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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臣子-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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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缪好这一番后,陈恒也终于有时间见夏侯霸。
是的,夏侯霸来到荆北,已经数日。
来刺史府求见的时候,却是被自己的兄弟,夏侯称,用了一句话给挡了驾。
“二兄,汝是来找姐夫要兵卒的吗?”
额。。。。。。
夏侯霸当场就尴尬无比。
连自己一『奶』同胞的三弟,都冷言冷语的讽刺,都看不过去了为陈恒鸣不平。
天地良心,他真没有这份心思。
年少时,他就跟随在陈恒军中,被身教言传,对这位姐夫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哪能想到,今日会演变到这一步。
但是呢,他也不能诽议曹老大的决策,一肚子的委屈,差点没憋伤了。好在陈恒得知他来了以后,便呵斥了夏侯称一番,迎进了府中。
“仲权,某近日琐事繁琐,汝先住下几日,某再安排与汝兵卒之事。”
吩咐了一句,便离去。
也让夏侯霸涨红了脸,都没有机会出声说自己没那份心思。
得嘞,黄泥巴掉进了裤裆里,没得解释。
陈恒还真不是故意晾着他。
而是在等姬明、赵英的到来。他们将引本部兵马,作为夏侯霸的左右督,前去武陵郡任职。
不管怎么说,小舅子终究是小舅子。
更何况,陈恒本来就打着扔下兵权,去官避祸的心思。姬明、赵英两人都是从并州时,就跟着他的部将,绝对的心腹,给谁都不如给自己的小舅子划算。
连傅肜的本部兵马,都被他安排去了秭归县,与宗预防御蜀中黄权。夏侯称与牛盖的一千骑,也被他下令屯兵在南郡边境,为夏侯尚威慑江东。至于向宠的三百兵马,一直都跟在法正身边,无需安排。
至此,陈恒这个看似无比威风的安南将军,手里兵马全都变成了守戎之兵,再无一兵一卒可调动。
彻底沦为摆设!
所以呢,他上表第二封去职请求时,连荀彧都觉得,这个狡狐是真的去意已决!
车驾刚刚到了许昌的曹老大,也是如此。
嗯,他不是为陈恒而来,而是将要率兵去攻打江东。
第二九五章、孤可爵进位公否()
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年,春三月。
曹老大自邺城到许昌,就“赞拜不名”等礼遇,入朝称谢。私下却是让已经赶回许昌恭候的董昭,密问荀彧:曹老大劳苦功高,可否进爵国公,九锡备物,以彰殊勋否?
荀彧以曹老大乃兴义兵以匡朝宁国,秉忠贞之诚,不宜如此。
好吧,曹老大对此勃然不悦,心意难平。
夏四月,车驾至谯,命连续上了三道以病请辞表得不到回复的平南将军、荆州刺史陈恒,赶来谯县。
谯,乃曹老大故里也。
这位号称有病的狡狐,一路日夜兼程,倍道而行,只用了十余日便赶到了。
这速度,别说是有病之人,就连身体强健之人都经不住劳顿。而狡狐呢,却精神抖擞,红光满面,说话都不带喘气的。
啧啧,连表面功夫都不带做的。
不过呢,曹老大并没有道破,只是挥了挥手,让他跟着,行走于乡间的原野上。还让带着宿卫的许褚停留下了脚步。
陈恒当即一愣,连忙解下腰侧的佩剑及小军弩等利器,交给许褚保管,自己趋步跟上。身子落后了半步,恭敬异常。
不知道是因为原野之上的绿意葱葱,空气沁人心扉;还是难得有了踏青闲情,曹老大一开始的话语,都在叙说着家常。
时不时的,还感慨说自己幼年时就在打猎过什么的,场面一度贼亲切,贼温馨。
一如父子。
但是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废话了半天的曹老大,脚步不停,嘴上却是话锋一转,“子初,汝三番上表,何所思邪?莫非是心慕程仲德之‘知足不辱’乎?”
知足不辱,出自于《老子》。
也是程昱在赤壁之战后,闭门谢客,归还兵权给曹老大时,所用的理由。
“回主公,恒不敢于程奋武将军比肩。”
跟在背后的陈恒,先是停下脚步拱了个手,方才趋步跟上,“恒,微末之身,得遇主公之厚爱,以一介刀笔吏入仕,今已经是平南将军矣。恩隆之重,朝中无人能及,常为惶恐,心不能安。是故,思虑良久,有所得:如今天下格局,恒不在荆州,胜在荆州。”
嗯?
