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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夫妇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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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馨闻言虽然失望,却也不便再多加挽留,遂笑道:“那咱们说好了,下次再来时,你可一定要留下来吃顿便饭!”
    舒予笑着应了,又道:“不知谭夫人这会儿是否得闲?若是方便,你这就领我去给夫人请安吧。”
    她与谭馨相交,算是晚辈,到了谭家岂有不去给谭夫人请安的道理。
    谭馨笑道:“我娘去外祖家接外祖父和外祖母来城里赏灯了,只怕要稍晚些才回来。等晚上观灯的时候,我再替你们引见。”
    舒予笑着点头应了。
    丫鬟将棉袍捧过来,伺候两人穿上。
    谭馨亲自送舒予出门,又派人先去外书房看看谭教谕和韩彦谈得怎么样了,几时结束。
    等两人相携出了垂花门,正看见韩彦从外书房里出来,满面春风。
    谭教谕在一旁捋须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交换庚帖,到娘娘庙里请灵微道长合过八字,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谭馨听见了,小声和舒予玩笑道:“也是你们有福气!
    “那灵微道长本来是只在娘娘庙暂住一个月的。但是经不住住持和香客们的恳求,答应再留下来一段时日。
    “有了灵微道长的祝福,你们俩一定会长长久久、和和美美的!”
    舒予不以为然,日子过得好坏可不是由“得道高人”的祝祷决定,关键还在于两个人自身的磨合与包容。
    不过,她却很感念谭馨的这番心意。
    “承你吉言。”舒予笑道,小小地“回击”一下,“也祝你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到底是未曾议亲的姑娘家,谭馨打趣起舒予来倒是毫不忸怩,可是如今到了自己的头上,难免羞涩难为情,轻轻一跺脚,瞪眼娇嗔道:“人家好心为你打算,你倒是来打趣人家!”
    舒予抿唇直笑。
    双方见了礼,客套两句,韩彦和舒予便请辞离开了谭府。
    谭教谕和谭馨一直将他们俩送出大门,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父女俩这才折足回了院子。
    谭馨收起嘴角的笑,略有些担忧地问道:“爹爹给韩彦保媒,会不会惹得县尊大人不悦?”
    刘县令可是一直都想要将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刘芳菱嫁给韩彦呢。
    “怕什么?”谭教谕不甚在意地笑笑,理所当然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看中了女婿却不出手,难道还不许人家自己去找媳妇吗?”
    再说了,他是应韩彦之请去保媒的,又不是主动撮合韩彦和舒予两人的,刘县令就算是生气,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谭馨一想也是,至少面子上刘县令不能因此而和父亲置气。
    她多嘴问这一句,也不过是担心刘县令借用职权,私下里给父亲使绊子罢了。
    “不过,如果孟氏和刘芳菱得到这个消息,只怕会开心不已吧!”谭馨笑道。
    毕竟,韩彦还有个早逝的亡妻,对方还留下了小望之这个儿子。
    给人做继室为后娘,以孟氏和刘芳菱母女自矜身份、喜欢攀高的性子,能答应了才怪呢!
    只要孟氏母女不乐意,刘县令就是再想撮合这门亲事,只怕都不容易。
    那娘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保准刘县令又头疼又心软。
    “说不得,到时候内宅清净,县尊大人还要多谢爹爹今日的‘仗义相助’呢!”谭馨眨着眼睛,调皮笑道。
    谭教谕笑着摇摇头,温声劝诫道:“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可别出去乱说。”
    “知道了,爹爹!我有分寸呢!”谭馨仰头乖巧地笑道。
    谭教谕笑着点点头,不再多说。
    内宅的事情他一向甚少插手,而妻儿和女儿也确定将一切都打点得极为妥帖,不需要他多费半点心思。
    如此说来,除了功名和官职,他可是比刘县令幸运多了。
    ……
    韩彦和舒予一路回到客栈。
    掌柜的早就已经准备好饭食,见两人回来,赶紧出门亲自迎他们坐下,又吩咐小二到后院去请张猎户夫妇与小望之前来共进晚餐。
