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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王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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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下午,天色尚早,客栈里人没满,王况又端了碟自己搭配的拼盘和一壶温酒坐在了那座位前,以前是年纪小,自己控制着,加上孙铭前和孙掌柜也不允许他喝那么多,现在已经快成年了,孙铭前也不管王况喝不吃酒了,王况自己又好这一口,就开始渐渐的也吃了起来。
众食客见王况出来,都纷纷和他打着招呼,王况也笑着一一应答。然后坐下,继续听他们胡吹海塞的。
酒吃了一半,食客渐渐多了起来,门里已经坐满了,伙计开始在客栈门口摆上了桌凳,又支起了棚子。
“哟,这不还有座位么?小子,你速速些吃,这座位某家小郎等着呢。”一声突如其来的话,让本来漫不经心的一边听着吹牛一边在思考下一步要做什么的王况抬起了头。
桌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人,看穿着应是一主一仆。年轻的那个也就大概二十出头的光景,身穿蓝绸棉袍,头上戴着的黑色幞头上还罕见的缀了块玉。瞧打扮应该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小郎,不过瞧着眼生,应该不是建安的。这要是建安的,哪里还会这么口气不善的,就是过来也是先和王况套个近乎然后另去别地找座位的。
说话的是仆从模样的一个汉子,可瞧他那长相,却又是非常符合后世影视作品里好人的标准(恶心下现在的影视作品,好人就长得一身正气,坏人就必定是长的猥琐或者说表情必定是猥琐的,典型的就是从小给祖国的花朵们灌输以貌取人的思想!),国字脸,鼻子眼睛眉毛都长的很是周正,瞧着是满脸的正气,受够后世影视毒害的王况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这话会从这样的人嘴里吐出来?
见王况没动,那国字脸有些恼,又说了一句:“怎么?没听明白?让你快些吃。或者你现在就腾出座位来,这吊钱就归你了。”说完哗的丢了吊钱到桌上,那吊钱在掉到桌上还翻了个身,正好一半搭在了拼盘里。
“要吃酒坐下就是,这又不是没空位置。”一个四方的胡桌,王况只是坐了靠墙这面,还有三面空着的:“还有,这吊钱还不够赔被你弄脏的菜钱,要两吊。”两吊就是二百文,也不是王况故意多要,他这拼盘里的可都是好东西,卤鸭舌,卤猪嘴,卤鱼唇等,都是极贵的食材自己特地花时间专门卤的,光泡卤汁就泡了三天三夜,卤完一遍后又特地用米熏过,然后再过一遍的卤汤,做的极费工夫,一般也就只有逢年节,王况才会这么弄出点好东西来,这次也是因了磨石球的事情已经进展很快,高三他们三个都很得王五喜欢,而且王五吃了一个多月的掺着蚂蚁粉和好的馍后,已经渐渐能拄着拐杖下地了,所以王况一高兴就又整出了一锅来。
“哟呵。给你鼻子你还上脸了?就你这一碟破吃食也敢开口两吊?我还让你吃不成!”国字脸一听要两吊,登时上火,一下就抄起了拼盘倒扣在桌上,又抢过王况手中正拿着的酒壶,将酒都洒在了地上。然后示威般地叉着腰,盯着王况:“你走还是不走?现在让开座位,这一吊钱还是你的,晚了一个铜板也别想!”
至始至终,那个做主人的公子哥一决话也没说,就那么冷眼看着,在他看来,些许小事,下人很快就可以摆平,自己很快就能坐到座位上享受这据说是江南第一的美食了。至于王况的感受,他才不会放心里,不就是穿的光鲜点么?不就是哪家富人的子弟么?不就是个还未成年的少年么?这些都不是问题。
旁边的食客本还想要上来劝止,可见了那恶仆的架式,又都不敢吭声了,能这么凶的,多半是有些来头的,若是刺史或者别驾或者县令家的小郎君来,他们倒是会上前说一两句,可关键是刺史他们家的小郎君哪个不认得小东家啊?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孙二正从厨房里出来,一见闹了起来,扯了下门后垂着的两根绳子中细的那根,顿时整个客栈到处叮叮噹噹响起了清脆的铜铃声,这铜铃去年早就设好了的,一直没用上,细的一扯就只在食部响,要是粗的一扯,连客部那边也会响起来。几次孙二都手痒痒想去扯扯,又怕给王况教训,这回可好,总算逮住机会用了。
铃声还没停,就见从楼上,从门外,从厨房里呼啦啦一下冲出六七个伙计,连本该在厨房做吃食的邝大和王师傅也都抄了大勺跑了出来,李大胆现在是二楼和三楼的管事,本该是在二楼的,结果他倒是第一个冲下来。
李大胆冲下来是先跑到门边,一把抢在孙二前抱起大将军棍,三步两步的就跳到王况跟前:“哪个不长眼的?”
