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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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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得过来……”
    拂玉君抚着她的长发,温声安慰,“妍儿乖,这次输了不打紧的,还有下两局不是么。”
    小姑娘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会赢么,妍儿会赢么?”
    “会的。”他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真的?”小姑娘依然不依不饶。
    “真的,”男人捏捏她的小脸蛋,“我的妍儿小公主最受上天眷顾了。”
    元妍很容易哭,但也很好哄,很快,小姑娘就笑着在拂玉君怀中睡着了。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折兰才走上来,低声道:“君上大人,您要不要去看看金城公主,她好像不太舒服。”
    拂玉君只是看着怀里的小姑娘,水红嘴角噙着微笑,“她不是妍儿,没你想的那般柔弱。”

  ☆、53|3。28

浴桶中的水已经凉了,阿狸似乎没有感觉,她拿着刷子使劲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皓白如玉的肌肤上全都是一道一道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流出了血。
    一开始还会觉得疼,上齿咬着下唇,她强忍着不出声,如果命运就是这样,除了接受还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么?谁来告诉她接下的路要怎么走,谁来摸摸她的头,谁来对她笑一下……
    十世不得善终。
    十世不得善终,这便是她的命格,虽然师父一直掩饰着,不让她知道,但她还是知道了。
    她的人生就是这般无望,不仅这一世是绝望的,下一世,下下世……全无希望,没有尽头。
    这世界如此黑暗,那个陌生的男人如此残忍,她刚刚升起的希望又被浇灭了,她不干净了,娘亲一定会讨厌她,师父也肯定要嫌弃她了。
    阿狸的目光呆呆的,此时此刻,她不知道冷,不知道疼,洗不掉,洗不掉……身上的七朵榴花无论怎样刷洗都弄不掉,即便用钗子生生地把肉挑落,不一会儿,新的血肉就会长出来,连带着那朵血红的小花,这是她不洁的印记。
    水被鲜血染红,阿狸靠在浴桶壁上,嫩藕一般的手臂无力地垂在桶边儿上,手掌中的金钗“啪嗒”落地。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苍茫一片,亭台楼阁,点点微光。
    远处,元妍帝姬的关雎宫中隐约地传出温柔的歌声……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几家夫妇同罗帐,几家飘散在他州……”
    叶流白进了屋子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面血痕已经干涸的落地长镜,还有散落一地的衣裙。
    他还是不放心她,犹豫了几番之后,本想偷偷望她一眼就回去的,哪里想到会是这般光景。
    “小狸,小狸?小狸!”
    没人应他。
    叶流白站在屋子中央,平日里水波不兴的眼中哪里还有淡然疏淡,一瞬间,天旋地转。
    院子里没有,床上没有,窗帘后也没有,她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男人扶着额头,脚下虚晃,险些摔倒,他拾起地上的衣裙,衣衫都是完好的,只是……轻薄的亵裙上那三滴暗红的血迹像是三把利刃直直地插…进他的心中。
    下意识地,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叶流白急匆匆地走进后室,满地的水,顺着水流绕过美人错金屏风,依然不见人,只有一只浴桶,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大步上前……
    “小……小……小狸?”简单的两个字已经连不起来,平日里,每个日日夜夜都要在心中默念上千百万次的那个名字,就算再苦再孤独,只要念了就会觉得温暖幸福的那个名字,如今说出来,却满是苦涩。
    浴桶中的水面上浮着黑发,而那水已经完全被血染红了……
    一时间,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十指伸开又攥紧,攥紧又伸开,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支撑着把小狸从水里抱出来,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粘垂在前胸和肩背之上,她娇小的身上都是刷子的伤痕,肩头还在流血,七朵鲜红的榴花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如此刺目。
    小姑娘像是傻了一般,此时,她已经褪去了金城公主的外貌,一双异色的眸子在湿哒哒的黑发中缓缓睁开,看见是他,也没有亮光。
    以前,就算她被同门欺负,被他训斥,被一个人困在幻境一整个冬天,无论多大的试炼,她的眼睛都是亮亮的,如今,美丽的双眼满满的全是灰败与绝望。
    叶流白把阿狸抱在怀里,坐在床上,拿着软巾擦干她的身子和长发,又上好伤药,他想放她在床上,小姑娘却忽然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小脸埋在他的怀里。
    叶流白一愣,旋即拎过床头的薄被裹住她的小身子,隔着被,他紧紧地抱住她,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姿势,似乎是牢牢的禁锢,却又怕是伤到她一般的小心翼翼。
    一如猛虎嗅蔷薇。
    这还是第一次,他第一次见到她的身子,白白的,小小的,玲珑有致,曼妙妖娆,很美,却让他疼得心都要碎了。
    他对她的爱,不是泄…欲,不是掠夺,不是猜忌,他小心翼翼地爱着她,自从太白山初相见,他护着她,宠着她,看她一点一点长大……直到练剑的时候,不小心看到她胸口的春光,他才发现自己那不…伦的心思,他是她的师父,他怎么能对她有男女情…爱的心思……然而就是这一时的犹豫,让他失去了她……
    他靠在床头,抱着她,感觉到她的小身子抖个不停。
    “小狸,你知道怎么做面人么?”
