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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归来:卿本为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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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望那双魅惑众生的眼难得地闭紧,深呼吸之后道,“继续找。”
那个白衣女子,他一定要找到。
匆匆赶回骆宅的人一直往前冲,身后一位抱着琵琶的佳人跟不上他的脚步,几乎一路小跑起来。
看骆成威神情,没有人敢上前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琼玉从未见过他发火,这次才知道,往里和颜悦色的人光是含怒不发就已如乌云蔽日一般,那股压迫性的气场此刻从他身上发出来,将这名蓝衣男子化成了地狱修罗。
他的声音跟着他的动作一并来到目的地,“汀兰人在哪里!”
湖水波光映在跨院的墙上,含笑落英缤纷,琼玉没有犹豫地跟在骆成威身后一同进了这座静谧清雅的小院,随后看见一个十岁左右虎头虎脑的男孩打开屋门,“叫什么叫!你的副管家命都快没了!”
骆成威闻言,快步冲进屋内,郭琼玉也顾不得行礼,进屋查看。只见床头那里半趴着一个瘦小的中年妇人,手里端着药碗正一汤匙一汤匙地喂着,而床榻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女子,一眼望去全然无半分生命迹象,只有略微急促的呼吸音还提醒着这是个活人。
骆成威定了定神,问谨娘,“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起来,见这屋里迟迟没有动静。大约巳时我进来看,人躺在床上,怎样都不醒,脸色越来越差,于是我请了天医过来。”
方才站在门口的小男孩挤到床前,探了探床上人的鼻息,继续道,“这是她身上毒性未解完全,又发作了的原因,没什么大的问题,能撑过去就好了。”
骆成威道,“她一直躺在这儿?”
小男孩点头,骆成威再看向谨娘,她也点头,随即忧心忡忡往已喂完药的人儿脸上瞧了一眼,“二少,看她的样子,会不会……”
她的话被匆匆赶来的阿阮打断,“二少,前厅有人找你!”
从跨院到正厅途中,阿阮放低了声音道,“派去太傅府的人都已安全撤到别苑,有几个受了轻伤。”
“派天医去看。”
“启叔已着人去请,另外据监视水路的人汇报,派出去的人一共阻止了五十四次暗杀,卫常仁是楚敬乾那方的人抓住的。”
“五十四次?背后的人看来是要他必死无疑。”
“来的人是楚敬乾。”
最后一句说完,阿阮撞上前方人停顿下来的身体,“二少?”
“我能不能不去?”骆成威问了一句,无视阿阮的白眼,“阿阮,遇见他我就怂了。”
阿阮用尽力气推着他往前走,“别怂,想着你是骆成威,萧景烟死了就成。”
一片空白的脑袋终于浮现出一点内容,他抓住阿阮的手,“阿阮,今天在太傅府出现一名白衣女子,声音与姐姐一模一样。”
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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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本文正剧风格,最大程度保证质量,不水不狗血,严肃更健康。每一章内容在发出之前都经过作者至少三遍的修改,保证是在作者都能看下去的情况下发布的,如果还有错别字,可能作者看瞎了。
3.故事节奏较缓,力图将书中出现的每一位主要人物都塑造成功。如果不成功可以吐槽作者功力不够,作者接受并虚心改进。
4.作者属性高冷傲娇,只顾写故事修改剧情,力求完美。请诸位看客针对故事或留言吐槽,或默默收藏,让作者感受一下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
5.作者以自身前途为保证,绝不弃坑。如果确定入坑——敬祝各位蹲坑愉快。
第二十三章孽缘难断
阿阮愣在原地,“怎么可能?”
“是真的,去太傅府的人都看到了,若不是她的出现,只怕我们不能撤离得这么干净。”骆成威的声音多了一丝感激,但随即低落下来,“会不会是我听错了?”
“别说了!”阿阮将骆成威用力一推,“我去告诉底下的人,如果看见白衣女子,一定留神总行了。”说到这里,她凄惶一笑,“那是不是汀兰也得留意?”
