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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特种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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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之前听梅夫人那语气似乎要将把我千刀万剐,还有暗中的谷雨生,这两人现在可把我逼上绝路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接下八陀叔那件差事,到现在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心里正烦躁的要命,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你大爷!”

  擦,这他娘的是谁啊,敢冒充我大爷。我一肚子火气的推开大门,发现门外站着个邋遢的老头子,手中还拿着个葫芦,这造型怎么跟洪七公有些相似。

  “老头子,你谁啊,敢冒充我大爷?”我没好气地瞪着他,别说哥们儿我不尊老,肚子里要是有火气,管他是老是幼。

  “呵呵,年轻人,我真是你大爷,你管沈锦浪那家伙叫沈大叔,那不得叫我大爷对不。”这老头一肚子的歪理,但我懒得跟他辩解,只是他说到了沈大叔,却不知这老头和沈大叔有什么关系。

  “你刚才说沈大叔,你是他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我疑惑道。

  “哦,老沈没跟你说吗,这家伙做事太不靠谱,叫我来帮助你们,自己却一个人跑到北方去。”老头愤愤地打开葫芦喝了一口酒随后介绍道:“你叫我洪伯就行,老沈几个小时前去了北方,叫我过来保护你们。”

  我不满地看着洪伯,这老头说话不对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洪七公的后代啊,但好歹是沈大叔叫过来的也不好发脾气,却不知沈大叔去北方干什么。为了不让别人引起注意,把洪伯请进了屋内,这老头一进来就到处翻箱倒柜的,好不容易找了到瓶二锅头跟见到女人脱光似得,一看就知道是酒鬼。

  这时沈超从外边进来,估计是发现沈大叔不在家,他一见到洪伯就脸带冷漠道:“老家伙,我师父呢?”

  “哎呀,我说小超啊,你这脾气咋跟你师父一个德性,就没一句好听的。”眼瞅着这两个臭脾气的家伙在一起就要吵起来,我急忙把洪伯拉开,他愤愤地独自去喝小酒去了。

  “我说沈超啊,你这脾气该改改了,别动不动就拉长个大脸,有女孩子喜欢吗?”我数落道,随后把洪伯刚才说的话告诉了他,这小子一听自己师父不在镇上,跨出大门说:“我出去找找他老人家。”

  还真是师徒情深,可这小子到哪里去找,我来不及喊话,沈超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门口。洪伯在一旁不耐烦说:“别管他,到时他自会回来的。”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沈大叔他也真是的,出去也不说一声,把这烂摊子丢给我。


 第二十三章 戏台血案(一) '本章字数:3018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2 23:37:22。0'
  自血玫瑰一事后,回到镇上这段日子到也相安无事,而转眼冬天临近万物萧条,店铺门口结起了一层厚厚的薄冰。这天气跟变脸似得喜怒无常,我叹气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雪花飘零。

  洪伯这老家伙竟然赖在这里不走,将自己当成了地主,不仅管吃管住,还得到处买酒,难怪沈超见到他没有好脸色,估计之前肯定也被虐待过。说起沈超,这小子出去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他回来。

  “洪伯,你老人家咋把这当成自个家了,你看我这家底都快被你老人家给吃光。”这老头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丝毫不理会我的经济处境。

  “哎呀,道一,我跟你说,钱财这东西有时会影响命运,该花的时候还是要花,千万别被束缚。”洪伯打着嗝喝了口酒道。

  擦,洪伯这老家伙还讲起一大堆道理,气得我都快想拆了这店铺,回老家算了。这老家伙说得到好听,没钱我到哪给你买酒去。摸了摸口袋,我愤愤地对洪伯说:“今天就剩这么点钱,再不想办法,我看今晚都得空着肚子过夜。”

  洪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顶着个邋遢胡子,满脸酒气说:“行了,我到外边想想办法,晚饭你别担心,先去睡一会。”

  我哪还睡得着,这大冬天的躺被窝都得被冻醒,看着洪伯这老家伙左三步右三步的向外走去,心想他要是能把晚饭给解决了,我干脆关店铺要饭算了。此时整个店铺就只剩下我一人,这时不禁倒怀念起段山这小子,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样了。

