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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狐仓鼠的佛系穿书日常-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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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迎银低下头,吮吸着糖不说话了。
前方是红灯,江邢远停下车。
他转过头,看着有一下没一下用舌尖舔着糖的阮迎银,眸色渐深。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宝宝,你是我女朋友吗”
阮迎银立马摇头,微红着脸:“我不是。”
“那你还和我见家长”江邢远笑了。
阮迎银瞪大了眼睛,拿着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邢远,语气委屈且无辜:“我没有是你说要带我去见你爷爷的”
“我带你去,你就去吗”江邢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语气有些疑惑,“那我说你是我女朋友,你就是吗”
阮迎银张了张嘴巴,被江邢远无耻的反应给惊住了。
江邢远向来无耻,可每回都能让阮迎银感觉到他无耻的下线。
“而且昨晚你可是主动吻我了,这样你还不是我女朋友那怎么样才是”江邢远轻笑道。
阮迎银的指尖抓着自己的衣摆,想到昨晚的吻,视线闪躲:“那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唉,我说错了。”江邢远叹了口气,“其实昨天不是我生日,今天才是。”
他倾过身来,眼睛直视着阮迎银,说话的时候,呼吸扫过她的耳垂:“那今天还能有生日礼物吗”
阮迎银的视线越过江邢远,看向前方的红绿灯,她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提醒道:“红灯过了,快开车”
车在车库停下。
江邢远买的棒棒糖很大,而且一路上,阮迎银心思在别的地方,有一下没一下的舔一口,棒棒糖保存的还很完整。
见车停了下来,她便去解安全带。解完安全带后,她拉开车门就想下车,然而车门没拉动。
阮迎银心里一惊,连忙转头看向江邢远。
江邢远单手抵在方向盘上,打量着阮迎银,幽幽的叹了口气:“宝宝,你未免也太没有良心了。”
阮迎银一脸懵,她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江邢远的意思。
“你吻了我,却不肯给我一个名分。”江邢远的手摸上自己的唇,“难道是我的吻没有让你满意”
他倾身过去,视线看着她被糖染的晶莹的唇瓣,舌尖抵在牙齿之间,低下头,就要印上她的唇。
阮迎银连忙躲了一下,把糖隔在两人之间。
她语气有些不稳,想了半天给出了一个解释:“高中生不能早恋。”
江邢远嗤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还得忍个一年半”
阮迎银点了点脑袋,脸色有些红。
“忍不住怎么办”江邢远伸出舌,舔了舔面前的糖。
这玩意是真的甜。
阮迎银睁大眼睛看着他的动作,张了张嘴巴,艰难的一字一句认真道:“那也得忍着。”
江邢远微微垂下眼睑,半晌痞气的一笑:“行吧,一年半就一年半。”
阮迎银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我得”他顿了顿,笑得暧昧,“讨点利息。”
阮迎银心中一慌,下意识就侧过了头。
然而吻没有如期而至,反而是她手里拿着的糖被人咬了一大口。
听到声音,阮迎银连忙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圆形的棒棒糖,缺了一个口,怎么看怎么难受。
她盯着那个缺口,心里跟猫爪挠着似的,难受地抠着手指头,恨不得一巴掌把江邢远给拍飞。
江邢远将糖咬在嘴里,看着阮迎银微皱的眉眼和鼻子,笑了。
他伸手,指尖扣着她的下巴,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然后把嘴里的糖推了过去。
唇齿相依间,他说话声音渐渐模糊:“不舍得给我吃吗没关系,我还给你就是了。”
第83章 (一更)
一年半的时间; 对阮迎银和绝大多数高二学生来说,转瞬即逝。
时间在一张张试卷中,一次次考试中过得飞快。
冬过了是夏,夏过了是冬; 然后又变成了夏。
