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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冥君入卿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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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与楚颜置气的离凤梧,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屈身施礼道:“多谢君上赏赐!小的先告退了!”
“慢着!”她还没起身,便听得楚颜突然出声,她抬眸时见他一双蓝眸正冷冷的看着自己,随即唇角一扬,转而笑着对一旁的楚少风道:“不瞒君父,这凤美人实是儿臣特意从西域花重金为君父所寻,只是为给君父一个惊喜,便先藏在我府中几日罢了。实则,她不仅琴艺绝佳,更有倾世之颜,君父若不嫌弃,便将她留在宫中给解解闷吧!”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而离凤梧却是呆愣半晌,仿佛楚颜要送给楚少风的女子,并不是她,而是另一个来自西域的美女罢了。
可是,当楚少风忽然仰首大笑时,她终是明白,这月余的一切果真如他所言,都只是为了一桩交易。
可那交易的双方中,貌似并没有她的位置,她不过是他们交易的筹码罢了。
心头怒火涌现时,眸色中竟透出些许绿意,左手猛然一抬,哪只用力过猛,面上的丝巾已悄然跌落,耳边顿时传来惊叹之声,可她却无暇顾及,只是侧身作揖,道:“公子说笑了,小的身份低贱,怎配随侍君上左右!”
“啧啧啧,这世上竟有这样美的女子?”
“……”
奈何大殿内的议论声与惊叹声见涨,很快便将她无力的话语淹没了去,她甚至怀疑楚少风父子压根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只单楚颜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还有楚少风满是深意的眼神中,她已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大殿中央,离凤梧眉目若画,肤细如玉,两片薄唇娇艳若滴。着一袭淡粉色华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角熠熠光华流动轻泻于地,如墨青丝用发带束起,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此刻正满眼怒意望着楚颜。
一旁的楚少风正看着她出神,适才她弹的那首曲子,分明就是当年锦儿与他的定情之曲,也正是如此他才会走的这么急,想要看一看她这丝巾下的脸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可眼下一看,她这张脸虽称得上是倾世之颜,却与他思念了二十年的锦儿毫无相似之处,倒叫他心里微微一阵失落。
只是颜儿的苦心,他却怎会不知呢?想着便做出一副不悦之态,沉声道:“怎么?凤美人不愿伴君?可是孤的君悦宫比不得颜儿的麒麟府么?”
闻言,楚颜已然屈膝跪下,离凤梧亦吓得腿软,跟着跪了下去。
只听楚颜道:“君父息怒!凤美人并非有意冲撞君父,还请君父恕罪!”
“正是正是!公子说的极是!小的只是一时高兴的过了头,才会胡言乱语的!难得君上能看得起小的,小的岂敢不从?”离凤梧深知自己的性命都系于楚少风之手,只得随着楚颜的话赶紧示弱服软。
“既是如此,甚好。”楚少风微微一笑,挥手之间,已有两名锦衣侍女上前将她搀起,“你二人暂且将凤美人送往锦云殿歇息吧!”
糟了,糟了!这回是当真要完蛋了,入了后宫她可如何才能逃得出去啊?离凤梧心中淌泪,脸上却不敢有半分流露,只是礼貌性地朝着楚少风与楚颜行礼后,便任由那两名侍女带着自己往殿外行去。
楚颜啊楚颜,我离凤梧究竟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我啊?这一瞬间,她突然很想君父,想清歌,甚至有点想司卿然。
早知凡人这样无情,还不如当日就顺了冥君之意。
可是,现下想来又有何用?为时晚矣!她离凤梧的清白眼看就要断送在这人间碧水了。
“不晚,只要你想,我可随时带你离开!”
一声低语传入耳中,离凤梧警醒的抬起头张望,谁?谁在说话?
