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不为任何人停留-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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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妖缓缓抬手，手指轻触白色的面具，然后，慢慢的揭开了面具！
　　皆人身体一颤，随后放松，没有丝毫的阻止！
　　面具一点一点被揭开，皆人的面容也渐渐清楚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止水一愣，对于所见，他难掩惊讶。
　　皆人竟是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长得一模一样！？
　　
　　“你欠我一个解释，四代火影大人。”红唇微启，妖妖话语轻柔，却是带着不容拒绝。
　　解释，为何会自己给自己刻下记忆封印？
　　解释，为何把封印的钥匙留在妙木山，留在蛤蟆文太那里？
　　解释，为何留下机会等待记忆的再次苏醒？
　　好久不见，皆人，不，水门，不，应该是四代火影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157

157、四十七　另一个自己　。。。　
　
　
　　——“倒是便宜了你。”
　　
　　前章回顾：
　　
　　“你欠我一个解释，四代火影大人。”红唇微启，妖妖话语轻柔，却是带着不容拒绝。
　　解释，为何会自己给自己刻下记忆封印？
　　解释，为何把封印的钥匙留在妙木山，留在蛤蟆文太那里？
　　解释，为何留下机会等待记忆的再次苏醒？
　　好久不见，皆人，不，水门，不，应该是四代火影大人！
　　
　　······································
　　
　　上一个火影的世界。
　　木叶遭到九尾的进攻，死伤无数。
　　为了守护木叶，水门发动尸鬼封尽，用生命封印九尾。
　　本该丧命的水门却被妖妖救下，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再次睁开双眼，看见的是同样的人，身处的是同样的场景。
　　可，竟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第三次忍者大战爆发之时！
　　心喜后，涌上的是无穷无尽的荒凉——微小的变化都可敏锐的察觉，更何况是巨大的违和感？
　　这已是另一个世界……
　　
　　这个世界，很熟悉。
　　忍者大战的爆发，卡卡西班执行神无昆桥任务，宇智波带土牺牲。
　　木叶获得战争的最终胜利，三代火影隐退，四代火影继任。
　　这个世界，很陌生。
　　带土的尸体没有收回，为了写轮眼，为了平息宇智波一族的怒火，也为了完成宇智波一族无情的苛刻条件，卡卡西几乎丧命。
　　四代火影继任，却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波风水门！
　　这个世界。
　　有和波风水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漩涡奇奈。
　　也有和漩涡奇奈结为夫妻相亲相爱的波风水门。
　　这个世界，
　　没有任何妖存在过的痕迹，甚至找不到一丝。
　　也没有那个和妖相识相知并相许一场的水门。
　　
　　为了木叶牺牲自我，是水门的责任。
　　因为责任而失去了心爱的人却不是崇高。
　　更何况还有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木叶已经不需要他，这个世界也已经不需要他。
　　放下——意料之外的简单，终于如释重负。
　　抛弃姓氏，成为暗部，封印记忆，定下约定，从此，他是皆人，不再是波风水门！
　　惟一点信念不变，他坚信，妖一定还会回来！
　　再次的相遇，他不会再错过，也不会再放开她的手！
　　
　　这就是水门的经历，也是他对妖妖的解释。
　　紧紧的拥住怀中的人，已经恢复全部记忆的水门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觉，这样的情景在他脑海中和梦境中出现了无数次，最后无不变为泡影……低语，微不可察的声音，是一遍一遍的叫着妖妖的名字。水门明白，再多次的幻想都是枉然，只有此刻，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搂在怀中，才能填补他早已麻木的内心，才能让他的心重新活过来，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真实的人！
