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阴曹官的那几年-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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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把车上的包袱细软胡乱往外一丢，只留下了他的黄布包袱，然后一头扎进车里就嚷着快开车，看那兴奋劲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估计都是刚才让那妖怪刺激的。

郭大娘劝了几句没管用，跺跺脚也不吭声了，收拾起包袱就默默的往旁边走去，人群中跑两个人，把她接了。

我和叶子相视而笑，一起上了车，刚要发动车子，郭瘸子忽然窜了起来，直接跳出了车，拼命的喊老伴哎，给我找几件衣服带点钱啊，我这还穿着个破背心子那……”

第三百六十六章排排坐吃果果

我们几个人一路默默的回到了城里，个个都是狼狈不堪，尤其是我，跟水鸭子似的，人家郭瘸子好歹还换件衣服呢，所以一冲进家门，我就没管他们，正好老妈和姥爷都在家，再一看，赵大爷也在，嘿，热闹了，我胡乱把他们都让进了一个屋里，反正都认识，也不用客气啥，尤其是姥爷和郭瘸子，这俩师也不几年没见面了，紧紧的拉着手相对唏嘘，那眼神里都闪着光。

我回屋换了衣服，又洗了把脸和头发，简单收拾了下，再进客厅那屋一看，好家伙，这一大屋子人，跟过年似的，我妈都晕菜了，不我们这是突然打哪冒出来的，刚才里也没仔细说。

他们正在说发大水的事，我用毛巾擦着头发听了一会，老妈忽然一拍大腿说哎呀，真是灵啊，还真发大水了，多亏我们信了……”

我诧异道玩意真灵？难道妈你去算卦了？算出发大水，就去把我姥爷接了？”

老妈说道算卦哟，你啥时候看你妈信过那玩意，这事吧……咳，回头再说，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你爸买菜咋还不……

说着，老妈起身就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我说柜子里有水果，你先招呼大家，谁也不许走啊……”

我们大伙看着她急匆匆的出了门，都老妈是刚才说漏了嘴，不想给我们说，所以才找借口跑出去了，我看了看姥爷，往他身边凑了凑，拽着姥爷的袖子嘿嘿笑着说姥爷。我妈出去了，现在屋里……基本没外人了……”

姥爷也跟着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跟着笑了，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慢吞吞的说你的意思就你妈是外人呗，小混蛋。心眼越来越多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我意思是说，那个，都内部人了……没不能说的了，我姥爷肯定会告诉我们的，嘿嘿……”

姥爷微微点头说也没啥不能说的，你妈就是经历的事少，太当回事。是这样，昨天晚上，你妈做了个梦。说有个穿着青色衣服的人去找她，告诉她今天方位要发大水，说老人有难，让她今天来接我回家。就这么的，你妈梦醒了是半信半疑，但毕竟是害怕，就跟你爸一起，今天跑去把我接了。其实我跟你赵大爷也并不，但你妈去了一说。我就这事不一般，果然如此，现在，想必那个敬老院已经被水淹了。”

我瞪大了眼睛说啊？我妈居然还梦见个青衣人？这太扯了吧，对了，那个敬老院的人真的让水淹了啊？”

“人事都没有。放心吧，们走的时候，就跟院里的老伙计们都说了，他们平时都信你姥爷的卦，所以。现在多半早都各回各家了，就是没家的，也不会在那里等死，肯定会有安置。”赵阳阳在一边插口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这才放下心。

姥爷看了看我们几个，继续说道现在给我讲下吧，到底咋回事，为好端端的会发水，你们，都说出来。”

叶子和小白看向了我，我看向了郭瘸子，郭瘸子低着头想了半天，忽然抬头说师哥，我想上铁刹山，找三清观老道去。”

姥爷诧异的问哦？上山干啥，难道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郭瘸子重重的点头说道没，师哥，你也，师傅走的时候，不让咱们去三清观，也不让说是他在外面收的挂名弟子，但是这次情况严重了，不是咱们能解决的，因为，江里那个水怪又出现了，而且比上次还要疯狂，我怕再不下手，再过些年就没人能制服它了。”

姥爷听了郭瘸子的话，面色渐渐凝重起来，喃喃道真的会是那个孽障？可是这才几年啊，难道又出世了？”

