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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世荣华_徐风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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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心照不宣,他挑起灯笼陪着她去溪水边洗菜。途中,杂草丛生碎石遍地,他始终握着她的胳膊。
  溪水淙淙流淌,在月光银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阮清微清洗着菜叶、蕈和半碗小米,他为她照着亮,见她的衣袖将要沾水,他伸手撸起她的袖子。溪水溅在了她的脸上,他轻轻的用指腹擦去。
  回到院里,把菜和小米倒入锅中,煮沸后加了一些佐料,简单的晚膳就做好了。
  他们盛了两碗菜米粥,端着进了堂屋里。
  阮清微用勺子轻搅拌着粥,悄悄的看着他,每次的膳食总有十余道可口的菜肴供他用,衣食用度极为讲究,而在这深山旷野,他可过得惯?要不要把拿手的烤鱼做给他吃?傍晚时应该去林间打一些野味、挖野菜,早早的准备晚膳,就不至于让他只能简单的果腹。
  慕径偲迎上了她的注视:“怎么?”
  阮清微稍有些自责的笑了笑,“觉得亏待你了。”
  “我可没有觉得亏待你,”慕径偲轻摸了一下她的头,“我很心安理得。”
  “是吗?”
  “只要能跟想在一起的人在一起,无论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没什么可挑剔的。”
  阮清微心底升起无数暖意,挑眉道:“你是可以放下江山皇权,隐居于大千世界,过简衣素食的日子?”
  “不可以。”
  “听上去很坚决呢。”
  “我的身份对你造成了困扰?”
  “没有。”
  “那就好,”慕径偲认真的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不愿意被困,我给你足够的自由,按时回来就好。”
  如果她最想去的那个地方很危险呢?回不来了怎么办?阮清微默默的吃了一口粥。
  慕径偲也跟着吃了口粥,凝视着她,问:“你去过很多地方,依旧执着于寄情山水?”
  因为无家可归无处可去而已。阮清微没有说,只是道:“可能是想找到天底下最美的景色是在何处。”
  “还没有找到?”
  “找到了,还需细细体会他为何最美。”阮清微的眼睛明亮,闪着柔和的光,一眨不眨的望着他。
  慕径偲抿嘴笑道:“在此期间,有任何需要我效劳的,请不要见外。”
  “我知道你会很慷慨。”
  他们相视一笑。
  烛光下,俩人愉快的吃粥,吃得津津有味,俨然享受于生活的清穷、自给自足,像天底下寻常百姓家的夫妻那样温馨。
  用过晚膳后,他们坐在院中,遥望漫天星月。无限浩大的苍穹之下,多余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他们有着从未有过的安宁。
  夜已深,慕径偲脉脉的瞧她,道:“我要去沐浴了。”
  阮清微道:“溪流的上游有一个溪潭,沿着溪游向上走出不远就到。”
  慕径偲冲着她笑,轻问:“你会偷看我沐浴吗?”
  阮清微挑眉道:“当然不会,我会正大光明的看,不仅要看,还要看两次。”
  慕径偲捉住她的手,轻轻的握着,将身子倾向他,低低问:“一起?”
  阮清微心中一颤,哼道:“不,我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看。”
  慕径偲抿嘴笑了,随即起身,回屋取了一套干净的里衣,朝着溪边走去。
  阮清微提醒道:“脚下当心点。”
  “好的。”慕径偲的唇边不由自主的浮上欢喜的笑意。
  见他走远,阮清微喝了口酒,飞奔进屋中抱出待换的衣裳,轻快的到了屋后,褪去衣物,滑入了温泉中。
  水温刚刚好,她惬意的在水中伸展着四肢。温泉池旁边的樱树枝叶茂盛,郁郁葱葱,若是在樱花盛开的季节,阵风吹过,池面上会飘着一层樱花瓣。
  想到樱花瓣,她不禁想到慕径偲曾目睹过她沐浴,她不禁双颊绯红,羞得她整个人没入水中。
  尽管她有少女的娇羞,分明还有涅槃的凤凰与她如影随形。
  过了片刻,她清秀的面容从水中慢慢的浮现,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羞赫已不再,换上的是清醒,极为沉静。
  如果他想要……
  这样也好。
  这样也好。
  她隐隐一笑,缓缓的站起身,水流滑过她美丽的脖颈,滑过她莹润的肌肤。银色的月光下,她纯净的身子散发着荷花般的清香气息。
  出浴后,她轻擦着身上的水珠,不慌不忙的裹着衣裳,信步回到竹屋,迈入卧房,熄灭梳妆台上的灯。身着单薄的里衣,安静的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等他。
  院中的篝火燃得不再旺,窗外静悄悄的。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激烈而焦灼。
  终于,慕径偲回来了。
  阮清微屏息静气,全神贯注的跟随他的脚步声,听着他进了堂屋,将堂屋的门关上了。堂屋里光亮暗了下来,应是他熄灭了堂屋里的灯,只留下一盏。
  他的脚步朝这边移动着,她下意识的紧攥被单,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身子在颤抖。屋门敞开着,他只要踏进来就行,他梦寐以求的姣好正在等他。
  那脚步似乎有点迟疑,还没走到她所在的东屋门口,便停驻了。
  阮清微拧眉,他在犹豫不定?
