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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医香:捡个状元当相公-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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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问及,顾母眼睛又红了,红着眼含着泪把顾清言的事情告诉了牛二婶。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这简单,你一会和我一起回去,我让你叔从他烟斗里抠点烟油你拿回来,晚上吃完饭,抹在言哥儿鼻孔处,把那东西熏一熏,等它受不了就会跑出来。”牛二婶一拍胸脯道。
“这法子好。”顾父连忙说道,他奔想用药熏,但效用远远没有烟油的味道重。
“那我就先谢谢二婶了。”顾母高兴地抹了一把眼泪。
顾清婉一听有了法子弄出蚂蟥,已经高兴得连忙去找顾清言分享。
听到她的话,顾清言也很开心,这两天总睡,他也烦躁得很,但是有克制不住身体的疲惫。
当晚,吃过晚饭,顾父便将顾母拿回来的烟油抹在顾清言的两个鼻孔口,接下来便是等待。
屋子里点着蜡烛,顾母抱着顾清言,顾清婉在蜡烛旁边做着针线,顾父一旁不时的观察着顾清言的情况。
顾清言都被烟油熏得昏昏沉沉的,那只蚂蟥却很顽强的不肯出来。
“爹,是不是不管用?”顾清婉担忧地问道,这都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而且她弟的样子看起来都昏昏沉沉的,人都受不了了。
“再等等看。”顾父也一脸的忧心。
就在一根蜡烛也燃过一半时,屋子里烛光忽暗忽明,顾清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突兀。
这时,顾母突然间扯了扯顾父的袖子,用下巴指着顾清言的脸上。
顾父赶忙看去,果然看见一条小手指粗细的蚂蟥从儿子的鼻孔里缓缓地爬出来,他不再有丝毫犹豫,伸出大拇指,快速朝蚂蟥掐去,随后手朝外一拉,蚂蟥被拉了出来甩在地上。
顾清婉也反应过来,她放下针线看向顾清言,此时的顾清言还茫然状态,他转头看向看着自己的三双眼睛:“怎么了?”
“言哥儿,你看。”顾清婉指着地上软趴趴的蚂蟥,感觉到危机,蚂蟥此刻缩得只有婴儿的小手指那般粗细。
看到蚂蟥的样子,顾清言心里一阵反胃:“姐,快烧死它,好恶心。”他已经不敢在回想这些天来的日子,只要一想到有只蚂蟥在他鼻孔里钻来钻去,他都背脊发凉。
自此后,顾清言从来不喝凉水,就算再渴,也要把水烧开后喝。
☆、108。第108章 决心
顾母担心顾清言鼻孔里不止一只蚂蟥,一家人硬是足足守了一夜,不过并没有再有蚂蟥出现,最终确定,只有那只被烧死的蚂蟥。
一家人才放下心里,虽然一整夜大家都没有休息好,却不能去补觉,梳洗穿戴好,便是喂蚕,顾父在后院搭架子,准备熏肉,前几天的野猪肉,加上顾清婉这几天打的猎物,他们一家吃不了那么多,只能熏成腊肉,慢慢的吃。
虽然这几天打的猎物不少,大多都是野鸡野兔,还有一些没毒的菜花蛇,蛇当天就炖汤,大件的野味却再也没有打到过,熏的只有野鸡野兔,和野猪肉。
这几天,顾父去大塘口买了不少的粗盐回来腌肉,腌上几天才能熏,今儿正是能熏的时候。
而顾清婉的活儿,就是做吃的,她现在在洗排骨,中午炖一个排骨萝卜汤,她弟这些天失血过多,得多补补。
顾清言却坐在炉洞前,看着他姐忙忙碌碌的身影,脸上始终带着笑容,他感觉自己无比的幸福,从他身体出现状况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在他爹娘,姐姐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在想什么呢?注意炉洞里的土豆。”顾清婉见她弟坐在炉洞前笑容就没消失过,闻到炉洞里烤土豆的糊味,提醒道。
听到顾清婉的话,顾清言拿起火钳把炉洞里烧的土豆翻了翻,嘴里喊道:“姐。”
“嗯。”顾清婉轻轻应了一声,举起菜刀将排骨剁成小块。
