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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旅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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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不起？女人嘛，有钱什么买不起？！”那个中年男人哈哈笑了起来，“你被看我穿的不怎么样，在女人身上我还是很舍得花钱的。”
“说些实在的吧，别开这种玩笑了。”丹妮卡摆了摆手，语气有些冷冽了。
“好吧，好吧，真是个没情趣的家伙，估计躺在床上也跟个死尸一样。”那个中年男人嘀咕道，“你先替我把这碗面的钱给结了，我们再继续聊。”
“继续聊？你能教给我什么？”丹妮卡就没提那碗面的事。
“那要看你的表现怎么样了，是不是听话，是不是乖？”那个中年男人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很喜欢看丹妮卡很生气，但又憋着不表现出来的样子。
丹妮卡皱起眉来，看来从他身上想要学到点儿什么太麻烦了，与其为了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付出那么多来讨好他，不如换个思路，让他不得不求自己，对，就这样！
在心里谋划好后，丹妮卡突然猛地拍了下桌子，站了起来，厉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那个中年男人被巨大的拍桌子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这个女孩怎么了？疯了？犯什么病了？
那个中年男人还在愣神的时候，汤姆连忙走了过来，其实他已经点好菜了，但看到丹妮卡在和一个衣着破烂邋遢的人在说话，他也不好上前打搅，就一直站在远处静候吩咐。
现在见丹妮卡生气了，汤姆就连忙过来，问道：“小姐，怎么了？”很明显丹妮卡和眼前这个邋遢的家伙起了矛盾，她是否想要透露身份汤姆也拿不准，于是在询问的时候也没有说出丹妮卡的姓，只是叫了声“小姐”。
丹妮卡冷着一张脸问道：“公然侮辱一个贵族会受到什么惩罚？”
侮辱贵族？汤姆有些纠结，这个还真不好说，侮辱一个有权有势的大贵族和一个落魄贵族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说实话，丹妮卡这个所谓的贵族还真只能称之为一个小贵族，单纯的语言挑衅侮辱还真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但这时候汤姆也不能就这么直说了，真要这么说他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于是汤姆恶狠狠的说道：“敢侮辱贵族！他会被抓起来狠狠的打一顿！”
打一顿？这么轻微？丹妮卡心里嘀咕道，看来单纯的贵族头衔也没多大的用处，当然，就算没多大的用处也要好好利用。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站起来了，也不知道想干什么，他抬了下手，就这一下，就听到一声破空声响，丹妮卡的肩头被插上了一支小箭，殷弘的血快速渗透了她的衣服。
丹妮卡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愤怒的说道：“你敢杀我？”
眼看丹妮卡受伤了，汤姆整个心快要跳出来了，言语上对贵族的侮辱不好说，但要是当众击伤一个贵族，那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汤姆连忙挡在丹妮卡面前，大声喊道：“你疯啦？你想干什么？”
那个中年男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想干什么？他什么也没想干！那个看起来像袖箭的小箭根本不是他的，这完全是这个女人自导自演的一场苦肉计，甚至那声破空声都很假，这么短的距离，就算他真的冲她射了一支袖箭，也绝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只不过……那个中年男人环顾四周，只可惜这附近一个懂行的人也没有，就那些被吓得心惊胆裂的家伙怎么可能注意到破空声的大小。至于这声破空声怎么来的，那个中年男人心里也有数，那根本就是丹妮卡用嘴模仿出来的，果然在外面混迹多学点儿东西还是有好处的，谁能想到这种模仿还真有用？
在心里感慨了一番，那个中年男人说道：“算了，不玩了，我先走了。”
