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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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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毓飞心中也暗急。

一众黑衣人正振奋精神,卷土重来,齐攻而上,突然眼前有无数金蛇飞舞。随后一片痛呼,有人捂脸,有人捂手腕。有人捂胸口,更有几个功力稍弱地,连手中的兵器飞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一道青影在这一片金光中,翩然而至,落在了容毓飞和江月昭面前:“从哪个洞里钻出来的肮脏鼠辈?也敢在我的地盘上猖狂?”

只见青丫婆婆手挽金鞭,意态从容地立在那里,目光扫过一众黑衣人。

那领头人心中大骇,自己还没看清来人呢。就被她放倒了一片,这老太太的功力简直深不可测。他心知打不过,可是一则任务未完成,回去不好交待,再则见人就跑。恐属下以后会笑他怕一个老太太。

于是他强撑一口气,骂道:“哪里来的老物!活腻了吗?”

青丫婆婆是什么火爆脾气?哪是能忍得下骂的?那人最后一字堪堪出口。一条金蛇翻扭着直扑他面门而来,他倒是想挡,可惜功力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便只听“呲”地一声,蒙面黑布被扯了下来,同时在面上留下一条斜贯左右脸颊的血痕。

“梅江那老匹夫竟然教出你这等不敬尊长的龟孙,可见他只知道抱小老婆!今日你犯到我手里,我就替他教教你!”说完金鞭一抖,人就欺上来。

领头人正是青丫婆婆所提的梅江………梅花山庄庄主的孙子梅子平,他本被骂得心头火起,可一见这老太太一语点破他地身份,并且根本不把他爷爷放在眼中,心知自己和她恐怕差着不只一个级别。又见她金鞭来势凶猛,象要取他性命,便大喝一声“撤!”率先跑了。

青丫婆婆岂是能饶人的?提气纵身就要追。“婆婆别追了!”容毓飞喊道。

青丫婆婆回身问:“就这么饶了这群混蛋?”

“他们只是喽罗,杀了这批,还有下批,凭白弄脏的婆婆的鞭子,不值得。”容毓飞说道。

江月昭此时正认真地给容毓飞包扎伤口,听他这样一说,便问:“你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容毓飞张口欲说,想了想又顿住。青丫婆婆便知事情不简单,问他:“大概你就是因为这群人,才亲自来接小昭地吧?”

容毓飞白了江月昭一眼,点了点头。

“你家的事,我也不好多问,不过我的小朋友,也不能容别人随便欺负!要是有需要我老太婆地地方,给我捎个信儿来便是。”青丫婆婆仗义地道。

“谢谢婆婆,今日扰了婆婆的清静,实在过意不去。我和小昭还是应该赶紧回府,婆婆,就此拜别。”

“去吧。”

容毓飞一声呼哨,他的马便从林中跑了出来。江月昭借来的马,此时正倒在血泊中抽搐,眼见不行了。两个人便共乘一骑,直奔京城而去。

一路上,江月昭就想问容毓飞事情的原由,只是容毓飞打马狂奔,耳边风声呼呼,根本不能说话。

待回到府门口,容毓飞下马,把江月昭接下来,给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拉了拉披风挡住臂上伤口,才进了府门,却没有先去老太君那里回话,而是直接回了锦蕙院。

江月昭心里明白,他不想让老太君和容夫人知道她私自跑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不禁感激。

回了锦蕙院,江月昭重新给他上了药,包扎了伤口,又找来衣服给他换。自己心里却越想越伤心,好象自己就是个惹祸精。总是让他身陷险境,想着,眼泪便下来了。

容毓飞原本想作势斥她两句,见她哭了,心就软了下来。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现在知道害怕了?以后去哪里,可要先告诉我,知道了吗?”

“嗯……今儿要不是你去了。我岂不是又让人给抓走了吗?我真是倒霉,出府两次,两次都遇匪类。上次是青龙帮,不知这次是哪一个?”江月昭环着他的腰,委屈地说。

“这次……可不是匪类。不但不是匪类,还是皇天贵胄呢。”就将裕亲王的事说给她听了。

“什么狗屁王爷?没银子就上人家要,不给就杀人,跟强盗有什么分别?这样地人要是当了皇帝,老百姓还有好日子过吗?”江月昭鄙夷地说。

这时。一个平时洒扫庭院的婆子,敲了门进来了:“大少爷,大少奶奶。老太君刚才就着人来问了,让两位回来后,到前厅议事。”