    小姑娘仍然在发抖,他甚至能听到她牙齿上下磕碰的声音。
    叶流白慢慢道,声音很是平静,“面粉,糯米粉,蜂蜜,各占七份儿,两份儿和一份儿,还要放少许的盐巴,把这些材料搅拌均匀,再加上沸水,边加边搅拌,搅拌到没有干面粉之后,再开始反复地揉,揉啊揉,揉啊揉,揉成面团,盖上湿布,放在盆子里醒上一个时辰。面团醒好之后,我们再把它放在锅子上蒸,蒸上一盏茶的时间,取出面团,再揉,揉得面团光滑有了弹性,我们就可以配色了……”
    他把做面人的工序,一步一步地,细细地讲,许久之后,等讲完了最后一个步骤,叶流白终于感到怀里的小姑娘不抖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面前依然被长发挡着,眸光淡淡的。
    她说:“师父,可以给我做一只小狸猫么。”
    她终于说话了,叶流白也笑了,“当然了,师父还欠小狸一只小狸猫不是么。”
    小姑娘虽然开口说了话,但表情还是恹恹的,两只小手依然死死地抓着叶流白的腰带,“师父,你看,我流泪了,我不强大了。在这个世上,不强大的我,还能找到娘亲么?”她神色呆呆的,望着他的眼睛问。
    他小心地拨开她额前的长发,露出一张苍白瘦弱的小脸,叶流白心一拧,他强起笑意,温柔地捏捏阿狸的小鼻子,“小狸有师父啊,小狸不用强大,师父强大就好了,师父会帮你熄灭沙罗香,帮你找到娘亲的。”
    “可是,”小姑娘缓缓垂眸,似乎在思考,片刻之后又抬眼道,“人们都说要经受试炼才会变得强大,是不是要强大,就一定要受苦?师父以前不是也经常让我接受试炼么?师父不是也打过我么?师父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宠我了?是我生病了,还是师父生病了?是我糊涂了,还是师父糊涂了?是我疯了,还是师父疯了?”
