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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三国(不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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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范抬起头,看了看远处黑黝黝的山影,心头莫名的涌过一丝不安。

他奉王允之命,从长安赶来迎接从益州赶来的援军。三千益州军悄悄的进入长安,配合王允的行动,将给牛辅突然一击。在张辽、郭汜率兵与韩遂、马腾对峙的时候,长安兵力空虚,牛辅身边只有五千多人,运作得当,完全可以一击而中。

帮助儒门控制了长安,刘焉对儒门有功,将来就有可能实现割据益州的目的。刘焉自己也清楚,割握益州不可能是长久之计,儒门一旦控制了洛阳、长安,迟早会收复益州,一统天下。但是作为乱世中保命存身的手段,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到时候还可以和朝廷讲条件,封王封侯,皆有可能。

对于他们父子来说,握有益州,是进可攻,退可守的上上之策。帮助儒门取长安,只是避免与儒门发生冲突而已。

刘范正想得出神,身边的亲卫忽然拽了他一下:“少主,你看。”

第231章水火无情

刘范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一百步外的栈阁前亮起了一排火把,数十个身影矗立在黑暗之中,像是守护栈道的山神。

栈阁里通常都会有士卒守护,以免有山贼或者山民觊觎阁中所藏的粮食、甲杖,但是很少会有这么多人,而且大半夜的不睡觉,手持火把在阁前列队,自然不会是闲得无聊,半夜进行演习。

刘范知道,这些人十有八|九是针对自己来的。前面既然有了堵截的,后面也不会没有人。刘范这时候才想起来,那间栈阁的驿卒笑得有些诡异。

刘范进退无路,栈道的左边是滔滔不绝的褒水,右边是岸然壁立的悬崖。跳进褒水,他会被淹死,爬悬崖,他也没那本事。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硬着头皮向前走,希望寻些士卒要等的人不是他。

一百余步,刘范走了很久。

当他拖着沉重的腿,终于走到栈阁前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校尉站在他面前,一手举着火把往刘范脸上一照,一手抚着战刀,微微一笑:“左中郎将刘范?”

刘范万念俱灰,所以的侥幸不翼而飞。

“在下正是刘范。”

“贾侍中等候多时,请左中郎将随我来。”校尉转过身,向栈阁走去。

刘范听到贾侍中三个字,莫名的一惊,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险些跳起来。在长安这么久。也和王允父子接触得不少,听王允提及的名字最多的就是贾诩。贾诩是天子近臣,洛阳兵变的时候。他多次领别部独立作战。天子北伐,荀攸随行,贾诩却一直没有动静。王允最担心的就是贾诩来了长安,一旦贾诩到了长安,王允的计谋就很可能被他看破。

但是,经过几个月的明察暗访,王允始终没有在长安发现贾诩的踪迹。基本确定贾诩不在长安。可是现在贾诩突然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一时心血来源。夜游栈道,只可能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等益州来的三千人马。

贾诩不仅在长安,而且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他们还有成功的希望吗?

王允一直在骗我,他根本不知道贾诩在哪里。

刘范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走进了栈阁。

贾诩穿着臃肿的冬衣,正靠在灯旁读书。听到刘范的脚步声,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看着刘范,轻笑了一声:“我想,你一定会告诉我。你不顾天黑危险,夜行赶路,是为了去成都劝阻你的父亲。让他不要助纣为虐,应该忠于朝廷,忠于陛下。”

刘范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他想说的话还没出口,就被贾诩说了,他还说什么。

“你肯定还会告诉我。你并不知道有三千益州军正在赶往长安的路上,离此不足十里。”

“侍中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刘范哑声道。虽然知道瞒不过贾诩,可是他还是不想束手就缚。

“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明白。”贾诩站了起来,将书卷塞进袖子里,披上一件半旧的大氅:“走吧,我请你看一场好戏。也许,你会和戏中的某些人有关。”

……

天色微明,刘范站在栈道之上,看着对面的山崖和半山腰上的栈道,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益州军前往长安的必经之路,现在却控制在贾诩的手里。

贾诩在栈道口安排了三十名士卒,这些士卒手里拿的全是弩,还有几架守城弩已经安装到位,寒森森的箭头直指对面的栈道。守城弩的旁边,点着两堆篝火,篝火的旁边摆着一堆箭,箭杆上缠了厚厚的布条,浸过油的布条。

