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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裙下臣(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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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君清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见状,邓筠溪叹了一声气,“也罢,那你记得捡回来好好看看,若是找不到了我便再写一封给你,这一点都不碍事的,你也别跟我客气。”
隋君清满额黑线。
这女的当真是够厚颜无耻的了。
本是她的庆功宴,她该高兴,可是听到这两人的谈话内容时,沈将离的心情却不见得多么明媚。
沈将离的母亲是隋夫人的堂妹,可是母亲去世的早,她也没有父亲,所以才被过继到夫人那边当养女。夫人待她极好,也让她随着她姓。
从小与隋君清在一起,自己亦挚爱他多年,可是这么多年来,隋君清……并不爱她,对她的感情也是只有兄妹之情,任她怎么打动,他都无动于衷。
那时候,杨知一爱往他们家跑,一来二去间,大家也混的熟了。隋君清喜静,又常年神龙不摆尾的,自己与杨知一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感情也不由得变了质。
可是这又怎么样?她割舍不了隋君清,但又控制不住对杨知一的情愫。
沈将离知道自己这样的感情实在是很贱,可是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可控的。杨知一待很好,可惜她上一世死得太早了,终归心存遗憾,索性尔今能重活,她也想待他好。
但是,那感情纠结仍然如同乱麻般缠紧她不放。
夜已深,外面起了薄雾,这场庆功宴,就在有人欢喜有人愁的氛围下结束了。
依旧是那个时候,隋君清沐浴完身子出来时,又见桌上搁了一封书信。
天青色的,在光线下还反着一圈柔光。
他眉目一凝,捻起信封。
这次的香味是木槿花香。
他将书信拆开之际,忽然想起昨晚那张被他揉做一圈就随即丢进了垃圾篮的宣纸。
信封被拆开了,不出所料,里面有两张信纸。他将它们一一取出,并徐徐展开来。
依旧是那娟秀的字迹,如同青竹般。
她写着——
'十梦九有你,邀与相见,且看。'
一行字,却足以道尽情思。
隋君清看着那信,眸光明了又灭,情绪难辨。
他默不作声的将它揉成一团,扬手便是扔弃。
接下来那封,他粗略扫了一眼,便知晓了是那首《逢春》。藏诗吗?他唇角一挑,冷笑。
吾门庭柳正新阴
春悦织条万千垂
来忆君生共风月
故园天清乍难明
经她的提醒,他现在算是看出了其间猫腻。藏诗,藏的不是头也不是尾,而是一条斜线下来。
吾悦君清?
呵。
翌日。这一天,不再是乌云密布,难得天晴,万里湛蓝如洗,微风和醺不燥。
邓筠溪反正也是闲来无事,遂在这几天里,她都往宫里跑,与琼宁公主磕磕瓜子聊聊天。
琼宁公主,排名九,叫做杨知宁,是原太子杨知行的嫡亲妹妹,同为皇后所诞,也是原主的一闺中密友。两姐妹从小玩到大,感情深厚。
原主虽然顽劣不堪,鬼点子丰富,但好在杨知宁不至于三观不正,平时也会多规劝几句原主,而不是跟她胡作非为。就冲她这一点,作为冒牌货的邓筠溪便不仗着自己“失忆”而冷落她了。
今天沈将离要进宫面圣,邓筠溪想反正她也要进宫,不如约一起去,有个伴倒也可以解闷。则沈将离也不叫她失望,很快便答应了下来。
“听闻国君在六月旬末要置办了一场宫宴,将离可有收到帖子?”邓筠溪在轿中一边咬着核桃酪,一边漫不经心问起。
“自然是有的。”沈将离回答。
邓筠溪含糊应了声哦,继续吃着点心。不得不说古代的小点心真是蛮馋嘴的,她自头一天吃起,便觉停不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邓筠溪才用搁在旁边的湿绣帕拭了拭手,继而叠好放回去。她侧过头,看着那傲雪白梅般的女子,饶有兴致的问起,“将离现在可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沈将离嘴角微掀,流露冷笑之意。什么打算?自然是把前世杀害她的凶手给找出来。
她至死都不明白,她到底惹了谁的不痛快,才会被那人叫动“暗叠宫”而前往南修山将她灭口。
暗叠宫,杀手楼,接单条件苛刻无比,你权倾天下也好,富可敌国也罢,若宫主对暗杀的人没兴趣,那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人家不想帮你杀,就是不帮你杀,你能耐他如何?