　　被拥入还带有一丝颤抖的宽阔怀抱，妖妖眨了眨眼。鼻翼间闻到的是属于水门的干净的气息，听到耳边鼓动如雷的心跳声，那里清楚的传递出他内心的感受，一分后悔两分愧疚三分小心四分无措，最后，交织成的是满满的爱意……
　　爱？妖妖微微垂眼。
　　身体一顿，妖妖的沉默让水门放不下心。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矛盾的感受——作为忍者，做任何事就要接受这件事做后所有的后果，此刻，他想要听到妖对自己的审判，却也害怕听到最后的结果……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水门闭上双眸，心跳沉稳如同内心的坚定，罢了，不管最后如何，此刻还能够离她如此之近已是最大的满足……
　　
　　感觉到水门的满足，妖妖无声的哼了一声。
　　是水门太天真，还是她自己看起来就是一副心慈手软的小女人样？
　　男人，大抵都是如此。
　　把决定权交给对方，接受一切的结果？
　　得之，你幸，不得，你命？
　　心存愧疚，所以，就算是默默守护也甘之若饴？
　　妖妖一瞬间觉得十分失望。是的，就是失望——她看不出，这样的水门和以前遇到过的其他男人有什么不同！？
　　她高看了水门……
　　
　　在责任和女人之间，男人往往会选择前者。
　　水门选择木叶。塞那沙选择国家，止水选择家族。
　　这三个人的选择在本质上完全一样，都是因为自身的责任。
　　水门放下木叶，塞那沙远走，止水离开家族。
　　这三个人都是因为经历一些事情而看清内心，选择放下了责任。
　　水门让妖妖失望，临走都未看塞那沙一眼，给予了止水唯一的信任。
　　几乎是相同的机遇，为何三个人最终的结果却不同？
　　归根结底，水门和塞那沙还未入妖妖的心，仅此一点，在妖妖的心里，两人就与止水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
　　
　　不公平？
　　不，不，你情我愿，这是很公平的事情。
　　有一点，请永远不要忘了，她是没有心的——妖妖一直都没有变。
　　况且，所谓的公平也是给有准备的人的。
　　妖妖可没忘记，止水当时手持苦无刺入胸膛时是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不能活着站在她的身旁，就要在她面前死去——这何尝不是止水的手段？
　　所以，未入妖妖的心，是水门和塞那沙没本事。
　　不过，妖妖不会给出明确的答复，她只会让你求不得、又放不下——这才是最大的惩罚！
　　冷血无情肆意妄为——这才是她！
　　
　　此刻，妖妖不知，她也会有失算的时候。
　　水门真的是如此平淡无奇？
　　他会不知道仅仅只是表现出愧疚是不可能获得妖妖原谅的？
　　他会不明白他在妖妖的心底还只是浅浅的一笔，极有可能被抹掉？
　　他会不清楚对于妖妖是需要耍一些不寻常的手段才能作为捷径达到目的的？
　　他是波风水门，是四代火影，还是经历了两个火影世界且在三代火影和另一个自己的身边潜伏了一年多都未被发现真实身份的强大忍者！
　　手染鲜血、深谋远虑——这才是水门！
　　妖妖的过去，他未曾参与，妖妖的将来，他必奉陪到底——两人之间纠缠定了！
　　
　　“妖，”水门并未多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妖妖，那双蓝眸如同无底的深海漩涡，似要把她卷入其中。
　　妖妖回视。
　　两人，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一个俯视一个仰视，水门的眼中清透可见其中的情意，妖妖的眼中却是朦胧迷雾一片。
　　睁着带着雾气的双眸，妖妖还是没说话。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可以感觉到彼此间呼吸的气息都交缠在一起，水门深情不变，但妖妖还是发现了隐藏极深的丝许紧张。
　　良久，妖妖终于开口，“水门，”果不其然，她刻意的停顿，那抹紧张又加深了一分，“倒是便宜了你。”水门的算盘打得不错，是料准了她不会抓着不放。
　　水门暗暗的舒了一口气，揭下自己面具时的那句“四代火影大人”的称呼，真的让他不紧张都不行，还好，妖算是暂时放过了他。
　　妖妖浅笑，是水门没注意的邪恶，她轻易放过，只是因为她失望，却还没厌倦。
　　不得不说，这是水门的悲哀，也是水门的幸运。
　　
　　事情至此，算得上是皆大欢喜。
　　