最多半个时辰之后,三千益州军的前锋就会出现在条栈道上。他就是来迎接他们。可惜,现在迎接他们的却是贾诩和这些强弩、火箭。即使刘范对军事比较外行,他也知道贾诩会做什么,行走在栈道的三千益州军和昨天晚上的他一样,前后失据,死路一条。

贾诩坐在崖边的一个竹榻上,两条腿垂在空中,正在看书。褒水在他的脚下哗哗流淌。刘范看了一眼褒水,忽然心头一喜。栈道的下方两丈左右就是褒水,秋冬水浅,褒水的水面比往日低了一丈左右,流速也小得多,犬牙交错的石头露出了水面。如果从栈道上跳下去,虽然可能摔伤,虽然水有点凉,却有可能逃出贾诩布好的陷阱。以益州军对山地战的熟悉,这样的地形可能对他们造成一些麻烦,却不可能完全困住他们。

他看了一眼贾诩,嘴角微微一挑。天子信任的贾诩,不过如此。王允那么担心他,实在有些过了。

……

朝阳升了起来,远处的栈道上,远远的走来了一队人马。他们沿着栈道逶迤而行,走得并不匆忙,甚至有些悠闲。很显然,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走进一个陷阵。

刘范很想喊一声,给他们提个醒。可是看看距离,再看看身边那几个一脸杀气的士卒,还是打消了这个主意。他只要露出一点报警的意思,这些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砍死他。

在刘范焦急的注视下,益州军越来越近,终于出现面刘范的面前。当他们看到栈道上严阵以待的士卒时,立刻慌乱起来,报警的鼓声大起,在山谷间来回震荡,透着说不出的恐惧。

鼓声一起,守城弩旁的士卒立刻点燃了巨箭上的引火物,强壮的士卒举起大锤,猛的敲在弩机上,守城弩猛的一颤,燃烧的巨箭呼啸而出,直奔益州军身后的栈道。

益州军看到了飞驰的火箭,也明白了敌人的意图,不禁发出惊呼,有的人拔腿向后奔去。可是在狭窄的栈道上,根本没有让他们奔跑的空间,而且他们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飞驰的巨箭。

“呯”的一声,巨箭飞过五百多步的距离,射在对面的山崖上,就在栈道的下方数尺左右,深深的扎进石壁之中。巨上的火苗立刻舔着了栈道上铺着的木板,火势更烈,眨眼间就烧着了数十块木板,以让人不敢相信的速度蔓延。

看到此情此景,刘范的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贾诩肯定事先做过手脚,比如在木板上倒油,或者涂漆。为了防止栈道因为湿气过大而腐朽或者被虫咬,在上面浸油或者涂漆是非常常见的事,即使有人发现了上面有新鲜的油漆,也不会有人起疑心。

可是,此时此刻,这些油和漆却是致命的,一被火苗舔着,木板就燃烧起来,烈火熊能,让人不敢靠近。虽然有军官大声下令士卒上前救火,却没有几个人敢冲上去。就在他们的注视下,一块木板被烧断,又一块木板被烧掉,栈道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数步宽的大缺口。

片刻之间,守城弩连续不断的射击,射出数十只火箭,将栈道烧成十几段。益州军将士挤在在那些残存的栈道上,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有的人上前扑打,有的却大叫着,跳下了栈道,扑进褒水之中。

刘范暗自笑了一声,看了贾诩一眼。

就在这时,栈道北面突然响起激烈的战鼓声,沿着狭窄的山谷奔腾而来,像一道看不见的洪流,瞬间就淹没了益州军惊慌的叫喊。

刘范诧异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栈道。昨天晚上,他就是跟着贾诩从那里过来的,那里只有一百多士卒,除此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大军的影子。难道贾诩就要靠这一百多名士卒追杀益州军?

而且,他们用什么办法?