可她上一世安安分分过她的日子,怎就惹到人了?她想不通,而更想不通的是暗叠宫的行为,这宫主又是怎么对她起了杀意的兴趣?
暗叠宫盖因身份敏感,所以他们总坛的位置更是神秘得紧,至今无人知晓其具体位置。素日发起单子也是通过特殊的方式递呈,此特殊方式便是以血画出传送阵,将单子传送过去。
沈将离曾经想通过暗叠宫这一层线索去摸出背后雇主,但随后她就发现这线索根本行不通。
所以她从自身开始思考,但想来想去,依然想不明白。
本来一个多礼拜前,遇到暗叠宫的杀手初次刺杀,她可以生擒一个拿回去好好招问,毕竟第一批来刺杀的都是最底层的杀手。
之所以派最底层的,盖因那时候的沈将离在他们眼里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好吧,前世的她一直都是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杀她的也一直是最底层的杀手。
但重活一世的沈将离可吸取教训了,刚重生没个几天,她就赶去学武功,而此行此举可正吓坏了隋府一家老小。
每每思及,她都便忍俊不禁。
收起飘远的思绪,沈将离摇了摇头,“还没想好,你呢?”她反问。
邓筠溪此前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她提起这个话题时,神色不知变化了几次,还自以为掩饰的很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其实她不提,她作为一个旁观者也知道,可惜她没能看到大结局,不然也可以暗示她几句了。
邓筠溪在心里无奈一笑后,随即就回应她的话,“我嘛……”
“自然是把你哥收入囊中,然后妥帖的放在心上呵护着~”她十分直白的开口,一点儿也没有女儿家的矜持。
沈将离听闻后,眸光猛然一缩,心里也说不出的什么滋味来。
定了定神,她紧盯起邓筠溪,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失望了,因为邓筠溪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口一堵,难道她真的喜欢隋君清吗?真的就那么喜欢吗?真的是一见钟情吗?
脑子飞速过无数字句,苦涩哽喉,她僵硬一笑,佯装淡定出声,“我哥向来喜静,而筠溪你……又太闹腾了,光这点我觉得你可能会在他面前碰壁无数次。以你的条件,不愁找不到好归宿,我哥这人一向独来独往,我怕你……”字字句句都是为她着想的样子。
“千金难买爷乐意,我邓筠溪就要跟隋君清死磕到底了。”邓筠溪无所谓的摆摆手,并打断她。
“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我,放心吧。”
她笑容明媚,如同那向日而绽开的太阳花,光彩夺目,叫风月都动容。
可这一份神奕,却是刺痛了沈将离的双目,亦刺激到了她多年来郁结的感情乱麻。
她明明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隋君清,可上一世不曾得到他怜爱,而这一世,她又是费了尽多少心思?
终于要放下了吗?沈将离眸光一黯,继而敛下眉眼,默不作声了。
可邓筠溪没有打算放过她,她就要不依不饶的说,“我在表白了隋公子之后,有旁人跟我说你是他的童养媳,而隋公子的态度是不承认也不否认,等于默认?”
沈将离抬起眉眼看她,其眸中情绪无比复杂。她声音含糊道,“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沈将离:我把这些所有,归为不够爱。
其实沈将离把杨知一跟隋君清一直当备胎用,她痴迷于隋君清的出尘之姿,亦离不开杨知一对她的百般上心,就等于你在现实里,杨知一是你的男朋友,但隋君清是你非常心水的男神,她这是属于精神出轨……
还有就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去好好珍惜,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前者是杨知一,后者是隋君清。
沈将离出于心里的几分情意与愧疚才答应跟杨知一在一起的,但此前,大家都默认沈将离是隋君清的童养媳,隋君清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因为他觉得是无稽之谈,自然不放心上,反正左右对他没影响,而且还可以挡一些烂桃花。
所以杨知一这行为算是挖墙头??哈哈哈……
☆、晓之以情动以礼
“自然不是啦!”
