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冷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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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夜凯”。我轻声唤他，

　　笛音嘎然而止，沈夜凯已经来到我身边，将我虚着扶起来，我便问他，“韩海易呢！”明明昏厥前，看见的是他。

　　“他回去了”。传来的是他淡淡的声音，“你想他了吗？”

　　我摇头，“没有”，怕他又生出别的什么心思，赶紧转移话题，“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你想吃什么？”沈夜凯轻声问道

　　“都行啊！”我朝他笑，明媚的笑，企图赶走弥漫在我们周围的寒冷，沈夜凯便端了粥，亲手喂我。

　　如果我的眼睛还能看见，那该多好啊！我抬起眸子问他，“我的眼睛，就没有治愈的希望了吗？”说话间，眼里已是挂满水雾。

　　“颜颜，你别担心，能好的，就算是请遍天下名医，我也会治好你的眼睛”。沈夜凯急急的说道，一手将我揽进怀里。

　　我知道他是怕我担心，才会这么说，其实，又谈何容易？莫说这个世界，就算在21世纪，在对待眼睛的治疗问题上，也还是有很大的技术难度的。

　　嘴叫咧开一丝难看的笑，“那，端木羽，他还会来吗？”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端木羽，这个名字，就是我一生背负的债，哪怕只是想到这个名字，我都会感觉寒寒的。

　　“颜颜，此生，赴汤蹈火，我也会保护你”。沈夜凯说。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我还是难过，我不想，不想这样的。

　　“沈夜凯，我拜托你，拜托你一定要治好我的眼睛，如果看不见，我想我的生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颜颜，颜颜”。沈夜凯搂紧我，“你别这样，你的眼睛一定会好的”。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呀！”管家紧张的声音传来，我听见地板一声闷响，料想是管家大叔急得跌了一跤，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大惊小怪？”沈夜凯恼火着道

　　“皇上，皇上他又来了”。管家连忙说道

　　“他又来了？”沈夜凯沉闷的声音，一时间叫我慌了。

　　端木羽，他怎么又来了？

　　“颜颜，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不怕，我出去会，去去就来”。沈夜凯宽慰的对我说道，在我额头印下一吻。

　　我点头，眼里含泪，示意他快去，不用管我。

　　“照顾好小姐”。沈夜凯对旁边的丫鬟吩咐道，然后转身出去了。

　　待得沈夜凯出去，我才开口，对丫鬟说道，“你不想王府有事吧！那就帮我一个忙”。

　　“姑娘”。丫鬟呐呐的开口。

　　“你带我出去吧！从王府后门出去。”我说

　　“姑娘，你这是？”她轻声问道

　　我叹了口气，“你的心思我知道，我虽然瞎了，但还不傻，你喜欢王爷对不对？”

　　她并不说话。

　　倘若不是如此，我便也不会在那大厅的角落里独自呆那么久了，而找到我的，应该是沈夜凯，而不是韩海易不是吗？

　　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我在哪里的，可是我并不恨她，好歹，她并没有告诉端木羽我在那里，如此就够了。

　　84。…独自承受

　　她不坏，或者该说，她坏得不够彻底。

　　“你不用怕，老实告诉我就好，我并不想拖累他的”。我说，“如果你真的喜欢王爷，就带我出去吧！”

　　“奴婢答应姑娘，从此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王爷”。她并不说自己喜欢沈夜凯，只是扶起我，“奴婢送姑娘走”。

　　“恩”。我朝她点头，她这样的行动已经表明了她的立场，于是道，“以后王爷就拜托你了，你送我到王府偏门，就自行回吧！不要让人生疑”。

　　“可是，姑娘呢！”她有些迟疑着说道，“姑娘的眼睛不方便……”

　　难得她还记挂着我的安危，我摇头，“已经瞎了这么久了，也早就习惯了，能识得路的，再者，我还是宰相千金，托个人不成问题，你放心吧”。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说是宰相千金，不过是个幌子，相府里那般凉薄的人情，我又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怎么可能过的好？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可是我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生存？叹了口气，目前，我就只能这么做了，走一步算一步，看走到哪一步再说吧！

