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世子谋嫁-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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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是否要离开

　　云霁虽然和云开相处的时间不久，可是他却看得出来，云开表面看上乖巧可爱，一副软绵胆小的模样，可是，云霁却知道，云开聪慧异常，擅长伪装，像是一只小狐狸，每说一句话都有他的目的和意义，从不屑说没有意义的话。

　　不过，云开怎么想的，云霁不好多说话，他没有说话，也不好评价，这是身为同龄孩子之间的一个默契。

　　封玦自然不知道云霁在想什么，她只觉得云开看着傻乎乎的，月明那么胡闹，整天阿爹阿爹的喊她，向来也不会想云霁的心思这么多，抱了也就抱了，那么大点的孩子，还会想到什么不成？

　　和云霁敞开心扉的聊了一些，封玦心里安稳了许多。

　　有云霁的承诺，她也能放心离开。

　　宴会散了，封玦便回了摄政王府，云霁则回了养心殿，正好看见苏涵在养心殿等他。

　　宴会时，女眷与百官不在一起，所以苏涵是后面才知道云霁与封玦在御花园谈了许久，她便想要知道云霁和封玦谈了什么。

　　苏涵最担心的，便是云霁登基后，封玦会不管云霁，也怕封玦借此离开京都，千万大宁。

　　为了了解封玦的想法，她不敢亲自去询问封玦，便只能去找云霁。

　　云霁见到苏涵之后，并不意外，却也更加确定苏涵对封玦的爱慕之心。

　　只是，这么多年，母后竟然不知王叔的身份，也实在可怜。

　　“霁儿！”苏涵见云霁回来，她立即起身，疾步来到云霁面前，牵了云霁的手，道：“今日可劳累了？”

　　云霁摇了摇头，道：“有王叔在一旁教导，霁儿不累！”

　　苏涵挥退了下人，只留母子二人在殿内，她拉了云霁坐在软塌之上，亲自给他取下冕冠，换了便利的衣裳，温声道：“你王叔说的话，要好好记着，霁儿还小，这天下事还得请教王叔，知道吗？”

　　云霁点了点头，道：“母后说的，霁儿都记着！”

　　苏涵看了一眼云霁，然后垂下眼帘，一边给他系带子，似不经意的道：“五年前，你王叔便说，等你正式登基后，便会请旨辞去摄政王一直，还是回大宁，不知是不是真的！”

　　云霁点了点头：“嗯，王叔说了！”

　　苏涵面色一惊，手抖了一下，恐慌道：“他说了？什么时候走？你答应了吗？”

　　云霁将苏涵的惊慌看在眼里，他心有不忍，却不得不说，只听云霁道：“母后，虽然霁儿现在已经登基为皇，可是又怎么能左右王叔的心思，并非霁儿不同意王叔就能留下为霁儿劳心费神的。何况，霁儿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又有王叔亲自培养提拔的肱骨之臣，这天下霁儿可以治理的很好，不会让王叔失望！母后，你和王叔自幼相识，理应最了解她才是。她最痛恨的就是云家人，又怎么可能费心费神的治理云家的江山？你难道真的甘愿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将她拘留在这曾经让她怨恨痛苦的皇城么？”

　　云霁的话让

　　－－－－－－题外话－－－－－－

　　云霁是个好孩子，哈哈！


第55章　出去看一看

　　云霁的话让苏涵面色大惊，她瞳孔一缩，心头刺痛起来，她好像被人当头棒喝一般，羞愧又难堪。

　　苏涵觉得，自己还不如自己的儿子。

　　爱一个人，她只期盼着能与对方相守，就算不能与之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能日日看着她，她便心满意足了。

　　苏涵确实想过，若是封玦想要离开，一定要留下封玦，不管是什么方法，都不能让封玦离开她。

　　可是听云霁这么说，苏涵脸上便开始发烫，甚至为自己的自私而感到羞愧。

　　封玦是男人，从未拘泥于儿女私情，她们认识这么多年，封玦一直韬光养晦，部署谋划，以一己之力，报仇雪恨，并且培养自己的心腹。

　　为了让这个国家不再以封氏为敌，让自己高枕无忧，就连皇帝都是她自己选人，自己培养，自己栽培，让皇族势力彻彻底底的成为封氏的守护者。

　　封玦做这么多，却不自己做皇帝，是因为其实她不爱皇权，甚至厌倦这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生活。