　　只是，“你确定？”妖妖淡淡的问了一句，她觉得这个时侯如果她不说点什么，有些对不起水门一直以来的装可怜。
　　对，妖妖算是看出，她没想到，水门竟然会装可怜？！
　　“是。”水门语气肯定。
　　他肯定他不会再因为其他的任何因素而离开她，他肯定他放下了所有只为留在她的身边。阻碍他的最大的障碍——木叶，有另一个他守护，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况且，水门在当初消失后重新醒来时就已经觉悟——遥想他和她第一次的缠绵，那时，他就已许她一生。只是，迟了一些，却也不算太晚。
　　妖妖轻笑，不置可否。
　　眸光落在娇艳的红唇上，水门依着心意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印上一吻，缠绵悱恻，最后，薄唇印在了白皙的颈脖上。抬手，顺着妖妖如玉的脸庞划过，右手手掌落在了妖妖的胸口上，炽热的掌心传递着他的内心的火焰，意有所指的补充了一句，“即使这里有了其他人的存在。”
　　妖妖喘息。她该说，真不愧是水门吗？
　　
　　水门无声的笑起。
　　谁也不会知道，他的心境在经历了两个世界后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果说，那个现在还身处木叶的四代火影是真正的波风水门的话，那么，自己，已不再是波风水门，只是有着这个名字的另一个人罢了，因为，不属于木叶的波风水门不是波风水门。
　　他的精明从来都是用在敌人身上，如果是获得妖妖的心，他不介意用上一用——妖没有试探他，但他会表态——恢复完整的记忆自然是包括所有，包括在木叶谣传的妖妖和止水的之间的所有，再结合止水为了妖被逐出家族和现在在她身边发现止水的存在，无一不说明，止水在妖的心中占了极其重要的一个位置。
　　水门狡猾，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明了一个态度——他关注的至始至终只会是他一个人，其他的任何他都不管！
　　妖妖只觉得，她还是看错了水门——她有些小看了这个披着善良的外皮装着纯良的实际本质上是把一切都看得剔透并且伺机而动最后一击即中的狐狸般的男人。
　　好，很好，这样，她才更加的不会失了兴致！
　　
　　半空中，一人一死神完全的隐身在空中。
　　
　　阿拉莫尼亚饶有兴趣的看着，扇动了一下身后的翅膀，“她还不知道，两个世界有了一些的融合。”有了融合，同样的两个人就会出现差异。阿拉莫尼亚镶着巨大宝石的眼睛折射出有趣和些微的恭敬，“不过，竟然有所察觉，真不愧是……”。
　　“阿拉莫尼亚。”流苏打断阿拉莫尼亚的话，语气有些警告，“你的话太多了。”说话间，手指尖也同时诡异的出现不断闪动的黑色雾气。
　　阿拉莫尼亚扇动着的翅膀一僵，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流苏收回手指，起到警告的作用就行了，“她那么聪明，你以为，会看不出这个波风水门的身份？”
　　“她是故意的？”阿拉莫尼亚惊讶，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在和妖妖不算短的时间的相处中，它也多多少少了解了她一些。
　　流苏笑起，给出了模拟两可的答案，“谁知道呢。”眼神专注的看着妖妖和水门，“这样很好。”唇边笑容温柔，带着些温暖的热度，似自言自语，也似说给阿拉莫尼亚在听，“而且，弥彦死了也就不好玩了。”他要她纵情恣意，不会失了游戏的兴致！　

作者有话要说：　　




158

158、四十八　打击　。。。　
　
　
　　——“止水，这不算是一个完全真实的世界。”
　　
　　前章回顾：
　　
　　“她是故意的？”阿拉莫尼亚惊讶，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在和妖妖不算短的时间的相处中，它也多多少少了解了她一些。
　　流苏笑起，给出了模拟两可的答案，“谁知道呢。”眼神专注的看着妖妖和水门，“这样很好。”唇边笑容温柔，带着些温暖的热度，似自言自语，也似说给阿拉莫尼亚在听，“而且，弥彦死了也就不好玩了。”他要她纵情恣意，不会失了游戏的兴致！
　　
　　······································
　　
　　“那宇智波斑？”阿拉莫尼亚疑惑道，“那位大人可能会有发现。”
　　流苏不在意，“作为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中的人物，凉从来就没把他们当作活人。”语气平淡，眼中也不带任何的情绪，平静的眼光从妖妖身旁的水门移到了阿拉莫尼亚身上，“这些人，要他们生，他们则生，要他们死，你以为他们逃得掉？”不管是水门，还是宇智波斑，或者是别的什么人，都是如此！
