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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宠溺契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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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宠溺契约
作者:染因
文案:
重生到三年前;陈郁的目标只有两个:宠爱叶临;再杀一次仇家。


受为攻而死,攻重生,

攻本来只是感激,却渐渐察觉到感情的变化。
始于报答的爱情终归于圆满

甜宠文,有互攻

要是发现少了点什么,请点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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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作者有话要说:  手痒开新文了:) 只有这一章略压抑,略过不看也可以的,以后就是甜甜甜甜甜,看我真挚的眼神就知道啦→(* ̄▽ ̄)y  
  【0】
  陈郁坐在独属于他的那把红木座椅上,神情阴郁。
  他的食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每敲一下,跪在地上的人都觉得身上的骨头又被敲断了一根。
  他冷汗涔涔,几乎语不成调:“陈哥,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整容师,您看,实在是,这实际情况……”
  他不敢直说是陈郁强人所难,但话中明摆着就是这个意思了。
  陈郁从他的王座上站起来,走到被吓破了胆的人跟前,那人把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戳进胸口。在他死于心跳过速之前,陈郁终于发了话:“那就再给你一天时间,免得别人以为我不近人情。”
  跪着的人还没来得急松口气,就听到陈郁的声音又从头顶上传来:“要是还做不好,那他什么样,你就什么样。”
  那男人暂时捡回一条命,哪敢多说半个不字,唯唯应了,急匆匆就要出去。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狠戾的声音又补充了一句:“记住,我说的是你找人为他整容之前。”
  他脑中嗡的一声,想到那具尸体的惨状,发麻的双腿彻底支撑不住身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男人走后,陈郁闭上眼,问房间中另外一个人:“叛徒的行踪确定了吗?”
  “今晚十一点他会在春都酒店1601房间与人碰头。我已经叫兄弟们提前埋伏,确保他不会活着从里面出来。”
  陈郁的嘴角紧绷着,年轻英俊的脸上略带了些疲态。
  “我亲自去。”最后他说道,“把刀子叫来,我要问问他葬礼筹备得如何了。”
  交待好葬礼当天细节后,陈郁驱车去了叶临的住所。
  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二次到叶临的公寓来。这次不用担心进不了门,原来的门锁早在上次就被他一枪打坏了,他叫人来换了新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
  上次他没能等到叶临回来,这一次更无可能。
  叶临已经死了。为了他死了。再也不能回来了。
  可笑的是,叶临跟了他那么多年,一直是他最得力的副手和最衷心的下属,他甚至早就知道叶临喜欢男人,甚至还为此开过极端恶劣的玩笑。
  但陈郁从没想过叶临喜欢的人是他。
  为了他主动落到仇人的手中,死前不知道受了多少酷刑折磨。
  陈郁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挂钟。他就这么一直坐到晚上八点,才起身去赴春都酒店1601房间的“约会”。
  他会亲手报叶临的仇。
  叶临,我祝你来世投生富贵之家,一生顺遂无忧。若你不幸又遇上了我,我会尽全力补偿,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还你一命,还你从未说出口的感情。
  

  ☆、出手

  【1】
  陈郁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手臂刺痛外身体竟没有大碍。看来运气还不错,只花了这么点代价就除掉了一个仇人。接下来就是真武帮的郑武,他要把那老东西活生生剁成肉酱。
  看护的人是刀子,五大三粗的人在床边的椅子上老实坐着,在病床白惨惨的被子上投下一片阴影。
  陈郁一动,刀子马上就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说了声:“陈哥,你醒了!”
  刀子这个人,做事刻板,但也稳重,所以有的事交给他去做陈郁才能放心。陈郁倒是没想到刀子会亲自来医院陪护,这种事随便叫个小弟来就行,他这时候应该在忙叶临的葬礼。
  想到叶临,陈郁心中酸涩,几乎难以保持平静。“刀子,叶临那边……”
  刀子面带犹豫,欲言又止,接触到陈郁逼问的目光,才不得不开口:“小临哥去收拾那姓赵的了,他不让我告诉你,怕你担心。陈哥,你别怪他,姓赵的欺人太甚……”
  陈郁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扯住刀子衣领,即惊且怒:“你疯了么,敢开这种玩笑,我看你是活腻了!”他脑中混沌,完全想不清楚刀子的话,他说叶临去找人算账是什么意思?叶临,姓赵的,这他妈的都是怎么一回事?!
