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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金粉-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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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莫要担心。”贺子文安慰了她一句,说道:“所以,平儿,这两日你且回趟家中,且要问问岳父大人,也让岳父大人早些做准备的。”
长平点了点头说道:“表哥莫要担心,我省的的。”
“嗯。”贺子文叹了口气,拍了拍长平的手臂说道:“平儿,我知道,不管是未家还是大舅舅家中,都是需要岳父大人的支持的,而我……”贺子文垂下头看着长平说道:“有些话不说,我也是明白的,就包括三王爷四王……”
“表哥。”长平打断他的话,笑着说道:“表哥说的哪里的话,表哥这些年在户部勤勤恳恳的,若非您有才华,又哪里有如今的地位?”有些事情不能多说,而有的话更是不能说,曾经长平听一言,你要将你的相公当做你的弟弟一般去疼着去宠着,就算是你的相公倚靠了岳家,你也不能将这话说出来,伤了他的自尊的。
长平觉得这话说的非常有理,她同贺子文之间的关系原本就是利益在维持着的,所有人都知道,是贺家倚靠了云家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可是在贺家,这话却是不能说出口的,若是长平总是将这话挂在嘴巴,那么换来的只会是她与贺子文的离心离徳,她会将原本薄弱的婚姻关系一刀剪断,将他彻彻底底的推到别人的身边。
纵使他们之间没有原本的爱情,可是他们之间有着永远不可抹掉的亲情关系,所以,即使老太太不喜欢自己,贺子文也会将自己当做亲人一般对待的。
这样的道理,长平明白,所以,在自己与老太太发生冲突的时候,贺子文慢慢的也学会了站在自己身边。
第四十七章 商议
长平心中也是存了疑惑的,他不知道父亲会怎样选择,才不会使云家陷入什么不好的境地。所以在第二日的时候,长平就回了云家,正巧父亲母亲都在的,长平还很是高兴的。
“爹爹。”长平轻轻地叫了一声,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在贺家所没有的,“您和母亲身子可还好?”
“嗯,都好都好。”云华卓笑着看着如今越发沉稳的女儿,高兴的说道:“一切都好,你也莫要担心。”说着对云纪青说道:“你妹妹难得回家一趟,让你母亲弄些她喜欢吃的。”
长平笑着说道:“劳烦哥哥了。”
纪青笑了笑,摇头说道:“妹妹同父亲说话,我去给母亲请安。”说着给云华卓行了个礼之后,就退出了书房。
“爹爹,长乐真的要嫁给六皇子?”长平脸色有些凝重,直接问道。
云华卓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怕是错不了了啊。”说着脸上也有些不太好看。
“那……”长平迟疑了一会儿,咬咬牙还是问道:“那爹爹作何打算?”
“子文那孩子让你回来的?”云华卓好笑的看着她说道:“如今他对你可还好?”说着又看了看自家孩子的脸色说道:“想来也是不错的,瞧你的神色不似前些日子那般的颓废了。”
“爹爹……”长平嘟了嘟嘴说道:“女儿哪里会被人欺负了去呀。”说着好笑的抿抿唇笑道:“女儿不去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呢。”虽然在贺家也有些不尽如人意,可是却也算得上是实话了。
“只要子文那孩子对你好就行。”云华卓叹了口气,对着长平说道:“好孩子,贺家在庆城也算是大户,可在这京中却是家世清白,也算是寻常之家。”
“女儿明白。”长平皱了皱眉点头道:“女儿知道爹爹是为了平儿好,可是……”咬紧下唇又道:“可是您要女儿眼睁睁的瞧着云家卷入这莫名其妙的事情中而什么都不做的么?”看着云华卓的眼神坚定而固执,“女儿是万万不会如此的。”走到自家父亲身边,低下头认真的说道:“爹爹放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想来爹爹也明白。”长平走到窗前,眯眼瞧了瞧,窗外的天空很蓝,几多白云飘在上面,一行雀鸟从院墙上飞过,看上去能让人心情放松,不觉莞尔,长平深吸一口气,空气很是清新,长皮将窗户关注,这才走到父亲身边,蹲了下来,轻声说道:“爹爹,朝廷上的事情我本来不该多说什么的,可是,依着如今的看来,帝位也只会在三王爷和四王爷之中产生。爹爹原想着从这漩涡之中脱离开来,两不相帮,可是,却也会双方都会得罪。”长平皱了皱眉,又压低了声音说道:“爹爹,平儿觉得四王爷的胜算更是大上一筹。”
“此话怎讲?”云华卓皱了皱眉,说道:“三王爷的母亲是当今皇后,三王妃更是将门顾家女,这也相当于三王爷手中有了顾家的兵权。”说着低垂着眼眸,又道:“更何况,你姑丈未家也不可小觑。”
“爹爹,您忘了临安王了么?”长平垂下眼眸,轻声说道。
“你是说四王爷同临安王有来往?”