　　阿拉莫尼亚不语，只是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小步，它感觉到周身的空气一瞬间被抽空——它清楚的明白，它自己也是那决定不了生死的一员！
　　“哼，凉，”流苏无视阿拉莫尼亚的举动，“也不过如此。”他和凉打过的交道并不多，但了解匪浅。如果是晓，绝对会阻止其他的男人出现在妖的身边，特别是这些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虚拟的人。流苏暗自对比，晓的自负让他忽略了这个世界，也忽略了他流苏，而有所察觉的凉，不会帮忙，但也不会加以阻扰，算起来，两人现在也算是临时的站在了统一的战线上。
　　流苏眼中出现一丝幽暗的寒意，每个人的算盘打着都很好，而凉想要利用自己，就不要怪自己反过来将军！
　　
　　阿拉莫尼亚沉默不吭声，这是对强者的臣服。连死神大王都恭敬对待的流苏，它不敢有任何的出格举止。就算它是死神，也会有生命终结死亡的时候，更何况，当初，它曾亲眼看见流苏弹指间就让一个死神灰飞烟灭……
　　而妖、凉和晓三个人，阿拉莫尼亚只知，这三个人是和流苏一样的让身为死神的它都看不透名字和生命甚至第一眼就感觉到恐惧的人！就是和妖的相处，它虽相比之下强大得多，却对妖妖从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一方面是流苏命它保护她，这个原因只占一分，其余的九分是因为妖强大的灵魂让它不自觉的颤栗，这是面对流苏时都不会出现的感觉！
　　而，流苏，阿拉莫尼亚从死神的内心深深觉得，他是个可怕的人，或者他并不是人，但至少目前是以人的身份出现！
　　离开轮回的缝隙后，它就被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流苏召回，离开了妖妖的身旁。随后它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接下来的一系列的举动——和青年带土的交易、任上一个世界的宇智波斑行动、救活死去的弥彦，等等。
　　阿拉莫尼亚抵抗不住流苏纯正的黑暗气息——这个可以掌握死神生死的男人太可怕！
　　
　　这个水门，是来自上一个火影的世界，和斑来自同一个世界。水门认不出斑，但，斑却是认出了水门。斑在妖妖揭下水门的面具看见他的面容时，就肯定了他的身份。斑没有妖妖那么强烈的感觉，但也不是毫无知觉，只能说是一种奇异的莫名感，或许是因为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原因。
　　止水站在斑身后一步的位置，不远处的两个人，他都不陌生，一个是四代火影，一个是妖，只是，“他到底是谁？”四代火影应该还在木叶，据他所知，也没有和妖有过多的交集，更不会是拥在一起这样亲密的举止，那么，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斑解答了止水的疑惑，只是说出的话说了等于没说，“就是你看见的这样。”
　　止水不再多问，心里疑惑不断加深，虽然样子是一模一样，但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也可以把他当做是和你一样的人，他算是第一个和顾问正面对抗的人。”斑绝对是站在第三方的立场上给予了绝对公正的评价。
　　止水只是身上的气息冷了几分，在没有多余的反应。
　　他宇智波止水也从来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从两人亲密的举止还会猜不出两人的关系？
　　
　　斑看了止水一眼，虽说是止水的性格使然，但是不是太过平静了？
　　这几个月的相处，斑知晓，止水是个天才，但最大的可取之处还是在于——他精神的强大——这也是斑对他略微另眼相看并且亲自传授忍术的主要原因！同时，他也有着忍者不该有的丰富感情——天上妖对于他来说是一切，是他奉上性命投入所有的人，而现在有另一个人当着他的面打破两人之间的平静，他还会没有什么情绪变化的看着？偏偏斑也看出止水是真的平静。
　　这是斑少有的对于八卦的关注，他只考虑了一点，一个强者不会允许另一个人窥探属于自己的人或是物，却不知，对于一个付出了所有感情的人来说，什么都有变数。
　　止水也不是真的如同表面一样的平静，他内心翻滚如潮，只是，他主观意识上似乎一瞬间接受的十分的坦然，内心涌起的所有感受如同一个打起的浪花，眨眼却消失不见，心湖平静。
