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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高一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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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有偏心庶子女的苗头,一个大将军堂堂的侯爷,十万两就能牵动他的心,什么孝顺,很有理由回绝的事情,他却搪塞来试探。
盛伟岸听了盛锦妍的话,迟疑一阵还是开口:“一家人,怎么能整僵?”
“父亲的意思,是我们对不起祖母了?祖母今晚才这样对待我的母亲,父亲当场是真的木偶了吗?怎么没有为母亲争一句话?
今晚这个宴席设地是什么目的?老太太排斥的是儿媳,亲的是贱妾!我母亲怎么得罪了她?我母亲有什么错处?是怎么对不起她了?
惦记我的十万两!父亲不知道那是女儿拿命换来的吗?
就是为了让父亲早大捷还朝,回来治理这个混乱的家,看来父亲是没有治家的能力,还是把这个家交给女儿吧!”
盛锦妍说的话有些太硬,盛伟岸心里不是不怒,哪有女儿这样和爹说话的?可是他想到了墨眠吗,什么怒气都压下了。
“父亲知道你有本事,你祖母的怒气你就去平复吧,为父就交给你了。”盛伟岸就不信老太太对她们母女能改观,等她碰壁就会老实了。
“父亲,您叫府里的两个郎中给祖母去诊脉吧。”盛锦妍淡笑说道。
“你祖母的身体是那个宫里来的女医负责照看的,女眷怎么能让男医看脉?”盛伟岸提出反对。
“我们府里怎么比皇宫娘娘们还讲究了?哪个太医是太监?哪个娘娘不看病?宫里的女医懂什么,连个伤寒她都治不了,父亲怎么那样信她的?”盛锦妍心里不愉,父亲真是糊涂。
“也就是你祖母要几棵人参,至于你们搪拖,绕那个弯子有什么用?给她几棵人参也就算了。”盛伟岸可逮到训斥女儿的机会。
“父亲,您是想让祖母活得长点,还是愿意她……”盛锦妍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看自己的父亲,怎么对待自己的祖母呢?”盛伟岸几乎忍不住了,想大吼了!
“父亲,人参是治百病的吗?人参与什么药禁忌,您懂不懂,以为我是不舍得人参吗?您也太小看你的女儿了!
不用大夫诊脉就乱吃,会吃死人的,您就一点儿不懂?”盛锦妍真是想多讽刺他几句,奈于他的尊严,只有忍了,这个父亲也够固执糊涂的,真是老太太的儿子!随个贴!
“项蔓也会诊脉的。”盛伟岸说道。
“项蔓很能吗?宜妃为什么让她来侯府?为什么不自己留用?”盛锦妍的话说的是在点盛伟岸,项蔓是宜妃的人。
、
一会儿看出老太太的问题,看他怎么理解?
盛伟岸不空,看向盛锦妍,觉得她的话意有所指。
心里有些忐忑,急急忙忙地就走了,夜已经很深了,幽兰催促小姐回房休息。
盛锦妍叹道:“今天恐怕是不能睡成了。”大陶氏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母亲不用操那个心,您快安歇吧,女儿一个人对付就行了。”盛锦妍催促母亲去休息,大陶氏担心老太太有什么毛病,她是睡不着的。
盛锦妍让沉鱼、落雁、把母亲扶进里间:“安抚夫人休息吧。”
对着大陶氏嘱咐几句:“不要为不相干的人耗心血,不值得。”盛锦妍知道自己强调给老太太诊脉,大陶氏担心老太太真有病,这个人真是老好人,老太太那样对她,她还在担心人家,没人领她的情!
盛锦妍安抚完母亲,带了丫环回自己的院,事情到了这份上,就让老好人的爹自己转皱吧。
盛锦妍还是求了墨眠跟谷郎中做了交易,谷郎中那次给老太太诊脉,盛锦妍已经看出了问题,老太太慢性的瘦弱下去,仿佛就是自己的前世。
前世冬葵中~毒临死前,说了盛锦珠给她下了软筋散,都是经过冬葵的手,自己根本不信,因为自己从小就瘦弱。
认为谁会把自己干的坏事说出来?
