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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风光霁月-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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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是断然不敢开罪的。是以二人就只都与白希暮随便说了几句话,就告辞回去了。
  慧帝九年大年初一的夜里当真是热闹非凡,因为冻肉侯家里的冻肉都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都送去给养子家里了呗?”
  “什么?那人家太子少傅家里也养不下这多牛羊啊,冻肉侯这么做未免太决绝了!”
  “谁让那孩子不是他亲生的,还吃了他们家这么多年的饭呢,也不知道冻肉侯有没有想过要找到自己丢失的孩子,去惩罚为了争宠而换子的贱妇!”
  ……
  大街上议论声纷纷,白永春从小胡同里拐弯出来,本想去集市上买点高点回去给苗氏,听了这些话十分纳闷。
  他知道自己在民间有个称号叫冻肉侯,可是他们说的冻肉侯做的事,他完全都不知情啊。
  什么送给太子少傅了?
  他几时这么做了?
  白永春这会儿也顾不上给苗氏买高点了,火急火燎的就往家里赶。
  待到回了锦绣园,立即抓了姚妈妈过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第三百五十八章 发飙
  白永春的手像是铁钳子,紧紧抓着姚妈妈的手腕,将她疼的面色煞白,连忙挣脱。
  “老爷,您回来了。”姚妈妈打从心底里看不起白永春这样没用的,态度上虽然恭敬,可是心里的鄙夷如何都压制不下,若是没有这么一个没用的儿子,老太君又何至于变成了现在这样了?
  从往日的“侯爷”,变成了现在的“老爷”,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里头讽刺的以为似乎很浓,但是白永春却又在姚妈妈的身上挑不出任何问题。
  他只能压下不快,沉声道:“我不在家里才一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有人说牛羊的事?”
  姚妈妈腹诽“您不在家何止一天了?”
  可是她到底不想跟主子杠上,便垂眸实话实说:“回老爷,是老太君带着夫人和三少爷去了一趟田庄,找了太子少傅大人,原本是跟大人借钱,大人没有,老太君就把牛羊硬塞过去了,还让对方歇下了切结文书,往后与咱们白家没有了瓜葛,而且大人往后就跟回生父的姓氏,叫林希云了。”
  白永春面色木然,是脑海中这些信息打着转,横冲直撞的怒火像是要从血管中脱腔而出。
  “你们这么做,与谁商量了?!”
  见白永春动了怒,姚妈妈忙跪下行礼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跟着侍奉老太君的,其余的事情奴婢做不得主,也实在都不知道啊。”
  白永春知道姚妈妈做不得主,当即绕过他就飞奔进了屋里,见床榻前老太君正在张氏的服侍之下吃药,上前去一把就拉住了张氏的腕子,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这个贱妇,给我闪开!”
  张氏手中的药碗落地,瓷碗破碎声音尖锐,药汤也洒落在地上。张氏则是被大耳刮子抽的眼前一黑,身子意外跌坐在临窗的圈椅上,半晌都没缓过神来。
  老太君被儿子忽然闯来吓了一跳,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这个孽障,你做什么!”
  看者白发蓬乱,脸色难看的老母亲,白永春想骂人都骂不出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又不能打老太君一顿,捶胸你发给顿住的道:“你做事怎么都不和我商量,那些牛羊怎么就能白给人了!“
  老太君闻言一愣:“不给人,你是难道还要继续养着?”
  白永春道:“我就是不继续养着,就是都送人我也不给他们家啊!你将牛羊给过去,以为他们就会想咱们家这样,花银子去养,然后亏空了家吗?是,咱们家的确是为了养这些牛羊用了不少银子,甚至家底儿都亏空了,但那是因为咱们家是在做生意,是抱着希望不让这些牛羊死掉想要回本。”
  “可是白希云呢?你见将牛羊白给了他,他就等于是没有本钱来的,白给的东西,扔了杀了不都行吗?”
  “母亲以为那样就能治理的了白希云了?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们这些女人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老太君一瞬间觉得醍醐灌顶一般,呆呆的看着白永春:“你说的对……他可能不会养那些白给的牛羊,可能……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
  白永春差点哭了:“你又不是傻子,这么浅显的道理还用我说吗?”
