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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夫人晋升路-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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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今天来说什么了?”
沈令菡嘴里嚼着一块肉,一边道:“说你大哥要在年后提拔你去上州,我谦虚了几句,给委婉拒绝了。”
他媳妇越发能耐了,谈让笑着给她夹了块肉,“拒绝的好。”
“这样真没事吗?”沈令菡怕他只是安慰她,“我总觉得有什么猫腻,大嫂忽然过来,说话奇奇怪怪的。”
谈让道:“大哥快要上任徐州刺史,估计想让我去帮他忙,我其实不太想去,搬来搬去的烦,所以你拒绝的挺好。”
“是吗,我也是这样说的,然后大嫂说我们想法难得,过小日子没什么不好,我还以为要有大事发生,她来提醒我呢。”
谈让稍稍琢磨了一下,要这么说,恐怕还真有事,难不成是东海王要动手了?
可大嫂又是怎么知道的,她知道了为什么不去跟琅琊王通风报信,反倒来提醒他?
“小苗,你留意下大院的动静,要是大哥回来,跟我说一声。”
沈令菡问他,“大哥不是刚回来过吗?”
谈让没细说,只道:“没准儿他想大嫂了呢?”
沈令菡愣住,这……可能吗?
谈樾还真连夜赶回来了,为的是那封不小心落下的信。
他进门先去了房间,正瞧见那封信压在书案上,眉头微微一挑,看看端坐在床边的人。
周颜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帮他换衣裳,谈樾抬手拒绝,“我还要赶回去。”
她温和地笑笑,“你昨天换下的衣裳我给洗了,还没整理好,要一起带走吗?”
她这是坦诚地认了,谈樾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连夜回来,想了很多种可能,想着回来的时候有可能会被琅琊王直接扣下,有可能要面临家里人的质问,就是没想过会这样平静。
她看了信,但是丝毫没有波澜,甚至没在第一时间去王府通风报信,她想干嘛?
“是想问我有没有说出去吗?”周颜笑笑,“夫妻一体,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你们无论谁赢,我都是你的妻子,这对我来说是最要紧的。”
周颜想了很多,她知道无论自己认不认,谈樾都会怀疑她,索性就认了,至于结果,全凭他高兴。反正就算她站在家族一方,背弃了她的夫君,将来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下场,这就是棋子的命运。
谈樾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房间,临走撂下一句,“收拾一下随我去徐州。”
周颜猛地抬起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他选择暂时相信她,但是同样也在提防她,把她困在徐州吗,是害怕她什么时候良心发现,回家通风报信吧。
她扯动嘴角,笑意有些勉强。
第二天一早,大少夫人要离家的消息就传开了。
“大哥还真惦记大嫂啊,居然把她带在身边。”沈令菡奇道,“阿让你说你是不是个神算子?”
谈让拿手指戳她脑门,戳完觉得缺点什么,又拉过来亲了一口,“我是神算子,你就是小神婆,别妄想独善其身。”
“也就是说,我以后骂你就得连累自己是吧?”
“是这么个理。”
沈令菡咧开嘴笑,“哪能呢,我可不舍得骂你,最多就是……挠你罢了。”
她两只小爪子使坏地抓他的腰,在他痒痒肉上挠啊挠,然而挠了半天,人家纹丝不动。
谈让看着她邪恶的小白牙,好险才绷住笑,“挠完了?”
沈令菡仰着脸看他,如同活见了鬼,这家伙是人吗,为什么不怕痒?
谈让嘴角勾起来,“挠完了换我?”
沈令菡如临大敌,“不不不,别别别……啊哈哈哈……阿让我错了,呜呜饶命……”
他就戳了一下,至于吗……
“想活命?”谈让拦腰抱住她,嘟嘟嘴,“看着办吧。”
沈令菡如同被捏住了痒痒筋,人家的手只是放在她腰上,她还觉得痒,痒的生不如死那种,她就以为谈让还在挠她,于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恶魔的条件,张口就咬了上去。
“嘶……你还真咬!”谈让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礼物不想要了是吧?”
礼物?沈令菡一愣,可不是快过年了吗,过完年就是生辰,她的及笈礼!
“要!”