一年半的时间; 虽然觉得过得快; 但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江邢远挂在徐好名下的徐氏集团,在短短一年半的时间; 实力得到巨大的提升; 和梁氏集团、江氏集团成为三足鼎立之势。
只是徐氏集团是新晋企业; 创新力和未来的前景; 都是梁氏和江氏比不上的。
而且这一年来,江氏和梁氏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彼此消磨; 最后谁都没有讨到好处,反而损失惨重,两方都呈现了衰退的迹象。
除了江邢远的公司外; 阮迎银因为个人体质而孵化的银狐美肤水研究效果显着。杨齐群博士和公司的研发人员; 提取了其中的重要物质,虽然没法一模一样的还原银狐水,但做出的效果有银狐水的百分之八十; 这也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毕竟这代表着银狐水可以大量生产; 不再拘泥于产量的限制。阮迎银也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的每晚孵美肤水。
银狐水产量一提上去; 瞬间席卷市场; 迅速抢占市场份额; 没有任何竞争对手能与银狐水匹敌,甚至收购了阮氏之后,卖的不错的琉璃水,几乎也没有什么人买了。
除了热卖的银狐水外,银狐集团也研发了不少其他美肤品和化妆品,因为花了足够多的心思,效果也非常的不错。
银狐集团无疑是在这一年半来发展最快的企业,身为银狐集团股权最多的阮迎银,更是跻身进亿万富豪。
这样一位身价上亿的富豪,却还在读着高中,和大家一起参加高考。让大家唏嘘嫉妒的同时,又有种诡异的感觉。
看,就算阮迎银身价上亿,依旧还是要苦逼的和他们一样复习复习再复习,然后在这六月的高温天气,参加高考呢
考试结束铃声响了起来,早已做完试卷在检查答案的阮迎银抬起了头,将试卷翻了一个面。
在等监考老师来收试卷的过程中,阮迎银把桌子上的笔和文具都整整齐齐收拾进笔袋里。
高中生涯就这么结束了,阮迎银看着窗外被太阳晒得直不起身子的植物,心内涌起一股淡淡的伤感。
也许是种族属性,阮迎银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在没穿书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朋友。
然而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收获了不少朋友。
李彤、崔晴烟、杨同与、林孟、程阳、魏向松,不知这些人,高中毕业之后会何去何从
程阳和魏向松应该还是会跟着江邢远混,那其他四个人呢书里他们都是甲乙丙丁,根本没有提及过他们这些人的结局。但他们的未来,应该也是会很美好的吧
当然最重要的一个人,是江邢远。
江邢远是很特别的存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他依旧住在她对面。
只是很多时候,他都会过来串门,串门之后基本上就留宿在她那了。
而且这所校园,留下了很多她和江邢远的记忆。
他们的初吻,在体育馆走向校门口的小道上,那时银杏叶黄了,还下着雨。
后来,在银杏叶绿的时候,江邢远带着她去过那里,然后又吻了她。
不止如此,在体育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在操场的角落、在体育器材室、在郁郁葱葱的小树林里,都留下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
阮迎银背着书包,挤在人群中走出了教室。
在旁边考场考试的李彤早已在门外等着她,看到她的时候,扬起手叫道“银银,我在这里”
阮迎银回过神来,脸上浮现一个笑容,朝李彤走了过去。
李彤的短发已经稍微长了一些,垂至肩颈处,因为尴尬的长度,尾部微微翘起。
她伸手拥着阮迎银的肩,带着阮迎银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然后顺利挤出了教学楼“银银,你家那位在哪个考场待会来接你吗”
阮迎银拉着李彤,站在一颗大树下,从书包里掏出两颗糖,递给李彤一颗,然后自己剥开一颗,小心的放进嘴里,舔着糖,语气有些模糊,带着甜“我们说好了,考完后他会来这里找我。”
“唉,你们两个人这也太腻了”李彤用手掌给自己扇风,嫌弃的撩了撩微长的发,“整天腻在一起,不会烦吗”
李彤实在是不能理解。
阮迎银眼珠子转了转,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说话。
