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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女土司-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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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儿子这么优秀,却注定了是那个会先输的人,如果这一次过去还是挽回不了的话……
第389章 主将
辛螺退婚以后,儿子的痛苦易长安都看在眼里,她本想着时间是医治一切创伤的良药,没想到没想到儿子的伤口结疤,就又出了这么一件事——
因为上次的事,易长安和陈岳商量,把陈延冈扔到长芦岛去了,大燕在那里训练海军,条件非常艰苦,陈延冈一直在燕京长大,之后也是入了中军,算起来并没有吃过太大的苦,夫妻两人都觉得该好好磨磨陈延冈的性子。
而大儿子陈延陵,则让他进了燕皇新建的左骁骑卫。左骁骑卫是燕皇的亲卫,训练出来以后要驻扎在皇城,随侍燕皇左右负责他安危的;也正好可以伴在夫妻俩的身边。
可是陈延陵这一请战,只怕十之八九就会是他带军过去了……易长安心头万般不舍,可怎么也不忍让儿子失望,终于还是轻声开了口:
“陵儿,你答应娘,如果皇上不允你的自荐,你就踏踏实实继续练你那一卫的兵;如果皇上允你所请,那你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不可夸勇贪功……”
陈延陵紧紧握着母亲抚在自己脸上的手,重重点了点头。
夏依,充州峒与大燕交界的白羚镇。
听到快马来报,辛螺起身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裙,站到了路边。
马蹄声隆隆而来,又整齐划一地停下,当先的主将一身玄甲,面戴护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凤眸,居高临下看向辛螺。
辛螺心头蓦地急跳起来。
不用看脸,只是这一双眼睛,这双熟悉的凤眸……大燕竟然是任了他为这次驰援夏依的主将!
也对,大燕的武将里,又有谁比陈延陵更适合任这次的主将呢?之前她一直不往这方面想,也不过是下意识地回避罢了。
不过,她有时想起的时候,还以为陈延陵不会过来的呢,没想到竟然还是他来了……
辛螺半垂下眼,退后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夏依礼节:“夏依土司府辛螺,恭迎……陈大将军。”
她微微低了头,陈延陵高踞马上,只能看到她的发顶。
青丝如墨,被紧紧梳拢束了一个束髻,发髻上戴的那顶掐丝凤尾小银冠,随着辛螺的一低头,凤羽轻轻颤了颤,银光晃花了人的眼……
与一年多以前相比,辛螺又长高了一些,也更有大姑娘的样子,只是脸颊却比原来瘦了不少,是因为乌舍国即将进攻的事而劳心么?
身在陈延陵身后的方信宽轻轻咳了一声,暗中提醒陈延陵。
说实在的,他原来还真没想过夏依土司王会是这么一个娇娇软软的美人儿,不过若论颜色,燕京城里也有不少贵女比眼前这一位要漂亮啊,怎么老大当着人就看直了眼呢?难道是老大平常太过不近女色,在这上头见识太少了?
听到方信宽的轻咳声,陈延陵瞬间回过神来,翻身下了马,将脸上的护具掀开向上,向辛螺抱拳一揖:“土司大人不必多礼。”
曾经耳厮鬓磨的两人,此刻却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做足了官场的客套……
看在别人眼里倒没有什么,落在陆远眼中,却愈发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
要是真的放下了,再见面时又怎么会是这样彼此都带着说不出的小心翼翼?
即使过了这一年多,即使辛螺从燕京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陈延陵,然而只一照面,却依旧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哪怕陈延陵脸上还带着护具……
陆远心头不是滋味,目光微沉地上前一步:“陈大将军远来辛苦了,土司大人已经令人在镇上备好了酒席,为大将军一行接风洗尘,还请大将军率人先移步进镇。
大将军不用操心兵士们,我们早已备好了饭食,绝对不会亏待了大家。”
在陆远身后,已经列好了几百名提着木桶的差役们,木桶里不断传来阵阵饭菜的香气。
陈延陵目光从陆远身上轻轻瞥过,点了点头,回身吩咐了陆学右几句,这才带着方信宽和任华两人上前,脚步却在辛螺身边顿住:“土司大人,请。”
“大将军请。”辛螺向方信宽和任华两人微微颔首致礼,低低应了一声,抬腿向镇子走去,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脚步隐隐有些急促。
陈延陵随即抬脚跟了上去。
因为是初来乍到,方信宽也默不出声地跟了上去,只是心中却涌出一股奇怪的违和感:明明子越和夏依土司都是说的官面子话,走的官面子过场,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怪怪的呢?
