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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在为她演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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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安静一会儿,刘方正翻身起来,躲在暗处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出来,崔时桥翻出本子,正色道:“小夫人篡改了两点,一是大人受伤,二是大人掐死那掌柜的。”
顾颐提步往前走,“很好理解,小夫人既不愿大人受伤,也不愿他杀人,索性她便替大人杀了。”
崔时桥一怔:“也许,我可以参考这点,试着找到应付小夫人篡改记忆的法子。”
“哪点?”刘方正听得稀里糊涂。
“往后的戏里,若有对大人不利的,也许就是小夫人篡改的地方。”崔时桥还想解释,被顾颐挥手打断,“闲下来再讲这个,快收拾东西,赶回去瞧瞧长街巷子可有备好!”
“哦哦!”
当年柳蕴抱冬葵出了地窖,冬葵身子发抖,口中呢喃,“夫君,我杀了人。”
柳蕴轻声安抚,“不,是我杀的。”
“夫君杀的,与我杀的,又有什么区别?”冬葵神志清醒许多,一闻到血腥味,就从他怀里钻出来,面色心疼几分,赶紧给他包扎了伤口,面上忧心仲仲。
“无碍,不过是皮肉伤,好得快。”柳蕴见她皱着眉一副要哭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怕什么?我们去报官,那掌柜的定杀过其他人,我们算是为民除害,也算正当防卫,官府不会追究我们的。”
冬葵这才放心,三人连夜进京,及至京中报了官,官府来人从地窖里翻出几具污秽不堪的尸体,确定了掌柜的罪行,果真没追究柳蕴冬葵的行为,只收了掌柜的尸体,铲平了黑店。
现在,杀人的真成了冬葵,柳蕴依旧这般安抚,三人进京住进客栈,宋平水去报官,将黑店的消息告知冬葵,冬葵安心,同柳蕴一起去看宅子。
当年他们在京中长住,先是租了一处宅子,等柳蕴养好了手臂的伤,就在热闹的长街上支起了卖字的摊子。故而现在需要一条热闹一点的巷子,供冬葵租住,众人决定把旧巷子改造一下接着用。除此之外,还需要一条长街,且这长街还要热热闹闹的,不然柳蕴去哪儿卖字?
京中是有数十条这样的街,繁华得很,但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做戏,众人只好让工部来把旧街改造成新的长街。
百官就喜欢凑热闹,纷纷来找宋平水,“长街改造好了,缺铺子吧?我等想在长街开个铺子!”
不过一日,他们开的铺子就从街头连到街尾,做什么生意的都有,家眷素日在家中唠嗑听戏惯了,一时觉着索然无趣,铺子一开,纷纷奔到这条街来,在自家铺子里新奇地逛来逛去,原本冷清的新长街就此热闹起来。
这会儿,柳蕴刻意领冬葵住进了先前的宅子,夜间入睡时冬葵忽地直白地问,“夫君,京中貌美女子甚多,家中想必也十分富裕,她们若中意你,你当如何?”
“拒绝。”柳蕴答得干脆。
冬葵满意地睡去了,柳蕴陪了一会儿,起身去隔壁,在圈椅上坐了会儿,才问宋平水,“当年你同我临街卖字,中途发生了些许事,你可还记得?”
宋平水一笑,“记得呢,人家这么金贵的身份都愿意为了你做妾了,你……”剩余的话都被柳蕴不悦的眼神堵了回去,只得转移话题,“要做这戏?”
“夫人想看。”
宋平水:“那就做!”
当年,三人住了下来,宋平水逛了一遍京城,心满意足,原本要回家读书,柳蕴提议,“不如赚些银钱再回去吧。”
宋平水遂和他在街上支起摊子卖字,因柳蕴面容生得俊美,字也写得极好,很快在京中出了名,一时间买字的人络绎不绝,文人才子来看字,京中闺秀来看人,摊子前总是热热闹闹的。
看得多了,有姑娘就生出了别的心思,来得更勤了。见柳蕴总是孤身一人,误以为他还未婚配,偷偷差丫鬟送情书的也有几个,有一次正巧被躲在暗处的冬葵瞧见,那丫鬟明明将信塞到白纸里了,偏偏柳蕴没有发觉,那丫鬟兴高采烈地走了。
冬葵觉着奇怪,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东西,等到柳蕴回家,偷偷翻出来拆开瞧了瞧,因着她认识的字有限,通篇没几个认识的,不由气恼,粗粗记了一行字,重新放好,及至睡觉前,故意比划给柳蕴看,委屈巴巴地说,“是什么字?我不识得。”
柳蕴一一教她,她一怔,柳蕴把几个字连起来一读,脸色一沉,“哪来的?可是旁人说给你的?”
