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女神-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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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在小家伙面前。
　　从幼儿园到这里，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绝对称得上是长途跋涉。萧然然胆子再大，刚刚在路上其实也吓得厉害，作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小朋友，他从小听过不少关于人贩子拐卖小孩的警告。
　　若是刚刚有人把他抱走，妈妈该多伤心啊！这会儿萧然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陆嘉树蹲在小家伙跟前，盯着那张白皙粉嫩的小脸蛋，看到他乖乖喝了水，眼泪止住，才开口：“你妈妈没事的！”
　　萧然然睁大眼睛看着他：“叔叔你不会炒我妈妈鱿鱼吗？”
　　陆嘉树弯了弯嘴角：“当然不会。”
　　萧然然哇的一声扑到他身上，涕泪齐下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叔叔，比妈妈以前的老板都好。”
　　陆嘉树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小家伙趴在他肩头哭着蹭来蹭去，他明显感觉到了衣服逐渐被打湿，也不知是鼻涕还是眼泪，反正透过衣服浸到了他的皮肤。
　　他深呼吸一口气，忍住将小人儿推开的冲动，等到他蹭得差不多，才将他拉开，抽出茶几的纸巾给他了把脸，随口问：“你妈妈以前总是被老板炒鱿鱼吗？”
　　萧然然点头：“每次被炒鱿鱼，我和妈妈就只能吃泡面和面包。妈妈以前很穷的，回到外婆家，才知道我是流落在外的小王子。”
　　陆嘉树隐约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觉得很奇怪，萧楚家境并不贫寒，怎么会带着孩子在外地过着那样的生活？而且曾经那么努力优秀的女生，怎么会沦落成那样子？
　　自从和萧楚走近之后，他所见所闻的关于她高中后的经历，越来越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十年前他得知她主动潜规则，今天又被爆料出作弊私生活混乱，翩翩无论是当年认识的还是如今认识的那个萧楚，一点都不像会做出这些事的人。
　　萧然然不知道面前的人在想什么，悄悄瞅了瞅他，不太确定地又问：“帅叔叔，你真得不炒妈妈的鱿鱼吗？”
　　陆嘉树站起身，揉了把他的脑袋：“不会的。”
　　萧然然眉开眼笑：“谢谢帅叔叔。”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两声，陆嘉树眨眨眼，好笑地问：“饿了吗？”
　　萧然然乖乖点头：“一点点。”
　　陆嘉树看了眼肩头被打湿的地方，随手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件备用的干净衬衣换上：“走，我带你去吃东西，然后送你回家。”
　　一大一小牵手出门，比起陆嘉树的一张万年冰山脸，萧然然那就是一朵太阳花，迎面不管谁走过来，都抬手笑眯眯跟人打招呼，一口一个帅叔叔，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回头率百分之百。
　　虽然不知道自家总裁和这个小萌娃是什么关系，但对于两人这种反差的画风，陆嘉树的下属们都跟见鬼似的。
　　到了前台，萧然然不忘跑去给前台小姐比了个心：“谢谢漂亮姐姐。”
　　小美女差点被萌晕，若不是老板一脸冰山站在一旁，早就跳出来抱着啃两口了。
　　殊不知，从刚刚开始，陆嘉树心里就有那么一丢丢不是滋味。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忽然变得招小孩子喜欢，哪怕并不喜欢小孩子，但萧然然这么亲近自己，他还有点暗喜的，没想到这孩子就是个自来熟，对谁都这样。
　　这种自己并不特殊的感觉，让他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不等前台小姑娘和萧然然说完话，他已经一把将小家伙抱起来，转身去了电梯。
　　毕竟是偷偷离家出走的小孩，陆嘉树带他吃了点东西，就开车匆匆送他回家。