“外人传的都什么跟什么呀,将离你别放心上,我看得出你跟闲王在一起了~可你竟然还想瞒着我们,不厚道哦。”邓筠溪假装没看见她的脸色不好,并且还故意不开心的撅起了嘴巴。
沈将离自然是没留心她说话的语气神情,只是听到这一句话时,她的脸色霎时一白,比知道自己再也抓不住隋君清还有白。
这种感觉极不好,就像是自己掩盖了许久的秘密,却在有一天被人毫不留情的公然揭开了。
忍不住心口一涩,她扯了一抹笑容,故作轻松道,“这都让你知道了,那你答应我不要告诉他们先,好不好?”
邓筠溪狐疑挑眉,追问道,“为何?”
为何?
沈将离心口一堵。
漫不经心将身子向后靠着,她的声音似乎透露着疲累,“因为闲王现在的地位十分敏感,稍微一点变动,都可能令他置身更危险。”
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似乎轻松了点,“他母妃的娘家,与我们隋府是世交,可惜他母妃红颜薄命,诞下闲王后不久便撒手人寰了。国君怜他幼小,懂事,虽不至于待他百般好,但也是给足他温饱、自由。我爹以前是太子太傅,偶尔会带我和我哥进宫,然后也便结识了闲王。”
“然而后来我跟我哥就没怎么进宫了,反倒是闲王他爱三天两头往我们这里跑。后来大家都长大了,我爹不是太子太傅,我哥成了尚书,而闲王还是那个闲王。自太子请求国君废除他太子一名始,整个朝廷都进入了剑拔弩张的氛围,大家开始纷纷站位,为将来打点。”
“闲王与靖王算是被推到了皇位纷争的风口浪尖。”
“我们家与他娘家是世交,从这一层关系上,就注定了我们是绑在一起的。但多少还是敏感,平时也要注意点距离,以免带来什么不好。所以我即便与杨知一情投意合在一起了,这个时候也要装作朋友一场。”
沈将离的面容渐渐泛起了愁色,她揉揉太阳穴,轻声道,“一不小心说了那么多,希望你没嫌我烦。”
接受了那么多有用的信息,邓筠溪开心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烦,她摆摆手,安慰她道,“不烦不烦,嗯……你们两个一定会好好的,加油~”
沈将离浅浅一弯唇,应了声好,于是便闭起了双眼。
邓筠溪趁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开始捋一捋脑中的信息。就是闲王跟靖王两个被动去争皇位,但国君看重靖王,闲王虽然毫无作为,但他娘家人与隋府是世交,隋府是一个大家族,隋夫人出身名门望族,与隋府门当户对,于是家族根基稳得不能再稳,不花点时间人力是撼动不了的。
再说人家隋君清真才实学,国君不至于完全昏了而感情用事。他不就是与闲王关系好吗?挑拨不就行了?
现在隋府与闲王保持着这不疏不亲的关系便好,若一旦传出隋府千金与闲王早已暗送秋波已久。邓筠溪想想就牙疼,依国君那性子,啧啧啧。
心思早已千转,她不着痕迹的将其收回。而且,沈将离说的这些,不过的次要因素,最主要的还是她放不下隋君清啊,她觉得她与杨知一的事情,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
邓筠溪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不太喜欢这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姑娘,可是人家是性格也不是很糟糕,何况还是个女主。
于是不知不觉间,皇宫已到了。
轿子在殿外停了下来,期间,沈将离又与邓筠溪随便说了几句,后来才缓缓走进殿。
目送沈将离渐行渐远。沉姜移开视线,问着前边那曼妙女子,“小姐这会儿可是要去琼宁公主那?”
邓筠溪摇摇头,“不去了。”继而又反问她,“沉姜可知我是何种人?”
沉姜一脸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不明白她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是怎么回事。于是她沉默了一瞬,才回,“是沉姜心目中最好的大小姐。”
“扑哧——”邓筠溪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拍马屁给逗笑了。
沉姜见她笑出声,便开始急着解释起来,“我是说真的,绝无半分作假!”