  “可是,可是我要这么做的时候,张氏和老三也没有提醒我啊!”老太君忿恨的转回头看向跌倒在一旁的张氏。
  张氏听着白永春的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又见老太君自己办错了事情,反而还将过错推给他,说是因为她没有提醒,当即就道:“我不是也没想到么,老太君自己做的决定,这会子怎么又怪我没提醒了?我是什么身份?不过是您的儿媳妇,做什么不都是要依您马首是瞻吗,要是稍微不顺你的心意,那您再病了叫我怎么办?我又不是神仙,脑子也不如老爷聪明,我只会听吩咐办事罢了,这会儿事儿老太君可真的不能怪我。”
  白永春听着老太君和张氏因为这种事情纠缠,当即气的脸色惨白。点指着张氏,又瞪着老太君,义愤填膺的道:“这简直是,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现在那白希云在家里还不知道怎么偷笑呢,你们还写什么文书,还让人家改姓林,你们就是不说,他也想改!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这些知情者难道还不知道?难道谎话说的太多遍,你们自己这里都已经当真了?还真以为他真的是贱民林三四的亲生子了?”
  老太君脸色惨白,一口气闷在心里,难以抑制的咳嗽了起来。
  白永春这会儿恨不能杀人,一想到昨儿个白希暮也跟着去了,凭白希暮的脑子,竟然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就气不打一处来,老母亲不能打,妻子他懒得理会,那么管教儿子总可以吧?!
  白永春再也不想忍耐脾气,转回身就飞奔而出。
  谁知道白永春刚出门,外头就有小厮来回话:“回老爷,是田庄那边的人来了,给咱们送东西。”
  田庄?白希云的田庄?
  白永春咬牙切齿的道:“走,去看看!”
  白希暮也在书房里听了消息,这会儿也好奇他们送了什么来,就到了前院,意见白永春那副气的炸了毛的模样,心里当即就是一阵扑腾。
  他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田庄上来的人当然是管钧焱。
  和昨天一样,管钧焱依旧是一身红衣,俊美无俦,气质傲气之中透着冷淡,将羊肉递给了小厮,对白永春和白希暮拱拱手,态度已经不复昨天那般客气,冷淡道:“在下是奉我家大人和德王殿下的命令来,给您送点羊肉,顺带告诉您一声,那些牛,大人和德王殿下经过商议,已经分发给了周边乡村的贫苦人家了。羊也是如此,如今满城欢庆,家里多了牲口,百姓们都在感谢德王殿下和我家大人呢,作为幕后出资者,您理应分一杯羹,得一块羊肉涮锅子也是好的。”
  管钧焱的一番话,说的白希暮脸色惨白。
  显然昨天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层,只想着白希云如果养着那些牛羊就要使银子。
  谁知道,白希云根本养都没养,甚至一文钱都没用,还是白白的得了满城人的好。
  白希暮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白永春则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多谢管公子。”
  “不必客气,在下还要回去与王爷复命,这便告辞了。”
  管钧焱鄙夷的看了一眼白永春父子,转而离去。
  前厅之中一片寂静。甚至连外头背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够听的十分清楚。
  白永春和白希暮父子二人相顾无言,许久才看向彼此。
  白永春哼了一声,点指着白希暮道:“你昨儿跟着老太君和你母亲去了?”
  “儿子也是没有办法,老太君非要那么做儿子出于孝道,只能跟从。”
  “出于孝道?你现在都快将你的亲爹气死了,你这也叫孝道!?孽障,我今天打死你!你难道就没有想到这一层,为什么不提醒你祖母!”
  “爹,我也没想到啊!”
  “没想到,你们都是猪脑子吗!”
  ……
  白永春追着白希暮打,而白希暮生怕如同上次挨板子一般打的他爬不起来,那样不但耽误功课,还有一些正月里的诗会都不能参加,是以这一次他才不会乖乖的等着挨打,就只绕着院子满府里跑,反正他爹年纪大了,又是常年宣淫亏损身子,跑肯定是跑不过他这个年轻人。
  果然,白永春追着打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不但白希暮没有挨几下,自己却累的一屁股跌坐在地,还险些崴了脚。
  管钧焱坐在屋顶,将一切都看清楚,禁不住好笑的飞身离去,就将这些都与白希云和齐妙说了,逗得二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
  白希云慢条斯理的从锅子里捞出一片涮好的羊肉,在酱碟里蘸了一下,随即送入口中,慢条斯理的吃下,眼中不可控制的溢出满足的神色:“妙儿的手艺当真是一绝。”
  齐妙莞尔道:“是他们家的羊肉好。你喜欢就多吃一些。”又转而对徳王、骆咏和管钧焱也道:“你们也多吃点。”
  三人都点头。
  一时间屋内吃的热火朝天。
  知吃到了下午才结束。
  二皇子告辞时候还与齐妙道:“我父皇和母妃也喜欢吃锅子,只是宫里的御厨手艺虽然好,味道却是吃腻了,我回宫去与父皇和母妃说,改日你入宫去也给我父皇和母妃做一次如何?”
