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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的沙雕日常-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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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王妃,换酒了。”
  时恒头都没抬地嗯了一声,辛夷抬起眼,看着宫女倒酒,总觉得心里有些慌,她的直觉很准,前世就是因为这直觉让她几次险象环生。
  辛夷摸了摸自己乌黑亮丽的头发,叹了口气,突然伸出手去拉住宫女的手。
  宫女手一抖,强作镇定道:“王妃怎么了?”
  眼中蓝色的光圈停下,辛夷猛地站起来,扬翻了酒壶,厉声呵道:“都别碰酒,来人,将这宫女给本王妃压下去,这酒里有毒!”
  “啪——”的一声脆响,是宸妃手上酒杯掉落的声音……
  辛夷:今天又是掉头发的一天。
  林千帆:你开挂!不要脸!
  这本书快要完结啦,番外预定了末世番外和修仙番外,如果有小伙伴相看什么的话,可以给我说哦~
  预收文求预收!
  末世女苏蒹葭重生为侯府真千金,原主粗陋傻白,被假千金使计弄到庄子里“休养”。
  苏蒹葭看着这绿油油没被丧尸病毒污染的蔬菜大米,笑成了个傻子,有粮食吃不用挨饿,还宅斗个屁啊。可高兴没几天,一道圣旨降下,她竟成了太子妃?!
  苏蒹葭:……我只想种田。
  太子:媳妇儿,别怕,我帮你宫斗!
  天道:有我在,我闺女还用斗?
  京中所有人都以为东宫的那位“挡箭牌”太子终将被废,他们就等着太子被废,X皇子登基的那一天,他们等啊等,等到了太子都成了皇帝也没等到有从龙机会的那一天。


第92章 
  “刺客!
  “护驾,有人下毒!”
  “保护皇上!”……
  宫女不知道为什么秦郡王妃可以一眼识别出她们的计划,眼神一厉,就要咬破嘴里藏着的毒/药。
  时恒一看,猛地抬腿踹了过去,宫女像只断了翅膀的小鸟摔了出去,在火红色的地毯上滑行了近五米才停了下来。
  宫女艰难地抬起头,时恒走了过去,对准她的脸又踢了一脚。宫女刹那间脸色煞白,吐出一口血,血液包裹着一颗黑色的药丸滚落了出来。宫女白眼一翻,昏睡了过去。
  在座的都是玩心机的,看到宫女吐出来的东西,一猜就知道是什么了,这下本就混乱的宫宴更加乱了。
  现场如同滚烫的油锅又溅上了冰水,顿时震耳欲聋,喋喋不休。
  若不是念在皇帝在场,一些胆小贪生的都想着拔腿逃走。
  在场的大多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富贵人,就算平常算计来算计去,何曾亲身经历过行刺呢。一个颤巍巍的“有刺客”的声音响起,这些平时端正矜持的京中贵人们皆狼狈地落荒而逃。
  文武百官闹起来,那跟菜市场没有区别,皇帝抓着龙椅上的龙头,胡子愤怒地一跳一跳,大吼一声:“镇定!”
  热锅瞬间平静,各位官员都犹豫着纷纷坐了下来,只不过再也没人敢动手吃桌案上的饭菜。一些带了孩子的贵夫人将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瑟缩着。
  太子见果然有问题,打翻了手中的酒杯,因为太子刚碰了一下酒杯的杯壁,太子妃惊慌地让人拿清水来给太子漱口。
  直直灌了整整一壶才停下。
  太子一把擦掉唇边的水,看了一眼垂头静静站在那里的宫女,就连那惯会装模作样的文丞相都吓得脸色发白,这服侍他与太子妃的宫女却冷静镇定,镇静得仿佛不是真人,瞧着确实训练有素。
  事出反常必有妖,太子不敢拿自己与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对禁卫军统领说:“来人,将这女子给孤压下去!”
  事关太子,禁军统领不敢马虎,就要亲自动手,可还没等到自己碰到那宫女的衣裙,她的身子一动,看着太子,瞪圆了双目:“晋贼,你还我鞑靼一族的命来!”
  说着举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往太子那刺去,太子妃瞳孔一缩,立即将太子往身后一拉,自己扑到太子身上。皇长孙和小郡主吓坏了,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呆愣愣地被各自的乳娘抱着,连哭都忘了。
  太子身前还有禁军统领在,自是不会让她靠近太子一寸。
  他当机立断拔下手中的刀,太子紧皱眉头,吼道:“留活口!”