    饭后,几人回到房间稍事歇息之后,便一起出了客栈,径直前往县儒学所在的洒金街。
    那里是康平县城每年元宵节灯市最热闹的地方。
    县儒学斜对角,是一家三层飞檐的茶楼,名曰清茗轩,是洒金街上猜灯谜最为热闹的地方。
    一楼的大堂照旧排起一列大案,上头文房四宝俱全,留待学子们吟诗作赋,各逞才学。
    二楼和三楼的雅间则是富贵人家登楼赏灯之处。
    谭教谕早就在二楼订好了雅间,约定双方在此碰面。
    韩彦等人进门时,一楼大厅内已是灯火辉煌、人头攒动,有兴致高昂地猜灯谜的,也有忍不住手痒,挥毫作诗或是作画的,十分热闹。
    见韩彦进来,不少相熟的读书人立刻涌上来和他招呼。
    韩彦含笑应酬着,一时分身不暇。
    舒予见状,便领着自家爹娘和小望之先行去了二楼雅间。
    刚转过楼梯,迎面就碰上一个熟人。
    一身锦绣、满头珠钗的刘芳菱正被一群年轻的姑娘簇拥在中间,神情矜持而傲慢,不时地点头应付一句。
    

第187章 吃醋

  因为有谭教谕的吩咐,所以引路的婢女对舒予一行人很是恭敬周全,正昂首倨傲的站在人群中的刘芳菱,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被婢女毕恭毕敬地请上来的舒予等人。
    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刘芳菱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打定主意,一会儿舒予来向她行礼请安,她绝不理会,定要给对方难堪。
    簇拥在她周围的年轻姑娘们一心想要恭维讨好刘芳菱,自然也看到了她神情的变化,顺势看过去时,就看到一队陌生人走上楼来。
    打头的姑娘身姿高挑、神情从容,虽然身上穿的是普通棉衣,然而却如闲庭信步、自在悠然。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一对夫妇,神情有些局促,紧紧地拽着一个正好奇地东张西望的虎头虎脑的小孩子。
    一看就是出身寻常。
    众人神情变得轻屑起来,甚至有人还准备上前替刘芳菱教训对方,以借机博得刘芳菱的另眼相看。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惊呼响起:“舒予姐姐来啦!”
    众人闻声看过去时,就见主簿大人的千金冯春,正高兴地冲来人招手。
    本来打算去刘芳菱出头的姑娘,又悄悄地收回了步子,重新缩回了人群中去。
    冯春虽然比不得刘芳菱身份矜贵,但也不是她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舒予笑着应了,嘱托引路的婢女将小望之等人先领至雅间,她自己则径直越过刘芳菱身边,笑吟吟地向冯春迈步而去。
    刘芳菱对她的莫名其妙的敌意和毫不掩饰的轻蔑,她早就看在眼里,当然不会委屈自己去应酬她。
    直到舒予走过去,和冯春两个人欢声笑语地寒暄问候,刘芳菱才回过神来,震惊之后,脸上青红交加,愤愤地咬住下唇。
    一个小小的乡野村姑,竟敢无视她!
    就凭着那一首粗浅如白话的《采桑子》吗?还是冯春这个小小主簿之女?
    冷哼一声,刘芳菱在众人的簇拥恭维之下,转身重重地迈步朝三楼行去。
    连清茗轩三楼都登不得的人,有什么资格跟她甩脸子!
    那些簇拥着刘芳菱的年轻姑娘们,一直尾随护送人到楼梯口,见刘芳菱都丝毫邀请她们上去观灯的意思,不禁有点失望,却也只能怏怏地退了回来。
    再回头看去时,冯春已经挽着舒予的胳膊,说说笑笑地进了二楼位置最好、空间最为敞阔的雅间——明心斋——那一向是谭馨观灯的专属之位。
    众姑娘不由地又是羡慕,又是后悔,又是无奈。
    她们倒是想攀上谭馨这根高枝儿,毕竟康平县是“铁打的教谕,流水的知县”,她们这些本地富户家的姑娘,若是能和谭馨交好,不论是对自家还是对自己都是极有好处的。
    可惜谭馨刘芳菱更难亲近。
    刘芳菱至少还需要她们捧着恭维着,而谭馨却一向是只肯与她看得上且合得来的人交朋友。
    虽然每每遇上了,谭馨也会笑着应酬,甚至表现得比刘芳菱要可亲多了,但是她们很明白,应酬就是应酬,不是真心需要,自然也就没有空子可以给她们钻。
    明心斋里,茶过一巡,舒予见自家娘亲身处其间颇不自在,便笑道:“小望之贪玩坐不住,娘您带他下去玩耍吧。我和冯姑娘说会儿话。”
    至于张猎户,早就在冯春进来时,找借口溜去楼下大厅看热闹去了。
    张李氏求之不得,连忙牵着欢呼雀跃的小望之,与冯春颔首辞别后,匆匆出了雅间。
    舒予起身追上去,叮嘱一句:“娘下楼后去找韩大哥或是我爹,小望之调皮,楼下又人多热闹,你一个人别看不住她。”
    张李氏连连应承,人早就被小望之一路拽下了楼。
    冯春听见了,一脸好奇地笑问道:“韩大哥就是在文会大比上夺魁的韩先生吗?这孩子是……”
    “是韩大哥的独子。”舒予转身合上雅间的门,笑着回道。
    “哦!”冯春了然点头,笑道,“我说怎么两人看着有点相似呢!”