  只是在一瞬间,他似乎就下定了决心,脚步远去了。
  他要去哪?好像去了西屋,并关上了西屋的门。
  阮清微不由得坐起身,拎起床边的酒坛喝了口酒,心中不免诧异。她重新躺在床榻上,又等了一个时辰,四周始终寂静,他一直没有从西屋里出来。
  难道他并不想要……?
  她的思绪顿时很乱,乱成麻,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晨阳从窗户洒下,她睡眼惺忪,踱下床榻站在窗前向外看,一眼就看到他身着蓝衫,在不远处的古树下练剑。
  阮清微咬下唇,穿好衣裳,默不作声的去溪边梳洗了一番。回到院中,见他依然在练剑,她挑眉,随手捡起一根树枝,纵身翩然跃起,用树枝为剑,直攻而去。
  慕径偲一怔,见她身姿优美来势汹汹,忙是收住剑,闪开她的连连进攻。细察之下,发现她一招一势极稳极准,万不曾想在她看似娇柔的身形下,武功造诣颇高。
  见他总是在避,且每次都能避开,阮清微住了手,扬眉轻哼一笑,“怎么不出招,不习惯有人陪你练剑?”
  慕径偲收起剑,认真的道:“我永不愿跟你兵刃相向。”
  阮清微扔下树枝,背着手,莞尔一笑。
  难怪她总是有恃无恐的出入各地的府邸,凭借的不仅是胆识与聪慧,还有她深藏不露的武功。慕径偲定睛瞧她,问道:“你昨晚睡得不好?”
  阮清微反问道:“你呢?”
  慕径偲抿嘴笑道:“跟往常一样。”
  “你昨晚睡在哪里?”
  “西屋。”
  阮清微挑眉,“我能去看看?”
  “能。”
  阮清微脚步轻快的进了西屋,站在屋中一看,她不禁神色略沉,西屋也是布置成了卧房。三间竹屋,一间堂屋,两间卧房。原来,是她想多了呢。
  她抚了抚额,转身取了一坛酒连灌了数口,心脏有一丝一丝的疼痛泛起,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一道一道的划着。
  慕径偲轻唤道:“清微?”
  阮清微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换上一副自然而然的神情后,悠然转身,无事般的笑道:“想吃烤鱼吗?”
  “想。”
  “你可以来看着我捕鱼。”
  她身姿轻盈,微笑着朝外走,经过他身边时,她的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慕径偲柔声问道:“你昨晚一直在等我?”
  阮清微挑眉,“并没有一直等,大约等了三个小时辰。”
  慕径偲轻握着她的肩,俯首瞧她,道:“我……”
  见他欲言又止,阮清微眨眨眼,笑道:“你不打算问我等你干什么?”
  慕径偲沉声道:“你在笑我迟钝,不知你的心思?”
  阮清微一怔,轻哼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心思?”
  “说穿了就不美好了。”慕径偲在她的额头深深的一吻,温柔的道:“记住,我并不着急。”
  阮清微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
  慕径偲轻抚了抚她的背,抿嘴笑道:“我去看着你捕鱼?”
  “好。”阮清微点点头,心中豁然。
  他们刚走到院中,就看到侍女青苔纵马而来,急道:“太子殿下,芳菲楼里出事了。”
  慕径偲平静的问:“什么事?”