“爹爹,安华郡主同九公主一向要好。”
“明白了。”云华卓点了点头,九公主表面上同四王爷六王爷并没有多大的干系,甚至是还有些嫌隙,但是既然平儿说了她们之间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定是有了证据的。
长平了了心事之后,就同爹爹回了碧月轩,母亲早已经备下了饭菜,同几个姨娘等着了。
“母亲。”长平心中有些难过,阿棠的神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的,“母亲的身子……”
“老毛病了。”阿棠笑了笑,说道:“不碍事的。”看着长平说道:“你且放宽心。”说着招呼长平做到她身前说道:“我的平儿长大了啊。”说着抚摸着长平头上的珠翠,说道:“平儿身为长姐,以后可是要多照看照看你弟弟的。”说着将纪元叫道自己身边,对着长平无奈的说道:“这孩子,最是听你的话了,以后还要多照看着点啊。”
“母亲放心,小弟不敢淘气。”说着长平装模作样的瞪了自家小弟一眼说道:“再说了,母亲,小弟现在的年纪最是淘气的时候,母亲也莫要忧心,小心伤了身子。”
“平儿说的是。”云华卓也宽慰道:“大夫说你忧思过度,这身子才总是不见好的。”
“好好好。”阿棠笑着应了,又问了长平在云家的状况,她也一一的应了下来,只是捡了些好话说了,母亲看起来放心了不少,却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可莫要骗我?”
“女儿哪里敢骗母亲!俱是实话的,表哥对女儿很好呢。”长平对着母亲似乎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可是心中却有着深深的焦虑。
“母亲,怎地也不见二哥?”长平疑惑的问道:“二哥还是不经常回家中的么?”
“他啊。”母亲摇了摇头说道:“自芷丫头进了苏家后,纪南倒是和苏大公子走的近了。”
长平愣了一下,略微有些不自在,却控制的很好,阿棠也没有瞧出有什么不妥,继续说道:“芷丫头在苏家虽说是个侧室,可是苏大公子如今还未娶嫡妻……”阿棠说这话的时候,看了长平一眼,眼眶中却是有些泪光,“丫头啊,当初……你与苏大公子……”看长平脸上并没有什么神色,心中就有些难过,“他至今不娶妻,怕是还在等着……”
“母亲。”长平摇了摇头说道:“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说着拍了拍自家母亲的手臂说道:“母亲怎地说了胡话了,若是被人知道了,也是不好。”
阿棠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长平说道:“是母亲糊涂了。”
长平笑了笑,搂着自家母亲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撒娇的说道:“女儿好想母亲呢。”
“这丫头。”阿棠笑着捏了捏自家女儿的鼻尖说道:“只要你能过的好,母亲也就心满意足了。”
在云家的时间很快,母亲也不好多留,过了晌午,长平也就辞了母亲回了贺府。
“大/奶奶,您可是回来了。”门房的小子笑呵呵的伺候长平下车,说道:“大少爷回府了,您快些进去吧,等了大/奶奶有一会儿子功夫了。”
“表哥可有说什么事情么?”长平随口问道。
“呦,这奴才可就不知道了,大少爷只是吩咐奴才瞧着大/奶奶什么时候回来。”小厮笑着应道,“奴才瞧着大少爷似乎很是焦急的样子。”
长平皱了皱眉,说了声知道了,也加快了脚步。
行至汀兰院中的时候,就看到贺子文在院子中走来走去,看起来有些慌张。
长平略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疑声问道,“表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么?怎地如此慌张?”