“我现在身体没问题了,你以后打的猎物都打去卖吧,我们攒钱,到时我们去开饭馆。”顾清言已经决定先走这一步,他不想埋没他姐的手艺。
“娘不会同意。”顾清婉悠悠的声音和菜刀砍碎骨头的声音并响。
“放心,我们说不动娘,爹可以,我感觉到爹好像并不反对我们做什么。”这是顾父给顾清言的感觉,他爹一直给人一种豁达,开明的感觉。
“可我还是想开医馆多一点。”顾清婉想着的是学习医术,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我也有这种想法,可是不是现在,我们要把这个家先撑起来,再做我们想做的事情。”顾清言说着,将炉洞里的烤土豆夹了出来,放在炉盘上。
烤土豆的香味弥漫在屋子里,顾清婉沉吟半响,才道:“可是开饭馆不一定挣钱。”她虽然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但生意并不像那么好做。
“有我呢,怕什么,只要能开起来,我就能让生意火爆,不过到时累的可是你这个大厨。”顾清言自信地笑了起来,站起身走到顾清婉旁边,把剥好皮的土豆递到她嘴边。
她笑着咬了一口,点头道:“很香。”
顾清婉没有丝毫迟疑的便把顾清婉咬过的土豆吃进嘴里,说道:“我们目前最缺的就是银子,有了银子一切都好办。”
“那我明天去上次我们打到老虎那坐山里去看看。”顾清婉看出她弟挣钱的决心,不想让她弟难过。
“我陪你。”他是绝对不会放心他姐一个人去。
“不用。”顾清婉摇头,二人刚说完,便有人送银子来了。
☆、109。第109章 跟随
来的人是七娘娘,她找顾父陪她去马河镇,她四女儿嫁到那边。
顾清婉不明白,七娘娘不是才去过马河镇没几天吗?怎么又要去?
原因很好笑,原来是七娘娘自从去了她四女儿家回来,便每天做梦梦到一头猪在拱猪圈,而且她去的那天,她两岁多的外孙女总是指着猪圈咿咿呀呀,她弄不明白。
再是后来,她看到她六女儿浑身血淋淋的站在她面前,随后又看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她是一个吃斋念佛的老人,相信鬼神一说,有种不好的预感,便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来让顾母帮她照看家里的。
顾母也是一个相信鬼神的人,担心七娘娘一旦遇到事情,这么大年纪会受不住刺激,有个三长两短,便要跟着一起去,七娘娘拗不过她,只能同意,顾母便换了一身半成新旧的衣裳。
照看七娘娘家的责任就落在顾清婉身上,不过,顾清婉没这么老实,因为在七娘娘离开的时候,说快到马河镇的马口山有老虎出入,那里的村民都被咬死了几个。
顾清婉主要还是担心她娘和七娘娘,第二是想到一头老虎的价钱那么高,她正缺银子呢,她娘和七娘娘前脚刚走,她就后脚跟上,离开的时候不忘记拿上她的两把飞刀。
顾父和顾清言都清楚,如果马口山若是真有老虎,只有顾清婉才能保她娘她们过去。
照看家的事情便落到父子二人的身上。
顾清婉担心她娘不让她跟着,一直暗中跟随,直到要翻过马口山那座山头,顾母和七娘娘俩人脚步才慢了下来,想看看还有没有一起过这马口山,只可惜,一路走来,竟然没有见到一人。
直至走到马口山路口,俩人只能壮着胆子走,脚步略显快。
七娘娘上了年纪,脚步再快也快不到哪里去,走了这么长的路,也累了,气喘吁吁。
“七婶儿,要不我们歇歇。”顾母抬头看向左右密集的丛林,还有上方的山崖,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虽然害怕,却不能表现出一点。
“不能歇,万一老虎跑出来怎么办?”七婶儿喘着气,双腿发软的走着,上次来是有牛车,这一次来全程是靠着她双脚走,累得不行。
顾清婉知道不能再躲下去,已经到了这里,她娘不可能再赶她回去,便从树后走出,故意把脚步声弄大,让她娘和七娘娘听见。
两人果然听见她的脚步声,回头望向她这边。
“是小婉吗?”顾清婉虽然带着幕笠,自己的女儿,做娘的怎么会不知道,她有些惊讶。
“我不放心娘和七娘娘。”顾清婉摘下幕笠走了过去。
看到顾清婉那一刻,顾母无比的安心,突然间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训斥她没规矩的跑来。
“小婉,你说你一个孩子,怎么就跟来了呢?万一要有个什么,你让七娘娘自责死。”七娘娘嗔了一眼顾清婉,眼里的担忧不似做假,她虽然知道顾清婉会打些野鸡野兔,却不知道她有一身的力量。
