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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慧双全[封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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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有话好好说，你别气坏了身子。”宋正礼劝道。
“是啊，爹，娘还伤着哪。”宋正仪也开口了。
大郎也去拉老爷子，说：“爷，你别着急，你前几天才晕倒过哪。”
王氏不好去拉宋老爷子，也不想去碰刘氏，就干脆和宋天慧站在一起看热闹。二郎也没过去拉，大概觉得三个人足以拉住老爷子了吧。大郎的话倒是提醒了大家，老爷子身体不好，别气出个好歹来。
老爷子大概也得了提醒。捂着胸口干咳起来，然后指着大门说：“你们都给我出去，各回各屋。别过来添乱，这个家我说话不顶事了？你们是想气死我哪！”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众人也不好忤逆他，只能往外退，可心里又有些不放心，宋正礼、宋正仪、大郎都跟着劝，说：“那我们先回屋了。你们有话好好说，别伤了身子。”
“是啊，别是啥误会哪，好好说哪。”
……
刘氏气昏头了，根本不管老爷子会不会再昏倒了。继续骂：“你个老不羞的，死了更好，也免得给我惹出些丢人事来，你不要脸，我还要我这张老脸哪！”
老爷子气的把人往外赶，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还在里面插了门栓。
外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候宋正廉夫妻才姗姗赶来。宋正廉打着哈欠问：“咋都杵着里啊，也不进去看看咱娘咋了？”
宋正礼瞪了他一眼，“三弟你可来的真早。”
宋正廉嘿嘿笑两声，说：“我睡觉实，这不是没听到吗，娃他娘也有身子。睡的迷糊。”
宋正礼懒得跟他再多说，也不关心他说的真假，直接说：“咱爹娘吵架了，爹让咱都回屋别插手，都回去吧，免得惹爹生气，再把他气个好歹咋办。”
小刘氏就去拉宋正廉的衣角，意思反正都让回屋睡觉了，就赶紧回去吧，她累死了。
宋正廉本来就不想起来，怕挨骂才咬牙爬起来的，一听这话巴不得立即就闪人，“那咱就听爹的，别惹他老人家生气。”
大伙觉得也是，虽然这家里刘氏总刷老爷子的面子，但老爷子总归是一家之主，他们必须给他面子的。
“行，都回屋吧。”宋正礼作为老大就发话了。
众人都往自己屋走，宋天慧跟着宋正仪走到二房门口，却说要去茅厕，然后偷偷的摸到了后院。她躲在上房后窗外面，然后嗖的一下钻进了空间之中。她洗了颗梨，一边吃梨一边用偷窥神器看热闹，她实在很好奇宋老爷子到底做了什么。
上房屋里，刘氏大口喘着粗气，大声骂：“你把儿孙赶走也没用，你做那事瞒不了人，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一把年纪了还出去鬼混，你也学那些个老爷娶小妾养外室，你咋不看看你有那能耐不？”
“你够了啊，刚刚娃们在，我不给你留点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没见过你这么能折腾的女人，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都说了没有的事，你咋没完没了的闹腾哪，你啥时候能让人安宁会儿？”老爷子气的拍着桌子喊了起来。
刘氏伸手去炕上抓，但炕上已经没东西能扔了，她抓了半天什么都没抓到，只好指着老爷子骂：“你就嘴硬吧，你没做那丢人的事，你身上咋有脂粉味？你那领口咋蹭了胭脂？你不是说去找老牛头喝酒吗？难不成老牛头还涂脂抹粉了？”
“我都说了，是那媒婆去老牛头家说媒，我刚好往出走，结果就撞到了一起，你咋就没完没了了？”
敢情是老爷子出门喝酒去了，结果回来时身上留下了“证据”，刘氏怀疑他去喝花酒了，或者在外面和野女人勾搭了，所以这样闹腾啊。