　　止水感情炽烈，但是关乎到妖的任何事情，他对自己却是近乎冷酷——他不会让自己有任何一丝可能离开妖的牵扯，更不会让她有任何一丝可能离开自己的机会！况且，在和妖的相处中，一个深刻的认识印在心上，他抓不住她。而，止水自信，他办不到的这件事情，此时此刻拥住妖的那个男人，也同样没可能做到，所以，又有什么好介意又有什么好争的？
　　
　　思想简单，却也是歪打正着，说起来，难怪止水能够成为得到妖妖些许信任的第一人，虽说那点滴的信任是妖妖心绪无常的莫名其妙的给予。或许，止水最为强大的是他的运气吧，只不过，算起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们谈好了。”看着一起走过来的水门和妖妖两个人，斑毫无意外。
　　妖妖点点头，看了看有些沉默的止水，完全弄不清楚状况的大概只有他一个人。
　　水门却是眼含警惕的看着斑，“……你是谁？”结合先前的记忆，他愈发的觉得眼前的人很强大，也很危险。
　　“宇智波斑。”斑神色平稳，语气更加平稳。
　　水门一惊，显然，这个名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斑多年已经习惯，但理解不了为什么每个人听到他的名字都会如此惊讶，在他看来，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如果哪一天他说他是千手柱间，那么，是不是木叶的这些人眼中就会出现恭敬和敬仰的神情？斑再次开口，觉得对水门的打击还不够，“我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世界？这再次出乎水门的意料之外！
　　
　　“妖？”止水觉得他听不懂几个人之间浅显的简单对话，而且是愈来愈听不懂！
　　斑幽深的眼神中红光出现，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改变，变成了白雾雾的一片！
　　“这是？”看着有些熟悉的地方和出现的几个人，妖妖渐渐确认，“轮回的夹缝？”
　　斑不语，只是眼神看向前面，“在我的幻术中，可以通过自己的投影来回放一切，创造一切，甚至是支配一切。”周围的场景缓慢变化，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场景中出现的几个人的面貌，“这些就是所谓的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诠释止水的疑惑。
　　只是，水门和止水，眸光被画面中的人吸引，他们第一眼就认出，那个右侧半边身体被缝上未知物体且全身几乎被绷带全部裹住只剩下头部可以活动的男孩是谁！
　　两个人口中的名字几乎脱口而出，却都是忍了下来，然后默默地看着画面的变动，作为一个旁观者游离在事件之外，聚精会神的一动不动的看着！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是一个漫长的事件！
　　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这个漫长中。
　　有着，被称为轮回的夹缝的黑暗的地下。
　　有着，完全粉碎的右半侧身体被缝上不知名物体的宇智波带土。
　　有着，终结谷一战后未死去并成功得到且成功移植初代火影细胞的宇智波斑。
　　有着，通过十尾的空壳外道魔像，利用得到的初代火影的细胞培养出的人造体。
　　有着，投放月读到月亮之上以达到催眠所有人的目的的“月之眼”计划。
　　这个故事的主人翁，是宇智波带土。
　　他，因为缝合人造体而短时间内迅速长大，成长为青年模样。
　　他，亲眼目睹卡卡西用千鸟杀死爱慕已久的琳，狂怒之下杀了追杀两人的所有忍者。
　　他，决定听从老年斑的计划，在他死后，实现创造一个琳还活着的完美世界的理想。
　　他，遭遇强敌，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被一个黑发黑眸的人夺去。
　　他，生命最终终结在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的手中。
　　这是带土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再从生到死的曲折的一生。
　　
　　长久的沉默，这个幻术给水门到来的震撼并不比止水小，但是，相对于带土和水门之间的师徒之情，带土和止水之间的兄弟之情更为的深厚。看见自己的弟弟坎坷的戏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