郭瘸子指了指我说道不信你问你外孙子，他亲眼所见，说的来着？又像鲶鱼，又像鲤鱼，还像鲸鱼，你说说，不是那还是啥？”

我奇怪的看着他们俩打哑谜似的，忍不住问道说啥呢，你们这是说啥呢，刚才青衣人，现在又孽障出世，难道你们早都那个江里的怪物是啥？”

姥爷摊开大手，正视着我说道给你妈托梦的青衣人，应该是个大仙，好心帮咱们的，只是不是哪路大仙，回头咱们应该好好去感谢，至于那个孽障，说来话就长了。”

我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脱口说道我那个青衣人是谁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是谁？”好几个人同时开口问我。

“哈，这个暂时保密，反正跟姥爷说的一样，是帮着咱们的，姥爷，您要不要先给我们讲一讲那个江里怪物的事啊？”

姥爷脸上浮上了一丝笑意，看着我说咋，又想听故事啦？”

我扫了一眼旁边满脸期待和兴奋的小白，还有聚精会神的叶子，很是得意的对姥爷说嘿嘿，我就姥爷是万事通，事都，连那松花江里的水怪都是，嘿嘿嘿嘿，您就快点讲吧，趁着我妈我爸没……”

姥爷咳嗽了两声，下意识的就往身上摸，却无意外的摸了个空，我就姥爷要讲故事的习惯，都要先点一袋烟，然而他在敬老院已经把烟袋戒了，此时摸了个空，不免有点失落，脸上微微一怔，不易察觉的苦笑了一下，像是在感叹岁月无常，转眼间他连烟袋都不能抽了。

一没人了，似乎都在等待着，我看着哆哆嗦嗦摸烟袋的姥爷，心里有点点难过，暗叹口气，站起身来去柜子里拿出一堆水果，简单洗了下，递给他们几个，此时大家刚好在沙发上坐了一排，都盯着对面坐在床上的姥爷，乖的跟幼儿园小似的。

我一边发水果，一边笑着说大家都坐好啊，排排坐，吃果果了，吃了果果听姥爷讲那的故事……”

姥爷忽然开口说道你们听说过秃尾巴老李的故事没有？”

我一愣说道我没听过，我看过，小时候故事书里就有啊…”

小白兴奋的说我没看过，我听过，小时候我爹给我讲的……”

叶子不解的说我听过也看过，甚至还会讲。”

赵大爷茫然的说秃尾巴老李是哪个屯子的？”

“咳咳咳……”姥爷瞪了赵阳阳一眼，慢条斯理的看着我们，缓缓说道。

“今天，我给你们讲个不一样的秃尾巴老李，这个，据说是真事……”

第三百六十七章新版秃尾巴老李

其实姥爷所说的这个秃尾巴老李，很多人都，这原本就是一个在民间流传甚广的神话传说，故事会连环画，动画片皮影戏，我小的时候基本都看过。

简单的说，这秃尾巴老李，就是一条大黑龙，传说中的黑龙江龙神，黑龙江的名称，就是因之而来。

这黑龙虽为龙身，却是普通村民农妇遭“龙戏”所生。因其出身姓李，而尾巴又在出生时被其父砍断一截而得名“秃尾巴老李”。

在传说中，秃尾巴老李是正直侠义的化身，他忠厚本分，乐于助人，后来为民除害，与大江里作恶的小白龙激斗，得到了百姓的支持和帮助，最终成为了黑龙江龙神，他也被尊称为黑龙王，而这大黑龙住过的那条大江，也从此被称为黑龙江。

甚至现在黑龙江的很多地名，例如五大连池、兴凯湖，三江平原，传说中都是秃尾巴老李和小白龙曾经激烈搏斗，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地貌特征。

还有松花江的传说，更是从小就耳濡目染，几乎每一个孩子都听说过。说的是大黑龙和小白龙在搏斗的过程中，小白龙曾经逃入现今的松花江，把长白山、完达山、兴安岭等山上的松树花都用尾巴卷下来，撒在了山下的江河里，于是大黑龙只看到江河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再也找不到白龙的影踪。之后又费了许多周折，在大江里一番苦战，在传说故事里，当时有老百姓擂鼓呐喊助威，黑龙上来扔馒头吃，白龙上来扔石灰砸之类的，这才终于彻底的打败了小白龙。

