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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马特又又又考第一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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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将试卷从抽屉里拿出来给柯老师; 柯老师接过来直接在卷子里翻,一直翻到苏星辰那张卷子; 看了眼; 抽出来; 放在最上面。
可能是因为妻子的缘故,他在十六班对苏星辰投入的精力最多,也算是唯一还能看的入眼的一个; 又是他介绍去老赵那的,所以对她多关注几分; 直接就翻了她的卷子。
邢老师离的进,看到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大多数都写完了,笑呵呵地说:“这是何娅的卷子吧?”
何娅原本就是邢老师班的; 后来跟不上他们班上课进度,调去了十六班。
柯老师特别淡定了的用大佬的姿势坐下,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不是。”他放下茶杯,拿过最上面一张卷子抖了一下; 递给邢老师:“是那个杀马特的。”
邢老师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果然,这个老柯啊,刚刚肯定在外面听到他在陈老师面前得意了,这报复心,是一点都不让陈老师吃亏。
他哭笑不得的接过卷子,看上面名字:苏星辰。
苏星辰他们都知道,陈老师最近在给她补语文嘛,原本他们还记不住她,只知道是杀马特,头发五颜六色,妆画的也看不清脸。
现在脸上的妆卸了,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脸,一下子就让人印象深刻。
待他大致看了眼这张卷子前面的填空题,发现基本都对后,又翻过卷子看后面的计算题和最后的大题,发现大多也对。
这时柯老师才漫不经心的呷了口茶,放下茶杯牛一样大眼斜睨他:“你们班平均成绩要是能超过这个杀马特,再来跟我吹牛。”
邢老师:……
陈老师一走,十六班顿时就闹开了,闹哄哄的讨论刚才考过的数学题。
“卧槽!这次的题谁出的?太难了吧?老柯这是想干嘛?”这是来自学渣痛苦的呐喊。
“我也是,好多题都没做出来!”
“我根本不会写好吗?我刚刚叫赵主任给我抄一下,他都不理我!”
被称作赵主任的赵竹润回头看向学渣:“陈老师就在上面看着,我怎么给你抄?”
“你就把试卷往我旁边移一点嘛,我抄个选择题就完了!”来自学渣的不满。
何娅也回头看向赵竹润:“你最后一道题答案是多少?”
赵主任摇摇头:“最后一道题太难了,超纲了。”
何娅咬了咬唇,“我也没写出来,这次卷子太难了。”
这样的氛围跟后面的杀马特们是无关的,也不会有人来问他们考的如何,他们自己不是很在意,说的都是打游戏的事,甚至直接拿了手机出来打手游。
下堂课是考语文。
语文除了阅读理解和作文以外,基本全都是要靠背诵的东西,特别考验记忆力。
而且小考和大考不一样,大考是考你之前学过的所有知识的统考,小考则是考验你这段时间学的知识。
苏星辰的基础很差,但是记忆力很好,这段时间陈老师只要是上课教过的内容她全部都记住了,包括她给她补习时讲过的内容。
所以语文卷子做起来还挺顺。
程慷尧即使在数学上没有判断力,他就是闭着眼睛睡觉,陈老师讲课时多念几遍,有些诗词填空之类,他也耳熟了。
于是他往同桌那里一瞅,不会做的题他不知道,但是他会做的题,苏星辰好像都是对的?
他单手支着头,看着苏星辰,又发呆了。
讲台上的陈老师:……
陈老师敲敲讲台:“考试了考试了,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试卷上,不要看别人……的。”
陈老师提醒的隐晦,某程姓杀马特还没反应过来陈老师是在点他,还在看苏星辰,眼睛都不眨一下,气的陈老师从讲台上走下来,敲敲他面前的桌子:“考试了!”