冬葵搬进宅子后,也惹来了许多男人的目光,柳蕴素日将她藏得严实,这会儿一听这等情意绵绵的话,误以为是旁的男人来惹冬葵,自然逮住冬葵问得仔细。
冬葵连忙摇头,“不是,我读你的书,不认识才问的。”翻出书给柳蕴瞧,柳蕴不由失笑,“原来如此。”
冬葵勉强一笑,心思还在那封书信上,她明白了,那是旁的女人给柳蕴的情书,第二日她就提出和柳蕴一起上街,柳蕴觉着在家里闷着也不好,便应下来,二人一同去街上,冬葵坐在凳子上,瞧着昨日那丫鬟来到摊前,细声细语地问,“昨日的信,公子可瞧了?”
柳蕴并未发现那信,一时不知什么意思,倒是冬葵起了身,故作讶然地将那书信翻出来递给柳蕴,“是不是这封?”
“是的,正是这封。”那丫鬟惊讶地看了一眼冬葵,冬葵抿唇一笑,腮边酒窝好看极了,那丫鬟一怔,“请问这位是……”
柳蕴一见那信就明白是何种情况了,抬袖摸了摸冬葵的头,“我夫人。”将信递予那丫鬟,“还请收回这封信。”
那丫鬟也算伶俐,知晓他这是当着自家夫人的面拒绝了,通红着脸将信收了,飞快跑到街边的马车上,隔着车帘说了几句,车帘飞快掀开,露出一张秀气面容。
冬葵远远望了一眼,自此那姑娘就歇了心思了,到底是姑娘家,既知柳蕴已有家室,也没勇气再出手了。
很快,京中倾心柳蕴的姑娘皆知柳蕴成过亲了,大都纷纷歇了心思,唯独一个,不顾及这个倒也罢了,竟明目张胆找上了冬葵,要她主动做下堂妇。
冬葵:“……”
欺负我无依无靠弱小可怜?
时至今日,京中诸人都还记得,那年快要入冬时,首辅夫人初进京,在祥和酒楼被西北安王府的郡主逼得要跳楼,当时夫人半个身子挂在酒楼的窗外,摇摇欲坠。
胡明志家里,几人聚在一起准备做这场戏,崔时桥记到一半,面色难看,“安王府欺人太甚,竟把夫人逼到这种地步。”
其余人不吭声,温在卿悠悠看过来一眼,“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听闻此种事情,岂能不恼?”崔时桥愤然道。
宋平水:“那是你不知道最终跳下去的是王府的郡主,太可怜了,据说她搁床上躺了几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这两天投了营养液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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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崔时桥满腔的愤然倔强着不肯认输; “郡主都跳下去了; 小夫人当时呢?”
“瞧着挺好的,被大人抱下楼就回家过冬去了。”
崔时桥:“……”
几人让他独自反省自己的错误,开始商议参演人员; 温在卿指出这场戏的关键; “其余倒还好,唯独扮演郡主的不好找。”
安王乃是先帝封的异性王; 常年带着家眷镇守西北; 几年也不进一次京,当年因着先帝急召便带着郡主来了,好巧不巧,郡主透过车窗瞧见了卖字的柳蕴,一见即倾心; 借着权势逼迫冬葵,没成想不仅失败了还当着众人的面坠楼; 堂堂郡主的颜面丢个一干二净,没过多久就回西北了,再也没进过京; 寻她本人扮演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另找人代替; 几人因此想到了长公主。
这厢,长公主依旧在琢磨如何接近柳蕴。自打扮演过宋谣,她就见了柳蕴一次,还被柳蕴堵在了家门外。
当时; 她忆起自己住在巷子里的理由是想与冬葵交好,便备了重礼,亲自敲开了冬葵的门,没成想出来开门的是柳蕴,她心里一喜,面上柔柔一笑,“原是大人在家,还以为大人忙去了,冬葵可好些了?我来同冬葵说说话。”
实则来得确然不是时候,冬葵如今沉浸在往事里,她若突然冒出来,冬葵又不认识她,只会引起冬葵的不安,柳蕴遂拦在门前,“臣多谢公主好意,只是夫人还无法见客,请公主见谅。”
长公主柔媚笑容不改,她也不是真来见冬葵的,“那便罢了,让冬葵好生歇着吧。对了,素闻大人的字乃是一绝,清晨起来,我倒也写了几副,还请大人指点一下。”侧身吩咐宫女,“去把本公主……”
“不必了,臣这会儿忙着,还请公主另寻他人。”柳蕴送客关门,长公主望着两扇关得死死的宅门,眼泪滴了出来,一路擦着泪回了宫中。
太后见她哭肿了双眼,怒得摔了手边杯子,“来人,传哀家懿旨,召柳冬葵进宫,哀家倒要看看她病成了什么模样!”
