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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仙欲醉(禾以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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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也很长,但是此刻用来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那干尸阻止了石潇潇的前进自后,绕到了她的面前,堵在她和那扇门之间,又一次举起那柄重剑。
而石潇潇则是极快速的念着那从不曾使用过的口诀。虽然略有生涩,可仍旧有条不紊的继续着。她手中有着一个小小的光团,那光团一点一点的增大,也越来越亮,到最后亮的让人睁不开眼。那光亮照得整个楼层都变得透亮无比,清清楚楚的就能看到走廊两边的门框上蹲坐着一具具的干尸。
每一具干尸的雾武器各不相同,脸上的表情却同样的僵硬阴冷,凹陷着眼眶。石潇潇看到也无暇顾及,只能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那口诀之上,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光团之上。
冗长而复杂的口诀在那重剑落下的一刻念完了,手中的关团当机立断的被抛向那干尸,而后干脆利落的翻身跳下楼梯,支起护身的灵力罩,躲在一个看上去还算安全的角落内。
轰轰轰的炸响在楼上不停的响起,那一连串的爆炸声让石潇潇稍微安定了一下。她大口喘着粗气,取出一瓶灵液,也顾不得是否会被发现秘密,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她的灵力损耗非常严重,那个超强的法决是相当耗费灵力的,以她现在的修为,也只能勉力为之。若不是笃定能为自己争取一些时间,并且抵抗那干尸,她也不会冒险用出来。
不一会儿,声音渐渐的平息额了下去,奇怪的是并没有碎屑四散飞起,头顶的楼层也没有被炸开,这让石潇潇原本平静了的心,再一次吊了起来。
那干尸如何了?这楼板都没有丝毫的损失,难道那干尸任然无损?
她抱着怀疑的心态,小心翼翼,慢慢重又上了楼,但见走廊之中,满满的都是断肢残骸,还有着一块一块硬邦邦的黄黑色物体。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石潇潇怀疑的摸了摸墙壁和地板,不敢相信它们竟然毫发无损,还完完整整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从那些干尸的下场可知,那个招数的威力究竟如何,可是这样大的威力,这建筑居然还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看着地上那之前由干尸用重剑击出的一个大洞,她默然无语。若是那重剑当真打到了她的身上,恐怕她也如同这些干事一般粉身碎骨了吧?她那一个大杀招,居然还不如一具干尸随意的一击?如此威力巨大的干尸傀儡,就这样被她消灭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境,可是一切的一切不容她不相信。
咯吱。
那走廊尽头的房门仿佛被风吹动了一下,看,不正在晃悠着么?就好像在伸手招呼石潇潇快些过去一般。
鬼使神差的,石潇潇就撇下了一地的断臂残肢,踏着满地疮痍用着缓慢而快速的步子走向那房间。
到了房间的门口,似乎还能听见房间内风声的呼啸,隐隐约约间,还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这个认知让石潇潇略有兴奋,若是里面当真有人,是不是意味着到头了?