　　“奴婢看出来了，王爷对姑娘是真心的，可是，奴婢这样做，也是为了王爷，请姑娘原谅奴婢”。她说着给我跪下，“奴婢先给姑娘谢罪了”。

　　“走吧！再不走也许就来不及了。”我虚着将她扶起来，“我不怪你，换做是我，也同样会这么做的”。

　　她便扶了我，慢慢地向前走去，路上躲过了几许视线，终于到达了王府偏门。

　　“姑娘，一路平安”。她又是朝我跪下，“奴婢替王府所有下人谢谢姑娘了”。

　　我点头，“不用了”。别了她，一路摸索着前进。

　　如我所想，端木羽并没有在偏门安排人手，他是笃定沈夜凯不会送走我的，可是，我却自作主张离开，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他绝对想不到吧？这样都好。

　　“姑娘，等等”。丫鬟从后面追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吗？”我回头问她。

　　“这个木棍，姑娘拿着，方便探路”。她说着将那木棍放置在我手上，“还有，这是雨翠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首饰，银两，虽然很少，但请姑娘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姑娘可一定要拿好了”她叮嘱着，将那些银两给我放在怀里隐蔽处。

　　“谢谢你了，雨翠”。我真诚的朝她说道，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她叫雨翠。

　　“姑娘保重”。她说着吸了鼻子，似乎是抹了一把泪，然后跑着离去。

　　也难为她了，她心地不坏，做出如此决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只一个‘情’字。

　　话说回来，所有的人，包括我，这所有的因果，还不都是因为这情字？

　　‘情’字害人啊！

　　别了她，我便拿着那根木棍，在前面探路，摸索着往前走去，我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是惊心。

　　我漫无目的的向前走去，不知道我该走向哪里，不知道我走了多久了，我不停的走，只想赶快离开，不让他们任何人找到我，抱着这个信念，一直走，不停走。

　　我第一次，如此自卑，如此倔强，不愿意接近任何人。

　　85。…红楼遗命

　　“好漂亮的小娘子啊！”伴随着一丝淫笑入耳，只觉得一阵晕眩，身体便不能动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架了起来，那个小混混还用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

　　“可惜是个瞎子”。另外一人附和着说道，不耐烦的打掉了那个小混混的手，“看起来还是个雏儿，你别乱动，那鸨妈可说了，若是个雏儿的话，价格可高出很多”。

　　“可是大哥，这个女人不同，你看她的肉多嫩啊，兄弟我忍不住想去摸一把，就一次行不行？咱就破一回例吧”。那小混混淫笑着说道

　　“也是，给她送了这么多人，咱哥俩就没有碰过一个，眼看着美人都送进了别人嘴里，好，咱兄弟就开一回荤”。

　　我听明白了，这两人便是所谓的人贩子，只怕自己这次难逃魔掌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与我们那个世界还有这种区别。

　　眼看着两个小混混朝我逼近，身体却不能动弹，只好开口央求道，“两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小娘子，如今你是从也好，不从也罢，都由不得你了”。那混混邪笑着说道，摩挲双掌，“这下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了，大哥”。

　　见他们都不为所动，我暗叫自己苯，他们本就是做人肉生意的，又怎么会因为我的求情就放过我？我捉摸到了他们先前说的话，赶紧说道，“两位大哥，你们不是要钱吗？只要你们把我卖进‘旖梦蝶香’，我保证你们赚得比以前都多”。

　　只要他们不打碰我的心思就好了，那‘旖梦蝶香’的老板娘好歹也是我认识的，人也不坏，兴许到了她那儿，我还能有一点转机。

　　听我这么说，那猥琐的男子并不为所动，慢慢朝我靠近，只是那大哥突然叫了一句，“慢着”。

　　我知道有所转机，于是赶紧道，“那儿的老鸨与我是相识的，你们救了我，她感激你们还来不及，还不多给你们些银子”。

　　“你有何证据？”那混混头问道

　　我怎么会有证据？到时候随机再说咯，于是我道，“你们反正是要卖我到青楼，这‘旖梦蝶香’可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你们送我过去，看看再说，反正与你们也没什么损失”。