内侍来得极快,却被长公主瞪了一眼,“母后正在气头上,还不退下。”内侍这才明白太后说得不过气话,匆匆出了殿,长公主转头安抚太后,“都是我不好,惹得母后生气,母后可莫气坏了身子。”
过了许久,太后才顺好了气,自知真不能召冬葵进宫,耳边长公主还在说,“我只是伤心他连多瞧我一眼都不愿,我便有这么差?那多柳冬葵就那么好?”
“他又岂知你的好?”太后先前的念头动摇了,以往想着以长公主的品貌,或可吸引柳蕴,若真算计成了,她与余家也不必这么憋屈了,只是现下失败的可能性更大,索性顺势道,“他不过是个例外,你忘了以往有多少男子倾慕你?安王府的少将军对你喜欢得紧,先前你在西北,他日日到你跟前讨你欢心,不若忘了柳蕴,召他为驸马……”
“母后,我已与您说过,自始至终都是少将军一厢情愿,我对他没有半分情意,您又何必再说这话?”
“你为何总不喜他?”
“他性子暴躁,一身蛮力,自然不讨人喜欢。”
太后叹了口气,“柳蕴是有万般好,可现下来看,他对你并无别的意思。”
长公主强撑着笑了一声,“不急于一时,日子还长着呢。”为防太后再提少将军,她压低声音问,“皇兄在广陵宫里……”
“提他做甚!”太后神色一变,面露惊恐,就连声音都透着股害怕,“那就是个疯子,莫说他成了瞎子,即便死了,也与我们没什么关系。”
长公主吓了一跳,不过是转移话题,哪料引来太后这么大的反应,甚是奇怪地又道,“他是被柳蕴关的,不知有无怨气?若是他不甘心,东山再起……”
太后不由想象了一下废帝若能翻身的情景,不由骇得拍着桌子训斥,“休得再胡说!”
震得长公主也害怕了,连忙换了话题,两人又说了些旁的话,长公主就行礼回了巷子,正黯然失落时,宋平水来了,行了礼将请她扮演郡主一事一说,她自然要抓住机会,只是面上还矜持着,手指拨着玉盘里的珍珠,漫不经心地问,“大人可晓得?若是晓得,怎不见大人来同本公主说?”
这是要柳蕴亲自来请她。
宋平水告退后,长公主端坐许久,柳蕴迟迟不来,她轻咬着唇角,知晓这是柳蕴拒绝了,忍着姑娘家的羞耻,派随从去问了一声。
那随从许久才回来,将柳蕴的意思传达清楚,“公主愿意也可,不愿意便寻旁人了。”
长公主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纠结再三,还是同意了,“告诉大人,本公主愿意帮这个忙。”等随从去回禀,她起了身,招来几个宫女,“按我的吩咐做几身新衣。”
以往住在西北,长公主与安王府的郡主交往还算亲密,自然孰知郡主的穿衣打扮,郡主长在西北,性子张扬,衣饰一贯穿得华贵,妆容更是艳丽,这也是长公主愿意扮作她的原因之一。长公主难掩喜悦,不由想象了一下当柳蕴瞧见自己一身艳光时的神情。
宋平水一得知她同意了,就让崔时桥去给她讲戏,顾颐想去凑个热闹,被宋平水一拦,“现下有个难题。”
顾颐神色波澜不惊,他已到了见怪不怪的地步,挑了下眉毛,示意宋平水说,宋平水道:“我记得那天,早上天就阴沉沉的,果然没过多久就下起了雨。”
顾颐望天:“近日晴好,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样,去司天监问一下吧。”宋平水派随从去问了,随从回来得很快,说是这两日无雨,兴许过几日有。
众人遂想拖几日,可才拖一日,冬葵就焦躁不安,柳蕴见不得她如此,吩咐众人,“明日就开始,无雨的话,让暗卫营来。”
顾颐又召来暗卫营,暗卫们觉着泼雨甚是有趣,纷纷等着发盆练内力。
有一个举手:“是否还像那次下成雨帘子?”
