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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祖师-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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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红衣红,红胜火。
人情念情,难忘情。
她把头埋在李辟尘胸前,那声音却是抽泣,是死死不愿放手。
那股气息迷醉,此时这天外云巅,年轻的道人与那青涩的龙女相合为一,那倒影重叠,映在云雾之内,恍见天外大日也羞,悄悄扯过云团,权作遮挡。
女儿家羞红了脸蛋,但那哭泣之声却越发的大了些去,而那青年道人却是恍惚着,那心中傻了眼睛,只不知道此时该做些什么。
待过了三盏茶水,李辟尘心中清静经文回响,才让他回过神来,那当即就如避虎狼,拽了拽她的手臂,连道:
“你做什么,你这是要做什么!”
那手拍打了两下,却不敢用力,此时那龙女便仍是不放手,那泪花都把妆容染的花了,待过了好半晌,李辟尘长叹一声:
“到底怎么了?”
龙女听得他言,那好半晌才抬起面颊,只是那双手仍旧不肯放手。
她喃喃而言:
“不要回去了,和我走吧,我们走吧。”
“走?去哪里?丫头,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李辟尘知道她意,但眼下却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那双手要把她的手臂取下,然却激起龙女反抗,无论如何也是要与李辟尘对着干似的,这一来二去,便是李辟尘也感头痛。
正是这时候,龙女抱着李辟尘,突然开口,那话语吐出,却是石破天惊。
“你娶了我吧!”
此言落,如平地突起惊雷。
霹雳划过,流星陨铁震云巅。
这正如爱人之间的告白,是相问亦是相明,李辟尘身子陡然一僵,那半晌开口,刚是要说什么,却已见得龙女那闭上了眸子,眼中滚烫的泪花流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的……”
“我爹要把我嫁给那个龙子,我不愿,今日是主婚的日子,我逃了出来……你果然是不愿意娶我的……”
呢喃的话从她口中说出,那声音带着哭泣与悲伤,却让李辟尘感到颤抖。
情劫来的不是时候,李辟尘心中最深处,真灵仍旧清明,此时看着魂魄之上缠绕的情丝,那真灵之处,三我不由得俱是皱起眉头。
道我无情,是要灭去这些情丝,而真我有情,却不愿强行斩断,认为此会留下祸患。
至于本我,此时正在纠葛之中。
这是心桃木中所震,三我只是代表一个虚幻概念,糅合起来才是真世之中的念头。此时李辟尘看她眼角泪花,那鬼使神差,就伸出手去帮她抹掉。
语气轻缓,李辟尘那开言,就如同哄孩子一般,轻轻言语:
“你放手。”
“我不放!”
倔强的话从她口中吐出,她那脸颊已经便的赤红,宛如熟透的桃子,那娇艳的能滴出水来,也不知是因为女儿家说这种话来羞的,还是因为心中激动惊惧而变成这副模样。
一连三次,龙女都保持着自己的倔强,但是李辟尘却已经等不了了。
此时哪里还有这等时间?
眼看那大婚在即,二十三圣仍在等自己前去汇合,红渠那里也正是待自己解救,而叶缘之事更要清算,这龙宫之中已然处处诡谲,步步惊雷,但面对那个吞天的传人,李辟尘是真的想把他弄死。
此等算计自己的大恶,绝不能留在世上,且不说其他,就光是这里造下的杀孽,也足够担当起降魔大义,于公于私,自己都处于绝对有利的境地。
棋盘摆好,棋手之间的博弈,虽然难熬,但最终胜利的一方,是足够有资格去睥睨另外一人的。
到底谁才是丧家之犬,就在此时,正是马上要揭开分晓。
李辟尘再三言语,却难以让这小姑娘放开手去,只得最后佯怒而斥:
“你再不放手,我便把你打昏了,从云端上丢下,让你坠去那海水之中!”
龙女不发一言,只是抿着嘴唇,那呢喃言语:“你打吧,把我打死了,你就解脱了!”
她这么说了,李辟尘只能长叹一声,那心中念动,身上混元之法已经起来。
“你不要回去,你不要回去了。”
龙女几乎是哭出来,那声音满是诉求一般:
“不要回去了,他们都疯了,我父亲也疯了,春华的王也疯了,你还回去做什么呢!你们本就不是龙族的人,我知道的,你要去见其他留在这里的人,但你们一旦去了,就真的会死在哪里的!”
