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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燕女土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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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延陵那冷着脸的模样,又会功夫,岂不正是那些话本子里的剑客形象?
第45章 压箱底的银子
峒主府书房。
辛螺面色微诧地看着廖管家:“辛存志?”
辛存志是灵溪寨寨长,也是辛酉源的远亲,为人向来老实,也没个什么主见,因为峒主府所在地就是灵溪镇,所以灵溪寨一直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辛存志这个寨长这些年倒是当得中规中矩。
之前在辛酉源灵堂前,司昌南和田家翼带头吵闹的时候,辛存志一直唯唯喏喏不敢出声,明显只做壁上观的神情,怎么这一段时间是想到了什么,居然跑过来给她表诚心了?
廖管家点点头:“辛寨长说,那天在灵堂上他不是不想帮你,只是他向来嘴笨又胆子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着要是你要是被逼的没路了,他身为辛家人,怎么也要护着你好好找户人家出嫁了才是。
只是后来突然出了王禄那事让形势一转,你可以代掌溪州,他觉得这样也好,就不再出声了。回去后想了想,怎么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辛’字,不管别的寨长怎么想,他这里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如果说彭成亮当场表态支持,是纯粹因为感情的话,那辛存志后来说出的这个支持,或许就夹杂了太多因素了。
辛存志真是因为一笔写不出两个“辛”字,所以才想着过来帮助支持自己吗?古代家族宗亲观念很重,辛螺也拿不准辛存志的态度转变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支不支持也不是明面上说两句话就做得了数的,具体如何,以后看行动看表现就知道了。
辛螺对辛存志的举动暂时不置可否,只轻轻点了下头:“廖伯,这事我知道了。这一段时间还有别的事吗?”
廖管家连忙回道:“二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三位小姐……想在翻过年后出了新孝就嫁人,她们的姨娘找过老奴隐讳打听三位小姐能有多少嫁妆。”
翻过年后就嫁人?辛螺“哦”了一声:“她们都找好人家了?”
“峒主大人过世之前,曾经给几位小姐都找过几户还不错的人家,当时是那几位姨娘还想着挑捡挑捡,这才拖了下来,想来这会儿是确定了人选。”
在夏依,嫁娶繁衍子息是大事。辛螺挥了挥手:“那行,如果她们确定了人选,就让她们找男方过来提亲。我爹既然之前就给她们挑了这些人家,想来嫁妆也是早备好了?”
廖管家连连点头:“几位小姐的嫁妆是从小就开始攒下的,都放在各自院子的库房里。不过嫁妆单子还有一份在这里——”
取出几份嫁妆单子递过去,廖管家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了:“以前……峒主大人曾说过,那几位小姐要是嫁人,男方的聘礼全部陪做嫁妆,一人另外还给五百两银票压箱底,不过上次大办了大人的丧事后,府里的现银已经不多了,加上七小姐您去阿吐谷王城拜见土王也带了些银子走……”
辛螺随手翻了翻嫁妆单子,忍不住叹了一声。
溪州穷,峒主府也没有多少余银。办完丧事,现银还剩下二千多两,辛螺要去阿吐谷王城办事,拿了五百两带在身上,买了给土王的拜见礼就花了两百多两,加上买种籽这些零零碎碎,三百两已经不见了……
也就是说,翻过年那三个姐姐出嫁以后,还会有一千五百两银钱陪嫁走,到时峒主府里就只剩下五六百两银钱了!
这下半年还会有中秋节、重阳节还有过年时花费,阖府的下人要吃要穿要月钱,府里的主子每个月还有定额开支,还有剩下的三个姐姐也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嫁人,她是不是得祈祷剩下的那三个庶姐在她挣出另外一个一千五百两以后再嫁人?
辛螺一阵头痛:“廖伯,我们峒主府还有别的进项吗?”