程姓杀马特这才意识到老师在说他呢,换了只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在卷子上写着。
反正大多数还是不会。
他也无所谓,把会的写了。
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苏星辰考试。
开始只是看她做题,看着她一题一题往下刷,看着看着,目光就不知怎么,落到苏星辰的脸上。
苏星辰无疑是漂亮的,不然也不会成了他的初恋。
但那时候他也才十五,苏星辰才十四,两个小孩子谈恋爱就跟过家家似的,苏星辰杀马特之后,性格又是有些作的,两个人最开始都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她那时候正在和家人日天日地呢,可能是从家人那里得不到情感的满足,就条件反射从‘男朋友’这里攫取,希望她在他心中是第一位,什么游戏、朋友、杀马特,通通排在她的后面。
他也只是个小孩,也是叛逆期,玩心也重,杀马特、游戏、篮球,虽然已经尽量对她好了,可还是满足不了她的情感需求,反正小情侣之间是经常吵吵闹闹,就是现在回头来看,苏星辰那时候都是个典型的作女。
很容易不高兴,也很容易高兴。
忽视一下就不高兴,哄一下就高兴。
分手也是莫名其妙的,大概就是,你居然觉得游戏比我重要,我不跟你好了。
他也是少年气盛,大概是打游戏打的太过投入,根本没发现她真的生气了,等反应过来已经过去好几天,两人就跟莫名其妙在一起时一样,又莫名其妙分手了。
反正初恋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但无疑,苏星辰在他心中是占有极重的分量的,初恋嘛,即使当不成情侣,那还是好哥们儿。
最开始苏星辰在他心中是个什么样子呢?
大概就是眼前一亮,很漂亮,很酷,和他很配。
渐渐的,就像一颗原本莹润散发着光芒的珍珠,一天比一天暗淡,最终像是蒙上了一层尘土一样,彻底泯然于砂砾之中,成为一颗黯淡无光的石头。
最近就好像她又回到了他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不,比他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更为耀眼,就像是突然褪去了蒙在她身上的灰尘,展露她的真身,才发现,原来她的真身是如此耀眼。
不,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移不开目光。
如果第一次见到是一颗珍珠,现在已经逐渐有了向宝石发展的趋势,身上的光彩几乎要掩盖不住。
陈老师重重的咳了两声:“咳!咳!”
程慷尧抬头看了眼陈老师,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然后悄悄的转过脸,从支着头的指缝里,偷偷看了苏星辰一眼。
陈老师看着那个顶着青葱发型少年眼底仿佛情窦初开的光芒,像是看到了年轻时候的柯老师,原本想要继续提醒他考试的她,想了想,又低下头了,继续批改试卷。
他和苏星辰之前成绩已经是全年级倒数了,再怎么差也不会比之前更差,现在苏星辰开始认真读书,或许程慷尧也能在苏星辰的影响下,开始学习。
程慷尧还以为自己的偷看很隐蔽,谁也不知道呢,心里还有点隐秘的甜蜜的窃喜,就在他再一次用手挡着眼睛,转过脸偷看的时候,苏星辰突然转过脸,直直的看到他眼睛里。
程慷尧:Σ( ° △°|||)︴
程慷尧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唰一下转过头去,脸以清晰可见的速度唰一下爆红!
如果现在有动画特效的话,他现在大概是整张脸到耳朵到脖子,都红的冒烟了。
苏星辰:……
埋头继续写。
陈老师在讲台上看看程慷尧,再看看苏星辰,笑了一下,继续备教案。
往日晚自习放学,程慷尧总是最后一个起身,以吊儿郎当的姿势,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鄙视全天下’‘全天下我最屌’的表情,慢悠悠的踱步到校门口,再以老子吊炸天的叛逆表情,坐上过来接他的司机的车,回家。
司机不来接他,他就直接去网咖,有时候直接在网咖玩通宵,第二天班上补觉,有时候熬不住就在网咖小睡一会儿,偶尔也会回家。
现在他就跟屁股上长了弹簧似的,下课铃一响,他就蹭一下弹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把写的乱七八糟的卷子往讲台上陈老师那里一交,人已经跑了。
跑到门口突然想起来,卧槽,我跑什么?太丢脸了,不就是偷看被抓包了吗?看到了就看到了呗?
不对,我为什么要偷看?难道不是应该正大光明的看吗?
我一个杀马特帝王,为什么要偷看?