  就在洪伯走后没多久,隔壁的杨大伯家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好似在玩摇滚。呃,这个比喻不恰当,杨大伯都七十多岁了,怎么会玩摇滚。但那声音就是像摇滚,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匆匆从后门出去,反正他平时都不开前门,走到后院,我踩着脚下的石块,偷偷窥视着杨大伯的一举一动。却见昏暗的屋子内,一道颤栗的身影正背对着窗口,手上拿着两条木棍,隔着太远不知道他老人家在干什么。

  好不容易调整了个角度看清里边的情形,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差点从上面摔下来,背脊升起一股寒意。杨大伯手上的棍子随着敲击,渐渐变成了血红色,他的下面是两个倒扣着的大脸盆,当然这还比不上他将两只母鸡给活活敲死了。

  那巨响就是敲击脸盆所发出的,我愣愣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这是怎么回事?仔细数数那些被敲死的母鸡,足足有十几只,全身被敲打着血肉模糊,活活被打死。杨大伯虽说脑子有点问题,但也没听谁说过他有这嗜好,喜欢虐待小动物,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回到店铺,在厨房内看见的那些鸡鸭,不会也是他搞出来的吧。

  要说他想吓唬我,那也没道理啊,我跟杨大伯也没咋仇恨。眼见那些母鸡被打死后,鲜血溅了窗户一片,杨大伯颤颤栗栗地站起身来,手中提着两个被打死的鸡推开后门。我急忙低头藏在墙壁下边,果然如我之前预想的一样,两只死鸡顺着我的头顶被扔到了后院当中。

  我看了一眼雪地上被染红的死鸡,心中一咯噔,贴着墙壁倾听了会,听见脚步声向里边走去后才慢慢抬头。这一抬不要紧,眼前出现了一张让我都能做恶梦的脸,皱纹都快能堆积成米粒,深凹的眼窟窿内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啥杨大伯的眼睛有点奇怪,不像正常人的眼神,到有点像动物的眼睛。这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腿脚都有点不太利索了。

  “是道一呀,有事吗?”杨大伯眼神不停地从我身上打量,手中棍子上残留的鸡血顺着我的手指渗入,看得我全身发毛。他娘的,我怎么天天碰到怪事,要说人呐必须要有信仰,不然哪天出了点啥事,到哪求福去。

  “呃,那个,杨大伯啊,我是看这两只鸡怎么死在我的院内,所以就过来看看。”盯着杨大伯那诡异的双眼,我倒心虚了。

  “哦,这两只鸡是我送给你的,我一个老头子吃不了这么多,就留给你吧,怎么,你不喜欢吗?”杨大伯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不可驳斥的语气,我连忙点点头,开玩笑我哪敢惹他,说不定下场就是后边的那样。

  我们俩就这样面对面直视了几秒钟,额头冒出虚汗,这时我到期盼洪伯赶紧回来。好在杨大伯晃悠悠地又回到了屋内,才稍微松了口气,转念一想,不对劲啊!这墙壁怎么说也得有两米来高,他一个七十岁的身子骨怎么可能上来,身子一哆嗦顾不上害怕急忙跑回了店铺内。

  一下午的时间脑袋里边全都是杨大伯那双犹如动物的眼神,以及那诡异的死鸡惨状,听着隔壁发出的动静,我就算再大胆也不敢再过去偷看。好在洪伯拖着一副满足的表情从外边进来,手中提着两个烧鸡和几瓶白酒。

  “道一呀,来来,别说我不照顾你,这有两个烧鸡,你拿去吃。”洪伯将烧鸡扔到我的面前,我厌恶地对他说:“洪伯,这两只鸡你还是自己去吃吧,我没胃口。”

  “怎么了,你不是还嚷嚷着说要晚饭吗,咋不吃了。”

  当下我将早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洪伯,却见他忽然来了精神,眉头紧皱地说:“这么说来,这事还真有古怪,不过基本可以断定的是他已经被鬼迷住了。”

  我点点头,也有想过这方面,主要还不太确定。当即问他该怎么办,没想到洪伯状态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晚上再行动。”

  对于他,我只能露出鄙视的眼神,这老家伙在这骗吃骗喝都一个多月了,明面上说是为了保护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看着桌子上的两只烧鸡,虽然胃里在翻滚,但为了应付晚上的行动,好歹也能够补充一下体力。

  就这样,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寒风在夜里肆虐。我摇了摇身旁喝的不醒人事的洪伯,老家伙太不靠谱了,还等着他保护呢。洪伯抹了一把口水说:“走,我们去后院看看,对了,记得开天眼。”