任华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目光扫过那几百名差役,低低跟方信宽说了一声:“你陪着大将军过去吧,我就在这里跟兵士们一起吃就行了;我们带的都是重要军械,这会儿才进夏依,我不守着心里不踏实。”
其实陈延陵刚才已经吩咐陆学右了,但是任华第一回来夏依,在这生地方,对这些夏依人总还不是那么放心,万一这些夏依人玩诈呢?
陈延陵都这么放心,方信宽也觉得能放心,但是夏依以前在大燕人的眼里毕竟是蛮夷之地,虽然现在向大燕称臣了,也是因为乌舍国的攻击迫在眉睫的缘故。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称臣呢?
任华既然主动提出来,方信宽也立即点了点头,低声叮嘱了他一句:“你看着这儿,我怎么觉得那位夏依土司有些怪怪的,我护卫大将军那边,要是有意外,马上发信号。”
任华“嗯”了一声,又反嘱了一句:“进了镇子小心些。”
见方信宽去得远了,任华一转头,才看到一名夏依姑娘正拎着一只木桶,一脸没好气地瞪着他。
任华略有些莫名其妙,伸手要接过那姑娘手里的木桶,那姑娘却将手一收,并没有让他接过去:“好心给你们接风洗尘,你们以为我们摆鸿门宴吗?
不是怕我们在饭菜里下毒吗,你还吃什么吃,继续啃你的干粮得了,我这饭不给你吃!”说罢提着桶径直走到陆学右那边去了。
陆学右见了这位姑娘,倒是神色都客气得紧,还说了句什么,逗得那姑娘还展颜笑了笑。
任华低头摸了摸鼻子,心头暗忖,方信宽还说夏依姑娘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火辣多情又妩媚,屁,明明这个毛丫头跟只小辣椒似的泼着呢!
第390章 谁让他眼睛不老实
陈延陵带的兵士并不算多,除了那五千名左骁骑卫以外,另外还有两万五千名兵士。
夏依山高路陡,可不是大燕中土随时可以跑马的大平原,并不适合大规模集团作战,兵不在多,而在精,重要的是陈延陵这次带过来的大燕新研制出来的那些火器,这些才是能跟乌舍硬扛的真家伙。
左骁骑卫今后是要护卫燕皇的亲卫,大燕新研发出来的火器怎么可能不给左骁骑卫先熟悉呢?
正因为如此,见陈延陵主动请战,燕皇权衡答应了之后,索性把左骁骑卫一起扔了过来。
练兵练兵,不在战场上见过的血叫什么兵?何况还正好让左骁骑卫好好熟悉熟悉这些火器怎么实战。
燕皇是有意磨砺左骁骑卫这把尖刀,左骁骑卫们也不是傻的,当武将的,可不就指望着战功吗?一下子有了这么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大家还不都是雄心壮志,信心满满的?
愈是这种情况,愈不能出什么差错,所以任华这么着紧也是谨慎行事。
而另外一头,跟着陈延陵进了镇的方信宽则逐渐放了心。
夏依还真是真心称臣的,没出诈什么的,接待陈延陵和他们几人都是客客气气的。这么一放松,方信宽看向辛螺的目光中就含了些其他的意思。
都说夏依的姑娘肤白貌美大长腿,性子火辣又热情,他看到的第一位夏依姑娘就是辛螺。
抛开她身上那层夏依土司的身份,这姑娘娇媚中又带着一种大部分大燕女子都没有的不羁野性,一双杏眼水濛濛的,里面仿佛藏了小钩子似的,让方信宽心里忍不住发痒。
就在坐在陈延陵下首的方信宽第三次又想把目光偷偷飘向辛螺那边的时候,陈延陵却突然抬手挟了一筷子菜搁到了他的碗里:“方副将,你是第一次来夏依,来,多尝尝夏依的菜。”
陈延陵坐在方信宽上首,他这一伸长了手臂探身搛菜,恰好就挡住了方信宽偷瞄向辛螺的视线。
关了门是兄弟,当着人陈延陵可是他的上峰。没想到陈延陵会当着夏依人如此表达对他的亲信之意,方信宽连忙双手捧起碗接了陈延陵搛过来的菜:“多谢大将军。”
陈大将军嘴角边的笑意亲切,凤眸里饱含着同袍的深情,方信宽心头感动,立即持箸将碗里那一截截大概有两截指节长、看起来像是某种菜根的微带焦黄的菜搛了一筷子吃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菜色,看起来像是菜根,但是又一节接一节的,被油炸得略有些焦黄,咬进嘴里轻轻咔嚓一响,焦黄的部位香酥,白嫩的部位还能尝出些许汁水,带出淡淡的清香,口感不同于方信宽以前吃过的任何一道菜。
方信宽又搛起了一截菜根,趁势光明正大看向辛螺搭讪:“夏依土司府真是物宝天华啊,不知道这道菜是何菜名,以前我竟从未吃到过如此美味。”
“方将军觉得美味就好,”辛螺似笑非笑,“这道菜确实是我们夏依的特产,不是贵客我们一般都不会上上来。至于这道菜的名头……名头有些不雅,还是不说了吧。”
辛螺一双黑亮的杏眸灵动非常,看向方信宽时又慧黠莫名,方信宽觉得自己的心都快酥了。
菜名不雅?