　　这厢正在家的萧家三口，虽然得知萧然然没有走丢，但也吓得不轻。一个五岁多的孩子，偷偷溜出幼儿园，去了一个从来没去过的地方，想想就觉得可怕。
　　萧楚知道萧然然跑去找陆嘉树是为了什么，但小孩子能不能做点小孩子该做的事？好好和幼儿园小朋友玩耍不行么？非要天天操心大人的事！生气！
　　好吧，怪只怪她以前肯定太不让人操心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甚至网上的风风雨雨也不重要了，一家三口一门心思等着萧然然回来后好好收拾他。
　　才五岁就胆子这么大，真是要上天了！
　　*
　　不到六点，陆嘉树在萧然然带领下，两人站在了萧家的门口。
　　正当他要按门铃时，萧然然忽然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道：“叔叔，今天我一个人偷跑出去找你，是犯了小朋友不该犯的大错误，妈妈可能会很生气。虽然她以前没有打过我，但今天很可能会第一次揍我，你待会能不能帮我求求情，你是他老板，他应该会听你的。”
　　陆嘉树：“……”
　　他确定，这孩子是真成精了，要是他这么大的时候能有他一半机灵，童年生活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不得不不说萧然然对自己妈还是很了解的，这会儿萧楚就正在思考等便宜儿子回来，该怎么揍才能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她没有揍孩子的经验，萧家二老作为典型溺爱孩子的家长，也给不出任建设性的意见，还有点发愁。
　　等到门铃一响，她以一个不符合一百四十八斤胖子的矫捷，飞快冲到门口，一把将门打开，也不管门口站着身长玉立的陆嘉树，盯着萧然然就爆吼一声：“萧然然！你给我进来！”
　　萧然然朝陆嘉树使了个眼色，小心翼翼挪进屋内。
　　随后走过来的萧妈妈，笑着招呼陆嘉树：“陆总，您请进，真是麻烦你了！”
　　陆嘉树犹豫了片刻，走进屋内，换了鞋子，跟着拎起萧然然往屋子里拖的萧楚。
　　萧然然在萧楚面前向来听话，乖乖巧巧道歉，被拖着一点没挣扎，只是不忘继续朝陆嘉树使眼色。
　　萧楚坐在沙发上，让萧然然站在自己面前，厉声道：“萧然然，你知道你今天犯得错误有多严重吗？”
　　萧然然耷拉着脑袋，识时务地飞快认错：“知道，妈妈我错了。”
　　萧楚道：“那你说该怎么罚你？”
　　萧然然抿嘴想了想，转过身背对萧楚，将裤子拉下，露出一个白嫩嫩的屁股：“妈妈，你打我吧！”
　　萧楚知道自己这便宜儿子，最会讨好卖乖，又好气又好笑，一个巴掌毫不客气地扇在他屁股上。
　　啪的一声，别说是萧然然，就是屋子里几个大人都吓了一跳。
　　萧然然忍住泪花，委屈道：“妈妈，你还真打啊？”
　　萧楚板起脸：“你以为我跟你说得玩么？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贩子？随手就能把你抱走，卖到深山里给别人当儿子，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说到这里，不由得再次后怕起来。虽然母亲这个概念仍旧陌生，但这个孩子确实已经成为自己不能分割的一部分。
　　她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该怎么办？
　　萧然然其实也知道错了，牙一咬闭上眼睛道：“妈妈，你继续打吧！”
　　站在一旁默默围观的陆嘉树，终于将手放在嘴前，佯装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小孩子没出事就好，他也是听到你在网上的消息，担心你。”
　　萧楚这才把注意力分一点给陆嘉树，朝他勉强笑了笑：“谢谢你陆总。”
　　“小事情。”陆嘉树道，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
　　他刚刚进屋的时候，暗暗打量了一下这个家，是一个充满着浓浓烟火味的家庭，带着对他来说太陌生所以无法形容的温暖，他忽然就有些局促，觉得自己好像闯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一辈子都不可能属于自己的地方。
　　见萧楚没继续打孩子的架势，便起身告别：“孩子送到了，我就回去了。你这几天先不要出去，网上的事公司会处理。”
　　萧楚站起来送他，又道了声谢。
　　等人走后，萧妈妈笑着道：“你们这个老板人还挺好的！”
　　萧楚耸耸肩，人怎么样她不敢妄下评论，反正是棵可以依靠的大树。
　　她也没再训斥萧然然，只告诉他大人的事以后不要管，高高兴兴当小朋友就好，就算没了工作，她现在的积蓄也能养活他到成年。
