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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女土司-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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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辛螺继续让石泽进任了掌理的职位,但是石泽进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保险为上,现在接手的诸事,不分大小,都给辛螺详细禀报一二。
只是虽说辛螺现在是实际掌权的人,可是她却并没有像滕玉屏那样,攻进王城后就称王,弄得石泽进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
要称“辛峒主”吧,辛螺手里已经掌了溪州、辰州两峒,而且他瞧着夷州也是附从她的,叫一声“峒主”,怕会被辛螺嫌弃把她的头衔给叫小了……
所以石泽进只能先含糊叫着“大人”了。
辛螺倒并没有想到石泽进心里已经转过了这么多念头,这些天王城初定,手上的政务实在繁多,已经让她有些抓狂了。
听到石泽进禀报这事,辛螺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不赞成地皱起了眉头:“当日攻城,芙雅在对战中被杀死,那时她是敌人,我们自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不过她自进了我们夏依以来,自己并没有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如今死都死了,我们也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般灭绝人性,就让她入土为安吧。
至于外面那些百姓,还请石掌理派人四处贴出告示,‘清安躔,兴夏依’是我们此刻要做的事,但是有劲却不是用在污辱敌人的尸体上,而是把安躔人赶出我们夏依!
要真有那志气,我们欢迎他们积极投军。此外原来投诚过滕玉屏的那些王侍们,在我们清查过后没有为虎作伥的,愿意从军的继续从军,不愿从军的遣散为民。
要是有恶行的,先集中关押起来,介时会派人监督他们按罪行的轻重先搞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若是表现好了,再行释放。”
见石泽进听到后面一段,有些迷惑地怔了怔,辛螺转向坐在另外一边的颜正恒:“颜先生,清查王侍及后续的事宜,还请颜先生具体负责了。”
石泽进是没有接触过辛螺的行事,颜正恒和吴冲却是在辰州的时候就见识过的。
辛螺收服辰州,辰州大部分寨长都是支持的,但是也有一两个反对的寨长,加上洪利荣的子女等等,零零碎碎也有几十个人。
这种时候,谁不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吴冲和颜正恒本来以为辛螺会把这些人给斩首示众,没想到她却说了个什么要“劳动改造”的法子。
改造什么的有无效果倒不知道,说白了,不就是因为人手紧,所以拿了这些犯人去当劳工吗?
颜正恒开始还不太明白,后来瞧着那些个劳役犯人在士卒的“鞭策”下,老老实实地搬石夯土修路,吃的自然比征召来的民工们要差,而且还不用出工银……
颜正恒当时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真谛!这可比白养在牢里万事不做,还要供吃供喝的要划算多了!
第339章 好香啊
听到辛螺这会儿把这件事交给了自己,颜正恒想着即将可能要接收的大好劳力,心里一动,起身领了命令:
“大人,我这就过去处理这些事情,大人您看到时这些劳役犯是不是带去先修建西北城门外的战防工事?”
王城西北城门通的那条驿道是去往珍州峒的,在那边修好了战防工事,做好对珍州的防备,等到陈延陵和吴冲回兵的时候,下一个目标正好可以放心去攻打之前附逆的应州峒。
柿子自然是要先捡软的捏,把应州峒打下了,看看其他几峒的反应如何,到时再去啃珍州和安躔这块硬骨头……
辛螺立即点头同意了:“那这一块儿都交给颜先生来费心了。石掌理,衙署这边负责战防工事修建的是不是工房?还请石掌理稍候跟工房主事吩咐下去,让他尽全力配合颜先生。”
攻下王城以后,辛螺把石泽进找了回来,让他捡着自己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能回复官职的都回复了官职,土司衙署这一套班底基本已经运转正常了,吏、户、礼、兵、刑、工六房各司其职,虽说人事还欠一点,倒也算得上是井井有条。
石泽进连忙应了,见辛螺已经脸显疲色,和颜正恒对视了一眼,连忙告退了。
辛螺这才掩嘴打了个呵欠,低低嘟哝了一句:“劳心又劳力,这可比种田还要累多了。”
站在她身后的杜鹃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大人您要是真是一直下地种田了,可不得把陈统领给心疼死!”