宋天慧只觉得太雷了，如果老爷子真是出轨了，那她作为曾经的新时代女性，可是非常鄙视这种始乱终弃的渣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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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章 跟踪
宋天慧刚刚就猜了个七七八八了，但是听到两人这样说，她还是惊的都忘记吃手里的梨了，可惜她在窗外这个角度看不清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只能看个侧脸，否则她真想看仔细，看看老爷子说的是真是假。
说起来，她心里有些矛盾，一听说老爷子出轨，她的第一反应是兴奋，心里叫好，甚至心底里坏笑：刘氏你个老妖婆，你男人终于受不了你，在外面有人了吧？
可是第二反应又觉得这样不好，庄户人家可不兴娶小妾，更鄙视那些偷人的，何况宋老爷子都六十多了，这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是宋家的人，就算他们分家出去了，事情闹大了外人一样会说宋家家风不正，娶媳妇不敢娶宋家的女娃，嫁闺女也不乐意嫁到宋家。
这是宋天慧重生以来慢慢了解到的，这时候的人不像现代那般无所谓，对待出轨、找小三、找小姐已经麻木了，这里不是没人做这些，只是那都是私下里的，要是放到台面上了，就是丢人丢到家了，觉得这家人家风不正，尤其是家里的主事人都这副德性。
如果老爷子传出这种事情来，恐怕第一个受影响的是大郎，因为大郎很快要说亲了，下来则是二郎和宋彩云。
而且宋天慧三观很正，她是不赞同出轨这种事情的，即使家里有悍妇刘氏这种人……
“哎呦，你说的可真好听，你当我是大傻子哪？你得多高的个头才能让媒婆嘴撞到你领口哪。你真当自己多高大哪？你说咋娶了我了，那你去城里问问老爷夫人咋就把我许给你了，顺便也帮我问问，你这要本事没本事。要人才没人才的，我跟着你跑到这破地方天天吃土不说，你让我过过安生日子吗？一把年纪了还在外面鬼混。你咋不跟你儿子说实话哪，让儿子也评评理。”刘氏在屋里又骂了起来。
“我告诉你了多少遍了，没有的事情，不信你明天去问老牛头，问问他是不是这回事。”宋老爷子说的太快突然咳嗽了起来，急忙找杯子倒水喝，却发现杯子不知道去哪了。
“老牛头跟你一个鼻孔出气。你当我不知道他帮你瞒了多少事哪，当初你跟那寡妇的事情不就是他帮忙瞒着的，他跟那拉皮条的有啥区别？我说你咋见天找他呢，两个人在一起就没安生过。”刘氏想了想，突然眼神更加阴狠了。“不是你又跟那寡妇见面了吧？”
“咋又扯到那陈方氏身上了？我当初跟你讲了多少次了，我跟她又没啥事。”老爷子声音有些闷闷的，听到宋天慧耳朵里，觉得他是心虚的表现。
宋天慧不由顺起了耳朵，听到刘氏又说：“哼，没啥事？没啥事你们早些年还私定终身了，当年你要是知道她守寡了，你恐怕都不跟老爷提要娶媳妇的事，要不是老爷安排了这门婚事。你咋能不回来娶她哪？可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跟老爷讲哪，你啥也不说，回了头又跟那陈寡妇不清不楚的，你做的那叫人事吗？”
一提这事，老爷子火冒三丈，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刘氏说：“你这是要翻旧帐还是咋样？我要是能重来一次，我就是惹怒了老爷，也不会娶你这个刁妇，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天天疑神疑鬼的，你说说这些年你都折腾出啥事了？家里谁没被你折腾过？你就听了些风头就乱传，害的人家方腊梅改嫁都黄了，你说我去见她，我告诉你，我不会去见她，我这辈子都没脸见她！”老爷子说着还狠狠的挥了挥手。
“你看看你把大闺女折腾的，还有老二，娃是老实，换个别人不得恨你一辈子？还有我家兄弟姐妹哪家没被你得罪了，都说娶妻娶贤，我摊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你今天还要闹到啥时候？你自己不怕丢脸，咋不想想你这样折腾下去不得害了大郎他们几个？你让他们以后咋去说亲哪？”
