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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太"无良(端木未亚-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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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却不告诉我?”
  “微之美人怎么会这么想?你我四年未见,不该叙叙旧情?”
  君遥笑着,心中却是腹诽着,这男人还真聪明,轻易猜出了她的用意,为什么在和墨北影的感情问题上就如此迟钝呢?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智商高,情商低?
  “君儿,小心!”司墨昭似要再说些什么,冷不防一道寒光袭来,他一把抱住君遥往一边闪去,手中苍浪剑出鞘,剑鸣声穿透了天空,直达九霄。
  “你是何人?来意是什么?”
  他大喝道,眉眼间是浓浓的杀意,长剑向前方挥出,剑气破空而出,如同洪水汹涌,向四面扫去,势不可挡。
  黑衣人堪堪躲过了这一击,很明显他的武功不够高强,在司墨昭一剑之下立马出现了颓败之势,他没想到今晚还会有其他人存在,当下手中长剑虚晃着砍向司墨昭,然后迅速的退后,想要离开院子。
  然而在电光火石之间,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罩住了打算要离去的黑衣人,就在此时灯火瞬间亮起,急促的步伐走入院子中,赫然是拓跋亮兄弟俩,轩辕家主,豫章王萧冷华,以及墨北影一行人。
  “陆公子,果然如你料想的那般,凶手为了杀你灭口自投罗网了!”
  拓跋亮踏前一步,话虽是对着君遥说的,但目光不离网中的黑衣人。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三王弟?嗯?”
  他气势凌厉,语气中满是步步紧逼,恨不能将网中之人大卸八块,他的行为差点陷他于不义,父王回去必然会责怪于他,说他竟然连凶手都抓不到,严重起来就像陆宸说的,父王会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印象大打折扣,他在争夺储君之中少了父王的眷顾,少了个筹码。
  “来人,把他的面罩给本王子摘下来!”
  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几人将黑衣人牢牢钳制住,另一人扯下了他的面罩,面容无所遁形!
  “是你!”所有人大吃一惊,这黑衣人不是其他人,正是替拓跋元调制琴弦的琴师。
  “呵呵,轩辕家主你想怎么说?这琴师还有古琴都是由你们提供的,现在又跑来刺杀,不会是你们串通的吧?”
  四王子嗤笑一声,指着琴师,冷嘲热讽的指责道。
  “未必!指不定琴师与人合谋呢?在事情完全清楚之前,四王子不该把责任问题给说死了,不是吗?”
  君遥伸出食指摇了摇,她静静的环视周围的人群,浅浅一笑:“那就由我为大家抽丝剥茧的找出真相吧!”
  “真相到底是什么?”拓跋亮比起四王子更加的心平气和,他愿意相信这个少年一回,他们作了约定,他自是不会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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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在我说出真相之前,我先为大家做个试验,自然就可以一目了然!”
  “你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是不是你说不出真相,才故意拿什么实验来糊弄我们?”
  四王子冷笑着说道,他不满的瞧着君遥,他看这个少年不爽很久了,偏偏王兄愿意相信她,他还不能做什么实在是气人!
  “二王子,你的意思呢?”君遥转向静默不语的拓跋亮,等待他的回答。
  “可以,不过要是你查不出凶手的话……”君遥微微一笑,接下他的话茬:“我任你处置,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除了司墨昭和墨北影,其他原本不知情的人皆是一愣,片刻生出这少年着实太疯狂的念头,她想找死也不用这样吧?若她到最后无法找出凶手,岂不是就要命丧于此?北狄人出了名的凶残,落到他们手里绝不会有好下场!
  “小剑,我吩咐你做的事情,都办妥了吗?”