可是让她当真推门而入,她又有些胆怯。未知的事物是吸引人的,同时也是具有危险的。但是既然都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不进去瞧瞧反而说不过去。
握了握拳,她伸手搭在门把手上,推开门,踏了进去。
呼,吸,呼,然后抬眼往房内看去。
入目所及的,是一张又宽又大,她从未见过的桌子,而后是一张一眼望去就舒适至极的,带有皮垫子的椅子。桌子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许多都是她看不懂的名字。
在桌子的后面,有一扇巨大的窗户,开着上面半扇,风从那里吹入,使得洁白得几近透明的窗帘翩翩起舞,带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再仔细看去,还有许多她叫不出名字,也形容不出来的物件,但是最让她震惊的,则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画上的画面很熟悉,耸入云端的山峰,挺拔的树木,还有着各类缠绕在山壁上的蔓藤,山脚下的幽潭,潭边模糊的人影,以及手中细长的剑。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幅画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让她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那张感觉无法形容,似是欣喜,似是苦恼,似是悔恨,唯一确定的,就是她的心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让她无法喘息。
这画卷为什么会在这里?这画里的人究竟是谁?这画有什么隐藏的含义?这些问题哗的一下子涌入她的脑海,让她的头涨得直疼。
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靠近了她,在她的脖颈之上划过,激起了她全身的战栗细胞,让她僵硬了身体,不知要作何反应。
119、无意间突破
咳咳,今天貌似比较晚哈,嘿嘿,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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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阴冷之气一晃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然而石潇潇还是被那种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觉刺激得汗毛直立。
那感觉说不上多么的危险,却让人心里面相当的不舒服,似是三伏天里猛然浇上的冰水,似是冰块上倾泻而下的热汤,冷热交替之间,就让人心里只剩下了惶惶然而已。
石潇潇在原地僵直了身体,直挺挺的任由那种感觉在心底肆虐。
然而那阴冷的气息却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捕捉不到。
她微微转了转身子,斜着眼睛往身后看,试图寻找到什么能让她安心的东西。哪怕是确切的看到散发出那股气息的罪魁祸首也好,若不然这般不上不下的,却是让人难受。
不知是不是这样斜着眼睛看不真切,她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得大着胆子直接转过了身,然后两只眼睛探照灯一般,在这屋内四处搜寻。可惜的是,仍旧没有丝毫的收获。
石潇潇无法安慰自己那是错觉,却又找不到可疑之处,或者说这里四处都透着诡异,反而没有能让她当作靶子的东西了。无奈之下,只得重新回转身形,继续看着那幅画,好从上面找到些什么出来。
奈何想打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那画已然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刻,不翼而飞了!
她心中警铃大响,直觉得认为,之前那阵诡异的阴风便是为着这画而来的,所以此刻才不见了画。可是当时她明明是一直盯着这画的,后来也不曾感受到什么,怎么这画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呢?
这座建筑从一开始就让她无计可施,被动的打击骷髅,被动的打击干尸,现在,又被动的失去了唯一的线索。
石潇潇有些丧气,她垂着头叹息,似乎做的越来越不好了呢。她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做什么都做不好,就算是再过去十年,二十年,是不是依然是这个样子?一事无成,一无所获。
且不论这一次是否能救出北宫璃,是否能如愿打击报复北宫沧海一番,就是飘渺仙尊那百年之约也容不得她如此无能。她并不是孤身一人的,她的朋友需要她,她还有人情债要还,她不能这样颓废,不能这样顾影自怜,她要强大起来,护着自己,护着身边的人。
心中再一次坚定了信念后,她觉得浑身上下无比的轻快,心里也透亮无比。稍稍运转一下灵力,却是比之前更加的顺手了。
微笑得看着手中流转的灵力,她兴奋的发现,她居然在这种时刻突破了,悄无声息的,毫无征兆的突破了。
眯了眯眼,她还从不曾知道,修魂期的修为会与之前有何不同呢,现在自然要好好的感受一番才是。
心中微动,一根由灵力形成的针就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激射而去,轰的一声,地上就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
她惊喜的看着地上的那个洞,犹自不敢想象这居然是哪一个简单的动作所造成的后果。想方才,那样声势浩大的攻击都不曾让这地板有一丝一毫的损坏,如今这一个小小的坑洞却代表着她实力的绝对提高。还有什么是能比这个更让她高兴的呢?
还不待她继续高兴下去,身体反射性的向前一个空翻,随着身后轰的一声炸响,又倒地往左滚了一圈,才抬起头看着方才身后的方向。
但见那里卧着一只眼睛通红,身体黑亮的妖兽,张着大口,露出一口尖锐之极的牙齿,恶狠狠得盯着石潇潇。
在那黑亮的头顶上,还有着一个浅碧色的小珠子,那小珠子一闪一闪的光泽映衬得那妖兽一脸凶恶。想来方才偷袭她的攻击就是来自这个小珠子吧,不然如何能避过她的感知,在即将击中她的那一刻她才有所感知?