  这还用得着他说,从房间内提出个布袋,自从跟沈超学会捉鬼后,就对这个布袋情有独钟。从里边拿出几张符,依次分类好,省得到时手脚慌乱出了差错。洪伯这个状态别说捉鬼了,就是上炕都费劲。

  我扶着他朝后边走去,为了不引起杨大伯的注意,这次我用洪伯赖在这一个月期间所教我的方法,在全身三处穴位贴了三张篆符,也就是常说的人体三处阳火。此符的作用就是将自身隐藏于阴与阳的状态之间,鬼魂无法探视,但活人就不同了。

  做好这些准备工作后,洪伯奇迹般的醒了,他揉搓眼屎说:“开始了吧,待会记住千万不要发出任何动静。”

  “行了,你老人家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我撇了撇嘴,不以为然,谁知道这老家伙有多少本事。

  我们俩趴在墙头,相比较白天,夜里看杨大伯的屋内,发现了一些奇怪之处。屋内并无异样,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大脸盆上的鸡血早已经凝固,和白天一样他背对着我们,但唯一不同的是手指在空气中比划,还不时抽搐。

  “奇怪,阴气虽重,却无鬼物,但身子已缺两魄,不像啊!”洪伯在一旁自个嘀咕。

  “啥两魄,死就是死呗?”洪伯鄙视了我一眼,满嘴口气冲着我道:“你还未真正进入到捉鬼的行列当中,不懂其中的窍门,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教你。”

  这老家伙又开了个空头支票,你以为哥们儿我稀罕学你那玩意。就在我们俩暗自较劲的时候,房门吱呀呀的推开,杨大伯从里边颤巍巍地出来,我急忙屏住呼吸,生怕和白天一样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杨大伯双手是血,背上背着个袋子,他淡淡地朝我们这看了一眼。那惊悚的眼神在比寒风更让人胆寒,心想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但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杨大伯又晃悠悠地从后门小路出去。

  寒夜里的道路湿滑,且冷风从脖颈处进入,冻得我都快成冰棍了。我们俩跟在杨大伯的后面,由于视线的原因,就算有路灯也是模模糊糊的,只能依据留下的脚印来判断。

  “洪伯,这大冷天的,你说他能去哪呢?”我哈着口气道。

  “不清楚,不过你看这脚印,足不余三寸,且呈八字形,看来这其中有古怪。”我朝着地上的脚印看去,果然如他所说的,这脚印太奇怪了,竟然比正常人的小了一半,走路也挺别扭的。

  “走吧,待会下大雪,别跟丢了。”洪伯催促道,在他的指引下,我们顶着寒风和雪,继续跟在杨大伯的后边,直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戏台,一个诡异让人发寒的古老戏台。


 第二十四章 戏台血案(二) '本章字数:279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3 21:55:11。0'
  纷纷扬扬洒落的雪花,在黑夜中闪耀着银色的光辉,十里步镇的边缘,摆设着一座古老的戏台。厚重的沧桑夹杂着阵阵鼓声,这里是被镇上所遗弃的建筑。

  斑驳的戏台下,杨大伯站在下边手舞足蹈,他的身子诡异的呈不规则状。脚尖着地,整个人随着鼓声起舞,仿佛**纵般。更让我们感到心里发毛的是戏台上的一双红色布鞋,与杨大伯的脚步相吻合。

  “洪伯,这是怎么回事?”我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本以为开了天眼可以看到潜在的鬼魂,却发现丝毫不起作用。

  “这戏台似乎发生过怪事,你看那戏台的两边的檐角,被削掉了一部分,散发出浓厚的怨气。”我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那边的怨气顺着檐角散发而出,但这又能说明什么。

  我不解地问道:“洪伯,这里是不是死过人?”