“行了行了,没说不信你。”邓筠溪对她摆摆手,渐渐收敛笑意道,“其实我问那句话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说我是个见色忘友的人而已~”
沉姜知晓她没有不信自己,便在心里吁了口气,然而听到她后半句话时,却是下意识的挑起了眉梢。
她怎么觉得小姐自从失忆后,逐渐开始解放天性了……
邓筠溪并不知道她的想法,此刻她正美滋滋的在心里盘算着,“我方才见到隋公子的轿子了。”她对着沉姜说道。
沉姜也不是个榆木脑袋,她这明话一讲,沉姜也知道她要干嘛了。
她无奈扶额,失忆后的小姐,在追爱方面也更大胆了。
殿外,邓筠溪坐在轿子里,等了不知多久,才听到沉姜说,“隋大人从无极殿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邓筠溪突然想泪流满面怎么办,等他等得快要长蘑菇了,总算是出来了,嘤。
她迅速下了轿子,便见一青年徐徐向着她的方向走来。
容颜如玉,身姿如松,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一袭淡青色长衫,腰挂青碧莲华玉佩,目光澄静,端的是出尘之姿。
“好巧啊,隋公子。”邓筠溪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
隋君清微抬起眼帘,眉目清冷如凉月,见是她,便面无表情的回道,“好巧。”
“啧。”似乎对这答案不满意,邓筠溪便瘪起了嘴巴,“隋公子真的觉得是很巧吗?”
隋君清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想回应。
见这厮冷漠如常,邓筠溪只觉心累无比,于是她吸了吸鼻子,越发委屈的诉起苦,“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好久了,等到都快可以采蘑菇下汤了。明明一点也不巧,而且你这么久不出来,害我以为你要跟国君促膝长谈到又一个清晨了。”
这语气,就像自家男人沉迷新欢忘了旧爱一般,幽怨十足。
听完这一句话下来,隋君清的脑额就浮现出了三条黑线,看来她不仅脸皮厚,还挺会异想天开的。
“你等我作甚?”他淡声问道。
“自然是想与你培养感情啊~”邓筠溪说的一本正经,“吾悦君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还非要人家亲口告诉你,真的是。”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示爱,隋君清却只是十分平静的睨了一眼她,薄唇微抿,对于她的话也没有作任何回复。
于是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瞬诡异的沉默。最后还是邓筠溪忍不住,继续开口道,“怎么这么久了沈将离还在里头没出来?”
她挑起柳眉,语气疑惑。
隋君清见她没有在方才的话题纠缠下去,便漫不经心的回了她,“方才我与国君在商讨一些事情,将离与宋明叙在外头侯着,尚没得诏见。”
“这样啊。”邓筠溪点点头,一脸顿悟,继而又问,“商讨的可是关于灵西县的事?”
隋君清听到“灵西县”三字时,目光微闪,他捏了捏微凉的指尖,问道,“何出此言?”
“灵西县临近西凉国,早年与西凉国打战时被攻陷过。但灵西县本就不发达,赢战收复后,也不见其能多发达,反而近年因为土地贫瘠而庄稼收成不好,农民不好过,上头又逼着交税,渐渐的,积贫严重,那里的百姓苦不堪言。”邓筠溪一直瞧着他的脸色说话,但也是点到为止。
隋君清抿了抿唇,不语。
“带我一块去好不好,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因为我是穿书者,你在那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
“不好。”他想也没想就一个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我真的不会拖你后腿!”邓筠溪举着手向他保证。
“可我并不想同你一起。”他凉凉的看着她,十分无情道。
邓筠溪觉得心口中伤,这人说话怎么那么直接。然而还没等她继续说点什么,那说话直接的隋君清便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邓筠溪郁闷的咬手指,其实,她总觉得隋君清对她颇有微词,不管她失忆不失忆,他一直都是那种态度,不想与她扯上任何关系,最好能避就避。
邓筠溪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方面惹到了他。心中微吁一气,想想现在,既然隋君清不答应带她去灵西县,那可就别逼她来硬的了。
思及如此,她便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沉姜自隋君清与小姐站在一块时,她便自己到角落站着,不打扰他们,但也不会让小姐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内。
然而人家公子一走,小姐就露出了一抹算计般的笑容,依照她多年对小姐的了解,还是默默为隋公子点一排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话说
☆、山不就我我就山
等到沈将离出了无极殿,邓筠溪便见她怀里正抱着一盏精致的镂空飞蛾琉璃灯。
邓筠溪双眼一亮,“国君赐给将离的灯盏可真好看。”
沈将离眸光含笑,指尖轻抚起那只栩栩如生的飞蛾,轻声说道,“我也觉得蛮好看的。”
邓筠溪嗯嗯一声,继而又说道,“我现在想进去同国君商量些事,不知将离能不能等我几会儿,如若等不了的话也没关系。”
沈将离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碍事,你方才也等我那么久,我又有何等不了,你且去吧。”
邓筠溪见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也便不说什么了,会心一笑后,她便转身进了无极殿。
花费了挺长时间,也花费了她挺多功夫,幸不辱命,她还是劝动了国君安排她与隋君清一起去灵西县。
临走前,国君还揶揄了她放胆追求隋君清的言行举止,邓筠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她眨巴眨眼,“国君觉得我追求隋尚书有胜算吗?”