修者到了修魂期,不仅仅是修为提升,连带着整个人的感知也高了不少,不然为何要名为修魂呢?
顾名思义,就是修炼魂魄的阶段。
修者在前面的几个阶段,不过是不断强化自己的身体,然后将身体能够承受的灵力引入体内,储存在身体之中,不断强化自己的身体和骨骼,如此循环往复的阶段。
而到了修魂期,便是将灵力凝结而成的精华用来滋养自身的魂魄,提高魂魄以及精神的感知力,而后修成第二仙身,从而拥有不断夺舍重生的机会,以及所谓的长生不老的寿命。
若是未突破的石潇潇,那一击百分百能够将石潇潇炸的粉身碎骨,渣渣都剩不下一点,可是偏偏她好运的恰好就突破了,继而自救了一回。
她是庆幸的,也不得不感到庆幸。
在未达到她的目标之前,她还不能舍生取义,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不能白白的在这里丢掉性命,更不能继续在这里耗费本就不多的宝贵时间了。
思及此,她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于是摸索着按照方才那一击的感觉,用灵力凝聚成无数个绣花针的大小,全都冲着那妖兽而去,铺天盖地的灵力针就似是毛毛细雨一般不一会儿就覆盖了它一身。
可是让石潇潇绝望而茫然的是,那些灵力针扎到了妖兽身上后,便没了反应,预料之中的爆炸并没有出现。针上代表着灵力的光泽反而逐渐暗淡了下去,看那个样子就好像是那妖兽在汲取灵力针上的灵力,反哺自身。如此一来,石潇潇就是将自身的灵力无偿的给了对手。
这种事情怎能坐视不管?若是任由事态发展,此增彼减之下,她就只有坐以待毙的下场了。
既然灵力针无用,那便换做另外的攻击。
石潇潇试探着将一丝丝,刚刚才形成的,尚未使用过的灵魂之力探出体外,缓缓地向着那妖兽探去,妄图能够得到些有利的收获。
可是那一丝灵魂之力还未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波动搅得粉身碎骨。石潇潇的头立马如同针刺一般的疼,眼前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她蹲在地上抱着头,神情痛苦不堪,只强撑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而已。
120、困兽之斗
暖大人生日快乐,仙福永享寿与天齐,摆一摆~
今儿第一更,努力码第二更。该回学校了,各种事情多,各种舍不得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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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兽也不知为什么,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偷袭石潇潇,很是保持着本就不存在的绅士风度。
好半天,石潇潇才苍白着脸站起身自,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妖兽。
她感觉到了凝重。
那妖兽虽然没有趁人之危,也没有主动攻击她的要害,但是它的实力高出她很多,本身的手段也很诡异,而且石潇潇根本就对那妖兽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它的来历和所图为何。
如此僵持着对她肯定是相当不利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打?打不过。躲?无处可躲。就这样对峙?她耗不下去。可以说,现在的她,进退维谷,左支右绌。
原本晋级的喜悦此刻也已经被冲得一丝不剩了,剩下的只有无奈和焦急。
可是她一点也不灰心,为什么要灰心呢?千难万险,也还不到最后的时刻,现在就轻言困难,主动放弃,那还做什么事,修什么仙?
石潇潇自问虽然不聪慧,却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也不是会轻易被苦难打倒的人。她会犯错,但她不会放弃;她可以抱怨,却不可以自怨自艾。这是一种态度问题,虽然很多事情都讲究量力而行,可是在关乎生死的时候,谁能够不卯足劲的往前拼搏呢?