通过栈道?栈道上已经挤满了人,根本无法迅速前进。

利用战船?水量不足,明石暗礁遍布,战船根本无法顺利通行,走不了多远,就可能被撞得粉碎。

刘范没有想太久,因为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鼓声之中突然多了一个轰轰的声音,紧接着,刘范看到一道高达一丈以上的浪头汹涌而至,狂暴的冲刷着两崖的山崖,像一头发怒的巨兽,不顾一切的向前狂奔,撞得两侧的山崖瑟瑟发抖。片刻间就从刘范的眼前掠过,冲向那些刚刚跳下栈道,准备涉水逃生的益州军。

刘范惊骇莫名,他不知道这些水是从何而来。这几天没有下过雨,根本不会有山洪出现,这场洪水来得太过诡异。他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了贾诩。

贾诩悠然自得的坐在悬崖边,泛着白沫的浪花从他脚下涌过,冲撞山崖上,激起的浪花打湿了他的大氅,在大氅上流下了一滴滴的阴影,就像是慢慢洇开的血泪。

跳下栈道的益州军发出绝望的哭喊,拼命的向栈道奔去。可惜,栈道在他们上方两丈以上,急切之间,他们根本来不及爬回栈道上去。

片刻之间,数十名益州军士卒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卷走,在水中沉浮,像一块朽木,被洪水裹胁着,撞向两侧的山崖。

栈道上的益州军失魂落魄,面色如土。

贾诩放下了书卷,看着对面正在燃烧的栈道,看看无情的冲击着益州军将士的洪水,叹了一声:“水火无情,善用水火者无敌,可不慎哉?”

第232章帝者,谛也

贾诩对刘范招招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已经陷入绝境,全无还手能力的益州军,淡淡的说道:“刚才这曲《波荡壑》如何?还能一听么?”

“《波荡壑》?”刘范重复了一句,却不明白贾诩在说什么。

“是的,《波荡壑》,黄帝㭎鼓十二曲中的一阙,以一百二十面㭎鼓激发水势,波涛涤荡谷壑,故名《波荡壑》。”贾诩嘴角微挑,眼神中难得的带了几分得意:“我经过几个月的冥思,创编了一个只用三十六面鼓的小阵,今日牛刀小试,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刘范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心头剧震。刚才的山洪不是意外,而是贾诩用鼓声激发的?黄帝㭎鼓十二曲,这个名字听起很威风,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看到刘范疑惑的神情,贾诩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站在他身后的郭武随即传出命令。过了片刻,鼓声再起,正是刘范刚才听到的鼓声。刘范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山谷,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就在他的注视下,一道雪白的浪头由远及进,冲刷着两崖的山石,撞出一朵朵浪花,咆哮而至。

水中的益州军惊恐的大叫起来:“洪水又来啦,洪水又来啦——”他们一边叫着,一边奋力划水,拼命的向两岸游去,希望在洪水到来之前能够爬上岸。一旦被洪水卷走,难免会被水中的石头撞伤、撞死。就算运气好。他们也会被卷到下游,没有了辎重,在大山里跋涉十几天。他们很可能会被饿死,或者成为山中野兽的腹中餐。

刘范心痛如绞,向贾诩躬身施礼:“贾君,智者仁义为先,请高抬贵手。”

贾诩点点头,抬起手,手指微曲。郭武会意。立刻让人用彩旗发出命令。鼓声一息,山谷间静了下来。只剩下洪水撞击山岸的哗哗声。又过了一会儿,洪水越过这段山谷,冲向下游。

“还有两千多人,是死是活。全在刘君一念之间。”贾诩用书卷拍打着手心,神情恬静,仿佛在与二三知己赏景畅谈:“浮屠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高楼。刘君,你意下如何?”

刘范深吸一口气,迟疑半晌,长叹一声:“全凭贾侍中吩咐。”

“刘君不愧家学渊源,当机立断。”贾诩无声的笑了起来,语带调侃:“对了。告诉你一件事,陛下纵横大漠,连战连捷。三天前已经进驻弹汗山,很快就会移师关中。”

刘范的眼角抽了抽,暗自一声叹息。

……

一缕阳光,穿过神殿高高的围墙,照在刘辩的脸上。

刘辩的眼前一片光明。

他眼开眼睛,仰起头。看着俯视他的神像,看到那神秘的微笑。若有所悟。

他独居神殿,原本是为了倾听小兽在神像体内爬行的声音,可是后来,他似乎忘记了一切,沉浸在一种无法意会的宁静中,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只是静静的坐着。

