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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诸神的传说-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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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发泄以前的不满，已经升为北大陆军官团首席训练顾问官的尼格列显然是在经受了某些恐怖的经历后表现出了对后来者的报复转移，准备把自己曾经的待遇一个不落地全丢在新人身上。
“哼，我可是战斗技巧比你高得多！你少在哪儿得意！”明尼雅显然不相信眼前这个连战士斗气都无法施展的人能够担任费纳希雅私人卫队队长职务那么久，她一直认为所谓的卫队其实就是花瓶。
“要不我们来试试，模仿一下战场？”尼格列自信地将地上的军用长剑丢给了对方，然后招来了几十个士兵，密密麻麻地散乱排列在营地中央，“这是战场混战的一角，这些士兵就模仿敌我兵力，你我二人只是其中混战的一员，记住，在你身边有很多同伴也有很多敌人，他们和你的距离很近，你不光要保护自己，也要保护你的同伴，更要消灭敌人……”
“来就来，谁怕谁啊！”明尼雅不屑地提着武器走进了人群。
几分钟后，明尼雅被踢出了模拟战场，因为她无法在混乱的人群里施展自己的身法，那些以身体移动空间为基础的刺杀动作根本无法在密集的人群里发挥作用，反而尼格列那些简单的有力劈砍和格挡打得她放不开手，再加上对方以盾牌为掩护的身体冲撞攻击，明尼雅几乎是没有什么反抗余地就被撵出了模拟战场。
“嗯，不错，尼格列大队长对战场的单兵战斗技巧掌握得非常熟练，这就是经验！我们的每个军官首先自己就要精通，不然无法展开实地的战斗指挥，军官首先被打败，士兵们会失去信心的。”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一身银狼高级将官铠甲的高大青年带着微笑慢慢走了过来。
“克雷迪尔将军阁下！”尼格列和明尼雅两位中级军官赶紧一个立正。
“尼格列，我打算派你去训练野战军团，军部军官培训暂时停止一下。”克雷迪尔很满意这个有点滑头的军官，转头又朝向了那个调皮的少女，“明尼雅也好好带带你的卫队士兵，这一百多人到现在都没什么样子，以后怎么跟着费纳希雅小姐？”
“要不你先教我？”
“我没时间……”
“吃饭总有时间吧……走，我刚做了早餐，是你喜欢吃的，别到时候费纳希雅小姐怪我没照顾好你……”
“她要你照顾了我了吗？”
“我代她照顾你，总可以了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营地中军营帐而去，而他们身后，小个子的尼格列露出了一丝失望的眼神，低着头，看了眼营地里依然站着的一群士兵，然后默默地朝自己的营帐走去。
“克雷迪尔将军阁下！波克利斯岛营地来消息了……圣女近卫军团的军团长……狄罗忒斯将军他……他……”一个军官焦急地从外面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说道。
克雷迪尔皱了下眉头，疑惑地看着前来汇报的军官，“狄罗忒斯将军怎么了？”
“狄罗忒斯将军今天……今天突然施法失控自燃了……砰的一下就烧没了……创始神教长老说是狄罗忒斯将军被创始神带走了，要我们不要惊动圣女阁下！”军官显然也是一副受刺激样子，“但没说别的所以下官来通报一声。”
“怎么会！？”克雷迪尔吃惊地愣住了。
沉思片刻叹了口气命令道：“就按长老说的做吧……对了……把这个消息给艾得力克将军送去。”克雷迪尔继续回头细嚼慢咽明尼雅做的早餐，一边将手边另一个书卷打开。
“你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等军官走后，明尼雅大方地把手臂搭在了克雷迪尔的肩膀上，一脸的崇拜微笑，“费纳希雅姐姐真有服气，能有你这样的哥哥帮她全权处理。我就惨了，从小没父母……”
“傻瓜，难道我没把你当妹妹……”
克雷迪尔若无其事地看着书卷，一边将最后一只煎蛋送进口里，然后特文静地用餐布擦着嘴。一边的明尼雅眼睛都看呆了，朦胧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克雷迪尔每一个动作细节，然后又垂下了头。
“只是妹妹吗……”少女轻叹了口气，见克雷迪尔没有其他的反应，只好悄然收拾完桌上的餐具就退出了营帐。