江月昭这才想起,小秋和小冬不在庆亲王府呢。

容毓飞奇怪,容府外间事务,大事得禀告老太君,这是从他爷爷那里开始养成的习惯,不过容夫人却是从来不过问外间事务的。怎么这次议事还叫小昭呢?想了一下也明白了,看来老太君着实看重这个孙媳妇呢。

江月昭赶紧换了身衣服,要随容毓飞前去。走到门口处,她拉了拉容毓飞地袖子,站住了。

“干什么?”容毓飞不明所以。

她向门外望了望。见没人,便踮起脚尖。在容毓飞地唇上吻了一下:“谢谢相公去救我。有相公在,我什么事都不用怕,好安心哦。”

容毓飞立时心情大好,嘴都合不拢了,揽过江月昭,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便拉着她的手往前厅去了。

进了前厅一瞧,嚯!好大地阵仗!老太君和容尚天一左一右坐在主位上,下面一溜两排长长的座位,已经坐满了人,江月昭只认得为首的两个,一边是悟光,一边是游在龙。

容毓飞进了厅中,一瞧来人,高兴地冲上去,欢蹦乱跳地不似平日沉稳。

“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兄,六师兄……”叫了一大圈的师兄,挨个上去抱人家。几个少林和尚,见了容毓飞也很高兴,但毕竟是出家人,矜持得多。

这边江月昭见他只顾师兄,便盈盈来在游在龙面前拜下:“表兄好啊,又见面了。怕是表兄家中地椅子还没坐热乎呢,表嫂不知该怎么怨我们家呢。”

游在龙赶紧起来回礼:“弟妹说笑了,容府的饭菜好吃养人,我还没吃够呢,毓飞的苍芜院住着也好,我这是舍不得他的院子,就又回来了。”

“呵呵……”江月昭脆声笑了,“表兄如此喜欢容府,真是最好不过。不如赶明儿把表嫂和小侄子接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住在一处,老太君也会开心呢。”

“这个主意好!等这事儿过了,就去把淑芬和匡儿给我接来!”老太君高兴地说。

“只要老太君高兴,在龙无不遵命。”游在龙附合道。

江月昭又挨个跟游在龙带来的人见了礼,见容毓飞那边已经抱完了,便走了过去,向悟光一拜:“大师兄好!”

悟光见了她,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前次地事情,多有得罪,还望弟妹海涵。”

“小事一桩,一家人不打不相识,师兄不必挂怀。”江月昭赶紧说。

又由容毓飞引着,一个一个拜见了他的师兄。众人才落座,开始讨论正事。

江月昭心里知道容毓飞想隐瞒今天遇袭的事,是怕老太君责怪她。可是她暗自掂量了一下轻重,还是说出来的好。于是就先把今天遇袭的事说了。

容毓飞怕老太君怪罪江月昭,便赶紧将她那三句“刺你地喉咙”的事,说给大家听。

大家听完,哈哈大笑,连几个矜持的少林和尚,也绷不住乐了。

老太君笑骂她几句,也没真责备,加上听说她去探望青丫,而青丫就住在城外不远处地一个山谷,不免一阵感叹。

第五十五章容府戒严

“看来裕王已经等不及了,要对容府动手了。”容尚天有点儿沉重,这一大家子一百多条人命,可都是他的责任呢。

“如果国家有需要,容府也不会吝啬银子,可惜裕王却是居心叵测,慢说出了这笔银子,会给容家带来天大的灾祸,即便没这祸事,也不能纵容裕王扰乱朝纲,犯上作乱。游云山庄各位英雄,少林寺的各位师父,以后的日子,免不了偏劳各位了。”容尚天说道。

“但凭容老爷吩咐。”两方人马抱拳说道。

于是便安排了每日容府周围巡查事宜,将容府护院家丁排了班次,由几位少林寺的师父负责带着。游在龙和悟光都说这几日会联络江湖朋友,打探一下到底裕王手下都用些什么人,也好知己知彼。

今日一战,便暴露出来一个梅花山庄,恐怕这还只是裕王的小卒子呢,因此众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江月昭想了想,说道:“老太君,孙媳有个想法。裕王垂涎东宫之位日久,处心积虑之下,势力绝对不可小觑。这次事情,看起来只是三百万两银子一件事,但这笔银子,在他整个的谋逆计划中,想来也占着重要位置呢,没有这笔银子,他的叛军便后援乏力,打不了持久战。如此关键的一步,裕王定会倾力走好,容府面临的压力,恐怕比我们想象中要大。”