他的心跳像战鼓,节奏越来越缓。他的呼吸如大风,声音越来越悠长。直到最后,鼓声渐渐远处,风声也渐渐弱不可闻,识海里一片空明,只有丹田处有微弱的脉动。即使是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六识,那丝脉动依然清晰可辨。

他这时才注意到,神像面对北方。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正照在神像的右手上。神像的右手捏成一个环,阳光穿过这个环,然后照在他的小腹上。

貂蝉的本命兽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蜷缩在他的手上,大尾巴盖住身体,像一个毛茸茸的球。一团漆黑中,背上的那道白线特别显眼。刘辩将小兽托了起来,仔细端详着这道白线,发现小兽的鼻端处,白线开始的地方似乎变得粗了一些,原本黑色的鼻头中央多了一个白点,配合着那条长长的白线,让刘辩想到了某个东西。

刘辩笑了起来,托着小兽,起身向神殿外走去。小兽动了动,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一股淡淡的腥味弥漫开来。这缕腥味很淡,但是刘辩六识过人,确认自己不会错。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把目光转向神像。

在神像的两腿之间,他看到了一片碎冰。

神像内部有水,还有鱼?

刘辩迟疑了片刻,打消了立刻搞个水落石出的想法。天已经亮了,鲜卑人估计都在紧张的等他走出神殿。如果他此刻将神像大卸八块,鲜卑人难免会有想法。征服者与被征服者之间本来就互有猜忌,涉及到精神世界更容易引发冲突。

刘辩托着小兽,走出了神殿。静坐一夜,他不仅没有一点倦意,反而觉得精神抖擞,精力充沛。

刘辩在殿中静思,鲜卑附义王槐头和王相阙居也没敢离开,就在神殿外的殿中等候,一听说刘辩出殿,他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向刘辩躬身一拜:“陛下……安好?”

“朕很好。”刘辩温和的笑笑:“附义王和王相脸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睡得不好?”

一脸倦色的槐头舔了舔嘴唇,欲言又止。他睡得倒还可以,只是一大早就被叫起来,目前还处于半迷糊状态。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这时候起床实在太早了。

阙居见状,连忙说道:“陛下在殿中侍神祷祝,臣等焉能安睡。附义王与臣在殿外守候了一夜,未曾阖眼。”

刘辩笑笑,阙居这话说得真假。不过,他没有兴趣去戳破他。

“附义王与王相辛苦了,朕甚是欣慰。”刘辩摆摆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朕如果有事,会让你去传你们。”

“谢陛下。”阙居深施一礼,带着忍不住要打哈欠的槐头向后退了两步,转身离开。在起身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刘辩手中托着的小兽,眼神一闪,似乎有些惊讶。

刘辩将阙居的眼神看在眼中,却什么也没说。

……

回到自己的大帐,刘辩立刻叫来了蔡琰,将昨天晚上的经历对她讲了一遍,最后特别讲到了神像手指捏成的环。蔡琰托着腮,眼睛眨也不眨的听完,思索了良久,眼睛突然一亮。

“陛下,听说过老子如龙这句话么?”

刘辩点点头,他以前就听人说过这句话。老子如龙,孔子如凤。老子是道门的创始人,孔子则是儒门的创始人。一龙一凤,代表了两种风格迥异的文化思潮。

“儒门推崇圣人,而道门则反对圣人,甚至将圣人与大盗相提并论。老子说:圣人不死,大道不止。但是,老子很推崇帝。在老子的眼里,帝就是道,‘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而谛听的谛字,本字就是帝,换句话说,帝这个字本身就有听的意思。”

“其实圣人的圣字也和听有关。圣字的上半部有耳有口,下半部是王。耳就是听,耳顺谓之圣。右侧的口代表教化,意思是说圣人要教化天下,然后方能称王。”

“所以,善于倾听,是为帝为圣的根本。不过,在此之前,通常都解释为为帝为圣者应该听取民声,而没有和修行联系起来。如果联系到龙喜水,五行之中,水代表肾,而肾又与耳相通,那陛下昨夜的经历可能无意间解开了神像之谜。”

“你的意思是说神像真正的用意,就是让观神的人凝神倾听?”