“我不想你死,我求求你了,别回去了,哪怕不带我走,也千万不要回去了。”
她的声音之中已经全是难言的腔,李辟尘感到疑惑,便是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真相吗?”
龙女攥着李辟尘的衣衫,低声着道:
“是龙瑶公主告诉我的!苍岩的五公主杀了我们云龙氏的龙子龙孙,而我爹居然和她做了交易,我都知道了!”
“他们要谋夺龙皇的尊位,紫宸的三圣主,四圣主,五圣主就要来了,春华王要在大婚之上把他们全部杀了,再调集地仙,持神兵击杀龙皇!”
“龙族内乱,龙族有叛!苍岩王一样是击杀的目标!”
她的声音沙哑,而李辟尘听得悚然而惊!
原来如此,吞天传人勾结春华龙王,这婚礼是假,杀紫宸三圣,夺龙皇之位,坐上这无垠之主才是真!
红色的天外是紫色的天,但紫天将落!
春华要叛,当初三圣主所言的龙族之劫,原来就是这个!
是龙族的内乱!
而则当中,是苍岩不知,一切皆在春华计算之下!
谁又能料到?!
但还有一点不明,龙皇据传是不下于人皇的高手,那么这云原之内,人间之中,天下之处,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击杀一位堪比天仙的高手?
即使不是天仙,龙皇也足有天桥第九步的道行,绝对不会弱于吕道公,那面对如此一位绝世地仙,区区一个龙王,哪怕聚集全部妖将,又真的能够拿下吗?
谁给春华王的胆子?吞天传人吗?
李辟尘心中思量许多,那正转头去,直对龙女开言,道:“你既然知道那么多消息,为何不回去告诉苍岩氏?!”
“还有龙皇,三圣主他们……丫头,你为何……”
话没说完,龙女陡然悲愤的吼了出来。
“关我什么事情——!”
她的眼角带着泪花,盯着李辟尘,半哭半笑,语气沙哑至极:
“从以前我就不受龙族待见,苍岩也好春华也好,紫宸也好!他们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生而不能龙吟,又有哪个地仙管过我!那他们见死不救,我为什么要救他们!我还是苍岩部下的云龙氏次侯嫡女,为什么他们不愿意帮我!”
她的话语吐出,缓缓低下头来,那此时,已然是笑容尽去,早是哭的梨花带雨。
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祈求,乃至于乞求,她在言,她在说,她在求。
“你不死就行了……我求求你了,不要去了……好不好?”
第五百一十一章 天罡定语如是观
言语轻落,然其中真意,却不仅仅是如此。
李辟尘的双目已经开始变化,阴阳的光华照耀,那辉煌与黯淡同存,看见了手腕上的红线,那绵绵无尽,缠缠不绝。
情劫有难,一难便已难缠,若是二难三难齐至,真真正正如藕断丝连,又似春风野草,烧之不灭,斩之不尽,一茬断自又有一茬接续,难以抵抗。
情劫自心中而起,自心中而发,一举一动皆是自身念头,难以言说,故此劫不是外物所来,而是修行日久,自然秉天而出,此于寻常之日一举一动皆有关联,若是长久在深山老林,极少与他人相见,此劫降下便是不厉,但对于那种长久不见人的修道人来说,即使不厉,同样也是极其危险的。
天地万物,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仙不可能居在魔窟,魔亦不可能住在仙山。
万物皆如此,一旦群聚,必然有各种烦恼纷扰,便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再进一步,情念纠葛,乱其诸仙之性,乱其诸仙之意,以至于引出战火。
七情,六欲,五尘。
三者归一便是红尘,那天上天下,处处皆是红尘。
斩了七情,断了六欲,灭了五尘,那是石头,不是万物众生。
何为众生,其中要意是在一个生字,顽石无性亦无命,既然无命当然无情。
无情无欲无执拗,自是无心。
既是无心,那诸劫本不加身,正是真正红尘不染。
但世事众生,既入修行,本就是为了灭劫而去,得长生不死也,得造化之功也,究竟为得什么,那修道修的什么,每个人的道都不同,有的人为了长生,有人为了光阴,有人为了复活挚爱,有人早已身在劫中却不自知。
【唯有大其心方可容天下物。】
一切思考恍若光阴乘龙去,刹那之间,李辟尘脑海之中,诸般念头同落,只剩下此一言尔。
大其之心,看其万劫,渡其千般磨难。
以自己之心去揣摩他人之心……
李辟尘念至此处,突然想到了破劫之法。
既以本心看他心,那便二话不言,正是——
“太上嫁梦心法。”
梦者,不明而思也,求而求不得,一切皆泡影。
既是梦幻泡影,那一旦戳破,劫难……自破?
