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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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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筠溪哦了一声,微微笑着敷衍道,“原来是侯府千金。”
谢安姻听出她的敷衍之意,见她回过头不理她了,她气的攥起了拳头,真是不识大体的臭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邓筠溪仙女日常记录册'
人是画中人,人自画中生。
美人骨吟玉,平野入星河。
☆、谈谈尔雅吟诗乐
几声锣响,几声鼓动,音落,全场肃静。
只见一白衣胜雪的姑娘莲步走上高台,肤白貌美,气质文雅,一举一动柔若拂柳,一颦一笑暖似春风。
“风吹百草春花漫,鱼弋暖江垂柳漾。谈谈而雅吟诗乐,来归江南正风流。晚见安,我是今晚的主持人——白悦姝,也是去年雅赋大会的女子魁首。”
“又来到了一年一度的雅赋大会,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都很期待。比赛项目有三,分别为字谜,辩论,对诗。各位才子才女可选自己擅长一类,之后每一项要胜出一男一女,接着进入下一轮比拼,随机抽取以上三种项目考核,最终魁首名额为一男一女。夺魁者,可获得五千两银子,国君恩赐的绫罗绸缎,以及一个神秘奖品。”
“规则无常,学海无涯,不限定,不束缚,下面布置现场。”语毕,白悦姝微微一笑。
二十来台的木桌,木桌高度不高,坐在垫子上进行书写的话刚刚好。桌前挂有一个木板与毛笔,桌面上有一个小小的铜钟,铜钟旁放有一根筷子般粗、一只手掌长的铁棍。
“欢迎第一项目报名的参赛者上台,接下来我会出谜题,若有人想到便可用那铁子击钟,切记,唯有第一个击打到钟的才会发出声音,后面再击打的,钟会强行感应消音。”
喵喵喵?居然还能强行感应消音,这是什么神仙操作?邓筠溪不禁在心里感叹道。
主持人还在上面说着,她忽然倾身向前,抬起手戳了戳坐在她前面的白衣公子,见他回过头了,她便问他,“你怎地不参加?”
隋君清神色淡淡,清风般的眼神落在她脸上,“幼稚。”说完便回过了头。
邓筠溪:“……”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没等她怎么吐槽,她耳边就传来了沈将离凑近过来的耳语,“我哥自十岁便参加雅赋大会,连续三年他都是魁首,后来就没见他再参加过了。”
嗯?邓筠溪眼角一抽,觉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十岁就魁首了,神童吗?她默默想起她十岁的时候,应该是在跳皮筋玩泥巴吧。
“那为什么他后面就没再参加过了?”她抓住重点,疑惑回问。
沈将离摊摊手,极无奈道,“因为他说无聊啊。”而且雅赋会同一个人只能连参五次。
“……”好吧,告辞。
“江山代有才人出,不料我兄长没有被长江后浪推前浪。”
“嗯……”邓筠溪敷衍的附和,紧接着话锋一转,转移话题道,“你参加了什么?”
根据剧情,沈将离是有参加的,不过是被“邓筠溪”用手段强制性的帮她报名的,绝非她本人自愿,而她本人也并不知晓。
“参加了对诗。”沈将离目光闪了闪,继而回问,“你呢?”
邓筠溪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话好像也是对诗,不过她不记得了,于是她浅笑回应,“应该跟你一样。”
沈将离疑惑,应该?
两人说话间,台上的字谜局已经进入到了最后阶段,邓筠溪看着台上每个人着气挂着的木板,木板上有毛笔字写的“正”字,对上一道便划上一笔。
不难看出,此刻对题最多的人是一名清瘦的男子,模样清秀,约莫十八岁龄,带有一股浓郁的书卷气,像个书生。
“第十二道,也是最后一道,选手们听好了,‘白雨跳珠乱入船’猜一字。”白悦姝捏着手稿道,说话字句清晰,音若天籁。
邓筠溪唔了一声,白雨跳珠乱入船,白雨入船……
“当——”一声清脆音。
桌前正字有四划的姑娘敲钟答题,她抿了抿唇,徐徐道,“白雨跳珠乱入船,白雨入船,取白雨的白与船的舟字,岂不是‘舶’字?”
