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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色芳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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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一路疾驶,云妆的脸绷着,愣是一句话都不与易连城说。
  易连城也不以为意,只是斜倚在软榻上,一双凤眸紧盯着云妆,静静地看着她,好像好久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一样。
  云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色绯红,不过,幸好有面纱遮着,她才不至于更为尴尬!
  一柱香的时间后,飞云苑。
  云妆跟在易连城身后进了书房。
  曾经服侍过云妆的丫鬟青儿见了云妆很是高兴,殷勤的给云妆和易连城斟了茶,笑吟吟的退了出去。
  “飞云苑上上下下,谁没有见过你,还带着个面纱作甚!”易连城边说便趁云妆不注意,一把扯下了云妆面上轻纱!
  云妆惊怔了一下,多日不见,这个易连城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云妆一身石榴红衣衫,衬得面色更是娇艳妖娆,此时唇角微翘,美眉微蹙,却是无法言说的娇俏灵动。
  易连城看得有些痴了,他的心剧烈跳动着,天知道,这段日子,他是多么多么的想念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笑,她的泪,她的执着,她的坚忍
  云妆见了易连城含情脉脉的眼光,别过头去,来到一旁的书桌旁坐下,淡定的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对着易连城浅笑说道:“易公子在天下第一钱庄所占的比例是20%,以后每三个月都会按比例进行一次分红,易公子大可放心,明日我就差人送来协议书!”
  易连城走到云妆对面的椅子上坐定,恢复一贯的邪肆笑容,“这么多天没见,你想我了没有?”
  “说实话,没有,因为实在是太忙了!”云妆说的是实话,这些天忙着钱庄的事,搞的她一个头两个大。
  易连城露出失望神情,顽肆说道:“那我可是亏大了,我几乎天天想你,夜夜梦见你!”
  “易连城,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不过,今天能见到你,我还是很高兴!”
  云妆莞尔一笑。
  “妆儿,如果有一天,我要你嫁给我,你会答应吗?”易连城对着云妆戏谑说道。
  云妆微怔了一下,挑眉回道:“怎么可能,我们只是很好的朋友,我心中的那个人永远就只有我那死去的夫君。”
  易连城正待调侃云妆,却看见云轩从门外走了进来。
  “叔父。”云轩笑着看向易连城。
  易连城起身来到云轩面前,纳闷道:“今早你不是回中州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云轩闻言回道:“昨晚的大雨使得青州通往中州的官道旁发生大面积的山体滑坡,没走多远,路就被堵死了,估计没个三五天是走不了了!听说叔父来了飞云苑,侄儿立马就赶过来了!”
  由于云妆是背对着书房门而坐,云轩并没有看到她的面容,而云妆却听出了云轩的声音,一颗心惊慌的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云妆紧张的端起茶盏放在嘴边,头是越来越低,心中既惊又怕,甚至连手指尖在这大夏天里,都泛起了丝丝寒意!

☆、黑脸猫

  “这位小姐是谁?”云轩诧异的走向云妆。
  云妆的心更是噗通噗通乱跳。
  易连城本以为云轩离开了青州,他才把云妆带回了飞云苑,却没想到,这云轩半路又折了回来。
  昨日夜里,他才回到白露庄园,还没顾得上休息一下,就与云轩商量如何对付易连峰的计策,刚一商量完事,这云轩就大肆说云妆是如何如何丑陋恶俗,气得他差一点和他翻了脸,谁能想到,他一会儿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
  这样想着,易连城就对云轩说道:“叔父还有些事,你先出去吧!铪”
  “叔父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来了客人也不给侄儿引见引见!怕侄儿打扰了你们不成?”云轩说着话走到了云妆面前。
  易连城一脸无奈,你可不就是打扰了我们吗骟!
  云妆盯着云轩那双紫色绣有如意花纹的锦靴,一颗小心脏差点没跳出胸腔,紧张的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叨念,“我是云妆,我是云妆,我是云妆”
  云轩看云妆低着头,以为是害羞,好笑的道:“在下云轩,敢问小姐芳名?”