“那重新来。”
“……”沈令菡为了礼物,“忍辱负重”再贴上去,却被他直接兜住后脑勺,舌尖被他碰了一下,她立刻浑身紧绷。
阿让果然是个坏蛋!
“砰!”门忽然被撞开,两个人吓了一跳。
“啊,我没看见,我什么也没看见!”谈小宝捂上眼,感觉自己即将被灭口,“三哥哥饶命!”
谈让:“……”
他摸摸小媳妇的头,生怕她吓着了,“没事,小屁孩,咱都不稀的灭口。”
沈令菡那个愁啊,羞的埋在他身上不肯抬头,哪怕是让个小屁孩看去了,也很难为情啊!
况且这是一般的小屁孩吗?
谈小宝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还小,我什么都不懂,你俩继续给我生媳妇啊,就当我没来过。”
“……”
“阿让,咱还是灭口吧。”
谈让捧着她的脸笑,“怕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你可是我媳妇。”过完年还等着吃的媳妇。
“也,也对哈。”沈令菡自欺欺人地接受了这个说法,“那我们出去吃饭吧,待会儿我去送送大嫂。”
大少夫人要走,家里人都挺意外的,不过谈夫人倒是挺高兴,她还指望着早点抱孙子,巴不得小两口抓紧恩爱,所以忙前忙后地替他们张罗。
沈令菡越过满院子的行李来给周颜送行,“大嫂忽然要走,我没什么准备,这些是我买的小食,你路上饿了吃。”
周颜笑着接下,“谢谢你,我会吃的。”
“你跟大哥在一块挺好的,不过马上就要年节了,你们还回来过年吗?”
周颜看看不远处的谈樾,笑笑,“看你大哥忙不忙吧,以后家里就剩你们小两口,后院里的事就得仰仗你了,你多费心。”
沈令菡才不要费心,谈家的后院跟她可没关系,说不定等过了年,她跟阿让也会搬走。
“令娘,我这里有几样首饰,皆是我做姑娘时钟爱的,不过往后用不着了,又不方便带走,便送给你吧。”周颜从一个箱子里取了一个首饰匣子给她,“你千万别拒绝,就当是我送你的及笈礼了,希望你跟三郎一辈子好好的。”
沈令菡没来得及拒绝,手便被大嫂握住,她心里一怔,总觉得大嫂像是在临终告别似的。
周颜仿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笑了笑,“瞧我,说得这么伤感,说不定咱们很快就能在徐州见面了呢。”
徐州啊,阿让果真还是要去吗?
正文 115贿赂
谈让下职的时候,又让何有志给堵上了。
“大外甥女婿啊,舅舅来给你拜个早年,晚上没事去家里吃顿便饭啊?”
一看他这狗摇尾巴的德行,谈让就知道他要倒霉,“别介啊,还剩一个多月才过年,您这赶的忒早了,我可不敢当。”
何有志脸一垮,越发有了丧家犬的模样,脸上的丧气兜也兜不住,他摸了把脸,说了实话,“这不是又有事麻烦外甥女婿你帮忙吗,你千万赏脸去家里一趟,不然舅舅回去就没活路了。”
“哦,何事如此严重啊,你不妨与我直说,阿令还在家等我。”
谈让只要一痛快,何有志就觉得这事有戏,“是这样的,内史大人要核查各商家所纳税金,你舅母那几个铺子今年收成不太行,所以那个……得请你帮忙。”
谈让此时很想给他一个冷笑,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果真是把他的提醒当了耳边风。
“何都尉,您这事就找错人了,我可能帮不上忙。”
何有志顿感五雷轰顶,抓住谈让的袖子就开始嚎,“别啊外甥女婿,你可不能放着舅舅不管啊,不能眼睁睁看舅舅完蛋啊,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官丢了也就罢了,铺子要是也没了,那就彻底没活路了!”
谈让实在想一巴掌拍死他,“这样吧,我给你条活路,你干不干?”
“干干,要多少钱舅舅都给!”
“此事乃内史大人亲自抓办,我没权过问,明白我的意思吗?”
何有志更丧了,让他去求内史大人,那不是找死吗,再说他见了内史大人就心虚,根本不敢啊!
