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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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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一进屋,就察觉到四爷看着若音的眼神不太一样。
心说他才离开一会儿,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冯太医进屋后,行跪礼,“给四爷和福晋请安。”
“给福晋看看,她最近总是脚抽筋。”四爷没功夫跟冯太医客套,直接道出正事。
冯太医微微一怔后,应了声“是”,就在若音旁边坐下,又垫了个手枕,开始把脉了。
把脉的时候,冯太医全程神色严肃,他先是一惊,惊得眉中心的川字纹都挤出来了。
然后他锐利的眸子沉淀下来,又给若音把了一次脉,似乎是不太确定结果。
接着他嘴角上扬,拱手道:“恭喜四爷和福晋,福晋这是有喜了,且已有月余。”
若音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她也大概听明白了,估计就是四爷没收避子汤时怀上的。
看来这都是命啊,要是四爷没有没收她的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没了?
与胡思乱想的若音不同,四爷眸光一亮,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冷静问道:“可有要注意的?另外她脚抽筋是怎么回事?”
“脚抽筋是孕期的正常现象,至今也没有特别治疗的法子,但老夫刚才给福晋瞧过了,福晋的身子并无大碍,只是为了稳妥点,我给福晋开个安胎药。”冯太医笑道。
四爷微微颌首,颇为大气地道:“苏培盛,带冯太医去领赏,另外福晋身边的奴才,通通有赏!”
苏培盛笑着应了,他知道四爷是个赏罚分明的人,便带着人去领赏了。
这一刻,四爷井然有序的处理着一切,倒是若音这个当事人,还一脸懵。
一切都来的太快,太过让她始料不及,这才几月时间,她就有孩子了!
她靠在玫瑰椅上,像是在思考问题。
四爷见她一脸懵的样子,走到她身旁坐下,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笑道:“这是好事,怎么发起懵来?”
若音被四爷这么一问,娇…羞道:“五年了,我好不容易怀上爷的孩子,爷还不许我发会懵了~”
同时她心里在想,怀上就怀上吧,顺其自然,她再也不做无谓的挣扎了。
她也不求别的,只要孩子健健康康就好~
四爷顿了顿,将她揽在肩头,温和道:“好好养着身子,给爷生个崽子。”
“四爷,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若音小声问道。
四爷眸光微转,道:“男孩女孩都好,都是我嫡亲的崽子。”
闻言,若音笑了,大概是她的想法和四爷一样。
甚至她更偏向于女孩儿,这样的话,是不是历史就不会重复在她的孩子身上了?
要是男孩的话,她或许整日都会在担惊受怕当中。
毕竟她的生活,好像在和历史慢慢靠拢。
但不管怎样,她也只能欣然接受这一切。
上次她喝避子汤,妄想改变,还不是叫四爷知道了,还伤了彼此间的感情。
所以,她只能放宽了心,坦然接受。
同时,若音知道男孩对四爷的重要性,尤其是嫡子。
在这个朝代,只有带把的才有皇位继承权。
甭管四爷的话是真是假,但他愿意开这个口,也代表他有这份心了。
毕竟以四爷的身份,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根本无需顾及旁人,就算是在她这个福晋面前。
因为不管若音家族有多大,和四爷比起来,也永远低四爷不止一等。
说得现实一点,她只不过是高级一点的奴才罢了。
这一刻,若音依偎在四爷怀里,浅笑道:“爷真好,我和你一样的想法呢~”
一时间,若音有孕一事就传遍了庄子里。
李氏知道后,那是气得罚了一地的奴才。
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奴才,她狠狠地啐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啐的奴才,还是别的。
“主子,您消消气啊~”春梅跪着低头道。
“福晋有喜了,这口气我怎么消,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消啊!”李氏是没想到,她才虚情假意祝若音早生贵子,若音今儿个就诊出有孕了。
她的嘴就有这么灵吗,要是这么灵,她自己怎么没生出个带把的。
想当初她怀大格格时,可没少求自己怀上带把的呢!
结果还不是个女孩儿。
所以,她真希望自己这张嘴不灵,福晋生个女孩才好。
不!生不出来才好!
