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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乱:布衣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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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安排停当,天色渐晚,母后打发我回东宫守孝。

    宫中上下已是一片肃然的白色,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白服宫人,我不禁觉得那颜色刺得眼睛一阵酸涩,似乎在时时提醒着我潇潇的离去。

    回到东宫,心中早已痛地麻木,泪却是忍了半日,再也止不住。

    无暇顾及清秋关切的询问,我将自己反关在房中,翻箱倒柜地找出自己喜(fsktxt…提供下载)欢的物品,燃起白烛和火盆,悄悄地,用我自己的方式送他一路走好。

    黑暗中,恣意地,思绪游走,甚至,我好盼望他幽魂的出现,回想初见时,他的激动、霸道、狡黠、宽厚……回想那一夜的怀抱,沾满了泪,却没有记得暖不暖?

    这一世,情,只能给晨昱一个,却负了你两世的牵挂。走,也不肯知会我一声?

    人说父爱如山,那一世,若我知你今生为夫为父均如此仁至义尽,也许不会再那样在你灼热的目光下迷茫地不知所措。男人,有时,把自己蔵得好深,深得让我这样傻傻的小女人看不透分毫。

    即便看透,却也已错过……

    泪,第一次知道,真的可以多到湿透衣衫……

    我苦苦地在案桌前冰冷地跪了一夜,等他魂魄前来话别,却没有等到丝毫踪影,直至最后困顿不堪,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凌晨时分,天未亮,我已被地上彻骨的冰冷惊醒。双腿已经酸麻地动弹不得,想到今日还要去母后那边帮忙,我忙挣扎着爬到床前,拽了被子裹了,歪到天明。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我强撑着爬起来,吩咐清秋婵娟同去玉华宫那边帮忙。
   
   (最近很忙,忙到稿子存在网上都没时间发,每次想起发文,不是晚上10点就是早上9点,⊙﹏⊙b汗)




生死离别(2)

及至玉华宫,只见昔日娴静雅致的小院已是一片刺眼的麻白色。

    母后在内室歪着,脸色苍白,恐也是一夜未眠。

    我悄声上前,行了礼,轻唤道:“母后——”

    “嗯。”母后勉强抬了抬眼,望了我一下,我从未见她如此疲惫过,昨日她还异常镇静。

    正琢磨着是不是要说些什么宽慰的话,母后忽然开口道:“晚儿,霄云尚交我一事未办,他要我劝你日后切记,无论为妻为后皆要宽厚为怀。我为后二十余载,我觉得,这不是宽容别人,而是宽容自己,你懂吗?”

    “……”闻言,我惊讶地轻蹙起眉,怎么这时候说起这个?对于古代三从四德的为妻之道,我可无法认同。我自认为现在和晨昱这样平等的夫妻生活很好。潇潇你又不是不知我自何处而来,怎么临终了,还特意交代我这些?真的无趣。

    “不懂便记在心里……日后会懂的。还有一事,晨曦他自由自在惯了,他对你有意,你可要切记不可擅动妄念,将来母仪天下,若有把柄落入人手,一步错,步步错,这个,可能记下?”

    “哦。”我边机械地应着,边迷惑地看了母后一眼,这时候,怎么忽而教训起我来?难道是被潇潇灵魂附了体?

    我不禁抬手去摸母后的额头,不料,手伸到一半,院中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我就势扶母后起了,立在窗口,向院中望去。

    只见院中围了一群人,一小丫鬟见鬼似的在院中大哭不止,断断续续地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母后,您歇着,孩儿去问问?”我请示道。

    “不必了,定是梅妃随他去了。”

    “什么?!”我不禁惊呼,自入宫来,见她不足三面,难道……

    “那是梅妃的贴身丫鬟,定是被吓到了。”听着母后平静的诉说,就像是件家常事一般,我不禁身上寒毛直竖,想起史书记载,皇帝驾崩之后,除有子嗣的妃子外,其他嫔妃宫女都会削发为尼,终生为先皇诵经守灵,很多女子不愿如此,便会自尽随先皇陪葬。

