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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仙(曳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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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刀急匆匆回到木屋里,急声道:“石堂主,我山寨今遭大难啊!还请石堂主出手相助。”

石堂主缓缓转身,神色阴冷的说道:“你黑风寨遭大难与我何干?与沧海帮何干?刘当家的可不要乱说话,哼!”

刘一刀羞怒交加,手指着石堂主,浑身气的颤抖,脸上的刀疤愈猩红。他恼羞成怒之下,脱口而出:“你……他娘的落井下石,如今又翻脸不认人,我……”

“你待怎地,嗯?”石堂主蓦然逼近刘一刀。对方大惊,忙向后退去。

谁知石堂主出手如电,刘一刀来不及措手格挡,被一只如钢似铁的手爪扣住咽喉。

石堂主的目光透着阴冷的杀意,他手指用力,随之出‘喀喇’一声脆响。

刘一刀不及出声,便头一歪,一缕鲜血涌出嘴角。他眼前那阴鸷的面容渐渐模糊起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哼!”石堂主一脚把刘一刀踢向一旁,暗自咒骂的一句后,顺手把昏迷的钱堂主扛肩上,身形一闪,向远处遁去……

黑风寨一片混乱之时,另一行人马也急匆匆的向着黑风口扬鞭飞奔。

一行二十余骑,几匹马上还横卧着伤者。这正是徒劳无功的钱虎一伙人。

眼见天色已晚,还不知回去后大当家的怎样责罚,众人也是心急火燎的。

前方山路上,突然有人影晃动。

骑前面的清瘦汉子警觉的扬手示意,众人放慢马速,拿出兵器,小心戒备。

“是二当家回来了……是自家兄弟啊!”

随着惊喜的喊叫声,山道旁窜出几个人来。众人一见,果然是山上的弟兄,便收起兵器上前询问。

“你等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莫非生出了什么变故?”清瘦汉子见几个兄弟衣衫褴褛,浑身带血,心起疑。

“我们山寨被太平镖局的人给破了……”

“大当家的也被杀了……”

“兄弟们死伤甚重,四处躲藏。”

“二当家就好了,我们以后跟着二当家混饭吃了。”

“……”

几个山贼七嘴八舌,把山寨所遭受的巨变说了出来。耳听闻山寨的惨状,马上众人一个个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面面相觑起来。

“唉!二当家的也没了。”清瘦汉子叹了一声。

一旁马匹上,钱虎躯体早已冰冷。

“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当家和二当家的都没了,兄弟们以后怎样过活啊?”

山贼们惶然一片。

“兄弟们听我一言!”

清瘦汉子皱了皱眉,看看了茫然无措的众人,大声说道:“如今山寨我们是回不去了。”他停顿了一下,待众人稍有平静后接着说道:“这几年来,兄弟们刀口舔血,却也活得自。可大当家与二当家也都不了,官府与江湖正道也容不下我等。下思来想去,劝弟兄们还是散了!大家伙兜里也都有些私房钱,回去买地娶婆娘,过几天安生日子,自有另一番快活。若他日有人聚众,也无妨大家伙重上山的。”

众人闻言,不免意动。

清瘦汉子说完,下马将钱虎就近掩埋了,又对坟堆施了一礼后,他自顾上马,向回路扬鞭而去。

众山贼怔怔看着清瘦汉子离去,原地迟疑了一会,即轰然而散。

……

晚霞西垂,往日喧闹的黑风寨清静了许多。山上随处可见丢弃的兵器,山贼的断臂残肢和血淋淋的躯体招来山蝇“嗡嗡”作响。

木屋旁,青衫书生和秦少镖头驻足刘一刀尸前凝视,袁万武和车海陪一旁不语。

“这黑风寨恶名久矣!却没想大当家被人杀死自己寨子里,余者不堪一击,纷做鸟兽散了,着实有趣,呵呵!”秦少镖头洒脱状轻笑道。

青衫书生依然盯着刘一刀被捏碎的喉咙,沉思起来。

秦少镖头摇头笑笑,走向一旁的袁万武和车海道:“货物点校了吗?”

