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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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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飞快的奔来,洛风一拉我闪开。“我的孩子!”有人惊恐的大叫一声,我顺声望过去,猛地倒吸口冷气,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呆呆的杵在路中央,显然是给飞驰而来的马车吓傻了。正当周围所有的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时,一个身影从我身后冲了出去,在马蹄就要落到小男孩头上的一瞬,抱住小男孩滚向路边,马车呼的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看清那人的长相后,我大叫一声,扔了手里的糖葫芦疾步冲到洛风面前,扶他坐起,几乎要哭了出来:“你没事吧?”他拍拍我的手,“没事。”我松气的同时狠狠的捶了他一下:“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完了。”“你怎么完了?难道你要为我殉情?”他嬉皮笑脸的问。我撇了撇嘴,“哼,想的美,我是担心没人陪我找我哥哥。”洛风点了我鼻子下,转身抱起呆若木鸡的小男孩,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受伤,才舒了口气。小男孩看看洛风,又看看我,好不容易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张口大哭。一位妇人跑过来,对着洛风就跪倒在地,惊魂不定的道:“多谢,多谢恩人。”洛风把孩子还给她,“以后一定可要看好孩子”“公子,姑娘。”一个模样刚毅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跑来,道:“我家少主受了重伤,生命垂危,必须赶紧就医,马夫救主心切,没有注意到有孩子。多亏二位,不然罪过就大了。”说完,掏出一个鼓鼓的钱袋:“这是,我家少主的一点心意,望二位能够收下。”洛风看着他轻笑着摇摇头,拍拍小男孩胖嘟嘟的小脸,不顾那人的大声挽留,拉起我就走。我对洛风竖起大拇指,真厉害,洛风得意的一甩头,我立刻拉下脸,这个人还真不经夸。








  夺妃
    第七章:擦肩而错(3)
 第七章:擦肩而错(3)
 用最后一个铜钱买了两碗凉茶,坐在街头滋润的喝着,他说着他的酒楼,我聊着我的哥哥。其实,谁心里也没底,但是洛风有一点好处就是看得开,即使只剩下一个铜钱,他也开开心心的问我吃什么,没有半点愁眉苦脸的样子。洛风低头看我,唇边噙起浅浅的笑容:“云歌,我打算开一家饺子铺。” 我吸口凉茶,问:“为什么偏偏开饺子铺?”“这一路上,我仔细观察过了,京城虽然什么都有,但是大都是给有钱人开的,一般老百姓去不起的。我们刚开始根本不可能去和那些大酒楼饭馆竞争,只能在平民里杀出一条活路,然后在酌情生存。还有……”洛风突然坏笑着说:“饺子制作相对简单,不用花雇佣人的银子,我们两个就行。”我脸一红,忙道:“我不会包饺子。”我包饺子的水平跟不会差不多,要么站不住,要么何不拢,要么煮出来就变成了饺子渣。哥哥宁愿干吃冷馒头,也不肯吃一口我包的饺子。多日的相处,洛风把我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甚至比我还要了解我,他笑道:“我压根没想过让你包饺子,你到时就学文君‘当垆卖酒’,给我看着店铺就行。”我白了他一眼,他眼里的笑更浓了,但绕开了这个话题,道:“我发现一处地角不错,位置也好,正好有一家铺子门口挂着转让的字样,我们可以买下来。”商机都是留给勤奋的人,人家已经在琢磨开店的事了,我还在和周公喝茶呢,我叹口气,道:“好是好,但最重要也是无可避免的问题是我们没钱啊!”不能夸他,因为夸他就是贬自己,他会不竭余力的打击我的。况且,真没钱了,今晚睡哪还是个问题。荒山野岭也不是没有睡过,但是这里是京城,到处都是眼睛,一个大姑娘睡在桥洞里多不好意思。我端起来沿着碗沿儿转着喝,很快见了碗底儿。凉茶就是比山水好喝,我心满意足地擦擦嘴,伸开胳膊伸了伸懒腰,只听“哗啦”!什么东西被摔碎的样子,吓了我一跳。和洛风一同转过头去看,一个锦衣打扮的男子手里还保持着端东西的样子,眼睛却惊恐万分的望着地面,我们顺着他的眼睛望去,地面洒落了一些碎碗片,我松口气,原来一只碗而已。