“汀兰有谨娘看着,而且刚才她的样子你也看见了,根本不可能是她,而且她还是一个哑巴——”骆成威还要继续他的推理,被阿阮的眼神打断。
那双圆眸里的水光折射出恨意,阿阮一字一句说道,“萧景烟,你姐姐——我家大小姐究竟是如何死的,我们都亲眼看见了。她用老爷的剑支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可是城楼上那个畜生就那么睁着眼睛看她被烈火吞没!他明明可以救她,他明明来得及去救她……”
阿阮靠着柱子缓缓倒下的身体被骆成威用力扶起来,两个人相互对看,俱是两眼通红,骆成威用力忍住酸楚,方才开口道,“抱歉,我只是真的,太想她。”
“大小姐死了,”阿阮道,“我们得为她报仇,得帮她把心愿完成,得让那些奸臣都去死,所以你作为她的妹妹,你不能怂,萧景烟你听明白了吗?”
二少用力点头,“你放心罢。”
他心中升腾起烈焰,想起往昔深宫里肮脏龌龊的勾当,想起身着白衣默默忍受的姐姐,他真想连同楚承望一起杀了,借着这股劲他一直冲到正厅。
当他往台阶上跨第一步时,看屋前那人弯腰,正采一朵红白相间的茶花,他深呼吸一口气,来时的气势汹汹慢慢收敛,转化成和风细雨从脸上飘过。骆成威端起笑容,全身进入警戒状态,步入厅堂。
庭院中的男子身形俊逸,一身青衣立在庭院生机勃勃的绿意中,尽显和谐。他听见动静,直起身,修长手指上绕过一朵开得正盛的茶花,夕阳的光晕笼罩在他身上,温柔深沉,就像他此刻凝望茶花的眼神。
骆成威刻意放轻步子,还是被他察觉了。
此人来别人家中做客,态度一如既往地霸气,“二少来了。”头都不回一下。
骆成威暗中冷哼一声,一开口脸上自动带笑,完整叫出他的全称,“参见荆王殿下。”
“二少也喜欢茶花?”说这一句时他终于转过身,视线落在骆成威的眼睛上。
骆成威头皮一阵发麻,楚敬乾的眼神,太……
“王爷,在下没有龙阳之好。”面对感情问题,说话要直接。
果然楚敬乾将目光移开,却又看向了手中茶花,语调温柔,“阿烟也很喜欢茶花。”
这一句伤害来得猝不及防,骆成威捂住胸口,“王爷情深义重,在下望尘莫及。王爷光临寒舍,怕不是为了一朵茶花罢?”
楚敬乾将花小心握好,再抬头时收起了方才模样,“本王也没有。”
他一脸严肃正经,骆成威眨了两下眼睛,才明白他是在说,他也没有龙阳之好。
顿时骆成威心里嫌弃得无以复加,开口还是笑意满满,“王爷请上座。”回头就要叫阿阮端茶,被楚敬乾阻止了。
“今日北市的动静想必二少也听说了,本王此次过来,是奉皇兄旨意,特意前来交代给二少一件事。”
骆成威弯腰拱手,表示洗耳恭听。
“卫常仁为官数载,高居太傅之位,却多行不仁不义之事,有负皇恩,今已被收押关入死牢。皇兄要你查明,今日在宴会上乔装之人的身份。”
骆成威道,“臣领旨。”
“另外还有一事,原是本王拜托你的。”
骆成威不得不抬头,以眼神询问。
“本王的画,画得怎么样了?”
骆成威一时语塞,直直答道,“还没好。”
荆王殿下多年戎马生涯,沉淀下来的气质与他哥哥截然不同,但这一刻的他,嘴角带笑的弧度与楚承望一模一样,他的眼睛虽然清澈明亮,不是楚承望的迷蒙妖娆,却胜在目光温柔,以至于别具一番风情,“二少若十分为难,本王也只好就这么继续缠着了。”
骆成威一口老血往回咽,“请王爷放心,在下,不会让王爷纠缠太久的。”
楚敬乾幽幽抛下一句话,手持茶花背转身离去,“那最好不过。本王也不想再成为新出的话本子主角了。”
骆成威目送他离去,情绪终于得以发泄。想起之前自己还是萧景烟,还是他王妃时,曾拿他和他哥哥暗中比较,那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哦,虽然两兄弟模样都好,但比起他哥哥,楚敬乾正常太多了,但是如今——
“哪,个,说,他,不,妖,孽!”