她扬起眉梢的看着白悦姝,虽说心里笃定是这个答案,但还是有些忐忑,而白悦姝淡漠的微笑更是证实了她的答案有误。
“不好意思,下一位。”白悦姝礼貌的淡笑道。
那姑娘头垂下,脸色黯然。邓筠溪也皱了眉头,因为她确实也想到了这字,哪知是错误的。
接下来一位小胖子敲了钟,木板上正字划了一笔,他条理清晰道,“白雨是水,便取三点水,入船,水入船,三点水加舟,那不就是‘洀’字?”
邓筠溪大有一种丈二摸不着头,这什么字?她忽然心力交瘁,字谜这东西,真是闲着自虐的。
她伸手又戳了戳前面的白衣公子,感觉还不够,于是她双手搬起椅子上前挪两步,举动轻轻,距离拉近了,她便凑上前问他,“你知道答案是什么吗。”
隋君清微微偏头,就见到她纠结的脸色,原本两人距离有两半步远,经她这一折腾,现与只有半臂的距离了。
他面色一冷,不想理睬她,即刻便收回视线别过头。
一举一动落入邓筠溪眼里,弄得她心中好生无语,她又怎么招他了?
可是邓筠溪是谁,装傻充愣的好能手,她假装看不见人家什么脸色,不依不休的叫唤他,“你既然知道答案那就告诉我呗,提示提示我也可以。”
隋君清耳躁的不得了,这次真没回头,倒舍得开口跟她说了,“‘白雨跳珠乱入船’,以‘心’字的一勾象征其船,再看白雨跳珠之乱,其余三点便参差不齐,成‘心’字。”
邓筠溪如同醍醐灌顶,一下明了了,她竖起大拇指由衷赞叹,“隋兄睿智。”
某隋兄神色淡淡:“……”
就在他跟邓筠溪说完不久,那书生模样的男子也敲钟答题了,他说的答案与隋君清是一样,是“心”字。
“回答正确,字谜局结束,宋明叙对题五道,代龄对题四道,二位可入下一局。”白悦姝道。
书生便是宋明叙,而代龄便是与邓筠溪所想答案不谋而合的女子。
邓筠溪这才回过神,原来这就是宋明叙和代龄啊,长相极佳,长相极佳。
字谜局结束便到议论局,跟辩论赛无一二,邓筠溪听的想打瞌睡,都是辩论江山社稷修身齐家云云。
好不容易结束了第二局,邓筠溪这才活过来一样,未料这江南天气变幻莫测,此刻竟还飘起细雨来,不过看样子好像暂时没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对诗局即将开始,果然,按照剧情她和沈将离都参赛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谢安姻。
上台前,她用挑不出毛病的口吻问她道,“筠溪姐姐不是向来不喜舞文弄墨吗?”
邓筠溪面露浅笑,回道,“如今便喜欢了。诶,不多说,上台吧。”
谢安姻笑容可掬的回了声好。
对诗局的规矩是白悦姝点出关键意境或景物词句,然后由参赛的才子才女现场写出一首,谁写的好,谁便参赛下一轮,一直到决出一男一女。
白悦姝扫了一眼他们,方才开口道,“细雨湿,凉风伴,夜无边,长眠处。”
邓筠溪心中一叹,作诗?我看是作死吧。原主邓筠溪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怼人的本事是无师自通的,所以能在作诗的时候她还能一语双关的讥诮沈将离,让她下不了台。可是她换了芯,她不是原来的邓筠溪啊。
于是她开始皱眉捧心,大脑过了一遍她学过的跟这意境相关的古诗,不出稍会儿,她脑里便搜到了一首应景的诗句。
一开心,便拿起毛笔蘸墨写了下来,一边写着,她又一边感慨自己幸好学过毛笔字。
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最后落笔的一个。二十来人,提了十五人进入下一轮,而邓筠溪所写的诗被大大赞美了一番。
认识这刁蛮跋扈的各位经此一轮后,便开始怀疑这雅赋会是不是透题了,不然这不学无术的邓筠溪写出来诗怎么那么优秀?