“你做那事的时候咋不想想会害了大郎他们，会丢了家里的脸哪？你咋有脸跟我叫唤哪，你要行得正谁也说不了你！”刘氏大概是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声音小了一些，但还是嘴硬的不饶人。
“行，随便你折腾吧，这个家我也不待了，我走还不行？”
说完老爷子大步的离开了上房，然后走出了院门。
宋天慧没心思继续看刘氏的反应，她觉得刘氏很不聪明，这种事情无凭无据闹什么？捕风捉影有什么意思？如果真想闹就捉奸捉双，哪怕治不了老爷子，也能让小三没好下场吧？可是她现在这样闹下去，既讨不到便宜，还容易坏了宋家的名声，进而耽误了孙子们的亲事。至于儿子辈的宋正材，人家可是未来的秀才，才不会在乡下讨老婆呢。
不过她觉得事情应该不是刘氏猜测的那样，如果老爷子真的去私会老情人了，那也不该沾了脂粉气吧？老爷子的老情人也一把年纪了，大概不用脂粉这些玩意，尤其还是乡下老太太。
就算是刘氏一开始猜测的，老爷子去逛窑｜子了，那他又不傻，出来后还不收拾收拾，或者检查一下，免得露出破绽？那领口沾了胭脂这么大的破绽他都没发现？
不过相比起来，她更好奇老爷子大晚上会去哪，急忙跳出空间，也悄悄出了院子，跟在了老爷子的后面。
老爷子气冲冲的走的很快，可却在村里绕了半天路，宋天慧小心翼翼的跟着他，既要不被他发现，又得小心别弄出了声响，结果搞的精神紧张，累的不行。
就在她都要以为老爷子是出来遛弯消气的时候，老爷子突然神神秘秘的四处打量了一下，她急忙进了空间，还好没被老爷子发现。
然后就见老爷子鬼鬼祟祟的拐了个弯，快步朝前走去。
宋天慧急忙出了空间跟了上去，很快就见他进了一户人家，看这位置明明是早就能直接来的，老爷子是专门绕了路菜进来，不会这就是那个寡妇家吧？
宋天慧猫在木门外面，从门缝往里偷看，只见一名妇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压低了声音问：“这大晚上你咋又来了？”
“小声点儿，进屋说。”老爷子压低了声音说道。
两人进了屋还关了门，再说什么做什么，宋天慧就听不到也看不到了，她躲在外面也没意思，只好悄悄的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她心里翻腾起来，刚刚那妇人说“你咋又来了”，而不是“你咋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老爷子近期也来过，恐怕就是今天。之前她还觉得刘氏是疑神疑鬼，现在看来人家刘氏的第六感还是很强的。
宋天慧回了屋后，崔氏还没睡，小四已经睡觉了，崔氏便低声问：“咋去了这么久，不是闹肚子吧？”
“没，我嫌烦，到门外吹了会风。”宋天慧急忙说道，还冲崔氏使了个眼色，崔氏立即明白宋天慧是有话不想当宋正仪的面说。
“那赶紧睡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众人收拾了东西往镇上走，宋天慧托大郎帮她请假，她打算等声音稳几天再去学堂，反正崔氏和宋正仪并不催她，毕竟她是女儿身，迟早是不能去学堂的。
大郎也有些担忧，委婉的说：“慧哥儿，你家里有啥难处就跟爷好好说说，别因为这些耽搁了学业，先生可是最看好你的，说不定咱家第二个秀才就是你哪。”
宋天慧知道大郎是好心，可是她哪能去考秀才哪，这个时代考秀才报名要联保的，如果她身份泄露了，她止她家人，还有她的先生以及联保的人都会被降罪，她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再说了，那些四书五经、之乎者也等等死记硬背的东西实在不适合她，她真要学那些学子苦读考科举，估计脑细胞都要死掉无数了。
“好，大郎哥，我晓得了，我这几天就去学堂。”她只好这样说道。
大郎这才忧心忡忡的跟二郎一起离开。
今天依旧是宋正仪送他们去镇上，他们仍然准备了大概三十份的量，虽然昨天生意好，那也是因为昨天有集，所以今天他们也不敢增加份量，只想着能卖了昨天的数就行了。