  云妆再也不能无动于衷,一眼看见面前书桌上盛满墨汁的白底青花瓷砚台,索性把心一横,放下茶盏的同时就把脸咬牙贴向了砚台。
  眨眼间,云妆脸颊和鼻孔周围就沾满了黑黑的墨汁,云妆顺势用手一抹,整张脸看起来就像一副被墨染得乱七八糟的泼墨画,更有几道蜿蜒曲折的墨汁顺着下巴蜿蜒流淌。
  总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云妆抬头看向云轩,微嗔着说道:“公子说话能不能小点声,吓死人了!”
  云妆说这话时心脏紧张的砰砰乱跳,她好不容易才使语气听起来能略显平静一些!
  云轩惊愕的瞪着云妆,嘴巴张得很大,云妆想,应该够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此时的云妆,满脸墨污,说话时露出了洁白好看的牙齿。
  黑白对比,真是极大的反差,云轩想镇定些都难!
  易连城见此情景,拧着眉头,白了云轩一眼,快步走向云妆,抬起赫红色衣袖就向云妆脸上擦去。
  云妆想不到易连城会这样做,她别过头躲避着,讪笑说道:“不用了,一会洗洗就好,你小心弄脏了衣袖!”
  云妆越是这样说,易连城就越是用衣袖往云妆脸上擦得勤。
  “别动,我给你擦擦,你看看你,都成了黑脸猫了!”易连城宠溺的嗔着云妆。
  云妆不禁有些抓狂,易连城啊易连城,你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呀!
  易连城为了防止云妆乱动,索性用臂弯圈住了云妆的脖颈。
  转瞬功夫,墨汁被擦掉了十字八。九,云妆精致的五官又清晰起来,只是脸上还有些淡淡墨痕!
  易连城放开云妆,笑着点了一下云妆的额头,“你呀,真是滑稽!”
  云妆瞪着易连城,真是欲哭无泪!
  算了,事已至此,就算他认出来自己,自己就给他来个抵死不承认,他又能奈何?
  反正云逸飞已经昭告天下,锦妃娘娘已殁!
  这样想着,云妆稳了稳心神,对云轩莞尔一笑,“不好意思啊,让公子见笑了,我叫云妆!”
  云轩这时再看云妆,简直是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他呆呆的看着云妆,满脸的难以置信,好一会儿,他才指着云妆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你是锦妃娘娘!”
  “什么,娘娘?”云妆笑着看向易连城,“你这侄儿是不是这儿有毛病?”
  云妆边说便指了指云轩的脑袋。
  易连城来到云轩身前,斜睨着云轩说道:“你看清楚了,她叫云妆,不是你们北狄的锦妃娘娘,她只不过凑巧和那个锦妃娘娘长得很像而已,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云轩揉揉双眼,再次看向云妆,云妆回了他一个极为灿烂的微笑,“你口中的那个锦妃娘娘长得很美吗?那到底是她美一些,还是我美一些?”
  明明是锦妃娘娘的那张清丽绝美的脸,这张脸几乎是烙印在了云轩的心里,云轩怎么可能会认错呢?
  可眼前的女子笑得比锦妃娘娘洒脱,活得比锦妃娘娘自在,眉眼之间散发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云轩的眼睛有些湿润,他何曾见到过这样的锦妃娘娘,没有小心翼翼,更没有挥之不去的淡淡忧伤!
  “云妆小姐?”云轩喃喃的说出这几个字,心中一时悲怆,竟再说不出话来。
  云妆莫名奇妙的看了一眼云轩,站起身走到易连城身边,随手指了指兀自发呆的云轩,对易连城说道:“我看,你这侄儿脑子可能有问题,白搭了一副好相貌。你赶紧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兴许有的治!”
  易连城瞥了一眼云轩,笑着对云妆调侃道:“你说的有些道理,看来真得找个大夫好好给他治治。”
  云轩的眼光一直盯在云妆身上,这让易连城心中很不舒服。
  云妆也不想在这里多呆,浅笑着对易连城说道:“我先去洗把脸,你去换身衣服,如果易公子现在没什么事,不如一起去钱庄看看,好歹你也是合伙人之一嘛!”
  易连城笑着点点头,转脸对云轩说道:“你给我在飞云苑好好呆着,哪里都不准去,回来的时候我找个大夫来给你好好治治病。”
  云轩只是静静看着云妆,压根就没听见易连城对他说了些什么话!
  云妆和易连城一起出了书房,云妆在青儿的引领下去洗干净脸,易连城去房间换了身衣服,然后,二人乘了马车,向001号交通钱庄驶去,四个护卫紧随其后。
  待二人走后,云轩颓然的瘫坐在身旁的椅子上。
  他很庆幸锦妃娘娘还活着,而且活得很精彩也很快乐!