第二轮开始了,而这春夜之雨也在瓢泼变大了。
白悦姝闭了闭眼,似乎有点享受这春雨,那一张丹唇一开一闭,声音清淡,却有莫名的感情包含,她道,“春归来处,倍相思。”
邓筠溪微仰着头,目光涣散,像是发神。这题又该怎么题诗?她也不记得当初原主写了什么,就算记得也不能写,因为那是讥诮沈将离的。
忧思间,时间也过了一半,她回过神来,眼神落在隋君清的身上。公子一袭白衣,尔雅霁月,这副淡然的样子使她心静了一下。
不知想到什么,她便提笔开始写了,写的期间,那两道眉头可是皱成了疙瘩。
时间到了,十五人中挑了六人出来。
六人,每一首诗句中都字里行间的透出春日相思,或有别离相思。
这次发挥最好的是沈将离,而邓筠溪排在第四,但她入围了,所以各位看官还是怀疑雅赋会是不是有黑幕。
就在白悦姝宣布下一轮时,邓筠溪却举手说道,“我有一个请求。”
白悦姝被她打断的没及时回过神,方才呐呐道,“是何请求?”
“方才那轮的参赛作品可否让我带回去。”邓筠溪回。
白悦姝看了看她,“你是说你的这首《逢春》?”
“是。”她点头。
“比赛结束后可找我拿回。”她淡笑。
邓筠溪回了一句好,心里便开始打起了小九九,她在写这首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发挥它的作用。
隔着一段距离,她对着隋君清一笑,不知隋君清有没有看到,反正看到这笑的人,都觉得背脊一凉,总觉得没什么好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春夜喜雨》杜甫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
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
☆、诗还需向会人吟
接下来的第三轮,难度不出所料的增大了,白悦姝要求写一首五言律诗,意境凄凉,其中首联与颔联的诗句正倒都要能念得通顺。
邓筠溪干脆干坐着,她知自己几斤几两,反正她是没那文采了,而且在国外留学一年多,少有接触国学诗词,这一时发问,她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
而且根据剧情走向,女主光环,她掰着手指头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出女子夺魁是沈将离。
她呢,就当这雅赋会让她重拾古诗词吧,消遣消遣得了。这么一想,她便慢悠悠的拿起毛笔,胡诌一首。
……
落笔,邓筠溪唔了一声,端详这首新出炉的诗句,心里暗叹道:编得有点意思。
白悦姝收了六人的纸张,便一一朗声念出。
烟雨朦胧,灯色昏,凉风乍起,添了几分冷意。已是四月天,但因下雨,所以温度还是较前日要凉薄点,邓筠溪畏寒,雨落了她从头到脚,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还是初赛,明日便是决赛。初赛到了末尾,这一轮结束了,邓筠溪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回家钻被窝了。
这样一想,她心里就好受了些,没想到刚舒完一口气,就被一道清淡的女声给弄得又哽了一哽。
“对诗局结束,入围者沈将离,邓筠溪。”白悦姝道。
邓筠溪一懵,她胡诌出的也能入围?等等,不是说一男一女吗,于是她环顾了一周,这才发现选进的六位皆是女子……
无奈。邓筠溪揉了揉眉心。
这边白悦姝宣布初赛结束,雅赋会告一段落。下台时,不可避免的又遇上谢安姻。
她端着清纯无比的笑容,盈盈道,“想不到筠溪姐姐深藏不露,此次对诗局竟是下笔如有神,入围决赛,当真叫妹妹惊叹。”
这句话说的真是一语双关,声音不大不小,不算吵闹的环境里,离得近的都能听得到。
邓筠溪内心冷笑,难道她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暗指她参加雅赋会有黑幕?
“我四书五经未习一字大家都知道,养伤期间呢,便闲来无事便多阅了点书籍。这到底是将门子女,不阅四书五经不代表不识言书,这算不得深藏不露吧?再者说,业精于勤嘛,谢家妹妹说是不是?”邓筠溪神色淡淡,对着谢安姻的眼里充满调笑之意。
谢安姻被她说的无从反驳,只好捏着袖子浅浅一笑,回道,“筠溪姐姐说的对,妹妹领教了。”
邓筠溪点点头,便挽着沈将离下去了。期间,沈将离突然来了一句,“这女子妒心极强。”
邓筠溪说是啊,不然我跟她本来就不熟的她偏还要上来踩我几脚,找自己痛快。
回到先前坐的地方,邓筠溪见到隋君清便上前问他,“我表现如何?”