她现在就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时刻,虽然不致命,却关乎她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她目中逐渐露出坚定的目光,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有种锐利的气质,这种气质丝毫不收敛,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就好像是一柄一直以来都没有亮出刀刃的宝刀,此刻却褪去了刀鞘,锋芒毕露。
那妖兽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不同,喉咙中发出呼噜呼噜的低吼,有着淡淡的威胁和警告,就好像是在说:你最好快点放弃那个愚蠢的想法,你是打不过我的,而我也不想让你轻易死掉,所以还是不要做傻事了,快点转身逃跑吧。
石潇潇不知是不是没有理解那妖兽传达的信息,又或者是她其实理解了,可是选择性的无视了,仍旧那样坚定的看着妖兽,不退不缩,周身的气势陡然升了起来,势不可挡。
她的想法很简单,不尝试,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行?在她还是蝼蚁一般的存在时,她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她的周围总有着气势强大,能力高强的人,从而使得她也习惯了那样的感觉。如今,她自己也逐渐向着那个方向而靠拢,她又怎能丢了气势丢了脸,丢下自己的决心落荒而逃呢?
所以她沉着呼吸,放慢心跳,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妖兽,丝毫没有被它血红的双眸而吓到,反而有些隐隐的兴奋。
血红色的眸子?她可看的太多了,当初在大蟒山西岭,那些混沌鼠发狂的时候不就都是血红色的眸子?当时她都适应了,更何况是现在?她看着那双眼睛不过是因为要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点东西罢了。
妖兽的智慧并不低于人类,不过是无法口吐人言罢了。所以心灵的窗户在它们的身上也是合用的。就算不能从眼睛中看出它的想法,却能看出它的情绪来。
就好像现在,石潇潇并不曾从它的眼睛里看出焦躁不安,或者是暴躁嗜血的情绪,而是一种无所谓,很平静,很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那种情绪,似乎是——嘲笑?
嘲笑她?为什么呢?因为她技不如人?因为她不够聪慧,被拙劣的陷阱就引诱到了这个地方?因为她没有看出那幅画隐藏的信息?
她琢磨不透了。
可是她知道一句话,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她不要做遭殃的那一个,那就要做先下手的那一个,哪怕这妖兽此时并不想与她战斗。
这可由不得它。
石潇潇双手舞动不休,口中低声念着各种口诀,连连将攻击向着妖兽击去。
她这一下很明显的惹怒了妖兽,那妖兽从最开始的闪躲,到后来的瞪着眼睛看着石潇潇低吼,那种威胁不耐,那种濒临爆发的情绪一下子就散发了出来。
它头顶的珠子不停闪动,牙齿上甚至也露出了阴寒的幽蓝色光晕,挥动四肢来回踏步,恨不能一下子扑倒石潇潇的身上,用自己尖锐的牙齿将她纤细白嫩的脖子咬个对穿。
石潇潇自然感受到了它的情绪,可这就是她想要的。
那幕后之人不是要让她知难而退么?她是知难了,可是她不退,她要迎难而上。鲤鱼跨龙门只说可并不是无稽之谈,为何跨过了那道门才能成龙?因为那不过是一个机会,在那之前的都是获取机会的考验而已,就算能通过考验,最后也得有勇气,有力气跳龙门才可以。
若是连迎难而上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有机会来让它破茧重生呢?
所以她不担心,她兴奋。
这妖兽实力比她强,战斗的时候才能最大程度的压榨她的潜力,有压迫才有动力,她才能够激发自己。当然,最重要的是,凡是修仙之人,本性之中都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在内,也有着无法言语的嗜杀之心。一旦天时地利人和都凑齐了,再温和,再柔顺的人也会被激发出这种品性的。
她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几乎可以感受到自己发出的攻击周围,那一个个星星点点的灵力因子,正跳跃着随着自己的攻击而舞动。也能感受到对方那看似毫无章法,实际上却颇有技巧的闪避模式。更能冷静的判断对手的闪避轨迹,提前预算它的路径,然后发出自己的攻击。
而妖兽就要憋屈的多了,它犹如一头困兽,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来回的走动,躲避,事儿愤怒的冲着石潇潇吼上一声发泄怒火。可是却无法拜托那个枷锁,那个牢笼,只能放任石潇潇在它的面前张牙舞爪,嚣张无比。
