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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沅的后宅生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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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沅只愣了一下,便恭敬地道:“孙女儿才刚回府,年纪又小,自该一切听祖母安排,祖母不必因此忧心。”
    她是晚辈,老太太既是答应了,她总不好哭着怨怪老太太,只能叫老太太心里对她多一份喜欢和愧疚了。
    “再者,既是为了祖宗的名声和大姐姐的前程,孙女儿更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傅沅迟疑了一下,才又说道:“母亲去时孙女儿已经八岁,这些年时常记着母亲对我的疼爱,却是不知为何有些记不清母亲的样子了,孙女儿心里很是愧疚觉着对不住母亲。既提起这些嫁妆来,孙女儿想亲自去看看,兴许见着母亲留下的东西,便能想起母亲的样子来。”
    周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合该是这样,便是你不说,我这当长辈的也要替你想着的。”
    当年谢氏去后,她这个孙女儿发了高热,好几日都不退,后来请大夫来看吃了药也不好,眼见着娇滴滴的小姑娘命悬一线,她才应了陈老太太叫她将人接到淮安侯府住着。
    这些年,她多少也知道一些,因着那年发热的事情这个孙女儿对年幼时的好些事情都记不清。如今说出这话来,不过是孺慕之情罢了,她听了只觉着更心疼,哪里还会怪罪。
    周老太太想着,便开口道:“听青馥说万嬷嬷跟着你过来了,你一会儿就带了万嬷嬷跟着你大伯母到库房去,好好的看一看。万嬷嬷原是你母亲的陪嫁嬷嬷,也叫她给你讲讲你母亲的事情。”
    周老太太说着,对着坐在那里的张氏道:“当年谢氏的嫁妆单子是谁保管着?”
    “弟妹去后,是媳妇一直收着的。”张氏听着周老太太这话,愣了一下,才回了老太太,转头看着站在那里的傅沅道:“你母亲的嫁妆你是该亲自看看,多半都是姑娘家用的东西,你往后也用得着。”
    张氏能感觉到老太太因着这事情对傅沅愈发看重疼惜了几分,如今不过是借着老太太的话头说下去罢了。
    好歹这些年府里用度虽大,可谢氏的嫁妆,她从没动过半分,也不怕拿给傅沅看。
    “嗯,听你大伯母的。”周老太太点了点头,又和傅沅说了会儿别的事情,才对着傅沅道:“今个儿还早,你这会儿就跟着你大伯母过去吧。”
    傅沅应了一声,向老太太福了福身子,才跟着张氏从宁寿堂退了出来。
    万嬷嬷见着二人出来,上前行礼,叫了声:“大太太,姑娘。”
    方才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青馥从屋里出来将老太太和姑娘所谈的事情告诉了她,叫她一会儿陪着姑娘去库房。
    对于这个事情,万嬷嬷只诧异了一下,就恢复了平静,黎氏那样的性子,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既然拒绝不了,倒不如叫黎氏管着,都说多做多错,黎氏既管了这嫁妆,总会叫她挑出错来的。
    沉香院
    陶嬷嬷端着茶盏到了黎氏跟前,带着几分不解道:“原交给大太太就行了,太太不管着也不会叫人挑出错来,太太何苦掺和这事儿,惹得老太太不高兴。老爷知道了,心里也会责怪太太的。”
    陶嬷嬷对于自家太太的做法很是不解,不知太太是怎么想的。
    听着陶嬷嬷的话,黎氏接过她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带着几分嘲讽道:“我就是要他心里膈应。这些年,他想着谢氏,何曾顾及过我的感受。”
    “他既下了我的脸面,我总要叫他难受才是。”
    “太太。。。。。。”陶嬷嬷听着这话,面色一紧,忙朝窗外看去。
    “太太慎言,这些话若是传到老爷耳朵里,老爷会怪罪太太的。”
    陶嬷嬷说着,见着黎氏的脸色,心里也是涌起一股酸涩来。
    这些年,老爷每个月只来太太屋里一两回,这沉香院的地砖都是冷的。
    如今,连太太当年抬了的通房丫头都比太太要得宠几分,太太心里哪里能不迁怒。
    她只担心,老爷因着这事儿,愈发不待见太太。
    太太虽有太后庇护,可太后年纪大了,总有一日会。。。。。。
    到时候,太太又该如何自处。

☆、第33章 太后

张氏所住的院子叫做碧霄院,往里有个后花园,库房就在后花园的西北角,分了好几间屋子。