  青苔道:“事关亦心公主和魏晏大将军,肖老板请太子殿下尽快到芳菲楼商议。”

☆、第三六章

  阮清微抬首瞧了瞧,在高高的树杆上有一个鸟巢,想必它是不小心从鸟巢上掉落的。当她的目光再回到小鸟的身上时,余光暼到有一双靴子正在向小鸟靠近,那是做工极为精致的绣花靴,眼看靴子将要踩在小鸟,她赶紧呼道:“当心。。”
  “你吓到我了。”
  阮清微闻声看去,绣花靴的主人是个温婉端庄的少女,面容恬静,生得极美。少女的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那少女静静地看着她,眼波温柔的流转,带着考究的意味。
  阮清微满脸抱歉的神色,指了指地上的小鸟,笑道:“我替它谢谢你的没有误踩之恩。”
  少女眼帘一垂,瞧了眼离她一步之遥的小鸟,笑容柔美的道:“你可真是好心肠。”
  阮清微若无其事,觉得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她刚要上前去捡起小鸟,却见少女神色如常的向前迈了一步,靴底实实在在的落在小鸟的身上,小鸟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嘶鸣就变成了一滩血肉。
  阮清微怔了怔,眉心皱起,惊愕的望向那个笑容依旧柔美的少女,她一脸的纯真无害。
  少女平静的继续向前走,丝毫没有迟疑,踩死一只活生生的小鸟就像是踩在尘埃上一样寻常。少女在阮清微的面前站定,目光温软,声音轻柔而平静的道:“我是林程璧,你呢?”
  林程璧!
  父亲是刑部尚书,伯父是右都御史,姨母是柳贵妃,舅父是柳丞相。
  “原来是林大小姐,久闻大名。”阮清微的唇角噙着一抹寒意,背着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若非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想象,她的表面有多么的温柔美丽,她在杀害一条生命时,就有多么的冷漠无情。
  林程璧很享受别人的打量,她的容貌、身姿、气质,每一处都经得住细细的打量。
  阮清微慢慢的踱着,绕到林程璧的背后时,忽然揪住她散在肩上的长发,不知不重的一拽。
  “啊……”林程璧措不及防的痛呼出声。
  阮清微揪住她的头发,面无表情的把她往旁边拉着。
  太过疼痛,林程璧只得随着那股牵引的力量走,她一手护住头皮,一边惶恐的质问:“你要干什么?”
  林大小姐的丫鬟扑过去,想要去解救自家大小姐。
  不等丫鬟们靠近,阮清微用力的一甩,把林程璧扔进了水池里,扑腾一声溅起大大的水花。
  “我能干什么呢,”阮清微面上带着甜美的笑,俯视着在水里挣扎的美人,声音轻柔的道:“你身上不祥的浊气太多,该洗一洗。”
  水并不深,林程璧惊慌失措的勉强站稳,整个人*的,脸上尽是森然的凶狠,与刚才的柔美判若两人。
  “放轻松,淡定,”阮清微教她做了一个深吸口气的动作,“可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狰狞凶恶丑陋的面容,那会毁了你多年以来精心修饰的温婉端庄柔美无害。”
  “你是什么人?”林程璧不得不再次正视她,她似朝露,似初雪,洋溢着晶莹剔透的清新。
  阮清微轻撩了撩耳边的发,笑吟吟的道:“不高兴告诉你。”
  林程璧咬牙道:“你竟会为了一只小鸟得罪于我!”
  “下场会很惨吗?”阮清微挑眉,“你会想要踩死我?”
  林程璧眸色一厉,命道:“把她拿下!”
  阮清微对着来势汹汹的丫鬟做了一个‘且慢’的动作,从容说道:“在下令之前,你不妨冷静的想一想,拿下我之后呢?我大呼大叫,引来众人观看你湿衣裹体狼狈的……性感的模样?啧啧啧,你好像还尚未婚配?”她得不偿失的耸耸肩,“那会有损你的体面,使你难堪。”
  林程璧紧攥着手,以往都是她心平气和的对别人这样说话,欣赏着别人怒极而无可奈何的样子,她难以置信被人这样对待,有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她猛得扑过去,伸手去抓阮清微的腿,要将其拖下水。
  阮清微轻松的闪了开去,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道:“连这种极不优雅的举动,你也能做得出来?”
  林程璧的血液在沸腾着,愤怒占据了她全身的神经,有一种能把一切撕碎的狂暴力量。仅是片刻,她抚了抚额头上沾湿的发,深知越是生气便越能让敌人兴奋,她无数次的体会过那种兴奋。慢慢的,笑意攀爬上了她的眉角眼梢,用她惯用的柔软语气,道:“我告诉了你我是谁,你却不告诉我你是谁,是否显得很没有礼貌?”