春梅看着李氏一脸阴鸷狠毒的表情,鼓起勇气劝道:“主子想消气还不简单,您再加把劲,也给四爷添一个不就得了。”
李氏一听,当下嘴角就上扬着笑道:“好一张巧嘴,你说的对,就许福晋有孕,我就不行吗,我倒要看看,谁的肚子更争气些!”
“谢主子夸赞,奴才说的不过是实话。”春梅低头恭维。
“行了,自个儿去领赏。”李氏摆摆手道,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反正福晋有孕了,暂时伺候不了四爷,宋氏家室背景没她好,又没点姿色和存在感,四爷可不就是她的了?
正文 第37章 好想好想好想
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因为夜里的时候,四爷还是在漪澜小筑歇下的。
此时此刻,四爷是由身边的大丫鬟伺候着更衣的。
四爷说了,若音如今有孕,干不了重活。
若音无语,这哪里是重活呀,叫人家那些下地里干活的农妇怎么活啊!
而且现在才刚刚开始,四爷就这般小心谨慎,往后肚子大了起来,还得了了?
当两人躺下的时候,四爷比以往还要小心地揽着她,好像她就跟水豆腐似得,生怕揽碎了去。
若音可不管,她手脚都搭在四爷身上。
这一晚,美人在怀,四爷难得的没有使坏,而是抱着女人安然入睡。
直到早上手臂麻了,才小心翼翼的抽开,没忍心吵醒若音。
接下来的日子,四爷照常在若音这儿歇下的,且一歇就是六天。
第六天的时候,若音吐得不像话,一整天都没吃什么,简直是吃啥吐啥。
夜里和四爷一起用膳时,她为了不影响四爷,更是小跑到里间去吐了一会子。
待她出来时,四爷瞧着才几天的时间,她的脸就好似瘦了一圈。
当时就沉声道:“膳房都怎么当差的,膳食都做不好了吗,爷可不养废物!”
一句话,透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吓得一屋子的奴才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吱声,生怕受牵连。
“爷,又关膳房什么事啧,哪个有孕的女人不吐。”若音淡淡道。
她是生怕四爷一个不开始,又把膳房的一顿猛打。
这时,柳嬷嬷笑道:“福晋说的对,孕期的女人基本都会吐,吐得越厉害,是男孩的机会就越大。”
若音笑了笑,没插话,反正是男是女她都没所谓。
四爷眸光微转后,还是道:“苏培盛,福晋总这样吐也不是法子,去叫膳房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还不等苏培盛回话,屋里的李福康就跪下说话了:“四爷,奴才老家有个偏方,可以治孕吐。”
四爷瞥了一眼李福康,淡淡道:“仔细点说。”
“偏方很简单,就是用孵过鸡仔后的老母鸡,而且要把鸡仔抱走,等老母鸡想鸡仔想得瘦掉后,再把老母鸡炖汤,就能治孕吐,当时奴才的姐姐有孕时,家里就是给姐姐弄了只这样的老母鸡,很见效的。”李福康娓娓道来。
若音一听,这个李福康是她跟前的太监,平时瞧着也醒目老实,应该是真话。
不然哪个奴才吃饱了撑着,敢在四爷面前说假话。
于是她看向四爷,就见四爷笑着回了她一眼,便吩咐苏培盛:“去,叫人去弄几只这样的鸡回来,来路要干净点的,尤其是发病的不能要,然后叫膳房好好炖汤给福晋补身子。”
“哎!”苏培盛应了后,忙不迭就去办事了。
若音嘴角微微一抽,看来四爷也很谨慎啊,也知道病鸡不能要。
只是来路干净点的这句话,听着咋那么别扭呢?