    谢氏当年的嫁妆,放在靠墙的那一间,张氏吩咐丫鬟婆子们定时清理除尘,所以傅沅她们进去的时候,里头干净整洁,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苏合香的味道。
    “姑娘请。”陶嬷嬷引着傅沅和万嬷嬷朝里头走去:“太太一早在老太太屋里说事,这会儿下头的管事婆子等着回话,就差老奴来陪着姑娘,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老奴便是。”
    听着陶嬷嬷的话,傅沅含笑点了点头:“劳烦嬷嬷了。”说完这话,便将视线看向屋子里摆着的东西。
    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雕红漆戏婴博古架,黑漆铺猩猩红坐垫的玫瑰椅,红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金漆兽面锡环,金嵌蓝宝石葫芦式盒,景泰蓝三足象鼻香炉,旧窑十样锦的茶盅,菊瓣翡翠茶盅,累丝镶红石熏炉,螺钿铜镜,梅花朱漆小几,梅花凌寒粉彩茶具,琦寿长春白石盆景。
    花梨木梳妆台,玻璃风灯,彩锦如意六角小盒子,芙蓉白玉杯,和田白玉茶盏。
    檀木箱子里,各色的绸缎布匹:方格朵花蜀锦、鸟衔瑞花锦、玫瑰紫缎子、天水碧、月华锦、雨华锦、嘉定斜纹布、喜上眉梢妆花锦。
    “姑娘,这是二太太当年的嫁妆册子,这些年我家太太保管着,您看看。”
    傅沅接过那册子,打开看了,不由得有些咋舌。母亲当年的嫁妆,竟有这么多,她方才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家具摆设,古董字画、金器玉器、衣裳首饰,叫人看的眼花缭乱。
    陶嬷嬷见傅沅看着,笑着道:“老奴还要去太太那里伺候着,姑娘若没有什么别的吩咐,老奴就先告退了,有万嬷嬷陪着姑娘细看看。”
    陶嬷嬷深知,有她跟着在这里,四姑娘和万嬷嬷有些话不方便说。这个时候,她们这些当奴才的就要有几分眼色了。
    “劳烦嬷嬷跟着过来一趟。”傅沅点了点头,对着陶嬷嬷道。
    “姑娘哪里的话,一切都是分内之事,能得姑娘差遣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陶嬷嬷奉承了几句,便福了福身子转身退了下去。
    见着陶嬷嬷离开,傅沅才将万嬷嬷手中的册子递到万嬷嬷手中:“嬷嬷服侍母亲多年,您也看看。”
    万嬷嬷应了一声,双手将册子接了过来,看了许久才开口道:
    “大太太执掌中馈,自不会叫人在夫人的嫁妆上动手脚,让人知道了,失了体面。”
    万嬷嬷说着,又上前打开一个正面刻着芙蓉花的檀木箱子来,里头放着人参、丹参、何首乌、灵芝、麝香、雪莲等贵重的药材。打开那箱子的一瞬间,屋子里就弥漫出浓浓的中药味儿来。
    “这是当年夫人快出嫁时二老太爷专门叫人从南边儿送到京里的,只可惜夫人。。。。。。”
    万嬷嬷说到此处,没再继续说下去,只将话题转移了开来,和傅沅说起一旁的古玩字画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傅沅和万嬷嬷才从库房里出来,门口的丫鬟见着二人出来,忙迎上前去,道:“四姑娘,夫人吩咐奴婢再抄写一本嫁妆册子,说是抄好了,下午要叫陶嬷嬷给二太太送去。”
    傅沅哪里不知张氏是什么意思,忙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本册子是母亲当年出嫁的时候所用,我自然是想留在身边,劳大伯母费心替我想着了。”
    “姑娘不必客气,等晚些时候抄录完了,奴婢给您送到蕙兰院去。”
    “太太这会儿还在听各处的管事回话,要不姑娘先随奴婢到耳房喝几杯茶。”
    傅沅听着这话,摇了摇头:“大伯母忙完,好歹能歇上一会儿,我就不过去了。”
    傅沅说着,就告辞离开,带着万嬷嬷出了碧霄院。
    丫鬟初兰送走了傅沅,便去了正房回话了。
    “太太,四姑娘看了会儿嫁妆,这会儿回了蕙兰院了。”
    张氏听着,点了点头,扫了一眼坐在桌前的大姑娘傅娅。
    “我看沅丫头还是不错的,没像那些眼皮子浅的,非要将那嫁妆一一清点过才放心。”
    傅娅听了这话,跟着点了点头:“这些日子相处着,我也觉着四妹不错,可见陈老夫人对四妹疼爱有加,才将四妹教导成这样的性子。”
    说完这话,傅娅终于是忍不住带着几分担心道:“明日二婶递牌子进宫,不知能不能劝动太后娘娘。”
    张氏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女儿掩在眼底的不安和担心,轻轻叹了口气,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放心吧,她自小在宫中长大,太后对她不是一般的情分。”
    话虽这样说,张氏心中也没有多少底气,皇后和太后素来不和,事关东宫太子,若是纳妃最后还是要皇上的圣旨。不知道,皇上心里是怎么想的。