顾清婉将幕笠重新带上,走到七娘娘身前:“七娘娘,天快黑了,让我来背你。”
☆、110。第110章 真相
“你这孩子,七娘娘能走得动,不用你背。”七娘娘赶忙避开身子,她虽然不是肥胖的人,但顾清婉的小身板,她还真怕她经不住压。
“七婶儿,你就让小婉背你吧,她能行。”顾母知道女儿本事。
“吼~”突然,左边山林里传来一声兽吼,这声音顾清婉记忆尤新,果然有老虎。
听到兽吼,七娘娘一脸惊恐:“这是老虎的声音对不对。”
顾母也是害怕不已,她看向那树林,只见树林摇曳,忙看向顾清婉。
顾清婉不容多说,直接将七娘娘背在背上,单手抱紧她娘,提着气狂奔,此刻不是动手的时候,她娘和七娘娘不比她弟,两人腿脚跑不动,若是老虎乱咬人可怎么办。
只能先把她娘和七娘娘带走,她一个人的时候才好动手。
只闻身后山林中老虎吼声震天,声音越来越远,七娘娘和顾母才放下心来。
七娘娘很回过神来才想到顾清婉此刻在背着她,抱着月娘呢,她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直至跑出马口山,顾清婉才将两人放下,顾母被单手抱着跑了这么远,其实也不好受,但不想顾清婉看出来,一直强忍着。
“月娘,小婉她?”七娘娘感觉像在做梦,顾清婉的力气和飞奔的速度只有戏文里才有,她现在竟然亲眼看到了。
顾母知道瞒不下去,只能将顾清婉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些,七娘娘听后,惊叹不已,说是老天保佑,顾家人是好的,这力量都是神灵赐予,让顾清婉要好好珍惜。
顾母只道是。
出了马口山便安全了,这里到处都是村落,赶到马河镇,到了马小坡家里,也就是七娘娘的四女儿家,天色已经彻底暗沉下来。
马小坡俩口子看到三人,都震惊不已,但还是招呼他们洗漱,给他们做了饭菜。
吃完饭,七娘娘直说是肚子疼,要拉肚子,便去后院的茅房。
顾家母女和李明巧闲聊,说的都是地里收成好不好,种庄稼累得半死一年还没什么银子的话之类,马小坡一个男人,和几人女人没什么好聊的,吃完饭便出去逛门子了。
聊得正兴,只见门突然被推开,七娘娘满脸是泪的走了进来,她手里抓住一根骨头,状若疯魔,双眸通红:“告诉我,小丫是不是被你们夫妻给害了。”
当李明巧看到那根骨头时人已经呆住了,听到七娘娘的话,她已经泣不成声,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娘,女儿对不起起您啊。”
顾家母女面面相视,感觉她们要听到不该听的东西,想走也不是,想留也不是。
七娘娘看出顾家母女的心思,对她们说道:“你们坐吧。”说着,七娘娘自己也坐了下来,此刻,她已经冷静下来,她一脸阴鸷的看着四女儿。
李明巧这些日子来,内心饱受折磨,此刻,见事情已经包住不,便将事情始末道出。
李明丫前几年便去了大户人家做丫鬟,去年及笄,本打算回来过年,过了年找个好人家嫁掉,从全县回船山镇必须经过马河镇,想着几年没见李明巧。
☆、111。第111章 肝肠寸断的七娘娘
便拿着几年攒下来的银子,到了李明巧家里,姐妹俩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李明丫那知道人心难测,银子能蒙瞎一个人的心眼。
李明巧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足有七八十两,便给马小坡提了提,满心的羡慕。
马小坡便有了歹心,在马小坡的再三劝说下,李明巧便同意把李明丫杀死,夺走她的银子。
还残忍的把李明丫肢解,把肉煮熟喂了猪,骨头就埋在猪圈里,头丢到镇后山的那口深洞里。
埋李明丫骨头的时候,两岁的马妞看见了,上次七娘娘来,马妞一直指猪圈,夫妇俩真怕被七娘娘发觉,好在什么都没发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样过去,那知七娘娘会又来。
且还是这种情况下,都说母女连心,有时候却有这种事情。
听完李明巧的讲述,七娘娘早已哭的死去活来,人昏迷了两次,顾清婉给她施针稳定她的情绪。
“我可怜的丫儿,死了都没有一个全尸,你好歹毒的心,她是你亲妹妹啊,你如何能下得了手啊,呜呜……呜呜……”七娘娘边哭边说,痛心疾首的说道。
顾母也跟着直掉眼泪。