【可行否?】
“可行。”
李辟尘看着身前的龙女,那口张开去,长叹一声。
当初的一念斩下,不曾断去,是人天之难,如今酿出此果。
若是强断,情劫之后怕是要来杀身难,天意最喜弄人,且不管你是仙是魔,是神是圣,此情丝一绕,必是要玩弄于你,让你难受至极。
无情不是真修行,但执着于情则更是落入下乘。
李辟尘沉吟良久,那目光不曾动弹,待那龙女抬头一瞬,那一只手掌轻抚其脸。
心中决断已落,那双目之深处,再也没了波动。
意中人起手拂过,龙女那面颊顿时变得潮红无比,那支支吾吾,眼角还挂着泪珠,然而下一刻,她便被李辟尘的一言所摄。
“我不去了。”
话语轻落,龙女这一瞬间仿若放下了什么,那心中大石落地,并无喜意上心,而是在脑海中充斥了一种放下的念头。
他终于答应我了。
即使不能与他长久,但得此一言,那心中的紧张之意已经尽数消去。
她的神情变得柔顺起来,那头颅轻轻低垂,如小女儿般的嗯了一声。
然就在此时,她却不曾看到,李辟尘的面上神情,却并不是柔和,亦不是严肃。
那是一种淡漠的笑,继而变得有些惭愧。
手掌拂下,按压在龙女眉心。
此掌之中已起妙法,那法……谓之——
太上嫁梦。
隐隐约约,龙女的目光迷离起来,那种感觉飘飘忽忽,就像是化作了清风,就像是化作了玉蝶,就像是化作了一粒纤尘。
恍惚之间,她似乎听见了一些话,那好像是李辟尘在讲,但很快,她就忘记了那是谁的声音。
“梦者,不明而思也,求而求不得,一切皆泡影。”
“做个好梦……”
……
……
【心中之心,梦世之梦】
【……】
“你醒了么?”
熟悉且温暖的声音从虚无之中响起了。
宁倾歌的眸子缓缓睁开,刺目的阳光映入眼中,她缓缓坐了起来。
头颅四下张望,目光之中还带着迷茫。
山海仿若有些不同,她看了一会,缓缓回过神来,那手摸索着,抓到了另外一只手掌。
那是李辟尘的手掌。
龙女转过头去看着他,那目光之中终于是升起欢喜的情感,乃至于喜极而泣,扑向他,将他抱住。
“不会走了?”
“不会走了。”
龙女得到肯定的答复,那泪花涌出,那身子与他相拥,只想着永远不必放手。
这是女儿家表达爱慕的最好形式,而正是此时,她突然听到了自己那朝思暮想的话。
“你嫁给我吧。”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乃至于如春雷突震,让她浑身颤抖,那抬起头来,双目之中还有迷茫的神色,但下一刻,耳中传来的声音,仍旧是那句话。
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充斥心田,让她几乎不能呼吸,过了好半晌,那面上泛起汹涌澎湃的潮红之色,头颅轻垂,呐呐的点头,却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龙盂之会已经过去了许多年,那当初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已经远离了他们,对于龙女来说,她认为自己终于有了归宿,那重新披上火红的嫁衣,终于是嫁给了自己心中最喜欢的那个人。
从一个少女,成长为女人,因为二人都是仙家,那生子之事推迟了一个甲子,且怀胎用了三年,最后终于生下了属于那个孩子。
生而神圣,伴莲华而出,手戴金镯,腰缠红绫,降世便是人仙,那种气息浩荡,与那柔弱的模样全然不配。
一岁能走,三岁能言,五岁能辩,七岁时已经能上天入海。
这对于先天神圣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不是后天的生灵,但这个孩子只是神圣,并非是天生地养,却也有此等神异,不免让无数人惊诧难言。
李辟尘教导于他,让他名讳晓得一切,知道如何去操纵法术,那至七岁年纪,龙女眼见自家夫君把他送入仙山,至那神峰之顶,当处名唤太华。
“贫道任天舒,道号太乙,愿收此良才美玉为徒。”
有一尊年轻道人来至,与李辟尘打个稽首,龙女看的清楚,这位道人身后,左侧高悬大日,右侧微垂大月,那日光光王齐显,二圣交临,可谓真正有道人士。
李辟尘对孩儿细言,讲道入神峰修行,且不可私自懈怠,那孩儿不解,言道:“爹爹既然本就是有道之人,为何还需孩儿去神峰修行?”