    如今,只能往好处想了。
    。。。。。。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黎氏就带着傅珍出了宣宁侯府,乘车进宫去了。
    马车摇摇晃晃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的样子,便在高大肃穆的宫门前停了下来。
    马车里,傅珍穿着一件鹅黄色净面四喜如意纹妆花褙子,下头是藕绿色镶金丝万福苏缎长裙,梳着如意髻,戴一支赤金镶南珠簪子并两朵珍珠珠花,手腕上戴了一只莹润的黄琥珀手镯,脚下一双绣梅花月牙缎鞋,眉目娟秀,多了几分清丽婉转的气韵。
    黎氏将女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嘱咐道:“一会儿进了宫里别多说话,太后问什么就答什么。”
    听着黎氏的话,傅珍点了点头:“女儿知道的。”
    这些日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宫里头的嬷嬷颇为严厉,先时她还端着小姐的架子,不想那么辛苦。后来却发现,越是忤逆了管教的嬷嬷,日子就愈发不好过,那嬷嬷丝毫不顾忌她的身份。
    短短半个月,她却像是过了一年一样,她再也不想重复那样的日子了,只能收敛起自己的任性,做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她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样子说话行事,就觉着举止投足间有几分傅沅的味道,叫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陶嬷嬷先下了马车,才扶着黎氏和傅珍走了下来,又到宫门前递了牌子进去。
    等了有小半个时辰的功夫,才有宫女从里头出来,引着她们进去。
    这宫女叫含玉,是在太后身边伺候的,行事稳重规矩,很得太后喜欢。
    “听说前些日子太后去了奉国寺礼佛,寺院里阴凉,太后她老人家膝盖可疼过?”
    黎氏自幼在太后身边长大,深知太后膝盖上的毛病,一到阴凉的地方受了寒就会疼痛,太医看了好些年都没看好。
    听黎氏问,宫女含玉恭敬地回道:“回郡主的话,奴婢们都知太后腿疼的毛病,出来的时候就带了貂皮毯子,又有随行的太医在,屋里还燃了银丝炭驱寒气,太后膝盖初始有几分不适,过了两日倒也没什么大碍。”
    听含玉这么说,黎氏点了点头;一路上又问了些话,很快就到了太后所住的慈安宫。
    慈安宫主宫区呈南北方向,共有三进院落,院墙外东、西、北三面均有夹道。院落南慈安宫门为琉璃门,门前为一个封闭的小广场,广场东侧是徽音右门,慈安门内正殿即慈安宫。殿坐北朝南,黄琉璃瓦歇山顶,殿门悬皇上御书“慈安凝宣”的匾额。
    宫女含玉先进了殿内通传,过了片刻,才从殿内出来引了黎氏和傅珍进去。
    “郡主快些进去吧,太后娘娘听说郡主进宫请安,很是高兴呢。”
    黎氏含笑看了她一眼,带着傅珍缓步走进了殿中。
    殿中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傅珍随着母亲黎氏缓步上前,心里生出几分紧张来。
    “妾身给太后请安。”
    “臣女见过太后娘娘。”
    才刚跪下,就听着软榻上的声音道:“好了,都起来吧,哀家这里哪里有那么多规矩。”
    黎氏和傅珍应了声是,便站起身来。
    太后的视线落在傅珍的身上,看着她这般打扮,笑道:“才多长时间没见,珍丫头就出落的叫哀家都不敢相认了,果然是小姑娘家,一天一个样。”
    听着太后的话,黎氏一笑,道:“可不是,我先时还发愁这孩子任性,叫我给惯坏了,如今才能放心了。”
    黎氏陪着太后说了几句话,突然听太后问:“哀家听说当年谢氏生的女儿如今回了宣宁侯府,怎么今个儿不一块儿带来给哀家瞧瞧。”

☆、第34章 姜氏

“哀家听说当年谢氏生的女儿如今回了宣宁侯府,怎么今个儿不一块儿带来给哀家瞧瞧。”
    黎氏没有想到太后竟会突然提起傅沅来,嘴角的笑意立时就僵在了那里,半晌才回道:“没太后懿旨,妾身怎好唐突地带她进宫里来。再说,那孩子才搬回府里来,也该好好学习学习规矩才是。”
    黎氏说完,不着痕迹看了坐在软榻上的太后一眼,揣摩不出太后突然提起傅沅还叫她领着进宫是何缘故。
    “嗯,那孩子是在淮安侯府老夫人身边长大的,想来规矩不差。”太后说了这一句,就指了指一旁的绣墩道:“坐吧。”
    黎氏谢过,这才上前坐了下来,傅珍跟着站在了黎氏身后,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来。
    明明母亲才是在太后慈安宫长大,太后在母亲面前,却是提起傅沅来。
    傅珍微低下了头,将眼底的不快压了下去。
    “前些日子太后去了奉国寺,寺庙阴凉,太后腿疼的毛病可犯过?”