走？真要让他走了自己不就白挨了这么一下吗？丹妮卡越过汤姆的肩膀，用口型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你要是赶走我就死在这里。随即，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肩膀伤口处的血变成了黑红色，一副受了毒伤的样子。现在，她受的伤越重，那个中年男人的定罪就会越重，真要是死了的话，他就得抵命了
她居然在威胁自己？那个中年男人还在想自己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局的时候，丹妮卡这边又出状况了，她突然摔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伤口处流出了黑色粘稠的腥臭脓血，脸色刷白，嘴唇青紫，看样子好像真的身重剧毒要活不下去了。
丹妮卡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她可以给自己下毒保证不会把自己给毒死，但毒剂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避免的，在最后时刻，丹妮卡用唇语小声说道：你在牢里老老实实待着吧，什么时候想通了，愿意把知道的东西告诉我，我会考虑把你保释出来的。说完这句话，丹妮卡就彻底昏过去了。
第三十七章 贫民窟（4）
这时巡逻的治安队也注意到这个小饭馆的动静了，经过一番折腾，那个涉嫌谋杀贵族的中年男人被带走了，而汤姆看着瘫倒在地的丹妮卡，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汤姆的主人柯瑞丝·加德小姐就是个魔法师，她多次郑重的提醒过他们，当一个魔法师在即将失去意识之前，一定会开启一些触发类的陷阱来保障自己的安全，所以不要随便去触碰一个魔法师，哪怕他处于昏迷状态。
柯瑞丝的这番说辞半真半假。魔法师确实都是很危险的人物，虽然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战士、骑士那么威武，但其杀伤力和破坏力都有过而无不及，而且在旁人看来，魔法师的攻击手段诡异莫测，更增加了魔法师的神秘和强大色彩，但也不至于说每个魔法师都这么多疑和警觉，柯瑞丝这么说主要是为了避免遭到可能的暗害，为此她还上演了一场“梦中杀人”的戏码。不管怎么说，柯瑞丝的这些警告成功至少唬住了她身边的人，比如说汤姆。
汤姆是真的相信了柯瑞丝的说辞，现在丹妮卡昏倒了，他也不敢上前搀扶着扶上马车，想要回去通报加德小姐，但又不放心把丹妮卡留在这儿。
丹妮卡躺在地上等了一会儿，见汤姆没什么动静，没办法，她只好自己起来了，总不能真的就一直躺在那里吧？
调整了下状态，感觉差不多了，丹妮卡微微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见丹妮卡自己醒了，汤姆总算是松了口气，连忙上前问道：“风语小姐，你感觉还好吧？”
丹妮卡挣扎着坐了起来，拿出一小瓶药剂，把里面淡绿色的液体灌进了嘴里，冰冷的药剂进入胃里后丹妮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脸色却变得好了很多，不再那么苍白了，甚至显得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丹妮卡扶着墙站了起来，说道：“今天的计划看来要中断了，我们先回去。”她稍微站了一会儿，就朝门走了过去。
汤姆有些担忧的看着丹妮卡，虽然对魔法没有任何了解，但他也看得出丹妮卡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整个脚步都是飘着的。
……
回到柯瑞丝位于东郊的小别墅后，丹妮卡走进自己的房间，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了，她也不是什么有表演经历的专业演员，要想把那种浑身虚弱的状态演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事实上她确实给自己下了毒，而且这种毒也确实能够给身体带来巨大的破坏，只不过破坏程度还在她的掌控内。
没过多久，柯瑞丝就推门进来了，她看了下躺在床上的丹妮卡的气色，微微皱眉问道：“你真的被人偷袭受伤了？”之前她接到通报还有些不相信，以为这只是丹妮卡设下的伪装和骗局，没想到这是真的。柯瑞丝要比丹妮卡高出两个位阶了，她到底有没有受伤自然能看得出来。
丹妮卡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被偷袭，但真的受了伤。”
柯瑞丝想了想，搬了个椅子放在床头，坐下后笑着说道：“你倒也真的下得了这个狠心。”没有被偷袭但又受了伤，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伤是她自己造成的。
丹妮卡笑了笑，也算是默认了。
柯瑞丝又问道：“为了那个家伙？”在汤姆的报告中她了解到这件事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牵扯到其中，而且是个极其邋遢肮脏的家伙。