　　因为这个死孩子太早慧，为了让他相信自己说的话，还给他看了银行账户的数字，当然只看了一部分，如果看了全部，怕不是又会朝纨绔发展了。
　　临睡前，她收到了张小琴发来的安慰信息，
　　“萧楚，你还好吧？”
　　萧楚想了想，回过去：“不是太好。”
　　张小琴：“你这几天都在家吗？”
　　“嗯，这种时候只能在家躲着。”
　　“我明天来看你，方便吗？”
　　张小琴在欢游工作得不错，工作不算累，薪水也很可观，唐诗这个上司又大方豪爽，所以她很感激萧楚，何况还有那没有偿还的十几万。
　　萧楚在网上看到那个她为自己辩白的回复，就知道她应该正在良心不安中。
　　等了这么久，自己这个前室友，大概可以有点用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算早吧


第49章　更新
　　张小琴是隔日下了班过来的，上门提了水果礼盒，还给萧然然买了一个看起来不算便宜的玩具，确实是一个做事周全的女人。
　　恰好赶上萧家开饭，于是和萧家一家四口，吃了一顿还算融洽的晚餐。
　　她话不算多，但很有礼貌，显然对萧家这样的其乐融融很羡慕。萧楚知道她幼年丧父，是母亲拉扯大，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对患病母亲不抛弃不放弃，只怕那样的生活，也确实很少体会过家庭的温馨。
　　说起来，这也是个可怜人。
　　吃过饭，萧家二老带着萧然然在外面看电视，萧楚和张小琴进房间聊天。
　　萧楚的房间满满都是少女风，有点类似于公主房，一看就是被父母宠爱的女孩儿。张小琴环顾四周，面露羡慕。
　　萧楚不动声色看了看她，笑道：“不觉得这风格有点老土么？我大学毕业就离开家，六年没回来，我爸妈很想念我，一直保持着房间原本的样子。”
　　张小琴表情微僵，试探问：“你是为了躲陆子鸿吗？”
　　萧楚给她拉了把椅子，自己也坐下，轻笑道：“是啊！你也知道大学时候他怎么对我的，我不接受他，就陷害我作弊，还有其他种种，音乐也没法再碰，最后连学位都没拿到，现在想起简直就是噩梦。本来和父母说要退学，但看他们那么担心，最后还是咬牙撑了下来。你可能不知道，当时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
　　这些都是她这段时间渐渐拼凑起来的过往，具体细节自然还不清楚，但整件事情大概就是如此。
　　果不其然，张小琴并觉得奇怪，显然这些都是她知道的事实，只是惊讶问道：“抑郁症？”
　　萧楚点头，苦笑：“是啊！毕业那会儿闹过一次自杀，被救过来后，就逃离了这座城市。”
　　毕业派对的事，张小琴没有参与，毕竟已经远远超出她的三观，但她却很清楚陆子鸿在吴清清的帮助下，对她做了什么……所以才自杀么？
　　张小琴问：“你那六年过得好吗？”
　　“怎么可能好？我没有学历，带着一个孩子，还要跟抑郁症做斗争，哪里能做好工作，能活着已经不错了！”
　　张小琴想到萧然然的年纪，忽然惊愕地问：“你家然然……”
　　萧楚赶紧道：“当时刚到外地，孤苦伶仃到处碰壁，遇到了一个对我不错的男人，本以为经过大学几年的折磨，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可没想到都是骗人的，孩子还没生下来就分开了，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单身妈妈，连自己都养不好，还得养儿子。”
　　她可不能让人知道萧然然是那个人渣陆子鸿的儿子。
　　张小琴也是在泥泞中挣扎的人，听到她说这些，不免感同身受，心中愧疚之情越发强烈。
　　萧楚继续道：“在外地那几年，我住在城中村，想回家又不敢回家，暴饮暴食还酗酒，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直到有一次，我再次失业，心情郁闷饮酒过度，差点酒精中毒死亡。醒过来后，看到身旁的然然，终于意识到，作为一个母亲，真的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我得好好活着，为了我的孩子，我必须从泥泞中站起来，给他一个阳光的生活。”
　　萧楚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感动，只是想到那个没有醒过来的二十八岁萧楚，她的眼眶确实也忍不住湿润了。
　　张小琴则是真得被触动，因为她正是单亲妈妈带大的孩子，她知道一个女人单独带着一个小孩，会有多艰辛。
　　而从前的萧楚才貌双全，家庭幸福，本该有明媚的人生，却因为一些人渣而前途尽毁，这些人渣还包括了自己。