她其实没觉得有多烦,而且他们也没有成天腻在一起啊江邢远为了公司,可是时不时就要出差的。
李彤撕开糖纸,没什么形象的把糖咬进嘴里,咬的咔擦咔擦响“对了,银银,离大学开学有好几个月呢,你打算去哪里毕业旅行”
阮迎银眼睛一亮“江邢远说带我去欧洲。”
“和他多没意思。”李彤四周看了看,生怕江邢远突然间出现,然后贴近阮迎银,压低了声音,蛊惑道,“你和我们一起去吧,我和晴烟打算一起去新西兰。”
阮迎银啊了一声,有些犹豫。
“和我们一起去吧。”李彤摇了摇阮迎银,“就我们三个女生,一个男生都不要。而且银银,我们高中毕业之后,就不能常常在一起见面了。你和江邢远肯定还能时不时见一面,所以你们又不急于这一时,日后再和他去欧洲也不迟。但我们三个,下回一起旅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说到最后,李彤的声音明显透着不舍和伤感。
这话说到了阮迎银的心里,她点了点头“好。”
李彤比了个yes的手势,拿出手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崔晴烟。
刚和崔晴烟说完,对面的教学楼里,走出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在三十多度,接近四十度的高温下,步伐都能如此悠哉随意,神情冰冷的如同寒冬的,也只有江邢远了。
李彤道“你家那位来了,我走了,新西兰的事情一定要记住啊不能放我和晴烟鸽子”
阮迎银点了点头。
她看着前方的走来的江邢远,撑开太阳伞,朝江邢远迎了过去。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带上了笑容,江邢远十分自然的接过阮迎银手中的太阳伞,然后一手环上阮迎银的腰,拥着阮迎银往门口走去。
虽然都吻了很多很多很多下了,但那都是在私底下。明面上,他们都还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做一对发乎情止乎礼的普通同学。
这样的动作,让阮迎银十分的不适应。
她看着四面八方同学们投来的视线,伸手要把他的手拿开,绷着脸,认真抗议“江同学,注意影响。”
江邢远不放,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道“阮迎银同学,在你走出考场的那一刻起,你就高中毕业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阮迎银总觉得他嘴里没什么好话,但还是强迫症的接过他的话头“什么”
江邢远扫过那些打量着他们两个的人,十分放肆的吻了吻阮迎银的耳垂,嗓音带着笑“意味着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江邢远的女朋友了。”
阮迎银捂着耳朵,羞的压根不敢见人,她一手盖住自己额头上,微遮着脸,侧着头反驳道“我没有同意”
“你一年半前就同意了。”江邢远耸耸肩,“这么健忘的吗要男朋友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女朋友。”
阮迎银“”
江邢远拍拍她的头,沉着声音威胁道“忍了一年半已经是我极限了,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乖乖的,别反抗。否则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阮迎银欲哭无泪“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吃饭。”江邢远低下头,在阮迎银的脸上又啄了一口,“吃完饭后再带你去看电影,走吧,女朋友。”
阮迎银“你注意一点别亲了大家都在看”
“”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打情骂俏的声音隐隐预约还能听清。
走一段距离,那男生便要吻女生一下,把女生气得不轻,一掌打在男生肩上。
男生笑得身子微仰,不知道之后又和女生说了什么,然后重新拥着女生走出了校门口。
叶雨雨站在一旁,一路眼睁睁看着。
两行泪从眼眶落下,她闭上了眼睛。
无论如何,都该死心了。或者在一年半前,江邢远让程阳来警告她的时候,就该死心了。
电影院门口,阮迎银停下了脚步。
江邢远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拿着爆米花,笑着问道“怎么了”
阮迎银咬着唇,非常不放心地问第八遍“有猫吗”