    今儿,这才一大早,梅妃这本可坐享清福的却先开了个头,晚些还不知会有几多痴情儿随那英魂而去。




生死相随

潇潇体内有毒,躯体不宜久放,母后便安排了让次日出灵。

    事情仓促,加上半年征战,母后交代一切从简。可晨昱心中感念父皇恩情,仍是彻夜催促。还好,潇潇一生爱民如子,勤于政务,如今送他,很多人都非(提供下载…fsktxt)常尽心尽力。

    二十六日一早,皇室宗亲,朝廷官吏倾巢而出。我们和其他公主被安排在宗亲队伍中,浩浩荡荡的队伍向位于大望山南麓的皇陵开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引幡人,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布扎的人马,后面接着便是皇上灵柩,扛夫身穿孝服,分三班轮流抬送。然后是文武百官,皇亲国戚。我们随着宫人的引导,随在宗亲队中。后面,还有很多和尚道士,他们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不断地吹奏、诵经。

    那声音似发自冥冥中万能的时光,淡然地自耳畔飘过,不高不低,不疾不徐,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潇潇的灵魂,如云烟般,一丝丝飘散。

    东望国皇陵建在大望山深处,那里人迹罕至,仅有一条小路可以通行。走了很久,穿过兵马守备的狭隘关口,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山谷。谷中树木参天,遮云蔽日,烟雾缭绕。

    再往前走,便是已经建好的地宫。

    大队在地宫前停下,按礼,便是在这里举行仪式,送先皇下葬。

    可是,不知是走得太远,站得太久,还是真的别有灵异。随着仪仗主持一遍遍的安排大家逐次行礼,我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灵魂似出窍了一般,感觉那主持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亮,而我却完全看不到东西了。只能完全凭感觉,木偶似的立在当地。

    终于轮到了宗室人员上前行礼告别,我下意识地捉住一旁长公主的衣袖,跟她说我头晕得厉害。

    长公主倒没有惊慌,挽起我的手,带我前行,下跪行礼。

    礼毕,我硬撑着站起身,随长公主回到队列。

    忽然左侧人群中一阵惊呼传来,那声音,并不熟悉,却惊得本已有些神志恍惚的我身上一阵冷汗。

    “母后!不——”再传来的是晨昱撕心裂肺的呼喊。

    “晨昱!”是晨曦,他很少如此不镇静的。

    ……

    怎么了?

    我紧紧捉住一旁长公主的手,她的手好冷,一阵阵颤抖着。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可是却依旧什么也看不到。

    “发生什么事了?”我摇着长公主的手急切地问道。

    “是——是太皇太后,她——她刚刚——沉棺的时候,扑了过——过去……”

    “啊——”我顿时愣住来了,缓缓松开长公主的手,心中一阵剧颤。

    去了,都去了……她终于去陪潇潇了,怪不得当初那样镇定自若。

    “可——可是,好像七弟他也受伤了……”




以命换命

“晚晴!”话音未落,忽听得晨曦在唤我。

    我忙挣扎着迈开步子,顾不得眼睛看不到,向声音的来处奔去。不知是不是失明时人的感觉异常灵敏,忽而觉得眼前一阵劲风袭来,我本能地俯身躲过。

    “啊!”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好像我方才躲过的利器伤到了旁人。

    我欲回首去看,却似在梦魇中一般双目失明,另一股寒风再次扑来,我抽出随身的配剑听声辨位,有幸再次躲过。

    “叮——”

    是飞刀,晨曦在此,竟然有人班门弄斧。

    “走!”忽觉脚下一轻,我被人拎了起来,然后腾云驾雾般飞驰而去。

    “大师?”

    “那边!”

    黑暗中,听到的只有刚刚无相的短短二字。不过,无相在,顿时让我有所心安。

    没多久,也不知到了何处,那人将我放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搭起我的手腕,感觉是无相。

    地面光滑而冰冷,我的盲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我想开口问什么,却感觉周围肃静冰冷地可怕,只能紧张的任他为我诊脉。

    “丫头,没事,此乃阴气所伤,睡一觉就好。随老衲来。”

    我只觉自己被他牵着,向前移了几步,一只冰冷柔软的手落入我掌心,纤长的手指,柔滑的指节,紧张时我常常这样捏着它,它的另一只伙伴总会伸过来,轻拍我的手背。

    可是,今天没有,熟悉的指节,冰冷略带一丝僵硬……

    我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寒意,颤声问道:“晨——晨昱,他怎么了?”