  宫女的唇微微一翘,临终前看了一眼花容失色的宸妃,然后像只飞蛾扑向了禁军统领的刀上。一刀穿胸,死得不能再死。
  好不容易给皇后办一个寿宴,本想好好热闹热闹的,却发生了这种事。
  皇帝语气里带上了怒意,“老五媳妇儿,你刚刚说有人下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丞相站出来,抱拳说:“陛下,刚才意图行刺太子的宫女所言,仿佛是鞑子一族的余党……”
  “姓文的你闭嘴!”鞑靼被萧湘如打败后,彻底归了大晋,这十多年以来已经汉化,不少官员的妻妾兄弟都是当年鞑子的后代。
  丞相这么说,无异于将这群人推向深渊。
  “够了,”皇帝自然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认为是鞑靼余孽所为。
  刚才辛夷说出下/毒的那一刻起,禁军贴身护卫就将皇帝围得个里三层外三层了。
  皇帝叫禁军让开,禁军各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才,各个人高马大的,闻言禁军立马左右散开,留出一道两人宽的缝,依旧禁戒在皇帝身边。
  皇帝眼神锐利地盯着辛夷,“福妹啊,你刚断定那宫女酒中有毒,你是如何知道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夷对时恒安抚地笑了笑,拿着从那宫女手中抢过来的酒壶走上前,跪下说:“回父皇,”指了指被禁军死死压着的宫女,“这女子有古怪,父皇,如果您不信儿媳所说的,可以让太医来瞧瞧,如果这酒壶的酒无碍,那儿媳甘愿受罚。”
  时恒走了过来,跪在辛夷身边,拉住辛夷的手,“福妹是儿臣的妻子,夫妻一体,父皇若是想要罚,那便一同罚了吧。”
  萧湘如微微蹙眉,正要站起来,就被辛柳给拉住了。
  辛柳摇头,看了一眼同样蠢蠢欲动的儿子,压低了声音说:“稍安勿躁,现在局势很清楚,就是有人图谋不轨,皇帝之所以盛怒,也是因为有人扰乱了宴席,心中不痛快。我们先按兵不动,看一下状况再行动。”
  萧湘如想了想,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默默地退了回去。
  不过,一家子的眼睛还是紧紧盯着那跪着的两人。
  “来人,”皇帝说:“叫太医将郡王妃手里的酒壶好好检查检查。”
  “等等,”太子叫住要去叫太医的太监,说:“也将孤的酒壶让人好好检查检查。”背后的人想要弟弟弟妹的命,作为当朝太子,他也不认为背后的人会把他给遗漏掉。
  太子冷冷地看了一眼那被死死压着的宫女,“好好给孤审。”
  宸妃在那剩下的宫女被抬下去的那一刻,美人面全白了,若不是有厚重的妆容遮挡着,恐怕早已被人看出来不对劲。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安郡王早就看出来母妃的不对,手都出了汗。
  恰好看到安郡王脸上不对劲的皇帝眼中暗光一闪,便与皇后知会了一声,提前结束了寿宴,然后让刑部大理寺一同查案。
  为了顺利能让自己的人将毒/酒送进太子几人的嘴里,宸妃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人数众多,不是所有人都如那两个敢死的宫女嘴硬的。几场刑罚下来,就撬开了某些人的嘴巴。
  皇帝亲自下场,宸妃那点儿小算计不一会儿就浮出水面——
  “嘭——”
  皇帝焦躁地转着圈,指点跪在地上的宸妃,“好啊,好啊,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手段。朕还真是小瞧了你!”
  宸妃自皇帝亲自查案的那一刻已经猜到自己会有这时候了,缓缓抬起了脸,“陛下,臣妾用这种手段不还是您逼我的吗?”
  “母妃!”安郡王厉声叫道。
  “你给本宫闭嘴!”宸妃喊道,她抬眸看着冰冷的帝王,问:“本宫一人做事一人当,陛下把安郡王夫妻叫来做什么。”
  “你现在倒要脸了?”
  宸妃静静地看了那绝情的帝王半响,突然笑了,笑出了眼泪,“陛下连最后的颜面也不愿意给臣妾了么。陛下刚说想不到臣妾会有这种手段,若不是您,臣妾会如此么?”
  “您给了我至上的荣华,转眼又无情的剥夺掉,当年您宠爱臣妾的时候,臣妾是后宫的第一人,您曾说臣妾是您心尖儿上的人儿。”宸妃笑得凄厉,“可您转眼就纳了臣妾的庶妹为妃!”
