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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公卿之乐霖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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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霖恍若未知,专注的用砂锅熬制胭脂,待到花瓣与油脂融在一起,熬制成胭脂汁,素翎刚好赶来,她酥手捏起几片切成梅花状的厚纸,丢入胭脂汁中。
厚纸入胭脂汁,慢慢染成红色。
待到冷却,已成一层红色油脂棉纸。
此时卫夫人与诸多世家夫人走了出来,鱼贯而出的,还有衣袂翩翩的婢女。
卫铄是卫恒亲妹,卫玠姑母,她师承钟繇,嫁与汝阴太守李矩为妻,世称卫夫人。
“诸位女郎,可熬制好了胭脂?”卫夫人的询问,引得诸家女郎连忙献宝。
姹紫嫣红,形态各异的胭脂获得了诸位夫人的好评。
等到乐霖时,贾芙的眼中满是看好戏的模样。
乐霖未以锦盒盛放胭脂,而在竹简上整齐铺满梅花状红色棉纸。
诸位夫人面面相觑,卫夫人清了清喉咙,“乐家女郎,这……是何解?”
“回卫夫人的话,这是绵胭脂。”
“绵胭脂?”卫夫人轻笑一声,对于这说法很是新奇,“不知当如何?”
“这寻常胭脂都是放在盒中,待到用时,需用小指指甲勾取点点,抹在手心晕开,进而敷在唇上。可这绵胭脂却不需如此繁琐。只要拈花指态,放至唇边,双唇轻抿,胭脂自现。”乐霖捏起梅花状的绵胭脂,煞有其事的说道。
“哦?双唇轻抿?倒是乞巧之物。”卫夫人看了一眼身旁的大丫鬟涔云。
涔云双手合并,手心朝上,绵胭脂落在双手处,她小碎步走回卫夫人身边,屈膝弯腰。
“这香气甚好。”卫夫人与周围世家夫人相视一笑,放在唇间轻抿,看向一旁铜镜,果然唇间胭脂色渐浓,这唇瓣之上还有些光泽,莹润诱人,“看来这绵胭脂确实是个不错物件。诸位可要试试?”
“也好。”
“好。”
“乐家女郎,你这心思奇巧,物件也是极好的。”卫夫人顿了顿,显然对绵胭脂动了心思,“不知这物件儿可有采买之处?”
“阿霖在朱雀大街开了一扇小户,名曰‘三七’医馆,这医馆除坐堂大夫外,还有养生健体之效的绵胭脂、香粉。”乐霖不禁心喜,她的医馆终是要迎来旺季了。
“看来这经商仕女到底是心思活泛。”卫夫人笑着点头,吩咐身边的婢女,“涔云记下乐家女郎的铺子,改天采买一些。”
“是,夫人。”
尽管酿制胭脂是一个小插曲,却让乐霖的绵胭脂大放光彩。
第8章 经商之道还需高手
一朝宴席散,有人怒了心。
“乐霖……”贾芙拦住乐霖的去路,显然不许她舒心离开。
“贾家女郎,不知何事?”乐霖直视前方,语气带着疏离。
“你可知三教九流?”贾芙冷笑起来。
“不知。”乐霖弯起嘴角,显然不被贾芙的故作询问所干扰。
“七工八商下九流。你就差位列下九流了,还这般得意?”贾芙鄙视的看着乐霖,越发要把心中不满尽数发泄,“低声下气的行当,倚门迎客的商女,还以为你高贵到哪去?”
“贾家女郎,商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农士工商,道不同不相为谋。”乐霖推开贾芙,实在不愿与这四处招风的傻子计较。
“怎么?你甩不开商女这龌龊的身份,可是怕了?”贾芙得意的在她身后大声嗤笑道。
乐霖转身,看向贾芙,“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五谷,此庸人,何怕之?贾芙,你当知,这社稷行转需钱,钱运人生,人运义财。你这般不义,取财不正,才真是让我敬而远之。”
“乐霖,你可知自己说的话?”贾芙长手一指,脸上通红。
“自是解释你说我商女龌龊之事,难道还有它解?”乐霖冷笑一声,转身走向马车。
贾芙跺了跺脚,她跟乐霖梁子结大了。
乐霜走到乐霖身后,尽管对乐霖亲近卫玠还是难以置信,尽管还有一些因着嫉妒而有的小性子,可她到底对这个妹妹难舍多年感情。
乐霜拉起乐霖的手,轻叹一口气,“妹妹,今日之事,素来是那贾芙跋扈,你莫要放在心上。今日之事,到底是有损你女儿家闺誉的,往后还是万事小心,知道吗?”