程慷尧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蜜汁傻笑,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拽拽的,这样一幅神经病一样的表情,上了自家司机的车。
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程慷尧,问他:“大少爷今天很高兴?”
程慷尧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说笑不像笑,说生气不像生气,总之一言难尽的表情羞恼凶狠的瞪他一眼:“啰嗦!开你的车!”
第24章
虽然不是月考这样的大考; 但各班级的老师们如果是同样的考卷,为了避免各个班级相互之间透题; 也会相约个时间; 哪怕不是同时考试,也会尽量把时间约在同一天; 更甚至同一个上午; 或者同一个下午。
更多的时候,是同一个晚自习。
所以虽然每个班他们先考数学; 还是先考语文的顺序不一样,但第一天晚自习; 都是先考语文和数学这两门。
下了晚自习后; 除了十六班个别的几个学渣外; 包括十六班的同学们在内,全都在讨论这次的考试。
和十六班这次讨论数学卷太难了不一样,其他班级的同学放学后; 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对答案。
住校生和住校生们凑一起,走读生和走读生们一边回家一边聊考题; 也有考完就不在意答案的,但这样的人毕竟少。
苏星辰没有马上回寝室,这时候寝室的几个女生会排队洗脸刷牙; 然后上床看书,整个寝室都是乱糟糟的,她回去也没别的事情做,既不能打坐练习; 也无法休息,连刷牙洗脸都做不到,只能干等。
有这个时间,她不如在班级刷题了。
现在她真心觉得,刷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反正比回去和下铺的小姑娘吵架有趣的多。
虽然她经常能动手就不BB。
刷了四十分钟的题,估摸了一下她们差不多也该洗完了,她也收拾了卷子,带了两本书,去宿舍下面的小卖部门口拎了水回去了。
宿舍的浴室虽然有热水,但是限量供应的,跟苏家的热水器似的,一般洗个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热水就没了,平均算下来,一个寝室六个女生,大概只能洗十分钟,这还得分两拨。
所以从下晚自习,到熄灯的这两个小时内,寝室里是很吵闹的,一般很难在一个小时内洗漱完毕,毕竟第一波热水洗完后,烧水还得十分钟,更坑爹的是,熄灯之后你要不赶紧洗,一会儿热水就没有了。
苏星辰她们618五个人,也得分两拨,谁在里面多洗一会儿,后面两个人就得少洗一会儿,所以一般都这样,里面的人洗了八九分钟了,下一个要洗的人就连忙去敲门催:“十多分钟了,还不出来!”
里面就:“出来了出来了,我总要穿衣服吧?”
或者是:“哪里有就十多分钟了?我九点四十进来的,现在才九点四十七,还有三分钟好吗?催什么催?当我没带手表吗?”
要么就是尖叫:“谁把热水洗完了!”
女生也不是每天晚上都洗澡的,爱干净的就每天洗一下,差不多的就隔一天洗一次澡,再懒一点的,一个星期一次。
换的衣服就扔箱子里,周末统一带回家洗。
如果洗澡的人少,那么洗漱过程会稍微快一点,后面大概还能预留一个小时看书,更认真用工一点的,就一边泡热水脚,一边看书。
苏星辰回寝室,她们还没洗完呢。
单晴正在对着镜子仔仔细细的护肤,张文琦坐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洗脚,安冉动作一向是寝室里最麻利的,已经爬上床看书了,一边看书还一边和刚洗完澡出来的张盈盈聊今天的卷子:“今天的填空题都很简单,没什么问题,就是那个默写常见的名句名篇,我错了好几个,哪里常见了?我根本没见过!”
坐在下铺洗脚,又擅长文科的张文琦听到洋洋得意道:“什么不常见?明明很常见的好吗?自己没见识就说自己没见识,平时多增加点阅读量,又没人说你。”
安冉和张盈盈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张盈盈忍不住回了一句:“问你了吗?”