众人听了,心中皆以为然。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付?”容尚天问她。

“我们毕竟是民间势力,虽有众位英雄相助,但跟蓄势已久的裕王比,力量相差悬殊。儿媳以为,不如在此时,瞅准时机。找对靠山,联合裕王的对方力量,方可摆脱此次困境。”

“你是说……庆亲王吗?”老太君犹疑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

“朝堂之上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这其中的复杂利害,还得靠老爷和相公来决定。”

“如此一来。容府就彻底与裕王为敌了。”容尚天沉吟道。

“我同意小昭的想法,其实只要容家不给裕王银子,就已经表明立场,与他为敌了。这种时刻,非此即彼。没得选择了。”容毓飞说道。

“而且…”江月昭补充她的想法,“我们拒绝了裕王,就相当于帮了他地对方力量一个大忙,如此功劳,为何不邀?我们又不要对方的赏。只是希望能出手相助。最好能鼓动对方借此机会打击裕王,让他从此一蹶不振,否则对容家。终究是个祸患。刚才老太君说到庆亲王,我想庆亲王能走到今天,绝不仅仅靠他的宽仁爱民,恐怕他手中的势力,比裕王有过之而不及。我们为何要为了他的天下,独自与裕王抗衡?”

“如此,便卷入宫廷争斗了……”容尚天始终持保守意见。

江月昭的想法超出了原定计划,听起来又有风险。众人一时沉默。

“我们防得了裕王一时,防不了他一世。如果有机会连根拔起,值得试一试。”容毓飞道。

“悟光师父和在龙意下如何?”老太君问。

“容府家事,贫僧本不该多嘴,此次前来。也是奉师父之命,听凭容老爷驱遣。只是刚才听弟妹一席话。确是有道理的,只要裕王不倒,容府就是他地眼中钉。不如先去探探庆亲王的口风,再做定夺。”

“悟光师父所言极是,在下也是这样以为,先摸清楚庆亲王的意思,再决定是防是攻,最好不过。”游在龙说道。

“嗯……容家最忌惮的事,便是卷入这权位之争。如今形势逼人,有人硬拖容家下水,身在其中,怕也没用了。”老太君表明了态度。

容尚天面露难色,可大家所说,都是道理,即便这次银子的事躲过去了,裕王终会怀恨在心,以后日子长着呢,防贼千日,不如毙贼于一时,只是这风险,确实太大了些。

他沉吟半晌,终于痛下决心:“好吧,毓飞你跟庆亲王有点儿交情,明日你去他府中,探探他地口风。”

“是。”容毓飞应了。

众人正说着,容鸿来报:“老太君,老爷,庆亲王来访,要见大少爷。。。”

众人都觉惊异,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容毓飞和江月昭两人心中明白。

容毓飞起身:“我看择时不如撞时,他既来了,我便去探探。”

然后出去迎朱尔衡去了。

厅内众人,见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便也要散了。

江月昭扶老太君回房,老太君问她青丫婆婆的事,她一一答了。

老太君便说:“她不来看我,我不会去看她吗?等这事过了,你陪我去一趟。”

江月昭应了。

此时,容毓飞正和庆亲王在苍芜院的书房内。

容毓飞一见庆亲王,先是见礼,接着便说:“原打算亲自登门向王爷陪罪的,不想王爷来了。我家娘子任性妄为,平日家里就罢了,昨儿居然扰到王爷那里去了,实在是该打。”

朱尔衡一听,心中先是一松,又是一酸。

松的是,听这话江月昭是回来了。他今儿问府里地人,喜乐郡主可有来还马?问了几遍都说没来。他就有点儿心慌,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单身出门,遇到强人,光靠聪明恐怕不行。他心中再三思量,便打定主意,寻个借口到容府中瞧瞧,如果还没回来,他就去找找。

酸的是,本来以为这事是他和江月昭之间的秘密呢,结果被人家地相公以如此的口吻说了出来。

他自己想好的登门拜访的借口也用不上了,赶紧顺着容毓飞的话说:“哪里要你陪罪,我这不就是登门陪罪来了吗?昨儿郡主要借马,我思量着郡主也难开口求我一回,便应了。事后自知此事做得鲁莽,这不就找容兄陪罪来了吗?”说完暗骂自己一句。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倒显得心虚。

容毓飞没在意地样子,只说:“王爷这可是折煞我了。”

朱尔衡瞧着他的胳膊问他:“怎么容兄受伤了吗?”