  刀子也被他骂得懵住了,又不能推开他,磕磕巴巴地说:“陈哥,我,我开什么玩笑了?”  
  陈郁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左臂的刺痛清晰地传到脑中。他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发疯般撕扯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刀子一米九的块头也拦不住他,急着喊守在外面客厅里的马仔进来帮忙。
  他这么一弄,刚缝好伤口早崩裂了,血渗了出来沿着手指滴落在床单上。陈郁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齐整的伤口。是刀伤。怎么会是刀伤?
  一个机灵的手下已经去唤医生了。陈郁此时安静下来,盯着伤口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细细打量起刀子来。
  刀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得问:“陈哥,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伤是怎么回事?”
  刀子看他的眼神也开始不对了,好像预备着等医生来就把他送进重症监护室,好在还记得他是大哥,就算怀疑他精神方面出了问题也认真回答道:“是赵疯子的人下的黑手。”说罢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陈哥,你不记得了?”
  陈郁当然没有忘,他把威刃帮整个赶出了玖市地界,赵疯子恨他入骨,趁他独自外出时埋伏了人要他的命,他甩开这帮人时不慎被一个小喽啰砍伤了手臂。
  陈郁记得很清楚,这是三年前的事了。他不敢去想象这种可能:难道他真的回到了三年前?要么是刀子疯了,要么是他疯了。
  走廊里响起嘈杂的脚步声,有几个人推门进来。刀子怕陈郁再出状况,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也不敢回头,直接对身后进来的人说:“大夫,你快给看看,病人不对头,是不是还有别的伤没查出来?”
  那人越过刀子走到床边,刀子这才看清了他是谁,不由叫了声:“老枪,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办,陈哥刚才忽然变得很暴躁,伤口都挣裂了,好像还有点失忆。”
  要在平时陈郁肯定要骂他电视剧看多了,动不动就说人失忆,但自从面前的人进来他的目光就再没分给刀子哪怕一瞬了。
  陈郁看着这个年轻人。他的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领口,外面套着挺括的西装外套,看上去很像个刚入职的上班族,英俊的外表足以吸引全部女职员的目光。但陈郁知道他腰间别着枪,手上有枪茧,可能还刚刚取过人的命。
  青年锐利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目光扫过他还在流血的手臂,不禁皱眉问道:“陈哥,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可说不上恭敬,陈郁却发自内心地笑了,冲他勾勾手指:“叶临你过来。”
  叶临本来就已经在床边站着了,闻言只得又向前走了半步,腿靠在床沿上。
  匆匆过来的医生看到病房中的阵势也不知道该进该退,这得怪到刀子和一众小弟头上,他们的打扮往那里一站就像是来闹事的。
  “刀子,你把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屁大点事别大惊小怪。”陈郁靠坐在床头,随便把刚才扯下来还带着血渍的纱布又胡乱缠回去,冲着一帮兄弟和医生护士挥挥手。他气势逼人,医生也不敢多说话触他的霉头。
  陈郁的话对刀子来说就是命令,刀子知道他是有话要单独和叶临说,马上带人退到外间,没忘替他把卧室的门关上。
  “都出去,到走廊里呆着!”陈郁又冲着门嚷道。
  等外面彻底安静下来,陈郁才收回视线,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拍拍空出的一块地方说:“坐这儿。”
  叶临不明所以,依言坐下。
  陈郁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叶临忍不住要起身去叫大夫时才拉住他问道:“叶临,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他记得这时候叶临还没提起过他的性取向。
  叶临明显愣住了,脸上满是不经意间被窥破内心隐私的狼狈,片刻才回过神来把头扭向一旁。他没有直接回答陈郁的话,但态度已相当于默认。“陈哥,你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吧。”
  陈郁低低笑了,趁叶临不备揽着他的脖子把他拉过来,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他像一匹穷凶极恶的狼,毫不留情地撕咬垂死的猎物,贪婪地将猎物的每一次呼吸都据为己有。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叶临没有反抗,一动不动地任他掠夺,直到陈郁察觉到不对松开他,叶临才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陈郁在他身后说:“你让我直说那我可就说了。我最近才发现我喜欢男人,尤其是对你,我很有兴趣。”
  叶临的脚步顿了一顿,脊背僵硬地挺着,默默推门出去了。门没关严,陈郁听得见他和刀子在门外的对话。
  “叫医生来安排陈哥做脑CT吧。”
  “真这么严重?”