  阮清微挑了挑眉,“对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保持礼貌,是多么令人不耻的事。”
  林程璧极力保持平静的神情中,还是隐现些许愠态。
  阮清微懒得再与她纠缠,背着手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忽的回首道:“来日方长,你犯不着现在一定要报复,是不是?我觉得呢,‘报复’这种事,急不得。”
  林程璧冷道:“我不急。”
  “很好。”阮清微径直走到梧桐树下,随手捧起小鸟的尸骨,寻了一处花圃,将小鸟埋葬了。
  在湖边将手洗净后,她打算去往宴席处,慕径偲应该到了。
  穿过杏树林时,阮清微忽然发现了魏晏,他正在跟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在树下攀谈,聊得似乎很投入。她悄悄的靠过去,好奇的一看,原来是芳菲楼的雨樱。
  雨樱的容貌艳丽,琴艺和舞艺俱绝,唯有在芳菲楼大设宴席时才会献艺,盛会都是在她的琴声中开宴,她是芳菲楼的头牌伶人。
  有一次,阮清微到芳菲岛上玩,幸运的遇到了雨樱在弹琴,她听得如痴如醉,一曲早已终了,她还沉醉其中,原以为会被取笑,不曾想,雨樱很友好,又为她弹上了几曲。
  芳菲楼的人,都像芳菲楼的老板一样平易近人。
  魏晏竟然跟雨樱认识了?阮清微欣喜的笑着,她刚要向他们走过去,就看到有一个人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都没有察觉。
  一声清脆的鞭打,雨樱的后背赫然被抽了一鞭打倒在地,随及响起气冲冲的质问:“你个贱人,有什么资格勾引魏晏?!”
  是亦心公主。
  亦心公主紧握着软鞭,两只眼睛里燃起了火。
  阮清微倒吸了口凉气,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
  “亦心公主!”魏晏上前一步挡住她,满脸的愤意。
  娇贵的亦心公主狠狠的瞪着魏晏,冷道:“好,你护着她,你越是护着她,我就越要打她。”
  魏晏威声道:“她不过是跟我闲聊,何罪之有?”
  喧闹声顿时引起了注目,陆续有人靠近围观。
  “你是在替她说情?”亦心公主扬了扬手里的鞭子,“你接着说啊,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多打她一鞭。”
  魏晏露出不可理喻的神情,沉声道:“您是在仗势欺人。”
  “是啊,我就是仗势欺人,我就是不可理喻,我就是娇蛮任性,你惹我生气,我也不会让你高兴。”亦心公主转眼瞪着雨樱,喝道:“魏晏大将军为你争取了七鞭,跪过来,立刻。”
  雨樱在瑟瑟发抖,她背上的伤流血了,疼得她直冒冷汗。在许多双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雨樱颤巍巍跪了下去。魏晏想要阻止,雨樱闪开了他,很卑微的跪行到了亦心公主的脚边。
  亦心公主挥手就是一鞭打了下去,打得众人不忍直视,雨樱一声不吭,身子被打歪,她又跪得笔直,俨然在等着接受余下的六鞭。
  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还有人正从四面八方赶来。
  魏晏很凝重的站着,整个人充斥着肃杀之气,脸上笼着一层冰霜,他绝对不能再让雨樱因他挨打。
  阮清微揉了揉太阳穴,魏晏的耿直只会让后果更糟糕,她飞快的奔过去,抢在了魏晏行动之前大声说道:“亦心公主好鞭法呀。”
  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望过去,奇怪这个敢在此时出声的少女。
  亦心公主停下手,生气的看过去,“是你!”
  “亦心公主的记性真好。”阮清微笑着,看向她手中沾着血的鞭子,一边挪动脚步一边说道:“哟,您用的还是原来的鞭子?怎么,难道是传闻有误,不应该呀,可是有很多人那样说呢。”
  亦心公主道:“传闻不假,但那条鞭子在一个月前被偷了。”
  “啊,当真?”阮清微继续挪动脚步,吸引着亦心公主的视线,直至她使亦心公主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转了一个圈。她迅速的暼了一眼亦心公主背后的魏晏,示意他赶紧带着雨樱离开,她嘴里慢条斯理的说道:“亦心公主去到芳菲楼的顶层看过?说不定,是肖老板不舍得割爱呢。”
  魏晏知道阮清微冒着性命之忧在帮他,他断然不能丢下她而离开。
  亦心公主撇了撇嘴,“你不信本公主得到的是实情?”