一直没有怀疑,直到死才醒悟。
老太太的状况跟自己的相仿,总没有找到机会给老太太确诊,自己的话她也不会听,自己也没有把握断定,直到墨眠找了谷郎中,才有了答案。
谷郎中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有冒险。
大概谷郎中知道墨眠的身份,墨眠的身份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父亲不敢把那十万两交给祖母,一定是知道墨眠的真实身份。
墨眠只说了一句十万两是他给她请功得来的,可不要便宜了那些害她的人。
墨眠一定是跟父亲说了什么,所以父亲才来让她上赶着给老太太。
她虽然是父亲的母亲,自己尽孝是应该的,可是她没有尽到一个祖母的义务,母亲失踪几年,她不但不见孙女,连家宴都不让她参加,她做的事情太亏心了。
为了免小陶氏毒杀她的罪,给盛锦玉遮掩,怕她追究,才允许她出府,转移她的注意力,要是她知道自己出去是寻母,一定不会那样大方的。
小陶氏的神通真是广,自己像土遁一样离京,还是让她察觉了,小陶氏怎么有那样大的能量,没有宜妃的参与谁信,追杀墨眠的人一定也是宜妃布置的。
盛锦妍虽然表示云淡风轻的,可是她还是气得睡不着觉,很快盛伟岸的人就来敲她的院门,盛锦妍让绿云支她们走了。
嘱咐了大陶氏不管是谁来叫门,也不应声,都后半夜了,瞎折腾什么。
大陶氏胆小,还是叫人开了门,盛伟岸要大陶氏到老太太那里去,大陶氏胆怵,还是来了盛锦妍这里。
盛锦妍哀叹,这个母亲真是硬不起来了,女人的顾虑就是深恐怕得罪丈夫,拉着女儿要去老太太那里。
盛伟岸,堂堂侯府的主人,竟然这一点儿事就办不了,盛锦妍真是无语了,这个老太太真是难缠,真是怕十万两到不了自己的手,那是怕检查出病来不适合吃人参。
她只是想吃人参吗?纯粹的就是要十万两,父亲不敢做主,盛锦妍才不着那个急,他现在就是强要到手,皇帝知道了她得吃不了兜着走。
看来老太太不是个聪明的,为了这十万两不落在她恨的人手里,她连自己的老脸都不要了。
看来她还是那么恨她们母女,给她绣了那么多绣品,一点也没有让她改观,就是嘛,她一边接着母亲的绣品,一边苛待着母亲,看来老太太并不是良心正的人,不只是别人蒙骗,天生的老~寡~妇,就是敌视儿媳的本性。
真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大陶氏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妍儿,把银票赶紧给了她吧,免去了多少是非?”
盛锦妍苦笑:“给她?我看以后我什么也不要有了,给她们惯了,什么都是她们的了,把钱给了她们?让她们花钱雇人劫杀我吗?
让她们有钱雇人截杀我哥哥吗?”盛锦妍愤怒地质问,软弱糊涂的母亲,这是助纣为虐。
大陶氏无言以对,她何曾不明白那个道理,可是她想息事宁人。
“树欲静而风不止!麻烦找来是躲得了的吗?越怕越是有人欺。”盛锦妍眼里闪过阴霾。
“宜妃已经成气候了,我们是对抗不了的。”大陶氏的声音空洞,好似失去了灵魂。
“她们的目的就是这十万两吗?她们的~毒~下过了,哥哥被截杀掉落悬崖,母亲成了敌国的人质,什么手段她们没有使过?是想给了十万两就放过我们的吗?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我们母子三人全体自杀,以后就再也没有风波争斗了,这样母亲是不是也答应?”
“现在有了你父亲在,她们还敢兴风作浪吗?”大陶氏心虚地劝道,她也知道是不可能,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父亲现在没在吗?她们没有兴风作浪吗?她们何时不是借祖母之势?
母亲自裁身亡,把嫡夫人之位让给她,哥哥还占着曲阳侯府嫡世子的位置,盛锦珠还需要一个嫡长女的名头,母亲就大方的让吧!”
大陶氏彻底的无言了,她可以不记谁的仇,可以忍让吃亏,要命的事她还是接受不了的。被女儿问住,彻底的无言,忍让也是有限度的,要她儿女的命她是不会答应的,反之她岂不是疯子?
☆、第92章 折腾一宿
盛锦妍劝大陶氏:“母亲回去休息吧,熬一宿夜谁也受不了,明早还得早起给老太太请安”大陶氏只有听女儿的,是女儿把自己救回来的,自己的命就是女儿的,她挺了挺腰杆子,对那个老太太不那么恭敬了。
儿媳失踪,她竟然不让儿子知道消息,自己做这些虽然没有称了她的愿,也算对得起她了。
大陶氏被女儿说了一顿,还是醒悟了不少,竟不觉得愧疚了,放开了心境痛快地回去歇息。
盛锦妍心里一松,老太太竟然坚持要钱,就让她坚持吧。
她不信邪,谁也没有办法,她不想活,谁也拦不住。
盛锦妍不再想她的事,头晕晕地睡去。
益寿院,老太太还没有睡,盛伟岸不掏十万两,老太太是不依不饶,盛伟岸不敢动那个钱,要是被女儿说出去,那人就丢不完了,就是女儿不往外说,墨眠的消息灵着呢,怎么能瞒过他?