顿时,曹老大闻言,便停下了脚步,回首而顾,脸上尽是疑『惑』。
在他的揣测中,陈恒以病去职,不外乎是不甘心放下权力,亦或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罢了。哪想到,此子竟然飙出来了一句,是在为征伐天下而考虑。
“子初,可试言之。”
目光在俯下脑袋的陈恒身上,流连好久,曹老大才出声。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期待。
陈恒听出来了。
看到曹老大的思路已经被自己引着走,马上就趁热打铁,“恒所思,有三。”
“其一,主公数年前便在芍陂屯田治水军,修缮舟船,意在江东。去岁荆南之战,孙仲谋大败;今岁主公车驾南来,不日必然讨伐江东。此天下皆知也。若是扬州有战事,我军在蜀中、汉中将无战事。此乃常理也。”
“然!”
曹老大嘴角微翘,抚了抚长长的胡须,便再度缓缓向前。
他对陈恒说的,一点就透,还举一反三。
他若是举兵去从扬州攻打江东,那么荆南之地的曹军,也必然作为策应,牵制对方的兵力。曹军就不可能有多余的兵力,去攻打汉中或是蜀中。
如此一来,马超与张鲁,无后顾之忧,就能和刘璋打得更加激烈一点,死伤更多一点,彼此消耗也更多点。
为将来曹军入主益州,创造机会,或者减少抵抗!
“再言之!”
“喏!”
陈恒再度行礼,又缓缓跟上,徐徐而言。
“其二,恒督兵多年,赖主公虎威,常能取胜,薄有名声,亦让世人皆知恒好行诡道。若是恒在南阳,虽兵力不足,然恐蜀中与汉中,心有疑虑也。正好江东以谶语毁恒清誉,见疑于朝中百官,不如将计就计顺势而为,恒以病去职,安其心也。”
“善!”
曹老大又停下了脚步,转过来的脑袋,眼中的期盼更多了,“子初,何为其三?能谋益州之地否?”
顿时,陈恒的脸上有些尴尬之『色』闪过,拱手垂下了脑袋,声音也变得有些踌躇。
“其三,荆北之地,接壤的敌军不过是蜀中与汉中耳。彼在争锋中,无意兵犯我军地界,恒在不在南阳,皆可无忧。是故,恒便想趁机回乡里,修缮下先父坟茔,尽一尽这些年征战在外亏欠的孝道。”
额。。。。。。
好嘛,曹老大哑然。
他抱着宏图霸业的期待,等着第三条谋略。哪知道,这狡狐心里所想的,却是借着孝悌之名来贪图个人的安逸!
半响,才一拂袖,声音有些愤愤的,“汝个竖子,真乃朽木不可雕也!”
言毕,自己倒是先忍不住笑了。
颇有些畅快淋漓,发泄近日心情不畅的味道。
“准了。”
曹老大笑完了,昂着脑袋陶醉了一番,乡里的味道与记忆,便往回走,“子初,若汝将今日之言手书一封,又何必三番上表,如此周折邪?”
难道我会告诉你,是为了避开即将到来的纠纷吗?
“喏。是恒有欠缺考虑了。”
陈恒一点诚意都没有的,赔了个不是,“恒当日只想着如何取信于敌,却忘了私下禀报主公,死罪。”
汝个狡狐,几乎算无遗策,连这种小事也会忘?
明明是故意为之!
好让孤亲自来问,好能以口舌之利,得逞所愿!
曹老大的脚步微微顿了下,心里也转过了千百道弯。不过,很快,马上又不留痕迹的继续往前走。
唉,罢了。
此子费尽心思,终究也是在为孤大业所谋。
嗯。。。。。。
大业。
好久的沉默,持续在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里。连阳光的灿烂,与原野上的如画多娇,都无法挑起谈兴来。
一直等到,已经看见许褚的胡须有多长了,曹老大才顿住脚步,微微着的眼睛,让声音不带半点人间烟火。
也让陈恒的心脏,猛然跃到了嗓子。
那句话,是:“子初,董公仁言当宜脩古建封五等爵,以孤爵进位公,汝以为如何?”