乐霖点着头,她又如何不知嫡姐的心思?嫡姐终是心疼她的。
才走入乐府,父亲乐广则是唤住了乐霖,赶走了所有人,只剩下父女二人之时,乐广眼神带着隐隐的责备,却又有着心疼,“今日里,你和贾家那丫头又闹了?”
乐霖垂下头,沉默不语。
“阿霖,以后那贾家丫头再设计你,记得跟爹说,莫要自己担着。”乐广叹了口气,这个女子虽然豁达,可终究是习惯藏着心事。
乐霖抬起头望着父亲乐广,却又听到乐广说道:“你终究是爹的宝贝,岂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乐霜满腹委屈终是凝结成了泪水,落了下来,而乐广则是起身为她擦着泪,温柔而又心疼的望着她,“傻孩子,有爹在,你又何必受委屈?今日的事情,爹会帮你讨回来,而你名誉无忧,可知?”
“嗯。”乐霖抽泣着点头。
“去吧,睡一觉,明天会好的。”乐广看这乐霖离开,轻叹一口气,不知阿霖的有缘人到底是何人,又是何时而来?
乐霖才走出房门,却见到乐凯走来,他拿来一个小药罐,“你上次要找的麻沸散的方子和药材,我都找来了。小妹,你今日的事情,大哥都听说了,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大哥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乐霖望着大哥乐凯,身后传来二哥乐肇的声音,“大哥你一个将军,跟那金谷园的丫头计较哪般?交给我就是了,二弟我到底是太傅之位,论掣肘,还有些办法。”
此时一声嬉笑而来,此人是乐霖的三哥乐谟,只见他摇摇晃晃而来,“我明日去贾府做客,巧了,这贾谧要让贾芙献舞一曲,不如我来给些刁难,如何?”
乐霖望着三位哥哥,泪水越来越多,好在她还有这么多的亲人护着她,宠着她。
而她此生何其有幸,比梦中的她,何其有幸?
一夜辗转,再次浮现出梦里那一段虐恋之事,那烈火焚身之痛如此清晰,将她惊醒。
抬头看向窗外,手指挡住阳光,看了一眼沙漏,方知是寅时。
这一觉睡得委实不安稳,抹了把脸,唤来素翎梳着追云髻,此时上楼的脚步响起。
看向来人,却见到上气不接下气的素媛。
“何事,如此惊慌?”
“女郎,咱府门口,来了一少年小厮,拿着一封书信,请了老爷的恩……请您去卫府一趟。”素媛取来衣架上的桃色外衫给乐霖穿上。
“卫府一趟?谁来的信?”昨天刚得罪了卫玠,今天就请去卫府一趟?
虽然她在晒书节上得了卫夫人的青眼,可这卫夫人是卫玠的姑母,却不是卫玠的生母。
卫夫人出嫁在王府,不该是卫夫人相约……
“说是卫夫人来的信,说是您的绵胭脂得了夫人的青眼,特地邀您前去小住几天。对了,她还听闻您的墨香,说是让您必须带上一盒呢。”素媛脸上溢满了开心,“女郎,这大女郎知道此事,可是羡慕的很呢。”
“是吗?羡慕?还要带墨香?”卫夫人明明说了会去她的医馆采买,又怎会邀她小住?