她眼前分明只有尽情饮酒吃肉的群臣,还有那些眼含怨恨的后宫夫人,让她倍感落寞。
忽然,眼角余光所及处似有一抹白影隐隐晃动,她心里一滞,好熟悉的感觉,微微侧目一撇,只见云和殿门徐徐开启,除却两名侍女恭敬的立在殿门处,并无他人。
却不知为何,回想起方才的声音,离凤梧的心里就觉得安定了些许,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一个人正在暗中看着她,守护着她。
☆、第五十二回 虚情假意
云和殿中,群臣恭贺楚少风大寿,酒过三巡,众臣都显出些许醉意,就连素来饮酒适度的楚少风今夜亦喝了不少。
众人皆显出醉意时,唯独公子颜却是清醒非常。沉着如冰的脸孔,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宽袖中的双手却早已紧握成拳,却是苦苦强抑住内心的痛。
适才,离凤梧离去时,他眸底有一抹悲伤掠过,却是转瞬而逝,隐藏的极好。
实则,那夜将她带回麒麟府,察觉到她的女儿身时,他对她的心思便已莫名生了变化,他日夜未眠守在她的榻前三日,只盼着早一刻苏醒。
可待她真正醒来时,他却又不知如何面对,只是将那份才燃起的情意深深藏在心底。
对她依旧似往日一般冷漠,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一连数日都不曾踏进她的寝室,只在夜深无人时,方才偷偷站在窗下,借着清冷的月光看一看她的睡颜。
早在她苏醒之日,他已经下了一个决定,要将她送往宫中,作为寿礼。
原本就算他直言相告,她只怕也不敢反抗,可他却心有不忍,这不忍之中又夹杂着一丝不舍。
纵然多么不忍,多么不舍,但当他想起自己在宫中忍辱负重的二十几年时,他的心瞬间便已冷却。
他做的这一切,只为了给早逝的母亲争一口气,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成为轩碧国的储君。
可君父他眼里心里都只有幽夫人所出的公子奇,不管他如何努力,如何勤于国政,他都不曾正眼瞧过他。
可今夜,当他将离凤梧送到他眼前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中竟有了从未有过的赞许,这让他觉得欣喜之时却又倍感讽刺。
他的君父确如群臣所言,是个重情长情之人,二十多年来,从未忘记过他的母亲,就连如今得了凤美人也要将她安置在锦云殿中。
可依他先前所筹谋的,如今事成一半,他该由衷感到高兴才是,但为何先前离凤梧离去时,眼眸中隐藏的绝望与无助,却让他隐隐有些心疼呢。
如今,舞姬们正在殿中翩翩起舞,楚少风亦未再与他多言,只顾饮酒赏舞,可他却觉得如坐针毡,
良久,楚颜终于按奈不住,寻了个借口便朝锦云殿而来。
因是除夕,又逢君主寿辰,虽是深夜,君悦宫中仍旧灯火通明,仿若白昼。
楚颜是习武之人,行走间轻盈灵动,不过片刻已看见前方正缓步行走的三人。
两名锦衣侍女一前一后伴着离凤梧慢慢前行。
他突然想起她脚下单薄的绣鞋,这般走在冰冷的雪地里,定是要冻坏了脚,于是加快了脚步,想要上前去抱她,可这念头一起,便又迅速隐去了。
因着天寒地冻,风雪为止,离凤梧一行三人,步履十分缓慢,她一袭单薄的裙衫在寒风中起舞,单薄的绣鞋早已湿透,冰冷的寒气将她整个人都冻得有些发木。
自方才在云和殿中撇见那抹白影后,这一路上,她总觉得似有人跟在身后一般,可回头看了又看,除却漫天的风雪外,哪里有什么人影。
突然就想起那只曾从刺客手中救下自己的小白狐,它那日被楚颜一吓,越窗而逃,如今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在何处安身。
如玉,适才的白影是你吗?你要是在,就快出来见见我吧,有你在怀里,还能取暖呢。
陡然间,风势愈盛,夹着鹅毛大雪落在她的身上,当真是冷到了极致。她本就穿的单薄,被这冷风一吹,忍不住又缩了缩脖颈,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一旁陪着她的两个侍女,倒是一人抱了一个暖炉,可也不知是为何,竟任由她这么冻着,也不省得将暖炉给她暖一暖手。
她正在心里怀疑,这两个侍女是不是宫中某个夫人殿中的,如今有意整她时,却觉得身上猛然一暖,宫灯映照的雪地上忽然就多了一个颀长的人影。
惊得身旁的侍女连声尖叫,可只片刻她们又都同时噤声不语了。
“冻坏了吧?”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语调,让她忍不住抬头一看,却正好迎上楚颜一双蓝眸,他也不知是何时就站在了她的身旁。
而那让她倍觉温暖的东西,正是来自自己肩上的这件毛氅,只余光一撇,已认出正是楚颜今夜赴宴时所穿的那件。
因着她与楚颜身高颇有些距离,眼下这毛氅穿在她身上,竟有少许拖在雪地中,身上虽暖和些许,可心中怒意突然爆发,顾不得尚有宫中侍女在侧,她已抬起手臂,将毛氅一把掀开了去。
“假慈悲!哼!”