“外甥女婿啊,你看这个……”
谈让捏捏鼻子,瞥了他一眼,“不行就等着处罚吧,我无能为力了。”
外甥女婿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这回就无能为力了呢,何有志简直想哭,再想着回家还要面对于氏,他想当场死去。
“何都尉,可别为了眼前的这点小利毁了前途啊,你想啊,是割一块肉保命划算,还是把家财前途都搭进去划算呢,内史大人既然要严查,可不止查今年的,再迟一步,倾家荡产都赔不起了。”
这可要命了,何家的铺子从来就没缴过税金,万一真查出来,几辈子都赔不起。何有志一咬牙一跺脚,决定豁出去了,不就是求内史大人吗,丢脸罢了,命要紧。
他匆匆告别了谈让,回去就跟于氏商量,好说歹说才说的于氏松口,他得了一箱金,第二天就拿去贿赂内史大人。
何有志亲自登门谈府,拿着沉甸甸的年节礼,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谈政一看见他心情就不好,尤其见不得他这贼眉鼠眼的样子,“何大人这是做什么,不年不节的,你拎东西来做甚?”
“都是小特产不成敬意,您千万别推辞,”何有志抓耳挠腮的,努力回想谈让说话时的样子,但他发现,根本学不出来,“那个内史大人实不相瞒,我今日冒昧来访,确有事。”
“要是公事你直说好了,东西拿走,你这个样子我很为难。”
何有志心里一阵阵发苦,来前他婆娘说了,东西送不成事就办不成,要是没送出去,他也别回去了,“都是些当地特产,没什么好东西,我拿都拿了,您就别推了,至于为何事——那个,是为了税金之事……”
谈政从鼻眼里哼了一声,就知道这狗东西不老实,今年之所以兴师动众的查税金,还是受了谈让那番评语的启发,也不光为了查何有志,其它商家也是要严查的。
“何有志,你可糊涂,为了这点小利犯错,你也不怕把自己赔进去?”
“是是是,内史大人,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不是,一家老小哪哪都要用钱,家里几个铺子陪多挣少,实在是紧张,我这才鬼迷心窍办了糊涂事,您就看在两家结亲的面子上,高抬贵手饶我一回,明年,明年我一定交!”
说起明年,谈政倒是想起来,他今年给何有志评了最低等,就是打算把他从都尉一职上拉下来,既然让他丢了官,就给他留条活路也无妨,到底不好赶尽杀绝,毕竟两家连着亲。
“下不为例。”谈政松了口,“今年就看在令娘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下回要是再敢不交,就别怪我不顾情面了。”
这么容易?何有志心里一阵狂喜,幸亏他听了谈让的话来了,不然哪里知道内史大人这样通情达理。
“大人您放心,我一定痛改前非,今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嗯,行了,你回去吧。”谈政不想跟他多说,便把人打发了,送的年礼也没拆,直接叫人收走了。
转眼到了腊八这天,沈令菡一早就起来准备,今日要去琅琊王府赴宴。
谈让煮了腊八粥,小媳妇起的时候,粥已经端到她眼前,“我特意放了蜜枣进去,快来尝尝。”
沈令菡闻到香味眼前一亮,“好香啊,我得多喝一碗,省的去王府挨饿。”
“你多喝一锅都没事,我还蒸了包子,你留着点肚子。”
“阿让你实在太贤惠了,显得我游手好闲的。”她先捞了一颗蜜枣吃了,嘴里瞬间甘甜。
“没事,反正我是要讨回来的。”谈让嘀咕一句。
“啊?你说啥?”她只顾吃没听清。
谈让摸摸她脑袋,“你很可爱。”
“这还用说吗。”
沈令菡一边吃一边把周颜给的盒子拿出来,她回来反复检查过,里面没什么夹带,本来她以为大嫂有什么事要偷偷告诉她,不然平白无故的送这些做什么,却是啥也没有。
“阿让,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些还给王妃呢,我总觉得这东西不像是送给我的。”
既然是未出嫁前用的首饰,自然她也不能用,而且还是周颜珍视的,送给她就更说不过去了。
谈让瞥了一眼,说道:“既然给你,你就替她收着,就算要还给王妃,也不是现在。”
嗯?那是什么时候?