见到苏星辰回来,还问了声:“怎么这么晚回来?我刚把热水洗完了,在烧,你稍等十分钟。”
苏星辰手里也拎着一瓶热水,这基本是用来喝或是泡脚,或作其它用的,有时候晚上饿了,她们还会泡方便面。
苏星辰随口答道:“在班级看了会书。”
张文琦又说:“别是考不出来,躲在哪里哭了吧?”她娇笑一声,“我忘了,你考不出来才正常。”
安冉/张盈盈/苏星辰:……
连一向很少说话的单晴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人家考不考的出来关你什么事?”
“就是,我看你在实验班成绩也不怎么样嘛?前百名之内都没看到你,可别掉到我们普通班来,那笑话就大了。”
每个年级十六个班,除了特殊的十六班外,每个年级有三个实验班,十二个普通班,每个班四十个人,人招满了就不招了。
所以实验班总共是录取学校前一百二十名。
但这一百二十名学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个学期末,掉出一百二十名开外的学生会调回到他们的原班级,普通班成绩进入一百二十名内的,进入实验班。
不过万事都有例外,并不是每个考进一百二十名以内的学生,都愿意进入实验班。
有一部分同学是这样,他们在普通班的时候,是班里的尖子生,老师关注的焦点,可一到实验班,就成了排名末尾的,一来是受不了这样的心理落差,二来也不适应实验班高强度的学习节奏,所以这一类同学,一到实验班,成绩就狂掉,一回到普通班,成绩就又上去了。
于是这一部分学生,是宁愿待在普通班当鸡头,不愿到实验班去当凤尾。
所以并不是实验班学生就一定比普通班学生成绩要好,普通班最顶尖的一部分中,也有部分比实验班最末尾的学生成绩还要好的。
故而实验班学生压力也很大,每次月考成绩出来,就生怕掉出前百,因为一旦掉出前百名,就危险了。
后面学生咬得紧,他们为了不被拉下去,就会更加努力学习。
不然回到原班级多丢脸啊。
张文琦就属于实验班百名之外的这一类。
不过她并不担心,相反还挺自傲的。
她主要是偏科严重,对理科学的很吃力,她总认为,只要到了高二分了文理科,她就解放了,到时候别说前百,前五十她也不是没有一挣之力!
张文琦哼道:“就算掉到普通班,我也爬的回去,吊打你!”
她现在就等着下学期结束,高二分文理科了。
第二天早读课,陈老师没来,政治老师进来了。
后面一个同学喊道:“我怎么就一点不觉得意外呢?”
班里轰然一笑。
政治老师带着个厚厚的宛如酒瓶底的眼镜,人很瘦,表情严肃,闻言透过厚厚的镜片朝下面看了一眼,见那男生没再说话了,把试卷一分为二,一份给了班长赵竹润,一份给了政治课代表,“往后发。”
试卷发完后,政治老师也非常认真,他不像陈老师一样,坐在讲台上写教案,或是改作业什么的,他是双手背在身后,来来回回走动,时不时停在哪个学生后面,看着他写。
哪怕是最调皮的杀马特们,在考试开始之后,面对宛如政治课主任的政治老师,也安静下来,和同桌或要好的同学挤挤眼,偷笑一下,安静考试,即使考不出来,也不会说话,也不会交头接耳。
反正大不了就是交白卷嘛。
他们班有一部分同学都是打算出国留学,去国外的,老师也知道他们的打算,但还有一大部分学生,比如那些体育特长生们,都需要参加高考的。
昨天晚上苏星辰带回去的书就是政治书。
她穿越修仙世界,又穿回来,虽然没有带回来任何金手指,但只一样就足以让她受益无穷,便是神识的增长。
强大的神识让她不仅拥有超强的堪比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在日常学习中,也是事半功倍。
政治主要就是背诵和结合当下时政的东西,国内时政,世界时政。
而这有事小测验,考的内容就是这段时间学的,并没有超纲,故而一些需要结合时政理解的大题她因为穿回来时间短,不敢保证题目对错,一些需要背诵的题,全对。
政治老师晃着晃着,就晃到了苏星辰的后面,站在她身后看她考试。
在政治老师走过来停下的时候,苏星辰就知道了,但她不论是第一世,第二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是个心无旁骛,专心起来特别专注的人,除了中二期被苏家那一家子人影响过情绪,其它很多时候,她都活的比较自我。
政治老师在苏星辰身后站的有点久,主要是很意外,这个平时上课基本不听课的学生,只要答的题,基本全对。
他心底不由的有些感兴趣,这说明这个学生看着不声不响,其实是有内秀的啊,他上课讲的东西,她基本全听进去了。
旁边的程慷尧见政治老师来了就不走了,原本还能装作在考试,可除了选择题,其它他一道题不会写,装不下去,就想看看政治老师什么时候走,转过脸向上一看。
政治老师也看他。
一个严肃不苟言笑的政治老师,一个绿葱头杀马特,两个人之间的对视居然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火花的碰撞。
程慷尧和他对视了几秒钟,转过脸考试。
政治老师就顺着他的动作,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考卷上。
白卷!