他指着任天舒,道:“孩儿所看,这牛鼻子的道人,还不如爹爹的道行高呢!”
顽童顽语,让任天舒笑起,且于他言明,这世间诸法,远远无尽,不仅仅是只有他爹爹一家高明,那神峰之上,更是有许多玄妙之术。
三番两言,收徒功成,待到那孩子上了神峰,是骨肉分离,致使龙女轻泣不已。
然世事无常,上山多日,那孩子天资聪慧,早已修的无数法道,且有一日,那一个小仙童儿带他出游,一路上两小嘻嘻笑笑,骗过了山门前那满头华发的金袍童子,更瞒过了山脚下那对呼呼大睡的虎仙狮妖。
那小仙童带着那孩儿去了海处戏水,却不料那孩子性起,引红绫搅海,不需多时,便有大龙显化。
此正是故敌相得见,这大龙认出此孩子来历,于是施法欲捉,却不料被这孩子抽了龙筋,扒了龙皮,此彻底结下梁子,待许多日后,龙宫来人,行至云原山中。
该来的终究会来,龙女再一次见到了故人,只不过,如今的故人,都是春华的龙族。
无故杀人,总是该受到惩戒,于是故事开始,即使是仙山福地也没有办法说此事不公,龙女眼见自己夫君所做徒劳,但不久之后,便传来自己那孩儿削骨削肉的事,当即便是昏死过去。
意识陷入黑暗,待不知过了多久,龙女再度睁开眼睛,耳边再度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
“你醒了么?”
眸子睁开,光华璀璨,仍旧是那片山海,仍旧是那个魂牵梦绕的人。
龙女长出了一口气,笑了起来。
原来是梦啊。
【……】
……
……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金刚经》的四句偈语,正是该用在此刻。
李辟尘抱着龙女从云海之中转下,放于一处岛屿,那立地划下金光罩,如此做完一切,双手便已经负起。
“既然看不破,那便不是从贫道这里破,从你这里,或许更好一点。”
“无尽的重复,贫道这梦幻的戏台,傀儡的黑影,并不是只有一个走向,它会根据你的选择,产生千千万万种不同的后续。”
“心中之心,梦中之梦,贫道已经把该做的做完,若你看破,真的已经放下,那便能够醒来。”
李辟尘看着她,那躺在沙尘中的身躯,闭着眼眸,轻轻的呼吸,秀眉松开,早已不再蹙着。
“你所思念的东西,会在梦中一一实现,或许待到千百次的轮回以后,你就会没了那种冲动,看破一切,自然放下。”
“拿起了,便可放下,若是还不曾拿起,何谈放下?”
李辟尘闭上双目,再睁开时,阴阳之光已经散去,那手掌突然抬起,大袖一抖,那一只手掌伸出两根手指,对准手腕处划下一斩。
缠丝渐断,李辟尘斩去自己的情丝,那再度出手,斩掉龙女手腕上的绵绵情丝。
于是双方皆去,只留下一道天意情丝不断,而李辟尘手腕处的红线,已经变得极其的黯淡,相反,龙女手上的那道丝线,则是处于光华明灭不定的状态。
天意,天意。
仙人顺天而逆行,道临天上,天惧道之,故设劫难。
李辟尘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道天意情丝勾连冥冥,是注定之难。
但此时,这对于李辟尘来说,不过是梦幻泡影罢了。
心中既明,知是梦幻,何必留恋不舍?