第二九六章、人算不如天算()
古五等爵位,是指周代的爵称。
有天子、公、侯、伯、子男五等,见于《孟子·万章下》内。后来的《礼记·王制》,则是将天子除外,子男分列,即所谓的公、侯、伯、子、男五等爵。
然而,汉高祖刘邦曾经与群臣杀白马为誓,号白马之盟。声称:“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若无功上所不置而侯者,天下共诛之。”
王,公,这两个爵位,在大汉朝已经变成了汉室苗裔的专属。
如今董昭建议,以曹老大的爵进位为公,乃是违制。而曹老大问及陈恒,一方面,是试探陈恒的心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被荀彧所阻,信心受挫,想了解下麾下之人的反映如何。
所以呢,陈恒就在心里大呼倒霉。
千算万算,想避开这股权利风暴,结果呢,还是不能独善其身。
这个答案,很好给,但是以后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说可以,必然能让曹老大顺心,但是也会被其他心怀汉室的士人百官诟病。毕竟大汉朝积威四百年,深入人心。
如果说不可以,那不就是成了第二个荀彧?
就算不死,他日也会终为素餐尸位的摆设。曹老大还会将权力,授以一个不是离心离德的人么?
唉,只能是两权相害取其轻了。
心中有了决断,陈恒拱手有言,“回主公,恒以为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乃天数也。昔周朝八百年,天下归心。然今日,未见姬姓有称孤道寡者耳。”
好嘛,陈恒果然是对得起狡狐的称呼的。
十分无耻的,不仅隐晦的表示了赞同之意,还进一步的,把称孤道寡都扔出来了。
把曹老大的心里,也撩得心花怒放。
不过呢,该做的姿态,还是得要做的。
马上就虎起了脸,呵斥着陈恒,直接就下了逐客令,“荒谬!此乃臣子之言邪!速归南阳,等候朝廷诏令!”
“喏!”
陈恒立刻就垂头,拱手作别,徐徐而退。
离开了曹老大的视线,心思放松了,心里的憋屈就上来了。
既然都走到了这一步,明确表态期盼着曹老大在权柄上走得更远,落下了个幸进之名。那么,此番他去官避祸,还有什么意义呢?
更为可恨的是,曹老大已经允许了他去官了。。。。
他大爷的!
真是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
感慨一番,他便跨上战马驰骋而去,方向不是荆北南阳。
谯县,是曹老大的故里,也是曹昂的埋骨地。
陈恒当年在曹老大面前,就说过此生之志,是替曹昂完成征伐天下的遗愿。所以每次途经谯县,都会去曹昂坟茔前,洒下一杯水酒。
不管他对曹昂的面孔,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了,但是不得不走一遭。
这也是丁夫人,一直对小陈修,爱护有加的缘由之一。
唉,有时候一句谎言,真得需要一辈子去圆。
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年,夏六月。
曹老大车驾到芍陂,巡视水军,治各部督军,点仓库之粮,为即将发动从扬州攻打江东做最后阶段的筹备。
同时,许昌朝廷的诏令,也来到了荆州南阳刺史府。同样是依着常例,说了一堆的废话开头,才说到正事。
不过呢,不知道是不是,陈恒将“称孤道寡”说出口了、让曹老大心花怒放的关系,诏令大有不同。
不光给陈恒好一顿夸奖,说什么忠贞笃行,任事勉励,不辞艰辛,乃干城之将也!今因战事受伤,染疾,不能理事,便嘉其功劳,让他保留平南将军、荆州刺史的职位,特许回乡里陈留己吾养病。
这份待遇,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仅让朝中百官,再一次认知到,陈恒是简在曹老大之心;更是让荆州的官吏们,都掉了一地的下巴。
嗯,比如说廖立,据说听到消息后,闭门在家称病了三日。
还瘦了好几斤的肉。
而另外一个人呢,却是神『色』如常的回到府中,关起了房门后,犹如被厉鬼缠身了一样,鬼哭狼嚎的发泄一番喜悦。
他是马谡。
他赌对了。
话说马谡当年,因为怂恿宜城马家资助曹休的关系,得罪了陈恒。后来因拉拢五溪蛮、蛮王沙摩柯和计骗江东之功,获得了谅解,被陈恒任命为平虏将军的僚佐。
曹老大夺兵权、陈恒上表求去,也给僚佐们安排去处。看在马良勤勉的份上,本来是要安排马谡去任职个县令什么的。
但是呢,马谡当场很果断的拒绝了。连回去找马良商量一番都不需要的。
还言之凿凿的说什么,自己跟在陈恒身边,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能在耳濡目染之下,能学到点东西。对官职、仕途啊什么的,并不在意。
似乎是想让自己的话更加可信一点,还强调了声他今岁才二十有二,是真的不着急。
好嘛,陈恒当时听完了,就有点哑然。
不是感动。
而是在心中骂了声无耻。
这种在危难之际送上忠诚的戏码,他陈恒早就给曹老大演烂了。想不到今日,自己竟然也会沦为被别人糊弄的一天。
当即,一句呵斥就飙了出去:“汝个竖子,当某已经昏聩可愚弄乎!”