小姑娘眉目灵动,含着一抹笑,这笑似乎能传染般,令国君的脸上也蔓延了一丝丝笑意。
他看着她,朗声说道,“自隋爱卿入朝当值这几年,朕还未见有哪户小姐如此追求过爱卿,溪儿倒是胆大。”
“朕在你们兄妹俩年幼之时,就常常接你们入宫,这感情自当不同,何况你兄长将来要迎娶朕最爱的十二。推心置腹,朕便同溪儿这样讲吧,隋家根牢蒂固,是名门望族,则邓将军出身平凡。大家族一般讲究门当户对,朕这样讲,溪儿可明?朕也不是故意要泼你冷水。”国君说罢,十分疼怜的摸了摸她脑袋。
邓筠溪虽然不喜欢被摸脑袋,但那人权倾天下的国君,于是她也只好受着。
“国君是为了溪儿好,溪儿知道。”她一脸乖巧的说道。
“可是溪儿也不想放弃,倘若隋尚书真的对溪儿无感,那溪儿也没办法了。”
国君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这般近距离视之,才发现那妙龄姑娘的容色更为显然倾城。脸白如玉,颜若朝华,眉不描而黛,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
国君心中微动,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起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女子,当年,她也是这般一顾倾人城。
邓筠溪不知都国君想的什么,反而是她自己想到了什么,于是一着急的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对不住啊国君,溪儿在此逗留已久,而好友已在外边等候多时了,溪儿……”
“去吧。”国君回过神,扬了扬袖子,笑容慈祥道。
“好,等溪儿有空便入宫找国君聊聊天~”邓筠溪眨了眨眼俏皮笑道,遂便与他作别了。
国君依旧一脸慈祥的笑着,直到邓筠溪离开,他的笑意才渐渐淡了下来。她可真像当年的阿叶。
当夜。将军府。
“邓筠溪你真的是翅膀硬了啊。”邓如衡看着她,唇角轻挑,然而笑意不达眼底,反倒多了几分阴沉之意。
邓筠溪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就知道自己要跟着隋君清去灵西县的事,顿时心里叫苦不迭,她连措辞都没打草稿呢!
“怎么不说话了?有本事去做没本事去认吗?”邓如衡面沉如同墨染般,却一直隐忍着不动怒。
摊上这个成天作天作地,反正不把自己作死就不会善罢甘休的妹妹,他真想一巴掌拍醒她,再撬开她的脑袋看看她里边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灵西县什么地方?欠发达,环境恶劣,积贫严重,诸多矛盾。上一个礼拜的事还没凉,她倒能耐,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赶去那种地方!
辅佐隋尚书?见世面?体验生活?
邓如衡简直要气笑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你要敢出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他咬牙切齿说道,“至于隋君清,你更是想也别想!”
“现在,你给我好好睡一觉,反省反省自己。”
说完这句话,他就甩袖出去了,小厮将门关上,她听到邓如衡对着小厮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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