阿阮在后头补充了一句,“二少,你还是先歇会儿吧,冷静冷静。”
“怎么?”
“楚敬乾大概是看到集市上新出的话本子了。”阿阮抖着手,将几本民间编纂的粗糙本子递到骆成威面前,她身后的几个小丫鬟见状,凑到一处掩嘴偷笑。
“荆王殿下在铜钱节惨遭皇上抛弃,遂怒往宫外而去,在定川桥上偶遇二少。却不知这位来自君逸山庄的风流浪子手段之高,居然能让他就此停下脚步,而得以并肩观赏烟花。更在散场之际,反被荆王殿下压在栏杆上,二人举动亲密,全然不知定川桥下,那个追出来的黄衫男子一脸黯然神伤。”
骆成威读毕,缓缓放下话本子,捧起茶杯的手有些抖。
阿阮说,“二少,我原担心京中众人闷在仇恨里,日子难捱,现在看来,不怕了。”
她灵巧闪身,避过骆成威一口喷出的茶水。
茶水里头大概还有血吧,阿阮掩嘴一笑,“叫你再送画儿给他,分明余情未了。”
“阿阮……”天色渐渐暗沉下来,骆成威低着的头许久没有抬起,阿阮知道玩笑开过了,蹲下身赔礼。
“我没事。楚敬乾方才所说的话,你给启叔转述一遍罢,我有些累了。”
汀兰的病在铜钱节后好转起来,这一日能够跟着阿阮出去收账了。
阿阮将京城的几处铺面说给汀兰听,两人坐在马车上,一路缓缓前进,就在行到山河苑附近,汀兰叫停了马车。
“兰姑娘,怎么了?”
汀兰的手捂住了肚子,阿阮会意,让车夫靠马路边停下。汀兰向阿阮连点两下头表示谢意,随后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山河苑上,二楼临江的一间包厢内,来自荆北州几大世家的代表人正依次道别。
坐在主座上的人一身银发如瀑,他的眼太过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点头致意,直到最后一个人躬身告退。
他揉揉眉心也欲起身,突然感应到什么,转头往江面上的窗户看去,一袭白衣就在那一刻飞速远离,窗口留下一封信。
楚敬乾的动作停滞不过片刻,整个人飞一般跑到窗边,不顾身份推开窗子四下张望,“萧景烟死而复生,连你也活过来了?”他脸上的笑嘲讽至极,在找不见来人后转回身,眸子暗沉下来,“朕不信装神弄鬼那一套……”
满屋子寂然无声,没有人应他的话。楚承望再将纸条展开看了一遍,那字体娟秀而有力,是她的字。
纸上只有四个字,西南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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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莫失莫忘
山河苑外一辆马车经过,阿阮将汀兰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指抚过她皮肤上的伤疤,问她,“被火烧的时候,很疼吧?”
汀兰点头又摇头。
“哪里会不疼呢,是你刻意忘记了。”阿阮眨了几下眼睛,想把视线移向马车外,没能成功。
因为汀兰的手反过来覆上阿阮的,轻轻拍了拍她手背。阿阮觉得那一刻的汀兰特别像一尊菩萨,眼神太慈悲。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又跟汀兰说起,汀兰眉眼弯弯,眼角那一支梅花娇媚得恰到好处。
风过掀起车帘,刚刚好让擦肩而过的另一辆马车里的人看到她。
满头银发的人将目光移向远去的马车,随即吩咐车夫,“跟上刚才那辆车。”
马车停在君逸山庄设在京城的最后一处分店,阿阮体谅汀兰体弱,扶着她下马车。就在那一刹那,一个破碗临空飞来打中了马匹,随即一个脏兮兮的人影向着汀兰就扑过来。
“小姐,行行好吧!”