廖管家一脸赧然地把账本翻了出来:“七小姐,我们溪州这边地方太偏,平常也没有什么商旅,就灵溪镇上那一两家店子,每年收税也根本收不到几两银子……”
一文钱憋死英雄汉啊!辛螺想着自己的制种造田大业,不由皱紧了眉头。
办完丧事后,她囫囵瞄过一眼廖管家拿来的账本,峒主府的收入除了从十八寨收粮税外,另外就只是自己在灵溪镇外庄子上的收项了。
从十八寨收的粮税是十税四,年底纳项给土王是十税二,加上这沿途的人力运费,峒主府每年的收入是十八寨交来的总粮税的两成都不到。
溪州山多地少,产粮不丰,这总基数本来就少,何况辛酉源生性并不苛刻,要是哪一寨遭了天灾,还会减免不少粮税,因此积攒下来的家底并不算丰厚;峒主府自己庄子上的收项,也刚刚够个自产自用而已。
要是陈延陵说的制瓷工匠能如期赶来的话,她还可以投资入股干田寨的瓷窑,不过这要等到回本,起码也得一两年后了……
“都是老奴没用,不能打理好府务经济。”廖管家一脸的自惭,“如今府里是什么情况,那几位小姐应该也看在眼里,七小姐您看,是不是能把那三位小姐的嫁妆银子稍微削减一点,或者再凑个三百两进去,一千八百两给六位小姐平均分一分……”
廖管家也打听过行情,像别的峒主府的庶女,有的发嫁出去,别说什么压箱底的银票了,就是男方送来的聘礼,也只会陪送十之一二出来。
五百两银票的压箱底,在别的峒够嫁一个嫡女了!就是再平均分一分,一人三百两的银票,这也是够庶女的体面了。
辛螺轻轻摇了摇头:“嫁妆就代表女子的脸面,爹既然以前发过那样的话,就是想让几位姐姐们在夫家也能撑起腰杆儿,不受人欺负。
如今他虽然走了,我们辛家女儿的脸面也不能少,我想爹也不愿看到几位姐姐受委屈。”
廖管家一阵动容:“可是七小姐,您是嫡出啊,那几位小姐不受委屈,那就是您受委屈了!”
“没事的,廖伯,我受这点委屈没关系,完成爹的遗愿就好。”辛螺轻轻摆了摆手。
她虽然在明面上说得挺大义凛然的,其实是她私心里认为,如今她代掌溪州,是绝对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的。
虽说三百两压箱底对一个庶女来说也行,可是原来辛酉源毕竟是发过五百两这话的;何况那几个庶姐虽然没帮过辛螺,但是也没害过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要是为着几个银钱让那几个庶姐心中生忿,传了她苛待庶姐的闲话出去,再被有心人一歪曲,别人都只觉得她连自己的血亲都能这样对待,那对外人呢?
以后她就别想着还能拉到其他的寨长来推选自己了!
再说了,不就是缺的是银子嘛?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实在不行,可以先把她的嫁妆拿去卖了抵上,反正她现在年纪还小,也没有想过嫁人……
第46章 借据
辛螺定下了这事,随手将账本一抖,正要交还给廖管家,没想到账本里居然抖出了一张纸,轻飘飘落到她的脚边。
辛螺还以为是自己刚才抖落了账册中的一页,连忙弯腰去捡。纸张看起来略有些陈旧了,上面的墨迹还很是清晰,当首的两个大字却是——
“借据?”辛螺有些讶异地捏着那张借据扫了一眼,“有人向我爹借走了五千两?”
借据尚在,说明这借款人并没有还钱,如果让他还了这五千两,那辛螺手中如今就很是宽余了——
廖管家瞄见那张借据,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这才想了起来:“是了,这借据……是五年前辰州峒主洪利荣跟峒主大人借钱时写的!
那一年辰州受海上飓风侵袭,整个峒的房屋十不存五,辰州峒主洪利荣当时凄凄惶惶地跑过来,开口跟峒主大人借银。那时大人因为前几年溪州峒还算风调雨顺,手中正好也攒下些银钱,就借给了五千两。”
辛螺仔细看了看那张借据,轻轻点在一行字上:“借据上不是写着‘一本一利,年息三分,两年后即本利相还,若有违,则转利为本,累息相叠,至偿还之日止’?
既然是五年前的事,就是这已经过了偿还期三年了,洪利荣一直都没有还钱?我爹当时就没想着去催一催,难不成是他已经忘记了?”
按说也不应该啊,以溪州的财务水平,五千两银子,也是很大一笔的账务了,难怪原来辛酉源发过每个庶女给五百两压箱底银子的话,六个庶女合计三千两,要是这笔银子没有借出,这还有得剩呢!