不雅好啊,要是正儿八经下去,方信营帐还没有多少发挥的余地呢,这不雅的东西,还正合着他那一肚子花花心思了,暗中一语双关地调笑两句,看看辛螺半羞半嗔的模样,也是一大享受嘛,这可真真是秀色可餐了!
一口将那根菜根吃进嘴里,方信宽愈发笑得倜傥迷人:“听到辛大人这么一说,倒是勾得我一肚子发痒,还请辛大人给我个明白吧!”说话的空当,一双眼已经暗送了几个饱含深意的秋波过去。
以他在燕京阅尽花丛的经验,不管是花楼里的姑娘,还是那些小姐们,就没有不吃他这一套的,个个都会羞羞哒哒地春心萌动……
辛螺果然被他那几个眼波打败,不过到底是夏依的姑娘,胆大野性,眸子微垂片刻后,很快就眈眈直视着他,目光中的火辣让方信宽心跳一阵加快,红唇微启:
“这道菜,名叫肉蛆,是特意取肉一块放腐生蛆养大,在它们化蛹之前最为肥美的时候下油锅小火轻酥……”
方信宽突然觉得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实际上并没有咽下,而是硬硬地哽着嗓子眼儿,让他有种咽不下、吐不出的感觉——
竟然不是菜根?
竟然是……
辛螺仿佛并没有注意到方信宽发白的脸色,还在兀自侃侃说着:“对了,方将军既是武将,想来也是知道的,战场上死了人,尸首如果没有及时收敛,几天后就会出出蛆虫来……”
方信宽捂住了嘴巴。
“……方将军可千万别误会,虽说都是从肉里头长出的蛆虫,我们这种可是绝对不一样的,我们放腐的肉是专门处理过的……”
这有什么区别?人也好,动物也好,还不一样是从尸体里爬出来的?!
方信宽惊骇得瞪大了眼,发白的脸色已经转青,觉得自己胃里有什么在隐隐蠕动。
“……很多人对肉蛆有误解,特别是你们当武将的,一听到蛆总是想到腐尸之类的,其实我们夏依的这道名菜……”
还名菜?方信宽有些僵硬地低头看着刚才陈延陵帮自己搛进碗里的那些肉蛆,脑海里浮动着一具腐烂尸体上万蛆拱动的景象,嘴里却还留有刚才的余味——
没有炸香炸焦的地方,在他的齿间还迸出些许汁水……
方信宽胃里一阵翻腾,根本来不及说一声,就捂着嘴撒腿往外面跑去。
辛螺听着远远传过来的呕吐声,轻轻挑了挑眉,神色自如地搛了一根“肉蛆”送进嘴里“咔嚓”嚼了起来。
陈延陵凤眸微转,眼中似闪过一抹笑意,低下了头也搛了一根慢慢嚼了起来。
这确实是夏依的一道名菜,不过可不是什么肉蛆,而是竹虫。
竹虫又名竹蜂,吃的是幼嫩的竹笋,从竹尖逐节往下吃,最后藏在竹筒根部,外表肥肥白白,用开水氽后拿热油小火炸香,味道有青竹的独特甘香,确实是夏依的一道美食。
不过在大多数大燕人的眼里,这根本就是恶心的虫子,平常碰到都会掸开,哪里还会想到这种竹虫也能油炸了上桌当一盘菜呢?