　　她抿抿唇，低声嚅嗫道：“然然很可爱。”
　　萧楚看着叹了口气，笑：“决定回来后，我发觉自己没文凭，过去的工作经验也不好，要过上体面的生活太艰难，就尝试重拾音乐。也算运气好被宋词看中。但我年纪大了，形象又是这个样子，就不打算曝光，觉得安安心心做音乐，养活自己和孩子就好了。哪知道这才没几个月，就发生这种事。”她敛了笑容，面露凝重，“我自认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总是有人不让我好过？”
　　张小琴抬头看着她：“网上的消息你不用太在意，等热度散了就好。陆总和宋总监那么看重你的才华，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弃你的。”
　　萧楚对上她的眼睛，好整以暇道：“我就是怕这些麻烦事，有一就有二。我只是想好好做音乐难道也不行吗？”
　　张小琴忽然就有点不敢直视那双黑沉沉的双眼，她垂下眼睛：“公司帮你做好公关，不会影响太大的。”
　　萧楚点点头：“但愿吧！”然后无奈地笑了笑，“实在不行，我大概也只能再次放弃了！”
　　张小琴猛得抬头：“你怎么能放弃呢？你想想然然。”她顿了顿，“我对这个行业也算熟悉，做了那么多年宣传，积累了不少经验，我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萧楚笑了笑：“谢谢了！”
　　送走了张小琴，萧楚赶紧给唐诗打电话。
　　“楚楚，有事？我这正忙着和网友掐架呢！”
　　萧楚道：“网上的事你暂时别管了，黑粉千千万你掐得过来么？”
　　“那怎么办？我这个经纪人一点都帮不上忙，实在是对不起这个身份。”
　　萧楚大笑：“得了，熹微那边应该在处理，我现在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咱俩之间说什么帮忙不帮忙！”
　　“你这几天帮我留意一下张小琴下班后的动向。”
　　那头的唐诗一头雾水地嗯了一声：“你为什么关心她下班后干什么？你和她之间难道有什么问题？”
　　“没有没有，我就是在确定一件事，等确定了再告诉你，反正帮我留意就行，别被她看出古怪。”
　　“行，包在我身上。”
　　萧楚其实也有点不确定张小琴会不会直接去找吴清清，但看她对自己的内疚，应该不至于什么都不做，就怕她只是打个电话，或者在网上说说，那她就没办法直接拿到证据了。
　　接下来两天，萧楚继续窝在家里没出门，网上的热度减少了很多，但那些散发出去的照片和黑料，几乎是把刚刚走红的她打回原形，想要继续发展，没有一个有效挽回局面的公关，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和陆嘉树没什么联系，她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或者说有没有用心在处理她的事。
　　好在两天后，萧楚接到唐诗的电话：“今天张小琴今晚约了人，好像要去星光璀璨吃日料。”
　　萧楚一颗心提起来：“行了，我知道了。”
　　“楚楚，到底怎么回事？”
　　“等确定了再告诉你。”
　　萧楚上网查了一下，星光璀璨有一家叫青禾的高档日料店。她赶紧换了衣服，戴上口罩出门——想不到她也有出门需要戴口罩的时候。
　　出门前她给陆嘉树发了条信息：我在星光璀璨的青禾日料店，你方不方便过来一趟？
　　那头很快回过来：不是让你不要出去吗？
　　萧楚：有事找你。
　　陆嘉树：行，我过来。
　　萧楚其实不确定张小琴约的人是不是吴清清，但如果如自己所预料，两人一定是会谈自己的事。但她一个人听到没用，必须要让能够决定这件事的亲耳听到。
　　她的丑照最近在网上满天飞，哪怕是戴着口罩，走在外面也很忐忑，没有半点安全感，毕竟她还有一个将近一百五十斤，极具辨识度的身材。
　　她本以为自己还得在日料店门口等陆嘉树到来，没想到自己赶到时，陆嘉树已经先到了。
　　天色快黑，陆嘉树还是一眼看到戴着口罩鬼鬼祟祟的萧楚，他嘴角抽了抽，等她看到自己走近：“你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
　　萧楚左右看了看：“万一被人吐口水就不好了。”
　　陆嘉树无语，转而道：“你叫我来有事，不会就是请我吃日料？”
　　“……”萧楚，“有点事和你商量，顺便请你吃日料。”
　　陆嘉树面无表情道：“我对日料不感兴趣，换家店。“
　　说着就抬脚要走，萧楚赶紧抓住他的手臂：“我刚刚都订好位子了。”
　　陆嘉树看着他抓住自己的那双手，皱了皱眉，勉为其难地跟着她走了进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萧楚发觉抓着一个人，好像会让她生出几分安全感，于是也就没松手。