　　为了一劳永逸，有一个平顺的未来，所以她才在这些年倾力谋算。

　　封玦累了这么久，马上就要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若是她强行将她留下来，封玦会恨她吧？甚至会痛苦吧？

　　苏涵收回给云霁系带子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疼的实在厉害。

　　一想到要放手，放封玦离去，苏涵便有无尽的绝望袭上心头。

　　可是她不得不这么做，爱一个人，是要看到对方快乐，而不是强迫。

　　就此放手吧，若是这般，等来年封玦入京来看云霁的时候，她还能笑着为他斟一杯酒。

　　若是强行留他，被他识破，就算封玦看在云霁的份儿上不会伤她性命，他们也会形同陌路。

　　世子，苏涵今生最大的错误便是认识你，可是最大的幸福，就是爱上你。

　　苏涵眼睛通红的样子，让云霁有些慌了，他连忙去安慰苏涵，道：“母后，母后别难过，您有霁儿陪着，霁儿会永远陪着你。”

　　可是，母后还这么年轻，真的就要在这永无天日的宫中，过着如青灯古佛般的日子么？

　　苏涵心头揪痛，抱着云霁的小身子，点头道：“好，以后母后也陪着霁儿，我们娘儿俩，哪儿也不去！”

　　云霁微微抬眸，笑道：“母后，外面的世界真的很丰富多彩，霁儿虽然年纪小，可是这些年跟着王叔走遍大江南北，看遍世间百态，不管是见到什么，王叔都会追根究底的与霁儿解释，霁儿回到京都，倒觉得人人羡慕的紫禁红城还不如外面的花红柳绿精彩。母后若是愿意，霁儿可派护卫暗中保护，让你私访民间，去散散心，可好？”

　　云霁觉得自己已经跑了这么多年，必须安定下来，好好学习文笔国务，作为一个帝王，琴棋书画不必样样精通，可是兵书兵法，国策史记却要信手拈来。

　　而学习这些，便不能被外面的世界迷乱了眼，分了心。

　　再说，京都有最好的儒家大学，有最好的文墨师傅，他自然不能辜负王叔的苦心。

　　宫中这么多宫娥太监，苏涵实在不必浪费青春和精力陪着他。

　　或许，母后在外面走一走，便能忘了王叔。

　　－－－－－－题外话－－－－－－

　　其实苏涵就是要出去走一走，就不会想着封玦了，啊哈哈！


第56章　不许欺负你嫂子

　　云霁虽然年纪小，却很有想法，他的提议让苏涵看到了一抹曙光，让她对生活不再绝望。

　　身为皇宫女眷，注定一辈子老死皇宫，别说出去走走，就连走出这皇宫都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害怕这些曾经是皇帝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沾染，为皇家蒙羞。

　　若是以前，苏涵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像还是闺中一样，可以在京都来去自如，可以和封玦暗中来往。

　　那种虽然处处被人欺负却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进宫前的那一日便永远被她藏在心底，太子妃，皇后，还有太后，不管是哪一种身份，都像枷锁一样，将她困在这四角的天内，让她觉得连回忆当初都觉得呼吸困难！

　　如今苏涵听云霁这么说，苏涵的眸中驱尽阴霾，她不敢雀跃，不敢表露一点欣喜的神色，因为她害怕自己的喜悦会让自己的儿子知道她内心的不安分。

　　苏涵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期望，看似平淡的道：“身为太后，理应身居东宫，哪有在外面厮混的道理？这件事霁儿不许和第三人提及，知道吗？”

　　云霁哪里看不出苏涵的口是心非？他眸光柔软的点了点头：“都听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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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封玦出宫后，便回了摄政王府，并且一直待在书房，与心腹商量围场的防护和布局，她总觉得秋灵毓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管褚均离知不知道，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可能不做准备。

　　与此同时，封玦也派人传话在大宁的步天英，密切注意边境的动静。

　　不过，消息还没传到，步天英就率领八千精兵声势浩大的赶了回来。

　　当然，他刚出发，行了不到一半的路，就被封玦察觉。

　　封玦当即勃然大怒，差点没摔了书案：“胡闹，边关守将无召不得擅自离开，他不知道，傅承潇还不知道吗？两个王八蛋，竟然还公然带兵回京，是想造反吗？谁给他们的权利？”