  在云轩看来,锦妃娘娘本就不属于皇宫那座金丝笼,她应该有更自由,更精彩的天地!
  云轩的星眸中泪光闪闪,他想着在夜总会见到云妆的情形,想着她刚刚一脸墨汁的一幕,他知道,她在怕,她怕被自己认出来!
  云轩暗暗对自己说道:这辈子,他只愿她好好活着,他甘愿为她做任何事,只要她能好好活着!
  爱一个人就是不需要什么原因,只要她快乐,他就快乐!
  青州街道上人。流熙攘,马车行得很慢,云妆索性掩上面纱和易连城下了马车,一路向钱庄方向溜达过去,那四个护卫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刚刚云轩的反映在云妆意料之外,她以为凭云轩骄纵的性格,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绝不会如此善罢甘休,难道云轩真的是认为自己认错人了?
  好在古代没有身份证比对,指模验证之说,她只要言语中不要露出破绽就好。
  再说,天下之大,相像的人多了去了!
  云妆摇摇头,甩掉这些纷扰的思绪。
  二人溜溜转转,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钱庄门口。
  钱庄门口挤满了人,吵吵嚷嚷的,云妆感到很是诧异,拨开人群挤了进去,易连城紧紧的跟在云妆身后。
  进了店门,云妆看见一个大约四十来岁,身穿青色衣衫,长相甚是凶恶的矮胖男子正在店里大吵大嚷,骂骂咧咧,胡塞正耐着性子好言相劝!
  谁知胡塞越是劝说解释,这男人就越以为胡塞好欺负,不仅骂的话越来越难听,甚至对胡塞推推嚷嚷起来。
  “你凭什么不给我放钱,你算老几,叫你们老板出来,奶奶的,今天不给老子放钱,你这钱庄就甭想开了。”
  这矮胖男子用力推的胡塞向后一个踉跄,若不是一旁的伙计扶了一把,胡塞铁定摔倒在地。
  云妆美眉微拧,瞧着那矮胖男子的眼神显出一抹厌恶之色。
  胡塞虽是气恼,想着到底是做生意的,万事以和为贵,当下也不还手,仍是站直身子,苦口婆心的向那矮胖男子解释:“不是不放钱给你,我们钱庄有规定,不给赌博者放钱,如果你急需用钱,可以找五个邻居来签字担保,或许可以放钱给你。”
  矮胖男子上前一步,冷不防的甩了胡塞一记响亮的耳光,口中秽语连篇:“老子赌博碍你事了,老子就是喜欢赌博,卖了儿子,又抵了老婆,怎么样,老子乐意。要是有邻居愿意来给老子担保,老子还在这里给你费什么话,总之今天这钱,你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等哪天老子手气好了,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就是!”
  胡塞掏出丝帕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愠怒的看着那个胡搅蛮缠的矮胖男子。
  看热闹的人也议论纷纷,言语之间对那矮胖男子的行为颇为不耻!
  “这个郝老七,嗜赌如命,两年前卖了自己不足五岁的亲生儿子,上个月又把他老实巴交的媳妇抵了赌债,爹娘活活叫他给气死,真是作孽呀!”
  人群中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气得摇头叹息。
  “可不是吗,青州城有名的烂赌鬼,一天到晚的混在赌坊,正经事不干,除了会坑蒙拐骗,哪个钱庄敢放钱给他!”

☆、古董

  “就是,他以为这交通钱庄才开业没多久,好糊弄!谁想他的底细人家都摸得一清二楚,能放钱给他才怪。”
  云妆听得真切,心中更是对那个叫郝老七的男子深恶痛绝。
  这边,胡塞从怀中掏出一些碎银子递到郝老七面前,正色道:“这些钱你拿去用,就当我送给你的,不过,这钱庄是绝不可能放钱给你。骟”
  郝老七一把把这些碎银子拿了过来,踹到怀里,胡塞和众人见状皆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郝老七拿了钱就应该走人,可他,偏偏与别人想的不一样。
  他不仅没走,更是变本加厉的无理取闹起来。
  他随手搬起柜台旁的一盆君子兰向胡塞身上狠狠砸去,好在胡塞躲得快,花盆“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云妆最喜爱的青花瓷山水人物方形花盆转瞬间破得四分五裂,花盆里的土撒了一地铪。
  郝老七还不解气,又跑到一旁想损坏墙角的那棵茉莉花树,几个伙计见状忙冲上前制止,就在一名伙计刚刚推了他一下之后,他趁势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躺下来,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大骂钱庄的伙计狗眼看人低,这么多人欺负他一个。
  这还不算完,他骂完之后从腰间拿出了已经断成几截的翡翠镯子硬叫伙计们赔。
  “我这个翡翠镯子可是价值连城,你们给我弄碎了,你们得赔钱!”
