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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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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陈谌设喻答客问。
客有问陈季方:“足下家君太丘有何功德,而荷天下重名?”季方曰:“吾家君譬如桂树生泰山之阿,上有万仞之高,下有不测之深;上为甘露所沾,下为渊泉所润。当斯之时,桂树焉知泰山之高、渊泉之深?不知有功德与无也。”
其二,元方季方。
陈元方子长文,有英才,与季方子孝先,各论其父功德,争之不能决。咨于太丘,太丘曰:元方难为兄,季方难为弟。意指两人难分高下。后称兄弟皆贤为“难兄难弟”或“元方季方”。
陈老爷子一生最得意的事情,应该是生了陈元方和陈季方这么两个才学见识都非常高明的儿子,并且这两个儿子又给他生了很出色的孙子,陈家可谓满门俊才。某天,元方的儿子长文和季方的儿子孝先争吵,各自夸耀自己的父亲的功业德品高,吵了好久争不出胜负,这两个娃娃跑到爷爷陈太丘那里,要老爷子下结论。没想到老爷子不紧不慢地说:“论学识品行,元方和季方各有所长,互为兄长,难以分出高下优劣啊!”
每当讲论至此之时,蔡侯爷便会大发感慨:“可惜陈季方死得早了,否则必是儒林领袖。”
陈纪,字元方,颍川许县人,今年已经六十七岁高龄了。与弟陈谌俱以至德称,兄弟孝养,闺门雍和。与父亲陈寔和弟弟陈谌在当时并称为“三君”。遭父丧,哀痛呕血豫州刺史表上尚书,绘象百城,以励风俗。遭党锢后,累辟不就。董卓入洛阳,就家拜五官中郎将。纪不得已而到京师,累迁尚书令。后来,看到董卓横暴,多行不义,故尔弃官回乡居住。
如今,名满天下、硕果仅存的“三君”之一,陈纪陈元方,在儿子陈群的陪伴之下,终于从颍川启程,赶赴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了。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从颍川到洛阳的官道旁边儿,立刻就人山人海了,挤满了清流名士、儒生士子,人人都想见一见名满天下的陈元方。
从颍川郡的许县赶赴大汉的京师洛阳城,先要北上,取道颍阴、新郑、管城,然后折而向西,经过荥阳、成皋、偃师诸城,才能到达洛阳。沿途有六百多里,虽然陈纪所乘的是工曹篆为大司马吕布特制的八宝辒辌车,可是毕竟年纪大了,一路迤逦行来,还是颇为辛苦。
自从接到从洛阳城传来的紧急鹰信,得知当今天子刘协已经薨了之后,陈纪立刻就在家中举哀,立刻更换了最重的孝服“斩衰”,同时命令全家服丧。一路之上,他谨守古礼,一言一行,都足以为士林楷模。可是在私下里,他和儿子陈群议论之时,才稍稍流露出真意。
“长文,此次孝献皇帝不幸驾崩,虽然有孝怀皇帝世子刘熙继承天子之位,可是,这汉室的天下,大概也只有这一代喽。我观大司马,是一个热血男儿,他未必有登基为帝、改朝换代的意思。可是,昭懿夫人严嫣却酷似高后,我想大概是要补齐大司马的不足之处吧。”
“再加上大司马麾下旧部,以及左右近臣的撺掇,大司马若是不称王加九锡,恐怕也不能安诸臣之心。如此看来,大司马称温王,已然是板上钉钉儿的事儿了。既然如此,我颍川陈家就不能不挺身而出,以为士林楷模喽。康成先生尚且如此,我颍川陈家又岂能落后呢?”