　　柳桑被封玦吓了一跳，他立即道：“王爷息怒，王爷应该了解二位将军，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背叛王爷。”

　　封玦沉着脸，看了一眼柳桑，深呼吸了一下，这才道：“本王如何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性子？此次步天英回京，一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你立马派人前去，务必拦下他，不许八千将士过豊都！”

　　柳桑立即领命：“是，王爷，属下这就去办！”

　　过几日就是秋猎，不仅云霁要去，文武百官在场，就连各国使臣都在，若是出一点差错，便前功尽弃了。

　　封玦在忙国家大事，便也没有想起被她困在左相府里面的褚均离和两个孩子。

　　封玦这大旗招章的将左相府封了，倒还真的吓到两个孩子了，毕竟侍卫手里拿着的刀可不是假的。

　　两个孩子被如此对待，抱着褚均离的腿郁闷了好几日。

　　为了安慰两个孩子，白天褚均离无所作为，可是到了晚上，褚均离则带着两个孩子逍遥，逛逛夜市，看看花灯，月明喜的是眉开眼笑，早就忘了之前的郁闷之心。

　　倒不是褚均离无所作为，而是不想违背了妻子的话。

　　本着男人的三从四德，别说反抗，就说一个不字，也是不愿意说的。

　　嗯，总有一日，封玦会想起被她关押数日，可怜的他们父子三人了。

　　等封玦想起自己将两个孩子困了这么久，哪里还有气？恐怕全剩愧疚之心了。

　　为了证明他对她的包容，这么一点小事，他还是会劝两个孩子原谅他的，这么一来，封玦自然感激。

　　褚均离这如意算盘打的啪啪作响，有的人的算盘却也在暗中计较。

　　秋灵毓见褚均离每天就围着两个孩子转，在褚均离又偷偷待两个孩子出来的时候，找上前，问褚均离道：“云霁登基了，你就打算这么过下去？”

　　褚均离看着前面两个欢快天真的儿女，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云赫阴翳，云衍软糯，云霁却是个好的。”

　　这祖孙三人褚均离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也明白，人性本色，云霁与其他二人不同的原因也是因为云霁是封玦带大的，耳濡目染的都是正道，而不是一些争名夺利的歪门邪道。

　　封玦看上的人，他自然没意见。

　　秋灵毓听褚均离这么说，没有觉得褚均离不对，反而放心的点了点头：“你都心甘情愿，那我也没啥好说的，哥，封玦做啥你都支持，妹妹任性一回，你也回纵容的吧？”

　　褚均离看了一眼秋灵毓，眸光微动，看着秋灵毓嘴角那放肆的笑意，道：“不许惹你嫂子生气。”

　　秋灵毓听此，叹了一声：“你果然是想起来了，也罢，朕还在想如何说才能让你不责怪我隐瞒之事，如今你记起来了又没生气，向来朕是逃过一劫了！”

　　－－－－－－题外话－－－－－－

　　猜猜秋灵毓打算做啥？


第57章　回顾

　　秋灵毓虽然做了几年的皇帝，可还是改不了贪玩儿的性子，这吊儿郎当的模样人畜无害，褚均离却知道，秋灵毓是打算做坏事了。

　　可是，秋灵毓虽然有些时候坏主意不少，却还是懂分寸，不会做太过出格之事。

　　何况，只要不伤害封玦，还有她在乎的人，不管秋灵毓怎么闹，褚均离都不会多余过问。

　　褚均离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看过奏章了？”

　　身为皇帝，只知道天南地北的跑，实在不像话，也怪他三年前醒来后还不知情况，他刚能下地，秋灵毓就抱了无数折子给他看。

　　美其名曰，看折子，知天下事，才能更好的了解天下形式。

　　褚均离默认，因为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只是，没想到因此而涨了秋灵毓游手好闲之风。

　　倒是他没有思虑周全。

　　秋灵毓自然不知道褚均离在这里追悔莫及，因为心情美好，便追着前面连个孩子的身后，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蹦蹦跳跳的追了过去。

　　“月儿云儿，快，爹爹给你们买吃的！”

　　月明听见秋灵毓这么说，自然兴奋无比，手里还拿着一块糖糕在啃，连蹦带跳的往秋灵毓这边跑来，含糊不清的开口：“爹爹，真的吗？我要吃桂花糕，马蹄酥，糖炒栗子，还有冰糖葫芦！”