乞丐没有武功,一身蛮力只够他扑到一半的路程,剩下一半借助惯性滑行至阿阮脚边,受惊的马儿嘶鸣一声往前飞奔,马车旁的阿阮想拉住汀兰的手已经来不及,车夫忙着拉紧缰绳,无暇顾及身后柔弱的白衣女子。
饶是那女子死死抓住车厢一角,大概是没有武功,眼看着就要被甩出去。满街行人不少想英雄救美,奈何功夫不够,只得闪开在一旁,毕竟保命重要。
就在此时,一位紫衣公子三步并作两步跨过街道拦在马车前方,脚尖点地纵身一跃,将独自苦苦支撑的白衣女子抱在怀里,于空中转一个圈,完美落地。
两人的长发在风中缠绕在一起,就在这短暂的亲密接触里交杂得分不清彼此。二人眼神对望时,楚承望觉得好似跨越了红尘。
阿阮冲到三丈开外的地方,脚步不自觉犹豫下来。那场面太过刺眼,更何况,抱着汀兰的人,是当今圣上。
“爷!”几名带刀侍卫乔装打扮成普通家丁的样子,围绕过来。
紫衣公子开口,声音优雅动听,“姑娘无恙否?”
汀兰不动声色地推开了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想要退一步的时候,头皮传来轻微痛感。她这才发现,自己的长发不知何时与对方的银发交缠在了一起。
她摇头的动作带动面纱一起晃着,眼神倔强,伸手就要解开头发上的结,不料自己的手指才伸出去,就被那人接过,紧抓在手里不放。
“姑娘方才受了惊吓,这点小事,我来就好。”紫衣公子如是说,却没有半分想要松手的意思。
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抚上汀兰的眼角,“好美的梅花。”
下一刻,汀兰的面纱就被他掀开去,满目疮痍展露在世人面前,白衣女子微抿着唇,趁着他愣神的当口,用力将自己的发丝一扯,抽出他手心里的面纱,径自离去。
断发纷纷扬扬飘落,紫衣公子的银发重新垂落,他用手轻轻一拂,打结的乱发就此掉落在地。
不是她。
“爷。”
侍卫的喊声唤回他神志,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回头,“走。”
骆宅里的人尚不知道发生在西市街头这一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切如常。
天医在院子里研究毒药,也不知道他一个能救人的大夫为什么对毒药有这么大的兴趣;启叔在屋中仔细研究着荆北州的地形,手里还拿着一本兵书;至于骆成威,他手中画笔悬在画布上方,迟迟不愿落笔。
阿阮直将汀兰送到跨院,看着她走入屋门,这才回身,她要告诉骆成威,她觉得必须把汀兰送走。纵然那个人在看到汀兰脸上的疤之后放弃了她,她也打算这么做。
一推开屋门,就看见二少好似被定格的模样,她心中着急,也顾不得许多,“二少,我们必须把汀兰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骆成威这时才回神,“阿阮?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都在干什么?”阿阮在他眼前晃了两个来回,“要不,我们把汀兰送去君逸山庄吧!她留在朝阳城,迟早会出事!”
“发生了什么事?”骆成威终于放下画笔,认真聆听阿阮的每一句话。
“我们在街上遇见了楚承望!他对汀兰有了兴趣!不过很快就没有了,但是不保证会不会就此放过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
阿阮的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讲了好久才让骆成威弄明白事情经过。他一敲桌面,“汀兰蒙着面纱的时候最像姐姐,但一旦把伤疤露出来,这相似程度就只剩一点点了。汀兰离开时他并未阻拦,想必是失去了兴趣。”
“我还是担心,”阿阮略微平静下来,皱着的眉依旧不能展平,“二少,大小姐去世三年了,他怎么还能对跟大小姐相似的人感兴趣呢?他不怕么?当年大小姐的死,可是他也有份的!”
骆成威默了一刻,唤来启叔,“叫几个人准备一下,我们要送汀兰去君逸山庄。”
“二少,为何如此突然?”
“临仙州气候好,适合她养伤。”骆成威也没有解释,因为他发觉找不到理由解释,为什么楚承望会对和姐姐相似的汀兰感兴趣。
阿阮见骆成威下了决断,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渐次消失,她将目光移回二少的画上,这才发现,他画的是空景。
“这个地方是……定川桥?”阿阮奇道,“你画这座桥做什么——”
话没说完,她已经明白了,“楚敬乾要你画的画,就是这幅么?”