  “不好说,可能是不小心撞到了头陈哥自己没注意到,还是检查一下保险。”
  “赵疯子那伙人怎么样了?”
  “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陈郁在里面喊:“叶临,刀子,都给我滚进来!”
  他们俩还算给面子地立刻进来了。叶临的嘴唇还有些红肿,有的地方被陈郁啃咬得破了皮,大概只有像刀子这样的大老粗才一点都没注意到异样。
  陈郁翻身下了床,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
  “我一会儿出院,叫人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他已经恢复了平日说话的语气,这几年和兴会势大,陈郁也越来越有黑道龙头的气势,他说的话被奉为圣旨,没人敢公然违逆他的意思。
  刀子不会反驳他的意见,叶临却一向没有那么听话:“至少做一次检查等结果出来再走,我们得确定陈哥你没事。”
  “只是皮肉伤能有什么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脑子很正常,没出问题。”陈郁的面色渐渐凝重,“和兴会的大哥被人砍到重伤住院,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很快就会有胆大的来挑衅试探,我可不愿意看到有人来和兴会的地盘砸场子。”
  他臂上的伤口确实不算严重,也没伤到筋脉。叶临知道他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多说,亲自去吩咐人准备衣物车辆。
  陈郁见他出去,瞪了刀子一眼:“我知道你们私下里很熟,但你也该记住他是帮会的二把手,别再让我听见你叫他‘老枪’。”
  叶临枪法很准,在玖市地下势力中是数一数二的神枪手,才有了这么个绰号。陈郁以前就觉得这称呼不入流又有点猥琐,听到一次就制止一次。
  出了医院,叶临开车载着他和刀子回和兴会,几个手下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陈郁坐在车里沉默地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驰而过,三年前的玖市在他记忆中的印象已经没剩下多少了,三年的时间足够让这个城市从里到外换了个模样。
  他用了四年时间让和兴会在玖市中站稳脚跟,有了自己的盘口、场子和几百名兄弟;又用接下来的三年把和兴会变成玖市三大地下势力之一。
  不过这一次,他相信用不了三年这么久。玖市只能是和兴会的,那些想搞垮他的人、害了叶临的人,陈郁要他们后悔生到这世上。
  陈郁住的那所私人医院也在和兴会的势力范围内,因此开车回去没花太长时间。接下来的大半天陈郁都用来适应三年前的生活,仔细回想这一段时间都有什么事发生。
  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也由衷地感到欣喜。主要是为了叶临。
  报仇前的那些天他整夜失眠,只要一想到叶临的惨死和一辈子求而不得的暗恋,他就会心痛如绞。既然现在有机会补偿,他没有理由不去做。虽然以前从没和男人有过关系,但陈郁刚才也试过了,亲吻一个同性他可以坦然做到,那么做叶临的男朋友也没什么难的。
  叶临从他刚出道就追随他,当然不仅仅是个下属这么简单,他更是陈郁的左右手、最好的朋友、某种意义上最亲近的人。只要叶临满足,他没什么不能做的。
  陈郁的行动力一向不错,当天晚上就邀请叶临去他家吃饭。
  当然,他不会让叶临有机会拒绝,所以给出的理由是:“今晚你开车送我回去,除了威刃帮我怀疑还有别人盯上我。正好还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大哥当然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该动嘴时就动嘴啦XDDD 正文第一章就强吻我的节操在哪里???2333

  ☆、夜谈

  【2】
  他们在路上顺便打包了饭菜带回去。陈郁自己也会做饭,但他记得他处理威刃帮时有一段时间没在家里住过,钟点工一星期来收拾一次,估计要做饭还得先清理。
  下了车,昏沉的天空终于开始落下雨点。陈郁匆匆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招呼叶临进去。其实三年后他已经换了个地方住,这里他也很久没来过了。
  叶临跟在他身后把门关上,看着客厅里明显后现代风格的家居装饰,有些无所适从。