宋正仪把他们送到地方就往回走了，崔氏见没客人来，就拿胳膊肘顶宋天慧，低声问：“慧哥儿，你说晚上你去哪了？”
宋天慧瞅瞅小四，觉得这种事不能让小孩子听到，就掏出两文钱递给小四，说：“小四去买糖葫芦吧，可别乱跑，买了就回来啊。”
小四眼睛都笑弯了，“好，我买了就回来。”说完就要跑，宋天慧急忙说：“慢些，你明年都要进学堂了，可得稳重点儿。”
小四一听立即停了下来，虽然步子有些急，但走的却笔挺挺的，还真有些大人的样子。
崔氏好宋彩云都捂嘴笑了，宋天慧这才把昨天听到看到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啥？你说你爷进的你家在村西头？”崔氏突然瞪大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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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章 收税
宋天慧点点头，说：“对，就是村西头溪那边一排的第三户。”
崔氏惊的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宋彩云在旁边拍拍她说：“娘，那是谁家哪？”
宋彩云平日里不怎么出门，对村西头谁家在哪里记的并不熟。
“还真是陈寡妇家！”
宋天慧倒不意外，她当时就猜是陈寡妇的，现在崔氏认出来，不过是再确认一下而已。
崔氏叹了口气，说：“这事咱们三个知道就行了，千万别说出去，更别当你爹面提起。”
宋天慧和宋彩云都点头说知道了，崔氏又说道：“我刚进门的时候，你奶就跟你爷为了陈寡妇闹了好久，那时候你爹都17岁了，按理说你爷跟陈寡妇的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但也不知道咋的，你奶就说看到你爷在外面跟陈寡妇碰头了。当时你奶也是闹了好久，我总以为你奶是多心了，没想到还真是你爷……”
说到这里，崔氏都说不下去了，不管刘氏人咋样，但庄户人家可不兴这种在外面瞎搞的作派。
三人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很快小四也拿着糖葫芦兴高采烈的跑了回来，没一会又来了顾客，娘几个又忙了起来。
今天的顾客没有昨天多，因为今天没有集，但却因为有了回头客，声音也不差，前一天那个带小孩的妇人又带着孩子来了，只不过她这次自己带了碗筷，宋天慧倒是乐意这样。还省了他们洗一个碗了。
因为今天同时吃的人不多，昨天新买的碗根本没用上，害崔氏一阵肉痛，说：“唉。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买碗了。”
宋天慧却觉得早买晚买都是买，不如早早准备了有备无患。不过崔氏苦日子过惯了，省一点也是能理解的。她就劝道：“娘，这碗买了迟早要用，说不定过几天还涨价哪。”
崔氏虽然知道没那么容易涨价，但也觉得有道理，心里有舒服了许多。
到了晌午饭的时间，娘几个还没卖完，就拿出早上准备好的窝窝。就着香喷喷的骨头汤吃起来，宋天慧还给崔氏准备了一个煮鸡蛋，这顿饭吃的虽然简单，但也比在刘氏眼皮子下面的日子好过多了。
晌午饭时间又来了不少顾客，眼看着卖的差不多了。宋天慧就逮了个空闲去茅厕，结果等她回来的时候，老远看到三名官差正围着他家推车，不知道在跟崔氏说些什么。
宋天慧大惊，急忙跑了过去，她怕官差不注意推了或者碰了崔氏。
“官差大人，我们乡下人真不知道要交啥税，我们要知道了也不会不去办手续的。”崔氏好声好气的说着，那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你都按你说的。只要不知道就不守规矩了，那不是乱套了？”为首的官差说道。
宋天慧心里一动，敢情这是古代版的城｜管啊，她还真不知道要交税什么的，不然她早就去把手续办好了，哪会让人家追上门来了。
崔氏又说道：“我这不是看以往赶集卖菜都不用交吗。我是实在不知道哪！”