天已经大亮了，比斯科迪城在温暖的春日里逐渐恢复了活力，宽阔的城市街区里到处都是忙碌的市民在走动，无数的葡萄酒作坊和羊毛布料加工作坊里人头涌动，在新的一天生产着让每位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国民都引以自豪的特产。
某家豪华旅馆的包间里，三个男子正悄悄地说着话。
桌子左手的是一位高大的青年，年纪大约三十岁，虽然穿着一身便服，但从他的每一个言行举止上看都隐隐透出职业军人的风范；中间的是位摸样极其普通的年轻人，年纪也不过二十来岁，脸上随时都带着快乐的微笑；最右边则是个年纪超过五十的老人，一身严肃的长袍显然有点和这个国家崇尚的自由装扮风格有点不同。
“格利亚斯将军，如果贵国能够承诺做到这些，那亨利浦王子殿下可以考虑和贵国展开更深的军事合作！”老人的表面冷漠并没有掩盖内心的某种强烈渴望，甚至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双手还不安地搓揉着桌上的地图，“不知道将军阁下能否把这些话转达给海格埃洛阁下？”
“菲利贝当子爵大人可以放心，我国最高元老院已经授权高级军事执政官海格埃洛阁下全权处理和贵国的外交协调工作。”格利亚斯微笑着地图拿在了手里，指着某处，“银狼这六万多人在贵国，我莱依索鲁共和国也深为遗憾，不过银狼本是海格埃洛阁下扶持过的，所以一时也无法太过指责，希望王子殿下和菲利贝当大人不要介意，这并非我国冷漠旁观。”
“费纳希雅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她居然可以那么轻松地就打动我妹妹，把银狼介绍到国内……”一直没有说话的亨利浦王子终于发言了，居然难得地收回了他一贯的乐观洒脱表情，眉头微皱，“现在银狼的艾得力克将军也深受父王喜欢，我真担心……”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常人所描绘的那种洒脱平淡的个性，他依然有着一位王国继承人的正常猜忌忐忑心态和对王室其他人员的嫉妒心理。他的妹妹梅萝蒂娅无论从外表还是内涵，或是头脑才干都比他要强百倍，但依然无法防备这个韬光养晦、暗藏心机的哥哥的暗中嫉妒。梅萝蒂娅对政治的敏感以及良好的口碑已经成为整个比斯科迪联合王国从上到下的骄傲，也直接对他这个法定的继承人构成了潜在的威胁，也许有关巴洛普国王有意模仿罗兰德王国把王位传给梅萝蒂娅公主的谣言未必是假的……格利亚斯偷偷地看着面前其貌不扬的比斯科迪王子，对海格埃洛在自己临行前所交代话又有了很深的感悟。
房间里的秘密交谈依然在继续着，而在紧临的另一间包间里，一个天蓝色头发、海蓝色眼睛的英俊青年正兴致勃勃地端着一杯当地产的葡萄酒在细细品尝。
“嗯，不错……和芬那亚托尔代的水晶玫瑰红相比，味道更独特！可能我的味觉被一些习惯欺骗了很久，居然现在才发现，其实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还是有很多好东西的……”海格埃洛独自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费纳希雅……你的嗅觉居然比我还灵敏……”
梅萝蒂娅公主莫名其妙地忽然和银狼走得很近，早在卡傲奇帝国首都雷兹多尼亚的时候就引来了海格埃洛的警觉，这个敏感的年轻执政官迅速嗅到了不安分的气息，并马上指示对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社会各个阶层进行了大量的情报收集工作。
费纳希雅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海格埃洛感到特别诧异，倒是有关费纳希雅莫名其妙变成聋哑的描述让海格埃洛有点哭笑不得。自己部下最终还是没能把费纳希雅带到自己身边，而是跟着赛莱斯特的光明神使、光辉骑士团团长克雷迪尔走了，这让海格埃洛更有了某种预感。
果不其然，随着教皇领宣布开除并剥夺克雷迪尔等一干光辉骑士所有职务和头衔的通告在大陆上传播后，海格埃洛就知道费纳希雅又有了新的动作，这些人才肯定用来干涉北大陆的，而最好的发展地点已经不是以前的罗兰德王国了，莱依索鲁共和国的“后花园”——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自然成了海格埃洛的注意对象。
早在去年的外交接触中，关于比斯科迪联合王国一直在回避重要军事合作议题的消息就不断传到海格埃洛的耳里。尤其是那个聪明的梅萝蒂娅公主，一直以来就希望自己的国家摆脱莱依索鲁共和国的束缚，如今北大陆局势渐渐严峻，能够寻找到银狼这样的外援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虽然这里面带着很大的风险，但在海格埃洛看来，这个风险也是梅萝蒂娅公主唯一的机会。