不过呢,骂完了,还是让马谡留下了。
别人都死皮赖脸的不走了,总不能拿刀子赶走不是?再说了,那种被人捧着的感觉,嗯,还是有那么一丁点暗爽的。。。
就这样,马谡今日迎来了收获。
平生第一次,被招来了陈恒的书房里。这个书房,举荆州大大小小的官僚,也就法正和夏侯称被允许进来过。
今日也不例外,法正已经在了。
好像还呆好长的时间,正有些无所事事的,拿着酒囊自酌自饮呢。
“谡见过将军,法长史。”
很自觉的,马谡一进来就行了个礼。
“嗯。幼常,某回己吾后,汝一切听从孝直调度。出去吧。”
额。。。
被招来,就为了吩咐一句话而已。
马谡却并不沮丧,又是恭敬一礼,退出了书房。
他知道,陈恒让他进书房,只是为了表个态:汝已是某心腹矣!
果然,不一会儿,法正也出来了。
还侧着脑袋,带点玩味的笑容,问道:“幼常,汝家中世代在荆北,可与巴中之地的賨人,有来往否?”
第二九七章、荀彧之殇()
秋七月,平南将军陈恒,在荆州吏民的送别下,启程回己吾养病。
不过呢,一向都不铺张的狡狐,此番却是下令让夏侯称引五百骑兵一路护卫,大违礼制,堪称嚣张跋扈。
还让强令沿路官吏提供食宿,大肆扰民,颇有蝗虫过境的感觉。
顿时,弹劾的上表,如同雪片般在许昌朝廷里洋洋洒洒。不仅是高干、卫凯等常年攻讦陈恒的官吏,还不乏有曹老大的铁杆,皆上书请求治狡狐跋扈之罪。
居中持重的荀彧,很不能理解狡狐的作法。但也依着惯例,将处置陈恒违制之事的决断,让人抄送了一份,送去了芍陂整顿水军的曹老大定夺。
曹老大回复很快,不仅从了荀彧提议的罚俸一年和申令斥之,还加了一条:将陈恒平南将军的官职前面,加了个“行”字。
变成了个试用的。
处罚不得不说,有些过重了。
让许多有心人,又开始浮想联翩。
比如狡狐被保留官职回去养病,是不是曹老大觉得将其一撸到底,会引起其他麾下的自疑,而采取了温水煮青蛙呢?
不过呢,就当他们想再试试,加把劲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真的想得太多了。
以董昭为首的曹老大铁杆,就着陈恒的违制,来歌颂曹老大的功德,请求天子下诏书封爵位公的事。
说什么区区狡狐,不过尺寸之功就胆敢如此跋扈,由此可见天下纷争,导致各地督军野心大起!为了汉室的安定,应该封曹老大为公,让其威慑各地督军。
还睁着眼说瞎话,说什么曹老大这些年为大汉鞠躬尽瘁,忠心耿耿,堪比周公吐哺耳!理当爵位公,方能彰显大汉的威严和为朝廷续命。。。。
好嘛,这些所有人都知道了,狡狐不合常理的违制,不过是曹老大扔出的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借此为由头,朝议封公之事。
但是呢,四百年的大汉积威,到底不是一句废话。
朝中百官,对此抵御者比比皆是。
最重要的,是荀彧当即表态,此事不可!旗帜鲜明的站到了大汉刘氏一边。也让董昭等人,不得不偃旗息鼓。
荀彧的威望,实在是太重了。
他出身于四海知名的世家,立世又是德行高洁之人,已经让世人传诵不已。
经历近二十载的居中持重,和曹老大一直尽付后方之事的信任,更是让整个许昌朝廷,都不会违背他的意愿。
但凡他开了口的事,别人也不会再度反驳。
对此,刚刚回到了己吾陈家乌堡的陈恒,得到了消息后,就忍不住摇头叹息。他知道,荀彧这番对大汉朝的忠贞,等于在曹老大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不拔不快的刺!