  “惟儿也是您的孩子啊,曾是您最为宠爱的儿子,您说不喜欢了就不喜欢了。您知道这些年我和孩子在宫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你爱你的孩子,就来谋害本宫的孩子,宸妃,你到底安的什么心。”被墨倾扶着才能站起来的皇后踉跄地走到宸妃的面前,奋力地打了一巴掌,“你的孩子就是宝,本宫的孩子呢!本宫恨不得杀了你。”
  “母后,”安郡王跑过去跪在皇后面前,跪下磕头,“母妃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求母后宽宏大量,饶了她吧。”
  安郡王妃替宸妃擦掉被皇后打出来的血迹,抱着宸妃亦哀求道:“母妃做错了事,我们不敢有异议,可是父皇,求您看在王爷生为人子,一片孝心的份上,饶她一命吧。”
  “安郡王妃,我觉得你还是先别着急替宸妃求情。”辛夷走了进来,摸了摸头发,又撸下来一把黑亮的头发,嘴角一抽。
  她爹和太医们已经将彻底将酒里含的什么毒给彻底查清,其毒无色无味,只需一丁点,就能令人七窍流血,无药可医,宸妃一个无宠的妃子,有这“好东西”不可能今天才拿出来。
  除非是有人给她的。
  为了找出后面的人,辛夷甚至用了不常用的读心术。
  不着痕迹地将心爱的头发放入袖子中,辛夷说:“安郡王妃,在宴会开始前,你不是说怀疑自己有病么。我现在可以确定你并不是生了什么疑难杂症,而是被人下了毒。”
  辛夷牵起安郡王妃手,凝神搭脉,过了片刻,脸色有些凝重,“确实是被下了毒,此毒无色无味,只要连续食用一个月,你就丧失做母亲的权力。
  后面的人怕你发现,下的剂量很低。可她万万没想到每个人的体质都不相同,郡主体质敏感,就算剂量很小,也有不良的反应。这后面的人才露出了马脚。”
  “你,你说我被……”安郡王妃惊愕道:“是谁干的!”
  “这就要问问你身边这位了,”辛夷轻笑着说:“您说是吧,宸妃娘娘。安郡王府的侧妃为了不让你生下嫡子,给你下药,而你被侧妃下/毒之事她也是清楚的。可宸妃为了一己私欲,不仅不阻止,还助纣为虐,给侧妃扫除尾巴。”
  “母妃?”安郡王妃扭脸看着宸妃,“母妃,她说的可是真的?”
  宸妃脸上滚过一丝心虚,安郡王一愣,旋即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母妃,“母妃!她是你的儿媳!”
  穆娜是他的嫡妃,母妃放任婉晴给穆娜下毒,他就永远不能有嫡子嫡女。
  母妃为何要这么做。
  “儿媳?本宫根本不想要这个儿媳!”表面的伪装都被撕开,宸妃也不管不顾了,大叫道:“一个卑贱的异族女,竟能做你的王妃,她不配生本宫的孙子。”
  “他们的亲事是朕赐下的,你是对朕的旨意不满么?”皇帝冷声说。
  宸妃身子一抖,哽着脖子不说话。
  皇帝看看失魂落魄的三儿子,又看看直落泪的三儿媳,叹气道:“宸妃文氏谋害皇室,其罪当诛,念其为朕抚养子女,贬为庶人,打入冷宫,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挥了挥手,宸妃就被人拖了下去。
  “陛下,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不要把我打入冷宫啊!”宸妃喊叫道:“惟儿,你求求你父皇啊,母妃不想去冷宫啊!”
  三皇子身子一僵,看到穆娜那泪雨梨花的脸,又狠了狠心,没有回头。


第93章 
  婉晴自听说皇后寿宴有刺客的那一刻,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娘,娘娘,王爷和王妃现在还没有回来。”侍女站在门外,神色惊惶。
  皇宫里传来有刺客的消息,却迟迟没有其它的消息,侍女是婉晴的心腹,自是知道自己主子干了些什么的。
  只有刺客的消息,却没有太子等遇害的消息,她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她们要完了。
  婉晴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蜷着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宫,宫里可……”似乎对自己不受控的害怕有些生气,稳了稳心神,她才说:“宫里可传出消息来了?”