方信宽是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才一直以为这是菜根,辛螺要是直说这是竹虫倒也罢了,偏偏要恫吓他说这是肉蛆——
也难怪方信宽顾不得失态,会弃席奔出狂呕不止了。
谁让他眼睛不老实呢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吃过竹虫,挺香的,比柴虫好吃多了。
第391章 男人怎么可能害喜!
陆远抬眼深看了陈延陵一眼,很快又垂下了眼帘。
陈延陵是吃过竹虫的,而且似乎对这道菜色并无反感不适,但是虫子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摆上大燕人的餐桌,更别说方信宽这种也有些家世的贵族家里。
方信宽别说吃竹虫了,只怕见都没有见过这玩意儿,更绝对想不到这玩意儿居然还能吃!
不然刚才方信宽也不会被辛螺故意说的那一番话恫吓得脸色发青,大吐特吐了。
刚才方信宽频频偷看辛螺,陆远也并不是没有看到眼里,只不过辛螺不是那种脸皮薄的闺阁女子,对于这种事要如何处理,肯定自有她的思量,所以陆远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可是陈延陵呢?
在方信宽再一次想偷看辛螺的时候,他正好伸手搛菜挡住了方信宽的视线是有意还是巧合?
给方信宽搛了那一筷子竹虫,是真的觉得好吃给方信宽推荐,还是存心故意?
而且辛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竹虫为“肉蛆”,还故意跟腐尸之类的连起来的时候,陈延陵并没有开口阻拦纠正……
即使辛螺不说那一番“肉蛆”的话,只怕方信宽稍后知道他吃的是虫子,就已经会大惊失色了。
前有陈延陵殷勤搛菜,后有辛螺故意歪曲,方信宽若是还没有吃倒也罢了,偏偏他感念上峰关怀,给面子的吃了好几只竹虫——
听了辛螺那一番话,可不得让他肠胃翻滚,恶心个够?
陈延陵和辛螺这两人的动作和反应,倒是衔接得极为顺当,分明就是联手整治眼睛不老实的方信宽!
陆远心头顿时有些发闷。
陈延陵却不紧不慢地举起了酒杯:“陈某多谢辛大人的盛情款待,这一杯我敬辛大人。辛大人以茶代酒也行,或者找人代饮也可以,我先干为敬!”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很平常的客套话,陆远听到后面那一句,竟是立时感觉到陈延陵另有深意。
辛螺却并没有想那么多,毫不犹豫地就举起了手中的茶杯:“那我就以茶代酒吧。这一段时期夏依的安危,就辛苦陈大将军了。”
见辛螺喝了茶,陈延陵凤眸微闪,脸色看起来似乎没有先前那么紧绷了。
陆远心里却是“咯噔”一声想了起来,暗骂了陈延陵一句狡诈!
以前辛螺跟陈延陵有婚约的时候,峒主们敬酒,大多都是由陈延陵代饮的……
陈延陵是在探陆远这个权宜之计中的“王夫”,现在到底在辛螺心目里是个什么地位!而辛螺毫不犹豫地说了那一句“以茶代酒”,只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刚才已经给陈延陵表明了什么。
这一年多来,陆远从来没有再提起过辛螺那天晚上在燕京曾经说过的“王夫”的事,但是他跟在辛螺身边做事却是愈发勤勉费心了。
他既然能够让辛螺为了保护他,权宜之下说出“王夫”这个名头,为什么不能努力把这名头坐实呢?
可是无论他怎样想再近一步,辛螺却一直把两人之间的关系牢牢定格在了上下级这个“度”里。
陆远本想着时日方长,他总有一天能够打动辛螺的,没想到时局变化,不仅让辛螺为了夏依自削王号,向大燕俯首称臣,更让陈延陵再次来到辛螺面前。
已经在大燕同朝为臣了,辛螺和陈延陵……会不会旧情复燃呢?
陆远的心里团团塞满了阴霾,一时间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陈延陵的心口却满满都填塞着小雀跃,几乎让他想放声长啸出来。
辛螺一向冷静自持,当初即使心里对他有好感,也顾虑重重地一直压着,如果不是莫叔那一招釜底抽薪推了一把,辛螺未必就会跟他走在一起。
可是,也正是因为辛螺的这种性子,要不是真的对他有感情,又怎么可能在被推着迈出那一步后很快就接受了他呢?