  根据前几次的经历来看,这里一定是出了事,洪伯点头道:“不错,根据这戏台的地形以及阴阳学说来看,原本就是给鬼所设的,生人不得入内,但这不是重点,而是这戏台原本就保存完好,却被破坏,以致怨气外溢,明显就是人为。”

  洪伯这老家伙想不到还挺有见识的,但他这么一说的话,那岂不是说这戏台被人动过手脚,看来这又是一件扑朔迷离的怪事。

  这里本是十里步镇的边缘,刚才洪伯说这戏台是搭给鬼看的,那么也解释了为什么平日里无人涉足。却见前方的杨大伯脚尖着地身子跳转了一会后,慢慢地向戏台走去,那步伐轻盈地让人不敢相信,同时戏台上边的鼓声愈演愈烈。

  我和洪伯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暗地里隐藏着多少的危险,却见杨大伯上了戏台后,将随身携带的袋子打开。在我们俩惊讶的目光中,他从袋子内取出一大盆的鲜血,倒在了那双红鞋内。

  红鞋仿佛一个无底洞似得,不过我猜测那肯定是鸡血,这不明摆的吗,要不然他杀死那么多鸡干吗。开始我还以为他有虐待动物的嗜好,现在一看才知道另有用途。那双红鞋吸收了鸡血后,仿佛若有若无间,我的耳边听到了一声女子的叹息,在深夜的冷风中飘荡开来。

  做完这一切后,杨大伯突然栽倒在戏台上,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就要上去。旁边的洪伯拉住我的手说:“别去,你看那红鞋。”

  被他制止后,我朝那双红鞋看去,诡异地发现原本空无一物的戏台,忽然出现了一道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脚穿红鞋在上边轻盈起舞。那身姿美妙绝伦,一时间呆住了。这时背后的布袋中一阵蠕动,小艾从里边出来。

  “大哥哥,她跳舞好漂亮啊!”小艾赞叹道,目不转睛地盯着上边。

  的确那舞姿太美妙了,连我都不自觉地由衷钦佩,可这场景持续不了多长时间,只见那檐角的怨气一瞬间增加,一道黑色的利箭朝我们攻来。由于被眼前一幕给吸引,一时疏忽反应不及,好在洪伯将葫芦往前一挡,那黑色的利箭融入了葫芦中。

  我擦了一把冷汗,幸亏挡住了,不然今天不死也得半条命。洪伯神情沮丧,心痛地打开葫芦说:“完了,完了,白天刚打的酒水就这么没了。”

  “完了,啥回事?”我疑惑的接过葫芦,这才发现原来那酒水被染成了黑色,难怪他老人家这么心痛,估计这比打他一顿还心疼。

  只见他一脸怒气地朝戏台上说:“你这小鬼,敢如此放肆,小心我将你魂魄打散。”

  洪伯威胁道,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他发火,不过怎么看都有点乞丐讨不着好处的模样。上边的红衣女鬼停住了舞姿,转头看着我们三,这时我才惊恐的发现,原来她的眼睛也和杨大伯的一样,都是一种动物的眼神,正冷森森地看着我们。

  “你们无缘无故地跑这来偷看我,就要留下你们的双眼。”这话把我吓了一跳,怎么整的跟偷看女人洗澡似得,还留下双眼,你当哥们儿我是傻子不成,小艾虽说是鬼魂,但胆子小早就跑进布袋里边去了。

  “哼,你这青丝女,生前迷惑人心,死后还不忘残害无辜性命,终究入不了轮回。”洪伯冷哼道,我在一旁询问啥是青丝女,他解释道:所谓青丝女,只是古时的一种戏女,专门以唱戏为生,但是如果被人陷害而将魂魄困在戏台内,那么死后会一直在这戏台上,终究入不了地府,因其鬓发为青色,所以称之为青丝女。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我回过神来盯着青丝女,发现她正蹲下身,将杨大伯紧闭的双眼打开。两双诡异的眼睛相视,一道白色的气息顺着杨大伯的眼睛进入青丝女的眼睛内,这场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但洪伯却大喊道:“不好,青丝女这是要吸收魂魄为即用。”

  我不解地看着洪伯,不知道他为什么大惊小怪的,却见上边的青丝女露出一丝嘲笑说:“不错,我的魂魄被困于此,除了掉魂以外别无他法,幸亏无意中碰到这老头,不过他胆子小,用鸡血代替人血,根本无法将我的魂魄脱离此地。”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无怪乎他老人家这么惊呼,不过可惜了杨大伯,无缘无故被害了一条性命。洪伯冷冷地看了一眼后,对着我耳边细语:“道一,青丝女掉魂的过程需要些时间,待会我跟青丝女斗法的时候,你去将那老头带回来。”

  看来洪伯要冒险上去拼斗,我点点头准备在他们俩相斗时冲上去,洪伯并没有带多少东西,除了酒葫芦外似乎没有其他家伙。

  “呃,那个洪伯,你没带什么家伙,行不行啊?”