  她转头朝地煞剑的方向看去,清冷的少年一袭黑衣,缓步走出,一身的煞气充斥着整个院子,不少人脸色瞬间一白,显然是无法抵挡地煞剑散发出的威压,轩辕家主此时才注意到这个陆宸的弟弟,他当初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陆宸身上,想不到她的弟弟竟是与她不相上下。
  地煞剑诞生于黑暗,长久以来被君遥的鲜血滋养着,煞气日复一日的强大,待他拥有自身的意识后,能吸收天地间的煞气。
  在炼剑鼎中被君遥炼制出人形,那炼剑鼎原来是诸葛清零炼剑的器物,其中蕴含着无数利剑残留的杀气,尽数吸取后他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普通的极品灵器,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
  “嗯,这是你要的两头猪!”小剑从身后拖出两头用绳子绑住的猪,唯一不同的是一头嗷嗷乱叫着,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而另一只垂落头掉在地上,明显已经死了。
  “喂,我想问下这两头猪可以做什么?不会你要请我们吃猪肉吧?”
  四王子只觉得皆笑啼非,拿出两头猪,就说能够解开三王兄被杀之谜?未免太儿戏了吧?
  “四王子如果想吃,可以等我指出凶手后,至于现在,还是先看了实验再说吧!”
  君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在火光下闪烁着点点寒光,凉气四溢,足以说明它的锋利,她走到被捆绑起来的两头猪跟前,下手利落,顷刻间在它们身上分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原本不断挣扎的猪叫的更加凄厉了,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窜出来的黑毛小狐狸想念主人温暖的怀抱,正打算求虎摸,求包养的时候,听到这凄凄惨惨的喊声,直接炸毛了,它抖抖索索的瞅着君遥手上滴血的匕首,嗖的一声拱进司墨昭的怀中,太可怕了!这女人,从以前开始到现在,就是这么可怕的!
  “陆公子,你这是何意?”拓跋亮皱起眉头,不理解君遥为什么要用匕首在两头猪的身上划出两道口子,难道她就是让他们看这个?
  君遥不慌不忙的放下匕首,宛然一笑,那清冽沉静,如冰雪般晶莹的黑眸竟会令人产生惊艳之感,明明是男子,却使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无论再怎样国色天香的佳人,也比不上眼前人的那一笑。
  拓跋亮看的怔住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有清俊的少年会有这般的风采,一直以来他认为司墨昭的风华绝代是最美的,但是此刻他沉浸于那双黑眸中,无法自拔。
  “二王子,你上前来看看这两头猪身上的伤口有何不同!”
  君遥示意他观察猪的伤口,他端详了半天,道:“没什么不同啊,一个就是血流的比较多,一个血流的比较少,血流得少的伤口上鲜血颜色显得更加暗淡,仅此而已!”
  “二王子说对了一半,还有另一半你没有发现!”君遥冲小剑使了个眼色,小剑把两头猪同时抬起,看的所有人叹为观止,这黑衣少年好大的力气!
  “大家请看!活着的那头猪至今还在嗷嗷乱叫,它的伤口不停地渗出血,但它的伤口向两边翻开,可是另一头死去的猪,它的伤口是平滑无比的,丝毫没有向边缘外翻的迹象,这就是另外的区别。”
  “那你又是什么意思呢?”四王子扬眉嗤笑一声。
  “因为我前一晚特地去检验三王子的尸体,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君遥说到此处,卖了个关子,注意着在场众人的表情,在见到一张惊疑不定的面孔后,嘴角出现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然后又消失不见,和她猜测的无二,只是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必然有人在背后操控他!
  “你发现了什么?”拓跋亮沉声询问,他想起那晚房门打开时,见到少年对三王弟的尸体上下其手,当时涌起的是惊怒,现在想来她是在验尸?
  “三王子胸前的伤口是平滑的,并非伤口向两边翻开,那就代表这个伤口是死后造成的,而不是生前造成的!有人想要借毒镖上的黑血掩饰死后人血会变得暗淡这一点,可惜他没注意到死后形成的伤口是平滑的这一点!”
  “你是说三王子胸前的毒镖是死后插入的?”轩辕家主面上满是震惊,君遥的这一番话不亚于惊天巨雷,炸的其他人同样是惊愕,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错,因为三王子的死因不是毒镖插入心口,他的死亡另有原因!”
  “不对呀!我记得二王子去查看三王子尸体的时候,毒镖就已经在尸体上了,不会是搬运尸体的过程中造成的,最有可能应该是黑暗中做的才对!”