    不等叶流白说话,她忽然笑起来,“师父,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可怜?没有爹娘,没人疼爱,如今连身子都不干净了,”话音方落,阿狸兀地松开抱他的手臂,跳下他的怀抱,一手扔掉遮身的薄被,眉眼弯弯的,“师父,你看,我身上这七朵榴花都是一个男人留下的,我不知道他是谁,甚至连他的声音和长相都不知道,但是……我们做过了……我不干净了。”
    “不过,”冰冷的异色双瞳,幽蓝的光芒,白皙的小身子伤痕累累,她冷冷地看他,“不过,就算那样,师父也不用可怜我,假装喜欢我。”

  ☆、54|3。28

阿狸好怕,怕自己失去相信的能力,她不该怀疑师父的。
    她也不想这样,但总是有一股怨气郁结在心中。
    她就像一只随时会炸掉的火团,气呼呼又固执的样子看在叶流白的眼里却是那般可爱。
    对于小姑娘的质问,他似乎没听到,只是挑起自己的一缕白发,凝眸瞧着,一脸认真地问道:“小狸,你说师父要不要把头发染黑,不然成亲的时候,宾客们还以为我是你祖父。”
    “……”
    阿狸一时无言以对,快要炸毛的火团一下子倏地熄灭了。
    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微微抬手便能把炸毛的小猫顺好毛,安抚好。
    他看着她长大,她什么性子,他最了解不过,倔强固执,吃软不吃硬,你冷着她,她就冷着你,你和她耍横,她比你更横。想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养着,就得顺着她的毛捋,轻轻的,柔柔的,等她高兴了,舒服了,就不会跑了,乖乖的被你抱着,还会撒娇打滚。
    对于如何饲养一只小狸猫,叶流白所知道的技巧已经足够写一本狸猫饲养指南了。
    他这个岁数,已经不是少年了。也许三百年前,九州升平,百姓安乐还是他的心中所持,但现在,所有的那些对他来讲不过云烟,三百年的时间里,他慢慢明白,他做不了所有人的救世者,但有一人,只要对她来说,自己是个可相信,可依靠,可托付,可心安,可陪伴的人就足够了……
    等小姑娘回过神来,自己已被师父又抱回怀里,一丝…不挂的身子也裹上了师父的紫色重锦外袍,一点都不硬,也不凉,暖暖的,白檀的味道,师父的味道。
    她看看自己身上的袍子,又看看叶流白一本正经的脸,缓了好半刻,才又道:“师父,你要娶我么?”
    她很紧张,想做一个轻松的表情掩饰一下,她想笑一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嘴角僵硬得不得了。
    叶流白直直地看着她,温和地笑了笑,“可以么?”
    阿狸眨眨眼睛,呆呆地道:“我没听清,师父你再说一遍好么。”
    叶流白紧了紧抱她的双臂,迎着她的目光,缓缓道:“师父想娶小狸做妻子,小狸愿意么?”
    阿狸叹气,“太迟了。”
    “对不起,是师父说的太迟了,小狸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师父吧。”他道歉,态度十分诚恳。
    阿狸才不要马上示弱,她眼睛圆圆的,腮帮也鼓鼓的,压着调子道:“不高兴,不喜欢,不原谅。”
    她这样一说,叶流白便知道,好了,小姑娘不生气了。
    他的小姑娘就应该是这样才对,撒撒娇,示示弱,累了就在他怀里歇一歇,他不要她硬撑着,把天下苍生都抗在肩膀上,当年点燃沙罗香,放出妖魔,为祸九州,的确是小狸的不对,但她也不是有意而为。三百年来,她吃的苦已经够多了,就算她能坚持下去,他也看不下去。
    叶流白逼近她的脸庞,假装疑惑地挑眉,“小狸不喜欢师父么?那天小狸喝醉酒之后说的话,我可是一句一句都听得清楚。”
    太乙脸一红,慌忙扭头,避开他的满目温柔,小声道:“要是小狸说她不愿意,现在不愿意,你会等到她说愿意的那天么?”
    “不会,”叶流白轻捏着小姑娘的下巴,不让她躲开,“我等不及,我会强娶,绑也要绑她回太白山。”
    太乙也不辩驳,只是道:“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她说完,就盯着他看,等他的反应。
    她看着叶流白眼中几多情愫翻涌,如同滔天的大浪一般,眼瞅着就要朝自己拍过来,却又忽地落了下去。
    是夜,天高星远,微云抹过凉月。
    许久之后,一声叹息,“好吧,”他还是妥协了,捏着她的小手道,“就依着你。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被我发现你又弄伤了自己,打断你的腿,我也要把你带回去。”
    “谢谢师父。”她知道师父只是装凶,其实他很舍不得自己的。
    “你知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听你说谢谢,我……”
    话还没说完,柔软的小嘴就啄上了他的双唇。
    轰!