主家忘记了一回事,可是身为管家,这么一大笔账务要是忘记了,那可就是严重失职了;廖管家连忙解释:
“这借据到期之日,我就提醒过峒主大人,可是大人说,辰州既是溪州近邻,又遭受天灾大难,洪峒主肯定是手头太紧,反正这笔银子也没有急用,就先搁着吧,等过些日子再说,指不定洪峒主那边缓过气了,自己就会拿了银子上门来还了。”
辛酉源或许是面子使然,可是这一缓,就又缓过了三年,从当初借出去直到辛酉源过世,整整五年,这笔银子就一直没有还回来!
辛螺微微垂眼想了想,就飞快地将账本翻到了后面最新的几页。
辛酉源身为一峒之主,他的丧事是要通报给别的七峒的。在她去干田寨和阿吐谷王城这一段时间,已经有几个峒派人送了丧仪过来。
可是辰州与溪州两峒紧紧相邻,账本上却至今未见到辰州峒派人送来的丧仪……这个洪利荣,该不会是一直在装聋作哑吧?!
“我爹过世的信报已经发了出去,辰州与我溪州相邻,到现在也没有派人来过?”辛螺“啪”的一声合上了账本,看向廖管家。
廖管家不由苦笑:“辰州是还没有人过来,或许……或许是洪峒主那边有什么事耽搁了……”
在辛螺的注视下,廖管家的声音愈说愈小,最后干脆消了音。
溪州一共和三个峒相邻,分别是珍州、夷州和辰州,溪州丧报传出,珍州因为滕玉屏的关系,最先来了人,夷州峒主吴冲在遇到辛螺知道事情始末后,也打发人送了丧仪过来。
连比辰州更远一些的矩州都派了人过来吊唁了一番,跟溪州紧紧比邻的辰州,怎么就一直没有动静呢?
就是峒主洪利荣手头有事,派人过来也是一份礼数,像这样缩头乌龟似的,分明是怕过来会提起这一笔旧账的事!
洪利荣该不会打着人死账销的主意吧?想当老赖,哼——
辛螺扬声唤了丁大柱和丁二柱进来,让他们看了那张借据:“这些时日要多多劳烦你们了。你们今天先好好休整休整,明天启程去辰州峒主府,一是报丧,二是问一问洪峒主,这五千两银子什么时候还!”
原来还有别人欠溪州的外债?居然还是五千两这么一大笔银子!想到辛螺在阿吐谷王城购买给土王的拜礼时那一脸心疼的表情,满心为溪州的贫穷而窘迫的丁大柱顿时精神一振:
“七小姐放心,我和二柱不怕劳烦也不怕累,一定会把七小姐的话带到洪峒主面前!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辰州!”
丁二柱也挺了挺胸脯:“七小姐,我一定会跟我哥好好向洪峒主催催这笔债的!”
借债还钱,天经地义。当年辰州受灾,溪州虽穷,却也借出了五千两,都五年了,如今溪州有难,辰州也该还钱了!
“那就辛苦你们了。”辛螺笑着点点头,看着丁氏兄弟两个出去了,小心将那纸借据另外寻了一只木匣子收好,轻轻吐了一口气。
要是这笔银子能够收回来,哪怕另外那三个姐姐突然叫着要嫁人,她手中有银,心里也不慌了。
缓了缓心情,辛螺这才把杨树的事跟廖管家说了:“杨树今后就给我当护卫了,这一段时期,陈先生还会指点指点他的功夫,你就把他们俩安排在——”
杨树没有家室,可以一直住在峒主府里头,想到还不知道幕后谁是黑手,为自己的小命着想,辛螺很快就做了决断:
“我会搬到外院来住,就住在我爹那个院子里,廖伯你把那院子旁边的东跨院收拾出来,让陈先生和杨树住下,有些什么,这两人也好就近护卫。”
辛酉源原来住在第二进的外院,院子里一个主院,两个跨院,虽然按男女来说近了点,但是以主人和护卫的关系来看,这距离也不能再远了,就是不当值,辛螺这边有些什么风吹草动,那边也能及时反应。
廖管家一边自欺欺人地想着,反正七小姐年纪还小,不必太多忌讳,一边应着声,正要告退了好唤人来收拾院落,辛螺又叫住了他:
“廖伯,另外还有件重要的事,我这次买了些农作物的种籽回来打算播种,我记得灵溪镇外有一大片地是峒主府的吧?你再帮我请些会做农活的人过来,大概要五六十个人,现在这佣工一天需要多少工钱?”