四下瞅瞅,总算看到那一主一仆,李大胆抡起大将军棍就要扫过去,被王况喝住了:“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一点小冲突而已。”
孙二平已经用惯了的大将军棍被李大胆先抱走了,情急下就顺手把孙掌柜放在柜台上用来挑帘子用的竹杖捞了过来,跑到牛大胆身边埋怨:“你自去找其他的物件,怎地抢我的?”
李大胆那一下没抡出去,正有些懊恼自己抡得慢了,没好气的回他:“怎地就成了你的了?谁先抄到谁的。”
那一主一仆一下见了这么大阵仗,也吓着了,公子哥赶忙的一把扯过国字脸拉到自己身前:“你们要做什么?还有没王法了?”
国字脸也有些怕,色厉内荏的张开双臂护住主子叫:“哪个敢动?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管你是谁,竟敢惹小东家,还敢掀翻小东家的吃食,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某也要将他打将回去。”李大胆这回看见了王况桌上被掀翻的菜和一地的酒,更是大怒。手中的大将军棍提起又放下,碍于王况先前的喝止,始终没有抡出去。
“怎么?不敢打了?”国字脸见李大胆不敢抡出将军棍,胆子又大了起来。直了直身子,又叉起了腰:“你倒是打呀?若是某家小郎短了一根寒毛,断断让你客栈关门!”
一听这话,孙二乐了,上前就是一杖抽在国字脸的肩上:“打你又待怎地?打你又待怎地?!”有孙二带头,众人便一拥而上。李大胆看出了王况是不想他用大将军棍,就将其丢在一旁,撸起袖子,将袍子一角撩起别在腰上,也挤了进去拳大脚踢的。旁边的食客原本就对这二人大不满,这下有带头的就都呼哨一声全涌了上去。不一会就打得那听到那二人的苦苦哀求声:“停手,快停手,我们赔还不行么?”
王况本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是气不过那威胁让客栈关门的话,就没拦着大伙,这时见他们服软了,就叫住了众人。此时再看那两人,已经是鼻青脸肿的,身上的袍子也这破一块那破一块的,那公子哥幞头上的玉也不知道给谁扯了去,幞头也歪歪戴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王况笑看那两人。
见众人终于停了手,那公子哥示意国字脸,又掏出了一吊钱小心的放在桌上,灰溜溜的跑了。
“小东家,这俩家伙怕是不甘,恐怕还会叫人来,您瞧见没,那小郎君始终没说一句话,是个狠角色。”
“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谅他们也蹦不到哪去,都散了,该干啥干啥去,另外,刚这一楼所有客人的酒食一律对折。”王况吩咐完,又团团做了个揖:“况谢过诸位的出手相帮了,若是大家吃完的赶紧点回吧,这二人怕是心有不甘,恐怕还会纠了人来。”
“小东家哪里话来,能帮上小东家一点忙,那是我等的福份,只是惭愧刚未能及时相帮,让小东家受了侮辱,这酒食对折我等愧不敢受。”众食客中一位常来的老者连连说到。
“呵,帮了就是帮了,不分先后,大伙若是瞧得起富来客栈,往后常来吃酒就是,让我富来客栈也多赚点钱。”王况一席话让众食客莞尔一笑,没见过有这么直白的说要赚别人钱的,不过这钱让富来客栈赚了也是心甘情愿,谁让这的酒食好加上小东家人又和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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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声明下:本书不是双穿也不是多穿;大家不用争论了。
继续码字;不知道晚点能不能再传一章;大家也不用等了;反正明天还是能看到的;不是么?身体要紧。
第六十二章 使君面授机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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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客气话归客气话,都是小户小家的,也有些担心了怕被牵累,就都吃完告辞回转了,瞧这架式,那是神仙打架,咱还是少参与,富来客栈可也不是好惹的,有黄刺史和林县令在罩着,还有个王大郎在州衙门当班头,听说很得黄刺史青睐,对方再强,还能强哪去?