言罢,便头也不回,大步往前行去。
她这一走,楚颜并未立即追上,只是与那两名侍女不知交代了几句什么,那两名侍女竟从右侧一条小道拐弯走了。
离凤梧憋了一肚子的火,早已忘了自己尚在狂风暴雪之间行走,待到双脚冻得毫无知觉,一个趔趄就要摔倒时,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楚颜追上前来,将她扶住,重新将那毛氅裹在她的身上,随后长臂一揽,搂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再去掀开那毛氅。
“披上吧,风雪大,你身子才好,小心落下病根!”
楚颜此刻的话,在她听来,自然全是无谓的讽刺,她学着他平日的模样,抬起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而后道:“公子请自重!我如今已不是你麒麟府的凤美人,而是你君父楚少风的凤美人了!虽然尚未受封,亦无名份,可毕竟是在云和殿中,众目睽睽之下,由着侍女亲自引领前往锦云殿的。如今,公子这般可是举动,未知是否僭越了?”
大约没想到离凤梧会有这番言语,楚颜揽在她肩上的手顿然一滞,竟是松开了去,可正当离凤梧以为他要放手时,他却蓦然一揽,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他的怀里。
长有青须的下颌紧紧地顶着她的额头,急促的呼吸声,让离凤梧心下一紧,双手一推,就想逃离他的怀抱。
☆、第五十三回 上当受骗
可他是习武之人,又身高体健,高出她一个头去,她这一推,反倒将双手都落入了他的掌中。这样冷的雪天,他的手心依旧滚烫,让本想抽离的她顿时生出一丝依赖。
就在她犹豫时,他终于哑声道:“别动!冻坏了手,以后还怎么弹琴?”他稍稍将她推开了些,让她能看到他的脸,他将她的手紧握在掌心,低首哈着热气,竟是在为她取暖。
离凤梧呆呆地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人陌生的紧,全然不似往日里冷漠如冰的那个楚颜,他前脚才将自己当作货物一般送给了他的父亲,现在却又在这里装好人,为她取暖?
“离凤梧啊离凤梧,你可当真是个十足十的傻瓜,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只以为他当真会给你想要的自由。他不过是虚情假意,将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你这个蠢女人!居然为了他,不肯跟我走……”
这没头没尾的一段话,突然就闯进了她的耳朵里,惊得她眸色一怔,大声喊道:“谁?谁在说话?”
“凤梧?你怎么了?冻傻了吗?”
眼前除了楚颜,并没有旁人。
可刚才传到她耳中的话语,却不是出自楚颜,那声音,清朗之中却带着几分慵懒,那语调却是带着明显的鄙夷与不屑,她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人喜欢这样说话。
而那人,正是她逃离赤炎,躲到这碧水的原因。
冥君司卿然?他在偷窥自己吗?离凤梧突然使力一把推开了楚颜,冲着空气怒斥道:“司卿然!有本事就出来,何必躲在暗处鬼鬼祟祟的!”
可寒风呼啸,雪花飞扬,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除却她与楚颜二人,再寻不到一丝人影。
而楚颜却是以前所未有的惊异之色,看着怒气冲冲的她,问道:“司卿然是何人?”
耳畔寒风呼啸,楚颜的问话听起来亦有几分冷意,离凤梧慌乱的眼神无处躲藏,一一落进了楚颜的冷眸之中。
她不回答,他的眼神便愈发冰冷,终是拂袖一甩,大步往前走了,将她独自丢在了冷冰冰的宫墙下,不知何进何退。
她在风雪中,呆愣了片刻,眸光蓦然一亮,便又拔腿追了上去,她心有旁骛,并未察觉墙根下有一道淡淡的绿光一直在追随着她,小小的身子隐在白雪之中,肉眼难辨。
“司卿然究竟是谁?”
离凤梧自顾低头疾行,一心只想要追上楚颜,未想楚颜并未走远,此间正在离她三尺不到的地方,冷冷的打量着她。
她闻声而停,脚步微滞,冰冷寒意早已将她一双脚冻得没了知觉,可这时迎上楚颜的眸子时,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离凤梧眸色一凛,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鼓起勇气接着道:“倒是公子您,似乎还欠凤梧一个解释!当初在麒麟府时,公子与凤梧的交易可并不包括侍君这一桩!”