思索间来到厅前,乐家老爷嘱咐几句,便跟着这陌生小厮上了马车。
这马车却不是朝着卫府的方向行驶,反而是郊外,看这方向,倒是像:坎园。
坎园?那里倒是卫夫人的院落,可那里也是一人避暑的去处。
马车停下来,乐霖便随着仆人进入坎园的润祥楼,这润祥楼旁有一个墨池,传言卫玠练字,将池水染黑。
瞥了一眼那墨池,抬头看向墨池凉亭处的白衣公子。
果然是他……
呵……
搞得这么神秘……
乐霖走向凉亭,站在卫玠面前,此时他额间的红肿大如桃子,竟生生的将他那桃花大眼压成了一线天。
眯缝眼的卫玠已然毫无半分美感。
即便如此,这卫玠到底是一个爱墨之人,寻着墨香的味就站起了身,微微弓着腰,朝着她手中食盒而来。
这食盒有三层,每一层有六盒墨香。
尽管他看物很费劲,可是他嗅觉未散,寻着味,准确无误的握住食盒,打开食盒盖子,贪婪的看着盖子下那淡淡幽香的墨香。
只是这六月骤雨,还未欣赏,雨滴落下。
乐霖还未反应过来,卫玠已然抱着食盒就跑。
可他脚底下却有石子,一个不稳,食盒抛出。
她本是要感慨摔个粉碎的墨香。
这卫玠硬是眯缝着眼睛,长手一伸,抓住食盒,长腿横踢,堪堪接住坠落的墨香盒。
随行小厮赶忙跑来,接过墨香盒和食盒,朝着亭子跑去。
卫玠心中自是舒了一口气,只是眼神不济的他,没注意脚下生了苔藓的青石台子。
一个不稳,身子朝前,硬生生摔了个狗吃屎,
但他双手硬撑着,不让身体垂下,快速侧身翻坐在草地上,赶忙捡起地上坠落的墨香盒,那一线天的眯眯眼中展现出了可惜的神色。
他,却是个墨痴。
“卫公子,不知你这番神秘唤妾来,是为何?”乐霖走向亭中,瞥了一眼这瓢泼阵雨,看向那毁了容貌的卫玠。
“如你所见,本公子被蜂毒残害,无法出门。”卫玠轻咳一声,带着怨念,仿佛这一切都是乐霖的错。
“哦?被马蜂蜇到是卫公子脚程慢了,还怪妾不成?”
“不怪吗?众目睽睽之下,乐家小姐,你施针救治,却也以香疗疾。若是被人知道,本公子闻到你这香粉才导致这番容貌,不知……你‘三七’医馆的香粉可还有买主?”话倒是绝妙,只是卫玠看错了方向,对着亭中一个木柱子说的煞有其事。
让这威胁之语显得滑稽几分。
“卫公子,妾在你的左手边,前方是木柱。”乐霖好心提醒道。
“嗯?咳咳……”卫玠强迫自己聚光,朝着自己左边巡视一番,才找到乐霖,又清咳几声,“所以乐家女郎,你必然要治疗本公子,而且是隐疾和新伤一起。”
乐霖看着这毫不讲理的卫玠,呵,这威胁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卫公子,你不怕惹恼了妾,妾一个不小心,让你追悔终生?”乐霖笑意森森,糯米牙在阳光下更是森森白光。
“这坎园虽是姑母的园子,却也是我常来之处。如今,这园中唯你我二人。你若负我,望门寡还是守活寡,随你选择,本公子大度,自是不怨。”卫玠笑了起来,却因为笑将那本是一线天的眼变得闭合了。
这在华春苑吃瘪的卫玠开始反击了?
好,好的很。
她就知道,下帖给爹爹,准没好事。
“卫公子,你可别忘了,这坎园下帖的是你姑母,你当真让你姑母颜面无光?”
“你乐家虽说门当不对,却也有点门槛,再说你那父亲正打算寻两门好亲事,为你那弟弟做些桥梁,自是不会阻挠。”卫玠得意的抬起下巴,看想乐霖。
这份骄傲的模样,让乐霖深吸一口气,她不喜欢受制于人,“卫公子,你当真晓得打蛇打七寸。但,妾若不愿,公子如何,都怕是竹篮打水。”
“是吗?”卫玠站了起来,缓缓向她走来,猛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身边,气息喷在她的脸上,“你当真不肯屈从?”
“即便屈打,最终妾也不会成招。”乐霖昂起脖子,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我听闻姑母准备去‘三七’医馆采买绵胭脂,若是我顶着这一番尊荣前去打个活广告,也是极好的。”卫玠凑近她,气息如此近,近到她的唇瓣都能感受到他的热气。“毕竟你是小本生意,一家医馆,几个小童,几位郎中,需要银两度日。而你,若是无法治愈我,便一日不可离开此地。”
“卫公子……”
“何事?”
“妾若是治愈你,是否即刻离开?”乐霖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他很会要挟人,而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卫玠的笑容加深,对于她肯低头了,还算满意“这是自然。”
“好,妾答应救治。只是……妾有一些人要养着,自然需要与你谈些诊金之事。”乐霖一副商人的模样,就差拿个小算盘好好算算账单了。
“诊金……”卫玠笑了起来,尽管容貌变了模样,却依旧有谪仙风姿,“我有一法,可让你翌日,日进斗金,以此当做诊金,可好?”
日进斗金?乐霖眼睛亮了起来,她寻遍洛阳城,都没一个掌柜可让她的店铺日进斗金,这卫玠却可以?