不过出乎意料,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也没见那俩人带人来闹事,大家都说那俩家伙估计就是外地来的,仗了家里的势欺负人惯了,这回碰到富来客栈可就是踢到铁板了,那自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知。只有王况和孙二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那个小朗君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通常这样的人最会记恨的,而且也最喜欢玩阴的,孙二是人来人往见的人多了,王况则是后世教育的功劳。孙掌柜别看年龄最大,可他大部分时间都柜台后,反倒没有孙二的识人之能。
孙铭前听了这事后,也是有点担心,不过他担心的不是人来报复,而是担心没人来报复。没人来报复就说明了对方是个隐忍的性子,若有了合适的机会,必定是雷霆一击将富来客栈摧毁得永不能翻身。
林荃淼也听说了这事,最近他都窝家里温习功课,准备参加来年的常举,以他在建州的名声再加上林明和黄良的关系,前面的什么乡试啊都不用去过,直接获得了州里的保举。因此这半年多来,他很少再来客栈吃酒。这次听说了这事,特地又跑过来和王况嘀咕了半天,至于说的什么,也只有王况和孙铭前知道。
几天后,王况携了个食盒前去拜访刺史黄良,食盒里是他重新又整治出的极品卤食,用的是三泡三卤加米熏的法子,比起前几天王况自己吃的更多了两道泡卤汤和一道卤的工序。味道已经都渗到骨子里去了。这法子也只有寒冷季节能用,要是大热天的,泡两天也就馊了。
林府家人见是富来客栈的小东家亲自上门送吃食,赶紧一边将他们迎入堂前,一边使人跑去通报了。
听说富来客栈小东家拎了盒吃食来,黄良的眼睛眯了起来:这盒吃食怕是不大好吃啊。前几天富来客栈里发生的事他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那一主一仆的来历身份。
本想不见,不过想到能让王家二郎亲自拎来的吃食,肯定是绝顶的美食了;二来,他也猜到了使他儿子在扬州司马跟前大受青睐的原由多半就是这王家二郎捣鼓的,这人情不得不还啊。
“哈哈,二郎怎地有闲情来某家了?这时候你不正该是满街逛的时候么?”王况坐下没一会,黄良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随即黄良那精瘦的身子也从堂前后的门外迈了进来,托泥鳅芋子的福,黄良这两年身体硬朗了许多,当然想和孙掌柜那样“返老还童”那是不可能的,泥鳅是有着滋阴补阳的功效,但也没神奇到那种地步,王况一直在纳闷,怎么孙掌柜吃的效果就那么明显?
王况听出了黄良这话里的几重意思,一个是埋怨他以前少来,二是说的他现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王况有讪讪的笑笑:“况一直怕打搅使君的公务,故不敢来,今次是实在没法了,因此厚颜前来请使君指点一二。”
“先不说,先不说,某看看二郎给我带了什么好吃食。正好,二郎陪某小酌两杯如何?”
王况大喜,这就是答应了帮忙了,连忙应声:“使君有命,况敢不从?”