容毓飞见他问起,便说:“今儿早上去接小昭,路遇一伙强人,受了点儿小伤,不碍事。”

朱尔衡一听接江月昭遇到了强人,心中就是一惊。这要是容毓飞没去。她可不就真让强盗抓走了吗?心里这样想着,怒气就上来了:“太平盛世,光天化日之下,匪类也敢如此猖狂吗?”

说完又觉太冲动了,容毓飞的武功他是知道地。能让他受伤,可见不是一般的强盗,莫非“这伙强盗可是猖狂的很呢,他们叫嚣着要抓走小昭,让容家筹三百万两银子去赎。唉!”容毓飞说完,看着朱衡,等待着他的反应。

朱尔衡听了。皱起眉头,沉吟半晌,没说话。

“我容府虽只是商户之家,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地,容家地银子,岂能不分清红皂白就送出去!”容毓飞见朱尔衡没开口,便接着说道。

其实此事朱尔衡已经知道了,被裕王索要三百万两银子。对容家来说,是天大的变故,可是从二王夺嫡整个事件来看,不过是其中地一环。依他对容府的了解,他不太相信容尚天会把这笔银子给裕亲王。所以他一直冷眼旁观。现在听容毓飞地话,显然是有意向他求助。朱尔衡心底暗笑自己。一向自负聪明,如今送上门儿来让人用。

他心中百般权衡,却总有容毓飞的那句话扰着心神:“……他们叫嚣着要抓走小昭……”他便想起了在松石山上,那个虚弱的江月昭,半边身子都血,却咧着嘴对他笑:“王爷给我讲个笑话吧,一定要好笑哦,别把我说睡着了……”

朱尔衡在心底一番计较,便说道:“容府自我朝开国以来,便是国之栋柱,太祖皇帝与贵府祖上亦是金兰之交,太上皇曾经有令,让我等事老太君如亲祖母般孝顺。因此容府有难,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只是此事,我不方便亲自出面。有需要帮忙之处,可去找万翠楼的花妈妈,我会把事情安排给她。”

容毓飞听了,心中暗忖,听他这番话,裕王索银地事,他已经知道了,如此看来,庆亲王果然实力不凡。那万翠楼,坊间皆传是建威大将军李汝昌的亲戚开的,便都道那其实是建威大将军地产业。如今一瞧,恐怕建威大将军也只是个幌子,正主儿坐在他对面呢。

口中称谢:“王爷施以援手,容府便再没什么可怕的。如此多谢王爷了!”

朱尔衡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郡主可有受伤?”

“有劳王爷惦记,我好着呢。”江月昭清脆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就看到江月昭从门外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到朱尔衡面前见了礼。

“忒没规矩了!怎么进来也不通报一声?”容毓飞的话听着象责怪,其中却透着宠溺。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相公,一个是我义兄,还讲什么劳什子规矩?再说,我刚才不是已经出声提醒了吗?”她说得理所应当的样子。

“郡主所言极是,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

容毓飞心中吃味,偷偷撇嘴,心说谁跟你是自家人?你不过是义兄,还是个义堂兄,就自封自家人?

“我来是想跟王爷解释一下马的事,有借无还,本就不好,再连句话儿都没有,岂不更失礼?”江月昭对朱尔衡说。

“庆王府再穷,也不至于跟你计较一匹马,郡主不必放在心上。”朱尔衡大方说道。

“多谢王爷了!我还担心王爷要我赔呢,刚才路上,心中一直忐忑,思量着一匹狮子骢要多少银子呢?想着我就肉疼呢。”江月昭笑嘻嘻地说。

“饶是你把人家的马骑没了,你还心疼银子!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容毓飞作势欲敲江月昭的脑壳。

“容府有这位喜乐郡主,只进不出,没个不发财地。”朱尔衡也取笑她。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喝了几盏茶,朱尔衡便要回府了。