“你可算是回来了。”贺子文看到长平眼中一亮,忙道:“岳父大人可有什么嘱咐么?”
长平笑着摇摇头说道:“爹爹并未多说什么,只道我们稍安勿躁。”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说道:“表哥可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可不就是么。”贺子文坐在椅子上,拍了拍额头说道:“过两日三王爷纳侧妃请人来吃酒,四王爷的小公子正巧满月,也请了人吃酒,却不想这日子刚巧赶在了一天,这般一来,我收了两天请柬……”贺子文烦躁的皱眉道:“这可如何是好。”
长平愣了一下,有些好笑的说道:“这样说明,三王爷和四王爷都看重表哥呀。”长平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说道:“表哥应该高兴呢。”
“唉,你且莫要寻为夫开心了。”贺子文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若是没有长乐的事情,倒也不用这般烦恼了。”
“表哥想要去赴三王爷的约?”长平挑了挑眉。
贺子文苦笑一声,说道:“平儿,你是个聪明的,这里面有些事情不需我多说,若是没有长乐的事情,云家贺家一并都会被绑在三王爷的身上的。”
“表哥莫急。”长平走到贺子文的身边,手指在他胸口处抚了抚,说道:“那请柬的日期是哪日的?”
“本月初十。”
“那且还有五日的时日。”长平抿了抿嘴,又道:“表哥可知道户部的其他官员都有什么打算的么?”
“请帖都是有收到的。”贺子文揉了揉额头说道:“户部有三王爷的人也有四王爷的人,这些人自是各寻各的主子了。”
长平沉吟了片刻,她虽说给父亲说支持四王爷的,可是,却也是暗中支持,爹爹并不想如今就明明白白的被贴上四王爷的标签,都说狡兔三窟,爹爹又怎么会将所有的鸡蛋都放入一个篮子之中呢。
可是,贺子文这次若是去了两者中的任何一方,怕是云家会被人立马的贴上哪一方的标签的吧,这样一来,爹爹的计划岂不是就会功亏一篑。
第四十八章 抉择
长平紧皱眉头,不管是怎么选择,都将会得罪另外一人,可是若是两个都不去的话,那么却也有可能双方都得罪的吧。
“表哥,你先别慌。”长平稳了稳心神,拿不定主意,只是说道:“表哥心中可有什么想法的么?”
“这是逼着人站队的。”贺子文摇了摇头,咬牙道:“双方都不想得罪,却也有可能双方都给得罪个彻底的。”
长平点了点头说道:“以往,因着晴珠的原因,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贺家是三王爷的人,可是如今……”长平眯了眯眼睛,突然想到了安华郡主,说道:“表哥莫急。”说着走到贺子文的身边轻声说道:“表哥,我们可以去寻安华郡主的。”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对啊,若是安华郡主肯帮助自己的话,那么也不会得罪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的,也趁着这次的机会试探一下临安王府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
“安华郡主……”贺子文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可是我们与安华郡主……并没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她能够多说什么的么?”
“不管怎样,我们总是要试一试方可知晓的。”长平扬了扬眉说道:“表哥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的么?”