    听黎氏这样说,太后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含玉:“她们伺候的好,又有随行的太医跟着,没什么大碍。”
    黎氏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才装作不经意问起了东宫的事情来:“妾身听说皇后娘娘要替太子殿下纳侧妃,不知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这些年太子殿下跟前只景阳郡主一个,真是难为了皇后娘娘。”
    宫中人人皆知太后不喜如今这位继后,黎氏深知太后的心思,说出这话来也不怕太后怪罪。
    太子是姜氏嫡出,自然不得太后喜欢,东宫太子妃无所出,正合了太后的心意。
    太后听到这话,拿起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叹了口气道:“也是太子妃肚子不争气,就连景阳郡主也是侍妾崔氏所生。别说是皇后了,就是哀家,也想着要替太子纳个侧妃,日后诞下皇嗣才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说到这里,太后的话音顿了顿,视线朝坐在那里的黎氏看去:“哀家是听说,皇后很是喜欢你大嫂嫡出的长女,闺名好像叫傅娅。”
    听太后说起傅娅来,黎氏忙回道:“这事妾身也听了一些风声,原来真有这事。妾身这些年瞧着大姑娘很是不错,知书达理,孝顺懂事,比妾身的珍姐儿不知强了多少倍去。再者,这两年娅丫头跟着大嫂学着管家,原以为她小姑娘家压不住底下的奴才,哪知却是叫妾身好生诧异,那孩子倒真真是个厉害的,小小年纪行事便很是有几分章法,因此也很得府里老太太的看重。”
    黎氏说完,看了太后一眼,迟疑了一下,才又说道:“倘若娅丫头能进了东宫,皇后娘娘多半要高兴坏了,妾身私下里觉着,她比太子妃要强上许多。”
    太子妃姜鸾是姜氏的侄女,只是进宫多年,竟不如一个崔氏得宠,倘若没有皇后在,她太子妃的位子怕早就保不住了。
    因着这,宫里好些人都将姜鸾这个太子妃看轻了些。
    “也是,大哥任礼部尚书,大嫂又是文渊阁大学士张大人的内侄女,生出来的女儿哪里能不聪慧。”
    黎氏说完这话,便止住了话语,不再说下去了。
    她知道,太后娘娘肯定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傅呈礼是礼部尚书,张氏又是文渊阁大学士张大人的内侄女,倘若叫傅娅进了东宫,不是给了太子很大的助力?