  “自然是好的。”齐妙笑道:“正巧正月里,吃火锅最合适了。”
  二皇子便点点头,与白希云相互行礼告辞离开。
  策马离开了田庄,二皇子这才放慢了速度,想着方才齐妙的笑脸,以及那回味无穷的锅子,以及从前齐妙烹制的那些美食,在去想想已经能够拄着双拐走路的三皇子,如此出得庭堂入得厨房的美娇娘,竟然不是自己的妻子。
  只要一想这些,二皇子就觉得心里憋闷的像是压了一块千金大石。
  第三百五十九章 帮忙
  马儿似乎能感受到此时二皇子心中的惆怅和彷徨,不知何时已渐渐改为踱步。在通往城中心寂静的官道上,两旁是充满了烟火气的人家,有昏黄的灯光远远近近,明明在冬日的傍晚这一切都是温馨的场面,却让二皇子觉得心内无限的荒凉。
  雪簌簌落下,二皇子仰起头,便有冰凉的雪片贴在脸颊变作一滴冰水顺着脸颊滑下,闭了闭眼,二皇子深呼吸几次,才让心内的渐狂的妒忌压了下去,转为了平和的心境。
  白希云的身世都已经那样凄惨,养父母又都是极品,自己身子不好,媳妇怀着身孕又遭遇那种危险,其实他的身边虽有令人羡慕之处,着实也是喜忧参半,他身为皇子,是天之骄子,一切都很平顺,母亲聪慧,从不招惹是非,父亲勤政爱民,是万民敬仰的好皇帝,他也即将有一个美满的亲事,即便新娘才不惊人貌不出众,可也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子,他的未来光明一片,前程似锦,甚至于将来整个大周朝的江山都是他的。
  为何还要去妒忌白希云?
  为何就不能放开心中对齐妙的绮念,就这样淡忘,让一切不自觉萌生的感情都成为过去?
  二皇子心里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他故意去忽视掉心里的那些负面的情绪,努力的去回想白希云对自己的好,告诉自己若是再对齐妙有想法,那便是对好友的不义。可是他到底觉得不甘心。
  许久,久到随行的内侍和侍卫都担忧不已,犹豫着是否要出声提醒二皇子不要在此处吹风感冒了风寒,二皇子这才倏然抬起头来,沉声道:“先入宫。”
  “是。”随从们应声,这才仿佛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心目之中,徳王便是将来的储君,在皇帝、万贵妃和万家的眼中,德王殿下就是个宝,他们若是不留神伺候,叫德王殿下身上少一根汗毛,闹个不好都要用小命去赔。
  一路回了宫,先去永寿宫见了万贵妃,果不其然,皇帝果真在万贵妃处用完膳。万贵妃便招呼着二皇子一同用膳。
  二皇子笑道:“儿子今日可是吃的撑了,今日去子衿那里吃的羊肉锅子。”
  皇帝放下描金的小碗儿和象牙箸,苏名博立即上前来端上雨过天青的盖盅,又有小内侍端了痰盒来一同伺候皇帝漱了口,这才饶有兴味的问:“怎么想起去吃锅子?”
  “他们家羊太多了。”二皇子在一旁落座,笑道:“白家将先前滞销的牛羊都丢去子衿家了,今儿个白老太君领着白夫人和他们家三少爷去子衿门前好一通闹腾,逼着子衿连姓白都不许了,末了将牛羊也都给子衿叫他养,子衿没银子养,没辙就将牛羊都送了全城的贫苦百姓,自家里宰了一头留我在他们家吃了锅子。”
  二皇子是必须要将此事与皇上说明的,毕竟白希云将牛羊送出也是无奈之举,似乎他与白希云共同商议的结果,若是被人冠上个笼络百姓居心不良的帽子可就好说不好听了。
  万贵妃此时也撂了筷,凝眉问道:“那白家老太君怎么想起去齐氏家里闹了?”