她压抑了整晚,早就想要问他,却苦无机会,如今见四下无人,又是风雪交加,即使有宫中影卫在侧,只怕也听不清他们的言语。
楚颜见她这般,却也未恼,只是淡淡说道:“锦云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你该知足才是!”
“知足?”离凤梧忽地轻声一笑,眸底泛出一股淡淡不屑,“任凭锦云殿如何好,却不是我离凤梧想去的!于我而言,君悦宫亦如火坑,更莫说是锦云殿了。”
她话音才落,楚颜却突然牵过她的手,一个纵身跃到了前方丈余外的亭中,拂袖为她将身上雪花轻轻拍落时,她想躲开,他却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一双蓝眸在宫灯与冰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澈,让她烦躁的心有一瞬的平静。
“火坑?在你的眼里,君悦宫竟如此不堪吗?你可知道,有多少女子费尽心机想入宫?宫中的夫人、美人甚至是那些小小的侍婢们,有多想得到君父的一笑你知道吗?可你今夜不过抚琴一曲就已得到所有,竟还觉得这里是火坑?”楚颜说着便自顾笑了起来,那笑容在离凤梧看来,虽然很美,却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这时,楚颜笑容一隐,突然说了一句,“你可知锦云殿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似乎是在问她,却又仿佛是他在自问,可离凤梧只觉得自己上了他的当,被骗入宫,搞不好就要失身于他的君父,心中本就怨忿,一听他提起锦云殿,愈加气盛,当即白了他一眼,道:“锦云殿是什么地方很重要吗?那些女子费尽心机想入宫又与我离凤梧何干?凤梧不过小小琴师,从未想过攀龙附凤,只是想在这世上混一口饭吃,得一处容身之地而已。”
楚颜见她怒气难平,知道她与寻常女子很是不同,否则自己也不会心生内疚,半路追上来和她在这雪地里纠缠了。可无论如何,于他而言,她不过是枚棋子,而且注定要为他所用。
“离凤梧!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当日随我入府时,不过是为有口饭吃,有片瓦遮头。可今夜之事,你若好生去办,却足可令你一夜成凤,日后更会有享不尽的富贵尊荣。你自恃甚高,不比寻常女子,却连这点粗浅的道理都看不透彻吗?你可知道,君父已有十余载未纳新人入宫,你不过一曲便能令他对你刮目相看,赐你往锦云殿留宿,这不仅是你离凤梧个人的荣宠,更是我麒麟府的荣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人,如今却这般不服管教,不明事理,当真白费了我的一番心血。”
楚颜眼眸中已渐渐有了怒意,他自以为极力隐忍着她的无礼,又对她体贴关怀,她自会慢慢想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却不知离凤梧并非普通女子,乃是受过天朝开放式高等教育,在阳光下成长起来的新时代职业女性一枚,哪里会由得他这样摆布自己得来不易的重生之旅。
☆、第五十四回 知恩不报
哼!还一夜成凤,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神凤族公主,会稀罕做这君悦宫的破凤么?离凤梧心下不屑,面上却还是尽力保持冷静,“凤梧感激公子的知遇之恩。只是,凤梧对锦云殿是什么地方着实没有兴趣,对公子所说的一夜成凤更是不懂。公子大可寻个知书识礼的轩碧国女子去侍奉君上,如凤梧这般粗手粗脚,又笨嘴拙舌,不一定哪天说了不该说的,或是做了不该做的,到时只怕要给拂了公子您的脸面。”
楚颜见她软硬不吃,面色愈发难看,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沉声说道:“你既知本公子对你有恩,那就该知恩图报。而不是在这里与本公子争口舌之快!入宫侍君一事已成定局,你还是省下些力气,夜间好好侍奉君父才是!”
凤梧被他说的有些心虚,确然她自来了这轩碧城,他已明里暗里搭救过她三回。
头一回在那天下居,若不是他突然出现,她估计早就被那青衣大汉打的屁股开花了。再者当日她落魄至极,若不是他答应让她进府做琴师,她估计早就入了丐帮。再加上,上次在余音阁刺客绑架她时,要不是他及时搭救,她或许造成了那人的刀下之魂了。
如此想来,她似乎真的欠了这个公子颜很大一个人情。可,纵使再大的人情,也不该叫她牺牲色相,入宫侍君吧!