顾清婉此刻看着李明巧如同看一个垃圾一样,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了手,这种人不配为人。
“娘,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求您别去报官,我们一旦有事,您几个外孙可咋办,娘,求求您。”李明巧早就后悔了,但是为了她几个孩子,她只能咬牙忍受那种自责的折磨。
“饶了你,你们夫妻杀死我丫儿的时候可有想过饶过她,那怕你们夫妻有那么一丁点的心,我的丫儿都不会死。”七娘娘拍着胸脯,哭得肝肠寸断。
顾家母女只能看着,不能说什么,毕竟这种事情他们说什么都不好。
屋子里烛火摇曳,李明巧跪在地上哭着,七娘娘坐着哭着,顾家母女陪着掉泪。
门打开,马小坡带着大的几个孩子回来,看到这画面,猜到几分,但还是装傻充楞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七娘娘此刻看见马小坡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同看到一只恶狗,她红着眼睛,怒指着他:“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天怎么不收了你这种挨千刀的东西。”
马小坡不惊不慌,赶几个孩子去小楼上睡觉,把门一关,脸上露出狰狞的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马小坡能说出这话,代表着他承认杀死了李明丫,就算他承认了又如何,因为今晚,老太婆和那母女俩他都没准备放过。
马小坡是村里的猎户,有一把子力气,经常上山打猎,身手练得不错。
“你个天收死绝的畜生,老天爷不会放过你。“七娘娘怎么会看不出来马小坡阴毒的目光,满心后悔,不应该带着母女二人来,看来今夜她们三个都要栽在这里。
她现在心头一团乱,完全忘记了顾清婉的身手和力量。
“我不知道老天爷会不会放过我,但是我今晚不会放过你们。”马小坡从墙壁上抽出一把菜刀,阴狠地看向三人。
☆、112。第112章 杀心
李明巧本来就满心的自责和愧疚,此刻,见马小坡准备对她娘和无辜的人动手,连忙出手拉着马小坡,哀求道:“当家的,我求你,你不要再杀人了,我娘已经这把岁数,她们母女也是无辜的,求你不要再造杀孽,好不好,为我们的孩子积德。”
顾清婉本来已经准备动手,见此,又将手放下,看着夫妻俩闹。
马小坡一把将李明巧甩开,怒吼道:“死婆娘,你在犯什么浑,不杀她们,难道等着他们去报官,你难道想看到我们全家家破人亡才好过。”
“呜呜呜……”被马小坡这么一说,李明巧瘫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七娘娘看到马小坡握住菜刀朝她们走来,再看向地上瘫坐地上的四女儿,心里一片悲凉,她看向母女二人:“对不起,连累你们。”她此刻,满心的后悔和心痛。
顾母倒是不怕,她知道有顾清婉在,这个人不能把她们怎么样,顿时觉得,这个世上,她又多了一个能依靠的人,她握住七娘娘的手,安慰道:“七婶儿放心,这贼子奈何不了我们,有小婉呢。”
七娘娘听到顾母的话,这才想起了什么,还没开口,已经听见两声惨叫响起。
“啊…”是马小坡的声音。
此刻的画面,便是马小坡两手无力的垂吊着,被顾清婉掐住脖子卡在墙壁上,脸被憋得通红,眼睛里是浓浓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马小坡自认为身手不错,但刚才那一刹,他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自己双手被折断,被卡在墙壁上,眼前的少女真的只是一个土包子?身手为何如此快捷?
三个女人看到这一画面,顾母和七娘娘安心下来,李明巧却知道,他们一家要完了。
“七娘娘,这件事情怎么处理?”顾清婉一手卡住马小坡的脖子,回头问道,一个想要杀死她们母女的人,顾清婉其实很想当场弄死他,但这件事关乎七娘娘的女儿,她只能让七娘娘做出决定。
“娘,求您放过我们。”李明巧不想这个家就这样完了,她爬到七娘娘的面前跪着哭着说道:“娘,六丫是您的女儿,我也是您的女儿呀,您已经失去一个女儿,难道您忍心再失去我,看到您几个外孙流落街头吗?”