陈纪终于说完了,他徐徐饮了一口茶,看向陈群。“父亲所言甚是!以康成先生的法眼,岂能看不清时势?既然如此,顺势而行,便是顺天应人。依孩儿之意,父亲应该单独上疏,请朝廷封大司马为温王,并加九锡。”陈群拱手说道。“此言大善也!”陈纪抚掌大笑了。
第1057章:刘繇慷慨激昂出镇扬州()
“我想诸位都听说了,紧随康成先生之后,本朝士林硕果仅存的‘三君’之一,陈纪陈元方也从颍川启程,赶赴大汉的京师洛阳城了。”万户侯蔡邕的府邸之中,蔡侯爷高踞于上,正在和拥吕派的众人饮酒叙话。荀闳、荀攸、蔡文姬、杨修、黄琬、赵岐等人端坐于下,仔仔细细听着蔡侯爷的话儿。本朝的规制,皇帝薨了,饮宴不得有丝竹,饮酒还是可以的。
一听这话儿,在座的所有人立刻就欢欣鼓舞了。本朝尚在人世的儒林领袖,除了康成先生高密侯郑玄、万户侯蔡邕之外,硕果仅存的,就剩下陈纪陈元方和北海孔文举了。想当年,陈太丘的名声足以惊天动地,陈元方陈季方兄弟海内闻名,如今陈元方能够入京,实在是一件儿大喜事儿!有了郑康成、蔡侯爷、陈元方三人摇旗呐喊,天下士人就不会有什么异动了。
“只可惜陈季方早死呀!否则,大司马改定官制之后,三省六部、九寺五监之中,定会有他一席之地!至少儿,也是个正三品。”一说起陈元方,蔡侯爷就想起了他的四弟陈谌陈季方,一时之间,不由得悲从中来了。元方季方,一时无两,只可惜盛况不再徒生悲意了。
“陈元方之所以能够启程入京,他的哲嗣陈长文出力甚多。大司马和昭懿夫人感念其心,想必是要重重庸酬的。”一看岳父大人悲从中来,荀闳立刻就叉开了话题儿。“可不是?陈长文长袖善舞之名,绝非一般。南阳平乱功劳甚大,再加上上疏请求施行九品官人法,以换取天下世家大族的支持,早已简在大司马之心了。再加上陈元方入京,大用是免不了的。”
蔡侯爷一拍案几,朗声说道。“噫!原来如此!要是北海孔文举入京,以孔门哲嗣的身份赞襄大业,大司马的这一次称王,就异常明贵了。”蔡文姬在一旁笑着说道。众人搬起手指一一算来,可不是?高密侯郑玄、万户侯蔡邕、“三君”之一陈元方,再加上孔门哲嗣北海孔文举,本朝硕果仅存的儒林宗师,都已经表明态度支持大司马了。可是,孔文举会来吗?
“诸君莫要着急,依我之见,不出三个月,孔文举就该入京喽!”正在此时,一人朗声说道。众人抬头一看,此人正是大司农赵岐。“邠卿,此言何意?可否一言究竟?”荀闳立刻就出言相询了。北海孔融孔文举,是孔门哲嗣,一向眼高于顶,岂能轻易千里疾驰入京?
“诸君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赵岐微微一笑,朝众人一揖,这才缓缓开口了。“孔文举的地盘儿,只有区区北海一国。如今,袁本初大败亏输落荒而逃,老巢冀州已然为大公子吕安所得,放眼四周,他能打主意的,也只有青州喽。对付孔文举,袁本初还是有把握的。”
一听这话儿,在座众人都默然了,孔文举是孔门哲嗣不假,可是说到治国理政,却是乏善可陈,连区区北海一国都治理得乱七八糟,又如何能抵挡得住袁本初的进攻?良久之后,黄琬终于开口了。“既然如此,大司马为何不传令大公子吕安,进军青州,剿灭袁本初?”
黄琬用的是“剿灭”二字儿,显而易见,他已经把洛阳朝廷奉为正朔,而把天下诸侯视为贼寇了。“唉!说来话长喽!子琰,你是清流,不识稼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不是大司马不想趁机进军青州、兖州,实在是府库空虚,没有钱呀!”!赵岐打个唉声摇着头说道。
“不会吧?以并州军的富庶,府库这么快儿就见底儿了?”荀闳满脸惊诧地问道,他是典型的儒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如何知道朝廷的艰辛?“朝廷富庶不假,可是再大的家业,也禁不住敞开了花呀!从幽州、冀州、一直到司隶、豫州,再到西域,数万里长的战线上一直在打仗,每日花出去的钱财,都是天文数字!再加上幽州、冀州、豫州重建、抚恤流民、恢复生产的费用,连大司马的私财都填进去喽!”赵岐掰着手指头说道。
“噫!朝廷竟然艰难到如此地步了?”这一下,连蔡侯爷都满脸惊诧了。“诸君,邠卿说的都是真的,我身为少府,每日里操持的都是这些事儿,真正是确凿无疑的。前任大司马户曹篆王隗就是积劳成疾落下了病根儿。倘若不然,昭懿夫人怎么会诛杀一百多家世家大族?人死了,就可以把他们家财拿过来填坑儿,否则,朝廷早就完蛋喽!好在终于挺过来喽!”