“没有,我确定。”江邢远第八遍给她确定的答复,“我提前让程阳和魏向松看过了,都说没有猫。你不相信,你自己打电话问他们。”
阮迎银放下了心,跟在江邢远后面进了电影院。
也许是今天刚结束高考,看电影的人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和他们一样年轻的面孔。
后排的情侣座上,也有不少情侣。
两人在角落的位置坐下,江邢远把奶茶放到阮迎银手边。
时间掐的很准,电影刚好开场。
阮迎银拿着奶茶,喝了一口,然后身子坐的十分笔直端正,认真看着电影,仿佛在上课。
周围的人都看了阮迎银一眼。
江邢远靠在椅背上,一手撑在扶手上,托着头,一手拿着爆米花。他翘着二郎腿,完全和阮迎银乖宝宝的坐姿不一样。
阮迎银看电影就是这个样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也是差不多。
江邢远选了部恋爱题材的电影,网上口碑还不错,阮迎银看的很认真,渐渐投入进去。
只是再投入,她还是会记得吃这件事情。
阮迎银喝一口奶茶,吃一米花。
然后她再喝一口奶茶,下意识去拿爆米花。
只是这会,手伸出相同的距离,却没拿到爆米花。她顿了一下,伸出了手,碰到了爆米花桶,顺利拿到了一颗。
只是慢慢的,爆米花桶离她越来越远。
认真看电影的阮迎银被打扰,她转过头,看了江邢远一眼。
黑暗中,江邢远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般。
爆米花也因为他的姿势,渐渐的朝他自己那边收。
阮迎银揉了揉眼睛,转过了头,重新认真看起了电影。
只是要吃爆米花的时候,她记得要把手伸长一些。
然而最后,伸长了手,都碰到江邢远那边的扶手了,她还没拿到爆米花,反而碰到了一只手。
她手心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只手抓着她的五指,微微用力一拉,阮迎银便整个人朝江邢远身上倒去。
“嘘。”江邢远声音含着低低的轻笑,他搂着阮迎银,把她手里的奶茶放好,压制着她顾忌的挣扎,侧翻过身子,吻上了她的唇。
电影屏幕上画面还在继续,前头还有不少人在认真观看。
阮迎银惊讶于江邢远的大胆,嘴微微张开,正好方便江邢远长驱直入。
“唔”她发出轻声的呜咽声,因为怕被发现,都不敢出声,也不敢太过挣扎。
要知道电影院,到处都是人。
公开的场合,幽暗的环境,让人的神经绷到最紧。
阮迎银被吻的头皮发麻,心颤动着,抓着他衣摆的指尖仿佛都带着电流,不适的微动着身子,似乎在逃离,又似乎在靠近。
她有些难受,但又不敢发出声音,忍得痛苦。痛苦中蔓延开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点点兴奋。
阮迎银的反应让江邢远有些意外。
感受着动了情的阮迎银,江邢远的呼吸渐渐急促。
天知道,这一年半他是怎么忍过来的。他忍不了了,他今晚就要她。
江邢远草草结束了这个吻,离开的时候,阮迎银还在下意识挽留他。
他吻了吻她的唇瓣,当作安抚,然后拉开了距离。
手也拿了出来。
江邢远擦了擦她被吻的殷红的唇,在黑暗中窸窸窣窣的把她整理好微乱的衣服,拥着她有些匆忙的离场,在阮迎银耳边难耐道“宝宝,我们回家。”
然而在回到车上,正准备驱车飞往家里的时候,江邢远接到了一个电话。
江成,病危。
第84章 (二更)
江成上了年纪; 再怎么保养,病痛也不可避免地席卷而来。半年前,江成就因为病痛频繁前往医院。
江邢远记得,上辈子的江成是他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才死的; 只是那时候他在国外; 没有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那时的江邢远对江家人还存着一丝亲情; 得知江成死后,还难过了一阵子。
然而现在
江邢远一张脸阴沉的仿佛顷刻间就能下起大暴雨; 早死晚死都好; 为何偏偏要凑在这个时间点
他咬着牙; 浑身散发着冷气。
阮迎银坐在副驾驶上; 呼吸渐渐平静,从刚刚电影院的疯狂中回过了神。
她拉着安全带; 看了江邢远一眼。
这一年半,江耀之很少来找江邢远和她的麻烦,这其中都是因为江成的关系。
随着银狐集团实力的提升; 江成越来越喜欢她。
逢年过节的时候; 江成甚至会让江邢远带着她,一起去江宅。
如果不是江邢远事先提醒过,阮迎银真的以为; 江成是一个很慈祥很善良的爷爷。
因为江爷爷真的对她很好; 因为老奶奶的关系; 阮迎银一直对老人怀有一种亲切感。
但是江邢远说; 江爷爷对她好是因为银狐集团。