    “毒剑穿心而过,老衲也仅留住他一丝气息。”无相的话像我掌心的手指一样冰冷,没有丝毫情感,“若欲救他,便在此刻,当世能救他的仅你一人。”

    我忽而明白了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虽然我不知自己为何失明,但我依稀记起晨昱说过,登基前,会有女子为他牺牲。


    不必再追问原因,一切豁然开朗。


    当你被命运苦苦蒙蔽了很久,终于它揭开了谜底,虽然残忍,但也坦然……


    “去吧,现在脚下便是你来时的法坛,如果你愿意,尽全力去救他——”


    我俯身摸索到晨昱的身子,鼻息,脉搏已经全无,胸口一片冰冷的粘液,是血吧?可是我看不到。


    无相没有说如何去救,我想他可能要我自己去做什么吧?


    我摸索着去解晨昱的衣服,脑中能想到的也只有用自己的体温去融他的冰冷,虽然明知无济于事,可本能地,我想,即便是同死,也要再体味一次彼此肌肤相亲的暖。


    悄然凭直觉做着傻事,无相却一直没有出声阻拦,肌肤相触的那刻,经脉中的真气本能地震荡起来,我忽而明白,忙按住晨昱胸口,努力催动真气输向他体内。


    可我修炼有限,不多时,丹田内已几近空虚,可晨昱的手,却没有丝毫回暖的迹象。


    “勿停,不然前功尽弃!”


    闻言,我不敢有丝毫松懈,努力地挤出体内的最后,再最后一丝气息,可我已经要撑不住了,就算是海绵也有干涸的时候,可是——


    心急如焚,我不知要怎样做才能令他回转。


    “牺牲?”


    忽而脑中冒出了这两个字,心随意动,随身的凤剑倏然划过十指指尖,体内的真气伴着血,如排山倒海般向外冲去。


    冰冷的地面不知何时淌来了暖暖的水,是熟悉的温泉。


    水越漫越高,当那温热的泉水触及我血液的时候,它像嗜血的魔鬼般欢快地旋转起来。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无相口中牺牲的含义——“以命换命。”


    水没过了头顶,窒住了呼吸,渐渐感觉眼前星星点点,像是听到了流光中老僧的召唤。




化蝶(1)

知觉渐弱;灵魂的力量却似越来越强,最终,像挣脱了束缚的鸟儿,感觉自己像一缕青烟般飘离了躯壳。


    眼前忽然有了亮光,原来这便是晨昱救我的法坛,我自己之前也曾经在这里躺了半月有余。原来,晨昱便是在这里第一次看过了我的身子,从此一直视我如珍宝。


    坛中的水已完全变成了殷红,那残躯如枯叶般漂在漩涡,晨昱全身笼在一片金光之中,已看不清他容颜。


    我便在那上空流连着,悄悄等待晨昱醒转,只见无相忽然向我看来,我本能地躲了一下,难道他可以看到我吗?他会不会把我当作鬼?而我要去哪里?那个世界;还是阴曹地府?


    正疑惑间,只见无相打坐入定,一个如我一般的烟影和尚飘至面前。


    他双手合十,向我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道:“王妃,老衲代愚徒谢您救命之恩,如今,大事已了,功德圆满,请容老衲送您回去,可否?”


    “什么?”我不知他可否看到我的表情,可是,我不甘,难道,没有一句话,便这样离他而去吗?


    “回哪里?”我明知故问。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无相表现地不卑不亢。


    “可是——不,我不,大师,让我这样留下好吗?我想看着他醒来……”


    “不可,魂魄在阳间逗留不久便会消散,此躯已亡,还请王妃速速移驾,不然,一刻之后,老衲魂魄也无力送王妃返回流光河了。”


    “可是——”


    “王妃莫伤,龙凤缘满,定会再续前缘。”


    “可是……”


    “还请王妃速速移驾,得罪!”说着,无相使出法咒,将我困住,我只能像一只被缚在茧中的飞蛾一样,由他带着向山洞高处飞去。


    我留恋地看了晨昱一眼,他依旧笼罩在那片光芒之中,对身边的一切全然不知。


    无相带着我兜兜转转,一路上行,山洞的尽头竟是在万丈高空,阴郁的天在这里也变成了阳光普照。




化蝶(2)

无相立在洞口的背阴处,松开对我的缚束,道:“凡人魂魄不可见神光,请恕老衲不能远送,王妃只需穿过仙境,前面便是流光河入口,那里自有仙人为王妃引路。”

    闻言,我再次回首,向来路望去,问道:“大师,我与他何日方能再见?”