“要我说,这原应就是去四王爷府上的,四王爷的小公子满月酒,再是合适不过的了,可三王爷却是……”贺子文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舒坦,在他看来,这迎娶侧妃却也是个侧室,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排场,这三王爷摆明了就是再跟四王爷对着干的。
这样的行为让他很不耻。
长平也晓得他心中不舒坦,此时说什么都不好,也只能任由他生着闷气,他想明白了,也就没事了。
这方,长平让人递了帖子给郡主府,按理说,这郡主出嫁并不需要开府的,可是安华郡主毕竟身份不同,临安王府虽然距离盛京远了些,可是人家的势力在那里放着的,若非是临国国力衰弱,真碰到了什么强主,临安王府雄踞西南三省,早就有人撤了面大旗进行削藩了。
郡主府在外面看起来很是豪华,长平站在门前,眯眼瞧着高大的门楣,“阿奴,扶我下来。”
“夫人,您这边请。”边上早有伺候的小厮弯着腰行礼道:“我们主子,已经在花厅备下席面,请夫人随小子这边来。”一个圆脸的小厮笑眯眯的说着,长平点了点头随着那圆脸小厮朝着府中走去。
行至拱门处,就有几个穿红戴绿的丫头笑着迎了上来,先行了礼,之后才对着刚刚的小厮说道:“你且前门儿伺候着,贺夫人随奴婢这边来。”这后一句话自然是对着长平说的,小丫头看起来年纪还小,可是说话做事却很是麻利,一路上介绍了府上的几处别致的景致,倒也不会让长平觉得尴尬的。
“妹妹可算是来了呢。”安华郡主从榻上坐了起来,拉过长平的手说道:“先前儿收到妹妹的帖子,唯恐是弄错了,还特地寻人来问了一遍才踏实了呢。”安华郡主说话爽利,性子也好,长平听她那般一说,心中有些发窘,“郡主说笑了。”
“嗨,哪里说笑了,我年纪比你大,你且是叫我一声姐姐有何不可的?”安华郡主笑着说道,而后拉着长平坐在榻上说道:“咱们虽说都是在京中,可是却也不长相见,倒是生分了不少呢。”说着就笑了起来,“以前一起抚琴该是多好,如今倒是没了这个机会了。”
长平也附和着笑道:“是呢,这要说起来真是惭愧了,家中事情多,只因着一直不得空,姐姐可莫要怪罪了妹妹才好呢。”
“瞧你说的,哪里就能够说道怪罪了呢。”安华郡主笑了笑说道:“这成了家之后,却也实在是不比做姑娘的时候呀。”
“呵呵。”长平笑着点点头,看着安华郡主略显的丰腴的身材,笑道:“听说郡主有了身孕,着实让人欢喜。”说着打量着安华郡主说道:“瞧起来郡主的神色好,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吧。”
“想不到你还懂的医术?”安华郡主有些惊奇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倒也真真的算的上奇人一个了呢。”
“郡主惯会说笑了。”长平捂着嘴轻笑了一声说道:“哪里会什么医术,只是平日里喜欢看些医书,做不得准的。”
“那也是了不得的。”安华郡主笑着打趣道:“贺大人能够得你为妇,可真是有福了呢。”说着又道:“哥哥也曾说过你呢。”
“咦?”长平惊讶的眨了眨眼睛,“临安王?说我?”
“是呢。”安华郡主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头说道:“哥哥可是很喜欢你呢。”说着眯眼点了点下颌说道:“嗯,可以说是敬佩。”
长平觉得自己有些幻听,脸上的神色中有些怀疑,“郡主别说笑了。”长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只是干巴巴的笑了笑说道:“王爷真会开玩笑哈。”
安华郡主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信的。”说着摇了摇头这才说道:“妹妹成婚也有些年头了吧。”
长平点了点头说道:“也有三年多了吧。”
“唉。”安华郡主看着长平叹道:“妹妹就是心太善,我听说府上大姐儿也已经一岁有余了。”
“孩子,这也是强求不来的。”长平看着安华郡主,笑着说道:“郡主这也是头一胎,可是要多注意的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以后孩子满月的时候,郡主可莫要忘了妹妹呢。”
“自然。”安华郡主笑了笑,却也没有接长平的话。
长平暗中叹了口气,和宫里出来的女人说话,真是够累,“郡主有所不知,妹妹此次来,是有事求于郡主的。”
“哦?”安华郡主捏了颗葡萄放入口中,笑着说道:“真是见外了,妹妹有话不妨直说。”
“这事原应是好事,只是相公却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的。”
“过几日四王爷小公子的满月酒,相公收到了请柬。”
“却也是好事。”安华郡主笑眯眯的接口道:“前些日子,我也是收到了呢。”说着低垂着眼眸又道:“听说小公子很是可爱呢。”说着用帕子擦了擦手说道:“都说小孩子最是灵敏,能瞧得出来,女子腹中的胎儿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还有这么一说?”长平故作惊讶的问道:“倒真是妹妹孤陋寡闻了呢。”听安华郡主这么一说,长平却也将心慢慢的放入了肚子中。
“这也只是这么一说罢了。”安华郡主笑了笑,看着长平又道:“当不当的真还不晓得呢。”
“这有何难。”长平笑着说道:“郡主且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么?”说着眨了眨眼睛说道:“既然郡主有心一试,却不知道妹妹有没有这个运气瞧上一瞧这个稀罕事儿?”