“这时候还播种吗?”廖管家张着嘴巴愣了愣,才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看老奴这老糊涂,七小姐是得了祖神教导的人……七小姐您不知道,我们庄子上就有二三十个劳力,再找二三十个庄稼人过来也不用算什么佣工钱,他们每年都要给峒主府服劳役呢!”
辛螺恍然大悟。对了,峒主府还有徭役这个特权啊!
凡是溪州峒民,只要峒主府征召,每年至少要给峒主府服上二十四天劳役,不想服劳役也行,那就得交“代役钱”了。
溪州这些年兴修农田水利,每回可都是征召属民服役,这才慢慢修建下来的。虽然是古代统治阶级的特权……辛螺如今手中缺银,就坦然“从善如流”了。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能省就省吧!
第47章 五小姐辛叶珠
主院的东跨院还要再清扫整理一番,同时问了陈延陵的喜好,一些家具也要重新布置摆放。陈延陵不想浪费时间,见外院一角还有一块空坪,索性喊了杨树过去喂招,指点他的功夫。
杨树的师父虽然没有留下名姓就早逝了,但是原来也是个功夫不错的人,遇到幼时的杨树时,也是悉心教导的。
杨树的基本功扎实,在陈延陵留在溪州的这三个多月里,要指点他的功夫更上一层就并不算难事了,陈延陵心中大为生慰,跟杨树拆解了一招以后,正停下来仔细给他解释,忽然感觉有人在偷窥,刷地转过头去。
月亮门边,正在探首偷看的一名少女缩头不及,一下子羞红了脸,将身子缩回去后,又有些忸怩地走了出来,照着大燕的礼节向陈延陵蹲身一福:“陈先生。”
陈延陵眉头皱了皱,一双黑浚浚的凤眸冷冷扫了少女一眼,并没有应声。
少女的脸色更加涨红了起来:“我、我是峒主府上的五小姐辛叶珠……”
夏依土司府可不讲究什么《女诫》、《女则》的,女子自报闺名也是很正常的事,陈延陵并不以为意,不过总算开了口:“五小姐过来何事?”
声音低沉中带着男人的磁性,每一个字节仿佛都带着魔力一般,一字一字咚咚敲击进辛叶珠的心里。
辛叶珠一时只觉得心跳得太快,快得她脑袋都有些发晕,心脏中血液的泵击也让她瞬间凝起了勇气:“陈先生,你能不能也教我学功夫?”
如果陈先生也能教她学功夫,那她跟陈先生相处的时间就多了,只要人熟了,她和陈先生之间——
“不能!”陈延陵瞬间脸上像结了冰似的,看也不看面前满脸晕红的少女,转身提溜着杨树的衣领就刷地越过了院墙,消失在了院墙的另一面。
他动作太快,等辛叶珠反应过来,眼角只掠过了他一角飘起的衣摆,那一抹轻扬的青色却深深刻进了少女的心里:陈先生刚才的模样好帅气,他的功夫好厉害啊!觉得心跳得更快了怎么办?
辛叶珠双手紧紧捂住发烫的脸颊,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在激烈地涌动着,如果不是她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就会尖声叫出来!
一名丫环在月亮门边探了探头,瞧着只有辛叶珠一个人站在那里了,这才急步跑了过来:“小姐,陈先生呢?”
就像洪水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样,辛叶珠转身一把紧紧抓住了丫环的手,声音激动而急切:“萱草,你刚才看到了吗?陈先生抓着个人,就那么一跳就跳出院墙了,他功夫好高!
还有,他刚才那么冷酷转过身的时候,真的好帅气!他的声音也好好听,好有男人气,还有他那双眼睛,有一点点细长,眼角那么上挑着,只一眼横过来,透出的那种威严就吓得我心都快不跳了……”
萱草忍着手腕上的疼痛,配合着露出了激动的神情:“是吧,小姐,奴婢就说嘛,这个陈先生看起来真的跟书上说的那些剑客一模一样!”