好吧,原谅她不纯洁地想歪了~
若音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福康,四爷不叫起,他就不敢起。
于是她便扯唇道:“行了李福康,退下吧。”
李福康应了后,便退下了。
用完膳,四爷又练起了字,如今研磨这等小事,在四爷眼里也是重活。
根本用不着若音,是四爷身边的大丫鬟柳叶在研磨。
而若音呢,则在一旁好无聊好无聊地看古言文书。
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看自己买来的话本子。
可四爷在这儿,她是铁定不能看的,要是叫四爷知道她在看那些没营养的话本子,铁定得训她一顿。
然后吧,无聊的结果就是她看着看着睡着了。
四爷随意往一旁的榻上一瞥,就见女人美眸微闭,手里的书早就随意在怀里抱着。
他当下忍俊不禁,吩咐柳叶:“你去伺候福晋更衣洗漱,叫苏培盛进来伺候爷。”
柳叶应了后,先是去叫苏培盛,然后就走到若音身旁唤道:“福晋,奴才伺候您更衣洗漱吧?”
“嗯~”若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接着又后知后觉地道了声“好”。
片刻后,奴才们都退下,屋里的四爷和若音就躺下了。
若音本来以为自己有孕了,不能伺候四爷。
四爷该去后院的,哪曾想四爷在她这儿接连歇了好几天。
她知道四爷是给她稳固威信,叫奴才们不敢怠慢她这个暂时不能吹枕边风的人。
但她还是小声地试探,“四爷,如今我不能伺候你,不如你去别处吧,总叫你这样也不是办法。”
嗯,总叫你这个贝勒爷憋着也不是办法。
这几天里,四爷有几次帐篷都撑得老高了,却还是在她这儿当个柳下惠,她都有些不忍心了。
结果她这话一出,就听见四爷呼吸有些重,明显的是心气儿不顺了。
且四爷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本来揽着若音的手臂,顿时就抽走了。
周围的空气也顿时从温馨,转变为吓人的安静,空气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
吓得若音立马偷偷瞥了四爷一眼,就见他板着脸,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
若音知道四爷肯定是生气了,她开始反省自己,难道她说错了吗?
那些电视剧和书上,皇帝或者王爷什么的,不是希望大老婆通情达理,落落大方,不拈酸吃醋么?
而且原主每次拈酸吃醋,也惹四爷不开心了。
怎么到了她这儿,她想当个贤惠的正室,还就行不通了?
四爷套路深啊,她想回农村呀!
不过不管怎样,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跪着也要把四爷哄开心。
如今的权宜之计,也只能依着刚才的话,反着来说了。
于是,她厚脸皮的把手脚都搭在四爷身上。
四爷顿了顿,本想推开她的,但想到她还有着身孕,便没发作了。
“四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也好想好想好想四爷天天陪着我,可。。。。。。可我担心爷不高兴,所以我才说那样的话,结果还是惹爷不高兴了~”若音颤颤地说,手脚更是紧紧缠在四爷身上。
正文 第38章 只怪爷太好看
听着她一连用了三个好想,四爷身子一僵,心中却一软。
好半响,他才伸手握…住若音的手,道:“别想多了,做你自己就挺好。”
“可是我担心做自己后,四爷更加不高兴了,因为。。。。。。人家有一年在春猎见过四爷一次,那时候就觉得四爷是个翩翩少年,嫁人就该嫁四爷这样的,直到有一天,我真的嫁给四爷后,心中对爷的感觉更加浓烈了~”若音将脑袋埋在四爷脖子上说话。
说爱太假,说喜欢她现在也谈不上。
对于这方面,她不太喜欢撒谎,那就云淡风轻地哄哄四爷吧。
一时间,女人的香甜气息呼在四爷的脖子和耳间。
呼得四爷身躯一阵紧…绷,声音总算是恢复了温和:“羞不羞,那么小就想着嫁人了。”
“只怪爷太好看~”若音糯糯地说,完了还抬起头,准备亲四爷脸颊一口“呀,没亲着~”
接着她又在四爷脸颊上香了一口。
只是想讨好生气的四爷而已,她容易么她?
瞧着四爷说话的语气,应该是气消了吧?
这让她想起古代那些帝王,真是个矛盾的物种。
拈酸吃醋害人的不行。
不拈酸吃醋也不行,这样他会觉得女人心里没有他。
想要女人真心待他,把他当普通的郎君。
可要是对方真把他当普通人了,他又会拿出权利和威严来压制女人,掌控女人。
毕竟帝王有种与生俱来掌控一切的浴望,包括女人。
虽说四爷现在不是帝王,但他也是个皇子,且历史上最后也要当皇帝的。
所以说,四爷有当皇帝的“潜力”呀!