    只是蜻蜓点水的浅浅一吻,就让叶流白飞了三魂七魄。
    他的小姑娘吻他了。
    虽然那日在山神庙中,他也和小狸做了一场旖旎香…艳的梦,但那不一样,那是假的,虚幻的,而方才,小狸是真真切切地吻了他。
    叶流白还在发愣的时候,就看着阿狸抱着被子滚到床角,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道:“师父,我累了,我先睡了,你也回去吧。”
    “……那……”平日里被徒弟们封为步天宫最会说教的男人,他第一次磕巴了起来,“……那……先……你先睡吧,我看你睡了就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姑娘的呼吸终于平稳了。
    树阴寂寂,风卷花香。
    叶流白又看了她一会儿,掩门而去。
    他没回步天宫在葵山外的驻地,而是在绕了个弯儿,奔着元妍帝姬所在的关雎宫就去了,他知道,那人一定也在那里,他也知道,一定是那人欺负了小狸。
    没有证据,他也能确定,一定是拂玉君。
    在小狸面前,叶流白没有任何情感波动,他知道,若是他一副气得要死要活的样子,小狸怕是又要哭了。
    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过去,谁让小狸流泪,就必要用血来偿还。
    石榴树下,叶流白从怀中掏出三根金针,刺进自己身上的三处大穴。司命说,这样的话,可以短暂地使被凡人肉身禁锢的叶英的神力得到释放,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用,凡人的身体很难撑住叶英庞大的神力……
    旋风平地而起,又平地而落。
    叶流白看着香溪水中倒影的人,既熟悉,又陌生,第一次,他觉得叶英也不是那么讨厌。
    叶英啊,远古神族,白帝少昊的后裔,既然以凡人之躯不能为小狸出气,那就只能请你帮忙了。
    苍茫夜色下,他的眼瞳变成了金色,满头白发迎风而舞,右额一朵辛夷花,旷世神采,倾天气势,再也遮不住。

  ☆、55|阿英

关雎宫里,元妍早就睡下了,即便睡着还紧紧拉着拂玉君的袖子不松手。拂玉君斜倚在床头,黑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背上,更衬得他皮肤白皙,容颜俊朗。一身大红衣衫,衣襟半开,露着一大片蜜色的胸膛,好看的凤眸微微眯着,十分慵懒自得的样子。
    他看着元妍,站在一旁伺候的折兰看着他,曾经一度,折兰还以为君上大人对阿狸是认真的,在君上大人心中,阿狸和后宫里的三千美人儿,还有过去所有那些君上大人的女人是不同的,如今一看,也不过如此。
    君上对阿狸的执着,只不过是因为当年傅汝玉被她抛弃过……
    折兰正操心着,忽然,一道极快的银光闪过眼前,太快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道银光已经在君上大人英俊的小脸上划过了一道血痕,又“铛”地一声钉在了床柱上。
    原来是一支榴花枝。
    不仅他没来得急拦,连拂玉君都是生生地接了这么一下子,可见这一击的迅速。
    拂玉君也不惊讶,只是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鲜血,抿嘴微微一笑,在元妍周围结下一层结界,然后不缓不慢地站起身,看着不知何时大开的房门外道:“是你么。阿英。”
    随着话音,折兰看着门外走进一人。
    一身紫袍,三千白发束在玉冠之中,金色眼瞳,右额一朵辛夷花,长相俊美同君上大人不相上下,只不过他不像君上那样热情,全身上下都是冷冷的,神情也十分淡漠。这人……等等,这人不是蓬莱岛主叶……
    “阿英,许久不见,”拂玉君满脸笑容地迎上前,眉目含情,浅笑盈盈,“你还是一副假仁假义,道貌岸然的棺材脸。”
    不等他说完,叶流白手中长剑就招呼了上来。
    吓得拂玉君连忙向旁边一跳,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头发被削掉了一缕。
    “阿英,”拂玉君皱眉道,“你怎么不说话就直接打人啊,这样多不好,多有损你道貌岸然的脸蛋啊。”
    从前呢,拂荒和叶英便是互相看不惯的仇敌。
    见了面,一个咬牙切齿道,“道貌岸然的棺材脸。”
    一个皮笑肉不笑地回,“身娇体弱的小妖精。”
    如今,拂玉君同叶流白依然是冤家。
    只是,叶流白连以前虚情假意的寒暄都省了,直接就动起手来。
    叶流白倒提长剑,欣赏着拂玉君脸上一道血痕的狼狈样子,嘴里调子也是冷冷的,“君子动手不动口。你这邪魔外道,人人得以诛之,我只不过是不想等了而已。”
    叶流白只知道阿狸被欺负了,却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金城公主便是阿狸冒充的,所以他不好直接说自己是替阿狸出气而来的,免得破坏了阿狸的计划。