那条被白龙撒上松树花的江。后来被人们称为松花江，就是现在的松花江，而松树也从此再也不开花了。

当然还有的说法是大黑龙卷来了松树花，在松花的掩护下，才打败了小白龙。总之这些民间传说，种种不一。那大黑龙秃尾巴老李有说是被砍断尾巴后从山东飞的，也有说是天上派来捉拿小白龙的，还有说是黑龙江本土李姓农妇所生的。

但唯一不变的说法就是，大黑龙是善良正直的，他打败了小白龙，成为了黑龙江龙神，从此保护一方，深受人民崇仰和爱戴。

其实，这个故事要是讲起来。是很长的，而且有多种版本，不过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从小就听着这故事长大的，自然不用再多讲，只有赵阳阳大爷，因为小时候是鬼婴，估计也没人敢搭理他。所以也就不这故事了。

何况，姥爷都说了。今天要讲的，是一个不一样的秃尾巴老李的故事。

“那个秃尾巴老李，其实就是瞎扯淡的，老百姓编出来的神话而已。”

姥爷一开口，就说了这么一句。我们不禁相视莞尔，这当然是编出来的神话故事了。本来就没人信，中华上下五千年，有太多太多的神话传说，原本就来自古人的幻想，对一些不能理解的事物加以神化。做为一种信仰和崇拜，实际上寄托的是百姓的一些美好愿望。

但是姥爷紧接着又说但是松花江里的那条龙是真的，不过，并不是小白龙，而是一条蛟龙……”

姥爷说，松花江里的这条蛟龙，在很久以前的确曾经作恶多端，常常兴风作浪，引发洪水，使得沿岸百姓苦不堪言。后来，有许多修道的真人曾来收降这条蛟龙，却都失败了，因为这条蛟龙已经修行了数千年，会呼风唤雨，行走间都是风雷**相随，法力很高，甚至已经长出了短短的角，就要变成真正的龙了。

如此恶龙行凶，人们束手无策，却在这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条大黑龙，专与这行恶的蛟龙作对，而且这黑龙从不在江中与那蛟龙搏斗，每次都行云布雨，雷电交加，专门往江里面打，引那蛟龙出水，飞腾云雾中之后再斗个不休。

就这么打了很久，也没分出胜负，虽然每次好像都是那蛟龙吃了亏，但它也狡猾，打输了就飞下来，一头钻进松花江里不出来，那个大黑龙就只在天空盘旋，却不随它一起下来。

如此打了很多次，纠缠了很久，当时的很多人都曾经亲眼目睹二龙在云雾中盘旋隐现的身躯，又有人说天上曾掉下来半截黑色的龙尾，于是秃尾巴黑龙的叫法就这么传开了。

在这期间，那蛟龙被折腾的也是心力交瘁，也不敢再轻易作恶，所以松花江流域的百姓倒是因此得福了，松花江也风平浪静了好多年，直到后来，两条龙出现的越来越少，人们都说，这是大黑龙打败了那蛟龙，恶龙从此再也不敢出来了。

那蛟龙由于是灰白色的，后来传来传去，就管那条蛟龙叫小白龙了，而且一黑一白，一善一恶，对比也分明。

至于黑龙江是不是这么个由来，秃尾巴老李为偏偏姓李，倒是已经无从考证，但是天上出现黑龙这个说法，多少年来确是言之凿凿，的确不是空穴来风，更何况那两条龙在云雾中搏斗飞舞的，多少人就在下面看着呢，民间传说虽然多半有杜撰的成分，但毕竟也是有民间基础，如果没有这件事，是不会千百年来流传的如此神奇且广泛的。

我们几个都听的目瞪口呆，这个版本的秃尾巴大黑龙的故事，可还是第一次听说，真假且不论，光我姥爷活灵活现唾沫横飞的架势，就把叶子小白他们都震住了，我这其实只是简单的概述，要是按我姥爷的原话，那就跟说书似的，足足讲了两个多小时才停口。

姥爷吧唧吧唧嘴，我赶紧去倒了杯水，姥爷一口喝干，眼睛里满是神采，看起来说书讲故事才是他最大的爱好，一提起这个，整个人似乎都焕发了活力。

不过我们一个个的脸上都挂着不信的表情，就当听老头讲故事了。本来嘛，这也不是多少年前发生的事，现在也没有证据，当然是咋说都行了，只有郭瘸子和赵阳阳俩人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的，听的是津津有味。