在江邢远和江爷爷之间; 阮迎银自然无条件相信江邢远的话。因此江爷爷对她越好,她心里就觉得越不对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了芥蒂,偶尔她会在江爷爷的笑容里,看到几抹算计和冷意。
现在,江爷爷就快要死了。
书中的剧情,高考结束的这一天,阮迎银被重生回来的江邢远囚禁于地下室,江成被江邢远掐死在重症病房。
虽然江成还是在今夜病危,但很多事情不一样了。
想着这些,阮迎银唇角下意识带上了一抹笑。
满脸阴沉的江邢远眼角扫到她的笑意,愣了一下,道“怎么笑了你不是喜欢我爷爷吗”
阮迎银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把唇抚平,认真道“我没有笑,我也没有喜欢你爷爷。”
“那你喜欢谁”江邢远将车开入医院地下车库,脸上的愤怒消失,撑着方向盘笑意盈盈的看着阮迎银。
“喜欢谁也不喜欢你。”阮迎银小声嘟囔,打开门先下了车。
江邢远摇摇头,跟了下去。
病房内,江成躺在病床上。
半年前看起来还精神矍铄的人,此刻却显得死气沉沉。
医生刚下了病危通知书,江成也就今晚或者明早的事情了
也许是回光返照,江成精神头还不错。
看到江邢远和阮迎银进来,江成还笑了笑道“邢远,银银,你们来了”
阮迎银点了点头,礼貌道“江爷爷好。”然后便乖巧的站在一边,尽量不让自己有太多存在感。
江邢远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中笑意微微闪了一下,然后立刻沉寂了下去。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病床上的人,叫了一声“爷爷。”
江成看着自己容貌出众的孙子,和站在旁边,仿佛隐形人的阮迎银,眼中有一抹欣慰之色。
阮迎银的银狐集团发展越来越好,而且一年半的了解,他发现阮迎银是个很好拿捏的人。
邢远如果娶了阮迎银,银狐集团手到擒来,到时候梁氏和新起来的徐氏算什么东西
这些话,他和江耀之也说过,所以江耀之那孩子也默认了阮迎银这个儿媳妇。
他就算死了,江家也会越来越好。
想到这些,江成面上带出个笑容“邢远,不要为爷爷难过,只要你和你爸爸过的好,爷爷不管在哪里都开心。”
江邢远勾了勾唇角“知道了,爷爷。”
他嘴角笑容意味深长,幽黑的眼睛盯着床上的江成,语气平静“爷爷,既然如此,你把江氏集团所有股份都给我吧。”
江成皱眉,意识到有些不对劲“那是给你爸爸的,日后你爸爸自然会给你”
“绕过我爸,直接给我。”江邢远打断江成的话,唇边的笑意消失无踪,显得有几分冷淡无情。
江成有些急了,沉声道“邢远,你这是想干什么”
“自然是想架空我爸。”江邢远语气带着点嘲讽,他给江成捻了捻被子,轻飘飘地丢出一道惊天大雷,“爷爷,我妈是你害死的吧”
江成猛然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然而江邢远硬生生把他压了下去“我妈把我生出来后,你让人动了手脚,结果说是难产”
江成猛烈咳嗽了起来,脸色涨的通红。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江邢远,发现他一直以来就没看清过这个孙子
这些陈年旧事,按理应该淹没在十多年前,成为过往连江耀之都不知道的事情,为什么江邢远会知道为什么
阮迎银猜到一些江邢远的身世,可她没想到,事实会是这个样子。
她张了张嘴巴,手蜷在掌心,眼神落在江邢远身上,觉得有些心疼,想去抱抱他。
可是现在,不是合适的场合。她咬着唇,靠在墙边,忍耐着。
看到江成咳嗽,江邢远轻轻皱着眉,拿了杯水,喂到江成唇边“爷爷别急啊,来,喝点水。”
江成闭着嘴巴,看着江邢远的眼神,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江邢远才不管江成有没有张嘴,水直接就倒了下去。
水是冷的,虽然是大夏天,但病房内温度适宜,浇在身上的时候,冷的江成一激灵。
杯中水尽后,江邢远才把杯子放了回去“爷爷,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我爸,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要知道,我是他儿子,他觉得我妈因我而死,对我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您觉得,身为父亲的您,会是例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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