“回少镖头的话,上次遗失货物俱,骡马车辆也无损坏。”车海兴奋的答道。袁万武也是面带笑容点头称是。丢失的镖物可以找回来,对镖局来说是件好事。

“事不宜迟,让贵镖局的师傅们帮忙,套上车子,装上货物,连夜赶赴秦城。”秦少镖头接着说道:“事成之后,原有佣金上再加两成。”

袁万武与车海对换了一下眼神,心暗喜。这次总镖头重伤,镖物丢失,还不知要怎样对货物的东主交代呢!现今不仅寻回镖物,还能多拿两成佣金。二人爽快的应了一声,招呼手下的镖师忙活去了。

第十四章永诀

这个世间所有的喧嚣,随着夜色的降临,皆安静了下来。

玄元观内,小一扶着师父回到房内榻上坐下。他这时才注意到,师父须皆白,苍老的面容上,是松弛与疲惫。

师父的脚步有些蹒跚无力,师父的手臂颤抖,师父的脊背依然挺直,却如悬崖丈之上的孤树,傲立却是如此的孤单。

扶住师父的手臂,小一将灵气向师父体内缓缓渡去。

青云道长缓缓喘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正殿前,青云道长那青灰的脸色现有所好转,一丝潮红又淡淡涌上枯瘦的双颊。

“小一啊!你这输入师父体内的,与内家真气不同啊……”

“不急啊!小一,师父这会儿好多了!”

“师父,小一体内还有灵气,这是灵气啊!师父!我再给师父用灵气护住心脉,我能行的……”

小一的眼泪止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神识,师父体内的生机正如潮水般退去。他拼命把自己的灵气,循着经脉缓缓渡入师父的体内。

随着灵气不断的涌入,被滋养的五脏腑,渐渐减缓了衰竭,青云道长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看着小一满脸的泪水,青云道长疼惜的说道:“好了!你的灵气太多了,为师也会受不了的。你看,为师已经好多了,歇息一下!”

小一看看师父脸上有了一丝红润,忙停下手来。

见弟子听话,青云带着欣慰的口气慢声说道:“不过是昼夜相隔,今日的小一便与往日迥然不同,是何缘故?给师父说说啊!”

“啊!都过去一昼夜了!”小一心里一跳,想起山洞里的一切,他抹了一下眼泪,忙说道:“师父!我就是急着赶回来给您老说的,你听我说啊……”

“呵呵!”青云道长的心脉有小一灵力的滋养,精神好了许多。他轻笑了一声,道:“先别忙说,你身上臭死了。先去洗洗,换身衣裳。还有,伙房内有老卢送来的羊肉,昨晚就炖熟了,你去热一下端来,你我师徒边吃边说啊!别忘了我的酒葫芦。”

看到师父如此,小一担忧的心思也放下许多,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到了灶房,看到锅内炖的羊肉,他点燃木柴丢向灶下,然后打了盆水,脱了精光,就院内清洗起来。搓去身上的油泥,用皂角洗了洗,用水一冲,换上得的衣裳和布鞋,找根带子把头随意一束,一个眉清目朗的少年,出现月夜下的玄元观内。衣衫和鞋子倒也合身,也亏了太平镇上的有心人。

小一把乾坤袋往脖子上一挂,看到灶上煮的羊肉已经沸腾,忙盛盆里,给师父送去。

看着一手带大的徒弟,青云道长的神色,透着不舍与怜爱。

小一把盆和碗筷等物放榻上的一个木几上,也上榻盘腿坐师父对面。

“师父,给你酒,慢着点喝啊!”

“小一,先趁热吃!”

应了一声,小一忙捞起一块肉,有滋有味的模样吃了起来,可是心却感到今晚这肉全没了往常的滋味,也许多吃一点,师父会开心一点!

青云道长手里拿着酒葫芦,并没有喝,只是慈爱的端详着小一的吃相。

小一也是心里有话,不吐不快,便一边吃,一边把昨天去老卢处之后,遇到的一切,详细的给师父说了起来。

当说到吃果子的经历时,青云道长轻捋胡须,为弟子庆幸道:“这是伐毛洗髓啊!去芜存菁,你身上的油腻乃是体内排除的无用之物。无数人修炼一生,皆不能逾越的天堑,而凭借着一枚小小的果子,竟然能通经脉开玄关;脱骨换胎。此乃小一的大机缘啊!呵呵!当为小一贺!”说完,这才美滋滋喝了一口酒。

有师父解惑,小一对那种不堪回的痛苦也多了一分明悟。他把乾坤袋拿了出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样从乾坤袋为师父取出。

看着小一匪夷所思的手段,青云道长也兴奋的须颤抖,忙不迭的询问究竟。

小一忙为师父解说神识的妙用与乾坤袋里的情景。

“呵呵,真是袖里乾坤啊!妙哉!呵呵!”青云子开怀笑道。

小一把体内形成的灵气与玄元口诀的关联说了出来。并问道:“师父,内功生成的是真气,而我体内的是灵气,为什么呢?”