盛伟岸真是为难了,不给钱,老太太不睡觉,给她诊病她不要,听不进去盛伟岸的一句话,小陶氏和林姨娘两家的母女都陪着装孝心,在关心着老太太,老太太更是来劲儿,为了这十万两不要老命。
还责怪盛伟岸教女无方,妻女躲着她睡大觉,一点儿孝心没有。
盛伟岸无奈,只有取了银票给了老太太,老太太方才罢休,两妾侍母女乐得几乎颠了。
因为那钱就是她们的囊中物了。
盛伟岸一直到大天亮也没有睡着,这件事是瞒不住的,两妾侍五母女就那个得意劲儿,也得狂妄地说出去。
自己的母亲会干出这样的事,还不都是俩妾侍怂恿的。
盛伟岸不是没有火气的人,一个领兵的大帅怎么能没有火气呢?
可是跟思维扭曲的母亲行不通,一个侯府的老夫人,抢夺孙女的赏赐实在是丢人,可是老母亲就变成了这样的性子,对大陶氏母女就是恨之入骨。
她偏向妾侍,只顾喜好,其余的什么也不顾。
小小的武将之家出身,就是没有书香门第的女儿懂礼仪知分寸,老太太的涵养和大陶氏比真是天壤之别,盛伟岸就是这样的感触,可是她是寡~妇娘,自己是儿子,是没有办法的。
盛伟岸一宿没有合眼,爬起来就跑去大陶氏的院子,如实地跟大陶氏说了,大陶氏半晌无语,她以为老太太坚持一下儿,拿不到钱也就罢了,没想到她这样执着,大陶氏再善良,也是心疼,那叫十万两,不是小数目。
那是她女儿用命换的钱,怎么能便宜了那些妾侍庶女。
天下有这样偏心的祖母吗?
大陶氏闷闷地坐着,一言不发,盛伟岸看着心闷,有些面色难看,俩人就这样僵坐着。
盛锦妍给母亲请安来了:“爹怎么这样早就来了?”不是宿在母亲这里,他早晨可没有到过这里,盛锦妍猜到他为什么来了,一定是为了十万两,她还没想到盛伟岸已经给了老太太。
盛伟岸尴尬地一笑:“为父没有办法,只有给了你祖母。”
盛锦妍都怀疑这个父亲是和老太太合谋算计这些钱了,怎么?自己给他指的路子一点儿行不通,老太太的病没诊?
一个大将军带领千军万马都能摆布得开,对一个老太太就没有一点儿计策,他也是偏疼那些庶女吗?
和这个父亲没有在一起待过几天,不免要对这个父亲做试探,盛锦妍一笑:“给了祖母也无所谓,咱们侯府可不是穷人,用公账的钱补上就可以了,祖母要了钱,她不会花的,早晚还是府里的,就是流通一下儿
抛去这个钱,府里的钱要是不充裕,吃穿月例可以减半。”
盛伟岸就是一怔:“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这些年小姨妈当家,她把自己当贵妃对待,她们母女的吃喝穿戴都是奢华的,林姨娘得老太太宠,待遇也是很高,不因为这十万两,她们的待遇也是要减下去的”盛锦妍很快想到了对付这两个贱妾的计策。
“到了外人耳里,会落了侯府的面子吧?”盛伟岸是好面子的人。
“侯府还知道脸面吗?侮辱嫡女的名节,抢夺嫡女的婚姻,被安乐王退婚,人早就丢完了,抢夺孙女的赏赐,难道是露脸的事吗?
国公府的家属待遇有多高?侯府真是露大脸了,侯府妾侍的待遇比国公府的正妻还高,侯府够个奢华地,真是光彩到了家。”
盛锦妍就是要全府待遇下降,是因为要补老太太抢的赏赐,人人都心知肚明,老太太是受谁的唆使,让全府的上下人等都恨死小陶氏和林姨娘。
她们不是好抢吗?就让她们先吃亏。
盛伟岸觉得亏待下人是不应该的。
盛锦妍认为侯府下人的月例也是比国公府的高,是小陶氏为了拉拢所有的人使的手段。
大陶氏说:“府里的公账几乎是空的,让小陶氏都败光了,哪来的钱?别说是十万两。”
盛伟岸长叹一声:“皇上给了为父五万两的赏赐,先给你补上吧!”