  “谁碰你的镯子了,你不要诬赖人好吗!”一个伙计气愤嚷道。
  “要不是你们打我,我就不会摔倒,镯子就不会碎,现在你们想不认帐,门都没有!”
  “你想钱想疯了!”
  “我不管,你们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一直在这儿躺着不起,你们休想做生意!”
  ??
  云妆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古代人也有碰瓷这回事,今天还真是开了眼了!
  她本意是想看看胡塞的处事能力,但现在看来,即使胡塞有再好的处事方法,一旦遇上这么个蛮不讲理的地痞无赖也毫无用处。
  说再多的话,也不过对牛弹琴!
  胡塞见云妆走了过来,慌忙迎上前去,抱歉的说:“老板,我”
  云妆冲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今天做得不错,不过以后对于这种无赖小人无需这么仁慈。”
  胡塞尴尬应了声,“是,老板!”
  云妆说完话,向正在不依不饶的叫骂着的郝老七走去。
  旁边的几个伙计见了云妆,忙恭敬喊道:“老板。”
  云妆淡淡一笑,对着几个伙计吩咐道:“把他抬了,扔出门去!”
  这几个伙计正想去抬郝老七,谁想这郝老七忽然惊叫一声坐起身来,嚷道:“就算你是他们的老板,也不能这么偏袒他们,毁坏了别人的东西,还想耍赖,还讲不讲道理了?”
  云妆闻言,朝几个伙计摆摆手,然后对郝老七冷冷说道:“你要讲道理是吧,好,我就陪你讲讲道理。”
  易连城本想上前一脚把这无赖踢出店门,见云妆如此说,也非常好奇这云妆究竟如何和这赌徒讲道理。
  他环抱双臂,凤眸隐隐含笑,饶有兴趣的看着云妆。
  “你这个翡翠镯子值多少银子?”
  云妆弯下腰看着一脸算计的郝老七问道。
  “这翡翠镯子是祖上传下来的,少说也得值一千两银子!”
  郝老七见云妆如此问,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他在路边捡到的破碎镯子,若真是能讹到一千两银子,那也是他的本事!
  “一千两银子哪够,看这成色,怎么的也得值二千两银子!”
  云妆这样一说,郝老七的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钱庄的女老板还真是与众不同,竟然向着他说话。
  旁边围观的群众也感到很意外,小声议论起来。
  “明摆着就是讹钱的,这钱庄老板连这都看不出来!”
  “就是,他要有价值一千两银子的翡翠镯子,早拿到当铺当了,还跑这里来撒泼!”
  “唉!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还主动把赔的银子给翻了一倍!”
  易连城笑得肆意,他知道云妆心中一定是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刚才胡总管给了你多少银子?”云妆沉静问向郝老七。
  郝老七以为云妆是要算一下要补给他多少银子,慌忙把怀中的银子掏出来数了数,抬头对云妆谄笑道:“胡总管一共给了我三两七钱银子,还差我”
  云妆看这郝老七算的那个费劲,干脆说道:“还差你一千九百九十六两三钱银子!”
  “对,对,就是一千九百九十六两三钱银子!”
  郝老七点头笑道。
  云妆指了指郝老七手上的碎银子,怀疑问道:“那个,你数的对吗?”
  “要不然,你再数一遍!”
  郝老七只想着快点数完这点碎银子,好拿到余下的更多的银子,一时间并没有多想。
  云妆眼中含笑,转过头对胡塞说道:“胡总管,把银子拿去数一数,看看他说的数目对不对?”
  胡塞走上前来,接过郝老七手上的银子数了数,对云妆回道:“不错,我给他的就是这些银子!”
  “那好,你把你的那些银子收起来吧!”
  郝老七见云妆如此说,焦急喊道:“那是我的银子!”