事情一忙起来倒也罢了,这会儿略得了一点闲,又被杜鹃说起陈延陵,立即勾起了辛螺的心思:“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不会受伤吧……”
“陈统领的本事大着呢,大人您就别操心了。”杜鹃指了指旁边的小花厅,“大人您去花厅的便榻上躺会儿吧,奴婢给您按按头颈。”
今天议了一天的事,确实身子都坐僵了,辛螺起身进了小花厅,踢了鞋趴到了便榻上:“一会儿帮我按的时候使点儿劲,这几天都觉得浑身不得劲似的。”
杜鹃连忙将烘在熏笼上的被子取了过来,盖在了辛螺身上,侧坐在榻边,伸手放重了些力道帮她按揉起来:“奴婢看大人是因为陈统领走了这几天,所以心里才不得劲儿吧……”
被子被炭火烘得暖烘烘的,再加上头颈处那按揉的力道,杜鹃放低了声音的说话声也跟催眠曲似的,让辛螺很快就睡了过去。
陈延陵一身尘土赶回来的时候,杜鹃才刚刚停下了按揉,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辛螺的肩头;一回头瞧见陈延陵大步生风地进来,连忙上前行礼:“陈——”
陈延陵一眼就看到了辛螺正趴在便榻上睡着了,连忙摆手止住了杜鹃的话,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花厅,这才压低了声音问道:“阿螺什么时候睡着的?”
杜鹃低声答了:“大人刚刚睡着。这几天都忙着处理政事,大人着实有些累着了……”
陈延陵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的尘土,轻轻点了点头:“好好守着阿螺,我回去洗漱一下就过来。”
杜鹃立即带了笑,忙不迭地点头。抬眼瞧着陈延陵走远了,忍不住轻声跟守在门口的杨树笑了起来:
“陈统领可算回来了,这下大人可以放心了。一会儿我得让厨房多做几个菜过来,估计今天大人有陈统领陪着,会胃口大开多吃一碗饭的。”
杨树看了杜鹃一眼,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一个袋子:“我记得大人之前不是说过,让你在她议完事后,就把这个埋几个进炭盆的灰里吗?”
杜鹃一下子张大了嘴,又急忙伸手紧紧捂住了,总算把那声惊呼给捂在了嘴里:“糟了,我刚刚差点就忘记了!还好来得及!”
急忙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几个小心埋进了花厅的那只炭盆里,又悄悄退了出来。
不过小半刻的工夫,陈延陵已经洗漱完了,换洗了一身走了回来,只是披散在肩后的发尾兀自还在滴着水。
见他急迫,杜鹃忍着心里好笑,急忙找了一块干棉帕子递了过去:“陈统领,您先把头发擦干吧,免得这天气里湿发容易伤风。”
陈延陵一手接过随意擦了几把头发,就把帕子往杜鹃手里一扔:“行了,你先出去吧。”
或许是因为趴着睡有些不舒服,两人的说话声音虽然低,辛螺也朦胧有些惊醒:“杜鹃,你在跟谁说话?”
陈延陵一步就跨到了榻边坐了,声音低沉又缱绻:“阿螺,是我,我回来了。”
“陈延陵,你没受伤吧……”
辛螺眼皮还在胶着,却是翻了个身挣扎着想起来,陈延陵已经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放心,我哪儿都没伤着。既然累了就再睡一会儿,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辛螺迷迷糊糊“哦”了一声,伸手抓住了陈延陵按在肩上的手,果真侧过身继续睡了,却将陈延陵那只手压在了脸边。
陈延陵不敢抽手,怕再惊醒她,凤眸淡淡一横,见杜鹃已经知趣地退了出去,俯下头轻轻亲了亲辛螺恬淡的脸颊,从后面抱住了她,长腿一伸,挤在那张便榻上也躺了下来。
本来是心里想念辛螺想得紧,只想好好抱一抱她,没想到闻到她身上清淡好闻的少女香,陈延陵也不知不觉阖眼睡了过去。
辛螺是被一股浓郁的香气给唤醒的,嗅了嗅鼻子,正睁着眼有些发呆这熟悉的香气从何而来,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轻轻动了动:“这是什么,好香。”
原来之前她并不是做梦,是陈延陵真的已经回来了!辛螺兴奋地侧过身坐了起来:“陵哥,起来啦,我们吃烤红薯!”
只是一坐一开口,先前如雾如纱的睡美人一下子就鲜活起来,脸颊睡得红扑扑的,眼睛也清亮得像是晴天里的山溪,整个人从内到外,都像带着光一样。
陈延陵不自觉就勾了唇角:“就是你种的那个红薯?可以烤着吃?”