离凤梧在心里想了又想,半晌终于挤出了一句:“那个……那个公子,这件事就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吗?凤梧其实在家乡时已经婚配了人家,无奈夫君体弱早亡,凤梧孤苦无依才会来轩碧讨生活的,若被……若被君上发现凤梧并非……并非……”她将“完璧”二字卡在嗓子眼,吱吱唔唔说不出来,只是皱眉凝目装出一副可怜状,想要令楚颜知难而退,将她当作一块烫手山芋,速速送离了君悦宫。
未想,楚颜一双冷眸却是直直地盯着她,剑眉一挑,低首靠近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道:“并非什么?处子?看来你果真不是红玉国的细作,红玉国民风开放,绝不会有你这等守旧又怯懦的寡妇。而我轩碧国的民风比之红玉,却是更加豪迈,女子失夫再嫁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君父乃一国之君,在这种小事上又岂会在意?凤梧多虑了!”
离凤梧只觉得耳际一阵**,下一刻已连忙往后一退,抬眸瞪着楚颜,怒道:“楚颜!你不要欺人太甚!”
语音方落,离凤梧心下已有些懊悔,不该在他面前显露真性情,若惹他恼怒,莫说自由,只怕连性命都要不保。
幸而楚颜并未似她想象那般动怒,只是一把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拦腰抱起,冷着脸低首冲她沉声道:“离凤梧!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你放开我!楚颜!快放我下来!”离凤梧想要下地,无奈挣不脱楚颜的怀抱,只得任由着楚颜抱着自己飞快往锦云殿方向行去,随着眼前宫灯红光闪闪,她的心也一点点跌进深渊。
“你穿着这么单薄的鞋子,如何受得了这冰雪之冻?若想招来宫中的侍卫,你尽可大声囔囔!”楚颜眸色微冷,可言语之中却又分明是为了她着想的。
闻言,她立时噤声不语,呆呆地盯着他俊朗的侧脸,心里暗暗思索着,只觉得愈发看不透彻他的心思,他明明将她当作棋子,却又总是流露出对于棋子不该有的柔情,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担心冻坏了她,没法侍寝,到时牵连到他吗?
眼看着,锦云殿越来越近,他的脚步却渐渐放缓,刮了整夜的风不知何时竟停了,周遭安静地只剩下她与他的呼吸声。
因一路抱着她在雪地行走,他的呼吸声略微急促,说话时声音也不如前时沉着,“记住我的话,不要想着逃离,乖乖侍奉好君父,自有的好处!”
这一句话,将离凤梧心底将将升起的那一抹本就虚幻的希望彻底打碎。
风息雪停,锦云殿已近在咫尺。她心里的惧意渐渐放大,脑海中却忽然冒出了冥君那张总是带着邪魅笑意的俊脸,此时想来往日里觉得惹人厌的冥君,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反倒在心底暗暗期盼着,他能似上回在余音阁中一般,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将她救出这火坑。
她正在胡思乱想时,余光却忽地瞥见一抹熟悉的白影,侧首细看,左前方的红色宫墙下,那团白影正瞪着绿莹莹的眸子怔怔地瞅着自己,不是她的如玉,又是谁呢。
***
幽冥国,忘川殿。
冥君司卿然一袭墨色长袍,如雪般的发丝松松拢于肩后,眸子里有着让人看不透彻的深意。略一抬袖,厚重的殿门朝内打开,自殿外进来一个黑衣人,细看过去,正是那日与他同往赤炎国神澈宫的尊使宿迁。
“宿迁拜见君上。”
司卿然抬手示意他起身,“宿迁,孤叫你查的事可有眉目?”
宿迁拱手回道:“回禀君上,神澈宫一夜被灭,未留一个活口。另外神凤族……”他说道这里便顿了一下,抬首看了一眼冥君,不知该不该将此事相告。
司卿然见他欲言又止,眼眸一冷,追问:“说!神凤族如何?”
宿迁见君上示意,只得一一道来:“据属下所派的冥使来报,所有神凤下落不明,族长离映天也不知所踪。”
“速派冥使继续去探,务必查到离映天所在。另外,孤要离开几日,幽冥日常之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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