隋君清眼帘一抬,目光极为清淡。
窈窕身影,于他面前站立,倒是遮住了台上的光,并使他大半身被投下了阴影。
外面雨珠纷落,她乌黑的发上像覆有薄薄的雪片,时而还泛起晶莹,有一瞬捉不到的流光。
女子面容素净,沾有雨水,几撮青丝凌乱的黏在颊边,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那双灵秀的眼眸笑弯成下弦月,两道梨涡浅浅现之,笑似春风暖暖,美如青莲淡淡。
他总感觉现在的邓筠溪跟以前的邓筠溪不一样,可是哪不一样,他又说不出。
他看着她的眼睛,抿着唇沉默了一瞬,后而缓缓回道,“尚可。”
得到回复,邓筠溪轻挑起眉梢,仔细盯看着他的表情,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敷衍她。可见对方神色淡淡,似乎多做其他的表情都是浪费气力。
看来并不是。
于是她神秘兮兮的跟他说道,“今晚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隋君清抿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她,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之气。
仿佛正是这样的表情,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胆子,她突然莞尔一笑,“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
“我对你一见钟情了。”
话音落后,隋君清立马蹙深起眉头,神色复杂,带着不虞之意,像是听到什么荒唐的话。
捕捉到他的神色,邓筠溪大着胆子弯下腰,贴近他耳朵,轻声说道,“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的。”
说完后立马站直身体,不敢多做造次,以免适得其反。
隋君清本意与她保持距离,但没等他推开,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退了回去。
可听清楚她的话,他却是不住冷笑,“邓大小姐,还请自重。”
邓筠溪就知道会是这答复,于是她很是不屑的切了一声,朗朗道,“追爱,讲究的是胆大心细脸皮厚,若一味的只知道自重矜持,那不就等于把自己本可得的良配拱手相让出?”
“我邓筠溪,将军家小姐,如若没有追男人的魄力,何提上战场杀敌!”
离得近的人听到这句话,表情均是玩味,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大戏。
则在旁边明目张胆偷听的杨沈二人组,听到邓筠溪最后一句话就表示非常服气了,上战场杀敌?她?
不过这邓筠溪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吧!众人唏嘘,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交耳议论起。
反倒杨知一是松了一口气,觉得前途豁然开朗,因为他终于可以摆脱掉这条尾巴了。
邓筠溪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而这笑落入隋君清眼里,只觉得十分的糟心。
“隋公子觉得我说得如何啊?”她笑嘻嘻道。
“简直是无稽之谈。”他声音极冷,极寒,并且不带任何感情。
说罢,他便站起身,甚至看也不看那笑靥如花的女子,便自顾自的离开了。
雨珠如花,沾衣成画。
他才走没几步远,便有手下递伞而来。伞面淡色,绘有金莲,公子修长身影如同芝兰玉树。她伫立原地,就这样看着他,撑伞走远了。
“你不会真的对我哥感兴趣吧。”沈将离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她远眺的视线。
邓筠溪回过神,也收回了视线,定了定睛,见面前的沈将离正抱着双臂看她,清冷容颜带有审视之意,眉目间也流露出复杂之色。
这会儿沈将离还是没能把隋君清放下,所以她这个表情是在纠结,邓筠溪看穿她的心思,便斩钉截铁道,“不是感兴趣,是喜欢,是爱。”
看热闹的路人听到这答案,玩味之意更浓了几分,谁不知道这隋君清向来清心寡欲,不近女色,这邓筠溪也太会挑人追了。
“你莫不是在胡闹?”沈将离眉心一拢,隐隐有点不虞之色,甚至她也没法控制自己此时对邓筠溪的针对。
“从未胡闹。”她一字一句道。