“师父也不懂啊!难道玄元口诀真的不是**凡胎所能修炼的吗?”青云道长幽幽叹道。

“对了,师父!不仅这乾坤袋要用神识打开,这玉简内也是可以用神识来看的。”小一迫不及待的说道。

“哦!我道家与江湖武功里也修五觉感。五觉指本觉、始觉、相似觉、随分觉、究竟觉,感是指眼、耳、舌、身、鼻、意。功力高深者,对身处四周有着超出常人的的感知,却不如小一你的神识奇妙,这是仙家手段啊!”青云道长沉吟道。

“师父!记得您老说过,修仙者须有仙根才行,我习练玄元口诀多年未入门径,也就是说我也没仙根,难道那紫晶果可以让人生出仙根不成?要是这样,待果子成熟,我摘了给师父服下,师父岂不也可以如小一这般了!”

青云道长笑道:“未必会如此简单。仙根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先天所成,后天又怎能逆转,任督通而后天成,玄关开则先天致。武道高手之先天真气,是修炼自身之先天阳祖之气,与天地无法沟通。与你将天地灵气为己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啊!此间玄妙,为师也是懵懂啊!玉简里又怎么说?”

“师父,我把玉简所录给您老说说啊!”小一把三个玉简内容分别告诉师父。青云道长兴致盎然的凝神倾听。

当小一说到《东游杂记》里的神奇记载时,青云道长不住地点头,赞叹不已;说到《草汇撰》里的天才地宝与丹药时,他已经痴迷其了。

小一将玄元真人玉简的遗言说出来时,青云道长的脸上焕着一丝奇异的光彩来,神色陷于凝重之;待得知了玉简里所有一切后,他怔怔无语了许久。

感受弟子的担忧,青云道长长长叹了口气,手扶长髯,对着小一意味深长的说道:“为师一生追寻天道,今日方知,为师所求的天道其实也是仙道。唉——!而仙道又是什么?仙道乃逆取之道,与天争寿,与地争利。而天道之下,万物为刍狗,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天道与仙道相悖却也相承。仙道寻天道一丝生机,天道下,不息一份执着。此道飘渺!此道艰难!夜来枕上细思量,春去花前忙警醒,却不知……花开花落春不管,空自蹉跎红尘轻……”

嗟叹了一番后,青云道长目光邃远,神情淡然。对于玄元祖师的道陨,他并未过问。或许,一切自不言。

这一席泠然出世的话语让小一感悟良多,他知道,师父虽没有自己这份机缘,但对修行之道的体悟与这份超然出俗的心境就是自己所没有的。

“小一啊!知道为师此生为得意之事为何?”青云道长面带暖色,捻须笑看着小一。见弟子摇头,他轻笑起来拿起了葫芦,昂喝了一口酒,眸光星闪,有着万千感慨!

“为师得意的,是收小一为徒!”言罢,青云道长哈哈大笑起来,苍老的笑声里散着一种释放,透着一分欣慰,还有一分了然。

“为师已近期颐之寿。今日又有小一替为师揭开一生之懵懂,幸哉!乐哉!”

青云道长话音未落,语气一转,沉声说道:“为师有几句话,小一要记牢了。”

小一闻言,忙正色做聆听状。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论世俗,无论江湖,无论你以后的修仙之途,趋势逐禄之辈比比皆是。故,小一须谨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身有修仙之术与宝物,切忌人前炫耀显示,切记!”

“师父,这些法术与宝物是一般人无法修炼的啊?”小一虽知师父说的有道理,却想以后有了本事,还会怕窥探的宵小之徒吗!

青云道长殷殷说道:“人力有时穷,猛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且不论你现只是初入门径,本事低微,即便你以后法术高强,面对世俗江湖千万利令智昏之人,你又如何?待你足以凭自身本事自保时,另当别论。”

小一明晓其厉害,忙跪榻上对师父施礼道:“小一谨记师父教诲!”

青云道长颔示意小一起来,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说道:“今日师父开怀!小一,用你玄元诀的心法,演示一番玄元剑法,给为师看看!”