　　那混混头略一思虑了一下，点头道，“我信你，不过我可告诉你，不要耍什么花样”。

　　我连忙点头，这遭混过去就好了，于是赶紧道，“你看我都是瞎子，也骗不了你，若说我骗了你，那还不是被你捏在手掌里啊！我一瞎子，能逃到哪里去？”

　　“说的也是”。混混头点了头，于是吩咐猥琐男给我解药，那猥琐男不甘的给了我解药，然后推了我一把，“大哥，真的放了她？这么可惜。”

　　“你少废话，是娘们重要还是银两重要？”混混头呵斥着道

　　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那混混头并不是无头脑的人，否则我就遭殃了。

　　‘旖梦碟香’后门，那鸨妈见了我，一脸的惊奇，只赶紧将我从那俩混混手里夺了回来，喊了句，“小姐”。

　　86。…红楼遗命（2）

　　我听得是那鸨妈的声音，她似乎还记得我，便赶紧喊道，“妈妈”。只求能拉进关系，让那两个混混先放过我。

　　“小姐你这是？”鸨妈听我喊她，疑惑的问道，“小姐怎么会跟这两个混混在一起？”

　　我心思付着先应对过去，以后再做打算，便哭着道，“这还不是与丫鬟分散了去，这些日子出了些事故，眼也不能见着东西，便被他们拉这儿来了”。

　　我记得上次来她这儿，可付了不少的银子，她也大致清楚，就我上回来那样，也不是平常观宦人家的小姐，希望这次能瞒的过去吧！

　　我那样儿装的真真的，鸨妈也就信了，她本心思不坏，何况，从我这话里，她还能听出几分能得些利益的话来，自然是笑着应了，只听她对那两个混混道，“去去去，你们这两个瞎眼的人，也不看看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哪日里被糊涂害得丢了性命也不晓得”。

　　她这样一说，自然是吓得那两个混混啥话也不敢再说了，两人都是跪地向我讨饶，“小姐请原谅小的们，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得小姐真面目，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吧！”说完，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我只听见那地板被磕得直响。

　　“咯！这是几锭银子，拿去就好了，别说我鸨妈欺负你们，你们将小姐送我这儿来，也算是有些功劳了，拿了银子就快走吧”。说着便听见银子掉下地的声音，然后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大概是那两个混混拿了银子后赶紧跑了。

　　“小姐大概是累了吧？先在我这休息会，还住上回那间房成不？回头小姐给我个地址，我将小姐再送回去，可好？”鸨妈如是说着，便吩咐丫鬟来搀我。

　　“如此甚好，那我先谢过妈妈了”。我赶紧道，暗里也着急着，这接下来可怎么办才好，我肯定是不能回相府，当然，沈夜凯那里也不能回，剩下能帮上忙的也就叶玉铭跟楚画衣了，好死不死的，我又偏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

　　正想得出神，就听那丫鬟道，“小姐，到了，您先坐好”。然后搀着我坐下。

　　“小姐，那你先休息，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叫唤一声就成啊！”鸨妈爽快着说道，“千万别跟我客气”。

　　我一急，当下便喊道，“等等”。

　　“小姐可还有什么事儿？”鸨妈停下，问我。

　　“也不是，想问问妈妈这里可有消闷的事儿做，比如乐器之类的”。我笑着说，“你知道我这眼不行，老是这么一个人呆着，也怪冷清的，我就寻思着，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原来是这事啊！这事儿可不难，我们这儿啊，就是青楼，岂会有没有乐器之理啊！小姐要什么，给我说说就成，我马上给小姐办妥”。她也笑着对我说

　　“古筝就好”。我淡淡的回她，“麻烦妈妈了”。

　　“没事儿，瞧小姐这话说的，立马就给小姐弄来，小姐等会儿啊”！她说着就出去了，临走还不望吩咐丫鬟，“秀儿，好好照顾小姐知道吗？”

　　“诶！”叫秀儿的丫鬟应了，便立在旁，不做声了。

　　我是想着有了古筝，弹奏几曲现代的音乐，以这个年代人们对于音乐的了解性，现代的音乐该是会觉得挺好听的。若是这样可以帮鸨妈吸引多些顾客，多赚些钱，她便自然会想方设法多留我些日子，如此我就算安定了。