黄良一打开食盒,扑鼻的香就溢了出来,这个食盒是王况找了工匠特制的,用的是最轻且保暖效果最好的白果木(就是银杏树了,闽北管银杏树为白果木,几十年前还是漫山遍野都是的,最粗的能有三四人合抱那么粗,因其板材轻而且极白,多被人用来做家具的面板。这两年少了许多,但野生的也是很常见,远不是教科书里说的什么快要绝迹,就是现在,闽北一到夏末初秋,还能收到很多白果来。),在最底层多了个用桐油刷过多遍的两寸来高的木盒,盒里盛着的是八分开的热水;食盒内的四壁及底和盖又有夹层,里面厚厚的衬了棉麻。这样一来,保温效果也能维持两三个时辰。这样的食盒富来客栈里不少,都是为的有富贵人家要来点菜送家去时候用的,或者是有文人骚客雅兴来了要登高游玩吟哦的时候用。
第一层是一碟的卤水花生,瞧那样子并没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黄良知道能让摆在第一层的肯定不寻常。
第二层有两碟,一碟是卤鸭脖子和鸭头鸭翅,另一碟里的东西用油纸包着,一个个的看似饼状物,瞧不出是什么,王况见黄良略带询问的眼神,连忙解释:“这是番瓜饼,属于甜食。因是油炸的,怕水汽熏了,才用油纸包着。”
第三层依旧是两碟,一碟是切成一片片的脱骨豚脚,码在一起就像是一整只,一碟是卤豆腐。
看着这几碟简单的食材做成的吃食,黄良却是食指大动,尤其是发生在林明身上关于豚脚的典故,他是知道的,只不过林明那时候吃的是干焖豚脚,干焖豚脚他也吃过,就不知道和这卤豚脚比起来味道如何。因此忍不住就吩咐了下去,让厨里备了酒再烫盘菠菜送到偏厅,然后又怕下人们没拎好食盒打翻了,就自己一手拎了食盒,一手拉着王况去偏厅了。
黄良现在是只身一人在建州的,夫人因是扬州人,就随了儿子住在扬州照看宝贝孙子。所以平时黄良吃食也是简单,只有嘴馋了才去富来客栈吃。
现在整个建安的富贵人家,都已经学了富来客栈的样式做了胡桌和靠背胡凳,普通人家虽然做不起精致的,但粗略的仿制也是有能力的。虽然大家都知道是胡人遏跃跟那传出来的,可几乎所有人都将功劳挂到了王况身上,让王况哭笑不得。不过王况高兴的是,以后不管去建安哪里,都不用再席地而坐了,自己的膝盖算是解放了。黄良的府上也改成了胡桌胡凳,和富来客栈的同一个款式,靠背不是像其他人家一样是平直的,而是略在人坐下后腰的部位向内有个弧度,人一坐下后往后靠,腰和背就很服贴的全靠了上去,而凳面也不是用的木板,是在编的密密实实的粗麻布下塞了厚厚一层的棉麻,坐下去很是柔软,这个款式对于常年伏案处理公文的黄良来说最合适不过。
黄良坐下后,舒服的拍了拍桌子:“二郎啊,你这胡凳可是帮了某大忙了,往常坐得是腰酸背疼的,如今好了,一坐下就有如躺下一般,别提多舒坦了。”
“使君说笑了,这胡凳可是遏大叔传入的,况只是略做改动罢了,况可不敢居功,若是无心之人听到,还以为况真是妖孽呢。”开什么玩笑,如果真要把发明胡凳的功劳全摊我头上,我又不是胡人,那个华容道的主人还没找到呢,这险可不敢冒,正好黄良提起这碴,赶快撇清吧。
“说的也是,做人哪,该低调的时候低调点好,不过,该高调的时候也切莫浪费时机。也罢,某就帮你个忙,改日送几张胡凳去京里献给皇上,言明胡凳来历既是。这样嘛,若是能在朝廷里挂个名,有些人你就不用再怕了。”
第六十三章 使君面授机宜(下)
“如此就谢过使君了。”王况见黄良主动的提出了解决办法,当然是高兴,这么一来,只要自己能入得了朝中权贵的耳,被人提及,那么按先入为主的心理因素,自己就算是有了一道保险了。
“二郎且莫高兴太早,你可知道前几天主仆二人是谁么?”这时候酒菜已经上来,黄良抿了一口酒,又夹起一片脱骨豚脚放嘴里,嚼两下就满口生香,尤其是混着温酒在嘴里,舌头上传来阵阵的不同的味道,有麻,有辣,有甜,有咸,顿时黄良是觉得一震,混身舒畅,都舍不得咽下去了。不过瞧瞧桌上另几碟吃食,还是嚼了两下咽了下去,完了后仰着头,眯起眼回味了一番,这才对王况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本来他只打算帮个小忙的,可才吃这一口豚脚,就改变了主意,无论如何也得帮王二郎把这事情彻底摆平。