  她说的是齐妙,而不是白希云,自是怕皇帝觉得她与外臣太亲近,即便白希云是她的义子也是要注意的。
  皇帝也很纳闷,“不是都已经搬了出来吗?白子衿如今已经找到生父生母,都已与白家无瓜葛了,他们还将牛羊送去?”
  “说出来父皇可能都不信,那白家老太君带着儿媳和亲孙子,是跑去跟子衿借银子的,借的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儿臣听着都替那些人寒碜,借不到银子,又自己做生意失败窝在手中那么些牛羊没有法子,就干脆将牛羊都丢给子衿了。还逼得子衿立下切结书以后改成叫林希云。”
  其实此时皇帝已有耳闻,只是尚未得闲叫手下的探子去探,如今听二皇子细说一番,当即就沉下脸来。
  白希云是他看重的晚辈,竟然在自己不知情时被人那样作践。
  万贵妃也沉下脸来,袖中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帕子,心内早已有炙热的怒火翻腾。她真真恨不能冲去白家,将那群不要脸的人渣好好教训一番,这么多年来她的孩子在白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受了多少的苦?作为一个母亲,即便是她有能力背后去算计白家,这种暗地里动手的感觉,其实都不如将人当面狠狠的揍一顿解恨。
  可是她不能。
  还必须在皇帝的面前表现出一个宫妃的端庄。不能有丝毫的异样,以免皇帝和徳王怀疑。
  皇帝此时也被白家人如此作为气的不轻,沉声道:“朕已三番两次申饬白永春,他居然还纵着家人这般作为,着实可恶。”
  “是啊,不过好在如今牛羊都已经送了出去。也算是解决了大麻烦。儿臣今日吃的锅子味道却是很好,齐氏不但医术好,厨艺也绝佳,齐氏今儿个还说若有机会想下次入宫来时请父皇和母妃也尝尝呢。”
  “难得她有那份孝心。”万贵妃看向皇帝,笑道:“皇上觉得如何?正巧明儿个就是齐氏入宫来给臣妾请平安脉的日子。”
  皇帝是风雅之人,爱酒爱诗爱玩爱美人,更爱吃。听闻徳王都对齐妙的手艺赞不绝口,想起她从前做的药膳都那般美味,更合论是羊肉锅子,当即就点头道:“朕也觉得不错,贵妃安排吧。”
  万贵妃笑道:“是,臣妾遵旨。”
  徳王也凑趣的笑了:“正好,儿臣还没吃够呢,明儿个也来借父皇与母妃的光儿。”
  万贵妃噗嗤一笑,慈爱的就如同对待儿时的二皇子那般点了下他的额头,引的二皇子想起小时候,带着一些稚气的笑了。
  皇帝最爱这般温馨的家庭气氛,见他们母子二人如此,愉快的笑了起来。
  因皇上的兴致被徳王挑了起来,苏名博当即便亲自去了一趟田庄,面见了白希云和齐妙,将皇帝和万贵妃明日想在宫中吃羊肉锅子的事告诉了二人。
  齐妙笑着道:“如此是我二人的荣幸,还请公公替我们谢过皇上的隆恩。”
  “哎呦,齐大夫您太客气了。”苏名博连忙行了礼,原本知道齐妙和白希云都是聪明人,自然是应对有度的,如今心中依旧是要夸赞她一句会说话,明明是皇上自己嘴馋,愣是要一个怀着五个月身孕的孕妇特地跑一趟去给做什么羊肉锅子,在人家眼中还成了荣幸。
  “苏公公,你来的正好。”白希云笑着道:“前儿我得了一串菩提根的佛珠,虽不值什么银子,却是在光禄寺莲成法师座下供奉了六十年的吉物,我是个俗人,于佛法上只知皮毛,这菩提根佛珠放在我这里着实可惜了。”
  白希云说着就从袖中拿出了一串雪玉莹润的菩提根佛珠,那佛珠盘的极好,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佛头的材质竟然是水头极好的冰种翡翠。
  白希云说佛珠不值银子那不过是自谦,这佛头拿去卖了都够普通人花用一辈子了。合论还是在莲成法师座下供奉了六十年的吉物?