  “我平时在会里呆的时间比较多,你还没来过我家吧。”
  陈郁让他在沙发上坐了,自己到厨房把餐盒放下,从消毒柜里找出碗筷摆好,又在冰箱里摸出几罐啤酒。叶临看他忙东忙西,走过来斜靠流理台站着,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是似笑非笑地打趣了一句:
  “陈哥,看不出来你还会做家事。”
  陈郁刚刚把最后一个餐盒盖子打开,听见他的话哼笑一声说:“大哥干活小弟在一边看着说风凉话,这世道真是变了。”
  叶临没再和他客气,洗了手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开了罐啤酒喝了一口。
  陈郁跟他聊了几句当前形势,没往深处说,他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和兴会的事急也不急这一天,但勾搭到叶临却是越早越好。
  他实在是怕叶临闷在心里又是三年。所以他自己主动一些也没什么关系。
  他夹了个丸子送进嘴里,装作不经意地说:“白天那事,你有什么想法吗?”
  叶临也故作淡定:“哪件事?”
  “这么快就忘了?需要我再演示一遍吗?”他故意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眼睛看向叶临的嘴唇,像是在回味某人唇舌的味道。
  叶临马上错开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碗,语气有点尴尬:“陈哥,别消遣我。”
  “你是在告诉我,你不愿意?”
  叶临用筷子拨弄碗里所剩不多的饭粒,用沉默表示默认。
  陈郁笑了:“你好像没否认你喜欢男人。”
  叶临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戒备与恼火:“是又怎么样,触到陈哥的逆鳞了?”
  陈郁早已习惯了叶临的不恭和叛逆,完全不介意他出言挑衅。只是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今天不是说了,我也喜欢男人,咱们都一样。”
  叶临一时找不到话来回击,咬咬牙说:“我明白陈哥的意思了,但是我们在一起不合适。”
  陈郁觉得自己今晚格外有耐心,不慌不忙地又开了罐啤酒喝了一大口。尤其是注意到叶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后,他就更有信心了。“那你得给我个理由。我总不比其他男人差吧?”
  陈郁饶有兴味地看着叶临纠结的表情。他知道叶临心里正不知道怎么骂他,但心情依然很愉悦。直到听到叶临的回答,他开始有点笑不出来了。
  “……我喜欢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陈哥你……老了点。”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真这么硬气的话,你倒是看着我的眼睛说啊。
  陈郁隔着桌子拍了一下他的头,笑骂道:“操,我今年才二十……二十五,怎么就老了?”
  叶临也笑了:“现在流行的是日韩范的美少年,你这款在男人中不吃香的。”
  陈郁身材颀长,面容是纯男性化的英俊,确实与十七八岁还带着点稚气的孩子大有不同。他的衬衫袖子卷着,露出精壮的小臂,左臂上绷带已换了新的。带着伤的男人有种凶狠逼人的吸引力。
  叶临理所当然地撒了谎,陈郁要是到Gay吧转一圈,至少能钓到一打男人任他在床上为所欲为。
  看着叶临因他不再追问而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陈郁有点疑惑,他不清楚叶临的喜好在几年中是否有变化。他本意是想要叶临过得高兴,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并不是要强人所难。要是叶临现在对他没那个意思,他就该停止这场闹剧。
  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陈郁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对叶临说:“外面雨下大了,你今晚就留在这儿吧。”
  叶临怔了怔,回头张望了一圈全开放式的房间,为难道:“你这里好像没有客房。”
  “平时就我一个人住,要什么客房啊。”陈郁起身把桌上的垃圾丢进垃圾桶,碗筷放进洗碗机,向远处的卧室一努嘴,“看到那张床没有,睡四个人都有余,你还怕我挤着你?”