银狼的几万兵力突然出现在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对于万不得以就用军事吞并手段在和卡傲奇帝国开战前就控制局势的莱依索鲁共和国来说有点难堪，虽然这个警告海格埃洛早在新年节的时候就提出了，但高慢的最高元老们都固执地以为这样的几率不大。
如今事实已然成立，卡傲奇帝国在边境上集结的大军随时都可能冲进来，再调动优势兵力去控制比斯科迪联合王国不太可能，唯一的办法就让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自己”做出决定，而这个决定的中心就在那位名义上法定的比斯科迪国王继承人亨利浦身上。
“梅萝蒂娅公主，其实你嫁给银狼的艾得力克将军也真是个好注意，得到好大的一件聘礼……起码你的父亲会多了一个认真选择，而不是犹豫……”海格埃洛继续品尝着杯中的美酒，似乎已经开始陶醉了，“但你哥哥怎么办……好象他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吧……”
“海格埃洛阁下，他们走了……”格利亚斯轻轻走了进来，笑着将一张似乎是外交协议的纸张递到了海格埃洛面前，“他们好象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紧张……”
“哦，亲爱的格利亚斯将军，你也比我想象得更加厉害了！”海格埃洛亲热地将一杯葡萄酒塞到了部下手里，然后潇洒地将纸张拽到了面前，一边看，一边露出了不屑的微笑，“看看……尊敬亨利浦王子果然是个有为的君主人才……如此的承诺我们无法拒绝，好象他在诱惑我……”
这张以海格埃洛现在看来还如同废纸的外交协议几乎把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完全出卖了。根据协议，莱依索鲁共和国必须只承认亨利浦王子在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继承人身份，保证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独立，并在继承人身份出现意外的情况下出兵干涉；而亨利浦王子本人则必须想办法驱逐银狼、或是控制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军权，在必要的时候将北大陆银狼军团扼杀在摇篮里；亨利浦控制国家后，必须全力支持莱依索鲁共和国的军事行动，甚至大部分陆海军队都直接交由莱依索鲁指挥。
要么亨利浦在自己的帮助下战胜银狼控制国家，要么亨利浦和银狼同归于尽，要么银狼在危难的时候突然得到自己军队的帮助，然后以那位银狼的艾得力克将军和梅萝蒂娅公主结婚控制这个国家。无论那个结果，银狼对自己的威胁都会少了许多。前者可以消灭北大陆的银狼军团继续控制比斯科迪联合王国，中间的则直接吞掉这个国家，后者可以保持原状，但可以变相的再次把银狼拉到自己身边，甚至是引起银狼的南北分裂，最差也不过是和银狼大大改善关系，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海格埃洛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选择，未必如那些最高元老院的老头们那么紧张。吞并是下策，民心的稳定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和军力，不过，对于后一种选择，他还是比较担忧，因为这必须了解艾得力克的真实想法和目前艾得力克在银狼的地位。
费纳希雅啊，你到底是对付卡傲奇帝国还是对付我啊？如果让我选择最后的一个方案，是否很没意思，也许你也会失望吧？难道还要让我证明什么吗？海格埃洛一口饮尽杯中的葡萄酒，接着就把那张协议揉成了一团……
“格利亚斯，明天我们应该早点起床，去看看日出……”海格埃洛忽然很神秘地对着旁边的下属露出了微笑。
南大陆，混乱群城，海德堡领主官邸。
“参见领主大人……”一身崭新漂亮礼裙的萨兰博伦娜静静地站在安德罗妮的床边，头放得很低，双手不自然地搓揉着两侧的裙边。
“啊……可爱的孩子，过来，我看看……”
安德罗妮从这个女孩一进入房间，眼前就是一亮，从对方那羞涩腼腆的摸样中她似乎又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虽然容貌未必如费纳希雅那样倾国倾城，那清纯中也散发着无比的诱人魅力，难怪自己儿子会如此失控做出一些事情。