姥爷看出了我们不。便继续说道我今天说的故事，跟发大水这事有很大关系，所以你们现在可以暂时不信，不过下面的事一定要注意听，重点来了，等我说完，你们就都信了。”

“咱们先往前说，那是1934年，辽宁营口那块的一个苇塘里。曾经出现过一个10多米长，头上长角的龙尸。”

“没，这个姥爷说的对，这事我也。”叶子忽然插口道，语气颇是兴奋，“我看见过那老照片，真的是长角的龙尸，当年的报纸上都有。非常轰动，可惜后来骨骼丢失了。现在已经不可能再看到了。”

我们都惊讶的看着叶子，她说在当年的报纸上见过，那就一定是了，灵异杂志社的记者，对这些事肯定是最感兴趣的。

姥爷面带笑意的看着叶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龙的尸骨，是被日本人偷运走了，当时正是日伪占领期间，谁也没办法啊。”

据一些经历过的老人说，那条龙其实出现过两次。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是活着的，当时有很多人在水边都看到了。那龙头上长了两支一米多长的角，眼睛半睁半闭，有气无力，弯曲着蜷伏在地上，腹部有两个爪子伸出来，身体是灰白色的。当时，老百姓都认为这是吉祥之兆，在龙的上面搭了个棚子为它避暑，还有人抬水往它身上浇，还有许多人找来了和尚，为其作法，后来，下了一场数天大雨，这龙就不见了。

然而，连续二十多天大雨后，这龙第二次又奇异地出现在距辽河入海口10公里处的芦苇丛中，此时它已不是活物，而是一具奇臭难闻的尸骸。

而且，在那个龙尸的地方，被那龙用爪挖了一个十多米长，数米宽的大坑，说明这龙当时曾经剧烈挣扎过。

姥爷刚说到这，我们正聚精会神的听着，小白就嚷嚷着说小白龙！这个一定是小白龙……”

我们同时倒吸一口气，看看小白又看看姥爷，不约而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姥爷眯着眼睛笑了笑，却未置可否，又说道后来又过了几年，在1944年，又发生了一件天上坠龙的事，而这一次，是一条黑龙。”

这条黑龙，也是10多米长，通体都是黑色的，也是气息奄奄，当时它的人们也给它的身上搭了凉棚，并且挑水给它浇水，据说每次往它身上浇水的时候，那龙的鳞甲就一张一合的。只可惜，那龙的四爪收拢，尾部蜷缩，看不到尾巴的样子。

人们都惊叹的说，如果这龙的尾巴只有半截，那一定就是黑龙江里的黑龙，秃尾巴老李。

只可惜，没有人看到它的尾巴，因为当天夜里就下了一场暴雨，第二天一早，那黑龙就消失不见了，它趴伏的地方只剩了一条深沟。而且地上还有一条深沟，延伸向前，人们说，黑龙是夜里借着风雨飞走了。

故事讲到这里就停下了，姥爷喝了口水，笑眯眯的看着我们，说道样，黑龙和白龙都有了吧？这个事可不是姥爷瞎编出来的，是吧？”

叶子激动的点点头没，这些都是真实的，国内曾经有过相关的报道。”

我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就算姥爷你说的黑龙白龙都是真事，那又跟今天发大水有关系呢？那个白龙按你说的已经死了，咱们不管它到底跟黑龙斗了多少年，总归是死了，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了吧？”

“没，它是不能兴风作浪了，可你别忘了，蛟龙的原身就是由水怪化形而成，所谓蛇化蛟，蛟化龙，它本来就是一条大水蛇，况且山深有妖，水深有怪，这浩荡的松花江里，又岂止它一个水怪？”

“您的意思是……现在这个作恶的水怪，跟小白龙也有关系？”

“不，它就是当年给小白龙助纣为虐的帮凶，一条得道的黑鱼精。”

第三百六十八章勇气

“黑鱼精？”

“没错，黑鱼精。”郭瘸子插口道，“94年那次大水，其实也是它干的，没想到这么几年又出来了，我忍不了啦，师哥，我真的要上三清观，你得支持我。”

姥爷默然半晌，说道：“你去，我不管你，你不去，我也不管你。”

“你就说爱去不去不就得了……”

“呵呵，话不是这么说，我倒是希望你有这份心，可是你也一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的，折腾得起么？”