    对面的男人听了,唇边含笑,眼角眉梢尽是妖娆风情,他摊摊手,“我又没把她怎么样,你犯得着这么气势汹汹的么,再说,等叶流白死了,你就不记得她了,现在这么深情又有什么用呢,你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别忘了,你和东君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你和东君注定是一对。
    你和东君注定是一对。
    你和东君注定是一对。
    这是目前为止最让叶流白头疼的三句话之一。
    他面容一僵,狠狠地瞪眼回去。
    拂玉君作势遮脸,“阿英,别这么盯着我看,我会误会的,”他嬉笑着道,“她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以为换张脸,我就不认识了么。这次只是给她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小小的教训?”叶流白毕竟不是叶英,他有凡人的情绪,尤其是碰到和阿狸有关的事,他很难做到镇定,金色双眸,怒意大盛,“你知道贞洁对女孩子的重要么。啊,对了,你不懂,你这个被三千个女人轮番睡的男人又怎么会明白。”
    “贞洁?”男人微愣,“我只是摸摸她而而已……”拂玉君忽然收口,他明白了,叶流白想必是误会了什么。
    他曾经有过很多女人,岁月太长,自己一个人实在孤单寂寞得很,那些或纯真,或妩媚,或妖娆,或火爆的美人儿们给他留下了不少美好的回忆,或红袖添香夜读书,或执手同游山川美景,或红鸾帐内共度*……种种种种。
    对于阿狸,他也想要她,而且那种感觉比对先前的任何美人儿都要强烈,他想看她在自己身下咬着嘴唇娇媚呻…吟的样子,他想让她抱着自己的脖子叫“夫君……轻些……”,他想让她用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环着自己的腰……他想占有她,想得都要疯掉了,但是事实上,在幻境里,他并没有做到最后,他只是抱着她睡了。
    连拂玉君自己也觉得神奇,赤…裸的自己抱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小姑娘,白嫩的身子,温香软玉的小美人儿,他竟然也睡得着……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阿狸性子烈得很,若是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要了身子,她肯定要自杀的。
    虽然不知道叶流白为何有了那般误会,不过,既然叶流白误会了,他倒也乐得这个误会。
    “我又没真要了她,只是用了一根手指而已,她呢,那里也不深,浅浅一探就破了。”
    他不紧不慢地戏谑着,黑眸里种种情绪,深海一般波澜起伏,仿佛爱恋至深,又好似恨之入骨。
    拂玉君的嘴巴太坏了,荤的素的,信口开河。叶流白也分辨不清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气得他长剑一扔,扑上来就要扣住他的脖子,捏死他,“妖精,你又不缺女人,为何非要和小狸过不去。”
    两个于六界呼风唤雨的男人竟然像两个普通的凡间男子一样翻滚在地,厮打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脚的,打得难舍难分。
    边打着拂玉君边解释,“阿英,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不是我和她过不去,现在是她缠着我啊,非得要做我的夫人……我又不喜欢她……唉,其实我也觉得很烦恼啊。”
    折兰想,君上大人,我看你分明就是乐在其中,还颇为享受。
    叶流白忽然停手,此时此刻,拂玉君在下,衣衫凌乱,胸口大露,叶流白压在他身上,秀眉紧蹙,“你不喜欢她?真的?”
    “阿英,你可真有趣。你自己眼光低,也别想着一起拉低我的品位好不好。我是喜欢女人,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程度,”拂玉君趁叶流白微怔的时候,身子向下一窜,一骨碌翻身坐起,“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消气了吧。”
    叶流白也站起身,“不行,我还是生气。”
    “那你想如何,”拂玉君掩了衣襟,调笑道,“只要我有,只要你要。”
    叶流白一字一顿道:“我想你死。”
    拂玉君无奈一笑,“九万年前你就想我死了,九万年都过去了,你还是想我死,我还真没想到,阿英对我如此长情。”
    “你喜欢她?”叶流白看着床上结界之中熟睡的元妍帝姬,忽然问。
    “是啊。”拂玉君靠回床头,抱着双臂,懒洋洋地笑。
    “那好,”叶流白神色不变,只道,“你对小狸做的一切,我要她用身子一样一样还回来。”

  ☆、56|4。22

第一场比试以金城公主获胜而告一段落,很快,三日之后,第二场比试如期进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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