    无相焦急地答道:“此乃天机,非凡人可知。还请王妃莫再流连,若愚徒醒转追来,仙境神光顿时便可令他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便远远传来了晨昱的声音——

    “晚儿,晚儿!”

    闻到此声,我再也忍不住,甩开无相向下冲去。

    无相忽而截在我面前尺许,竟向我跪下,道:“王妃留步,不然你二人终会有一个神形俱毁,前功尽弃!更不必说再见之日!”

    闻言,我骤然停下了脚步,想哭却没有了泪,心会痛,却没有了心,只是觉得自己困住了自己,似落入了狭窄的牢笼,我紧紧蜷缩着,纠结在那里,不知是去是留。

    “晚儿!”晨昱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近了许多。

    “晨昱!”我终于等到了你,我忙展开身子,向来路望去。

    “快走!”

    忽然,无相趁我不备,借着我起身的力量,一下子将我击出山洞。

    洞外光芒万丈,我被照得一阵眩晕。

    片刻之后醒转,阳光已不那样刺眼。我自己竟也恢复了肉身,不知何处得来的五彩霞衣轻裹胸前,一只硕大的蝴蝶抓起我,拍打着双翼带我向前飞去。

    我回首看了一眼来时的山洞,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看到了一缕青烟,不,不是幻觉,是晨昱,是他!

    我忙挣扎着去抓蝴蝶的身子,蝴蝶吃痛,低头啄了我一下,我趁机箍住它口鼻,强迫它落了下来。

    “蝶儿,不好意思,我想回去看他一下,若任他追来,会死的。”我试着向蝴蝶说了句话,并边说边掰开了它按我的巨爪。

    蝴蝶并没有勉强,竟是开口说出话来:“放你回去可以,但肉体已亡,你已没有力气再承受人间浊气。”




化蝶(3)

闻言,我犹豫地向洞口走去,蝶儿便跟在我身畔。洞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我试着唤了他一声,晨昱竟然真的冲了出来,落在蝶儿脚下。

    “晚儿,你好傻——”

    “晨昱,你——”

    生死重逢,彼此相拥而立,要说的话竟也一样。

    时间有限,我知即便有蝶翼的遮挡晨昱也不能在此久留,我忙松开他,道:“回去吧,见一面就好,我等你。做个好君王。”

    “不!晚儿,我早已想过,我愿弃了此生,随你而去,你会不会嫌我一无所有?”

    “不可!你若随她去了,必元气大伤,到时候你要她在病榻前照顾你一辈子吗?”忽然,一翩更大的身影立在眼前,方才说话的便是她。应该是仙子吧,可我只能看到她七彩的裙边。

    “不,我不回去,就算病弱一生,我也认了。”晨昱一向温和通达,不料这次竟如此执拗起来。

    “可是,晨昱……”我很想劝他留下,却又怕他误解。话到嘴边,不知如何说。我不是怕未来生活辛苦,而是见过太多被病痛折磨的人,我知道最伤最痛的是病人自己,我不愿晨昱那样。

    “可是,这对她并不公平,无相唤她而来便是为了延长你的命数,而你却因此连累她的往生。”

    晨昱一下子没了言辞,他顿了一下,抬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道:“若是那样,我只求可以在往生伴她一日,若卧床不起,我自会了断,放她去寻她的幸福。”

    “晨昱!傻瓜!没有你,我哪里有什么幸福!”我大哭着扑在他怀里,捶打着他争辩道:“我只是怕你受病痛之苦,我只是想让我回去等你来生再见便是!你怎么会那样想我!”

    晨昱闻言,紧拥着我,也失声痛哭起来:“晚儿,无相大师骗我们的,他一心为父皇江山着想,却是将我们放入一个无法挽回的残局之中。我若回去,沈相还等我娶他家三小姐为后,若是你走了,我一个人如何去面对三宫六院?我们又何谈永世不变的之情?”