骆成威的笑很冷,“他要我画当年刚成亲时,与他误打误撞并肩看了一场烟花的萧景烟。”
阿阮看他神情,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过后,才说了一句,“这都……什么事啊……”
“阿阮,你说我该怎么画呢?那时的萧景烟那么兴高采烈,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骆成威笑着笑着,声音就变了,“不知道自己是第三者,不知道站在身边的人其实很讨厌她,不知道这个王妃的头衔她根本不该有——”
“哗啦”一声,书桌上的东西被主人推翻在地,“他说怀念的时候,不会觉得羞愧吗!”
阿阮冲上前抱住她,“你既然恨他,就更应该把力量保存下来,不要每一次见到他都那么怂!”
骆成威——不,应该说是萧景烟,她伸手掩面,掌心触碰到的不是有温度的皮肤,而是冰冷的面具。只这一下,就足够让她冷静下来。
她将面具缓缓掀开,用手抚摸那一道长长的,不规则的疤。
“呵呵……不配有资格爱……却连恨的资格……也没有……”
阿阮将她圈在怀里,用额头抵着她的眉心,“景烟,不要这样,难受就哭出来吧。”
第二十五章此意难平
帝王宫阙到了夜间气势依旧不减,层层叠叠好似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楚承望登上鸣凤台,看着这个环形建筑周遭被梨花层层包围,地上的红毯年年换新,不知多少佳人曾在上面轻歌曼舞。
银发纷飞乱了他的视线,漆黑双目透不出情绪。年轻的皇帝仿佛只是碰巧走到这里,走到这个平常用来举行皇家宴会的地方,一个人散散心,逛一逛。
有帘幔清扬,有月光似幻,盏盏宫灯由远及近,铺到鸣凤台前,像陨落的星河。
楚承望的视线从地面移开,停留在画楼的屋檐上。
鸣凤台中央呈圆柱形,周遭用流水间隔开来,再在外围起一座高楼将舞台包围。因为是环形建筑,六层的高楼每一层都悬挂着一圈红灯笼。
这些灯笼在风中彼此击打摇晃,交织出一片明暗景致。
他伸出手,掌心恰好接住飘落的纯白花瓣,还来不及细赏,它又随风而去。
“皇上,夜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宫歇息吧。”鸣凤台下的公公看着自己一手服侍到长大的皇帝站在风口一动不动,这一站就是两三个时辰。他担心皇帝的身体,因而不顾规矩进来劝阻,好在皇帝并未怪罪。
楚承望岂止是不怪罪,简直连身影都未曾动过一下,“今晚是去谁那里?”
公公停顿一刻才回复,“启禀皇上,是陈贵妃处。”
“告诉她,朕不过去了。”楚承望说着,终于挪动了身形,却是往鸣凤台深处走去,那一头白发与满树梨花渐次融到一处,很快便吞没了他的背影。
身后人的脚步声伴随叹息声一起远离,楚承望皱眉停在一株梨树下,脑海中闪过昨日在街市上救下的那个蒙面白衣女子,她眼角旁清冷的梅花渐渐与眼前花枝重合在一处,突然而至的心慌让他快速转身逃离了这个地方。
“原来,我也会害怕,”楚承望走出鸣凤台前,到底还是没敢像往常一样,将头转回去望哪怕一眼。
“洛靖阳,你赢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一点一点照亮屋内景致。弯腰伏在桌案上一夜未眠的人,将画笔一扔,整个人向后摊在了椅子上,“我尽力了。”
阿阮揉揉眼睛,看画上的人有着天真的眼神,仰起头看烟花的脸不喑世事,笑容干净纯粹。
人生若只如初见。
“阿阮,你想念她吗?”
“二少……”阿阮收拾着纸笔,不忍回答。
“她这么蠢,早就该死了,”骆成威合上眼睛,再睁开时,恢复了往常冷峻模样,“将这幅画好好收拾收拾,给荆王殿下送去。”
骆宅的人一到王府,就被迎进了书房里,楚敬乾亲手接过画,挂在了墙上。
楚叔看着自家主子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古情之一字,最折磨人。
“本王不喜欢骆成威这个人,可却很喜欢他的画,”楚敬乾久久凝视着画中的人,突然冷笑一声,“果真风流浪子,画女人画多了罢?能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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