  夺妃
    第七章:擦肩而错(4)
 第七章:擦肩而错(4)
 锦衣男子似乎察觉出我的不以为然,忿忿地指着我道:“你竟敢打碎我家大人的碗。”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剑,架在我的脖子上,寒光逼人,以至于我连寒颤都忘记打了,张口结舌的看着长剑折射出的光芒。洛风的手顿了顿,轻声道:“不就是一只碗,至于非要杀人吗?”锦衣男子喝道:“大胆, 你懂什么,在大人家乡一生只能用一只碗。”一生一只碗,他家大人是南方人?!阿爹曾说,他在南方经过一个古怪的小城,那里有一个风俗,人们对吃饭的碗有着特殊的感情,大多数人一生只用一只碗,出生时与父亲选定一只碗,裂了破了可以补,却不能换。他们信奉天命,认为自己的粮食都是上天给与的,必须虔诚,否则上天便会发怒。我这次是惹祸上身了。“张清,你在做什么?”身后有人轻声喝道,我却没有胆子回头,只能用眼角余光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一个与锦衣男子相似打扮的男子撩起了帘子,扶着一个青衣老者从车上走下来。老人看着我们,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我仔细打量那老人,见他衣着简单,用料却上乘,看来是有钱人家,否则也养不起这样嚣张的奴才。他身形清瘦,年约六旬,留着长须,鹤发鸡皮,双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青衣老者咳嗽了一声,沉声道:“这位公子,不是张清有何得罪之处,要刀剑相见。”洛风冷笑一声,哼道:“何不让他自己说。”被唤张清的锦衣男子看了我们一眼,再看向那青衣老者,一脸恭敬:“大人,这个姑娘不长眼打碎了您的碗。”青衣老者看到地上的碎片,脸色一沉,喝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淡淡地笑了:“如果你认为是我不长眼,那你也明目不到哪里,自己硬生生的把碗往我胳膊上凑,若是要怪,我还要怪你烫了我的胳膊。” 青衣老者眼神一闪,目光凌厉起来:“张清,这位姑娘可是故意打碎我的碗的?”张清被这老者一问,不敢再说一句,低头不语。我暗松了口气,这老者倒非是非不分之人。“事情都搞清楚了,还不收回你的剑。”刚才呵斥张清的男子对张清道,张清看了一眼,想必心中有气,哼了一声,却也不敢多言,慢慢抽剑,冰冷的剑从我脖子上擦过,只觉得心都凉了。他终于抽回剑,站到老者身后,愤懑的看着我们。








  夺妃
    第七章:擦肩而错(5)
 第七章:擦肩而错(5)
 青衣老者看着我微微一笑,道:“姑娘,受惊了。”我用力点点头:“还好,大人明辨是非,不然我可惨了。”张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脸上浮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端起茶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心想,这算是不是捻老虎的胡子。青衣老者也不说话,面上带上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我拿势。搁下茶杯,我轻轻将手放回膝上,端坐着,抬眼笑望着老者,他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神情,捻了捻胡须,笑道:“姑娘不计较就好。”我敢计较吗,刚才我没说什么,你们都用剑了。茶铺老板端来一杯凉茶,他微笑着接过,轻轻的吹着热气。呵斥张清的男子递了个眼色给茶铺老板,两人走至一边小声议论声什么,一会儿,男子回来俯身在青衣老者耳边低语了几句,青衣老者边听边点头,抬眼看着我漫不经心地道:“张清刚才确实冒犯了姑娘,但如果姑娘不突然伸胳膊,他也不会撞上去。”“看来,大人是想要我们赔您的碗。我们有责任,自认不会推卸的,只是我们身无分文。”洛风面不改色,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抬眼笑道,“即使我们赔得起,恐怕大人也不会接受。”青衣老者依旧面带微笑,说:“不错,老夫无论吃饭喝水都只用这一只碗,情长意深。”洛风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转眼便破颜一笑,“大人想故意为难我们了?” 