少府荀攸以手加额,心有余悸地说道。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儿。他们虽然是洛阳朝廷的重臣,可是,这些门槛儿里头儿的事儿,还是第一次听到。“所以嘛,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诸君总觉得朝廷有金山银山,说句实话儿,都是空架子!你以为大司马不想‘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吗?可是兜比脸干净,实在是没办法呀!”
大司农赵岐双目直视众人,缓缓说道。“诸君,这样的事儿,绝对不能再出第二次了。现在我想起来,还会做噩梦呢。故尔,大司马和昭懿夫人定下国策,三五年内不动刀兵,任他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坐观成败好了。自然,不动刀兵,小动作还是要搞的。这不,刘繇刘正礼马上就要出京了。他被大司马任命为凉州牧,专门儿去挖袁公路的墙角儿去喽!”
刘繇(yo,一读yu),字正礼。东莱牟平。刘繇是汉朝皇室的远亲(齐悼惠王刘肥之孙牟平侯刘渫的后代),太尉刘宠之侄,山阳太守刘舆之子。他的兄长刘岱,字公山,官至侍中、兖州刺史,曾经参加过关东诸侯讨董。黄巾大起之时,攻略兖州,刘岱兵败被杀。
刘繇是儒生出身,自幼熟读经典,聪慧异常。十九岁时,因为堂叔刘韪被盗匪所劫持为人质,刘繇为搭救其堂叔,召集十多人混进贼窝,趁隙将盗匪头目斩首,成功救出堂叔,一时之间声名大起。由于刘繇的表现精彩绝伦,深受乡民爱戴,因而推举其为孝廉,拜郎中。
后来迁任下邑长,因为拒绝权贵的请托而弃职逃离。又被州里征辟,巡行至济南,济南相是中常侍之子,刘繇发现他贪赃枉法,于是立即将其奏免。于是,刘繇清廉肃毅之名大起。
平原人陶丘洪想要让刺史举其为茂才,刺史说:“去年已经举荐了公山(刘繇兄刘岱),怎么现在又要举荐正礼(刘繇表字)呢?”陶丘洪说道:“如果使君您举荐公山在前,提拔正礼于后,这正是所谓的在长途中驾驭二龙,使千里马驰骋,这难道不可以吗!”
不久,刘繇被司空府征辟为掾属,除任侍御史,刘繇都未到任,而是返回洛阳躲避战乱。
“刘繇是清流名士,本非封疆之才,他以儒生外镇,应是本朝风化所被,显示正朔所行尔!依我之见,大概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大司马此招儿实在是失策呀!”黄琬失声道。“不一定呀!依老夫之意,大司马的这一招实在是一石三鸟之计也!”蔡侯爷压低了声音说道:“九品官人法一出,天下的世家大族们立刻就蠢蠢欲动了,他们以为,坐地可至高官,浑然不知人情世故,艰难险阻。刘繇以清流名士之身出镇扬州,就是让天下的世家大族们看看,大司马是看重世家大族、清流名士的。可是,官儿给你了,做得如何,那就要看自己喽!”
一听蔡侯爷此言,众人立刻都恍然大悟了。噫!姜还是老的辣!蔡侯爷宦海多年,早已从一介书生,成长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朝中巨子了。光是这一份儿眼力,入木三分,就足以傲视同侪了。可是,如此一来,本朝清流名士的代表,刘繇刘正礼不就危险了吗?
“诸君是担忧刘正礼有性命之忧吧?那袁公路可是有名儿的脸酸,若是恶了他,定是要大杀四方的。刘正礼前日前来拜访老夫,老夫劝他不必赴任,找个由头儿推掉算了。可是,你们猜刘正礼怎么说?他慷慨激昂,说:‘本朝的江山,就毁在那些大事儿干不了,小事儿不愿干的清流名士手中!我要奋力一搏,为天下的清流名士们挣个脸面儿,给大司马看看!’”
蔡侯爷饱经世故,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一见众人心忧,他立刻说出了这一番话。众人听完,齐齐打了一个哆嗦儿。噫!这刘正礼好大的口气儿!竟然敢和大司马对着干?那袁术袁公路可是好相与的?一听你是去挖墙脚儿的,还不立刻点起人马将你吃得一干二净?
转瞬之间,在座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细细咀嚼着蔡侯爷的话儿。
第1058章:投壶雅歌以乐嘉宾()
“刘正礼如此作为,自有他的抱负和期望,或许,还有他的依仗。我们且不去管他,等他山穷水尽之时,只要向大司马低个头儿,想必大司马是不会不管的。依小女子之见,大司马早就布置好了后手儿,在危急时刻去拉刘正礼一把的。”一看众人如此沉默,冰雪聪明的文姬立刻就出来打圆场儿了。“好了!好了!我们还是来讲一讲陈元方的逸闻趣事吧!”