沈将离面色不佳,可邓筠溪的眼神十分坚定,并带着势在必得。她心中一紧,不知进退。
“假以时日我会成为你家兄长的心上之人的。”她自信道,面带明媚之笑。
沈将离心海一震,突然之间不知作什么回复,倘若是其他人这样对她说话,她肯定反唇相讥回去。
可是,这是邓筠溪,她即没办法做到反唇相讥,也没办法做到给予祝福。兴许是愧疚吧,也还有那不甘相让……
她笑容勉强,藏在袖中的左手突然狠狠的攥紧,她看着邓筠溪,平静自己的声音道,“雨作大了,各自回去安歇罢,明日再见。”
“好,明天见啦小美人~”邓筠溪说话间,还恶趣味的捏了捏她的脸,捏完后立马收回手,并瞬间溜之大吉了。
动作之快,一气呵成。
猝不及防被捏了脸的沈将离怔愣在原地,表情带着茫然,然而那始作俑者已与候在旁边已久的丫鬟撑伞跑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回过神来,于是缓缓抬起手摸了摸那脸颊,不禁失笑。
“这邓筠溪像换了个人一样。”目送邓筠溪一蹦一跳的走远,杨知一才走到沈将离身侧,说道。
“倒是挺可爱的。”沈将离目光恍惚。
杨知一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他并不觉得邓筠溪可爱。
右手执起折扇一展,那意蕴绵长的山水画就此显露。他晃了晃扇子,转而关心她道,“今夜你淋了雨,回府记得叫丫鬟熬一碗姜汤,注意保暖。”
沈将离回眸看他,莞尔道,“好。”
交代完一些琐事后,沈将离便跟着丫鬟离开了。
杨知一看着她走远的身影,心中愁云遍布,他多想与她可以不顾众人而牵手言笑,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摇摇扇子,苦笑起来。
隋府。
隋君清前脚刚进屋沐浴完换一身干净衣衫,后脚裴尧就呈递了一封书信上来。
“回大人,是邓大小姐的。”裴尧说道,并将信封搁到了台面上。
隋君清一听是与邓筠溪有关的,面色便不禁一沉,颇有几分不虞之意。
“知道了,你出去罢。”他声线平稳的对裴尧说道。
“是。”裴尧回了话便出去了,并将门给合上。
搁在紫檀木山水纹圆桌上的那封信封,倒是比她送来的上一封不知赏心悦目了多少。
信封是天青色的,绘有几朵绽开纯美的栀子花。隋君清两指轻捏起这薄薄的书信,并来回翻转,此间有沁出属于栀子的淡香味,倒是好闻。
他看着那封书信,眸色渐黯。
这邓筠溪委实是奇怪了些,若说什么时候开始奇怪,便是在水宁寺遇见那时吧。
可能那时候起,她就已经把脑子摔进水了。
不徐不疾的拆开信封,信纸很是熟悉,这不正是雅赋会上选手作诗的纸吗?
这样一来,他不难想起邓筠溪此前与那主持人说的,想领回自己的《逢春》。
虽然皆有一一念过,但隋君清并没有将那些放在心上。
将信纸展开。
他看到了一行涂字,线条极乱,好似心烦意燥的划掉。
接下来,便是那娟秀的字迹。
逢春
邓筠溪
吾门庭柳正新阴,
春悦织条万千垂。
来忆君生共风月,
故园天清乍难明。
一首春愁相思疾的诗,隋君清没看出还有什么名堂,若要苛刻点说,大概是写的勉勉强强吧。
所以,这就是她所谓的礼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好今天是双十一,这份礼物就当是邓筠溪给他的双十一之礼吧……单身快乐。
☆、画虎画皮难画骨
翌日晨。
邓筠溪一如既往的赖床赖到夭枝抓狂,好不容易磨到神志清醒了些,她突然听到了“决赛”两个字。
于是腾一下,猛然间坐了起来,“卧槽,我居然忘了我今天有比赛!”
不敢怠慢,邓筠溪利索的掀开被子下床,净脸漱口,更衣打扮。
等这些都完成了,时间已将近午时。出门前,日常被邓如衡婆婆妈妈的叮嘱。
“你干脆跟我一起去吧。”邓筠溪诚心邀请道。
“这些文人弯弯绕绕且还文绉绉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邓如衡冷哼。
清安城,清安湖岸。
比赛于午正开始,幸亏邓筠溪赶得快,以不至于因迟到而被判弃权。
今日天色阴沉,起着凉风。岸边,围着高台,那叫一个乌黑泱泱,人们比肩接踵。
离得远些的,此刻还把酒言欢,交谈甚晏,像是遇到了知己人。
“我就说雅赋会不好看吧。”邓如衡跟着邓筠溪入座,一路上他都抱着双臂,说话间语气带着嫌弃。
邓筠溪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过来,之后不给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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