四爷不知道怀里女人的小九九,他大力扣住若音没有章法的小拳拳,温和道:“听话,睡吧~”
他力量大,若音一下子就动弹不了了。
且四爷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叫若音听着非常舒服,渐渐的,还真就睡着了。
四爷感受到女人均匀的呼吸,闭眼想了些严肃的问题,才把心中的燥意消去。
次日中午,若音还是和四爷一起用膳的。
膳房的摆好膳后,特意将黄豆花菇鸡汤摆在若音面前。
他们也不敢弄太补的材料,担心过度。
小太监还覥着脸介绍:“福晋,这就是专门孵过鸡仔的老母鸡汤,您尝尝。”
若音柳眉一抬,点点头表示明了。
昨儿个四爷才吩咐的,今儿个就把汤熬好了。
看来四爷开口说的话,就是不一样些,奴才们不敢怠慢。
用膳的时候,若音先喝了碗鸡汤。
也是奇怪了,平时闻到肉食就想吐的她,今儿个喝鸡汤却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
且她喝完鸡汤后,还吃了一小碗饭,算是比平时能吃些了。
“四爷,看来李福康的法子还蛮见效的,真真是稀奇。”若音吃饱喝足后,欣慰地对四爷说。
她已经很久没好好吃一顿饭了。
对于身为吃货的她来说,意味着又可以海吃海喝了。
四爷嘴角带笑地看着她,接着扫向屋里的李福康。
从容地从腰间的藏蓝色钱袋取了颗金花生,随意地扔给李福康:“这事靠谱,爷赏你的。”
李福康麻利地接住,恭恭敬敬地道:“谢四爷赏赐,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平时他的月钱也才一两多银子,可四爷开心了,一出手就是一颗金花生。
他掂量着手里实打实的花生锞子,瞧着有十两重,那可是他两年的月钱了。
“好好当差,伺候你主子。”四爷淡淡地道。
“哎,奴才一定。”李福康实打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行了,起来退下吧。”若音摆摆手,示意李福康退下。
别叫他一个高兴,把头给磕破了。
闻言,李福康这才满心欢喜的起身,退下了。
………………
李福康的法子还真管用,若音连吃了两天孵过鸡仔的老母鸡汤后,就再也没孕吐过了。
既然不吐了,她也叫膳房别再做这个汤了,省得天天吃,不吐也得腻味。
最近这段时间,四爷已经在若音这儿连歇了十来天。
叫庄子上上下下的奴才都知道,福晋不能伺候四爷,可四爷还爱在福晋那儿歇下。
那妥妥的是宠爱福晋啊!
要是换成侍妾,大家可能还嘴碎几句。
可福晋是正儿八经的正室,四爷就是连着歇个把月,也没人敢说一句不好听的。
就是背着也不敢说!
而若音也知道,日子总不会一直这样下去。
“福晋,宫里头的翠姑姑来了,正在堂间呢。”柳嬷嬷进来跟若音汇报。
若音顿了顿,也不知道是吹的什么风,把德妃身旁的翠姑姑吹来了。
她扶着柳嬷嬷的手,道:“出去迎迎吧。”
当她走到堂间时,翠姑姑便福身行礼:“福晋,德妃娘娘听说您有孕,叫奴才来看看。”
“额娘有心了,姑姑坐吧。”若音说完,自己也在主座上坐下。
翠姑姑坐下了,她身边的宫女就把德妃赏赐的补品和首饰,递给了若音身旁的奴才。
接着她就道:“娘娘还说了,上次叫您抄的女诫不用抄了,福晋身子要紧。”
“不碍事,我早抄好了,额娘也是为了我好。”若音没所谓地回,又转头吩咐柳嬷嬷,“去,把我抄好的女诫拿来。”
德妃虽然不太喜欢她,但还是要表功的。
不然岂不是浪费了她的精力?