“父亲还有私房钱呢?”盛锦妍嬉笑一句,她从听了这件事也没有着急,她的十万两一点也没不了,借这个引子狠狠地整治小陶氏和林姨娘,得惯了便宜的她们一定得气半死,然后再把老太太的十万拿回来。
老太太再固执,她也不想死,她不看病,等着瞧吧。
大陶氏带了盛锦妍去给老太太请安,孙嬷嬷说老太太没有起来,请安的就都免了。
小陶氏和林姨娘都美滋滋地,盛锦珠狠狠地瞪大陶氏,大陶氏只装看不见,盛锦玉嘴里骂骂咧咧地:“不要脸,想霸占父亲的十万两,不是你的,想也到不了手!”
盛锦妍一笑:“就是那么回事,一点儿不错!”
张狂了一阵,得意地回去,见了餐桌上的饭菜,当即就爆了!
盛锦玉大骂领饭菜的丫环:“你们是傻子,这样的饭菜也往回拎?”伸手就是一巴掌:“贱货!”随手就把饭菜打落在地,撒的可地都是,几个丫环身上都溅满了油点子,满屋子的狼狈,丫环一个个惊慌失措。
丫环的饭菜也被盛锦玉踹翻了。
屋子成了垃圾场。
盛锦玉催促丫环去大厨房取好饭菜,丫环给她解释,大厨房的管事说了,往后就是这样的待遇了,这就是庶女的待遇。
盛锦玉简直气疯了,飞速地去找盛锦珠,盛锦珠已经闹够了,到了小陶氏那里。
母女三人大眼瞪小眼儿,盛锦玉哭嚎,盛锦珠阴着个脸,眼里装满了刀子。
盛锦玉大喊:“我要吃好饭!”
盛锦珠上去就给了盛锦玉一个大嘴巴,打得山响。
盛锦玉被打傻,愣怔了一阵。
小陶氏也傻眼,珠儿怎么也疯狂了?她怎么会打人?让她不可置信,竟然打了亲妹妹:“你有那个本事,就去打那个贱人!”自己人打自己人,真是疯了。
“都是她办事不利,她保证得那样好,却没有毒死那个贱人,都是她误了大事,留下了那个祸害,我不打她打谁?打死也是不能解恨,坏了我的事,我就想剁了她!”盛锦珠疾言厉色,她觉得盛锦玉昏天黑地,也不敢跟她浑!
她这一骂,彻底的激怒盛锦玉,盛锦玉脾气暴躁,心狠手辣,要不那么小的一个人儿也不敢给盛锦妍去下~毒。
盛锦珠平常也说她,可没有这样严厉过,责难与愤恨交加,让盛锦玉受不了,盛锦玉不是一个能忍耐的,这样对待她,不管是谁她都不给面子。
扑上去,对着盛锦珠的脸就挠了一把。
盛锦珠从小到大享受惯了,大陶氏没有当过家,一直老太太和小陶氏当家,她的待遇都是优厚的,老太太为了报复大陶氏,放纵她们母女高高在上,压制大陶氏母女。
给她吃这样的饭她是受不了,她也不想受,今日也是特别的愤怒了,才逮着了盛锦玉大发雷霆,她们姐妹一直一致对外,合力对付盛锦妍,俩人还真是情投意合,没想到盛锦妍翻身这样快,她就恨起了盛锦玉没有把盛锦妍毒死,毒死她就是一了百了,父亲回来还能让她们偿命吗?
她可是安乐王妃,宜妃的亲外甥女,父亲不敢把她怎么样。
都是老太太那个老糊涂,怎么能让她出府,失去了她们母女谋死她的机会,没想到父亲班师还朝这样快,都是那个贱~人做得孽。她要不去梁国,怎么会有今日?
所以她恨,恨死了,更恨这个办砸了事的盛锦玉,所以对她发~泄了。
盛锦珠被挠了,盛锦玉的指甲尖尖的,任啥不干的人,指甲自然长,狠人的指甲都硬,盛锦珠没有防备,挠上还有轻的吗?
立时现出三道血痕,疼得盛锦珠大叫,尖利刺耳的哭声穿出窗外,响到了云霄。
小陶氏初次知道了慌乱,无措地喊:“叫大夫!”
盛锦珠的丫环葱心儿,翠心儿,追逐往外跑,很快,项蔓随俩丫环跑来,一看血道子,眉头就皱起来。
清洗上了药,小陶氏担心女儿脸上留疤:“项医女,妍儿的脸……”留疤的话她不忍说出,哽咽了一下儿,满脸的疼惜。
项蔓只有实话实说:“这么深的道子,没有祛疤药不行,有祛疤药也得一阵子的恢复。”就是这脸暂时不能见人了。
小陶氏担心女儿的婚姻这样下去会不保,恨不得快让盛锦珠进安乐王的门,伤痕一耽误就是几个月,她真的着了急。
这个小妮子太野蛮了,对待盛锦妍的态度,怎么能对待自己的亲姐姐?