丹妮卡说道：“对，那个家伙对我接下来的计划很有帮助，你看能不能让他吃点儿苦头。”
柯瑞丝说道：“这要看他是不是有其他背景，如果没有的话就很好处理了，如果你希望的话把他弄死在监牢里都不是问题。”
丹妮卡摇了摇头，说道：“这倒不用了，他那条命还是有用的。”
“好的，我会帮你处理的。”简单的回答了一句，柯瑞丝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而是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今天是想要去西郊的贫民窟？”虽然汤姆只是大概的描述了下事情的经过，但柯瑞丝已经很敏感的意识到丹妮卡这次真正的目的是去西郊的贫民窟，只不过被突然出现的那个家伙给打断了行程。
丹妮卡嗯了一声，说道：“是的。”说实话，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在她的计划里在贫民窟的传教将会作为自己的一个功绩来稳固自己的地位，现在还没开始就被柯瑞丝参与进来还谈什么功绩啊？
感觉到丹妮卡对这个话题有些冷淡，柯瑞丝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丹妮卡，贫民窟的局势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这个城市的大商人，大贵族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愚蠢，只知道赚钱。这个城市的贫民窟很大，虽然没有确切的统计，但那些杂乱的窝棚里至少住了有五六万人，这些都是被逼到绝境的人，这么多的人口，而且大部分都是青壮年，你说如果他们意识到逼迫他们的不是生活和命运，而是我们这些贵族、商人，你说他们会怎么办？你刚刚来到这个商业繁华，剥削也很严重的土地的时候就意识到如果有人组织，码头上的那些苦力把力气集中起来足以撼动一个城市的根基，你都察觉的到这个巨大的隐患，我们这些在这里生活了好几代的人不知道吗？”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之前自己对形势的估计有错？丹妮卡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郁。
看丹妮卡这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柯瑞丝笑着说道：“让大商人提高所有劳工的报酬是不可能的，利润的减少对于每一个成功商人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但什么都不做，任由这个城市的西郊出现一个这么巨大的潜在威胁也不行，于是很早之前这个城市的大商人，大贵族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分化他们。只要贫民窟里的贫民无法团结起来，那么他们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至于具体的做法，你觉得为什么在贫民窟有这很大威望，时常救济其他贫民的汤姆会在我这里当车夫，这真的是一个巧合吗？”看着丹妮卡惊讶的表情，柯瑞丝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 贫民窟（5）
柯瑞丝笑得太开心了，以至于忘了对自己得意的笑做些掩饰，以至于马上就被丹妮卡看出了破绽，她在床上坐了起来，说道：“我并不怀疑当初那些大商人，大贵族的判断和行动，毕竟开拓者都是充满智慧和远视的，否则根本活不到开拓成功的那一天，只不过……”说到这儿丹妮卡笑了笑，说到：“我对后来者的能力会抱有一些怀疑，你觉得呢？”
柯瑞丝说很久之前创建这个城市的大商人，大贵族就已经有意识的在分化，削弱那些劳动者的力量，毕竟他们拧成一股绳来对付他们，但现在那些商人贵族恐怕没这种谨慎和小心了吧！比如说眼前这位，当柯瑞丝意识到在贫民窟有着很大声望的汤姆对自己的名声有所益处的时候，她对汤姆有了一份善待，但这份善待更多的是不经意的，随手而为的，她并没有认真的投入心思来了解贫民窟的具体情况。
看着丹妮卡似笑非笑的表情，柯瑞丝有些心虚了：“好了，你本来是计划怎么办啊？”本来她还想用这套说辞来诈一诈丹妮卡，没想到被人家直接说破了，那就算了，直接问吧。
丹妮卡摇了摇头，说道：“哪有什么想法啊，我本来就想过去了解一下情况，结果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我还需要多搜集一些请报和信息才好做判断。”丹妮卡倒也不是在骗她，对于贫民窟她只是从汤姆嘴里了解了一下，但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也不知道，没有这种一手的资料实在没办法做什么判断。