“算你回来得巧,有口福!”
辛螺飞快打量了陈延陵一遍,见他确实没有受伤,心里一阵欢喜,伸出两只手用力揉了揉陈延陵的脸,结果背上被陈延陵只搁了一只手轻轻一按,就伏在他宽厚的胸口上直不了身了。
明明瞧着这人似乎风淡云轻半点不用力,可那只手就跟五行山似的,压得她根本爬不起来——
辛螺索性再凑上去一点,小小咬了陈延陵的下巴一口,一脸的可怜巴巴外加讨好:“好香啊,陵哥,我饿了。”
这只管放完火就不负责的小螺蛳!陈延陵好气又好笑,到底还是被辛螺那副小可怜的样子给撞得心尖儿发疼,一把搂着她坐了起来,却是忍不住调笑了一句:“刚刚还咬了我一口,难道不是饿得想吃我?”
第340章 一嘴毛和一嘴灰
“刚刚我只是咬到了一嘴的毛,我可不吃狗肉!”辛螺被陈延陵搂在腿上坐上,伸指轻轻刮着他胡茬青青的下巴,眼里滑过了狡黠又快活的笑意。
她甚至没有问陈延陵前去追击的战果如何,只要人好好的,此刻安然陪在她身边,辛螺心里就万分满足了。
“一嘴毛?”陈延陵佯装板起了脸,抬着下巴用胡茬去扎辛螺的脸。
辛螺赶紧扭着身子躲着,嗤嗤笑着往陈延陵怀里缩:“救命啊,有人用大刑啦!”
她倚在自己胸前不动还好,坐在腿上扭着身子往他怀里蹿着,陈延陵的浊火腾得就涌了上来,一双手臂跟铁铸得似的,紧紧箍住了辛螺的细腰,声音沙哑隐忍:“阿螺,别动,别动了!”
辛螺一怔,瞬间就感觉到了臀下嚣张顶着的自己的火烫物事,脸上一下子就红了,身子也僵在了那里不敢动,声音也几乎低不可闻:“陈延陵,快放我下去。”
她再僵着,抱在陈延陵怀里也是说不出的柔软,陈延陵既难受又享受,垂下眼看着辛螺正好露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段洁白如腻的后颈,将头一低,一口就咬了上去。
辛螺被惊得颤颤“啊”了一声,下一刻已经天旋地转,被陈延陵死死压在了榻上,唇舌相哺,密密纠缠。
“阿螺……阿螺……”
是谁在低语呢喃,声声缱绻,一声声仿佛从她心尖滑过,似触非触,让她从心底生出一种渴望而空虚的痒……辛螺杏眼迷蒙,微微张开的红唇中低低逸出了一声呼唤:“陈延陵……”
陈延陵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完全凭着本能就急切地扯开了辛螺衣领的盘扣,衣领松开,露出里面一片雪白的肌肤,有诱人的起伏隐在衣衫更深处。
像是久行沙漠的旅人突然遇到了甘霖,陈延陵急切地将火热的嘴唇印上了那片肌肤,亲着,舔着,轻轻啮吻着,循着雄性的直觉一路往下,去寻觅最美的风景。
花厅外却传来了王景为的声音:“杨树,我家大公子在里面吗?”
榻上的两人齐齐一顿,渐次从迷乱中清醒了过来。辛螺红着脸轻轻踹了陈延陵一脚,挣扎着坐起身重新把衣领的盘扣系好。
陈延陵心里说不清是懊恼还是庆幸,仰面躺在榻上,长长吐了一口气,平缓了自己的气息后才开了口:“阿为,什么事?”
王景为顿了顿,才应了话:“是大公子之前吩咐我做的事,如今有了些头绪……”
那天陈延陵把盛先生交给姜永进先看着,在回来以后,陈延陵就让王景为把人接手押下去了,让他想办法先问问盛先生的口供。
王景为原来也跟着锦衣卫学过些手段,这才小半天的工夫,果然就让盛先生吐了口。
陈延陵心头一凝,立即起身下了榻,轻轻抚了抚辛螺还有些发烫的脸:“阿螺,我去去就来。”
说得自己好像不能离开他一样……辛螺嗔了陈延陵一眼,伸手推了他一把:“这儿可没人想着你来!”