还有后面那么多温情的时光……辛螺,是真的喜欢他的!
以前因着他对自己身份的隐瞒,让担忧两国关系的辛螺一番思忖以后,断了两人的关系,既然现在不存在各为一国这种障碍了,而辛螺也依旧是独身一人,为什么他就不能让辛螺重新接受他呢?
接风洗尘以后,燕军继续开拔。
肚子里塞了几块可怜兮兮的咸菜干饼的任华觑了眼前面精神抖擞的陈延陵,满头雾水地拨马靠近了方信宽:“信宽,你怎么了?先前那场宴席……没吃好?”
要说是鸿门宴吧,明明主将陈延陵精神极好,隐隐还让任华生出一种蓬勃鲜活的感觉来。
可要说不是鸿门宴吧,为什么本该是吃得满嘴流油的方信宽却这般一脸菜色地回来?那模样简直比他这个看着别人吃热汤饭,自个儿只能就着咸菜吃干饼的人还凄惨……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任华不说倒好,一提起先前那场宴席,方信宽立即觉得嗓子眼儿还有什么在隐隐蠕动着,忍不住干呕了几声。
不是他能控制住自己不失态,实在是之前他已经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现在实在吐无可吐!
不过是吃餐饭的工夫,方信宽就弄得这么脸色蜡黄地回来,莫不是进了夏依水土不服,开始发病了?
水土不服这病吧,说严重也严重,说轻也轻。轻的歇两天就好了,严重的都有可能死人!
任华心里顿时有些发急:“信宽,你可千万别勉强自己的身体,你是不是发病了?”
方信宽刚摇了摇头,云雀就从前头骑行过来,给他递了一只水囊:“方将军还是吐得厉害?大人让人煮了点酸梅汤,方将军快喝点解解恶心。”
方信宽顾不得道谢,连忙先接了那只水囊过来,一拔开塞子就有一股儿清新的酸味儿扑鼻而来,方信宽心口一宽,连忙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清爽的酸甜味儿总算把心口那种腻腻的恶心给压了下去。
见方信宽还在那里劫后余生般地吐着气,任华连忙代为谢过了云雀,顺势就问了一声:“还请姑娘代为感谢辛大人的关心,请问方将军是不是刚才发了什么病症?”
不然也不会惊动了辛螺专门让人送这酸梅汤过来啊?
“没事儿的,”云雀一脸正经,“方将军不过是有些害喜,多喝点酸梅汤就好了。”
害喜?!什么鬼!男人怎么可能害喜哇哈哈,我顶喜欢这种收拾自诩风流的男人的戏码了,呃……好像还喜欢恶霸强抢小媳妇的戏码?
第392章 惊天大霹雳
任华愕然张大了嘴,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在继续喝酸梅汤的方信宽则“噗”的一声把嘴里的酸梅汤从嘴巴和鼻子里喷了出去,被呛得咳嗽连连。
云雀却还在一脸惋惜:“哎呀,方将军你可悠着点儿!这个季节找酸梅来做汤也是很不容易的,你都不知道,我们夏依气候偏热,那些梅子只搁一天就会不新鲜了,哪怕你头天洗得再干净,第二天表皮上也会长出细细的蛆虫……”
蛆!为什么又是蛆!求永远不要再在他面前说蛆!
云雀话没说完,就听到方信宽不咳了,却是“呕”的一声,趴在马背上狂吐起来,胃里的酸水吐完了没关系,这不是还有苦胆汁可以吐嘛……
瞧着方信宽吐得奄奄一息似的,任华满面焦急,云雀却是笑意吟吟地看着,声音清脆动听:“方将军可得千万保重啊,好生把身体养好了,我们夏依可是还有很多特色名菜等着方将军好好品尝的!”说罢一夹马腹,轻巧地掉头往前跑了。
如果这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任华也没本事当上左骁骑卫的副将了。
一脸同情地上前帮着拍了拍方信宽的后背,任华“啧”了一声:“信宽,你到底是怎么得罪辛大人了?”不然的话辛螺也不会当着陈延陵的面,这么折腾方信宽。
方信宽连装着酸梅汤的那只水囊都远远丢开了,满脸淌泪地抬起头来,气若游丝地像在交待遗言:“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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