　　秋灵毓几步上前，一把将月明抱了起来，然后就着她的手吃了一口她正在朝的糖糕，然后眉头拧了拧：“我的小祖宗，这么甜，把牙吃坏了怎么好？”

　　月明哼了一声，然后将糖糕藏在身后，道：“云开天天嚷着要吃，我拗不过他，这才替他尝一尝，爹爹不是说姐姐要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吗？月明这是在照顾幼弟呢！”

　　一旁跟来的云开听到这里，嘴角扯了扯，没有说话，手里拿了大包小包的糕点，全都是月明非要让他拿着的，云开无奈，只能献出自己的金手，帮月明拿了一会儿。

　　没想到，转过来就被月明倒打一耙，这会儿，云开看见街道旁边坐着两个乞丐，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糕点，然后毫不犹豫放在前面的破碗里面。

　　拍了拍手，云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月明看见后，顿时一怒，急的从秋灵毓怀里跳下来，指着云开的鼻子道：“哎呀，你个败家子，你都扔了做什么？我的糖糕……呜……”

　　月明刚想哭，云开就道：“你既不喜欢，何不如给他们吃？”

　　得了，自己说出去的话，她还能怪谁？这死云开，今儿是怎么了？竟然拆她的台！

　　月明也顾不得了，转身就找秋灵毓哭：“爹爹，月明觉得那些父亲大概饿了，要不给月明几块碎银，月明给父亲买糖糕吃？”

　　秋灵毓受不了这两个偶尔不想掐架的姐弟，她摸了摸月明的脑袋，道：“好，给父亲买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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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猎时皇族一年一季最重要的狩猎活动，今年有异国使臣参加，阵仗更是盛大。

　　离秋猎还有节日，皇族的王驾车队便朝行宫出发，浩大的仪仗在街道驶过，百姓围观，长长的仪仗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全部出城。

　　围场在西山郊区，等仪仗到了之后，都已经傍晚。

　　封玦安顿下来后，天色以往，看着窗外的月色，她突然想起五年前，他们也曾一起来过猎场，就是因为那次围猎，颜婧淑背后设计，她才对褚均离埋怨在心。

　　想起往事，鬼使神差下，她竟然走到当初与褚均离住过的院落。


第58章　一副奇怪的画

　　夕阳落幕，红霞万丈，小院之中的海棠树枝叶繁茂，小小的海棠果沐浴在着落幕之下，明明正是青春年少，却又安静如迟暮老人。

　　封玦伸手摘下一颗，咬了一口。

　　味道还是那般，正如曾经还是酸涩之时。宛如当初那场稍纵即逝的爱，苦涩难耐。

　　封玦拧了拧眉头，随后走到石桌边坐了下来，正坐在当时褚均离正坐着的位置。

　　那时，他便是站在这里，可能他还不知道，那时他执笔而画，在她心中，他却美如画卷，安静祥和。

　　封玦想起当初，不忍心里泛起一抹悲凉。

　　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吧。

　　不知不觉，封玦在这里待了近一个时辰，就连太阳落山，天色已晚她都不知道。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看不清海棠树上的果子。

　　只是，她这会儿才发现，侧边的耳房竟然亮着灯，昏暗的烛火跳动着，里面影影绰绰有人影。

　　封玦眉头一锁，这里竟然有人？

　　好奇之下，封玦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贴在窗口一看，竟然看见月明正趴在窗口看她。

　　两人大眼对小眼，小月明似乎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随着一声凳子倒地的声音，小家伙瞬间吓的尖叫一声。

　　封玦可还记得，小家伙在她哪里喝酒，摔在地上的伤才刚好不久，这会儿若是再摔下去，那就不美好了！

　　封玦连忙推开窗，伸手便将她抓住，提着领子提了起来，然后放在窗台上。

　　封玦气道：“怎么哪里都有你这小家伙？”

　　说话之时，封玦从窗户看去，正好看见云开正坐在旁边的书案边，也瞧着她。

　　这两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在屋里面的？她竟然没发现，她一直在院子里面都没发现，难道他们是在她之前到的？是褚均离带他们来的？