  白楚歌想起梅园宴会的情形,灯火灭了,接着再度亮起,三王子倒在地上,二王子查看,胸口插着毒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当时北狄的那位舞者恰好站在三王子的前面,若是有飞镖,被杀的也应该是她,并不是三王子!”
  众人闻言,皆是回想当时的情景,的确如这个少年所说,舞者是立于古琴前,正对着三王子,灯亮后摔落在地,没有换过方向,除非毒镖是她射的,但又不对,毒镖是三王子死后插入的,当时一片黑暗,她怎么能做到?她又是怎么知道三王子是何时死的?
  “很简单,能将毒镖插入三王子心口的人,就是灯亮后第一个冲上台的人,只有他才能办到!”
  “啊,是那个侍卫!”林云立刻喊了起来。
  “没错,就是那个侍卫!他是第一个冲上台的人!”
  墨北影反应过来,那日冲上去的不就是三王子的贴身侍卫?
  “来人!那个侍卫呢?把他给我带上来!”
  拓跋亮面色铁青,这回不是傻子的都明白是谁干的,他厉喝出声!居然敢做下这种事?简直是罪无可恕!杀害三王子,甚至陷他于不义,他能忍下这口气,就愧为北狄的二王子!
  “启禀殿下,此人要逃跑的时候,被我们逮到了!”
  一个随从带着一人走了过来,火光下的面容赫然是三王子的那个侍从,他面如死灰,瘫软了身体倒在地上。
  “哼!说!你是如何杀死三王弟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杀我三王弟?给本王子老实的说,否则别怪本王子不客气!”
  拓跋亮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侍卫,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吃里扒外的东西!连这等事也敢做下?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这点嘛,我可以替他告诉二王子你!”君遥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男子,缓步走至院落中间,淡淡道:“实际上造成三王子死亡的原因是在那架古琴上,最后一根琴弦下放了一根毒针,当三王子在拨弄琴弦时,他按下最后一根琴弦,毒针的针头就刺入了他的手指中,我在三王子倒数第二根手指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血点,如果不仔细看,压根就不能发现!”
  “小剑!把古琴拿过来!”君遥早就让小剑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出梅园中的那家古琴,她早上进入梅园后,确认了琴弦下的毒针,正好今晚用得上!
  “大家可以看一下,琴弦下的银光就是那根毒针,自然就是同谋者之一的琴师在调试琴弦之时放上去的,毒镖就由另一位同谋,三王子的贴身侍卫插入三王子的胸膛,掩盖三王子真正的死因。”
  银针在火光的照耀下,格外的显眼,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没想到三王子的死因竟是如此?
  “罪证确凿!你还不说出实话?”拓跋亮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冷冷喝问!
  “二王子殿下!明明就是您命令我这般做的?我是您派到三王子身边的人,说能监视三王子,尽管三王子的母妃身份卑贱,可他的演算之术却是很得大王的欢心,说不定储君的位子在大王的喜悦之下就会落到他头上,除了他不会有多大问题的!您还许诺我能办成此处,一定会提拔我?难道您要出尔反尔?过河拆桥不成?”
  男子一下子扑到拓跋亮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第七十一章

  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射向拓跋亮,惊愕、疑惑、不屑、嫌恶的各色视线交织在一起,格外的复杂,拓跋亮被这数道视线看的急急后退,他胸口不断地起伏着,狠狠瞪向面前的男子。
  “你在胡说什么?本王子何时让你这般做了?休要污蔑本王子?三王弟是本王子的亲弟弟,本王子断不会如此丧心病狂!”
  那侍卫抬起头,眼中迸射出愤恨:“二王子,您是要过河拆桥吗?我为您做了这些事,甚至冒着会被杀的危险来承担罪责,您就是这般对我的?您说您对储君之位志在必得,任何阻挡您的人都必须死!”
  拓跋亮气急败坏的怒吼起来,在场所有人的眼神足以令他万劫不复,他根本没有做过,何来的指使他人做下这事?
  “放肆!本王子根本不曾吩咐过你!你这般陷害我,是受了谁的指使?”
  “二王兄,难道真的是你做的?”
  四王子一脸的不可置信,伸出手指向身边的兄长:“前一个是三王兄,下一个是不是要轮到我了?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啊,为了那个储君之位,至于吗?”