青衣老者的眉一抬,眼中带起了一丝趣味:“只要你们能找到一只让老夫称心如意的碗,老夫便资助你们开店。”他语气淡定自若,仿佛在和我们商量一场交易。我和洛风却是一怔,却不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急于开店,刚才他的手下和老板私语,我们已经猜到了。而是,他都说了无论吃饭喝水都只用这一只碗,却还要我们去找。暴老虎不可怕,笑面虎才可怕,因为它叫人防不胜防。脑子里转了一圈儿,竟没有一丝头绪,扭头看洛风,也是眉头轻蹙,似乎在思索什么,半晌,眉头渐渐舒开,不动声色地道,“如果我们找不到呢?”这也是我想问,却又害怕听到答案。青衣老者摸着胡子笑了笑:“老夫家乡有个规矩,碗破了可以补,但是这个碗已经碎成这样了,恐怕补不了了。碗碎如灯灭,对主人是不吉利的,必须用打碎碗的人鲜血祭奠。”








  夺妃
    第八章:寻碗是非(1)
 第八章:寻碗是非(1)
 我倒吸口冷气:“你说这么多,原来都是为了让我们做祭祀品。”青衣老者漠不经心地端起茶,我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他心里怒火熊熊,还能装得若无其事。我不禁有些生气,指着那张清道:“如果我们要祭祀你的碗,那他也逃不掉,我想大人不会自欺欺人,落下他吧。” 张清怒视着我,我仰起脸冷冷的瞪回去。“你这姑娘,倒也不迷糊。”他笑着端起茶,喝了一口:“正因为张清也有错,所以老夫才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么说,我还应该感激张清了,也不知这个张清喜欢给他竖功德碑还是写青史,我轻哼了一声,别开了脸。洛风静静地看着我,略一沉思,起身对青衣老者抱拳道:“谢大人。”青衣老者眯起眼,点点头:“年轻人遇事沉着冷静,头脑清晰,日后必成大事。”只听一阵凌乱的马蹄声,还未来得及回头看,就觉得游人在身后凌空一跃,从马上跳下疾步冲到青衣长者前:“薛太医,二王子坠马,情况危急,王妃请你速速前往穆王府。”心里“疙瘩”一声,有些不知所以然,定了定神,想可能是听到青衣长者是朝廷中人。青衣老者神色立变,起身道:“快马赶往穆王府。”说完,他在两个童子的搀扶下上了车,帘子将落下时,他探出头道:“三日后,老夫在薛太医府恭迎二位。”张清看了我们一眼,哼了一声,翻身上马,往前冲去,身后的大马车也在马夫的驾驶下跟上前去。跑是跑不掉的,那薛太医既然没有抓起我们,就说明他一点都不担心我们会跑。也是,人家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太医之首,即使我们撒开脚丫子跑,也未必能跑出人家的千军万马。况且,我不辞辛苦好不容易来到京城,决不能轻易离去。不能跑,不想走,只能去找碗。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碗莫过于阿爹典当铺里收到那只祖传的青玉碗,当时眼睛彤彤有神的盯着那碗,倒入水,碗底的茉莉花徐徐绽放,只觉的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漂亮的碗了。早知道就带来了!转念又一想,带来了又如何,人家那么有钱,一只青玉碗根本不上当次。说不定,拿出来只会给人家笑话自己是井底之蛙,想到这,我忍不住叹口气。我望着人潮涌动的街市发呆,也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洛风也这么认为,叫我在这里等候,自己一个人去找吃的了。








  夺妃
    第八章:寻碗是非(2)
 第八章:寻碗是非(2)
 几个痞子经过,先是好奇的打量我,见我孤身一人,便上前与我凑近乎,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一张更比一张污浊的嘴脸,索性闭上眼睛,反正这里是天子脚下,街上时不时有巡逻队,量他们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他们调笑了一会,见我无动于衷,觉得无趣便离去了。一会儿,洛风回来了,我不想理他,闭着眼睛装睡。他轻笑:“别睡了,吃点东西,我们好上路去找碗。”一听说有吃的,我立刻睁开眼睛,洛风见我“醒”了,坐到身边,温和地笑道:“莲子粥和葱油饼,你先吃哪样?”嫩黄的葱油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不禁大喜,立即抓起一块,塞进嘴里,他急道:“慢点吃,你忘了自己容易咽着了。”说着,躲开我还欲再拿的手,示意我咽下再拿。