    好奇于韩彦魁首的盛名,她曾经远远地打量过韩彦一眼,虽然距离稍远,又有花木遮掩,看得不甚真切,但是大致的形容总是能看得清的。
    像韩彦那样丰神俊朗、仪态洒脱的人,哪怕乍一见,也总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舒予笑着点点头,应和道:“子肖其父嘛!”
    心里却在想,外甥仿舅,这话半点不假。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洒金街上越来越热闹,无数的花灯渐次点燃,街市上灯火璀璨,黑夜亮如白昼。
    从楼上往下俯视,整条洒金街宛如流动的灯河,由远处而来,又逐波而去,浮浮沉沉。
    其间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一派盛世太平的景象。
    两人便指着街上的花灯行人小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直到明心斋的门被从外面敲响。
    咚咚咚。
    不长不短的三下。
    冯春便回身展颜笑道:“肯定是谭姐姐来了!”
    说着话,人便迎了出去,亲自去开门。
    舒予也收回目光,转身迈步迎了上去。
    门一打开,果然见谭馨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冯妹妹也早来啦!”谭馨一面进来,一面笑着招呼道,又问舒予,“怎么没见张大叔和婶子还有小望之他们呢?”
    “小望之坐不住,家父家母便带着他下楼去玩耍了。”舒予笑着回道。
    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便都围窗而坐了,边赏灯边说话,自在又融洽。
    大约过了一刻钟,有婢女过来敲门。
    谭馨起身笑道:“应该是母亲来了。走,舒予,我替你引见。”
    还记着这茬儿呢!
    舒予心里暖暖的,笑着点点头。
    能领到父母面前郑重介绍的朋友,那肯定是打心底认可的知交好友。
    冯春佯作吃醋不依,抓着谭馨的衣袖撒娇道:“谭姐姐有了舒予姐姐,就不喜欢我们了!怎不见你要替我引见?”
    谭馨哑然失笑,抬手笑着捏了捏冯春肉肉的脸颊,笑道:“这种飞醋你也要吃?咱们俩打小一块长大,你就跟母亲另外一个女儿似的,还需要我引见?”
    冯春便咯咯地笑了起来,松开谭馨的衣袖,笑道:“那行,谭姐姐带舒予姐姐去吧。记得帮我给伯母带声好,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
    说罢,笑着送两人出了雅间,目送二人一路往上三楼行去。
    

第188章 大喜

  谭馨一面走,一面低声和舒予解释道:“三楼多是各位大人和家眷们的赏灯之处,按说我也应该陪在母亲身边的。
    “但我觉得高处不胜寒——站得高,虽然可以俯视花灯如海,却难以体会到其中的热闹欢欣。赏灯嘛,图的就是个热闹喜庆,当然还是要融入其中。
    “所以往年,我都是和冯妹妹她们在二楼的明心斋赏灯欢聚的。那儿不高不低,不远不近,俯视既可见花灯如河,亦可以感受到街市热闹喧腾的烟火气。”
    生活既需要我们离得稍远一些去观察体悟,更需要我们融入其中,用心去感受。这就是生活的哲学。
    舒予点头表示理解,笑道:“这大约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谭馨一愣,掩唇咯咯直笑,道:“我不过是寻个最好的位置看花灯罢了,听你这么一说,倒显得别有深意起来!”
    舒予朗然笑道:“随心而出的哲理,才最是真切动人!”