    她相信皇后姜氏也正是看重了这一点,才叫人透出那些话来的。
    向来是姜氏越想办成什么事儿,太后便越是从中阻挠。
    黎氏想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来。
    太后听着这话,嗯了一声,就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起来,转而又说起别的事来,说着说着,竟说到了傅珍的身上。
    “哀家记着珍丫头今年是十岁?”太后的视线落在傅沅的身上,出声问道。
    听太后问起这话来,黎氏忙笑着回道:“太后记性好,珍姐儿是十岁不错,妾身先前还以为这孩子被妾身惯坏了,哪知这大了一岁,就懂事起来了。”
    “嗯,瞧着是乖巧了几分,等过两年定了人家,寻一门好亲事,你这当娘的也能放心了。”
    黎氏听到太后这话,笑道:“太后说的没错,只是妾身心里也不知该给她寻个什么样的人家,到时候还要太后您多疼这丫头几分了。”
    黎氏说完,就带着几分期盼看向了坐在软榻上的太后。
    太后笑了笑,便应了下来:“嗯,你既开口了,哀家哪里能不应了你,好歹珍丫头也算是哀家的半个外孙女儿。”
    太后说着,对着站在那里的傅珍招了招手:“来,到哀家这儿来。”
    傅珍应了声是,缓步走上前去,再离太后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福了福身子叫了声:“太后。”
    太后拉着她的手将她打量了一番,对着一旁的宫女含玉道:“哀家记着前些日子内务府新送来一对金镶红宝石垂珠耳环,你拿过来。”
    含玉应了一声,很快就进了内室,从梳妆盒里拿了这对耳环过来,呈到了太后手中。
    “叫你母亲给你戴上,让哀家瞧瞧,这耳环比你如今戴着的更配这身儿衣裳。”
    黎氏听着,便站起身来,笑着道:“太后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不用看也知道。”
    说着,上前从含玉手中接过那耳环来,替傅珍换着戴上了。
    太后看了她几眼,笑着点了点头:“这孩子生得好,小姑娘家竟也能压住这对耳环。”
    听太后这样说,傅珍眼底露出几分欢喜来,这些年因着母亲太后也赏过她不少东西,可还是头一回对她这样亲近。
    傅珍笑着福了福身子,谢恩之后,才又重新坐了下来。
    正说着话,就听到外头一阵脚步声,有宫女进来回禀道:“回禀太后,皇后娘娘和太子妃来给您请安了。”
    听到宫女的回禀,太后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才对着那宫女吩咐道:“叫进来吧。”
    “是。”那宫女应了一声,福了福身子转身朝殿外走去。
    很快,就领着皇后姜氏和太子妃姜鸾从殿外进来。
    姜氏身着一身湖绿色绣烟霞紫芍药宫装,梳着流云髻,发上插着一支累丝嵌宝石金凤簪,款款进来,说不出的贵气。
    身后的太子妃姜鸾,则是一身杏黄色绣牡丹宫装,下头是散花如意蜀锦裙,是个清丽佳人,只是眉目间带了几分哀怨之色,不免叫人瞧着觉着不大喜气。
    见着二人进来,黎氏和傅珍便站起身来。
    “臣妾给太后请安。”
    “孙媳给皇祖母请安。”
    皇后和姜鸾缓步上前,俱是恭敬地请安道。
    太后的视线朝姜鸾看了一眼,见着她眼底胭脂都盖不住的青色,露出几分嘲讽来,开口道:“都起来吧,今个儿不是十五,怎么过来了?”
    太后平日里礼佛,喜欢清静,便将后宫妃嫔每日一次的请安改成了每月十五一次。
    今个儿不是十五,皇后却是带着太子妃姜鸾过来了。
    听太后这样说,皇后面色不变,恭敬地回道:“是臣妾听说平淑郡主进宫了,想着许久没见郡主,就过来了,还请太后不要怪罪臣妾才是。”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虽带着几分敬意,到底不是出自真心。
    她这个皇后向来不得太后喜欢,自然也不会一味地伏低做小去讨好太后。
    太后听她这么说,眼底露出几分恼怒来,却是叫她坐了下来,转头对着一旁的太子妃姜鸾道:“你身子可好些了?”
    姜鸾听太后问,忙福了福身子道:“孙媳吃了药好很多了,谢皇祖母关心。”
    太后点了点头,对着皇后和姜鸾道:“都坐吧。”
    “谢太后。”
    黎氏和傅珍给皇后见礼后,这才上前几步,坐了下来。
    皇后说了几句话,就将视线落到了黎氏的身上,出声问道:“去年中秋宴上本宫见过府里大姑娘一面,瞧着很是懂事,不愧是宣宁侯府教导出来的。”
    皇后这些话说出来,丝毫不顾侄女姜鸾的脸面,姜鸾却是面色一阵发白,眼底露出几分哀怨来。
    黎氏听着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笑着道:“娘娘谬赞了,她哪里担得起娘娘这般夸奖。”
    “是郡主谦虚了,这些年京城里的姑娘,能入了本宫眼的不过几个,府里大姑娘是不错,听说还跟着张氏管着后院的事情?”
    黎氏点了点头,视线朝坐在软榻上的太后看去:“方才妾身还和太后提起娅丫头来,这会儿娘娘您又问了起来,那孩子真真是有福气。”
    皇后笑了笑,却是站起身来对着太后福了福身子道:“正好说起这事儿来,臣妾有一事要讨太后示下。”
    “臣妾这侄女肚子不争气,这些年未能诞下子嗣,臣妾想着给太子纳个侧妃,瞧着宣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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