我赶忙吞下,他这才递过来又让我拿了一块,我忽地惊觉:“你从哪里弄的?”“我把我娘留给我的扳指当了……”我诧异的看着他,嘴里的葱油饼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那是你娘留给你,赶紧赎回来,我饿几天没事。” “没关系,我娘还留给我许多东西,日后我都会拿回来的,不急这一样。”他舀了一勺粥,在嘴边吹了两下,递到我唇边,柔声道:“你是女孩子,身子不如男子,得小心保养着。”见我没有张嘴,痴痴的看着自己,他忽而一笑:“孩儿他娘,你再不吃东西,我们孩儿会不高兴的。”我大窘,却又忍俊不住,扑哧一笑。他也大笑,往我嘴边递了递勺子,我含入口中,沉默地咽进肚去,第二勺又来了。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安静地吃完半碗粥,却怎么也不肯吃了,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洛风一愣,笑着点点头,“相公遵命。”分吃完食物,我们靠在一起打盹,微风吹过脸上暖暖的,四月份了。“云歌。”洛风轻声唤道。我“嗯”了一声,睁开眼懒洋洋地看着他。“你累吗?”“累啊!”他轻打个哈欠,“等我开了店,一定先睡上三天三夜。”“好,我给你看店。”离开河道后,洛风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脚,为了节省开支,我们尽量跟老乡借宿。荒无人烟时,他就负责守夜,照看篝火,保证我睡的暖暖的。“一言为定。”他歪着头说,我认真的点点头,他轻轻的笑开,边伸了伸胳膊,打起精神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碗吧。”“你有线索了。”








  夺妃
    第八章:寻碗是非(3)
 第八章:寻碗是非(3)
 洛风点头:“我问过京城比较出名的几家当铺、杂货铺,据说离京城不远的夏子村,有一位碗匠补碗做碗号称天下第一。”当铺、杂货铺,一个收好东西的地方,一个卖好东西的地方。又没有告诉我,想必是刚才去打听了。不过,我也懒得去问了,谁让我老是慢人家半拍呢。山路崎岖难走,洛风背着行李,一手拿着木棍探路,一手拉着我。我几乎将半身的重力依附着他,太阳光芒万丈,透过树叶缝隙刺在我们身上,没有风,一丝也没有,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颈上,及背上前仆后继的汗水。嘴里还在给我讲着他遇见过的趣事。从花香鸟语的西域到荒无人烟的沙漠,从繁华惊梦的城市到炊烟袅袅的山村,从一个家破人亡的孩童到浪迹江湖的少年……讲他第一次乞讨时的矜持,讲他装作公子哥去饺子店吃霸王餐,讲他和师父为了一件避寒的外套相互推辞,结果最后谁都没有穿………被人偷走了……说到兴奋时,我们一起大笑;说到伤感时,我们一起沉默。有时见洛风回忆往事一脸忧伤,心生愧疚,不忍他再剥开伤口。他却不以为然,说悲欢的故事,讲出来都是好的。正是这些喜喜悲悲,陪伴了我一个又一个寂寞无助的夜晚,鼓励了我一次又一次从迷茫中打起精神。转个弯子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水域出现在眼前,翠柳拂岸,波光粼粼,一阵清爽的凉风扑面而来。我深深地为之陶然,深呼吸了一下,放眼望去,竟是无边无际的昏黄色。是水稻,为之一振,连绵不断的稻田,在天空下伸展,没有山丘,像风平浪静的日子里的海一样平静。谷城的气候不适合种植水稻,对水稻的印象只限于阿爹讲的“田里揍状元”的故事:以前有个农家出身的年轻人,他喜欢读书,可是家里很穷,就靠这几亩麦子勉强果腹。为了让他读书,父母起早贪黑,缩衣省食,舍不得吃一粒麦子,而是去采野菜回家煮着吃。后来,年轻人高中状元,衣锦还乡时经过一片麦田,他指着金灿灿的麦子问他阿爹,这是什么东西?。状元阿爹二话没说,把他摁到在地就是一顿猛揍。状元大喊,麦田里杀人了!从没有想过稻米好吃,稻田也是这般的美丽,洋溢着沁人心脾的麦香,不浓,不腻,不俗,有一种阳光的味道。闭上眼睛,静静的呼吸,淡淡的香气萦绕鼻息。几个老农就在稻香中微微佝偻着腰,慈爱地注视着麦子,笑容可掬。偶尔捋一把稻粒,用长满老茧的手掌搓几下,然后细细的嚼着。洛风搓了一把给我,香香的,甜甜的,清凉清凉的,饱满的稻粒带着一股浓浓的香味,进入了我的心扉。








  夺妃
    第八章:寻碗是非(4)
 第八章:寻碗是非(4)