“此言大善也!”“唯!”在座之人都是极聪明的,一听文姬此言,立刻就全都明白了。在朝堂之上,人主最忌讳的便是臣下猜测他的心思,一旦涉及到隐秘之事,轻则免官,重则以谋逆之罪论处。如今,主人杂以他语,绕开话题,在座诸人正好儿就坡下驴,轻轻揭过。
一时之间,整个屋内的气氛立刻就活跃起来了。“诸君,莫如我们来投壶吧!”大司农赵岐饮了一杯酒,嘴里冒着浓浓的酒气说道。“善!”在座众人立刻就抚掌叫好了。“便如君言!只是,适逢国丧,不能用乐工。来人,速速前去准备!”蔡侯爷满脸微笑,手捻须髯说道。
投壶,是一种投掷游戏,也是一种礼仪。究其实际,就是把箭向壶里投,投中多的为胜,负者照规定的杯数喝酒。孔门六术,礼、乐、射、御、书、数,射礼为六术之一,一向为儒者之本,投壶就来源于射礼。由于庭院不够宽阔,不足以张侯置鹄;或者由于宾客众多,不足以备弓比耦;或者有的宾客的确不会射箭,故而以投壶代替弯弓,以乐嘉宾,以习礼仪。
“投壶,射之细也。燕饮有射以乐宾,以习容而讲艺也。”这是康成先生的原话。
春秋战国时期,诸侯宴请宾客时的礼仪之一,就是请客人射箭。那时,成年男子不会射箭被视为耻辱,主人请客人射箭,客人是不能推辞的。后来,有的客人确实不会射箭,就用箭投酒壶代替。久而久之,投壶就代替了射箭,成为宴饮时的一种游戏,从而大行其道。
一开始,投壶只是贵族宴饮之时的游戏,后来,民间也群起效仿了。礼记?投壶曰:“投壶者,主人与客燕饮讲论才艺之礼也。”左传曾记载过晋昭公大宴诸国君主,举行投壶之戏的事。秦汉以后,投壶在士大夫阶层中盛行不衰,每逢宴饮,必有“雅歌投壶”的节目助兴。久而久之,投壶的难度逐渐增加,出现了许多新名目,比如盲投,或背坐反投。
秦汉以后废除了射礼,投壶便成为一种宴宾的娱乐。据东观汉记记载,本朝的大将祭遵,”取士皆用儒术,对酒娱乐,必雅歌投壶。”投壶和雅歌连在一起,成为儒士生活的特征。本朝的投壶方法,较之春秋战国之时有极大改进。原来的投壶是在壶中装满红小豆,使投入的箭杆不会跃出。本朝不在壶中装红小豆,可使箭杆跃出,抓住重投;可以一连投百余次,“谓之为骁”。西京杂记说,武帝时有一个郭舍人善投壶,可以“一矢百余反”。”每为武帝投壶,辄赐金帛”。投壶、雅歌,再加上“一矢百余反”,听起来不觉心向往之。
“小女子来做司射,监督诸君投壶,判定中否,每人四矢。投完之人饮酒一杯,讲一则陈元方的趣闻轶事,暂充雅歌之声。诸君皆投毕,判定名次,胜者饮酒,负者舞剑助兴,不知诸君以为如何?”文姬打眼观瞧,只见所用之壶和矢都已经布设妥当,连忙起身说道。
“便如君言!”“唯!”“此言大善!”在座众人立刻就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了。
投壶之前,主人照例是要三请三让的。文姬手捧无簇的箭矢来到众人面前,一一分配箭矢。第一个是黄琬,文姬开口道:“某有枉矢哨壶,请乐宾。”黄琬道:“子有旨酒嘉肴,又重以乐,敢辞。”文姬道:“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以请。”黄琬道:“某赐旨酒嘉肴,又重以乐,敢固辞。”文姬道:“枉矢哨壶,不足辞也,敢固以请。”黄琬道:“某固辞不得命,敢不敬从?”黄琬行拜礼,接过四只矢。文姬答拜,宾主相互行揖礼,文姬退下。
黄琬端正身形,高歌诗经?小雅?鹿鸣一曲,鹿鸣照例是投壶之曲。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黄琬的歌声,清脆悠扬,雄浑大气,隐隐之间,犹如金石之音。
歌声方罢,黄琬手腕儿一番,四支箭矢流星一般激射而出,整整齐齐地插在了壶内。
“赞!”在座众人一起赞道。黄琬返回座位,满饮了一杯热酒,这才缓缓开口了。