“对啊。”蔡琰兴奋不已,拍着手道:“陛下,你想想看,神殿建在弹汗山中部,又用高高的围墙拦住,数十步之内,除了神殿中的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这正是为了减少干扰,好让观神的人听到神像体内那弱不可闻的风声。用心倾听,激发肾气,静候一阳初生,岂不是和道门吐纳、浮屠冥想异曲同功?”

“听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刘辩连连点头。经蔡琰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能解释神像的各种怪异现象。只是他还不太明白,为什么鲜卑人的神像会穿汉人的衣衫。

“这个问题其实也简单。”蔡琰眼珠转了转,心情有些落寞:“汉人出没草原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特别是两次党锢之后,走投无路的党人要么南奔,要么北逃。北逃者,就有可能选择弹汗山。他们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要想在茫茫草原上活下去,只有出卖自己的智慧,为鲜卑人效力。”

她顿了顿,低下了头:“当年冒顿之所以能与大汉抗争数十年,不仅仅是因为匈奴人擅长骑射,来去如风,更因为有中行说为他出谋划策。檀石槐能统一大漠,也离不开汉人谋士的帮助。他们将大汉的文明传授给鲜卑人,甚至教他们修行之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这是道门的修行法门啊,难道道门中人也有被党锢牵连,不得不逃入草原?”

蔡琰黛眉轻皱,有些迟疑:“这个……的确令有费解,不过也不是不可能。道门中人大多有儒门背景,不管是天师道的张陵,还是太平道的张角,原本都是儒生。在与宦官、外戚的斗争中,道门中人大多时候还是站在儒门一边的。兼通道门学术的儒生也不少,家父就是其中一个。”

第233章精兵猛将

阎行怒目圆睁,力贯双臂,手中的长矛虎虎生风,一口气向张辽刺出了七矛。

张辽单手挥刀,信手拨挡,轻松似闲庭信步,将阎行的攻击一一接下,一刀挥出。有劲风忽起,直奔阎行面门。阎行旧力已去,新力未生,迫不得已,只得鼓起余勇,横过矛柄,举过头顶,架在面前。

“嚓”的一声轻响,矛断,张辽的战刀在阎行的额头停住。

“啪!”阎行的头盔突然裂开一道缝,迅速延伸至盔缨处。

阎行面色如土,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知道,自己刚刚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如果不是张辽手下留情,他只怕会被这一刀劈成两半。

张辽收刀,向后退了一步:“没有修炼过导引图谱,你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劝劝韩遂,不要听信那些山东人的谎言。在他们的眼里,凉州人、并州人都是野蛮人,帮他们,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与其如此,不如弃暗投明,随陛下征伐,做个中兴之臣。”

阎行深吸了一口气,拱了拱手,翻身跳下了城墙。

那些费尽心机攻下城墙,却被一排排的长矛挡住,寸步难移的西凉劲卒一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的走到城墙边,翻身跳下城墙。他们都是阎行的亲卫,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阎行,而不是攻城。阎行都跳下去了。他们也不会傻乎乎的在城墙上等死。

一场激烈的战斗刚刚开始就宣告结束,城上城下又多了几十具尸体。

张辽的兄长张汎抬起腿,用靴底擦去战刀上的血迹。还刀入鞘。他不解的看着张辽:“文远,为什么放走阎行?杀了他,韩遂就没有倚仗了,必然退兵。”

“杀了多可惜。”张辽笑笑,抬起头,看着缓缓撤去的阎行:“这人已经悟了命格,如果能弃暗投明。得到导引图谱,假以数年。必然又是一个高手。陛下欲以精兵猛将横行天下,这样的人才岂能放过?”

“你想收服他?”

“我哪有这个资格。”张辽摇摇头:“这等人才只有陛下可以用,我只能尽推荐之责,不能做非份之想。否则。将来必自遗其咎。袁家为什么会反叛?就是因为他们售私恩,以门生故吏的关系将天下的人才聚拢到自己身边,而不是献于朝廷。”

张汎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张辽的意思。最近张辽越来越深沉了,经常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见张汎一副茫然的神情,张辽没有再说。他知道这个兄长不是大将之才,武艺也很一般,以后只能带在身边照应了。将来立了功,分他一点功劳。也足以让他封侯拜将,封妻荫子。

……

阎行迈进大帐,将裂开的头盔放在韩遂面前的案上。深施一礼,肃立无言。

正和王国下棋的韩遂莫名其妙,他放下手中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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