“是何法?”
“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卫玠勾了勾手,而她乖乖的踮起脚,等他诉说。
乐霖如他所言,伸长脖子,只听他字正腔圆的说道:“六爻,泰卦,可测财源若水泉。”
六爻?
乐霖看向卫玠,他是让她在“三七”医馆门口摆一小案台,让人摇出六爻吗?
“敢问卫公子,这卦金如何?”
“六爻,两枚五铢钱。”
“两枚?”
“若摇不出,则愿赌服输,若摇的出,则言出必行。”卫玠点了点她的额头,轻笑。
这一笑,风吹过了池水,水波晕开,也带动了她心湖点点涟漪。
乐霖连忙别开脸去,暗骂一句妖孽。
“乐家女郎,觉得如何?”
她连忙抬头,仿佛恍然大悟一般,“原是如此,妾也觉得甚好。”
卫玠指了指一线天的眼睛,“如此,可否医治?”
她笑着点头,“这是自然。只是……妾双手空空,方得取来金针药石……”
“那你今日早些准备,明日,待卿前来。”
“嗯,好。”
卫玠埋首看向那香墨,柔声安排道:“七堡,带乐家女郎去翠榕居。”
这翠榕居墙外便是濯蓉居,而卫玠便住在那。
“女郎,可要我回府取来有金针?”素媛为她铺好床,小声问询道。
乐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素翎,算算日子,快要去珈蓝寺祈福了吧?
怕是“了然”女冠,又要再见一次。
当年素翎可是送她一份大礼,如今,她该是早些“回报”才是。
“我乏了,你帮我按按腿,素翎,你回府取来吧。”乐霖佯装疲乏,靠在小榻上,嘴角的笑容让素翎脊背一冷。
“女郎……”
“早些去,早些回。”乐霖指了指门口,“莫要耽误了卫公子的治疗。”
“是。”
第9章 卫玠与贾家恩怨
素媛疑惑的看着素翎,方才她看到了素翎的不安。
“女郎……素翎怎有些怪异?”素媛摸了摸耳朵,一副奇怪。
“是吗?”素翎不该是这么容易暴露的,还在素媛面前如此慌张?
“女郎不觉得吗?”素媛是个虎头虎脑的婢女,心地善良,却没个心机。
“也许。你先退下吧,我想小憩一会。”乐霖摆摆手,素媛只能抱着行李,走出房门。
门才关上,乐霖坐了起来,手轻轻拂过方才素翎碰过的香炉,掀开炉盖,放在鼻尖轻嗅。
迷迭香配了灵香草?
呵……
乐霖捏起香盘,眉头缓缓皱起,看来有人知她来坎园,见的便是卫玠了。
只是谁设计了这一出?
她支着头,香被她缓缓碾碎。
素翎除了谁?
思量间,一人站定,阴影罩下,一片黑。
她抬起头,正看到眼睁不开的卫玠。
此时卫玠那一线天的眼睛闭合了一般,他伸长手,正在探索个方寸之地落座,却不曾想,眼神不济,直接栽在地上,后脑勺正撞到她的床旁。
“唔……”卫玠的脸已然变得扭曲。
她噗嗤一笑,“卫公子……怎的这般大礼?”
“咳咳……你终究是我下帖的医者,自是来找你想法子让我这眼肿消退。”卫玠伸手摸到小榻,干脆坐在了她的一侧。
“哦?卫公子这般模样,可是这额间红肿压迫了您这桃花大眼?”她的话音带喜色,就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你治是不治?”他僵直后背,任凭她的取笑,不予辩解。
只是他深呼吸的模样,分明是记在了心头。
“卫公子,妾尚未有药在旁,怎的妙手?怕是难为,亦是为难。”她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一次,他握了拳头,却依旧按捺着脾气,“虽是无药,可香薰亦是药。卫家女郎虽是带着香料,如何没有法子?莫不是寻我开心?”
她佯装讶异,“卫公子何出此言?”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到她的指腹上。
她想要后退,却被他握紧手,“乐家女郎,我虽是暂时失明,可嗅觉未散,你指尖又是哪般?”
糟糕,这香……
“迷迭香熏衣,却也能惑人。灵香草熏物,却也……”他陡然将她拉近,粲然一笑,贝齿如珠,湛白莹润,“留精。”
乐霖的脖颈间瞬间红了。
可他却不曾放过她分毫,他攥得她的手腕更紧,“上月,乐家女郎及笄之礼,这月,便要偷香窃玉了吗?”