“哦，这样啊。”也不知道柯瑞丝信了没有，但她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结束这个话题后，丹妮卡问道：“这几天你不是在打探消息吗？怎么样，有什么收获没有？”
柯瑞丝犹豫了一下，说道：“虽然霍德·巴罗夫没有宣布出来，但他的儿子应该确实死了，死在那场‘莫名其妙’的海难中了。”说起这件事柯瑞丝的心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之前消息没有确定的时候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把心思放在了打探消息上，但现在确认了，她有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柯瑞丝可以确定她和那个所谓的未婚夫没有任何的感情存在，但毕竟她为了这个人花了不少的心思，现在这个人就这么死了，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同意丹妮卡那个疯狂的提议到底对不对。
丹妮卡倒没有那么复杂的情绪，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只有一种感觉，重重的松了口气，但很快，她又把心提了起来，问道：“对了，之前我问过你，你知道那艘船上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柯瑞丝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好说，毕竟麦伦斯是个人口流动很大的城市，再加上那艘船的船长、船员都死了，乘客信息根本拿不到，只能说大部分人都死了，怎么，担心有人把你供出来？”似乎为了调节自己有些郁闷的心情，最后柯瑞丝还开了个玩笑，当初丹妮卡可是在船上肆意散布卢森的坏话，现在卢森死了，如果老霍德知道这件事的话说不定会因为丧子之痛对丹妮卡狠狠的进行报复。
丹妮卡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些担心。”
柯瑞丝颇为豪爽的挥了挥手，说道：“不用担心，这件事我帮你处理了。”其实丹妮卡不用那么担心的，唯一的继承人刚刚死了，这对巴罗夫家族有着严重的冲击，说实话，这段时间老霍德还顾不上深究儿子的死因，真正让他头疼的是儿子死了带来的后果。
对于这些商业上的东西丹妮卡也不是很懂，见柯瑞丝信心慢慢的应承下来这件事了，她也就说道：“那好，那谢谢了。”虽然丹妮卡也能猜出来既然柯瑞丝这么爽快的应下来了，这件事估计不是很复杂，但不管怎么说该道谢还是要道谢的。
为了把那个奇怪的中年男人送进监狱，丹妮卡给自己的那一下还挺狠的，在床上躺了三天，刚刚能下地走路后，丹妮卡就吩咐汤姆准备再次去贫民窟。
这次丹妮卡提前准备了些点心，中午的时候连马车都没有下，直接吃了点儿点心当作午饭了，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丹妮卡乘坐着马车第一次进入了麦伦斯的贫民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还处于平民区和贫民窟的交接处，周围的环境在丹妮卡看来也没那么糟糕。道路两边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平房，是确确实实的房子，夯土垒筑的房子，并不是丹妮卡想象中的茅草房甚至窝棚。除了时不时能看到的一些小坑，路面也还算平整，而且也没有看到垃圾遍地的情况，相反，这里甚至还有点儿整洁。
丹妮卡撩开帘子，对正在慢慢赶车的汤姆说道：“我们确实进了贫民窟吗？我看这里的环境也还挺不错的。”
汤姆叹了口气，说道：“是的，我们已经进入贫民窟了，这里住的都是贫民，至于这些建筑，是很久之前一些大商人出资修剪的，但现在，已经没人管这些了。”
第三十九章 贫民窟（6）
丹妮卡掀开马车上的小窗帘，又仔细看了看，果然大部分的房子都已经年头了，而且有些残破，看起来确实该修葺一下了。这些房子大概就是柯瑞丝说的之前那些有远见的商人贵族对底层贫民的安抚吧，而且自己也没有猜错，这个城市的后来者果然没有再理会先辈的真知灼见。
随着拉车的雪莱马哒哒的前行，大路两边的建筑愈发的破败了，有一个甚至只剩下三面墙壁和一个塌了半边的屋顶，所谓的庭院里更是长满了荒草，看来是被彻底废弃了。
让丹妮卡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和那个房子相错而过的时候，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还是注意到那个房子里面还是有人在住，而且灶台床铺齐全，并不是偶然有落破人在那里暂避，而是有人真正把那里当成了家。
丹妮卡不知道那家人遭遇了什么，以至于赖以遮蔽风雨的房子变成了这样，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算自己的住处如此残破，这依然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又往前走了十几分钟，马车突然停下了，汤姆在外面说了一声：“风语小姐，我们要过一个关卡，很快的，请稍等。”