  “不是特别容易让人相信呢,简直是一点也不能相信,”阮清微见魏晏不动,她便要把亦心公主引开,“那条鞭子肯定是在芳菲楼的顶层,在那神秘的顶层中,不知道还藏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宝贝呢。”
  亦心公主诧异的问:“你是如何得知的?”
  “依表妹看,她是好心在帮人解围,想要替人受剩余的几鞭。”温柔的声音先到,柔美的林程璧翩然而至,她笑意温软的俯在亦心公主的耳畔,道:“表姐,您何不成人之美?”
  阮清微轻皱了皱眉,林程璧已换了一身衣裳,长发还未干。
  亦心公主最讨厌有人为她想打的人解围,不禁握了握手中的鞭子。
  林程璧笑道:“不过,成人之美前,还是要问问她是谁,以免她身份更为卑贱,脏了表姐的手。”
  亦心公主突然也想知道她是谁,便喝问:“你是谁?”
  “她是阮清微。”人群外,一个清雅的声音响起。
  众人遁声看去,是太子殿下慕径偲。他优雅闲适,信步走进人群中,一瞬间,万籁俱寂,就像是寂夜的月光漫不经心的流淌进森林里。
  他走向阮清微,站在了她的前面,平和的说道:“阮清微是太子府的管家,是我不可或缺之人,被我视为掌中宝,待她怎样便就是加倍的待我怎样。”
  众人震惊。
  阮清微也是心中一惊。
  慕径偲旁若无人的凝视着阮清微,道:“我们走。”
  看到芳菲楼的肖老板赶来了,阮清微放心的道:“好。”
  走出了人群,阮清微咬了咬唇,有些犹豫的道:“我……”
  “嗯?”
  “你为何当众那样说?”
  “实话实说而已。”
  阮清微的眼睛里泛起涟漪,她曾无比的习惯自己的不自量力,遇到不平之事不善之人总觉得要做些什么,可如今,她有些不安,生怕连累到他,“我不自量力的毛病时常发作,你最好给我立章法。”
  慕径偲抿嘴一笑,道:“你随便即可。”
  “随便?”
  “做你想做的事,说你想说的话。”
  阮清微挑眉,道:“你就不担心我惹到麻烦,引来祸端?”
  慕径偲道:“你惹到的麻烦我来撑,引来的祸端我来扛。”
  阮清微心中剧烈的颤动。
  “你以前活得悠闲自在,我岂能因为你跟我在一起了,就让你受到束缚。”慕径偲道:“你莫想太多,凡事都有我在。”
  阮清微咬了下唇,哼道:“万一你撑不了扛不住呢?”
  慕径偲抿嘴一笑,道:“我也要让你能多悠闲自在一刻,就多悠闲自在一刻。”

☆、第三七章

  密室中,慕径偲负手而立,定睛的端祥着墙上那幅芳菲岛全景图。听到了阮清微的脚步声,他转身拎起桌上的酒坛,在她走进房中时递给了她。
  阮清微接过酒坛连饮了数口,轻拭去唇角的酒泽,说道:“他们都是轻信了芳菲楼中的婢女,没有起疑。”
  慕径偲正色的道:“肖老板会引以为戒。”
  阮清微挑眉,道:“此事幕后主谋的伎俩颇值得深究。”
  “你有何见解?”
  “我认为,此主谋有两个目的。”
  “嗯?”
  “芳菲楼是什么地方?众所周知的神秘之地,一直游刃有余的稳居于波涛暗涌的京城,必有深不可测的能力。”阮清微道:“此主谋的手下未伤及任何一人,来去自如,目的是在证明,他能轻而易举的在芳菲楼中肆意妄为,有敲山震虎之意。”
  慕径偲问道:“第二个目的呢?”
  “撮合亦心公主跟魏晏。”阮清微道:“显然是支持亦心公主与魏晏的婚事。”
  慕径偲道:“他们的婚事将取决于我的决定。”
  “选择让他们在芳菲楼里木已成舟,”阮清微饮了口酒,缓缓地落座,说道:“由此可见,你是芳菲楼主人的身份,并没有隐藏的很好,没能瞒过此主谋的眼睛。”
  慕径偲不置可否的道:“我也会引以为戒。”
  阮清微耸耸肩,道:“这是在逼你同意他们的婚事呢。”
  “你认为是何意图?”
  “要保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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