江月昭又提起她的丫头,朱尔衡说他派人送回来。

于是容毓飞夫妇二人将朱尔衡亲送至容府门外,见他上了马,走远了,便回到府中。

第五十六章万翠楼探情

容毓飞向老太君和容尚天禀明了与庆亲王会面的事,便兴冲冲地去家庙中与众位师兄叙旧论功,晚饭也赖在那里,跟着他们吃斋饭。

来的众位少林武僧之中,除了悟光跟容毓飞还不太熟稔,其他人可都是看着容毓飞长大的,对他自是不一般的亲切。你一拳我一掌的厮闹之中,又教会了他不少功夫。

晚上,他回到锦蕙院时,江月昭就见他一脸欢喜,嘴巴都闭不上了。

“哼!见了师兄,比见了老婆还亲!”江月昭低声嘟囔了一句。

却不料被容毓飞听到了。江月昭已经有一段日子不让他近身了,他早就按捺不住了,瞧着今晚她不似前段日子那般戒备,暗忖大概有机可乘,便贴上来搂住她:“娘子这是怪我冷落你了?”

江月昭拍开他的手笑道:“什么样子?色迷迷地象个登徒子!”

容毓飞见手被拍开了,又拿不准她的心思了,便摸摸鼻子,尴尬地笑笑。

江月昭吩咐小冬取了药和纱布来,重新给他的手臂上药包扎:“这怎么弄的?又出这么多血?”

“嘿嘿……跟师兄们练了几下子,没事。”容毓飞不在意地说。

“要练也得等伤好啊,这样多咱能愈合?”江月昭有点儿心疼。

又打来了热水,拧了巾子给容毓飞擦脸,给他换了衣服。旁边小秋和小冬瞅着直乐,心想小姐可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姑爷练功都不怕,自己还洗不了脸换不了衣服了吗?

待容毓飞上床倚在那里,江月昭才自己换了睡衣,偎到容毓飞身边。

容毓飞低头,见她扑扇着一双春水荡漾的眼睛。粉面含春,红唇开合之间,有香气扑到他的脸上。

情难自持,他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两人唇舌纠缠之间,容毓飞见她再没推拒,便伸手去解江月昭的睡袍。

“不行,你还有伤呢。。。”

“这点儿伤不算什么……小昭。你给我生几个儿子吧……”

“生几个儿子?你当我是猪吗?一生就一窝?”

“不能一次生一窝,可以慢慢来,一个一个生。”

“这不还是拿我当猪……”

第二日晨间,老太君于前堂唤府中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训令这段日子要安分点儿。没有她和容尚天的允许,谁都不许出府。如果发现哪个敢擅自与外人勾结,直接乱棍打死。

众人听老太君说得严重,也不知出了什么事,都心中惶恐。两位姨娘不安地看着容尚天。三位姨奶奶也惊惶地望向容毓

江月昭瞧着,心中暗哼:这帮女人!这时候都指望着自己男人,眼巴巴地瞅着。有什么用?

家中安排妥当,容尚天便带着游云山庄的人,去京中自家商铺中巡视,以免让裕王的人扰到商号中去。

而容毓飞,则按照与朱尔衡地约定,欲前往万翠楼会一会花妈妈。临行前,江月昭拽着他的胳膊央他带着她去,容毓飞瞪她道:“那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去的吗?”

“怎么你去得。我就去不得?我偏去。”边说边拽着容毓飞不放。容毓飞被她缠的走不了,只得找来一套小厮的衣服,给她换了装,带上了她。

待二人到了万翠楼,守在门口的伙计见到容毓飞。满面笑意地迎了上来:“容大公子来了!可有日子没见到您了。里面请!”

因为有江月昭在身边,这份熟稔让容毓飞有点儿尴尬。可那伙计哪里知道这个?满脸谄媚的笑容。如同见了自家老太爷一般,鞠着腰在前面引着,进了楼里。

江月昭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跟着进去了。

“哟!这不是容大公子吗?”一位三十岁左右地女子,顶着一张浓抹重画的脸,扭着水蛇腰向容毓飞走过来,“可想死奴家了,奴家还以为有了灵儿,大公子再也不会来了呢。。。公子今儿要见哪位姑娘?让奴家伺候你可好……”

江月昭听了,直觉早上喝下的清粥在胃中翻涌,强自压了下去。

“咳咳……花妈妈在吗?”容毓飞赶紧岔开她的话,问道。

“哟!公子可真会伤人心,奴家比不上灵儿,还比不上花妈妈吗?你稍等一下吧,我去给你瞧瞧。”那女子边说边扭着水蛇腰上楼去了。

容毓飞面色窘迫,拿眼扫了一下江月昭。

“这可真是个好地方!这儿的女人都这么别致吗?”她撇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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