 洛风见我神色痴迷,轻笑:“知道陶渊明为什么归田园居了吧?”我点点头,道:“也明白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洛风轻笑,目光也有些痴迷。一时有些忘形,口不择言道:“洛风,我真羡慕你去过那么多地方……”惊觉这话不对时,洛风连呼吸都虚弱起来,他是流浪,不是远游,是迫不得已的。我去拧过头来看,他正定定地望着我,眼里有着我说不出的情绪以及一抹伤痛。我心中也是一痛,自己又何尝不是无家可归呢。哥哥啊……你现在可好,可找到了你的伊人,却又是否知道家中的变故……我慢慢伸出手去,握住他的,他一僵,就紧紧地回握住了我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突然,一只野兔窜出稻田,蹦跶几步,直起身子两只前腿高高的抬起,又长又大的耳朵扑楞几下后,竖的直直的一动不动,良久,向山下奔去。野兔消失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农家小院星罗密布,四处可见小竹编排的篱笆围着不大的菜园,村口两个放牛的老人,人正聚精会神的对弈,旁边围着几个老少,凝神静气的紧盯着楚河汉界。进村时,对弈的老人散开,一位老人牵着一头大黄牛走出村子,步子悠闲自在,好似根本不是在喂牛吃草,而是在散步,牛是他的宠物。我不禁有些好奇,打量起老人,瘦削的脸,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慈善眼睛炯炯有神。他见我们对自己好奇,便招呼我们坐下,我们也正好想跟他打听一下西容,便迎了上去。开始老人并不愿意谈西容,每次我们提起他要么避之不谈要么一语带过,最后我们与他讲明了来意,他才敞开言语。这个西容是一个事事追求完美的人,每一次做碗,他都要养足精神并用露水洗手,换上新衣,有如请神般将碗请到佛像前,然后跪在佛前做碗。他做碗手艺极高,经他手里出来的碗,用鬼斧神工形容都不为过,宛如珍珠在沙漠里散发夺目耳光芒,让更多前来挑战着望而生畏。“但是……”老人话锋一转,有些低沉,“他现在已经不做碗了。”“为什么?”我忙问。老人低头长长叹口气,道:“他输了。”我有些错愕:“他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吗?”老人闻言脸色一僵,嘴角儿硬了一下,转了目光看向他处,半响才道:“不错,没有人能赢得了他,但是他还是输了,输给了自己。”








  夺妃
    第八章:寻碗是非(5)
 第八章:寻碗是非(5)
 原来,在半年前一群做碗名匠前来挑战西容,都带上了自己最得意的活儿,认为自己做的碗才是最完美的。也就从那时起,西容变了,不再接任何活,闭门不出苦苦做碗,发誓要做出一只十全十美的碗,美到极限,成为天底下最后一只碗,再也不生争议,再也没有其他碗可以超越。为了这只碗,西容费尽心思,使尽所能,用最好的材料和绝技。三个月后,西容终于做成一只精致绝伦的碗,上面缀满佩饰,犹如一顶皇冠,可是就在做最后的打磨时,碗竟然破裂成一堆碎片,再也无法修补。越是高手越想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可是物极生反。老人叹道:“当完美成为一个人无休止的奢望时,人生就会陷入痛苦之中,现在西容终于明白这个道理,也就看淡了名利。”夕阳下的山村是寂静的,夕阳挂在枫叶上,许是奔波了一整天的缘故,光线里已经没有了热和力,却充满了梦幻的色彩。整个山村,黄橙橙、亮晶晶,像撒上一层金沙似的。天上云霞更美,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颜色,跳跃着,流动着,分秒之间便有种种奇妙的变化。华丽的金、鲜明的橙、酡醉的红、神秘的紫……从夕阳的中心向四外荡漾开,幻化成一片绚丽的异彩。“呼”地一阵凉风吹了进来,我猛地想起此行的目的,道:“道理我们明白,可是我们还是需要一只完美的碗来活命。”听说过用人的鲜血祭祀神灵,但是还没有听过祭祀碗的;稍微神智正常的人都不会做开山始祖。老人凝视着我问:“姑娘,碗有何用?”“吃饭。”“吃饭有何用?”“活命。”“活命有何用?”我怔住:“这……”老人笑眯眯地道:“如果你连活命有何用都不知道,即使找到了最完美的碗又有何用?活命不是为了虚荣和功名,更不是为了把一只碗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活命是为了快乐,是做每一件事情时有一个快乐的过程,是快乐成全快乐,快乐相伴快乐,快乐只有这携手共存的过程,没有什么最后。”他望向远处的被云雾笼罩的山峰,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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