昔日的王佐之才,曹老大盛赞为“吾之子房”的肱骨,变成了不除不快的拦路石。
在野心的撩拨下,在对信念的坚持中。
终究,两人还是背道而驰,让二十载的君臣佳话,沦为后人叹息的悲鸣。
秋八月。
曹老大率军前往寿春,上表朝廷,让荀彧持节到谯郡劳军。
天子刘协无理由阻拦,许之,让荀彧奉命而行。
才刚到了谯,就被曹老大先斩后奏强制征调,上表朝廷,让荀彧侍中光禄大夫持节,参丞相军事,往寿春。
秋九月。
荀彧到了寿春后,与曹老大密会一夜,争执好久,不欢而散。
各自离去之时,曹老大一脸的愤怒与绝望,眼神中尽是冰冷。让人不经意瞄一眼,都能产生遍体生寒的感觉。
而荀彧则是驻足,看着曹老大头也不回的远去背影,蹙起的眉『毛』之下,眼眸中的各种情绪在交织。
痛心、悲戚、绝望、怒意、不甘、酸楚。。。。。。
将超二十载的情谊,都融化成为百般滋味,煎熬着心头,折磨着脸庞。
他终究,还是迎来了平生最残酷的现实,最讽刺的结局。
他一直坚信的,能『荡』平天下『乱』臣贼子、还给大汉朗朗乾坤的曹老大,变成了天下最大的『乱』臣贼子。
这就是某选择的、殚精竭虑辅佐的雄主吗?
这就是寄托了,某此生所有抱负的大汉忠臣吗?
荀彧将花白了好多头发的脑袋,深深的昂了起来,将眼中的悲戚,投去了银月与漫天星辰,冀望着直达天听,得到老天爷的垂怜。
可是他得到的,只是深秋刻骨凉意,与无尽肃杀。
唉!曹孟德,已经回不了头了。。。。。。
良久之后,伴着萧瑟的叹息,荀彧慢慢催下了脑袋,徐徐迈开了步子。
几息之后,再度昂起的脸庞,已经决然一片;脚步的落地,也坚定无比。因为在此时,他心里也恢复了之前的信念,与恪守。
食君俸禄,当忠君之事!
无论何时,无论何事,无论如何!某,此生,终为大汉臣子耳!
冬十月。
曹老大率军水陆并进,攻打濡须口。
濡须口,乃濡须山和七宝山之间的水口。是孙权依心腹吕蒙的建议,举兵卒数万修筑濡须坞、据险屯兵之地。
而且,为了让江东人心安定,孙权还依着刚刚病故的长史张纮的遗属,迁居秣陵,筑石头城后世南京。
以示对战曹老大,毫无压力也!
嗯,长史张纮的遗言,是说秣陵山川有帝王之气。
在此期间,参丞相军事的荀彧,染疾,不能随行,留寿春。
后不知为何,时常忧愤莫名,病益笃。短短月余,已病入膏肓。连许昌朝廷派遣而来的太医令,都对此束手无措。
未几,以铮铮铁骨,不屈,舍身为大汉之臣。
薨。
岁,五十。
时为建安十七年,公元212年,冬十二月也。
惜哉!青史为之涕。
壮哉!汗青取丹心!
消息传到濡须口的曹老大耳中,当即痛哭流涕,悲戚之甚,几度昏厥。
天子刘协得知,亦为荀彧悲戚至无法入食,几度昏厥。后罢朝三日,令百官录荀彧之功,谥曰敬侯,厚葬。
死后哀荣,为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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