关卡？什么意思？丹妮卡虽然觉得有些疑惑，但听汤姆的语气还是很轻松的，看来并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
丹妮卡偷偷朝外面看了看，汤姆已经下了车，和几个身穿治安队制服的人聊了几句，很快就回来了，说道：“好了，我们可以通过了。”
又走了几分钟，感觉离那个哨卡有段距离了，丹妮卡才问道：“刚才那个哨卡是什么意思啊？”
汤姆有些犹豫，但还是说道：“这是市议会做出的一个决定，决定在贫民窟和市区之间建立一道哨卡，说是有贫民会在晚上的时候出来抢劫和偷盗。风语小姐，我不是说贫民窟里就一定没有坏人，但设立哨卡这种方式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这种稀疏的哨卡根本拦不住真正的坏人，反而会对那些晚上需要做工到很晚菜回家的工人造成很大的麻烦，那些治安队的人在人最多的时候偏偏会拖慢速度，除非给他们几个银币的贿赂，否则他们敢把一群人堵在那儿几个小时，遇到晚归的女工的时候他们还会要搜身，说是怀疑她们身上有凶器！”说到最后汤姆已经有些激动了，看来确实对市议会的这个决定很是不满。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细节，丹妮卡问道：“这件事总是会有个理由的吧，你有听到什么说法吗？”市议会的那些议员都是大商人，他们不会惦记着那些做工的贫民口袋里的那几个铜板的，毕竟他们已经被压榨的够呛了，那么那些议员为什么要设立这么一个对所有各方都没有好处的哨卡呢？这其中一定有一个诱因，丹妮卡能够推测到的就是这个诱因很可能不再是深鄙隐藏，而是已经浮出水面了，只有局势已经到了这么要紧的地步，市议会才会用出这么激进的手段来。
汤姆没想到丹妮卡会问自己这种问题，他愣了一下，才说道：“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啊。”他只是个车夫，虽然跟着柯瑞丝也算是见了些世面，但要他分析什么形势之类的他是真的做不到。
“哦，这样啊。”丹妮卡并没有死心，继续问道：“那么你听说最近这个城市要发生什么事了吗？”
汤姆仔细想了想，说道：“对我们这些住在贫民窟的人来说，比较重要的事应该就是南方地区的枢机主教要来麦伦斯了，风语小姐可能不知道，在贫民窟里还是有很多虔诚信教的信徒的，听到枢机主教要来，大家都很高兴。”
丹妮卡当然知道了，处在窘迫中的人往往最需要信仰的支持，她不就打算在贫民窟里传播她的诅咒教派吗？作为大陆影响力最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是唯一合法的宗教，光明教廷在这里有信徒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能麦伦斯的议会担心那些贫民因为枢机主教的到来而引发骚动，所以才决定暂时把那些贫民圈在贫民窟里吧！
这倒也是个很正常的理由，但丹妮卡总觉得这个理由有些太浅淡了，但因为缺乏情报信息的支撑，她也想不出什么来。
就在丹妮卡还在思考心头的疑惑的时候，马车又一次停了下来，汤姆说道：“风语小姐，接下来已经没路了。”
“哦，好的，我下去看看。”这个情况之前汤姆就和她说过，到了真正的贫民窟根本没有可以让马车通行的宽敞马路，而且就算是有路，也是坑坑洼洼的，在上面颠簸的还不如下来走路呢！
丹妮卡出来后没有立刻下车，而是站在马车上看了看，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大片的棚户区，那些用木头、粘土和茅草搭建的棚户就是这里的人遮风避雨的地方，虽然这些简陋的建筑未必真的能在风语到来的时候起到真正的遮蔽作用。
但无所谓，甚至于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没有这些生活困顿的贫民，她去哪儿为诅咒教派拉到足够多的信徒啊？
丹妮卡下了马车，说道：“好的，我们进去看看。”
汤姆犹豫了一下，说道：“风语小姐，真正的贫民窟还是很脏乱的。”这位风语小姐似乎对贫民有着和其他贵族不一样的怜悯，这种怜悯可以真正的帮助到一些可怜的贫民，汤姆不想让她因为看到贫民窟的脏乱差而对贫民的印象发生变化。
丹妮卡没有注意到汤姆纠结的眼神，以为他只是例行公事的说了一句，于是随口说道：“没关系的，我没那么娇养，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看看真正的贫民窟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四十章 贫民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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