他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手中她的手腕僵住了片刻。
“所以,卫公子这算是要挟?”
“我只想,复明,却不想,多嘴。”卫玠的笑意加深,“毕竟这大晋朝惑男子的有贾午便好,何必再让青史记载他人?你说可是?”
乐霖的腮动了动,被他说的遁无可遁,“卫公子……”
他歪了歪头,好整以暇的等着,“嗯?”
她近乎咬牙切齿,“你很会威胁人。”
他一副却之不恭的模样,“你这是第二次如此夸赞与我。”
“好……妾给你香灸……”乐霖挣了挣手腕,沉声说道,“松开。”
卫玠才松开,她快步下榻,找来白芷和辛夷制成的香柱,碾碎在手里,加了薄荷油,和成泥状,敷在卫玠的眼上。
清凉之感,瞬间袭来,他满意的呼出一口气。
“卫公子,一会妾点上香柱,在你的穴上香灸,顺道治疗你的……因毒腹痛的病。”她气呼呼的说道。
“有劳。”
这句有劳,却让她转过脸去,懒得搭理他。
卫玠正准备自解衣衫,被她连忙以香压住了手,“卫公子……香灸不是针灸,着中衣即可。”
“嗯。”
此时房内的热度又上升了几分。
窗外雨点滴滴,窗内二人一坐,一卧,竟成画卷。
而这画卷被夜晚归来的素翎看个正着,乐霖感受到背后的视线,转过头去,恰逢看到素翎撇了一下嘴,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原貌。
乐霖嘴角弯起,却将素翎看的犹如针扎,连忙俯身走了出去。
或是感到眼处的肿消了不少,他缓缓睁开眼,正逢看到乐霖若有所思的一笑,顺着目光看去,正是昨天为乐霖开脱的婢女匆忙离开。
这样看自己的婢女,怕是有些故事。
卫玠缓缓闭上眼,怕是今夜,他要看一出好戏了,真是幸事。
她转过头来,虽是继续香灸,却已将余光扫在方才素翎放下的医药箱处。
这医药箱,似乎沉了不少,怕是放了些许东西?
香灰落在卫玠的身上,他猛地睁开眼。
“看来,今夜有不速之客,你可是期待?”卫玠的话,让乐霖诧异回头。
不速之客?
还没理解他的话,便被他抱着滚到地上,而小榻处赫然窜出手持长剑的黑衣人。
乐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紧在怀里,带着她一个腾挪,堪堪躲过黑衣人的长剑。
他一手护着她,一手随手拿起她的香柱。
香柱在他手里恍若长剑一般,竟能挡住黑衣人的次次攻击。
处处讨不到好的黑衣人,将注意放在乐霖身上,对她展开攻势。
攻势狠辣而又迅猛,卫玠拥着乐霖的左手越发吃力。
他逮个机会,原地横踢,将黑衣人踢退片刻,她已从他左手来到右手处。
他抱紧她的腰,左手持香柱挡住黑衣人的剑。
只是这香柱到底是软物,伴随着剑花袭来,已然满屋香粉。
这香粉……有催眠之效!
灵光一闪,乐霖赶忙快速从腰间取来灵香草丸,捏在手里,“卫玠,勾掉他的蒙面。”
卫玠顿了一下,如她所说,快速勾掉黑衣人的蒙面黑巾,待到黑衣人错愕间,她快速将灵香草丸弹进黑衣人的口中。
此时黑衣人以为是毒药,发了狠,举起长剑非要将乐霖一箭穿心不可。
卫玠哪容黑衣人这般?
随手又拿起一根香柱,将乐霖揽在身后,加快防守的速度。
乐霖一边后退一边摸到医药箱处,赶忙拿出医药箱的金针。
她快速抽出几根金针,伺机等待。
恰逢卫玠将黑衣人长剑击落,抓住黑衣人双手,她赶忙一根银针插入黑衣人合谷穴。
因着黑衣人与卫玠比拼力气,动弹不得,乐霖更是旋转着合谷穴上的金针。
本是一身蛮力的黑衣人,不过多久,眼一翻,晕厥在地上。
卫玠抬起头看向乐霖,她倒也不怕,用脚踹了踹黑衣人,发现他已然晕死过去,才抬起头,长呼一声,“还好,这香有催眠作用,我又加速了他的血液流速,让他吸入的更多一些。”
“他是昏迷?”卫玠皱起眉。
尽管方才生死一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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