    谭馨哈哈大笑,直呼舒予是个“妙人儿”。
    两人很快转过楼梯,到得三楼。
    比之一楼的喧嚷热闹、二楼的清雅欢声,三楼则稍显肃穆,雅间的门一关,走在外面,几乎不闻里面人声。
    大约是人一旦站的位置高了、年纪大了,就不自觉地持重起来,哪怕是在元宵灯会这种热闹欢腾的节日,也会不自觉地端庄静穆起来。
    谭馨带着舒予一路到得见性斋,等婢女敲开了门,这才相携进去。
    里头早已坐三人,其中一个是刘芳菱,另外两个则是不认识的妇人。
    舒予飞快地扫了一眼三人的位次,只见两位陌生妇人临窗分庭抗礼而坐,而刘芳菱的座位紧挨着其中的一个年轻娇媚的妇人,心下便有了猜测。
    只怕那年轻娇媚的夫人就是刘芳菱的生母孟氏,而另一个年纪稍长、端庄持重的妇人则是谭馨的母亲,谭夫人。
    果然,刚这么想着,就见谭馨冲年轻娇媚的夫人屈屈膝,笑着称呼一句“夫人”,又冲年长持重的妇人娇声喊了“母亲”。
    至于平辈论处的刘芳菱,谭馨只是笑着点点头。
    真要是特地见礼问好,那才是见外呢。
    果然,孟氏见状脸上笑吟吟的,并没有任何自家女儿被谭馨怠慢的不悦。
    “这位姑娘看着倒是眼生,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孟氏笑着问道。
    心里却想,为了做好县尊大人的贤内助,她早就将康平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摸了个遍,却从没有见过眼前的这位姑娘,不知道她是哪家的亲眷。
    谭馨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一旁坐着的刘芳菱倒是先冷哼一声,开口了。
    “是韩魁首的表妹!”刘芳菱语气轻屑又恼恨。
    一看到舒予,她就想起重阳赏菊花会上自己的惨败而归。
    虽然事后她的《咏菊》一诗同样被刊印在县儒学的每月诗文集刊上,但是却乏人问津,大家都一窝蜂似的吹捧舒予那首粗浅如话的《采桑子》有多好多好去了!
    这简直比父亲想要她嫁给韩彦这件事情,更让她觉得愤怒和丢脸!
    孟氏母女同心,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住,下一刻,脸色黑沉如水,端起茶杯轻啜起来,连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舒予。
    这俩表兄妹一个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敢肖想她家菱儿;一个没眼力见儿,仗着自己喝了两口墨水,就敢落她家菱儿的面子,俱是可恨。
    谭馨悄悄地握紧了拳头,对孟氏母女的做派实在是看不上眼。
    不管怎么说,舒予都是她特地请来的客人,这两人如此明显的轻蔑,岂不是也没有把她和母亲看在眼里?
    谭馨深吸一口气,不理会她们,亲热地拉着舒予,向自家母亲引见道:“母亲,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舒予,心性豁达、文采卓然!”
    一旁的孟氏母女听闻这话,顿时涨红了脸。
    谭馨这话是什么意思?暗讽她们既无才学还心性狭隘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如今这康平县是谁的天下!
    谭夫人也看不上孟氏母女,不过碍于情面,不能将人往外赶罢了,闻言遂冲舒予和蔼地笑道:“好孩子,近前来让我仔细看看。”
    知道谭夫人母女这是特地在孟氏母女面前给自己撑场面,舒予遂恭顺上前,笑盈盈地屈膝行礼问安:“舒予见过谭夫人。”
    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礼数周全得宜。
    “好好好!”谭夫人连忙亲自扶起舒予,拍着她的手笑赞道,“温和雅致、知书达理,真是个好姑娘!”
    说着话,将手腕上的一只玉镯褪下来,直接套到舒予的手腕上,笑道:“今次出来赏灯,也没有准备什么好东西,这只镯子,就当是伯母给你的见面礼了!”
    镯子成色一般,关键是谭夫人维护她的这份心意。
    舒予一惊,从善如流,连忙改口道:“伯母厚礼,舒予愧不敢受。”
    说着话,便要去褪下玉镯,还给谭夫人,却被谭夫人一把扣住。
    “又不是什么难得之物,有什么受不得的?”谭夫人和蔼笑道,“你和馨娘交好,那也就是我的晚辈。长者赐,不可辞。”
    谭馨也在一旁帮腔笑道:“母亲真心相送,你就收下吧!除非,你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话已至此,舒予当然无法再推拒,遂爽快收下,诚心道谢:“多谢伯母!”