  叶临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奇怪。
  陈郁背对着他在收拾,头也不回地说:“休息一会就洗澡睡觉吧,养足精神,明天一早还有事要你替我去办。”
  这句话硬生生把叶临准备告辞的话堵在了嘴里。陈郁是老大,老大吩咐下属做事时可没想过要听下属的拒绝。
  一刻钟后叶临就在后悔刚才没有强硬地要求离开,他发现浴室是与卧房相连的一大块开放型空间,墙壁是完全透明的整面玻璃。
  “去啊。浴袍放在里面,换下来的衣服丢洗衣筐里就行。”陈郁手臂上防水的护套还没摘下,正拿浴巾擦着头发,睡袍带子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带着水汽的胸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浴室玻璃已经覆上了白色的水雾,让叶临免于直面尴尬。
  等他们两个在床上躺好熄了灯,已经是十点半之后的事了。这一天陈郁受到的冲击太大,躺下后才觉出身体的疲惫,很快陷入了沉眠。
  夜里,陈郁被一种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摸进来,几年来刀口舔血到底日子让他本能地保持镇定,等彻底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声音来自躺在他身边的叶临。
  陈郁又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叶临在做什么。
  黑暗中那种压抑至极的轻喘声,快速的摩擦声,不时的抽气声让陈郁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叶临正躺在他的床上抚慰自己。
  陈郁知道如果不是被逼到极限,叶临是不会在这种不合时宜的场合做这种近乎放,荡的事的。
  陈郁尽量让自己的呼吸放得平稳,沉浸在欲,望中的叶临完全没发现他已经醒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难耐,似乎在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
  “啪”的一声,陈郁打开了床头灯。
  叶临身子一抖,慢慢地回头看他,表情茫然空洞,眼角还泛着红色。
  “你在做什么?”
  陈郁没得到回答,索性坐了起来,一把扯了叶临的睡袍带子,拉过他双手绑起来系在头顶的床柱上。
  叶临一声不吭地任他绑了。
  陈郁掀开薄被,叶临的衣襟大开,勃,发的下,体毫无掩饰地袒露在陈郁面前。
  “小临哥,你警惕性太差,持久力倒真不错。”陈郁恶劣地拨弄了那东西一下,“你这杆‘枪’好像快被你磨得走火了。”
  叶临狼狈地闭上眼,牙关紧锁。
  “今天我心情不错,就给你次机会。待会儿你能忍住十分钟不射,我就饶了你这一次。”
  陈郁看了一眼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没给叶临拒绝的机会,手已经覆了上去。
  叶临全身剧烈一震,腰部弹动起来,被陈郁用上半身的重量死死压住。
  他的手指在那器物上戏弄般上下滑动,早已达到忍耐极点的叶临禁受不住这种巨大的折磨,全身汗出如浆。陈郁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每次他将要到达顶点时就停顿下来,待他稍稍放松又开始新一轮的动作。
  就在叶临以为他马上又会停下时,陈郁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几下就把他推过极限,浊,白的液体溅了陈郁一手。叶临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看着那恶魔拿着表在他眼前晃了晃:“很不幸,9分48秒,只差十二秒就能免罚。”
  陈郁伸手解了叶临手腕上的绑缚,调笑也要讲究个限度,真惹火了他就没意思了。
  叶临双手方一得到自由,立刻从枕头下面摸出抢来。陈郁哑然地看着他把枪送到自己手中,自己在床上跪下了。
  “陈哥,看在我跟了你四年的份上,赏我个痛快。”
  陈郁又气又好笑,狠狠把枪掷在地板上,怒道:“叶临你至于吗,开个玩笑就动刀动枪的。”
  “冒犯了你,你会给我活路?”
  “叶临,你他妈的说话要凭良心,你冒犯我的次数少了吗,我哪次和你计较了?再说刚才那算哪门子的冒犯,你不就是在我床上撸了一回,大不了你帮我把床单洗了不就结了?”
  叶临死死瞪着他,双目泛红,像只负伤的野兽试图亮出爪牙吓退敌人:“那你就别再像今天这样耍我玩,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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