顾颐搓着下巴问宋平水。
宋平水阖了阖眼:“不,是牛毛细雨,你们若真下成了,便十分了不起!”
暗卫们:“……”
这得把内力精准控制到何种程度!
这种时候,顾颐扶额笑了出来,“领了盆练去吧!托小夫人的福,日后你们面对后辈可以吹自己了!”
有个暗卫忍不住幻想了怎么吹自己:“想当年,我们为小夫人做戏,一人端着个盆,负责腾空下雨,晓得下什么雨么?牛毛一般的!那天全京城都飘着我们下的雨!”
宋平水:“当真了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颐:“少说多练,快去!”
暗卫们遂一人拿一个盆,分散在各处,全神贯注地练习如何下好牛毛细雨。
此时,扮演郡主身边丫鬟的敲响了冬葵家的门,柳蕴与宋平水上街去了,冬葵孤身来开门,丫鬟笑着交予冬葵一封信,“这是我家姑娘给夫人的。”而后不容冬葵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当年,冬葵疑惑极了,怀疑这个陌生女子送错了人,追了几步没追上,回了家也没拆信,及至柳蕴回家,她将事情一说,柳蕴道:“许是送错了,放着吧,说不定那人会回来寻。”
这段戏简单,很快过了。
第二日。
扮演丫鬟的再次出场,这次含着怒气敲开的门,冬葵一见她,忙将信给她,“姑娘昨日送错信了吧,喏,信完好无损,还给姑娘。”
丫鬟:“……”
原来她家郡主在酒楼等了一上午是因为她没把话说清楚!
丫鬟忙将信收了,明明白白地道:“没有送错人,送的便是夫人,我家姑娘想邀姑娘到祥和酒楼一聚。”
冬葵惊讶,她来京中后从不曾认识什么姑娘,就好奇地问,“敢问你家姑娘是谁?”
丫鬟:“我家姑娘身份贵重,不便说出。”
“既然身份贵重,那与我应没什么可说的,我还是不去的好。”冬葵听柳蕴说过,天子脚下,身份贵重的人物多,能不沾惹就不惹,便送客关门。
故而,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前两次郡主没有见到冬葵,两人真正见面是在第三日。
第三日。
正值百官休沐,天一亮,百官拖家带口来到长街,开了自家铺子的门,套出衣服换上,女眷们换装换得十分开心,不过一会儿长街就热闹起来了。
因着时间还早,冬葵还没出现,众人无事可做,三五成群地聚在街边唠嗑,柳蕴与宋平水已出来支起摊子,官员们眼尖,纷纷涌过来求字。
柳蕴随手写了一副,宋平水迅速抢过来,吹了吹未干的墨汁儿,一手举着,另一手指着自己,“求我一声,分你一笔。”
柳蕴唇角噙着点笑。
百官见状胆子大了许多。
有人笑骂:“求你祖宗成么!”
宋平水正色:“行的,请下地府。”
众人哈哈大笑。
街上喧嚣许久,依着当年的时间点,一顶轿子停在冬葵的宅子前,郡主的丫鬟又敲开了宅门,“我家郡主请夫人到祥和酒楼一聚。”
这次有名有姓,还走出了两个随从,看样子是冬葵不去,便挟持了冬葵去,冬葵略微一想,转身关了大门,乖巧地坐上轿子去了祥和酒楼。
祥和酒楼乃是当年京中第一酒楼,素日生意极好,不是饭点时请说书唱曲儿的来,热热闹闹地往台上一坐,旁边有伴乐的,当时冬葵进来时,大堂里坐满了茶客,说书先生说得正起劲儿,叫好声连连。
这会儿的酒楼乃是定王爷仿照祥和酒楼而建,他嫌开铺子俗气,一下子就出手阔绰地建了三层酒楼,从大堂到后厨应有尽有,跑堂伙计掌柜的皆有家中仆人所扮。
至于说书的唱曲儿的伴乐的,薛松表示,“我们礼部包了。”素日主持朝中大典的嘴皮子甚利索,说个书不成问题,至于乐师歌者,礼部多的是,这些人一出场,大堂就热闹得很。
扮演听众的官员女眷穿着寻常衣服,吃着零嘴,听着那说书的开了场,听了一会儿,偷偷凑在一起低语,“你觉着像在宫中开大典么?”
“甚像。”
“装个样子就成了,夫人又不会真听!”