绿云马上得来消息,一早晨香杏院闹得马仰人翻,母女几个连丫环婆子都没有吃上饭,饭菜全都被盛锦玉打翻,再去大厨房,大厨房已经锁了门,小陶氏也没有心思吃饭,十万两的兴奋也抵不了这一场悲剧。
女儿受了伤害,是小陶氏最在乎的,仇恨都加到大陶氏身上。
盛锦妍暗哼,自作自受,把盛锦玉当枪使,干尽了坏事学会了坑人,坑人惯了,以为天下以她为尊,谋害嫡姐的人,还有什么良知?这就是报应!
盛锦妍心里真爽,这比自己亲身扇她们几个嘴巴还爽得多!
狗咬狗的日子还在后头,好事是自己办的,坏事是别人的责任,这样不通情理的母女会有什么好结局。
盛锦妍才乐呵一会儿,小陶氏母女就杀上了门。
小陶氏冰冷的脸,阴狠的眼,没有死过的人一定会见了浑身哆嗦,大陶氏倒不怕这个,她惧老太太那是因为是婆婆。
对丈夫唯命是从,那是守妇道。
敌国的奸细够凶狠的,比小陶氏的凶相可怕得多,她都以死抗争,半条命搭在了那里,经过了多少惊险,还在乎小陶氏这脸吗?
大陶氏得意的笑了,刺得小陶氏眼睛生疼,小陶氏心里委屈,可是她不怕大陶氏,大陶氏的哥哥没了军权,没有什么依仗,依仗丈夫,有婆婆横着,她永远被踩在脚下!
小陶氏露出了本相,也不想在大陶氏面前装温柔了,没有了嗲嗲的柔言,尖利的声音带着破锣震耳的效应:“姐姐!……你才当几天家?就疯狂地报复我们母女,你就不会想,我宜妃妹妹会不会饶过你?”
还没等大陶氏说话,盛锦玉的喊声就响起:“老贱~人!你敢这样对待我们,我要撕碎了你!我……”
一个核桃正打在盛锦玉的嘴上,当即牙齿松动唇瓣出血,嘎!一声,骂人的话就断气儿了。
捂住嘴大哭,撕心裂肺,小陶氏尖叫:“为什么打我的女儿?”
盛锦妍大笑:“谁打了?谁敢打她?谁有那个本事?是因为骂嫡母,遭天谴了吧?”
盛锦珠就在跟前,没有看到谁动,怎么就打坏了人呢?真是怪事!
盛锦玉的嘴疼,顾不上骂人了,要去找老太太告状,也不敢继续骂了,怕再遭报应。
盛锦妍开心笑了,对待这样的人就不能来文的。这人吃硬不吃软。
☆、第93章 灭嫡扶妾
大陶氏不善言辞,盛锦妍就替母亲说了:“不是这样专门对待你们,所有的妾侍庶子女都是一样的待遇,以前那是小姨妈当家自我享受,如今侯府经济困难,是要节省的。
妾侍就得妾侍的待遇,庶女的定量也是不能含糊的,如今侯府有了正经主子,再不能允许谁随便挥霍,看看侯府只剩了一个空架子,侯府的万贯家财都到了哪里?是谁黑吃的都要吐出来,谁也别想打马虎眼!
“我母亲是平妻,我们就应该享福!”盛锦玉也不顾嘴疼,还是抢着说,让她娘当妾侍她怎么会甘愿?
“你应该叫姨娘,你的母亲在这儿,你应该禁足好好的学规矩,虽然不是嫡姐,也不是你随便挠着玩的!”盛锦妍夹枪带棒把她们娘仨都损了。
盛锦珠被挠她痛快,也是她怂恿亲妹妹干坏事的结果,可是也不能白白地放过她们,怎么也得损几句,刺刺她们的心!
“我母亲的平妻是祖母抬起的,你不承认不行!”盛锦玉恨恨道。
“祖母很快就会不承认了。”盛锦妍的话让小陶氏心里一震,自己现在还需要老太太活着撑腰,如果侯爷没有班师还朝,自己还真的用不着老太太了,侯爷偏心大陶氏母女,只有老太太能制住侯爷。
小陶氏不禁有些后悔了,给老太太的药下得太早了,如果再晚上个一年半载的,宜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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