费纳希雅笑嘻嘻地看着床边低头不语的女孩，再看看面带满意微笑的安德罗妮，知道这对未来的婆媳关系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
“嗯……萨兰博伦娜，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这是政治，本来不应该连累你的……”安德罗妮叹了口气，眼睛红了不少，“我们女人就这样，很难在这样的乱流中保全自己……”
“领主大人何必说这些……我都知道……父亲不应该背叛和您的盟约……”萨兰博伦娜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是很快又平复下去，说话的声音弱如蚊吟，“您已经很仁慈了……”
面前女孩所表现出的冰冷觉悟态度让安德罗妮更加尴尬，只见她有点无奈地抬头看了眼远处的费纳希雅，然后把女孩的手拉到了胸前，“约翰其实……他很喜欢你的……他今天过生日，他想见你……你愿意吗？”
不说话，红着脸点点头。
“那么……萨兰娜，现在跟我去见托罗夫特少爷吧，他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费纳希雅笑着走过去，将萨兰博伦娜牵在了手里，“安德罗妮姐，您就好好准备一下吧。”
“我没礼物送他……”
萨兰博伦娜突然抬起了头，天真而纯净的可爱表情几乎让房间里的两位权势女人欣喜若狂。
“啊！有的！有的！”安德罗妮高兴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紧招呼侍女从床头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这本来是我打算送给约翰的，既然你来了，就由你去送给他吧。”
盒子打开，费纳希雅看见那是一把非常精致的匕首，无数昂贵的珠宝点缀着匕首柄，虽然没看见刃，但估计做工一定不差，对于喜欢这些的小托罗夫特来说，这样的礼物是最好不过的了。
带着萨兰博伦娜走到官邸走廊另一侧，费纳希雅深呼一口气，轻轻推开房门，只见小托罗夫特已经更换了一身笔挺崭新的军常服，头发、脸庞整理清洁的特别帅气，整个人的面貌和昨天比起来简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费纳希雅姐姐……”小托罗夫特赶紧站了起来，一边看着眼前曾经被自己强奸的少女露出了愧疚的红脸，甚至在费纳希雅的一侧注视下还露出了一丝畏惧。
“呵呵，托罗夫特少爷，今天是你的生日，萨兰娜特地来看你，听说你们小时候其实见过面的，今天就好好玩吧，去花园也行。”
费纳希雅说完，也不去管小托罗夫特那瞬间流露出的失望，转身走出房间，又轻轻掩上房门，然后偷偷地站在外面。
似乎隐隐听见小托罗夫特在房间里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是萨兰博伦娜轻微的哭泣，费纳希雅虽然有点难过，但是心里也是一阵微微感动。
“嘿嘿，费纳希雅小姐也在学习这些小儿女谈情经验啊？看来我可以配合您一下！”
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全身贯注中没有打开精神探视的费纳希雅吓了一跳，一转身就看见因哈姆一脸坏笑出现在身边，身上的扣子大部分没有系上，漂亮的领巾也松散地塞在脖子下而不是系着，一瓶葡萄酒在手里不断地晃荡摇摆。
“因哈姆少爷，您应该多多注意一下您的外表，在我的感觉看来，您这个样子好象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费纳希雅白了对方一眼，转身朝走廊一头走去。
“好象不适合的事情很多……”因哈姆走近几步，忽然语气压低了很多，脸色有点严肃，一边还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
“因哈姆少爷要对我说什么？”费纳希雅脚步一停，知道对方话中有话，“是他们吗？”
“说不上来……费纳希雅小姐，我总有个感觉……”因哈姆把身体靠在走廊边上，一边四下打量，附近几个海德堡卫兵都识趣地侧过了身以回避两人的私聊，“这个萨兰博伦娜不简单……别看她年纪小，可能心里的想法比我们深熟得多……”
“因哈姆先生……您喝多了，她是受害者，托罗夫特少爷应该去抚慰照顾她，这也是他的责任，如果您不想让这个复兴王国的第一任国王被人说成强奸犯，您最好少喝点酒！”费纳希雅脸色有点不自然，说完这些话就匆忙朝楼梯口走去。
萨兰博伦娜真是因哈姆所担忧的那样吗？她的表现是太过平静了，也许是她年纪还小，并不能完全对这些事情有深刻感悟吧……费纳希雅叹了口气，推开了自己的卧室房门。