这就出现了失误,实则怪不得众人,当年柳蕴抱冬葵回家,冬葵在他怀里将事情细细一说,可没提自己图新鲜在大堂听了许久的书。
因着郡主好面子,从来都是她等别人,等了冬葵一次已是够了,绝不会再等第二次,于是派人在酒楼看着,准备等冬葵到了,她再慢慢梳妆,好让冬葵也等她一次。冬葵倒没想这么多,既然郡主没到,那她就在大堂里听书。
于是,众人皆以为大堂这段不重要,一掠而过就可,万万没料到冬葵一进来不走了,扮演丫鬟的愣了一下,“姑娘,我们往楼上走。”
“郡主已到了?”
丫鬟:“到、到了吧?”
冬葵眉尖一簇,“你上去看一下,我在此等候。”
丫鬟手足无措地上楼去了,宋平水等人明白过来,这是柳蕴给的信息不全,搁心里哎呦一声。
冬葵已寻个座位坐下,做戏的众人紧张不已,台上说书的开始卡壳了,冬葵顺势举手,“你说得似乎不对!”
她实则是对以后发生的事情有模模糊糊的记忆,模糊到有时只是细小的一点,比如此刻,她义正言辞地指出不对,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对在哪儿,旁人就更无从知晓了。
众人慌乱不已。
冬葵一双杏眼蕴着奕奕神采,“怎不说了?”
扮演说书的素日就是个严肃正经的人,每日忙着公务不怎么消遣,哪里听过说书,适才那段已是他能发挥的极致了,无奈之下开始背诵以往主持大典的说辞。
众人:“……”
宋平水:“薛松那个傻子在哪儿!罚他一年俸禄。”
众人好似置身在恢宏阔大的宫殿里,冬葵听了一会儿,正欲举手,那说书的估摸着怕做戏失败惹了柳蕴不悦,过度紧张之下,大典说辞也背不成了,开始背看过的书籍。
可冬葵要举的手突然停了,面上更是满意地听了起来,众人虽疑惑却也知这段没问题了!他们定然不知,说,柳蕴给冬葵背过,她听着熟悉,既然感觉熟悉,那就对了!
众人被蒙在鼓里,傻傻地松了口气,宋平水赶紧示意扮演丫鬟的下来,丫鬟几乎是跳下楼梯,“姑娘,郡主到了,快随我上楼吧。”
冬葵遂上了三楼,推开门,只见一个身着华贵耀眼至极的女子坐着,轻轻地掠了她一眼,“进来坐吧。”赏赐似的语气,冬葵一介百姓,谨记柳蕴教导,不与权贵争执,寻了个座坐下。
扮演郡主的长公主倨傲地抬了抬下巴,“你就是柳蕴的妻子?”内心欢喜,她很早就想这么对冬葵做了,可朝中众人看冬葵比看自己都看得重,她也不便将轻视表现出来,如今做戏,她表现得淋漓极致,“也就一张脸能看,其余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冬葵自己倒了杯,抿了半口,垂眸一笑,“郡主聪慧,我也当真只有这张脸讨我家夫君喜欢了。”
“有自知之明便好。”长公主轻嗤一声,当年郡主说话直,也不遮遮掩掩的,长公主依着本子的话道:“既然你也晓得自己配不上柳蕴,索性离开他吧。”
才坐下一会儿就道明来意,冬葵当时抿唇笑着,心里火气蹿得飞快,她扔了酒杯,起身走至窗前,甫一开窗,凉风四起,就是这个时间点,下起了细雨。
酒楼外,暗卫们端着盆腾至半空,用盆一泼,内力一震,雨丝飘飘洒洒,随风散至四方,很快空中全是这般的细雨,落在冬葵眼前,冬葵并无异常,看来暗卫们的任务完成了。
看戏的众人鼓掌:“了不起!”
顾颐哼唧一声。
窗户打开,雨丝风丝飘进来,沾湿了冬葵的眉眼,她回身问道:“要我离开柳蕴,郡主是用什么身份说的这话?”
“什么身份?你也说了,我是安王府的郡主,还不够么?”长公主也起了身,步步逼近窗户,她这是在用权势压人,冬葵神色如常,“便是郡主也不该掺和旁人的家事,夫君若不喜我,我自当离开,单凭郡主一说,我就要离开,岂不是伤了夫君的心?”
两人并肩立在窗前,冬葵的声音满是凉意,“郡主是不敢当着我的面承认倾慕我夫君吧?这有什么?郡主这样的我遇着的多了,自然,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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