书上那些仗剑走天涯的剑客,长得又俊,性格又冷,而一旦遇到他心仪的姑娘,却愿意为爱人摘星星摘月亮,即使牺牲自己的命,也要为姑娘摘下悬崖上那一朵最美的花儿……那一番温柔体贴,经常看得辛叶珠春心一片荡漾。
可是书再看得多,书上的那些剑客到底是虚幻的,是别人写出来的人物,今天萱草兴兴头头地跑过来悄悄跟她说看到了真有其人,辛叶珠还只是半信半疑,直到刚才亲眼看到了人……
看到陈延陵的第一眼时,书上那些剑客的形象就在辛叶珠的心里全部鲜活了过来,一个重叠着一个,最后凝出的全是陈延陵的身影!
书上那些什么“玉树临风”、“倜傥不凡”、“冷俊绝伦”之类的形容词,辛叶珠以前还觉得这些词一个个华美之极,今天却全然觉得哪怕把这些词全加上去,也抵不上陈延陵适才发现她时转头回眸那一眼的风华……
听到萱草的话,辛叶珠只觉得遇到了最好的知音,大力点着头:“不止是一模一样,我觉得陈先生比书上写的那些剑客还要厉害,长得也更帅气些,萱草你刚才没看到,他皱着眉的时候——”
见辛叶珠又要开始发花痴,萱草心中不耐,又不好强行打断辛叶珠的话,只着转着弯子岔开她的话:“小姐,那您刚才跟陈先生说上话了吗?”
辛叶珠刚才还源源不断的话蓦然一顿,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我刚才……心跳得好快,冲口就说出了请他教我功夫,可是他没理会我就走了……”
像辛叶珠那样贸贸然地冲上去请人教功夫,吓都要把人吓走了好吧,人家又跟你不熟!萱草拼命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只是说话时还是有些口气僵硬:“那他之前知道您是谁了吗?”
辛叶珠根本没注意到萱草的语气,只回想着刚才的情形,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我说了我是峒主府上的五小姐辛叶珠,陈先生听到了,他还问了我一句‘五小姐何事’。”
可知道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辛叶珠那突兀的一句话给惊跑了!五小姐跟陈先生搭讪,怎么就不知道先体贴关心地问候几句呢?
一来二去的有了台阶,以后打着感谢陈先生的名头,也可以送些汤汤水水过去,这不就搭上了吗?萱草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皱了皱眉:“小姐,那现在人都走了可怎么办?”
辛叶珠不由慌了神:“萱草,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赶紧去找一找,陈先生去了哪儿了?”
萱草轻轻吐了一口气:“小姐,这样不行啊,您想想,陈先生是有功夫的,您就是找到了他,他不想搭理你,回头又跑了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满地儿地追着人家跑?”
辛叶珠不由耷拉了脸:“那怎么办?”
“奴婢听说,大燕的男人都喜欢温柔贤淑的女人,小姐刚才也莽撞了一些……”萱草低下头想了想,很快就给辛叶珠出了个主意,“不如小姐去找找大小姐,让她帮你出出主意?”
找大姐?辛叶珠想到那个温温柔柔、外人谁都称赞大方可亲,在家里却能屡屡气到辛螺的庶长姐,一时有些迟疑起来;或许她多学点大姐那性子,就会合陈先生的心了吧?
可是,好像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妥当……辛叶珠心里正在激烈地经不住地斗争着,经不住萱草三番五次地劝说,还是有些犹犹豫豫地往辛秀竹的院子里去了。
第48章 乌鸦和凤凰
辛秀竹刚刚叫了水沐浴完,听到辛叶珠来了,挽着还湿着的头发走了出来,一边让红杏拿干帕子帮她擦头,一边笑眯眯地请了辛叶珠坐下:“五妹妹今天过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漂亮的女子新出浴时有如出水芙蓉,辛秀竹一张脸儿白里透着润红,显见得气色极好,因为才洗完,只穿着家常的单衣,胸口处鼓鼓的,撑得肚兜上缘绣得那几朵蔷薇花愈发得饱满,辛叶珠还站着的时候,正好可以看见蔷薇花下半隐半现的雪峦风情。
即使同为女人,辛叶珠也觉得脸上一阵燥热,连忙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却忍不住瞟向辛秀竹。
她这位大姐虽然只比她长了一岁,可是大概是因为练习射箭的原因,身材却是长得极好,该鼓的鼓,该翘的翘。
平常瞧着都是一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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