  婉晴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美丽的妆容全花了,眼睛无神又偏执地盯着门外。
  侍女站在门外,有些害怕这样的主子,不敢进门只站在门外回话道:“回主子,还没传来消息。寿宴已经结束了,参加寿宴的官员太太们一个个都讳莫如深,根本就不知道宫中的情况如何。”
  后宫嫔妃当众谋害太子和嫡出王爷,是皇室天大的丑闻,朝中官员谁不知道皇帝肯定不愿意这事泄露出去,一个个嘴巴像是缝了线。
  不说别人打听,就是亲爹亲娘问起来,那也都是哑巴。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再去外面打听打听,不要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快去!”这句话婉晴是吼出来的,沉重而巨大的害怕紧紧地包裹着她,她甚至感觉所有的东西都哽在脖颈处,就连呼吸都不能够。
  “是。”侍女一个哆嗦,忙提起裙子跑出去。
  等侍女退出去后,婉晴固执的脊背终于弯了下去,大汗直冒,吞了吞口水,哆哆嗦嗦地拿起桌边的茶碗。
  手不自主地发抖,带着茶碗清脆地响,等她喝了一口茶之后,身上的华贵衣裳已经湿了一大片。
  手绢抹掉嘴边的茶水,就着擦了水渍的手绢擦汗,可那汗水就像是烟雨季节绵绵不断的细雨,擦都擦不干净。
  带着银护甲的手慢慢捂住脸。
  宸妃就是一个疯子,她原本只是想要借着她的手除掉辛夷那个小贱人,没想到却被宸妃拿住了她谋害王爷嫡妃的把柄,让她帮她除掉太子和秦郡王!
  太子和秦郡王多显贵的人物啊,她想要除掉一个做秦郡王妃的辛夷都要大费周章,宸妃竟然想要将他们一锅端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宸妃竟然要在皇后的宴席上动手……
  “疯子,真是疯子!”她捂着脸轻声喃喃,太子几人一旦在皇后的宴席上没了,皇帝皇后必然要彻查。
  宸妃那疯子只管着自己报仇,连命都不要了。
  只希望她能遵守诺言,别供出她来。
  就在婉晴魂不守舍的时候,几个身材魁梧的婆子冲进了屋子。
  婉晴抬起头,在看见那几个婆子身上明显是宫制的衣裳时脸色一白,颤巍巍地站起来,“你……你们是谁!?”
  “本妃是安郡王侧妃,你们竟……竟敢擅闯。来,来人呐,把她们给我押下去!”她的声音像是被寒风摧残的小树,连声音都带着弱小的细碎。
  话音一落,取而代之的是许久的宁静。
  婉晴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安郡王再怎么不受重视,那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怎么可能闯进这么多人府里的侍卫都没有反应的。
  一个嬷嬷模样的婆子走上前,似笑非笑道:“侧妃娘娘别喊啦,您就是喊破了天,也没有人过来的。”
  婉晴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道:“你的意思是……不,不可能,不可能!”
  嬷嬷往后使了个眼色,一身穿宗人府制服的男子挎着大刀走进来,锐利的眼眸盯着惊慌失措的婉晴,说:“侧妃娘娘,陛下怀疑您与今日一件行刺案件有关,请走吧。”
  男子说话很客气,如鹰般的眼眸紧紧抓着婉晴的脸。
  “什,什么行刺,”婉晴扯出一个笑来,“本,本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婉晴死不认账,嬷嬷与男子对视一眼,男子点了点头,沉下脸来,“宗人府替皇上办事,可不得你了。来人,”男子大喊一声,几个挎着大刀的男子跨门而入,不顾婉晴的挣扎将其拿下。
  “不,你们不能……”婉晴几乎是被人给拖着走的,出了院门,她就看见原本被她叫出去打听消息的侍女被几个官员压在地上,侍女吃力地抬起脸来,哀求地看着她。
  “你们……本妃是上了玉碟的侧妃,你们这么做就不怕王爷回来跟你们算账吗!”
  “是本王放他们进来的,”安郡王迈着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冷着脸的郡王妃,两人皆还穿着进宫前的衣裳,因为匆忙,衣裳上都有了褶皱。
  “王,王爷。救救妾身啊,妾一直在王府里,怎么可能去行刺呢!”