  “哼,你看好了,沈锦浪精通的是符术,我精通的是阵法,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完,他在雪地上腿脚灵活的来回快速画了一个阵法,别看他岁数大了,身子倒挺利索。由于眼下雪下得大,眼看阵法就要被淹没,洪伯急忙喝道:“六甲一字阵,金光妙用破地煞,去!”

  一道金光从阵法中夺出,疾驰地飞向青丝女,眼瞅着就要射中青丝女,却见她嘴角弯起一丝嘲笑。心中一沉,在我们俩惊讶的目光中,金光仿佛被戏台前一阵结界所阻挡,若隐若无间涟漪出片片透明的波光。

  “臭道士,别以为你会攻破这结界,要不然我也不会用掉魂的方式来逃离此地。”青丝女蔑视道。

  洪伯朝我露出尴尬的表情,这老家伙说要让我见识一下,想不到第一次出手就被人家给拦了下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利,他朝青丝女道:“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看好了。”

  话毕,还是刚才的阵法,或许是怕失败,洪伯一口气射出了七八道金光,这次的方位不再是戏台,而是那怨气缭绕的檐角。金光与怨气纠缠,看青丝女的表情就知道她在与洪伯较量。

  最终还是洪伯依靠阵法取胜,一道金光透过檐角怨气,射中了里边的青丝女,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地惨叫。幸亏这里是小镇边缘,平时没人进来,要不然非得吓出一身屎尿不可。青丝女受了这道金光的伤害,魂体升起一丝青烟,显然魂魄受到了影响。她愤恨地朝我们俩道:“你们等着,我会找你们报仇的。”

  说完戏台上阴风一卷,雪花被弹射开来,随后飘浮进戏台。连带着杨大伯的魂魄也随之消失了,看来还真的如洪伯所说的,青丝女要进行掉魂,之前想让杨大伯收集一些人血好打开这结界,结果杨大伯硬是整了些鸡血过来,这才拖延了时间让我们发现。

  我朝洪伯望去见他点头后,这才急忙上了戏台背起杨大伯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发现他气息全无,探测不到脉搏。

  “洪伯,他失去了魂魄,已经没了心跳。”

  “嗯,青丝女将他的魂魄掳走,这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罢了,看来我们要想想办法才行。”洪伯皱眉道。

  当下我抬着杨大伯回到了他所在的住处内,却不知道在那大雪所隐藏的角落内,一道无声无息地人影正盯着我们,银白色的雪花闪过一道寒光。


 第二十五章 埋藏地下的古尸 '本章字数:33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10…14 21:09:47。0'
  从戏台归来后,我赶紧将杨大伯的尸体搬进他那阴暗的房间内,按照洪伯之前所说的,那青丝女掳走杨大伯的魂魄,肯定躲在戏台内掉魂,不过庆幸的是那屏障暂时阻止了青丝女,心想当初设置这个戏台的人一定是为了怕青丝女脱逃,才布置了这道屏障。

  洪伯从戏台回来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当中,连喝酒都提不起兴趣,一个劲地在椅子上发呆。

  “怎么了,洪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唉,你不知道,本来这青丝女是根本逃不出这个戏台,但你也看到了,那边已经被人破坏,怨气外泄,过不了多久,等她掉魂成功,那结界也抵挡不了多久。”洪伯叹气道,看他老人家烦的,如果那青丝女真的脱逃,那够有我们俩受的。

  可惜的是沈大叔和沈超这俩师徒不在,要不然我们四人联手,保管那青丝女跪地求饶,别说是她就算是那梅夫人在也照样吃不了兜着走。此时夜已三更,我们俩顶着冷空气坐在大堂内,苦恼的想着对策。

  “啪”寂静的大堂内想起了一声巨响,这把我们俩都吓了一跳,急忙循声望去,却发现桌子上的玻璃瓶子摔在地上。心中舒了口气,还以为又出现了什么鬼东西,脑子一转悠,不对劲啊,这屋内没风那瓶子咋会摔在地上。

  再次望去,惊恐的发现那被摔破的瓶子内流出鲜红的血液,随后那滩血液快速蠕动,变化出两个字“救命”,看得我不寒而栗,比大冷天见到鬼都害怕。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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