“不折腾咋办？”郭瘸子一摊手，语气有些无奈，“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上一次就因为袖手旁观，这回才轮到自己受苦，所以说什么都得出手了，老胳膊老腿也没办法，谁让咱们没有徒弟呢。”

姥爷露出一丝笑意，却没说话，下意识的看了看我，郭瘸子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嚷嚷着叫道：“哎，对了，你跟我不一样，虽然没徒弟，但是有孙子啊，而且这孙子还继承你的事业，哎，这孙子……”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道：“郭道长自重啊，这一口一个孙子的，咋这么别扭呢，外孙子！”

“呃，甭管什么孙子吧，反正我跟你说师哥，我要去三清观，你得把这孙……外孙子借我用用，没准能顶大用，再说了，还能伺候伺候我……”

我立刻就不干了：“哎哎哎，凭什么呀？这事跟我有关系么，那二手的五雷诀又不是我发的，明明是你惹了祸得去擦屁股，拽着我干啥，再说了。这跟阴阳两界平衡可没啥关系，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那不行，咋的不归你管的，你就真不管啦？你忍心让我老人家一个人千里迢迢的去辽宁？”

“去辽宁咋了，又不是很远，又不是去跟人拼命。你知不知道我刚从长白山回来两天，我可不想再折腾了……”

“小孩子家家的咋这么懒，你就……”

我们正扯皮的时候，老爸老妈忽然回来了，老爸进门就冲我嚷嚷：“今天人好全啊，哎，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啊，小王八犊子，偷偷跑了多少天……”

我满脸尴尬的看着老爸。老妈也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那意思当着孩子姥爷的面，不带这么骂孩子的啊……

所有人都忍着笑不敢吭声，小白直眉楞眼的说：“叔，从遗传角度来讲，你这么骂我小哥，对你很不利……”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屋子里爆发出一阵狂笑……

夜幕降临了，所有人都在客厅看电视聊天。而我被叶子偷偷的叫到小屋里，谈起了悄悄话。

其实我很早就想跟叶子好好的聊聊了。我的心里有太多的未解之谜，急需问问叶子，却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我们俩一到小屋里，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她：“说吧，火狐狸什么的。是咋回事？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叶子笑了笑说：“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问我了呢，其实你也挺沉得住气的，要换成我，早都发疯了。”

我苦笑道：“不可思议的事最近经历的太多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告诉我吧，你当初告诉我，你想起来的事情，都是什么，那个九尾火狐，到底……”

“到底是你，还是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却是默许了她的意思。

“其实，我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我希望你能跟郭大爷一起去三清观。”

“为什么？”我很诧异的看着她，“去三清观跟这事有关系吗？”

“有，很大的关系。”叶子的表情忽然渐渐严肃起来，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你不是想知道九尾火狐的事情吗，你不是想问我曾经想起了什么吗，那就跟他去吧，在三清观，也许你会想起一切，明白这所有的真相。”

我的身上忽然没来由的涌上一股寒意，怔怔的看着叶子，这一刻，她好像是那么的神秘，那么的陌生，真相，真相会是什么？我又会想起什么？

“其实，我心里早已精隐约猜到了，叶子，九尾火狐，就是我的前生，对么？我早已精想到，却不敢去多想，不愿去面对，我不知道如果我想起了前生的事，会对现在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影响，毕竟，我现在是个好端端的人，不是什么狐仙，可是，太多的纠结让我放不下，叶子，你就告诉我一切吧，因为你早就知道。”

我一口气说出这番话，就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阵强烈的无力感袭来。

很久了，太多的疑惑萦绕在我的心头，我虽然很想了解一切的真相，可是，有些时候往往知道的太多，反而会让人增添烦恼，这么久以来，其实我很懒惰，也很懈怠，能躲的事情我就躲，能不去管的事情我就不想管。

得过且过，这既是我骨子里性格的缺点，也是现实逼的我不得不去这么做，我早就说过，我并不是个想轰轰烈烈的人，我只喜欢过平平静静的生活，有家，有爱，每天都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就很高兴了。

我虽然喜欢看武侠小说，那里的主角个个聪明睿智，志向远大，法力无边，天下无敌，什么什么的。对不起，我不是那种人，这个没办法改变，我只是个普通人，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一个阴曹官已精够离谱的了，我不想扯的更远了，其实，我想上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