　　月明忽略了封玦那气急的模样，本来她正生封玦的气了，阿爹关着他们不算，还不主动找他们认错，实在是不乖，月明也不想理他了！

　　只是，月明实在怪自己太没原则，看着封玦的身影，她就没了那脾气，反而满是悲怜的看着封玦，无比心疼的道：“阿爹，月明给你吃这个，那个果子叫海棠，还没熟，又苦又涩，阿爹怎么吃的下去？”

　　封玦一愣，低头看着小丫头手里小小的龙眼果，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海棠树下的残核，没想到她吃了这么多，这会儿才觉牙齿酸涩敏感。

　　月明不知封玦是触景伤情，用海棠果的酸涩压制心头的苦涩，小丫头只觉得封玦可怜，连果子都没怎么吃过，看着那满树的海棠果，一口气吃了这么多。

　　封玦这会儿倒是没有拒绝小丫头，拿过小家伙手里的海棠果，道：“怎么，你也知道那海棠果苦涩？”

　　“那是，下午一来，我就已经……”

　　尝过了几个字还没说出口，月明就咽回腹中，改口道：“果子没熟自然会苦涩，这还用尝吗？”

　　骄傲的神色好像有多了不起一般，小丫头的下巴都要翘上天了！

　　说完，小家伙跐溜一声从窗户口跳了下去，虽然窗台比她还高，可是小家伙还是稳稳的落在地上。

　　月明很兴奋的牵了封玦的手，往书房内走，道：“阿爹，云开找到两幅奇怪的画，你要不要看看？”

　　封玦好奇，这里能有什么画？里面的书无非是一些闲书，画应该也不是什么好画。

　　不过，很快，封玦便想起当初褚均离在海棠树下画的画，好奇心起，她竟鬼使神差的跟着月明的脚步，走近书房。

　　还没进屋，便又听小月明道：“云开说那是父亲画的娘亲呢，他真是瞎说，我们哪里有什么娘亲？父亲的画又怎么可能落在这个小院？不过阿爹你放心，月明已经嘲笑过他了，你一定不要见笑！”

　　－－－－－－题外话－－－－－－

　　是的，你们没看错，灵殿埋的伏笔就是这么久，哈哈……


第59章　那时的画

　　他们的娘亲？封玦听到这个称呼，一提及让她难以接受的女子，她的心便开始揪痛。

　　那种妒忌的情绪好像要将她整个胸腔撕碎了一般。

　　这是怎样一个女子，才会让他金屋藏娇，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给他生下一对可爱聪慧的儿女？

　　封玦疯狂的想要看一看，那个女子比之她而言，是不是会很漂亮，更加才学多谋。

　　封玦抿着唇，努力让自己表现的漠不关心，可是她袖中的拳头，却已握成拳。

　　小月明自然不知道封玦的紧张，她叽叽喳喳的将封玦拉进屋后，便丢了封玦的手，然后跑到云开的身边，催促着云开道：“云开，愣着做什么？快将那副画给阿爹拿出来，给阿爹看看呀！”

　　说着，就惦着脚在桌案上去翻桌案上的东西，云开害怕她将桌案上的东西弄毁，连忙抓住月明的手，道：“莫闹！”

　　说完，云开看了一眼封玦，然后小眸之中有一种难以揣摩的光彩，却见他从一本书下面拿出一张被泛着微黄的宣纸。

　　小家伙将纸放在桌案上，然后往前推了推，并且以一种好奇又期待的眸光看着封玦。

　　封玦抿着唇，看了一眼云开，然后走了过去，看着那张纸，封玦竟然有些退缩。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为什么要知道那个女子长的什么样？

　　反正他们没有再有可能，她已经不爱他，他与谁成婚，管她什么事？

　　封玦犹豫之时，云开的小眉头皱了起来，封玦这模样，他也有些着急。

　　若是娘亲看见自己这副画，一定会想起他们的吧？

　　这可是父亲画的娘亲自己，娘亲自己都不知道吧？

　　封玦犹豫，云开自然着急，他没忍住，便提醒道：“阿爹，您不好奇云开和月明的娘亲是何模样吗？”

　　月明听云开这么说，她笑道：“这哪里是娘亲？这分明是穿着女……唔……”

　　月明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云开堵住了云开一把将她拉回，拧了一下月明的小胳膊，小声道：“你不说话，我不会将你当哑巴！”

　　两个小家伙奇怪的样子，确实让封玦觉得事情不简单，她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