  君遥皱眉瞧着这一幕,她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偏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她虽然和拓跋亮相处不久,再加上微之美人对他的描述,她下意识觉得他不像是做出这种事的人。
  何况兄弟这种事传到北狄王耳朵里,哪怕北狄王如何欣赏他,始终印象会大打折扣,说句难听的,做这种事也该私底下做,谁会把自己的罪证暴露于人前吗?傻子才会!
  “哼哼,没想到是他们自己内讧啊?”白楚歌不怀好意的笑笑,搞来搞去杀人的是自己的兄长,估计三王子要是泉下有知,那颗心估计就是拔凉拔凉的!
  “四王弟,你怎能听信这个人的一面之词?他是受人指使的!我是你的兄长,绝不是狼心狗肺的恶徒!”
  拓跋亮总算知道了何为百口莫辩,他气的浑身发抖,一脚踢开扑在自己脚边的男子,一甩衣袖:“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本王子立刻杀了你?”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要杀人灭口么?”
  墨北影在一旁凉凉的问道,他对北狄人没多大的好感,看到拓跋亮这般狼狈不额首称庆就算不错了,落井下石这种事对于某些人就是最最合适的!
  “二王子,明明您答应过的……现在却要杀了我?天理何在?”
  男子悲痛欲绝,就差没有仰天呐喊了!
  “二王子,这个人真的是在三王子那里安排的眼线?”
  君遥沉默半晌,问出了关键的一句,若的确是这般,事情不是他做的也会变成事实。
  想不到素来被人称为聪明睿智,内定太子的拓跋亮会有被算计的一天,偏偏这个罪名是残害手足!
  “是的,但是我没有吩咐过他做这种事。”
  拓跋亮一瞬间颓废了,他当初不过是安排个眼线,岂料自己的棋子居然会反噬,而且陷他于万劫不复,然而在众目睽睽之下,无论他做什么,依然摆脱不掉这罪名,若他气急之下,杀了这个侍卫,就真的坐实杀人灭口的罪名,幸好他尚有理智。
  “二王子殿下,今日之事我会禀报给王上的,请您想好面对王上的质问。”
  随行的侍卫中走出一人,不同于其他人的唯唯诺诺,他是属于傲然的飞扬,大约四十岁上下,只见他取下脸上的面具,赫然是一张文雅的脸庞,留着几缕胡须。
  “第一天晓?竟是他?”
  “怎么会?他多年前不是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活着?甚至在北狄人中?”
  几道议论声响起,君遥满是疑惑的看向面带温和的中年男子,第一天晓?看样子他非常出名嘛!
  司墨昭像是看透了她的疑惑,偏了偏头解释道:“第一天晓,他是天下间赫赫有名的演算大师,据说他能够看透天机,不仅以演算出名,更是以他的卜算而自傲,三十年前他曾经是大周朝的国师,大周朝灭亡后不知所踪,有人说他死于了战乱中。”
  说到此处,他的话语顿了顿,带着微微的惊讶:“没料到他是到了北狄,难怪找不到他的踪迹!”
  “天晓大师?你这是……”
  四王子显然不知道第一天晓会混在侍卫群中来到演武学院,因着父王痴迷于演算之术,所以第一天晓在北狄相当有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是父王最信任的人!
  “王上担心会出事,特地命我跟着三位王子一同来此,只是没想到最后终究出事了。”
  第一天晓来到君遥面前,细细打量她半天,才道:“你是叫陆宸对吧?”
  “不知有何指教?”君遥坦然面对他的目光,不带任何畏惧。
  他捻了捻自己的几缕胡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以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你的身份不止于此,苦苦隐瞒总是要揭开的,何必呢?”
  “多谢大师,我这人做事就是随性而为,我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不消你关心!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多管闲事多吃屁!”
  第一天晓尴尬的摸摸鼻子,这小丫头说话真的是很不客气,简直和那个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也对!他们之间不正是有血缘关系么?
  在他离开后,司墨昭凑到君遥耳边,小声询问:“他对你说了什么?为什么看上去一副讪讪的模样?”