谈让勾勾她鼻子,“赶紧吃,这些都是小事,王妃那里不缺这些,不必非要今天纠结,省的让人家多想。”
也是啊,大过年的,大嫂回不来,王妃瞧见东西可能更伤感。
琅琊王府倒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王妃依旧温婉端庄,见了沈令菡也稀罕着,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许久不见你,还怪想的。”她拿了一个锦盒出来,“来年你及笈,我就趁着今日提前给你点小礼物,别嫌弃。”
沈令菡受宠若惊,“哪能呢,您能记着送我东西,我荣幸之至,谢谢王妃赏赐。”
“好孩子,我瞧你又长高不少,是个大姑娘了,来年可以给家里添丁了。”
沈令菡忽然想起跟阿让没羞没臊的时候,耳根子一下就红了,“王妃您快别开我玩笑了,我还小着呢。”
惹得王妃直笑。
旁边的孟琪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想表达个甚。
她今日浓妆艳抹,但沈令菡还是能瞧见她额头上的伤疤,像是才添了不久,脸面好似也有些肿。
被打了?这可奇了,看她在府上很得人尊重,谁能打她。
不管怎样,沈令菡见她这样心里舒坦,哪怕让猫挠的也大快人心。
“大嫂跟大哥今年可能回不来,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过年替她给您问安。”沈令菡对王妃道。
王妃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总是不强求的,只要她跟夫君好好的就成。”
“这可不一定。”孟琪插嘴道,“新婚头一年,又离得这么近,怎么还就不能回来看看了,明摆着是不知道心疼二妹,别是有什么缘故吧。”
王妃脸色如常,既没有因此质问谈家,也没有呵斥孟琪,仿佛她刚才就是说了句天气真好之类的废话。
这才是大家族里的气派,这么一比对,孟琪到显小气了。不过她自己倒是无所谓,话照样该说说,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她。
沈令菡觉得她跟以前不太一样,在王府里很是放飞自我,而且大家都不跟她计较,好像还有点不敢招惹的意思。
谈夫人解释说:“并非故意不回来的,谈樾来信说阿颜近来得了风寒,为防路上操劳颠簸加重病情,就暂时先不回来,再者他自己公务繁忙走不开,不放心阿颜一个人回来。”
孟琪又道:“二妹一向身体好,怎么嫁过去就生病,竟是不能上路,别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吧?现在生病回不来,年节总该好了吧,再不济十五也成,你们谈家但凡知道点好歹,就该派人去接,怎么忍心叫她在徐州孤零零地过年。”
竟是一点脸面不给谈家留,孟琪她是不是要疯。
王妃的脸上有些过不去了,她沉声道:“去前面看看大公子在做什么,就说他媳妇身体不适,过来瞧瞧。”
孟琪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那模样恨不得把王妃一口吞了。
沈令菡纳闷儿这是唱的哪出,等周览过来后,她才明白——好嘛,敢情是两口子互相挠的。
周览脸上挂着几道抓痕,一脸杀气地过来,跟王妃打了声招呼,拽着孟琪的胳膊就走。
拽的特别狠,恨不得拖在地上走的那种……
正文 116家丑
能让王妃不顾脸面的家丑外扬,孟琪也算是个能人。
王府里人人都知道大公子脑袋长草,还是王爷亲手种的,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一边同情一边看热闹。
而王妃气量足,从来不在这种烂事上跟王爷计较,跟他以往的劣迹比较起来,爬灰儿媳妇这事实在算不得什么壮举,只要孟琪别太蹬鼻子上脸,她都不会如何。可偏偏孟琪不大要脸,开始的时候还收敛,自从被周览捉了奸,她就彻底没了顾忌,仗着王爷宠,在府里兴风作浪。
周览虽然本人也挺不要脸,但不代表能容忍孟琪这样下他的脸,上回周璞提醒他之后,回来就去王爷屋里捉奸,居然捉了个正着。他都没想到孟琪居然这样明目张胆,本来就窝火,这一下如同点了炮仗,当着王爷的面就把孟琪的脸打肿了。
更可气的是,王爷不仅没安抚一下倒霉儿子,反而还替孟琪撑腰,把周览骂了个狗血淋头,后来还限制他出门,总之各种给小鞋穿。
两口子私下里也闹的不可开交,三天两头就能打一架,谁也不饶谁,孟琪这边受了委屈,那边就去找王爷卖可怜,然后王爷继续给周览穿小鞋,更加宠自己儿媳妇。
都说孟琪肯定给王爷下了药,不然怎能糊涂到这地步。
周览拖着孟琪,路上全是看热闹的,这热闹看的理所当然毫无顾忌,因为大家都知道王妃不会计较,大公子跟夫人也不在意。
“周览你不要脸了啊!”快到他们院子的时候,孟琪开始拳打脚踢,试图挣脱周览的魔爪,“给我松手!”