七娘娘拨开李明巧的手:“别拿你充满罪恶的手碰我。”随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做出决定:“我现在给你们一条路,就是让马小坡承担所有的责任,一个人把事情揽在身上,你们仍然过你们的日子,从此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李明巧再不是个东西,到底还是她的女儿,看着她死,她做不到。
事到如今,这也是最好的办法,马小坡虽然对外人没有人性,但对自己的几个孩子却很宠爱,遂点头道:“我答应。”
既然有了决定,顾清婉便拧小鸡一般的把马小坡拧着去找里正,顾母搀扶着七娘娘一起去告状,李明巧自然要跟上。
这件事本来就是事实,加上大晚上的,里正被吵醒就心情不好,听完几人的讲述,当即便把马小坡关在柴房,只等明儿确定了真相再送去县衙。
☆、113。第113章 处理结果
马小坡被关押,几个女人哪儿能睡得着,回到马家,坐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里正便找来村子里的几名壮汉,挖出埋在猪圈里的骨头。
又找来绳索,去后山山洞里去找李明丫的人头。
当从山洞里真找出李明丫的人头时,那一头长长的头发仍然完好无损,只是皮肤早已腐烂。
顾清婉把哭晕过去的七娘娘救醒。
镇上的百姓知道马小坡的所作所为,都朝他扔石头,骂他是畜生,禽兽。
竟然有这种埋没良心的人和他们住在一个镇,真是太可怕了,不少人当即大喊着,让里正直接把马小坡杀死推下山洞,来个一了百了。
里正是个懂法的人,自然不会听从百姓的话,真把马小坡杀死推下山洞。
做为原告的七娘娘,自然要跟着去县衙,顾母不放心七娘娘,也要跟着去,顾清婉不放心她娘,同样要去。
里正从村子里找来三辆牛车,一辆用来载马小坡,一辆载顾家母女和七娘娘,李明巧,他自己一辆。
七娘娘一路上抱着李明丫的尸骨,一直哭到县衙,看得人心酸不已。
就连里正,看到七娘娘,也忍不住直叹气,天下父母,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人证物证据在,到了县衙,将事情告上公堂,马小坡便被关押进大牢,等上报了朝廷,秋后就能处决。
回程的路上,七娘娘仍然抱着李明丫的尸骨,她现在不哭也不闹,变得安静下来,这让顾母特别的担忧,好在,她没有不吃东西什么的,该吃还是吃,该睡还是睡。
到了马河镇,李明巧去扶七娘娘下马车,被七娘娘一把甩开,只对里正说道:“马里正,能不能帮个忙,让这小哥直接送我们会船山镇。”
马里正自然看到七娘娘对李明巧的态度,其实这件事情他也有猜测,但既然他们自己都不说破,他一个外人没必要去戳破,听到七娘娘的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如今已经是申时,马口山那带有老虎出没,要不还是明儿再走。”
“不用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七娘娘待在马河镇一天,就会想起自己小丫儿死的惨,她身心受着折磨,哪里肯留下。
“马叔叔,您尽管放心,有我呢,不会有事的。”顾清婉知道七娘娘的心思,也理解马里正的为难。
马里正这两天下来,也清楚顾清婉有些功夫,但还是不放心,又叫了村子里一个打猎的猎户叫马开元的汉子跟着。
从头到尾,李明巧都被忽视,没有人看她一眼。
直到牛车消失在村口,里正收回目光,转身离开,看都不看李明巧一眼,这种连自己亲妹妹都谋杀的人,那值得他看上一眼。
整件事情,虽然李明巧没有受到惩罚,但她后来的日子并不好过。
百姓们不傻子,稍微一推敲便知道是李明巧和马小坡合谋杀死了李明丫,谋夺人家的银子,这种连亲妹妹都杀死的人,自然没有会和她往来。
自此,李明巧被村子里的人孤立,没有打猎的收入,只有几亩薄地,还被一些百姓故意糟蹋她地里的庄稼,她敢怒不敢言,生活过得无比艰辛,当然这是后话。
☆、114。第114章 深入虎穴
顾清婉一行人走到马口山时,天色已经暗沉,他们只能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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