玄元口诀与玄元剑法一同施展会怎样呢?小一忙应了一声,跳下床榻,想了想,他拿起乾坤袋里的金龙剑,手里掂了掂,不无兴奋的说道:“这是祖师之物,便用这仙家宝贝来演练一番。”

“好!为师就看看小一施展我玄元观真正的仙家剑法,去庭院。”青云子神情有些亢奋,面颊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润。只是小一兴冲冲之下未作多想,与师父一起来到庭院之。

明月当空,玄元观一片银色。

小一运转玄元口诀,体内不多的灵气随着天地脉动运转开来。

手持金龙剑,对师父行了一礼,玄元剑法从手流水般展开。

灵气经脉缓缓涌动,循手臂入剑身,短仅盈尺的金龙剑猛然出三尺的金色剑芒。

随着剑招施展,剑芒吞吐,小一身子周围形成一圈金色流瀑,随即化作金色的光芒把他团团罩住。转眼间,剑芒如飞雪般片片炸开,向四处跳跃闪烁。四周“哧哧”作响,庭院周围的砖墙上火星四溅,随即留下一道道浅浅剑痕。

小一身形轻盈灵动,金色剑芒手里上下翻飞,原先平常的剑招,现如今演变成一条条金色的蛟龙般,随身形前后左右飞出道道剑气、层层金芒。

怪蟒翻身接着苍龙入海,小一舞的兴起,一记银河倒挂,遍地金芒忽地卷起繁星点点,汇成银河般的无数剑气向前方疾去,“轰”一声巨响,青砖院墙被击穿了大洞。

小一心内惊骇不已、狂喜莫名。这是自己剑法的威力吗?这就是仙人剑法吗?欣喜难抑之下,脑浮现玄元剑法后五式,不由心默念剑法第式,仙人指路的口诀来。

突然,他感到一丝的异常,金龙剑手里跳动不停,浑身的灵力猛的向剑身涌去,体内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神识一阵模糊,头脑眩晕欲倒,喘息之间,身上的灵力已经消耗的干干净净,丝毫不剩。

小一暗呼了一声:“不好!”随即浑身软,心神恍惚,一屁股瘫倒地。小剑也随即停止了跳动,‘叮当’一声脱手掉落下来。

吓的后背出了层冷汗,小一暗道好险!想必功力不够啊!这后五式剑法应不是自己现可以施展的。

他艰难的爬了起来,心想又让师父担心了,有些不安的望去。

师父趺坐于地,眼睛微闭,神态安详,面罩一层青灰。只有银白色的须月色,随夜风轻轻飞扬……

小一脸色一怔,一阵冰冷的寒意涌上心头,他神色刹那间僵硬起来。

“师父……?”

嗓音颤抖着,小一轻轻呼唤着师父。

他双脚犹如灌了铅块般沉重,艰难的挪到了师父身前,“噗通”跪下。

小一嘴巴半张,双眼赤红,慌乱的眼神闪过一丝侥幸,哆嗦着双手,忙乱着抓住师父腕脉。

如静坐的师父,已生机全无……师父走了……师父走了……

好似一阵滚雷碾过心头,心口刺疼之下,小一张口喷出一道热血,随即眼前一黑,他一头栽倒地……

第十五章风动江湖

……似乎是躺卧牛石上仰望依稀可见的星辰,好似要迷失于那浩瀚无际的夜空,独自一人,孤寂而寒冷……

又好像回到自己的小屋,是师父喊自己呢!自己要起来练剑了吗?

小一缓缓睁开眼睛,这与梦境不同的天地,耀眼而刺目。他眼睛微闭了一下,又费力的睁开。

“小一,你醒了!”

眼前不是师父,这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还有一双充满怜爱的目光盯着自己。

“卢大叔吗?我师父呢?”

“小一啊!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小一现自己躺卢大叔的怀里,周围是熟悉的庭院。

“我前日给你师父送羊肉时,听你师父说你没回来。今儿一早,手头无事,也放心不下,便来看看,谁料想……唉!”

小一神智渐醒,泪水禁不住夺眶而出。他一头倒向老卢的怀里,哭道:“呜呜……我师父走了……”

仙人顶北崖,一条山谷向北逶迤而去,近处山石嶙峋,远方层峦叠嶂。

距北崖两里远,是一弯清澈的潭水,潭水一侧,是一处小山坳,环绕有一山溪,向山谷幽深处涓涓而去。

山坳高处,有一的坟茔矗立。

坟茔的一旁,是一处简陋的草棚,这儿是小一的家。

小一因师父的离去,悲痛昏厥,正好被前来探视的老卢所救。

青云道长的逝去也让老卢伤感不已。他帮着收殓安葬了青云道长后,担忧小一的生计,便邀其与自己一同过活,被婉拒。

小一要一人为师父护灵守孝。

拗不过小一的坚定,老卢帮着搭了个草棚,便留他独守此处。

小一立师父的坟前,目光里是哀伤。从小,他就如一只雏燕,师父的庇护下,无忧无虑。

师父这唯一的至亲之人远去了,自己又何去何从?