周览一下把她甩到地上,“就你还要脸啊,今天什么日子不知道吗,当着外人的面你放荡给谁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是吧!”
孟琪从地上站起来,扶了扶发髻,“我是什么东西用不着你管,可你跟我不一样,你的脸比我的值钱多了,确定要跟着我一块不要了么?”
周览实在没见过这样极品的妇人,搞不懂她脑子里装了什么,偷男人就偷,又没说不让,非得把大家的脸都往地上踩算怎么回事。
“孟琪,你别逼着我杀你,别以为我真怕了那个老东西。”周览揪着她的衣领,狠道:“我还跟你说了,这个家迟早是我的,我会让你给那老东西陪葬的!”
孟琪嗤笑,“就你,先保佑自己长命百岁吧你,瞧瞧你这幅纵欲过度的烂样,能活过三十么?”
“啪!”一巴掌,孟琪的嘴角立刻见了血,但是她毫不在意,看着周览的眼神仿佛在看死人,“我要是你,现在就该巴结我两句,我还能看在一夜夫妻的份上,在王爷跟前替你争争脸,你真以为自己十拿九稳能当这个家么,天真。”
周览的火彻底绷不住了,对着她另外半边脸又是一巴掌,差点把她的牙打飞了,“你他娘就是找死,我先宰了你再说!”
他狠狠扼住孟琪的脖子,一点劲都没留。
“周览!”王妃匆匆过来,制止他,“还不放开。”
“母妃,你别拦我,今天非掐死她不可!”
“松开!”王妃罕见地发了火。
许是王妃的态度跟平常不一样,周览收敛了一些,虽然不甘心,还是松了手,“给我滚!”
孟琪捂着脖子干笑两声,看了眼王妃,一脸挑衅地走了。
王妃脸色铁青,但还维持着该有的端庄,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周览,“你心里也该有个数,在她身上吃一次亏还嫌不够?”
周览哼道:“还不都是您脾气好,你想处置这女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非要留着给自己没脸,都不知道您怎么想的。”
“我还不都是为了你。”王妃恨铁不成钢,“你二妹没能回来,你就没什么想法?”
王妃了解自己的女儿,病成什么样都会回来,至少也该给个信,她也知道周颜在谈樾身边的意义,如果回不来,只有一种可能,是被谈樾制住了。
至于因为什么,这里头的文章可就大了去了,偏偏周览在这方面不上心,竟是毫无察觉。
“谈樾不可能背叛我。”周览十分自信,“他任徐州刺史比姓陆的好多了,那是咱们的助力。”
“你怎么这么大的心?阿颜不会无缘无故断了消息,肯定是她发现什么了,谈樾忽然就升任刺史,而陆刺史却去了洛阳城,这说明什么,说明河间王在掺合,如今洛阳城被河间王控制,谈家又与河间王暗通曲款,你凭什么相信谈樾不会背叛你?”
周览皱起眉,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可得早做准备。
孟琪离开后,在后园子里遇上了周齐。
“呦,嫂子这脸可惨了点。”周齐咂咂嘴,“看着都疼,我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打女人呢?”
“你有屁就放,净说废话。”
“嫂子就是大气。”周齐看看四下无人,小声道:“嫂子这样被欺负,想不想报仇?”
孟琪翻了个白眼,“这么快就要兄弟相残了,你们家里一窝斗鸡似的,谁也不想谁好过,别拿我说事,想怎么着就直说。”
周齐收敛了笑,正色道:“嫂子如今是父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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