想当初她可是费尽心思讨好四爷的呢。
柳嬷嬷应了后,就去取了。
翠姑姑倒是微微一怔,笑道:“本来娘娘想召您进宫的,可您这头三月还是谨慎些好,只好叫奴才代劳。”
“还请姑姑帮我跟额娘道谢,要不是身子不方便,我早该进宫给额娘请安的。”若音也客套着。
虽然德妃体恤她有孕,没有叫她舟车劳顿进宫一趟。
但她总觉得翠姑姑不是这么简单地跑一趟而已。
正文 第39章 不该聚众娱乐
果不其然,翠姑姑笑着笑着,话锋就一转,“娘娘还说了,四爷府上皇嗣少,如今还只有一个大格格,希望福晋能宽慰四爷些,让四爷到后院多走动走动。”
听到这话,若音嘴角抽了抽,得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难怪她总觉得不对劲,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看来四爷最近在她这儿呆的久了,李氏耐不住性子,又跑去德妃那儿上眼药了。
若音沉思片刻后,笑着回:“我省得了,姑姑代我跟额娘说一声,我会和四爷说的。”
德妃啊德妃,若音本来还认为德妃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
如今看来,只怕比想象中还要拎不清,还要难缠。
重要的事情说完了,翠姑姑也没多呆,带着若音抄好的女诫,就回宫了。
下午的时候,四爷回来就到了漪澜小筑。
若音见了她,支开了别的奴才,也不让大丫鬟伺候四爷更衣。
只是亲自上前伺候四爷换了衣裳。
四爷本来想体恤她,但见她不太高兴的样子,也就由着她去了。
当四爷换上干净袍子时,便一把将她抱在身上坐着,淡淡问:“怎么了,我一来你就耸拉着脸。”
“额娘身边的翠姑姑来过了。”若音道。
“她对你说什么了?”四爷抱着怀里的女人。
若音沉思片刻后,回道:“额娘赏了我好些补身子的,还有首饰,然后。。。。。。她叫爷多去后院走动~”
说完她一脸的醋样,明显不乐意了。
上次她体贴,四爷不高兴。
往后她就做个拈酸吃醋的福晋,可劲了吃醋,叫四爷怎么办!
闻言,四爷眸光微转,再看看她耸拉着的脸蛋,揉了揉她的手,哼笑一声,道:“怎么,学会吃醋了?”
“什么叫学会嘛,一直会着呢,最近爷天天陪着,要是哪天爷不陪着了,我会睡不着的。”若音靠在四爷胸口小声呢喃。
四爷拍拍她的背,倒没说什么。
接下来,四爷并没有因为德妃的话而光顾后院,还是夜夜在若音这儿歇下的。
直到六天后,四爷才去宋氏那儿歇下的。
而若音呢,四爷没来后,为了避免无聊,叫人用牛皮纸做了简易扑克牌,用来消磨时间。
还教会了院子里的奴才斗地主。
既然教了斗地主,当然少不了教她们专业术语。
此时此刻,她脸上正贴着几张蓝色的纸条,和丫鬟太监斗着地主。
丫鬟太监脸上的纸条比她多,几乎是贴满了。
若音嘴上还自带音效地哼着:“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这一刻,漪澜小筑的堂间那是一片欢声笑语,斗地主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三带一对。”
“要不起。”
“过。”
“大你。”
“灰机。”
“王炸,注意咯,我只剩一张牌了。”若音晃着手里的牌,得意地笑道。
奴才们一脸无奈,谁要得起王炸呀,这可是最大的牌了。
然后,若音把手里剩下的单牌也出掉了,“你们又输了,来来来,算一下,一个炸,两个炸,翻倍的给她们贴上,然后换下一批。”
嗯,她势必要把屋里的奴才都教会斗地主。
谁叫她们不太会玩,没两下子就贴满了脸。
她又不稀罕奴才们的辛苦钱,赢了也没意思,只能贴纸条娱乐了。
而她自己要是输了,有时给银钱,有时也贴脸,主要看心情。
一时间,屋子里贴脸的贴脸,换人的换人,好不热闹。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一道藏蓝色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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