  “没什么重要的,神棍就是神棍,我是不信能看透天机的,一般来说这类人通常死的比较早!看他中气十足的,就知道绝对不可信!”
  “……”司墨昭对天无语。
  “两位王子,三王子的事我暂时没有告诉王上,至于二王子发出的信件我已经截下了,我自会把事情的原委告知大王,陆公子能找出凶手果然厉害!”
  他环视周围一圈,然后冲轩辕家主点了点头,道:“轩辕家主,这件事是北狄的内事,就由我来负责如何?北狄王那边我会说的。”
  “既是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轩辕家主本就在烦恼怎样能解决这件事,牵涉到北狄三王子的死亡,也牵涉到北狄储君之争,使他非常头疼,如今能替他将此事处置无疑是个好消息。
  “来人!把此人和琴师先关起来,接下来的事我会和二位王子商量的!”
  第一天晓一声令下,不愧是北狄王最信任的人,几个干练的侍卫立刻走上前,把那个侍卫以及琴师押下去,不顾他们的哭喊,直接无视。
  轩辕家主揉了揉额角,今晚的事情着实冲击力太大,他闹得有些心神不宁,人上了年纪就得好好休息啊!
  他不住的感慨,幸好陆宸把北狄三王子的死亡之谜给解开了,起码他们是不需要操心了,就让北狄人忙去吧,接下来就没有他的事了。
  “大家散了吧!明日学院针对贵院和民院会有一场特殊的训练,养精蓄锐对付明日的训练,北狄一事到此为止!”
  “君儿,你在想什么?”司墨昭在众人散去后,见到君遥若有所思的模样,拉着她在桌子前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她。
  “我在想,到底是谁想要陷害拓跋亮?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令他无法辩解自己的罪名。”
  “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有人要陷害拓跋亮,而不是拓跋亮自己想要这么做的?”
  他微微一笑,指尖摩挲着手中茶杯的杯沿,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眸子,让人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难道微之你就相信拓跋亮真的这么干了?你和他合作数次,他什么性格你不清楚?连我都能看出那个侍卫是在做戏,他演的太过逼真,反倒是看上去非常假,暴露出破绽。”
  君遥瞥了他一眼,扬一扬眉毛,带着无穷的自信。
  “呵呵。”司墨昭掩唇而笑,笑意中绽放出属于他的绝世风华,惊艳了君遥,东朝四公子之首果然名不虚传,光光一个笑容,就足够让人甘愿沉迷,可惜了,这个美人名花有主了,怨念啊怨念!
  不过她转念一想,墨美人和微之美人站起一起还是挺登对的,幻想下那个场面,真是道亮丽的风景线,起码算是美人如玉吧?而且是两个美人呢!
  “我却希望拓跋亮万劫不复!我可是恨不得他死哦!”
  轻描淡写的语气,透着淡淡的杀机,他瞳眸间泛着冰冷的光芒,不若在她面前的璀璨的琉璃色泽,是寒冰般的渗着丝丝冷意。
  君遥不解的歪了歪头,他为什么对拓跋亮这么恨意重重?照理说他们有着合作关系,就算私底下不合,表面上也该是虚与委蛇,关系不错的,但她仔细观察,司墨昭在遇到拓跋亮之时,表情皆是冷漠无比的,似乎他与他之间就是陌生人一般?
  莫非真是她想的那样?拓跋亮成了墨美人和微之美人两人间的第三者?跑出来横刀夺爱,对微之美人纠缠不休,搞得墨美人误会重重,老是吃醋,然后微之美人特别的讨厌他,恨不得他死?
  很有理由啊,估计下来就是这么个理由!
  司墨昭对上她诡异的眼神,突然有种忍不住打冷颤的感觉,君儿为何要用这般……同情外加叹息……总之是他难以看明白的眼神瞧着他?她在想什么?
  “我懂得,你对拓跋亮是止不住的厌恶,这点我懂得!”
  他很想问,君儿你懂得了什么?你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又是怎么一回事?
  没等他开口,君遥突然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令他的心顷刻间漏跳了几拍,只见少女深深的凝视着他:“微之美人,我支持你!”
  语毕,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松开了自己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头雾水的司墨昭,她这话代表了什么意义?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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