　　豁出去了，也不管若是真造成了轰动会不会引来端木羽，他跟沈夜凯身在皇家，该是不会常来这种地方的，端木羽没听我弹过现代的乐器，不定会发现我，而因音乐知道或许是我所在地方的也就沈夜凯跟叶玉铭了，假使沈夜凯发现了我，那我便跟他回去，他也一定不会告诉端木羽，若是再往好了想，若引来的是叶玉铭或楚画衣，所有的一切便都解决了。叹了口气，目前也只有这法儿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

　　正想时，便有人入了屋子，妈妈的笑声便飘了过来，“小姐您看看，这可是上好的古琴啊！妈妈我特地为你弄来的，试试看，可喜欢？”

　　“妈妈费心了”。我笑着答道，便有人拿我的手抚上那琴，我试着调了下弦，笑着道，“的确不错，是好琴，颜颜谢谢妈妈了”。

　　“不急，试试吧”。她便笑着答道，“小姐这眼，”顿了顿，似乎意识到不妥，又是道，“哎！瞧我这多嘴，来，秀儿，你帮着小姐点”。

　　“不碍事”。我便笑着道，“以前在家里的时候便习惯了，即使看不见，也能弹好的”。

　　其实会弹古筝，这我得感谢姐姐，她是音乐系的，什么都会点，平时校里要有点节目，总会在家里排练，家里的乐器因此也很多，包括这古筝，也是她教了我好几年的东西，算是熟捻了。

　　我歪着头想了想，决定弹奏那首耳熟能详的《吻别》，这首歌历经了很多年后，还能被人们所传唱，自然有它的独特魅力之处，而它的旋律，一直是我很喜欢的，记得曾经边看某些伤感的小说，搭配上这首歌来听，总是能不由自主的为它落下泪来。

　　于是，一曲《吻别》缓缓从指尖流淌出来，所谓余音三日，而绕梁不绝也！连我自己都深受其中，久久不能忘怀，而似乎，周围所有的人，都为这曲子而感动，没有了声音，只静静的欣赏。

　　“小姐，这曲子”。鸨妈犹豫的说道

　　“这曲子怎么了？”我便好奇，只是想依着这些曲子能换来自己安定的生活，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大的原委不成？

　　“没有，这曲子实在是太好听了。”鸨妈说道，“这若是叫客人听了去，都是要赞好的”。

　　原来是这样啊？她的反应，还真将我吓坏了，我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妈妈”。说着便有女子跑了进来，“妈妈，刚有个客人说，要包下这曲子，还有弹琴之人，那可是大手笔啊！”

　　我便楞了，怎么会，这么快？

　　87。…红楼遗命（3）

　　我‘倏’地一下站了起来，鸨妈见我如此举动，赶紧安慰道，“没事，小姐歇着吧，待妈妈出去看看。”说着便起身，有丫鬟扶着她出去。

　　我却发着楞，也不知坐下，只枉然盯着那门口处，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形？

　　“小姐。”叫秀儿的丫头便唤了我声，扶着我坐下。才不会儿，鸨妈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嘴里叫着，“小姐”。

　　“怎么了？”我便疑惑的问道，双目看着眼前的漆黑，有一丝茫然，该不是沈夜凯，或是哪个熟人发现了我吧？

　　“那位大官人说要见见小姐，还给了好些银子”。鸨妈便说道，“姑娘你看？”

　　她是要问问我的意思的，她也是个明白人，我不可得罪，而她又岂会放着大把的银子不伸手去拿。

　　可我却不能自扁了身价，眼前的黑暗似乎一道屏障，让我不得不想方设法保全自己，我轻言道，“妈妈，我不是这儿的姑娘”。

　　“这？”她可为难了，“可是那位大官人，只说要见一见姑娘，我见他诚恳，想是没有什么大碍的吧？小姐既肯委身这青楼下住，又岂会在意这些？”