化蝶(4)

说着,他缓缓松开我,捧起我的脸,颤声道:“所以,求求你,晚儿,带我走,即便能够多与你待一天,也是善终了!求你,求你……”

    我紧紧缠住晨昱托我的手,将头埋在他脖颈中,轻声道:“好,我答应。我们生死与共,永世不变!”

    说着,我抬手帮晨昱揩了下他脸上的泪痕,笑道:“大男人,哭成什么样子?”

    “嗯。”

    晨昱牵起我的手,揽我举步前行,道:“我知自己会有劫数,怕你离去,便偷看了师父的命盘,不料这却成了我短命的缘由。为今日,我百般寻访,方知这是唯一能够不错失你的方法。前面便是流光河,在其中肉身会被损毁,我也不知到了那边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只要能够活着与你一起就好!”

    “慢着!”天籁般的声音自上方传来,是那位高大的仙子。

    “仙子,多谢您,我们自行前往便可。”

    “痴人,慢着!”天籁般的声音自上传来,是方才那穿七彩霞衣的仙子,“既然你们执迷不悟,不如让本宫送你们回东望国再续前缘。墨衣——”

    那蝴蝶闻言,翩然落地,化作一名与我一摸一样的女子,向那仙子行礼道:“夫人,墨衣在!”

    原来,这蝴蝶还有自己的名字,只听得那天籁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对墨衣命令道:“你不是一直羡慕尘世吗?既如此,你便随将肉体借与东望王妃,以蝶体随她同赴尘世吧,不过,东望帝,凡人擅闯仙境所损的阳寿本宫已无力为你弥补了。”

    “啊——那,墨衣谢夫人!”说着,那娇滴滴的女儿竟瞬间长出了翅膀,飞速地在空中向高高在上的仙子行了一礼。

    我没有那等本事,便俯身跪地向她行了一礼道谢。

    仙子俯身将我托起,另一只手里,落了那叫墨衣的女儿。只觉眼前轻风拂面,我一阵恍惚,转眼醒转便已进了墨衣的体内,而墨衣自己则幻作一只普通的黑蝴蝶,落在我手腕。

    “去吧,记得切莫生事!”

    “是,夫人。”

    说着,墨衣变大了自己的身子,抓起我们二人飞入山洞之中。




仙逝(1)

远远望到法坛边一个人垂首坐着,不似无相,却好像是晨曦。

    墨衣很是小心,她在背着那人的拐角悄悄将我们放下,幻回普通蝶儿的模样。

    我与晨昱牵手前行,走近了发现真的是晨曦。

    “三哥!”

    “曦——”劫后重生,我与晨昱竟不约而同地唤他。

    “晚儿!七弟!”

    紧紧相拥,彼此间竟然都有些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倒是墨衣见我们熟络,竟落在晨曦肩头开口问道:“你是谁!那个送他们去仙境的大和尚呢?”

    晨曦忙松开我们,转头看向自己肩头会说话的黑蝴蝶,问道:“你是谁?传说中流光幻境洛夫人的宠儿墨衣?你怎会私自下凡?”

    “哼,有什么了不起!让我猜一下!方才东望帝叫你三哥,那你一定是蜀凤了!东望国三皇子,未来的肱股大臣!”

    这两个竟然一见面便掐了起来,我和晨昱不禁相视而笑,劝解道:“你们别闹了,大师呢?”

    未待晨曦回答,墨衣抢着答道:“让我说!我想,我想”她一边念叨着一边不停敲击着自己的小毛爪,忽然,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拍着翅膀,一下子抓起晨曦的衣领,嚷道:“草包,那和尚——无相——无相去哪里了?”

    “他去闭关了啊,怎么了?”遇到这样泼辣的蝴蝶,晨曦一脸无可奈何。

    “草包!他在哪里?他马上——马上,唉!马上去找他!”边说,墨衣以幻化为巨蝶的模样,一爪拎起一个,大嚷道:“快说,他在哪里?迟了就来不及了!”

    晨曦一边挣开他锐利的毛爪,一边冲她大嚷道:“我哪里知道,当我赶来的时候,他气息紊乱,让我留下等你们归来,他自己一人去——”

    晨昱忙打断道:“别吵了,我知道师父闭关之所,出洞口,前面向南——”

    终于,我们在晨昱的指引下,搭着墨衣巨大的空中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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