“况只听林小郎君提及,似乎是京中某位相公家的子侄,但林小郎君也是不确定,仅是从其幞头上戴的玉佩样式推断。”那玉其实就是王况暗中让李大胆给扯下来的,为的就是有个查找的线索。普通人家可是不敢在幞头上缀玉的,就连黄良也没在幞头上缀玉。
“长孙家。二郎可知晓?”黄良这会又夹了颗花生丢进了嘴里。
“长孙家?莫非是长孙相公?”王况这下可吃惊不小,得,自己一直在考虑着以后怎么避开和公孙家为敌,这下可好,不知不觉中就惹上了公孙家的子侄,自己怎么就那么不能忍呢,当初要是忍一忍,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其实王况这也是事后诸葛亮,他自己本身在后世就是个不能忍的性子,得罪不少人,所以才会换了很多的公司,一个人的性格定型了,想要再改变那是万难,除非出了大变故。就是王况穿过来算得上大变故,可对他的性格并没产生多大影响。所以,如果真的再有这事发生,王况还是会忍不住。
“怎么了?听说张孙家,二郎可是怕了?”黄良很是享受捉弄王况的过程,能让林县令吃鳖的人在自己手里吃鳖,多惬意的事情,他眯着眼看着王况满脸惶惶然心里偷笑。
“使君说的可是真的?那主仆二人真的是长孙家的?”王况又问了一句,不过等他看到黄良眼里的笑意后,心就定了,黄良能这么稳坐泰山,心里肯定有了应对办法。所以问完这句后,就不再说话,而是拿起了筷子,慢斯条理的夹起一块卤豆腐放到嘴里,砸吧咂吧两下才咽了下去,又抿了一小口酒,这才又看着着黄良。
这小子滑头着呢,黄良见王况只是彷徨了一会儿,就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心里就暗赞:果真是聪明过人,连我的不动声色都被他瞧破了。
“是长孙家的没错,不过却不是嫡系,而是长孙家的旁支。”黄良见王况不急了,他也不着急,就开始边吃边和王况拉呱起来。
酒过半巡,王况总算知道了那一主一仆是长孙家无忌的远房侄孙,名为长孙淖是差不多已经出了五服的,平日在长孙家并不得志,不过在长孙家不得志并不妨碍他在外面仗势欺人。前段时间就是因为在长安仗势欺人欺人,被人告到了长孙皇后跟前,不得已,只好借了个游学的名头来江南躲避风头。上个月长孙淖曾到过扬州,黄良的儿子在长安游学时与其谋过面,因此知其牙呲必报的性格,知道他要来建安,担心其在建安惹事生非,给自己阿爹惹麻烦,便书信一封给黄良提醒小心此人。却没想到长孙淖来建安的第一天,还没落脚就跑富来客栈去闹出了这么一番事来,后来倒是来过州衙搬救兵的,但见听到说黄良及林明与富来客栈的关系都挺好,且州衙一个班头还是和他冲突的少年的大兄。知道再也讨不了好去,脸上挂不住,当天就灰溜溜的离开了建安。
既然知道了对方是长孙家的,所谓知己知彼,那么就好安排对策了。而且长孙淖的关系人脉几乎都是在长安,自己在建安,应该暂时无虑。
可黄良不这么想,在他看来,这个王家二郎不是池中之物,先是献上将军柜,后又有了今年那番薯试种的大丰收,去年又整出了个辣椒酱来,听说这辣椒酱在长安已经卖到三百文一罐。这些还是明面见到的,还有许多发生在富来客栈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这王家二郎的影子。这样的人,若要是关系拉好了,将来的好处必定少不了自己的。
“听说二郎仅靠吃食便医好了一个风湿病人,现如今已经能下得来床了?能让白发转黑,让耳背之人恢复听觉,二郎手段高明啊。”黄良伸出筷子,想夹住刚瞧好的那最后一块卤豆腐,却夹了个空,抬头看去,却见王况的嘴巴在动,不由笑骂:“你个小子,竟然和老夫抢吃食了。估计整个建安,也只有你王二郎会和老夫抢罢,有趣,有趣。”掉转了筷子,夹了一块番瓜饼进嘴里,咬了一口:“不错,不错。二郎你的手就是这么巧,真想破开你脑袋瓜子看看,到底都装了些啥?”不知不觉间,黄良开始对王况称起了老夫,那就是撇开了官身,用长辈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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