“自然。”安华郡主勾了勾嘴角又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郡主可有法子?”此时两人也算是初步达成了协议,两人也都算是心照不宣的。
“这也何难?”安华郡主眨了眨眼睛说道:“听说贺夫人天文算数也略同一二?”
“皮毛而已。”长平谦虚的行礼道:“倒是让人见笑了。”
“无妨。”安华郡主笑了笑又道:“皇伯父对此也甚是喜爱呢。”
“万万不敢同圣上相提的。”长平连忙行礼。
“呵呵,好了,你也莫要这般多礼了。”安华郡主咯咯的笑了起来,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又道:“来,尝尝我们府上的吃食,都是打南边来的厨子,也不省的你用的惯还是用不惯。”
长平自然是随在其后,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她也没了什么思想负担,安华郡主既然选择帮了长平,这也就给了她一个人情债,以后还是要还的,正所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长平不会认为她别无所求。
那么,这个人情她接着,总有机会还的。
入夜,长平才回到贺府。
汀兰院中人倒是齐全,姑姑连同几个姨娘都在,长平进去的时候倒是愣了一跳,“姑姑?您怎么来了?”说着忙迎了上前说道:“您莫要担心表哥。”
“母亲不见你回来,始终有些不放心。”贺子文沉了沉声音说道:“可是有结果了?”
长平点了点头说道:“表哥放心,且先等了等吧。”说着又看了看沈冉同紫梧她们又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没有。”姑姑连忙说道:“这家中能发生什么?平儿你莫要操心。”说着皱了皱眉对着几个姨娘又道:“你们且先回去吧。”转过头看着长平又笑道:“平儿今儿去了一天了,该是累了吧,让文哥儿陪着你用些东西,你们也早些休息吧。”说着就招呼丫头们忙了起来,自己也打算离开。
“姑姑放心,哪有那般疲累。”说着倒也随着姑姑出了院子道:“姑姑今儿也担忧了一天,你也早些休息。”
“嗯,放心吧。”姑姑笑了笑,对着贺子文使了个眼色,长平只当做没有看到,“表哥,你且去送上一送母亲吧。”她瞧着姑姑是有话要对贺子文说的,这才有了这么一说。
第四十九章 纳妾
长平眯了眯眼睛,心中的警钟滴滴答答的响了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才让气氛这么沉闷,回到汀兰院中的时候,长平就叫了在院子中伺候的丫头进来,直接问道:“今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个丫头互相看了一眼,这几个都是长平从云家带来的,自然是不用担心她们不说。
片刻后,一个丫头站了出来,轻声说道:“小姐,二姨娘有了身子。”
“什么?!”芳卉惊讶的叫道:“怎么可能!”
“你慌什么。”长平皱了皱眉,叱道:“她有身子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可是……”芳卉还想要说什么,被阿奴拉住说道:“你且先听小姐怎么说。”
长平托着下颌,想了想说道:“不就是有了孩子么,你们就先自个儿慌了起来。”长平撇撇嘴,暗道,这也是为什么姑姑不让人说的原因吧,该是想着等这事过了之后才告诉自己的吧,长平暗自琢磨着,真真的打着好算盘啊。
“罢了,既然还是怀上了,那就让她生出来吧。”长平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不过一个庶子,成不了什么事的。”只要贺家不是疯了,就不会动自己分毫,看着几个丫头还有些气愤的面孔,长平说道:“你们气什么,这点的肚量还没有么。”
“小姐……我们是在为……”阿奴满头黑线的想要辩解。
长平随意的摆摆手说道:“我说不在意就是不在意,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吧。”说着又对阿奴说道:“我累了,伺候我沐浴吧。”
夜里,躺在床上,长平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面,暗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叫道:“阿奴阿奴,过来。”
阿奴快步走了过来,掀开帘幔,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小姐?”
“阿奴,去着人给二姨娘的月冉轩送上十匹锦缎,还有一应洗漱器物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直接往床上一躺,又将被子将自己的头蒙了起来。
阿奴有些傻眼的愣在那里,轻声叫道:“小姐?小姐~~这样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长平闷闷的说道:“我既是大房,就该有容人之量,更何况,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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