政治老师严厉的用手指点了点他,走了。
早读课四十五分钟,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交卷,苏星辰过来交卷的时候,政治老师还抬头在她脸上看了一眼。
回到办公室后,他把卷子放在办公桌上,其它班级的老师也都拿着卷子回来了,没有马上批改卷子,而是先去食堂吃早饭。
学生们是要做早操的,他们现在过去不用排队。
等吃完饭,这些老师回到办公室,考完试的老师们,就陆陆续续拿出试卷,批改试卷了。
他们办公室一般是语文组在一个办公室,数学组在一个办公室,物理化学组一个办公室,政治历史组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要是大,就文科组一个办公室,理科组一个办公室。
办公室里待的都是同一个科目的老师,相互之间一边批卷一边聊天,批到特别差的,就会忍不住和同事疯狂吐槽,批到好的,又会忍不住狂赞。
十六班的政治老师通常都是最沉默的那个,他既不吐槽,也不狂赞。
大家都理解他。
十六班嘛,想吐槽都吐不过来,想夸赞,在他们面前赞哪个都不行。
今天他们改着改着,又被某些试卷气的快吐血了起来,叫政治老师:“老刘,拿一张你们班的试卷来给我看一下,看过你们班的,我对他们的容忍度就能高一些了,这样简单的题也能错!”
平时不怎么说话的政治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特别配合的递了一张试卷给他。
第25章
政治老师和他前面的老师做前后桌; 虽然大家平时开开玩笑,但有时候未尝没有嘚瑟的意思。
毕竟有对比才有幸福感嘛。
被自己班里学生气的快吐血的时候; 想想旁边还有个更糟心的; 突然就觉得,啊; 原来他的天空是辣么蓝; 花是辣么香,他们班的学生是辣么可爱!
前桌老师接过政治老师递过来的卷子; 看到卷子第一眼就是,密密麻麻全写满了。
第二眼; 就觉得字很好看; 刚劲有力; 很有风骨,不禁赞了一句:“别看十六班成绩不怎么样,这一手字还是很漂亮的。”
政治老师沉默严肃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个浅笑; 靠在椅背上,伸手拿起桌上的深灰色保温杯; 拧开喝了口水,又放回去。
其他老师闻言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这字是漂亮,男生的吧。”
再一看名字:苏星辰。
几个老师都是同一个反应:嚯!杀马特!
之所以有这么多老师都知道苏星辰; 不光是因为她前段时间全校通报批评,全校都出名了,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弟弟苏星阳成绩很好; 年级前十名,长的也帅,在高一年级的老师和学生中很有名,有名的程度大概就像赵默钦在高二被评为校草一样吧。
老师们都很喜欢苏星阳,自然也就知道,他在十六班还有个当杀马特的姐姐。
因为名字相似,加上苏星辰这个名字也让人印象深刻,故而都知道那个杀马特名字叫苏星辰。
只是苏星辰杀马特的造型深入人心,一时半会儿很难改变人们对她的既定印象,所以一看到苏星辰,条件发生就是杀马特。
一个老师就感叹道:“看不出来这小姑娘倒是写的一手好字。”
“光是看字,很难想象那小姑娘会是……”这个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大家都懂的,于是都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那个像政治刘老师要卷子的老师看着手中的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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