房间里只有沃尔特一个人，这位青年在经过了费纳希雅的神力治疗后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健康，虽然看起来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身体瘦弱，但精神面貌比昨天要好了不少。
“为什么不穿？”费纳希雅看了眼依然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套银狼军官军常服和一个分队长官阶徽章，对着沃尔特温柔说着，“还在犹豫吗？如果你觉得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也没办法……如果你想拯救你的同伴，我在官邸门外等你……”费纳希雅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沃尔特呆呆地看着那套蓝黑色的军服和一把标准长剑，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苍白的脸上是内心挣扎的产物，慢慢地伸出了手，将官阶徽章紧紧地握在手心……
“费纳希雅小姐……”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恢复了曾经那种腼腆拘束语气的声音，费纳希雅一回头，就看见沃尔特一身崭新的银狼军官制服、佩带长剑出现在眼前。
不错啊！沃尔特真是个天生的军人！费纳希雅微微一笑，并不多言，转身朝官邸外的街道走去，沃尔特如同一位忠诚的骑士紧紧跟随其后。
第十九章 为爱投奔
走出城堡，已经有乔拉森等人在等候了，这位前卫队军官一看沃尔特的打扮，最开始也是一楞，不过看到费纳希雅那微笑的样子，知道这一定也是费纳希雅曾经的朋友，想到自己当初也不过是一介盗贼，也随之释然，反而非常亲热地搭着沃尔特的肩膀表示问候。
她真的是以前那个费纳希雅吗？她为什么会成为银狼的领袖呢？身边是一群银狼的官兵，可沃尔特一直迷茫在一种梦境中，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清一些事情，可能唯一让他觉得稍微塌实点的，就是那藏在怀里的黑色木笛。
“费纳希雅小姐，马车准备了，现在我们就去城南迎接谢斯塔将军他们吧！”乔拉森笑着拉开了车门，先是将费纳希雅扶上去，然后又看着沃尔特发笑，“沃尔特分队长，你也上去啊。”
“我？可以上去吗？”沃尔特拘谨地望着四周那群对自己微笑的官兵，忽然觉得有点尴尬，“那你们呢？”
“嘿嘿，兄弟，你现在的非作战装束可是和我们不一样，你算是费纳希雅小姐的贴身副官了，看我们，我们穿的是铠甲，而且身份是野战部队的，现在最多只能算卫兵！”
乔拉森一推就将沃尔特塞进了马车，然后一行官兵跨上战马前护后拥围着马车朝城南郊区而去。
“沃尔特，不要着急，那三个人我已经派人去安顿治疗了，估计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见到他们。”费纳希雅想了下，把手伸到了沃尔特面前，“这段时间你们四个就跟在我身边吧……不介意的话，把笛子借给我……”
从马车里忽然飘出了悠扬的音乐，那种来自某个遥远时空国度的飘逸音符迅速引起了马车周围随行的银狼官兵的注意，马背上的战士一个个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甚至随着马车的缓缓前进，街道边的海德堡市民都停止了手中的事情，注视着马车驻足倾听，音乐所带来的奇特宁静一路上渲染而过。
四个银狼军团将伤员全部安顿奥特维茨堡，然后在阿图瓦拉堡经过后方的紧急物资和人员补充休整后恢复了满员战斗编制，并于三月二十二日这天到达了海德堡郊区。
当两万六千人的大军前队出现在南边森林大道边缘的时候，等候的几万海德堡市民都发出了欢呼。虽然在去年银狼也曾经出现在海德堡，但如此规模严整的北上大军和银狼日益壮大的威名还是让这些经历连续战火的海德堡人惊讶不已。
费纳希雅笑盈盈地带着乔拉森、沃尔特和当地银狼武官等人站立在大道中间，丝毫不回避大道旁那一层层异样的眼光，耳朵里是当地百姓激动的欢呼，两排海德堡的官兵奋力地用长戟将人们阻挡着，生怕有人会突然伤害这位身份可以和他们领主相当的少女。
十几名骑兵从南边飞速地奔来，几乎每名骑兵都带着只有军官才有资格披挂的披风，其中似乎还能看见有位女军官。
“费纳希雅小姐！”
十几名高级军官几乎同时拉住了战马，然后纷纷下马上前，集体单腿下跪，整齐地行了个银狼军最高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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