  云妆看着他说了句,“别急,这帐还没算完呢!”
  郝老七这才悻悻作罢!
  “既然算账嘛,就要算得清清楚楚,刚才,你打了胡总管一个耳光,现在你得还回来!”云妆说完话,转脸对胡塞使了个眼色。
  胡塞淡淡笑道:“老板,算了!”
  “那怎么行,你不打还这一巴掌,这账就没法算了!”云妆有些遗憾的看向郝老七。
  “胡总管,拜托你赶快打我一巴掌,好让我们接着算账!”
  看着郝老七自己找打,胡塞走上前象征性的打了郝老七一个温柔的耳光。
  云妆心中叹道,这胡塞心地太善良了,赶明儿得好好给他上一课!
  “接下来该说说你打碎我花盆的事了。”云妆看了一眼有些诧异的郝老七,缓缓说道:“我这个花盆呈长方形,折沿口,委角,深壁,平底下承四如意形足,底有圆孔,青花纹饰,折沿上绘松、竹,腹四面分别绘山水人物图,内含有“一帆风顺”、“财源广进”等吉祥画意,是已经有着五百年历史的古董,现今这世上共有两个这样的花盆,万金难买,现在你将它打碎了,除去你那二千两银子,你算算,你到底该赔我多少银子合适?”
  这下,众人总算明白过来了,这钱庄的老板是在这儿等着郝老七呢!
  易连城看着云妆唇角扬笑。
  郝老七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哪里肯依,腾地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云妆气势汹汹的嚷道:“你那个破花盆连一两银子都不值,还好意思说万金难买!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赔我二千两银子,否则,我就到衙门去告你!”
  “这个花盆的确是古董,你不信,可以去问问知府大人,前些日子知府大人来钱庄,还对这花盆赞不绝口呢!总之,你赔我花盆,我就赔你二千两银子,就算你不叫我赔那二千两银子,你也必须赔我的这个花盆!”
  云妆语声清脆,没有丝毫可以商量的余地!
  郝老七说去衙门告状,也只是信口胡说,眼下见云妆是不依不饶,看起来好像和知府大人关系匪浅,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竟恼羞成怒起来。
  他冲上前,挥拳就向云妆打去,眼看着拳头就要打上云妆的额头。
  易连城早已飞身上前,一把把云妆拽到身后,另一只手紧握住郝老七扬起的手腕用力一掰,然后利落的抬起脚就向郝老七的腹部狠狠踹了过去。
  只听“唉吆”一声,郝老七已经被踹出了三米多远,一腚坐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
  “滚!”
  易连城冷厉的扫了郝老七一眼,怒斥了一声。
  郝老七吓得几乎是屁滚尿流!
  “喂,别叫他滚呀!我那花盆真是古董,是先皇赐给我祖父的,你得叫他赔!不然,我就送他去见官,让他吃一辈子牢饭!”
  云妆对着易连城大声嗔着。
  郝老七信以为真,再也不敢去想那二千两银子,猛地爬起来,仓皇跑出钱庄。
  云妆对着郝老七的背影焦急喊道:“喂,你别跑呀,你就是跑到天边你也得赔我的古董!”
  众人见郝老七落荒而逃,发出一阵哄笑声!
  云妆环视了一下众人,走到一旁的一张椅子上站定,朗声宣布:“我们钱庄放钱有四不放,打架斗殴者不放,赌博成性者不放,不孝顺父母者不放,嫖chang者不放,当然,也有三优惠,凡是为人正直,有五个邻居愿意为其提供担保的,利率比别家钱庄优惠40%,有房契抵押的优惠50%,有官员以朝廷俸禄为其作保的优惠60%,希望大家代为宣传,云某感激不尽。”
  云妆刚刚说完话,人群就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云妆这样做看似放钱的利益受损,但是极大的吸引了急需用钱的客户,又在很大程度上遏制了做钱庄生意最避讳的死账。

☆、思春

  云妆从椅子上下来,和易连城,胡塞一起走向二楼的办公室。
  楼下看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钱庄的秩序又恢复了正常。
  云妆先是向胡塞介绍了易连城这个生意上的合伙人,接着又查看了一下帐薄。
  胡塞的帐薄做的井井有条,又非常细致,云妆真是对他刮目相看。
  这时候,云檀来到了钱庄,她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胡塞嘴角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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