  “哎呀,这真真是太贵重了。奴婢怎么好收。”苏名博双目放光,口中推辞,可是因真心喜爱,眼神却是移不开。
  白希云愣是将佛珠送上,笑道:“您千万别与我客套,再者说这么好的佛珠放在我这里不过是白白的使吉物蒙尘罢了,搁在您这个知音人身边才是最妥当的。”
  苏名博盘了两下佛珠,立即就觉得手感极佳,心里甚是喜欢,想着人家都礼让到这样的程度,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了,倒不如交下这么个朋友,也算是多了一个贵人。
  别人不知道白希云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他整日里跟在皇帝身边,还能不知?
  是以苏名博也不再拒绝,笑着道了谢。又嘱咐了齐妙明日进宫千万注意身子,这才喜滋滋的告辞离开回宫复命。
  齐妙见人走远了,笑着打趣道:“你倒是会投其所好。”
  白希云拉着她的手往屋里去:“打点好这些人,甚至比与朝臣交往同等重要。尤其苏公公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是与皇上相处时间最久的人,往往不经意之间的一句话一个眼神带出对某人的恶感,都会不留神传给皇上,是以在苏公公面前,那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齐妙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依然禁不住与白希云贫嘴,笑道:“你说的有道理,这么一说,倒是觉得这一类人说话甚至比枕头风还要有用。”
  白希云闻言莞尔,好笑的道:“你说的也贴切,在宫里,内侍宫女的话倒的确是比枕头风有用。毕竟朝夕相处的时间最久。不经意之中的潜移默化也最多。”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的话,便早早的安置了。
  次日清晨,梳洗了一番,用过药膳,二人便换了合适的衣衫准备入宫。谁知道白希云才刚吩咐下人预备车马,外头就有人来回话:“大人,齐将军来了,此时正在门前。”
  第三百六十章 势利
  白希云和齐妙闻言都有些意外。齐将军不像白家人那般动不动就登门来,他们搬到田庄来后,齐将军这还是第一次大马金刀的前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不得又是什么事儿了。真是想想都累得慌。”齐妙叹息了一声,揉了揉太阳穴。
  白希云见状安抚的拍了拍齐妙的肩膀,道:“你好生歇一会儿,其实咱们入宫时间尚早着呢,晚一些也不打紧的,我现在就出去看看。”
  “没事的,我和你一同去。”齐妙道:“我想看看齐将军到底想做什么。前儿想求你的门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他哪里一直都没有动静,我还想着是不是齐将军嫌弃了咱们,怕你的身世带累了他所以不敢靠的太近了,现在这么瞧着,倒是我想的太多了。”
  “你别想那么多。”白希云落在齐妙肩头的手便安抚的揉了揉,“还是我独自去瞧瞧比较好,你现在动不得气。”
  白希云是被吓怕了,若是在闹出个什么闪失来,让齐妙出了什么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齐妙摇了摇头:“我了解齐将军,他只会口头上逞英雄,这些年来都是如此,要是未出阁时,不高兴了动手打了也便是打了。如今你依旧还是朝廷命官,我依旧是身有诰命,还怀着身孕,他就是为了爱惜自己的名声,怎么也不会当面冲突伤到我的。他不疼我,可是他很爱惜自己的面子。”
  白希云知道齐妙的性子倔强,一旦是决定了的事他劝说阻拦也没用的,只得点了头,反正这是在他们家里,管钧焱也在,齐将军当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二人披上了大毛衣裳,便相携出了门。
  外头又飘絮一般的飘起了雪,雪落在齐妙雪白的风毛领子上,行走之间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更衬的她俏脸如雕如琢,眉目如画。白希云回头便看到这样的齐妙,爱怜之意早已在心中蔓延开来。如此佳人,世间再难寻,又怎么有人舍得伤害她呢。人都塑自古红颜多薄命。他只希望有了这一世的重生,能够不让这样的形容落在她的头上。
  齐妙察觉到白希云的注视,不禁抬眸望去,视线恰与他的相会,白希云眼中毫不掩藏的温柔,竟让齐妙忍不住别开脸不敢再与他对视,耳根连着雪白的脖颈都烧热起来。
  白希云眼见她如此娇羞垂眸,连玉颈都红了一片,心里就像是被柔软的绒毛沾着蜜糖刷过一般,又痒又甜,难以抑制的再度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
  好像每天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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