可是妖兽就是妖兽,它的脾气和野性是不会消失的,也不会收敛的。
121、各人事
今日第二更,祝暖大人生日快乐,仙福永享!~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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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嘶吼着,眼神不善的紧紧盯着石潇潇,也不在躲闪,而是停在那里,凶狠而低沉的气势冲天而起,与对面那勇猛的气势毫不相让。
石潇潇看着那妖兽被激起了狂性的样子,反而笑了。
她是真的觉得很开心,还有什么比豪气冲天的与对手一较高下来的爽快,来的潇洒呢?哪怕为之付出生命,哪怕死于对方的利爪之下。
她定定的看着妖兽一步一步朝着她稳步而来,定定的看着妖兽头顶的珠子聚集起能量,闪烁着危险的光,定定的看着妖兽爪子上以及牙齿上散发出的幽蓝色光晕,她觉得心中畅快无比。
一反手,将一直不曾使用的星宿图拿了出来,凶兽之气扑面而来。
也不知是这星宿图的凶狠之气更胜一筹,还是那妖兽的狠厉之心更占先机,她将星宿图轻轻向上一抛,星宿图缓缓展开,飘在房顶上,整个房间就被美丽而静谧的蓝色光滑笼罩。
石潇潇也在这时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
与之前她看到的差不多,仅仅是在角落里出现了一根拴着那妖兽的铁索,锁链上黑漆漆的,看着毫无光泽,却将那妖兽限制在一个固定的距离上——能接近石潇潇,却不能碰触。
也就是说,如果石潇潇能够闪开它头顶射出的光线,能够不踏入铁索范围内,她是毫无危险的。可是同样,她也毫无胜算。
本来么,灵力针都被对方拿去补充自己的体能了,在使用别的纯灵力的招式,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可是石潇潇却不这么想,她用星宿图牵制住妖兽,又不断地凝结灵力针,却不发射出去,而是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头顶,绕了一圈又一圈,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生死循环阵。然后让灵力图将那妖兽定住片刻,再用灵力针将那妖兽团团围住,继续凝结灵力针,扩大法阵的威力。
可是那妖兽又怎是坐以待毙的?虽然星宿图定住了它一时半刻,它脱困却也没费多大的力气。然而它却发现自己脱困后又落入了一个法阵之中,而法阵并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又更何况石潇潇还在不停的投入新的血液?
眼看着那法阵越来越大,威力越来越强,妖兽也不断将头顶的光线射向那些灵力针,却谁也奈何不了谁。法阵不能压制得妖兽无法动弹,妖兽也无法破坏整个法阵,只能是彼此僵持不下。
可是石潇潇却不会闲着,凝结出了足够的灵力针后,她又开始凌空画符,然后打入到法阵之中。星宿图则是在那字符飞入法阵的一刻将妖兽定住,免得字符被打破。而字符一旦入了法阵,就会自动自发的加入到法阵的生死循环中去。
这边石潇潇打得兴高采烈,热闹无比,那边林宣却是苦不堪言。
他是来了枯骨峰没错,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骨鹰居然留了一种手下留守在这里,自己却带着心腹游山玩水去了。而且还没交代行踪,是说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
这可苦了林宣了,他也不是没怀疑过骨鹰是故意躲出去的,可是一听人家手下说骨鹰都走了个把月了,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运气不好,怪不得别人。
有心想出去找,天大地大,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若是不找,石潇潇又怎么办?从留守人员口里套消息吧,问得隐晦了人家给你装傻,问得直白点吧,人家就眼神不善的盯着你瞧,就跟他是来打探敌情似的。
虽然真的是想打探敌情,可是明显石潇潇比敌情重要的多了。
所以林宣现在可以说是左右为难啊,难上加难的是,他此时正被那些对他起了疑心的枯骨峰手下,给热情的招待着。美其名曰:招待客人。实际上却是将他看守了起来,以防自家情况被传出去。
林宣就是百口莫辩,外加双拳难敌四手,就留了下来。
可是这样他就无所事事了,闲极无聊就会想东想西,想得多了人就消极起来,消极得狠了,脾气就会不好,自然会找那些“照顾”他的人麻烦。顺其自然的,他就得罪了人,看守还是照样看守,日子就没之前那么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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