芙蓉如面娇艳,眼波如水横媚,那一眼似嗔似缠,勾得人不自觉就揣了一团火;陈延陵心里虽然搁了事,却也忍不住俯下身在那双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王景为本想跟着陈延陵走回住处了再禀报,没想到只是拐过了回廊,进了月亮门,陈延陵就信步走进了不远处的一处亭子里停住了脚:“这附近没有人,阿为你说吧。”
虽说这亭子四下通亮,旁边确实是藏不了人,但是按以往陈延陵的谨慎,肯定会回到住处了再说的……王景为心里掠过微讶,却是很快就把盛先生吐的口供说了:
“禀大公子,此人本不姓盛,而是姓康,名茂生,字永盛,是天佑二十三年的状元,曾任翰林院编修,当时附逆忻王燕慎发动宫变……”
陈延陵脸色骤然一变:“是他!”
这些事他虽然是长大以后才得知,却是牢牢记在了心里。
当年如果不是康茂生设计将他母亲易长安绑走,父亲也不会在千军万马中为护母亲而身负重伤,以至于两人分离苦熬了若干年才得再次相见……
真是天道有眼,竟然让康茂生这人落到了他的手里!陈延陵狠厉冷笑了一声:“阿为,看好他,不要让他死了,明天你就和景佑一起,带着这人回燕京,亲手将这人交到我父亲和母亲跟前!”
父亲和母亲那几年的苦,终于可以找到这头儿了。以父亲的手段,绝对不会让康茂生好死,只会让他生不如死,才能一雪心头之恨!
陈延陵的语气慎重,王景为知道事关重大,连忙正色应了:“是,大公子放心,小的定不辱命!”
明天就要押着这么个大活人回燕京,要准备的东西不少,王景为连忙下去找陆景佑收拾行李去了。
如果不是想把康茂生这人活生生地带回燕京带到父亲和母亲眼前,陈延陵恨不得现在就一根根掰断康茂生身上的每一根骨头!
刚才被压抑的欲望和现在被压制的戾气沉沉积在胸口,让陈延陵只觉得心里发闷,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事实已经如此,或许,他应该往好处想想,至少爹娘因此拖了好几年才晚生了他,他也正好在正当年华的时候遇上了辛螺,而不会生出“她生他已老”的遗恨……
想到这些,陈延陵心情顿时好转了不少,有意略过自己还在跟辛螺隐瞒身份的事不多想,急步又往花厅走去了。
花厅里正是焦香满鼻,杜鹃和杨树都坐了进来,陪着辛螺嗬嗬哈哈地一边吹着烤红薯,一边吃得香甜。
见陈延陵回来,杜鹃和杨树连忙起身让到一边。辛螺伸手去取煨在炭盆边的一只烤红薯想递过去,却烫得半路就把那只烤红薯丢了下来:“好烫好烫!”
陈延陵失笑,一抄手就接住了那只沾满了炭灰的烤红薯,凝神看向辛螺手中:“这个就这么剥了皮就吃?你们倒也不嫌一嘴的灰。”
因为红薯烤得有些焦了,辛螺的唇边正沾了些许炭黑,听到陈延陵暗对回她先前取笑的一嘴毛的话,辛螺哼了一声,作势去抢那只红薯:“你既然嫌弃就别吃!”
陈延陵手臂一伸就避开了,径直坐到了辛螺旁边,细细剥开烤红薯的皮:“阿螺说好吃的东西,别说一嘴灰了,就是一嘴毛我也咬得下去。”
这是取笑刚才自己咬他下巴那一口?辛螺气笑了一声:“杜鹃,让厨房炖一只猪头过来,记着吩咐让他们别刮毛!”
杜鹃忍笑应了一声,不想杵在这里看这两人秀恩爱,急忙拉着杨树跑出去了。
陈延陵已经咬了一口红薯,嚼了两下就咽下了肚,笑眯眯地看向辛螺微微撅起的红唇,意有所指:“真甜!”
第341章 信任
辛螺实在没有陈延陵那么厚脸皮,先绷不住了,轻啐了他一声,偏过身子自顾自地继续吃起手里的烤红薯。
陈延陵却是挨近了过来:“你怎么就不问问我这次带兵追击的结果如何?”