    谭夫人笑着点点头,越看舒予越是喜欢。
    她自己就不是扭捏的性子,自然也喜欢舒予这样爽直乖巧的后辈。
    出于礼数,谭馨又向舒予介绍孟氏,道:“这位是孟夫人。这位是刘小姐,你见过的。”
    谭馨维护自己,舒予也不想让她丢了面子,遂客气地向两人行礼问好,却并没有面对谭夫人时的亲近。
    孟氏母女将舒予前后的差别待遇看在眼里,不免更是气闷。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眼前这个讨人厌的乡野村姑和谭夫人母女一样没有眼色,不知道谁才是这康平县真正的贵人!
    却也不便发作,只能强忍着。
    谭馨知晓孟氏母女的心结,遂笑道:“夫人,方才令爱说得不对,舒予如今可是韩魁首的未婚妻子呢!”
    “什么?!”
    孟氏母女齐声惊呼,大喜过望,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端稳,洒落出许多水渍来。
    

第189章 定亲

  谭馨便趁机将韩彦求娶舒予,并且请谭教谕做媒人的事情简单地提了提。
    孟氏母女听闻明日韩彦和舒予就要去娘娘庙请灵微道长合八字、请婚期,顿时大喜过望,再看向舒予时,神情遂变得复杂起来。
    比之先前的轻蔑恼恨,多了分感激,感激舒予解救刘芳菱于危难之中。
    和这件事情比起来,舒予在重阳赏菊花会上落了刘芳菱面子的事情,就不值得一提了。
    面子什么时候都能够捞回来,但如果嫁给了韩彦,这一辈子可就全毁了——一个流落异乡的教书先生,无权无势,就是再才学出众,在康平县这穷乡僻壤之地,又如何能出人头地?
    谭馨点到为止,见孟氏母女神情稍解,便拉着舒予告辞而去。
    洒金街上灯火辉煌、人声鼎沸,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县衙后院,孟氏正一脸无辜又无奈地体贴叹道:“未免老爷忧心,妾身和菱儿本来是打算咬牙同意这门亲事的,大不了,日后请老爷帮扶那韩彦一把,让他多少能得个官身……
    “但是谁曾想事情就是这么不凑巧,韩彦竟然看上了别人,还请了谭教谕保媒……这真是……唉……”
    孟氏连连叹息,温柔小意,一副全然为刘县令打算的模样。
    刘芳菱也连连点头,一脸无辜又无奈。
    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刘县令焉能不了解?更何况孟氏母女之前为了这桩还在考量中的亲事,没少跟他耍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他只是懒得与她们母女计较罢了,谁知道她们竟然顺杆爬,反倒是一副全然为他考虑的模样。
    刘县令不悦地瞪了孟氏一眼。
    然而事已至此,却也无可奈何。
    既然韩彦自己找了可心的媳妇儿,而且谭教谕还从中插了一手,那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罢。
    “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一时起意。既然无缘,那就算了吧。”刘县令遗憾不已,摆手叹道。
    孟氏母女对视一眼,脸上的兴奋怎么都遮掩不住。
    刘县令有心想教一教妾室和爱女“莫欺少年穷”,然而一看到她们母女面上为他忧虑,实则掩饰不住兴奋的模样,又觉得实在无力,便挥挥手,将她们遣出屋去。
    第二天一大早,谭教谕便亲自来到客栈,与韩彦等人一同前往娘娘庙,请灵微道长合八字、请婚期。
    路上舒予小声跟自家爹娘说道:“韩大哥已经拜托过谭大人了,请灵微道长合八字、请婚期之后,为爹娘答疑解惑。爹娘不妨先想一想,一会儿见了灵微道长该怎么说。”
    张猎户夫妇原本不得不熄灭了的念头,此时又忍不住冒了出来,闻言一脸激动地连连点头。
    灵微道长法力高深,如果能够为他们指点迷津,让他们有幸再得一子承继香火,那将来他们两口儿到了底下,也对得起张家的列祖列宗了。
    舒予见自家爹娘兴奋期待的紧张模样,心底暗自叹息。
    就是爹娘不说,她也猜得出来,两人一直渴望拜求灵微道长,十有八九是为了求子。
    可是她一向觉得如果两人身体都康健无恙的话,那孩子何时来、是男是女,其实大多都是缘分使然。
    娘生了她之后,十几年间未曾再有孕事,现在再想怀孕,只怕并非易逝。
    这种事情,求神还不如求医。
    只是求医无用,就只能是寄希望于神佛了。
    一行人到达娘娘庙,早有道姑在山门处等候,负责接待,一路将人引领至后院,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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