞬间迷住了人的视线。
  “吞下去!”沈将离从荷包里取出一颗药丸,先是给自己塞了一颗,继而塞进了裴绝的嘴里。
  还没有经过咀嚼,裴绝吞下去后就拔高声音道,“快跳下去!”
  一个起势,沈将离在要跳下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点点防备,十几把长剑纷纷朝他们刺过来。“快跳啊!”裴绝着急出声。
  稍这一下犹豫,剑已经逼近人身,裴绝眉头皱的极深,只好拉过沈将离先躲了这一次剑雨,长剑没有阻挡物,纷纷落下悬崖,而有几把是“哐当”落在地上,扬起了沙黄灰尘。
  拉过沈将离,裴绝思量着地界方位,正要寻思着跳下去的时候,忽然后方一道劲风过来。
  “噗——”
  “啊——”
  一柄长剑刺进沈将离两肺之间的位置,浅蓝的对襟立马有血液晕开,当裴绝回过头的时候,刚好看到那握剑的蒙面人两眼一翻,扑倒在地。
  来不及犹豫,裴绝双手搀着沈将离的两臂,找到合适的位置便立马纵身跳了下去。迎面皆是凛冽的风,裸露的肌肤被割得发疼,腾出一只手,他立马抓住随便一条藤蔓,眼睛在这黑茫茫的地方拼命巡视。直到找准了,他就一个荡身,跳在了这块不太明显的凸出来的大石块上。
  拨开浓密交缠的藤蔓,露出了里面昏暗的地洞。裴绝在心里稍微舒了一口气,轻车熟路的摸索到灯台前,他拿起旁边的火柴盒点亮了一盏油灯。被剑锋割伤的左手掌还在流血不停,他虚看了一眼,继而抬高而拎起那盏油灯。
  地洞小道极多,分叉也多,直直会让人绕晕。可是裴绝对这里熟悉无比,他偏过头,对气息奄奄的沈将离说道,“表小姐一定不能睡,我们很快就会回隋府的。”
  末了,他补充道,“表小姐要想想宋姨。”
  穿过暗道一路出了南修山,裴绝先是搀着沈将离去了最近一处的医馆,在此期间他不停的跟她讲着宋姨,绝不能就这样睡过去了。
  进入医馆,裴绝急匆匆叫医师出来治疗他的伤口,并且还付钱给门童让他给隋府的人传话。
  医疗沈将离的时间漫长,隋府的人收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
  “暗叠宫所为?”隋君清双指一捻,眸光晦暗不明。
  “是,裴绝亲眼所见,他们脖间有暗叠宫的刺青。”裴绝说道。
  隋君清心里一瞬沉吟,似乎思量什么,“既然是上回那一波,那么这回……明日上朝我便同国君一说。”
  目光一转,落在裴绝身上,“你也去包扎一下伤口吧,辛苦你。”
  裴绝负手在前,不卑不亢道,“这是裴绝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我可以好好休息了!学校的活动结束了!!开心!

  ☆、宫墙灯遥难则枝

  月色侵染人间,折射出深浅不一的色彩。攀满枯色藤蔓的墙壁,蜿蜒扭曲得像是无数条蛇在此欢舞,狭窄逼仄的巷道,一片喧黑色。
  突兀响起的沙哑声音,怪异如爪挠墙。
  “我的好恩人,你还在追究什么?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谁也不欠了啊。”他看着面前那一身黑袍的器宇轩昂的男人,忽然扯开嘴唇阴阳怪气的笑了下。
  “第一次我替你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第二次我替你除掉你的眼中钉,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沈将离死。你也清楚了,沈将离的确被我的杀手重伤,在鬼门关游走。”那人话说的条理有斯,句句在理。
  被他称为“好恩人”的男人嘲弄的看着他,双手不停握紧松开,这正昭示着他内心的焦虑与不悦,“可是你没有让那丫头死绝。”
  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声音沙哑的男人突然嗤鼻一笑,漫不经心解释起,“但她的确是将死未死之态,若这命给她捡回了,算是她的造化,这与我们暗叠宫无关,亦与我俩之间的人情交易无关。”
  “答应你的三个要求我都已经完成了,而且……早在之前我就劝你更换要求,可你偏偏没有,你明明可以提更好的请求,比如……闲王?再比如…推掉川陵侯?再不济,关于靖王的也可以。可你偏偏没有,你偏偏要杀沈将离,呵,我的好恩人,你到底在惧怕什么?”他的声音诡谲而刺痛人的耳膜,说到后面会将话语放得轻缓,像是在讥诮什么。
  话说完,黑袍男人下颌略略收紧,鹰隼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不发一言。
  “若你当年下手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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