  安郡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不打算与她多狡辩,“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如果你有冤屈,那也不是找本王,宗人府会查清真相,到那时,你是否冤枉,自有定论。”
  安郡王妃恶狠狠地看着婉晴,辛夷把她的身体状况尽数都与她说了,若不是发现得早,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想到自己因为这个贱人差点没有资格做母亲,安郡王妃就恨她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顾忌到郡王爷的颜面,安郡王妃现在就想上去撕了这女人的面皮。
  “王爷都说了,宗人府会还你一个公道,侧妃这是不相信王爷吗?”郡王妃说。
  婉晴怨毒地看着郡王妃,宗人府那是什么地方,她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进了宗人府还能完整出来的。
  郡王妃看到婉晴的眼神,一顿,然后眼神发狠道:“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若不是父皇点名了要审问你,本王妃还想与你好好算一算我们的帐!要不是我运气好,遇到了贵人,恐怕还会真如了你的愿。婉侧妃,人在做天在看,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婉晴瞳孔一颤,怔怔地看着郡王妃恨毒了的眼神,知道了,她知道了。
  婉晴失神地转了转视线,对上安郡王冰冷的视线。
  安郡王将王妃拉回来,这里还有宗人府在,他不想自己府里的丑事被衣裙外人看笑话。
  “婉晴,”安郡王说:“本王会让李侧妃抚养婉儿,婉儿也会记在她的名下,你放心去吧。”
  婉儿是婉晴与安郡王的女儿。
  婉晴一愣,知道安郡王这是放弃自己了,哭喊道:“王爷,妾身错了,求求您替我求求情吧。婉儿不能没有生母啊!”
  安郡王厌烦地挥了挥手,宗人府的人点点头,将哭闹不休的婉晴硬拖出了府。
  宗人府的那些手段招数,婉晴还没有将刑罚受够就全数招了。
  辛夷看着手里婉晴的供词,其中就包括她与宸妃设计谋害他们之事,微微愣神。
  “福妹,”时恒见辛夷拿着那信已经在那坐了半个时辰了,走过去给她披上披风,担忧道:“这是怎么了?”
  “婉晴在宗人府里咬舌自尽了。”婉晴是自小被娇惯着长大,何时受过那等苦,竟在牢狱里自戕。咬掉舌头根本不能痛快的死去,婉晴是被断掉舌头涌出来的血给活活呛死的。
  婉晴一生追求富贵荣华,没想到竟是这种死法。
  时恒轻轻地揉着辛夷的肩头,沉吟了片刻说:“这是她罪有应得。”
  “这上面写了,婉晴的毒药是从林千帆的手里拿到的,林千帆人呢?你怎么不曾与我说过?”辛夷抬起头问。
  “与你说什么?说你那白眼狼徒弟想要谋害你的性命吗?”
  “当初我瞧她就是个祸害,你舍不得杀了她,我如你的愿,将她的手筋挑断,嘴毒哑,没想到却因此让她恨上了你。”时恒叹了口气,“这一次,是我害了你。”
  “这与你有何关系?”辛夷抿了抿唇,“对了,林千帆她也在宗人府?”
  时恒说:“宗人府在王府一处别院里找到的她,找到她的时候,她拒捕,还意图用毒/药毒死宗人府的衙役。宗人府那帮子记仇,等拿了证词,林千帆就死在了牢房里。”
  辛夷微微一怔,看着手上的信出神。
  当初之所以会选林千帆做自己的徒弟,也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她在林千帆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前世自己在末世孤军奋战,在残酷的战场上挣命,每夜临睡前都在想着若是有一个能帮帮弱小的自己就好了。
  因为这一份感同身受,在她看见林千帆要被卖进妓。院里时,动了恻隐之心,她将林千帆当做是曾经的自己,想要帮她一把。
  可,没想到,最后得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辛夷深深地叹了口气,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掉。
  “福妹,你心里可是不好受?”时恒知道辛夷对林千帆有几分真心,就怕林千帆的死讯让辛夷难受。
  辛夷拢着衣裳,说:“不知道,我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哼哼,”她问:“你说如果我当初没有收她为徒弟,她的命运就不会这样了?”
  时恒将人拥入怀中,说:“你不必因为这事自责。有些人不是你给她换了一条路就能学好的,你给了她机会,她没有好好珍惜。根儿坏了的人,你是救不回来的。在我看来,你对林千帆已经够好,我还未曾见过你对其他人那么有耐心。”
  辛夷蹭了蹭他的胸膛,“她从小父母双亡,舅舅又是那么个样子,无依无靠的孩子,我是要多关心一些。”
  时恒将人抱紧,嘀咕道:“关心那种人,还不如关心关心我呢。”
  辛夷挑眉,捏了捏他的脸,“你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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