　　她说的极是，太拗了对我也没有好处，于是道，“那让他进来吧，烦劳妈妈在我这身前挂一道粉帘，妈妈也该知道，女子家，也该注意些的”。

　　“是，是，是，我这就去准备，给那位公子捎个信，就说姑娘答应了”。她忙不迭的答应，说罢便又是以极快的速度出去了。

　　嘴角边挂了极是轻浅的笑容，终是避免不了，该来的迟早会来。

　　我稍等了片刻，那一道粉帘已是挂起，进来的却是一个极风度翩翩的公子，这一点我早已察觉，从那些楼里的姑娘，丫鬟的窃窃私语，娇笑间便可听出。

　　只当自己是无奈之举罢了，换在往日，我又何苦委屈自己如此求全？只听那公子道，“方才听姑娘一曲，竟不觉痴了，仿佛余音绕梁，而三日不绝矣，姑娘真是好才情。”

　　他如此谦让有礼，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只是嘴角上扬，隔着帘帐对他微微施了一礼，对他的赞美抱以感谢。

　　“不知姑娘可否再为在下弹奏一曲？”他又是说道

　　“既是惜曲之人，那我就再弹一曲吧！请公子听好”。说罢手指拨动琴弦，一曲缓和的《天空之城》便由指尖弹出。

　　等一曲终了，才听得他说，“这曲子似乎在哪里听过，没想到姑娘也会弹，在下真是三生有幸了”。

　　“公子说哪里话，只是一曲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不过是聊以寂慰的东西罢了”。我道，“只是这曲子，讲述了一个很特别的故事”。

　　“什么故事？”他便欣然问道。

　　“是一个男子与他心爱的女子的故事”。我便开口讲来，尽量编造他可能听的懂的故事，“从前，有一对非常相爱的年轻人，由于所谓的世俗伦理，他们不能在一起，而女子，则每日为此黯然神伤，为了男子，她可以抛弃一切，甚至是生命，她思念他撕心裂肺，为了他坠落悬崖”。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奇女子？”他便感叹道

　　我也不知道世界上是否有这样的女子，仿佛那都是故事里面的，只得叹了口气，他见我叹气，便连声询问，“怎么了？”

　　“只是想起，这样的故事不少，不止是人，还有妖，古时便有痴情人化为蝶的故事，也有妖为了恋放弃生命的故事”。

　　他便来了兴趣，“姑娘可否给在下讲讲？”

　　我便将自己所知道的这类故事讲给他听，极尽所能，听得他兴趣高涨。

　　于我，却不相信爱情。

　　“姑娘如此好才华，怎么会在这青楼处呆着？”他却是问道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倒也没想出什么好托词来？只道，“若是可以，哪个平凡人家的女子愿意到这地儿来？还不是情势所逼？”

　　这该是，最恰当的托词了吧！比较符合大多青楼女子的现状。

　　“我去赎了你”。他说，然后便起身。

　　“不必了，公子，我并不是这般的情况。”我连忙站了起来，对着他已然步出的身影喊道，“小女子并不是这青楼里的姑娘，要想走，随时都可以”。

　　“那你为何？”他转身问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公子就别问了吧！”我说

　　“那你又何苦要呆在青楼，哪里不是个去处？”他又问道

　　哪里都是个去处，只怕于我，连生存都是艰难，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能说，青楼并不是个污秽之地，那么多的女子，难道都是心甘情愿沦落青楼？若是可以，她们何尝不想嫁个好夫君？我倒是觉得她们能依靠自己生存，倒是值得让人敬佩的，试问，那些大家闺秀，又比她们高贵在哪里？若是离了父母，权势，只怕只有挨饿等死的份了”。

　　“想不到，你也是个奇女子”。他说道

　　我哪里是奇？不过是思想与古人大有差异罢了，但还是朝他微微服了下身体，“谢公子谬赞”。

　　“你可愿意跟我走？”他问道，“若是姑娘答应，在下定保姑娘衣食无忧”。

　　跟着他走，只怕是又沦落到了另一个陷阱里，我瞎了眼，还不知如何应付，只道，“谢公子了，颜颜觉得，这里很好，就不有劳公子了”。

　　“你太柔弱了，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说道，声音低得，我刚好能够听见。

　　是吗？我倒是第一次，被人说成柔弱，忍不住叹了口气，“柔弱之人，若有颗坚强之心，那也是难得的”。

　　我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的。

　　“你说的对”。他站在门边朝我说道，“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