小一心阵阵迷茫!

从小习惯了与师父相伴。而如今,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

小一不想离开师父,想如往常一般,就这样陪师父身边。他相信,师父每天都看着自己,守护着自己。

“师父!您老临终前的话小一记住了!今后的路,小一自己也不知道可以走多远,可以走多高,相信小一会一直走下去……”

用衣袖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小一转身向远处的山谷望去,神色有着一分坚定与执着!

……

秦城东南两里,有一座风景秀美、高耸入云的奇山,龙山。

山有峰,常年有云雾缭绕之上,犹如龙天,煞是神奇。这想必也是龙山得名的由来。

龙山,也是江湖圣地,天龙派的山门所。

天龙派的天龙大殿内,一个身着紫衣的年人负手而立。他身后一青衣书生,神情恭谨,俯身行礼:“禀掌门,下这次幸不辱命,已将那批丢失的货物,完好无损的带回山门。”

紫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剑眉微挑,一双细目透着精光。看了一眼身前的青衣人,他淡淡的说道:“柳堂主辛苦了!不知黑风寨为何对这批货物生出了兴致呢?”说着,一手轻捋颌下三绺青髯,整个人显得儒雅而不失威严。

“禀掌门,下这次细细查勘,现了一丝蹊跷。”

“哦!请柳堂主讲来。”

“下与太平镖局一行攻入黑风寨时,现黑风寨的大当家刘一刀,已经被人杀死。而重伤太平镖局袁万章的蒙面人也不知去向。据悉这蒙面人也身受重伤,借此猜测,杀刘一刀者,另有其人,想必乃蒙面人同伙。下检视刘一刀尸时,现他是被人捏碎喉咙致死,且手法干脆利落,非一般山贼所为。想必……此次货物被劫,应有他人背后指使,而黑风寨只是为他人做嫁衣。这些只是下凭空臆测,还需掌门定夺。”柳堂主躬身行礼,神色谨慎。

掌门面色舒缓,目露赞赏之意。

“柳堂主这次处事果断,夺回被劫货物,乃大功一件,门派会另有重赏!”

“不过这背后指使之人,一定要给本座查出来,敢打我天龙派主意的,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还有,行事一定要隐秘!”掌门接着说道。

“遵命!”柳堂主躬身答道。

“这太平镖局知道这批货物的来龙去脉吗?”掌门白皙的面色带有冷意,淡淡问道。

柳堂主隐有一丝恐慌,忙答道:“回掌门,下虽以东主的身份出现,他们尚不知下的来历。”

迟疑了一下,他又接着道:“何况,秦城的秦少镖头是自己人,想必……此事无虞。”

掌门沉吟了一下,颔说道:“柳堂主,一路奔波劳累,还请下去歇息!”

注视着柳堂主慢慢的退出大殿,掌门独自久久沉思。

江湖凶险,如履薄冰。略有闪失,一个门派转眼间就会消失江湖,而被另一个门派所取代。

天龙派立足大商数年,为保门派传承不失,历代门人无不披肝沥胆,出生入死。为的还不是门派可以存续,武功得以传承,子弟可以生息繁衍吗!

先人给的这条登天捷径,一定要紧紧握手里!

……

秦城的城外,一条偏僻的河道内,一只渔船横斜水面。

小船内,一坐一卧两人。坐着的人,竟然是从黑风寨遁去的石堂主。而卧船舱里的,是面无血色、已经醒转过来的钱堂主。

“这次大意了,差点折此处,多谢石兄弟搭救!”钱堂主面带愧色,虚弱的说道。

“钱堂主不必见外,此乃职下份内之事。可惜功败垂成,有负帮主重托!”石堂主的声音依旧冰冷。

“这里是天龙派的地盘,我们只能小心行事!”钱堂主无奈的说道。随即,他面色苦,悻悻说道:“罢了!回去如实禀告,凡事有帮主他老人家亲自定夺!”

“哼!依下看来,帮主的这个法子着实不怎么样。帮内之事,还是离不开卞副帮主的深谋远略!”石堂主语气带着不忿之意。

刀口的疼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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