“这一则,唤作真人东行。陈寔去拜访荀淑,因为家里穷,雇不起仆人,就让大儿子陈纪赶着车,二儿子陈谌手持节杖在后面跟着,孙子陈群年岁还小,也坐在车里。到了荀淑那里,荀淑让三儿子荀靖到门口迎接,六儿子荀爽敬酒,其余六个儿子上菜,孙子荀彧还小,就坐在爷爷膝前。当时太史就向皇帝上奏说:‘道德高尚的人已经向东去了。’”
这个轶事早已传遍天下了,黄琬虽有讨巧之嫌,却也中规中矩。众人只好一齐满饮一杯。
接下来投壶的是荀闳,他也和黄琬一般,四投四中,满饮一杯,讲了另一则趣事。“诸君,难兄难弟这一则趣闻,早已传遍天下了,我就不讲了,我来讲一则‘忠臣孝子。’而且,接下来的诸君,世人皆知的轶事就不要再讲了。”荀闳的两眼泛着光,醉意熏然地说道。
“颖川太守对陈寔施了髡刑,有人问陈寔的儿子元方:‘太守这个人怎么样?’元方回答:‘是高明的太守。’又问:‘您父亲怎么样?’元方回答:‘我父亲是忠臣孝子。’客人问道:‘易中说:‘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怎么会有高明的太守对忠臣孝子施刑呢?’元方说:‘你的话太荒谬了!我不予回答。’客人说:‘您这不过是借驼背装谦恭,说明您不能回答。’元方说:‘从前殷高宗放逐了孝子孝己,尹吉甫放逐了孝子伯奇,董仲舒放逐了孝子符起。这三个人都是高明的人;三个被放逐的人,也都是忠臣孝子。’客人惭愧地走了。”荀闳的故事终于讲完了,可是,他并没有结束,而是抬起双眼望向众人。
“诸君,所谓忠臣孝子,是要过上几十年百余年才能看得出来的。我荀闳只是一介书生,”一生甘于平淡,并没有什么雄图大志。可是,我知道一点,能让小民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忠臣孝子!本朝的清流名士,大事儿干不了,小事儿不愿干,这样的人,尸位素餐,只知道信口雌黄,骂了这个骂那个,在我眼中,连一个力田的农夫都不如!”
荀闳的话,虽然说得平实,却如同洪钟大吕一般,重重地激荡在众人的心头。
接下来,投壶继续进行,陈元方的趣闻轶事说了一个有一个,终于,只剩下蔡侯爷一个人了。“诸君,这最后四支箭矢,终于轮到老夫了。那么,就让老夫来个了断吧!诸君,请看老夫聊发少年狂!”话一说完,蔡侯爷长身而起,三支箭矢流星般投入壶中,激起了一片喝彩之声。第四支箭矢闪电般脱手而出,投入壶中,旋即激射而出,飞回蔡侯爷身边儿,蔡侯爷一把抓住,反手再投!瞬息之间,入而复返,如同流星闪电一般,看得众人目眩神摇。
终于,箭矢发出一声清鸣,再也不动了。“三十六返!”文姬清脆的声音随之响起。“善!”在座众人齐声赞道。“唉!毕竟老喽!让诸君见笑了!”蔡侯爷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朗声笑道。
“我讲的故事,名为:互不相师。陈元方十一岁的时候,去拜访袁公。袁公问道:‘令尊在太丘,远近的人都赞扬他,他都做了些什么呢?’元方说:‘家父在太丘,强者以德来安抚,弱者以仁来体恤,让他们安居乐业,时间长了,他们就越发尊敬他了。’袁公说:‘我以前曾任邺县令,做的也是这些事。不知是令尊效法我,还是我效法令尊?’元方答道:‘周公和孔子,生在不同的年代,交往和行动却是一样的。周公没有效法孔子,孔子也没有效法周公。’诸君,陈元方十一岁时,就有如此急智,此次出仕,定然会做出一番大事业来的!”
说到这里,蔡侯爷举起了酒盏:“诸君,让我们为亘古未有的大事业,满饮了这一杯!”
第1059章:陆康的大麻烦和贾诩的小动作()
就在孝献皇帝的盛大葬礼举行之前,一封十万火急的求救书信来到了大汉的京师洛阳城。这一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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