官差瞪着眼睛说：“你也说了是赶集的时候，在赶集时间卖东西可以不交税，但你这种长期摆摊的就得办手续，你昨天就摆了吧？你也别说我为难你，你去打听打听，咱镇上一直是这规矩。”
崔氏一听这话就知道问了也白搭，肯定就有这规矩，可是她没办手续也不能就罚双倍吧？这不是不知道吗？
宋天慧见状，急忙上前客气的说：“三位大哥，我们乡下人确实不懂，不知道这办手续有什么讲究没？费用是多少呢？”
那官差见她说话字正腔圆，倒像是读过书的娃子，不由也多了几分耐心，开口说：“办手续倒不麻烦，就是去衙门登记个摊位，然后每个月交一百文税金，以后这个位置就固定给你们用了，就是别人占了你们的位置不让，你也能找我们出面说话。”
宋天慧心里合计了一下，以他们目前的营业情况来看，一百文的税还是可以承受的，而且多个保障也好，免得以后别人跟他们抢位置。再说了，就算他们现在不办手续，以后到镇上生活了，专门以卖吃食为营生，还是一样要办手续的，就是她大姑家开杂货铺也一样要交税，交的肯定比他们地摊要多。
她朝崔氏使了个眼色，然后说：“我们都是本份人，这规矩是得守，我们这就去办手续。”
如果不办手续，就只能赶集的时候摆摆摊，那一个月赚不到什么钱，而且很可能让别人钻了空子，抢了他们家的生意，虽然宋天慧有秘密武器——胡椒粉，也有信心自家的味道更好一些，可如果别人天天都找不到你家的，肯定只能选择别人家了，久而久之不就被他人取代了？
“手续你们肯定得办，不过咱得把罚款交了。你们今天在这摆摊就得交罚款，如果不办手续就是二百文，办手续后可以抵掉一百文。”官差大声说道。
好家伙，这说来说去都得交两百文，那傻子才不办手续，这不是逼着人必须办手续吗？
可这要白白被罚一百文，别说崔氏肉痛，就是宋天慧也不甘心，可民不与官斗，他们能怎么办呢？
“几位大哥，你们通融一下，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保证月月按时交税。”宋天慧只好说起了好话，只希望对方别太较真。
哪知道对方还就是想罚款的，旁边另一名官差开口说：“规矩就是这么定的，我们给你通融就是徇私，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就去衙门里跟大人说吧。”
宋天慧有些无奈，大人忙的要死，会有功夫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而且人家拿规定来压他们，就是闹大了也没用，反倒得罪了官差，以后更没好日子过。
可是她现在手里总共都不到两百文了，这要是给出去了，她就真成穷光蛋了，剩下的钱是家里和宋彩云的。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你们处理好了吗？”
旁边又走过来一名官差，之前为首的官差立即恭敬的说：“马哥，马上就好了。”
马友文有些不耐烦，正想催两句，一扭头看到了宋天慧，立即冲宋天慧笑道：“是宋家小兄弟啊？你们这是摆摊做营生？”
宋天慧这才想起来，这人不就是上次求雨节后，师爷安排护送她去安和堂看伤的衙役吗？她急忙笑着说：“马大哥，还真是瞧啊，我家里日子紧巴，想做点营生换口饭吃。”
之前那名官差见马友文和宋天慧挺熟络的，心里有些打鼓，急忙问：“马哥，这位是你朋友？”
马友文摆手，“你们不记得了？他就是今年的求雨童子，县令大人亲自跟他说过话，还对他赞不绝口哪。”马友文过来前就知道这边是违规要罚款的，只是他不知道是宋天慧在这里摆摊，他想起之前宋天慧很有眼色的给了“茶水钱”，对她有些好感，便干脆帮她说两句话吧。
这话一说，之前的三名官差都犹豫起来，马友文在师爷跟前很说得上话，甚至在大人跟前也常露脸，马友文这样说肯定没错。
三人都是聪明人，为首那人立即改口说：“原来是求雨童子啊，那可是给咱镇上立了大功的，不知者不怪，不然让他们补办了手续，这罚款就免了，马哥你看怎么样？”
马友文点头，“只要他们按规矩交税就行，之前也是一时疏忽。”然后他笑着对宋天慧说：“宋家小兄弟，你这会就跟我们办手续吧，要是手里银子不趁手，明天来补交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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