　　这家店价位高，客流倒不是那么大，运气不错订到了一间包间。两人跟着领路的服务生，萧楚不忘眼观八路，可惜大厅里没有张小琴和吴清清的身影。
　　进了包厢，点了单，服务生刚告退，不等陆嘉树说话，萧楚已经站起来，飞快道了声“我去个洗手间”，然后拉开门跑了出去。
　　陆嘉树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古里古怪！
　　萧楚鬼鬼祟祟来到前台，低声问：“请问是不是有两位小姐订了包厢？一个高挑漂亮，一个稍微矮一点，穿得比较朴素。”
　　她边说边装作咳嗽了两声，让自己这口罩开起来合理一些。
　　服务生没认出她：“有的，你是他们朋友么？”
　　萧楚点头。
　　服务生道：“在六号包厢。”
　　她竟然猜对了，张小琴果然约得是吴清清，她忽然就有点兴奋。
　　六号？岂不是就在他们隔壁的隔壁？
　　她跟前台道谢，来到六号包厢门口，这种日式包厢，因为是薄薄的一层拉门，隔音并不好。走廊很安静，稍微靠近一点，里面谈话的声音就能听到七八分。
　　实际上，她已经听到里面低低的女声，正是张小琴和吴清清，不过这会儿两个人还在寒暄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萧楚其实特别紧张，从来没干过偷听的事不说，这里随时会有服务员出没，她站在人家门口，跟做贼似的，一看就有问题，别不是还没让陆嘉树听到，自己先被逮着。
　　正提着一颗心，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陆嘉树发来的信息：遇到麻烦了？
　　萧楚头毛黑线，她这才出来几分钟啊？上个厕所也没这么快吧？
　　而就在这时，屋子里的谈话，终于出现她的名字。
　　萧楚想了想，回复陆嘉树：你出来一下。
　　陆嘉树看到信息，以为她真得遇到了麻烦，赶紧拉开门出来，却不料刚刚踏上走廊，就看到几米之遥，鬼鬼祟祟站着的萧楚。
　　他大步走过来，地毯吞没了他脚步的声音。快到萧楚跟前时，他正要开口，萧楚却大惊失色一般，扑上前捂住他的嘴。
　　肉体之间的相撞，声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被一个快一百五的人扑在身上，这滋味很有点一言难尽。
　　要不是陆嘉树下盘稳，就她这一扑，只怕是两人都得倒地。而萧楚一心在听里面的人说话，又怕被发现，哪里顾及自己对陆嘉树干了什么事。
　　人被抱住，嘴巴还被肉感十足的手捂住，陆嘉树不知道她这是闹得哪一出。正要将人掀开，耳朵里忽然听到旁边包厢里，熟悉的声音和萧楚的名字。
　　他眉头皱起来，任凭萧楚抱着自己，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僵住一般，没有再动。
　　于是两人继续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姿势，屏声静气听着里面细小的谈话。
　　“清清，你不要再搞萧楚了。你知道因为你们，当年她那么有漂亮有才华的女生，在过去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吗？”
　　“你以为我愿意害人？当年我也是被迫的。可我要是让她在这个圈子混得风生水起，我还有活路吗？”
　　“可明明都是你们的错？她什么都没做过啊？”
　　“说得你好像很无辜似的，别忘了当年在学校，那些陷害她的事，你也有份。怎么？现在去了唐诗手下工作，不再和我一条战线了？”
　　“清清，难道你不怕有报应吗？。”
　　“有什么报应？要是不将她赶出这个圈子，我才有报应。等她站稳脚跟，想整我还不容易？我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难道你不会良心不安吗？她当年因为你们患了抑郁症，远走他乡。”
　　“要怪只怪她命不好，我也不想这样，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我只是将可能发生的不好的事提前掐灭。你别替她求情，等把她赶走，我再想办法让你回来工作。”
　　“不用了，我在欢游做得挺开心的。”
　　“哼！我看你是被萧楚收买了吧？”
　　“清清，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真得希望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今天是曝光萧楚照片和所谓的黑料，如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