“我自破之,彼岸花临。”
“天是无情,因那七情无话,惧那六欲染尘,正是天若有情……天亦老兮。”
李辟尘转过身去,那双手负起,黑白色的阴阳道袍迎风而动,那足下踏着雷光,两步踩着云霞,只是盏茶过去,天外天边,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
其远而无所至极邪?
浮光碧落,长天渺渺。
山海临涛,苍梧难老。
生灵所见,乾坤高遥。
东天皇汉,千古荡浩。
……
赴鸿门,仙人去矣。
第五百一十二章 红波乱起诡纷纭
……
春华群山主山,春饶山中。
诸多公侯伯子早已等待多时,那聚集于大殿之内,汇聚于厅堂之中,此时留春宫正前大殿内,已然是一派红火风景。
大婚在即,那不提红杏山中正已等候的红渠公主,在这留春宫之内,于后堂处,消失许多时日的“叶缘”终于是出现,站立那处,那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服,与来往的龙公龙侯互道喜言。
春华龙王负手而行,那身侧有龙公相随,言谈之中叙说诸多宾客来至情景,那四周有龙侍端着茶水果盆匆匆行过,一队便是十位女子,这种景色,在留春宫各处都是随处可见。
“报——”
有一位龙将从侧堂走来,至春华王身侧,启禀而言:“苍岩龙王已到。”
“哦,苍岩王来了,好好,我这就去见他。”
春华龙王目光之中闪过一道明光,那面上带笑,与那身侧龙公别过,那龙公连忙躬身称是不敢,于是自退而去。
由龙将带领,春华王行到留春宫外,见那前方处一位老龙王行来,身上苍灰王袍舞动,银色鳞甲闪耀,长须飘动,黑白混杂。
“老哥哥早来,小女大婚,却也惊动老哥哥大驾,不曾派遣人来迎接,实在是愚弟之罪。”
春华龙王上前拱手,礼数十足,那面上带歉,而苍岩王摆摆手,又对春华王拱手:
“不论苍岩氏亦或春华氏,既同为龙族,又为二王,以兄弟相称,老弟这嫡长女娶亲婚嫁之事,便也是我之嫡女婚嫁,此为龙族头等大事,我又岂能不到?”
春华王笑:“老哥哥此话说的实在,既是同为二王,又皆是龙族,管他水火金刚,任他相生相克,但凡居于无垠,住在龙华,这本就是一家之人。”
二王互相言谈一番,苍岩王便对春华王言:“此次红渠丫头大婚,本该是大喜之事,虽那神灵听闻是入赘,但按照规矩,还是当三十三日不出宫闺,且不动兵戈,毕竟红事见外红,自然不美,然此次我要向老弟说声惭愧,那乾坤尺之事,实乃我之罪过。”
“此次擅动刀兵,还望老弟莫要放在心中,我这老龙,先行对老弟赔个不是,待此方事毕,我苍岩氏捉拿那贼人归案,必然再给老弟送来珍宝赔礼。”
苍岩王话语虽缓,但自有一种不可违逆的气势。
春华王摇摇头,那眼中深处闪过不明光华,但面上仍旧是在笑:
“老哥哥不必如此,那乾坤尺被盗走之事,我也实在愤怒,这乾坤尺,缚龙索,阴阳镜,乃是我龙族镇压牌面的三大宝物,虽并非最强之兵,但却是对外的皮面,不容有失。”
“若是有人敢把注意打在我龙族宝物上,那必然是要出兵镇杀,绝不得留下半点情面!此事我知道的,老哥哥不必向着心里去。”
春华王如此言语,然他心中却有冥冥之音。
紫宸当落,苍岩当衰,自此龙华之内,只闻春华,再不得听苍岩与紫宸四字。
这天无二日,自然更不能有二月临空。
若是紫宸落下,等若大日坠海,那二月之中,必然要分出个高下。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哪里有二王并立,划江而治的说法?
既然龙皇要灭,那龙王,自然也只能剩下一位。
一日一月,正是当好,待到那月华也散尽,终究是一切辉煌,合该尽归大日之中。
春华当起。
苍岩王是积年龙王,比春华王登位更早,法力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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