辛螺头也没回地扔出两个字:“准奏。”
这谱儿摆得可真是架势十足!陈延陵失笑,简单几句把追击的情况说了:
“……赶在了滕玉屏正准备大举进攻桃关的时候动了手,那个充州峒主尹国英就在桃关督战,倒也知道看时机,领着人出来两头夹击。
就是滕玉屏撤逃的时候虽然中了我一支毒箭,不过却被他躲过了要害。加上梁朝盛拼死殿后,让滕玉屏逃回珍州峒去了。不过,一直帮他出谋划策的军师盛先生却是被我们抓住了——”
见陈延陵停住了不说,辛螺疑惑地看了过来:“怎么了?”
陈延陵压住心里的紧张,小心地看了辛螺一眼:“我才发现盛先生原来是我父亲和母亲的仇人,当年我父亲受重伤,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姓盛的造成的。
我想让陆学佑和王景为把那个盛先生押到我父亲那里去……”
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毛病!还不等陈延陵再说出后面早想好的理由,辛螺就点了点头:“好,你让他们把人带回去,就是你身边没有得力的人了,这一段自己一定要格外小心!”
陈延陵还有半肚子想解释的话就这么咽回了嘴里,凤眸凝视着全然信任他的辛螺,心底一时百味翻滚,冲口就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阿螺,我——”
辛螺却并没有注意到陈延陵的神色,只是蹙着眉头,慢慢剥着自己手中烤红薯的皮:“陵哥,滕玉屏这一次受伤后龟缩回珍州峒,以后等养好伤了肯定要卷土重来。
你说,我们下一步是先打珍州好,还是先把应州峒和其他几个一直首鼠两端的峒给收拾了好?”
陈延陵一下子闭紧了嘴。
是啊,充州峒虽然暂时无恙,但是滕玉屏带着安躔兵士龟缩回珍州峒,迟早是要重新打回来的。
大燕此刻在北方和西北方两处开战,而西南方这边,皇上已经全然交给了自己负责,让他务必阻住安躔人无暇攻入大燕。
这种关键时候,充州峒不容有失,充州峒一失,珍州与大燕的通道打开,大燕西南几百万百姓顷刻间就会被拖入战乱中;这个时候,他必须依旧是联军的大统领,必须紧紧握住联军的指挥权——
大燕不容有失,驱走安躔也是夏依的目的,现在他绝对不能横生枝节,也绝对不能出现变故……
见陈延陵久久没有答话,辛螺讶然地抬眼看了过去:“陵哥,你是怎么想的?”
陈延陵缓缓压住了自己翻滚的心绪,却垂下了眼帘一时不敢对上辛螺那双明亮的杏眸:“前几天我给尹国英那里递了个话,估计过两天他就会到王城来想着结盟。
滕玉屏应该受伤颇重,一时半会儿还劳不了太多的神。我觉得……瞅着这个空当,我们先把充州尹国英那里敲定了,再把几峒结盟的事放出风去。
最好是不用开战,先用武力威胁应州峒服了这软,其他一直没有表态的几峒,先前就一直犹豫不决,借着地利缩在一边明哲保身,想来现在更加不会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等我们把应州峒的事解决了,回过头来就集中力量对付珍州和安躔……”
“好!”辛螺听得连连点头,轻轻咬了一口烤红薯咽了,脸上一片憧憬,“真希望动乱快点结束,等明年开了春,我就能把红薯和洋芋的种植传遍夏依了。”
辛螺曾经陈延陵他介绍过,红薯和洋芋好种,产量也高,既可以做成饭、做成菜,还能做成点心,辛螺要是把这两种农作物的种植给普及下去了,再加上那些双季稻种植技术,夏依今后的粮食就不愁了。
如果还是在熊绎统治下的夏依,粮草充足并不是一件让邻国能够放心的事,但是现在……
辛螺兀自在出神地喃喃念着:“现在这天气,最适合吃火锅了,一锅子大骨汤里再下碗红薯粉或者是洋芋粉,舀上一勺子油泼辣子再加几滴醋……真的好想吃啊!”
这小吃货……陈延陵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有些内疚,心里又说不出的酸酸软软。
他一直引着辛螺往夏依土司这位子走,不就是因为只有辛螺当了夏依的土司,才能让他、让大燕放下心吗?
辛螺没有当政者的野心,一心想的就是让属下的百姓们能吃饱饭,过好日子。
陈延陵不知道为什么偏远的溪州峒会养出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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